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身宠妾-第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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撕芫茫埔粜⌒囊硪淼慕羌挛锬闷穑捶⑾志故且患挥信硬拍艽┑蒙系哪凶雍谂郏庖恢希婕唇挛锒犊晃排镜囊簧右挛锷瞎雎淞艘谎渎痰挠衽逶诘厣稀T埔饷Χ�***子将玉佩捡起,只见玉佩上赫然雕刻着三个大字:“七公主”
七公主……云音呢喃着这个代表着身世显赫的称谓,随即秀眉拧起,因为若他没有记错的话,当朝根本没有一位七公主,先帝只有一位大公主,但是早在十多年前已经远嫁了边境诸侯国,但是却在八年前因难产而死,而现在的皇室中,也再没有公主,疑惑间,云音将玉佩翻转,只见玉佩的另一面雕刻着精美的牡丹花,并且雕刻着两个重字:“莹莹”
云音望着这两个字,不禁更为陷入云里雾里,显然这两个字应当就是这位被称之为‘七公主’的小名,她敛下睫,疑惑是否会是哪位诸侯王的女儿,但是却怎么都想不起来,历年来有嫁如皇室的公主排行是第七的。
自古以来,边境的诸侯小国都特别注重儿子,那些所谓的公主在一出生就只有一个宿命,那便是代替国家远嫁到大运国,取悦大云国的帝王,壮大自己的国家,然后生下大运国帝王的子嗣,就算不能争得太子,也要封个王爷,因为只有如此,那些小国家才算是真正如同蔓藤一般将缠绕住了大运国,获得了一世的荣华富贵,可以尽情享受繁华和太平,也就是说,没有任何一个诸侯国会有女儿却不将其往大运国送的,所以这个公主……
云音疑惑的望着手中的玉佩,只觉自己的心口渐渐沉闷起来,这里应该是鬼医所居之地,那这位七公主是否……轻敛长睫,云音将手中的玉佩放置在柜上,不想其他,随即打开柜子,却在柜子中看到了许多男子穿的黑色长袍,就如鬼医身上穿着的那件一样……
心,顿时沉下,云音呆在了柜子前,突然而来的冲击让她有些不知所措,这些应该是他的衣物,那么这件女人所穿的男子衣裳,是否就是曾经与他Tong居在这里的女子……
“咳咳……”正在沉思间,温泉的那头突然传来了两声沙哑干涩的咳嗽声,云音心神一凛,随即转首,却见鬼医唇色苍白的微微转都着头,蠕动的唇似乎在呢喃着什么,她忙随手抓起一件黑袍,就跑到他身边,扶起他的身子,轻道:“鬼面,你醒了吗?你说什么?”
云音有些紧张的望着鬼医苍白无血,并且干涩的薄唇,将耳朵贴在他的唇上,想听清楚他说什么,却只闻他断断续续的道:“热……好热……”
热……原本想找干净的衣裳给他换上的云音,怔了一下,随即望了望手上的衣物,又望了望那翻腾的温泉,而后贝齿紧咬下唇,眸光中带着几许迟疑,但是却终究伸手轻解下了他腰间的绸带……
。……。
昏沉黑暗的边缘,耳边却传来阵阵女子温暖的低语,翻滚的温泉,浓重刺鼻的硫磺气息,昭示着曾经自己熟悉的一切……
昏睡在黑暗中的慕容凌像是被什么束缚住一样,怎么都醒不来,但是却能听到耳边那一句一句自己以为是幻觉的温柔言语,虽然他听不真切那女子在说什么,但是那声音却让自己觉得熟悉,让他觉得安心却又揪疼。究竟是谁……他拧起剑眉,想挣扎着醒过来,但是却什么都醒不过来……
云音跪在温泉的石岩边,手中拿着从鬼面身上撕下的布匹,沾湿了温热的泉水,慢慢的擦拭着慕容凌的身子,在看到他不断的摇着头,剑眉紧锁,似乎沉浸在噩梦中的神色时,不禁担忧的停下,拧干布匹,擦拭着他额头冒出的汗,低声道:“你究竟怎么了,是在做噩梦吗,还是你的伤……”,说着,她敛睫望着他胳膊上交错的伤痕,与他胸口上那些陈年伤痕,心头不禁一阵酸涩,他们已经是夫妻,可是她却从来都不知道他身上竟有如此之多的伤痕……
突然想起那一日在御书房中看到他换衣的场景,云音不禁素手一颤,眸光不禁落在慕容凌那张俊美且苍白的面容上,胸口压抑着沉闷,眼眶不禁再次泛红,她一直都知道他有个自己不能触摸的过去与不愿提及的过往,所以自己也从来都不曾愿意去在意过,关切过,而今在决定离开他,从此与他都不再又关联的时候,却还是对他一无所知……
轻叹息,云音压抑着自己不再掉眼泪,转身将布匹放在温泉中,只见布匹上的血迹顿时扩散在泉水中,她拧干布匹,再次擦拭着他的身体,而后几乎是红着面容褪下了他身上所有的衣物,一捧一捧的接着水,避开他身上的伤口慢慢的清洗,然后为他换上了干净衣裳……
不知过了多久,云音才为鬼医穿戴好,而自己也在温泉中将这一路的风尘全部清洗,而后换上了那件黑袍男装,潮湿的长发披散在肩上,Xiang艳的粘贴在她微显粉红的肌肤上,让她看起来多了几分柔弱,或许,她也的确柔弱了许多,一夜未眠的疲倦让她在打理完自己与鬼医之后,几乎有些昏眩,于是她坐在鬼医的身边,身子倚靠着身后的石柱,而后迷迷糊糊的睡去……
温泉的水声一直持续着,哗啦哗啦的跟随着一种万古不变的节奏升腾的袅袅的蒸汽,浓重的硫磺气味弥漫在整个室内,另人昏沉,昏迷中的鬼面,拳头紧紧的握住,关节几乎泛白,他不住的喘息着,在闻到空气中那流动的丝丝奇异香味时,就如同跌进了一个让自己深陷其中,怎么都不拔不出来的噩梦中一般,额头不住的流着汗水……
鲜红的血……冰冷的毒针……到处横行的毒蝎……刺耳的尖叫,张狂的笑声……
慕容凌蓦地睁开双眸,眸光中是无尽的冰冷与深幽,似乎已经回到了十年前那个冰冷痛苦的地方,他眼底透露着无尽的阴森,胸膛不断的起伏着,那些曾经Bi迫自己忘记了,终于又回到了他的梦中,就如同他这么多年来,就算那个女人已经化作了一杯黄土,但是却依旧有能力缠住他一般,另他不住的喘息,感到那无尽的阴暗再次将自己包围住……
许久……久到周围的一切都要凝结的时候,慕容凌眼中的阴森才渐渐的褪去,似乎已经从那场噩梦中醒来一般,他额头冷汗连连,细密的睫微颤了一下,随即闭上双眸,深吸了一口气,而后有些吃力的撑着酸涩疼痛的身子起身,抬首想看清楚这里是什么地方,但是他感冒感起身,竟就看到依靠在石柱上,青丝披散,一身黑色男装的云音闭眸沉睡的Xiang艳的景色……
眸光怔住,慕容凌几乎以为自己看错了,以为自己因为过于思念而产生了幻觉,但是在闻到空气中泛着那股自己再熟悉的不过的阵阵异香从她身上的衣裳上传来时,慕容凌才知道自己并不是做梦,她真的是云音,是他的安儿,因为这件衣裳的主人不会如她这般温柔的在他身边沉睡,而是整日只会养着毒物,Bi迫他接纳她的百年邪功与喝下那些毒药练就百毒之身的女子,他的师父,也是仇人的毒娘子银蝎……
慕容凌的眸光停留在云音披散的长发与那张因为疲倦而沉睡的恬静面容,突然呼吸乱了,她并不美丽,他一直都知道,可是现在的她,却美得像一只任人宰割的无助羔羊,不仅散发着诱人的幽香,并且那件略显得有些宽松的黑色长袍更是衬托着她白嫩娇粉的肌肤,宽松得露出了她脖颈间的几许春。光……
慕容凌几乎窒住呼吸,他第一次觉得这种曾经另自己痛苦的幽香是如此另他悸动,他慢慢的靠近她,每一个动作都小心翼翼,似乎生怕将她惊醒,直到他与她的鼻息相对……
云音的长睫在慕容凌靠近的时候,微微的颤了两下,似乎有什么不适一般,但这个小小的动作,却让慕容凌整个人僵住,然云音却只是似乎有些是适的转动了一下头,继续沉睡……
一个小小的动作,却慕容凌的心几乎停止跳动,望着她睡得极沉,但是却十分不舒服的神色,薄唇不禁扯起了一抹苦笑,眸光顺着她垂落的长发望着她那件宽大的衣裳下包裹的玲珑Jiao躯,不觉喉间一紧,眸光也随即暗沉,倘若不是她现在疲惫得昏睡,而是平日,也许他早已不要顾一切的要了她……
慕容凌微别靠眼,深吸了几口气,此时才发现这里燥热不堪,他回眸望了一眼那升腾蒸汽的温泉,不禁有些失笑,没想到云音拖着他沉重的身体居然还能找到这里来,但随后,慕容凌眉宇一动,像是想到了什么,蓦地低首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衣裳,在看到已经被更换过时,胸口顿时一热,不知道什么滋味从心底涌上来……
“这算是你依旧愿意待在我身边的证据么?”慕容凌静静的凝视着云音的沉静的面容,心底蓦地一痛,而后闭上双眸,将她娇小的身子抱起,起身走出了温泉室,走向了那极长的走道……
。……
清沙幔帐,芙蓉双枕,檀香袅袅……
温润的丝绸铺设在诺大的红漆大床上,牡丹绣花棉被柔软的贴盖在云音如冰雪一般白粉的肌肤上,不远处碳火呼呼烧得通红,发出阵阵暖意的火炉上,一壶热水正咕噜咕噜的沸腾着……
已经换了一身黑色长袍的慕容凌,如墨的长发整齐的梳在脑后,用一支碧玉龙头簪固住,俊美绝伦的面容上竟显示却与往日冷沉严肃极其反差的俊雅温柔,只是眼底的深幽却一如既往,如同一潭万年沉积的寒潭一般,带着几许无法融化的冰冷……
他英挺的身影站在暖炉前,修长的大手提起水壶,将冒着腾腾热气的茶倾斜倒进一个青瓷玉碗中,而后抬眸望着依旧在沉睡的云音,端起茶碗向她走去……
云音身上那件不适合她的黑色长袍已被慕容凌褪下,而他也在这个房间中的一些衣物琐碎中找到了一些当年她留下来的衣裳与首饰,但是那些衣裳与首饰他却只放在她的床前,却没有为她穿上,因为他自己已经不能保证再次看到她的身体,自己是否还能把持得住……
轻坐在床榻上,慕容凌安静的凝视着云音的沉睡的面容,眸光中露出了些许温柔,但是却依旧无法驱散他眼底的冷清,他伸出手,轻抚着她略带红晕的面容,薄唇紧抿,而后闭上双眸,依靠在床前的花雕之上,神色疲倦……
这是他第一次愿意去面对自己的过去,特别是这个他从来都不愿意踏入的房间,因为这里充满了那个将他的人生都改变的女子……他缓缓睁开眼,望着那华丽朦胧的芙蓉帐顶,突然就像起自己第一次在这里醒来的一切……
那个女人美貌如花,但是眼底却满是阴霾,那种阴沉如同千万年都不会融化的寒冰,又像是浓重得另人窒息的绝望,她看到已经奄奄一息的自己醒来,说的第一句话,竟是:“好久不见……”,好久不见……慕容凌低下首,望着云音,眸中划过一丝悲伤,而后低沉而又沙哑的轻道:“安儿,你知道老七口中的毒娘子是谁么……她是我们的皇姑莹儿,当年的皇族七公主……”,太上皇最宠爱的女儿,先帝最疼爱的妹妹……
十年了,他不愿意再想起这件事,因为他自己能接受亲眼看着自己曾经美貌的皇姑姑变成那般疯狂的人,她每一日都Bi迫自己练武,将她的毕生所有强行传给他,让他每一日浸泡在毒药所制的水中,练就百毒不侵的体质,可是,却让他那些被杀手追杀所留下的伤痕从此狰狞的留在了背上,不能消除……
“安儿,你知道吗,她看到我的伤痕,说这一生,我都不会得到自己所喜欢的女人……”,那一日,她从‘凤凰谷’回来,披头散发的狂叫着,一双曾经美丽的双眸因为泪水而浮肿,后来,他知道,那个男人死了,陪着自己心爱的女人跳下了悬崖,死在了‘凤凰谷’的毒花之下……
她疯了,拿起那把染满了鲜血的长剑要杀他,而他,当时已经拥有了她的所有武功,也再不向看着她如此疯癫,更不想再继续承受折磨,于是他杀了她,毫不犹豫的用那把长剑穿透了她的心脏,冷漠的看着她倒下……
“其实我并不在乎自己能否得到自己所喜欢的女人,因为我从来都相信自己会喜欢任何一个女人……”,女人,对他而言只是为了排解寂寞,可是当真是天意么,还是皇姑的冤魂作祟,为什么偏偏让他遇见她……
慕容凌轻柔的抚着云音的面容,而后低首亲吻着她的长睫,薄唇摩挲着她温暖的面容,嗅着她的发香,而后紧紧的将她的身拥住,闭上双眸,沙哑的道:“安儿,别走,即使你就是她的冤魂,我也甘愿,但是,别离开我……”
第3卷 第31章
灰蒙的风肆意的吹拂在天山脚下,毒辣的阳光悬在天空中照耀,商贩的车碾吱呀吱呀的响动,马蹄声远远传来……
浑身是伤的七王爷紧拧着剑眉,俊美的面容上满是疲惫与灰尘,他艰涩的睁开双眼,在看到天空中刺眼的阳光时,随即又闭上双眸,而后伸出手按着自己发疼的额头,吃力的撑身坐起,咬牙忍着全身胫骨不适,睁开双眸望向四周……
风沙刮得到处都是灰尘,连同他身上的黑袍也变得灰蒙蒙的一片,他望着自己满身的狼狈不禁苦笑了一声,而后拿起躺在地上的长剑,撑起自己的身子,向不远处依旧在昏迷中的云墨公子与静趴在云墨公子胸上疲累得睡熟的碧衣走去。昨天他只想着云音是否安全,道是忘却了碧衣也是一个弱女子,也需要保护,竟那么放心的睡着了……
七王爷走到云墨公子的身旁,蹲***子,伸手握住云墨公子的手腕,查看他的脉象,在感觉他并没有受什么致命伤害之时,松了一口气,但是这声气息却让一直沉浸在噩梦中的碧衣猛的睁开眼,而后双手住的挥舞大叫:“不要过来,不要,小姐,小姐……”
碧衣的反应让原本松了一口气的七王爷吓了一跳,而后在看到碧衣那双似乎没有焦距的瞳孔时,他随即握住她的双手,低沉道:“丫头,我是无面,丫头,醒醒……”,说着,不住的摇晃着碧衣纤弱的身子,试图将她摇醒……
碧衣原本沉浸在噩梦中无法自拔,她额头上已经溢满了惊恐的汗水,现在被七王爷这么一摇,整个顿时更加昏沉,但是也算是将其从那个噩梦中拉回,只见片刻后,她略显呆滞的怔怔望着满脸灰尘的七王爷,而后愣愣的道:“无面……”,这两个字,仿佛是从她的心里唤出,因为她张了张嘴,竟只有一个口型,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看着碧衣算是已经清醒的神色,七王爷彻底松了口气,但是却还是怕她没有清醒,于是轻拍了拍她的面容,从袖子擦了擦她脸上的灰尘,低沉道:“丫头,现在没事了,我们都活着,云墨公子也没有什么事……”,说着,他松开碧衣,低首打算叫醒云墨公子,天山的气候万变,此刻是艳阳高照,但是却算不准下一刻会是什么样子,所以他们必须立刻离开才行。
然,就在七王爷要将云墨公子唤醒之时,碧衣竟又突然惊恐的尖叫起来,七王爷身形一怔,随即抬首,却见碧衣睁大双眸,眸光满是恐惧的望着他的身后,素手指着昨日他们恶战的地方,手指不住的颤抖,他心头一窒,以为又有杀手前来,于是蓦地转首,但是看到的,竟是满地的灰沙,连本个人影也没有,并且昨夜那些堆得满地的尸体竟一具都没有了。
七王爷惊骇,不敢置信的起身走向昨夜堆积数千人尸体的地方,可是脚每走一步,都只印下自己踩在灰尘上的清晰脚印,四处空旷得而安静,只有不远处正向这边赶来的马蹄声……
怎么会这样,是谁能在他们沉睡的这短短时间内将那么多的尸体搬走,并且不留一点血迹?七王爷随即蹲***子,伸手拨开地面上厚厚的一层风沙,却见尘土下面竟什么都没有,既没有刀剑
打斗的痕迹,也没有任何血迹,甚至空气中那浓重的血腥味都没有了,仿佛,昨夜的一切都只是一场梦而已……
此刻,云墨公子也渐渐醒来,他吃力的撑起自己的身子,因为吸入了太多的灰尘,所以一醒来便不住的咳嗽,他望着此刻蹲在地上不知道做什么的七王爷,不禁沙哑的问道:“你在做什么?”,为何背影如此僵硬,莫非又发生了什么,想到这个可能,云墨公子的身子不紧也僵起来,随即感觉到这周围有哪里不对劲。
听到云墨公子的声音,七王爷竟没有半点喜悦,他紧拧着剑眉,随即起身,而后转身望向一脸疑惑的云墨公子,抿唇道:“云墨公子,你相信有人可以在一夜之间将悄然无声的将数千尸体不留一点痕迹的移走么?”
云墨公子被他问得愣住,但他随即想到了哪里不对劲,随即眸光扫向四周,却发现昨夜堆积得如同蝗虫一般的尸体全部消失了,他捂着胸口的伤,吃力的起身,不敢置信的走到七王爷身册侧,望着周遭,而后声音略带激动的道:“怎么会这样,不可能,不可能……”,数千人的尸体在一夜之间搬走,少说也要发动两百人以上的士兵,更何况是将这里清理的没有一点痕迹,但若当真有两百人同时到这里,他们就算睡得再沉,也会所有察觉,除非移走尸体的人如昨夜出现的那些杀手一般,悄然无声……
“难道是那些杀手的同伙?”云墨公子不禁呢喃道,但七王爷却冷笑一声,似乎有些好笑的道:“若当真如此,他们为何不直接杀了我们?他们死了那么多人,无非就是取我们的性命,如今竟让我们活着,却选择移走那些尸体,难道是他们都想死?”
云墨公子紧拧着剑眉,丝毫不在意七王爷的讽刺,少许后,他突然又道:“我记得,在第一次遇见皇后的那条洛阳城外的林中道上,也曾杀死过无数这样的黑衣人,只不过,襄王都将其埋葬在树林中了……”,那一日是暴风雨来的前夕,而这次遇见,却是深夜子时……
七王爷剑眉微动,但却什么都没有说,他握起拳头,也不打算再去想这件事,而是转首望向那已经渐渐走进他们的商队,对云墨公子与尚在惊恐中的碧衣道:“我们现在都受伤,还是找个山下店铺休息打点一下,这些商队的护镳人大多都是武功高强,不能去惹,所以我们现在马上走……”,说着,转身向那些商队的方向走去……
云墨公子也望了那些商队一眼,只见为首探路的那几名大汉走路张扬,双臂摆动有力,脚下沉稳,眸光阴沉,于是忙跟随七王爷走向上,打算往山脚下的商铺走去,而碧衣则是惊恐万分的跟上,一步都不敢落下……
那个商队约有一百余人,护镳者前五,中九,后三,一共十七人,而旁边更是有无数带刀的官府衣着的士兵,但是护的东西竟一副极大的黑漆红棺,在炽烈的阳光下,显得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