替身宠妾-第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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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衣窝在马车内,在听到无面这样的吼声时,不禁缓缓起身,隔着那被狂风卷起的车帘望着那抹在风中飘扬的黑色长袍,只觉自己的心被什么狠狠揪紧,但是生涩的喉咙,却让她说不出半个安慰的字眼来……
第99章
夜,无声悄然来至,冷风吹拂着桃木雕花的窗沿,卷起无数残花的沙沙声,一声一声的拍打在空洞冷寂的寝殿内……
云音坐在窗前的太妃椅上,眸光淡漠的望着那扇透着烛火映着自己身影的窗沿,静静的等着,微弱的鼻息让她看起来就像一尊如玉一般的雕像,似乎周围的空气在她的周围都是静止的……
“娘娘,该用晚膳了……”屏风后,秦露捧着托盘,饭菜的香味缓缓的从盘中溢出,但是里面的人似乎根本没有任何感觉,她抬首张望了一眼屏风后的影子,秀眉宇再次拧起,手中的饭菜已经热过三次了,但是皇后却还是不肯进食,这样下去可怎么办,已经入二更了……
轻微的叹息从秦露的从中溢出,云音的心思她是不懂的,但是却又隐约间有些明白,毕竟她曾经身为先帝的妃子,那种与他人共侍一夫的日子,是难熬的,痛苦的,但是她当时的痛苦却不在心里,而是在身体上,这也是她当初为什么要选择帮助慕容凌谋害先帝的原因,因为她真的不想再在这个永无天日的地方待下去…。
秦露望着手中的饭菜,在听不见殿内有任何声响时,再次无奈的退出,但是刚走到门口,却见一抹明黄身影信步而来,她忙跪拜在地,但还没有来得及行礼,就听慕容凌的脚步在她的面前停下,一双深幽得可怕的双眸盯在她手中丝毫未动的饭菜上,低沉的声音带着冷得几乎要凝结成冰的寒冷,道:“皇上还未用晚膳?”
秦露不敢撒谎,她低着首,声音极低的回答道:“回禀皇上,娘娘还未用膳……”,其实皇后中午也没有用膳,但是秦露不敢说,因为她感觉到了今日的帝王比以前更为冷漠,特别是那眼神,几乎冷得结成了冰。
慕容凌的剑眉顿时拧起,原本深幽的眼神中多了一丝隐怒,他接过秦露手中的托盘,只道:“下去……”,随即便信步走饶过屏风,走进了寝殿内,秦露望着帝王英挺但却显得分外僵硬的身影,心头一阵混乱,只觉会发生什么,但是她却不敢违抗圣旨,忙起身退出了大殿……
寝殿内,烛火昏暗,银色烛台上只有一蜡烛,看起来萧索得沉闷,慕容凌走进寝殿,一眼便看到坐在窗前动也不动的云音,他剑眉拧得更紧,将手中的饭菜放在桌案上,随即大步上前,走到她身后,语气冷硬的道:“为何为用饭?”
云音缓缓回神,似乎是才发现自己身有人一般,她眸光带着一种平静得让人感到不安的寂寥,转首望了一眼面色冷硬,下巴紧绷的慕容凌,竟出奇的乖巧回应:“我还不饿……”
不饿……慕容凌眼神中带着怒气,走上前便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整个人拉起,眸光紧紧的锁住她日渐消瘦的面容,伸手捧住她的面容,低沉的声音带着几分怜爱,低沉道:“丫头,你又想如何?又想用这种方式来Bi为夫么?”,言语间,慕容凌的眼中竟划过一丝痛苦…。
云音淡漠的望着他,也真切的感觉到了他的无奈,但是此刻的她,内心却平静得连自己都不知道在想什么,她微微转眸望向那桌案上的冒着丝丝热气的饭菜,而后竟平静的道:“如果夫君认为这是安儿在Bi迫夫君的话,那么……安儿吃便是了……”,云音说罢,微微挣脱了慕容凌的手,转身小步走到桌案前。
或许是云音太过于乖巧,太过温顺,温顺得慕容凌竟突然觉得自己心慌里来,他望着云音单薄得似乎随时都会被风吹走一样的身体,忙跟着她走到桌案前,只见她慢慢的坐下,纤细冰凉的素手慢慢的伸出,执起玉筷,而后捧起玉碗,一口一口的开始吃起来,并且每一口都吃了满口的饭……
这种神态,这种样子,这样机械的动作,似乎她已经不是她,而是一个没有灵魂的空壳,一个任人摆布的木偶,慕容凌望着似乎要将自己咽死的吃法,不由得怒火攻心,猛的抢走了她手中的筷子,而云音却没有为此而生气,而是望了一眼自己已经被抽离的筷子,缓缓的放下了只剩下一半米饭的碗,在用力咽下口中的所有饭菜之后,面无表情的抬眸望着眼底尽是隐怒的慕容凌……
沉默,从周围的空气中扩散,渐渐凝固成了另人窒息的沉闷,云音静默的望着他,眼中没有一丝波澜,像是所有的灵魂都已经被抽离,只剩下一个空旷的躯体,心和思想已经离开……
“安儿……”明明是亲昵的称呼,但是慕容凌唤得格外沉重,他眉宇间有着说不出的怒气与无奈,似乎无论有多少怒意,却不知道该怎么发作一般,最终只能阴沉了唤了这么一句。
云音静静的望着慕容凌,而后缓缓的敛下睫,但是面色依旧平静的让人心慌,少许后,她才用极轻的声音道:“安儿没事,只是心里闷的慌,过两日就会好了……”,或许只有离开这里才会好,可是为什么无面还不来,为什么她还要再等一天,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就觉得这一天一夜漫长的比她曾经痛苦度过的十年还要漫长……
说到这里,云音只觉得有什么东西埂在她的喉间,眼镜也酸涩得想掉泪,但是她终究忍住了,其实没有必要的,就像母亲说的那样,为一个心根本不在你身上的男人掉眼泪,是你自找的,那些眼泪也不会值钱,更不能唤回什么……
慕容凌蓦地的闭上了双眸,他仰起首,突然将手中的玉筷捏成了粉末,随后,他低首望着云音那淡漠失神的样子,上前一步,将她的身子紧搂在自己怀中……
云音没有挣扎,只是任由他这样搂抱,静静的聆听着他心脏杂乱的跳动声,原来,他的心也很乱,可是因为什么呢,因为怕他在他的那些还没过门的妃子面前丢脸么?毕竟她是他选中的皇后,他一直都以她不会嫉妒而骄傲,轻轻的闭上眼,云音只觉自己不能再想下去,否则自己的心就会痛的窒息……
“安儿,为夫只喜欢你……”慕容凌的声音低沉沙哑,似乎在承诺什么,随后他抬起云音的面容,俯首重重的一吻落在她的眼睫上,随即轻抚着她的面容,沙哑的道:“丫头,别让为夫分心,相信为夫,终有一天,为夫会只属于你一个人,将来,这里也会像现在一样安静……”
云音缓缓的睁开眼,但是她却露出了一抹苦涩的笑意,略失血色的唇带着温暖却又冷漠的口吻,轻柔道:“不用,不用这么做……”,随即她缓缓的退出慕容凌的怀抱,仰首望着他俊美的面容,突然才想起,这么久以来,她还从来都不曾认真的看过他……
心,依旧寂静得空荡,但是云音依旧伸出手,纤细冰凉的指间抚上他紧拧的眉宇,似乎想要将他眉宇间的结打开,慕容凌望着这样温柔却又淡漠的云音,伸手握住了她轻抚自己面容的手,眉宇间带着浓郁的担忧,轻道:“丫头,你怎么了……”,这不像她,不像那个一直以来无论自己有多宠她,但是却依旧不领情的冷漠女人……
“安儿只是发觉,自己好象从来都不曾认真的看过夫君……”,自与他成亲后,他们之间,似乎永远都只有提防着彼此,猜疑着彼此,从来都不曾真相撇开心头的城墙好好看过对方。
慕容凌的心一动,但是有一种极其烦躁的不安与Sao动却紧跟着蔓延开来,她望着云音那双曾经就算有无数心事,却依旧清澈灵动,偶尔露出惊慌,但此刻却只有平静与淡漠的眼神,修长的大手紧扣住她纤细的腰身,但是却缓缓的放开了握住她抚摸自己面容的手,低沉的道:“安儿,你是第一个敢这样对我的女人……”
以前根本没有一个女人敢这样看他,更别说摸他的脸,而他,也是第一次感受这样一种陌生却另他感到悸动的触摸,以前,他一直都认为这是对他的大不敬,而他更不习惯与任何一个人如此暧昧……
听了慕容凌的话,云音没有兴奋,也没有任何表情,只是带着苦涩的浅笑了一下,而后缓缓的闭上双眸,感受着自己手指上的触觉,英气Bi人的眉宇,冷漠深沉的双眸,长而密,让他看起来比女人更美的长睫,高高的鼻子,冰冷而代表着薄情的唇……云音睁开眼,但是却像不敢看慕容凌一般,低首沉默着。
“怎么了……”慕容凌有些担忧的望着突然停止动作的云音,浅笑着伸手握住放在自己薄唇上的纤细素手,握在掌中揉捏,如同呵护至宝一般的放在唇边亲吻了一下,将她的身子搂得更紧。
真的奇妙的变化,云音默然的心里叹息了一声,他刚才还在震怒,但是这一刻,却对自己如此体贴,不过,这才是他,也才像他……云音依偎在他的怀中,感受着他身上温暖,嗅着他身上檀香气息,而后轻声问道:“夫君什么时候迎娶那些公主?”
慕容凌怔了一下,随即低首望向云音,那被云音抚平的眉宇再次拧起,似乎他极为讨厌听到那些女人的一样,而云音则是淡淡的笑着,再次伸手抚去他眉宇间的纠结,温柔的道:“是不是……就这两天?”
自古以来,为了巴结新的君主,焦急的不仅是那些边缘的薄弱领国诸侯,而且还有满朝的文武大臣,或许这次与那些公主大婚后,那些文官武将也必然会急不可耐的将妹妹女儿推进帝王的怀中了吧,再加上今年的初秋又是新帝选秀的日子,看来,这个后宫此刻的寂寥会在五个月之内,变成嘈杂……
慕容凌望着云音那全无哀伤的神色,不知道为什么,心头竟十分不快,但是在想到今日她在‘御花园’中的神色,胸口一紧,随即如哄她一般,轻拍着她的后背,低沉道:“安儿,明日……宫里要筹备婚事了……”
明日……原来这么快,不过也好,云音微微点了点首,而后轻道:“原来明日夫君就不是安儿的了……”,也从此以后都不会是了。
慕容凌的身子一僵,搂着云音腰间的手也蓦地一紧,他低首望着云音,想从她的眼神中看出什么,却发现她已然闭上了双眸,而长睫上正泛着晶莹的泪珠,她哭了…。
“安儿……”慕容凌顿时像慌了一样,忙松开云音,捧起她的面容,但是云音却徐徐睁开双眼,对他轻柔一笑,道:“夫君听过《佳人》么?”
慕容凌微怔,随即摇了摇首,但是随即又道:“莫非丫头知道,不如说来给为夫听听……”
不知道么?云音的面色落寂而冷清,她轻摇了摇首,却道:“既然夫君不知道就算了,安儿……也不记得了……”,说着,她微微转首望向窗外浓重的夜色,心,更冷了,随即轻道:“快三更了,夫君明日还要早朝,今夜……早些回去休息吧……”
慕容凌眉宇一动,随后猛的扳过云音的身子,Bi迫她注视着自己,而后沉声道:“丫头,您告诉为夫,你没有想别的,你会一直待在为夫身边……”,不知道为什么,慕容凌顿时觉得自己需要一个保证,一个让自己安心的保证,今日他在‘御花园’中想她要过这个保证,但是她却用沉默回答了他,可是明日他就要……所以他无论如何都要让她在今夜给他一个保证……
云音望着慕容凌眼中的急切,与毫不遮掩的爱怜,原本并不打算回答,但是却不由自主的点了点首,他既然要保证,她就给他保证,因为过了今夜,明日的一切都再跟她没有任何牵连了,尘归尘,土归土,路归路,桥归桥……
看到云音点首,慕容凌的眉宇顿时被抚平,他再次将云音紧搂在怀中,在她的额前印下了一吻,或许,她已经想通,慕容凌这样想,随后他低首俯在她的耳边,轻道:“丫头,相信为夫,为夫只喜欢你……”
云音蓦地闭上双眸,将自己的心和耳朵都捂上,拒绝再听到他任何承诺……
。……
绝代有佳人,幽居在空谷。
自云良家子,零落依草木。
关中昔丧乱,兄弟遭杀戮。
官高何足论,不得收骨肉。
世情恶衰歇,万事随转烛。
夫婿轻薄儿,新人美如玉。
合昏尚知时,鸳鸯不独宿。
但见新人笑,那闻旧人哭。
在山泉水清,出山泉水浊。
侍婢卖珠回,牵萝补茅屋。
摘花不插发,采柏动盈掬。
天寒翠袖薄,日暮倚修竹。
天明,云音独自一人站在寝殿中,执笔写下了当年杜甫的一首诗,而后转首悠然却又平静的望着窗外捧着红绸缎来来回回忙碌的宫女,粉唇抿起了一抹醉人的笑意,随后放下笔墨,如同要出阁的是自己一般,对守在屏风的秦露道:“露儿,进来为我梳妆……”
站在屏风后的秦露怔了一下,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但是刚走到屏风处,只见云音已经褪下了身上的睡袍,一头青丝披散在肩头,如玉如墨,竟给人几分不真切的感觉。
“娘娘……”秦露有些心头不安的轻唤了一声,却见云音拿起桌案上的象牙雕牡丹的梳子扬起,示意自己进来为其梳妆,秦露秀眉微拧,心头升起了一丝奇怪的感觉,但却不敢怠慢,随即走进寝殿,接过象牙梳,轻柔的为云音梳起长发……
云音淡漠的望着镜中面色苍白的自己,眉宇间渐渐的染上了一份从来都不曾有过的凉薄之色,窗外的忙碌声依旧,那原本绿色的花园中,不多时已经挂满了刺目的红色绸缎,她敛睫,伸出手拿起桌案上的红色朱丹,而后轻抿在唇上……
正在为她梳头的秦露怔了一下,有些不敢置信望着镜中缓缓拿下朱丹,红唇美艳得另人移不开眼的云音,皇后以前一直都用粉色朱丹,那颜色纯正,但却不够突出她饱满的红唇,可是今日这一抹红色朱丹,竟另她看起来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
“皇……皇后……”秦露不禁有些担忧的望着云音,轻声唤道,而云音却全然不理睬她,放下朱丹,又拿起画笔,轻柔的在自己的秀眉轻扫两下,将一对原本就秀气的眉宇点缀得分外妖娆,接着,她执起腮红,点点的涂抹在自己的面颊上,遮掩去了平日里的苍白,增添了几许红晕……
秦露彻底怔住了,她眸光睁大的望镜中美丽妖娆的女子,顿时感觉自己几乎在做梦,这个女人是皇后么?又哪一个女人只要几点粉黛就可以从平凡的清丽顿时变成一个另人移不开眼的动人妩媚女子?
并且刚才看皇后那娴熟的动作,分明是早已经知道如何打扮自己,才会另自己美丽得不可方物,但是为何她平日里却不那么做,反而日日素颜?
云音放下手中的胭脂,望了一眼愣怔在自己身后的秦露,淡淡的浅笑,但这一笑,却让秦露更加移不开眼,云音拿起饰盒中的珍珠玉坠,扬在手中,温婉的对秦露轻道:“梳一个简单的发髻就好……”
秦露忙回神,这才发觉自己竟一直盯着云音,她面色顿时一红,随即接过云音手中的珍珠玉坠簪,很快的就为云音梳起了一个简单却雅致的发髻,而后将珍珠玉坠簪小心的插在了发髻上,而后同往日一样,拿起一枚绿色宝石坠,垂点在云音的眉心上,取几颗珍珠所雕刻的朱花,别在云鬓间,最后拿起一对水滴形的珍珠坠戴在云音的耳上……
梳妆完毕,秦露几乎被眼前这个突然蜕变的女子惊呆了,几乎不敢相信眼前这个女人就是平日里不苟言笑,心思难测,甚至少言寡语的皇后,但是她还没有来得及思绪完,就闻云音轻柔道:“将衣裳拿来……”
秦露微怔,而后忙将桌前折叠好的月牙色长衫拿来,顿时心头也疑惑着,皇后似乎早已经将这一切都准备好了。
云音穿戴整齐后,看了看镜中的自己,红唇竟扯起了一抹深意的浅笑,而后对着一直凝视自己的秦露道:“今日是皇上大喜,你也去帮忙吧,我一个人去‘御花园’走走,你无须跟着……”,说着,便提裙走出了寝殿,只留下秦露一人怔怔的站在大殿之中……
第100章
姹紫嫣红的‘御花园’中,暖风处处,但是昨夜的冷风却将那些艳红的花瓣摧残得满地皆是,云音小步走在花园中,望着正忙碌着清扫而打点红绸的宫女,踏上这些满地的花瓣,走向了花丛中……
正在清扫的宫女们抬首望了一眼云音,不禁个个拧起秀眉,似乎在疑惑这是哪个诸侯国的公主,怎么跑进后宫来了,但是她们也只能在心里呢这么一句,谁也不敢多说什么,毕竟谁也不知道这位主子将来会不会成为帝王的宠妃,若是此刻得罪了,怕是以后永难翻身,于是她们再次低首打扫,谁也不上前去问……
云音望着昨日下午还是一片翠绿芬芳,但是此刻却已扎满了无数大红色的绸缎的周遭,只觉得自己的双眸有些微微刺痛,这么快就已经布置好了,想来应该不过三日就会大婚了吧,那些臣服的诸侯自然等不及要攀上新君,而慕容凌也应该急于巩固自己的权利与地位……
思绪间,云音伸手掐下一朵粉色蔷薇,放在鼻间轻嗅,而后敛下长睫,轻缓着步伐,向那些公主美Ren所居住的‘储秀宫’走去,身后正当打扫的宫女再次疑惑的抬首望着那抹步上前殿走廊的月牙色窈窕身影,而后在那抹身影消失在拐弯处时,不禁个个窃窃私语起来,似乎在叹息传言不假,诸侯国进贡而来的美Ren的确举世无双……
云音的身影停留在拐弯的走廊处,她红唇带着默然的笑意,伸出纤细的素手拈着垂落在鬓边的长发,看来她的计划已经成功了一半,想着,她便转身打算从小路折回‘紫林苑’,因为她此行的目的就是想知道,她如此装扮,这些宫女是否能认得出自己,若是他们认不出,今夜离开就容易得多,但是她刚一转身,便迎面撞上了一抹红色的莽撞身影……
“哎呀……”两人同时惊呼,云音甚至被这名女子撞退了数步,直自己的身子靠在了后背的石柱上,而那名红衣女子则是差点摔倒在地,好在一旁疾呼而来的异族丫鬟前来搀扶,才避免出丑……
“公主,您没事吧,公主……”那名满头大汗的丫鬟一扶住那名红衣女子,就开始慌张的大叫,似乎若是这名女子有什么三长两短的话,她就会立刻吓晕一般,但是那名红衣女子则是不住的揉着自己的肩膀,显然刚才她是用肩膀撞到了云音。
云音有些吃痛的轻捂自己的心口,道不是因为刚才撞得严重,而是突然间被撞到,心头不免有些戚然,此刻,她听到那名异族女子大呼小叫,不禁抬首望向那名红衣女子,但是这一看,竟让她怔住,因为这个女子不是别人,正是当年在王府中失踪的十夫人***……
怎么会……云音的心顿时窒住,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