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身宠妾-第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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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两个人的名字,云音不禁闭上了双眸,而后握紧的拳头略略松了些,似乎如同妥协了一般,轻声道:“安儿……就永远是皇上的人……”
慕容凌的呼吸在云儿的耳边渐渐的凝重,似乎在压抑着什么,他冰冷的唇沿着她的小巧的耳垂慢慢的滑落到锁骨上,修长的手指探进了水中,而后猛的将她的身子抱出了水桶……
“啊……”云音惊呼,许是还没有来得及做好准备,然慕容凌却在下一刻封住了她的唇,冰冷而炽热的夺取着她口中的芬芳,接着,大步走向床榻,将她娇小而散发着诱人清香的身子藏在薄被中,双手撑在她的左右,眸光深沉而灼热的凝视着她出浴后略显粉色的面容与肌肤,喉结滚动,声音低哑的道:“这一次,朕不会给你回头的余地……”,说着,他眸光渐渐暗沉,而后慢慢的扯下了盖在她身上薄被……
云音望着那双自己一直以来都无法体会其中深意的双眸,慢慢的闭上了双眸,握在手中的翡翠玉锁悄然的落在了床榻上的裘皮地毯上,无面……她终是要放弃了……
慕容凌凝视着她那平静却又带着哀伤的面容,修长的手指轻抚上她以一根玉簪挽起的长发,而后轻轻一拨,那枚发簪瞬间掉落在地上,一头如墨的青丝垂散在明HuangSe的枕之上,让此刻的她看起来妖冶美艳……
“安儿……”慕容凌的指腹轻抚上了她细长颤动的睫毛与那双曾经冷漠得让铁痛不欲生的双眸,而后俯身在她的眉眼之间留下了细密的吻,一直蔓延到小巧的鼻尖,最后,如同掠夺一般的吻住了她的红唇,辗转***,肆意夺取她的芬芳与温柔……
云音紧紧的闭着双眸,在身体内的药性如同燃烧的火焰一般升腾而起的时候,她竟有种释然的感觉,她从来都不曾以自己的真面目面对过他,如今有了这‘迷魂散’也好,至少,她不必担心自己不听话的拒绝他而惹他生气,至少……这药让自己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她承受着慕容铺天盖地的吻,胸口不住的起伏喘息,在自己的意识渐渐消退之时,她缓缓的睁开双眸,眸光迷离而痴狂的望着慕容凌那张俊美绝伦的面容,红唇渐渐的扯起了温柔妩媚的笑意,双臂如游蛇一般的缠绕在他的脖颈间,主动献上红唇……
慕容凌吻着她的细腻的脖颈,在感觉到云音的变化时,身子僵了一下,随即望向她那双痴迷的双眸,眸光顿时一紧,而后轻抚着她的额头,俯在她耳边,沙哑的轻呢道:“这样是不是不公平?”,说着,他薄唇扯起了一抹邪魅的笑意,而后咬破了自己的手指,将指尖上的血液滴落在她的红唇上,眸光深幽的凝视着云音呆呆的望着自己的模样,而后竟乖巧的饮下了那猩红的血……
“安儿,你逃不掉……”慕容凌在看到云音眸中的痴迷渐渐转换为清晰的时候,再次吻住了她的唇……
夜,飘渺无踪,月光下,芙蓉帐缓缓的飘落,满室迷香……。
第3卷 第38章
红日破晓,通红的光芒照耀在皇宫金色的屋瓦上,迷雾朦胧间,透过一丝丝明晰的光芒……
寂静的寝殿内,锣纱帐轻柔的飘起,如微波滚动,朦胧的映衬着帐内熟睡的人儿,不远处的烛台上,红烛已灭,蜡泪低垂……
帐内,慕容凌修长的手撑着自己的额头,如墨一般的长发披散在脑后,俊美绝伦的面容上没有一丝表情,但是却显得温柔,一双深沉而眷恋的眸光紧紧锁住云音那睡熟的恬静面容……
似乎,自古以来男人都会对女人睡熟的容颜痴迷不已,他不由得薄唇抿笑,握住她纤细素手的大手缓缓的抚上了她白皙若水般的肌肤,指腹小心翼翼却又温柔万千,似乎要让她感受到自己此刻心头的温暖与澎湃,她终于心甘情愿的成了他的人,想到昨夜她在清醒的情况下承欢于自己,他的心头便荡起了阵阵涟漪……
修长的手指拂过她细密的眉眼,慕容凌有些情不自禁的低首吻了一下她的额头与小巧的鼻尖,而后将她紧搂在怀中,感受着她清浅均匀的呼吸与那淡淡的清香,低沉的声音带着刚醒来的沙哑,温暖的呼吸吐纳在她的耳边,轻柔的呢喃道:“安儿,我的安儿……”,他的,现在她终于是他的了……
许是感觉到了这种几乎缠绵得另人窒息的爱怜,沉睡中的云音长睫微颤,似乎有些不安,但是慕容凌却不容许她有任何回避一般的环住了她盖在棉被不着片缕的娇小身子,一吻轻柔却又极重的吻上了她的唇,她小巧的耳垂与下巴,以及萦绕着清香的脖颈……
云音感觉自己睡得有些不安稳,她轻拧起秀眉,素手在朦胧中有些反抗的抵住了慕容凌精壮的胸膛,试图将他推开,但是这个细微的动作却似乎惹怒了慕容凌,只见慕容凌眸光一冷,而后搂抱得更紧,略带冰冷的薄唇更是用力***着已经布满红痕的锁骨与胸口,使得云音在极为不适与疼痛中茫然而烦躁的睁开了朦胧的双眼……
长睫轻掀了两下,似乎依旧沉浸在疲倦的睡梦中,云音有些呆楞的望着床顶上被清风吹拂得如同盛开莲花一般的粉色帐闱,眸中的朦胧才渐渐的退却,而后有些迟疑的转首望向紧紧抱住自己身子的男人……
“安儿醒了?”慕容凌低沉沙哑的声音带着几许笑意,似在奚落她的后知后觉,而云音则在看到他披散着长发,俊美而又懒散的神色时,胸口一闷,随即脑海中浮现出了昨夜发生的一切,汗水交织身体,她曲意承欢的讨好,他索求无度的暗沉眼神,以及孟浪的燕好……
白皙的面容渐渐浮上了一层红云,云音随即转过首,但是慕容凌却强硬的扣住她的下鄂,让她羞涩的面对自己,眸光贪恋的凝视着她面容上那一抹绯红,低首吻了吻她的唇,沙哑而沉醉的道:“安儿,你好美……”,美得让他控制不住自己的心,想向她寻求更多,甚至想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云音的红唇微抿,面色红霞更艳,她垂下眼睫,似乎不敢看他那灼热的眼神,而慕容凌却如同极于强迫她接纳自己的感情一般,不愿意她有丝毫的回避,吻着她红唇的薄唇,更是更加放肆的深吻下去,让她毫无反抗之力的搂紧她如玉一般洁白纯透的身子……
云音闭上双眸,不敢反抗的任由他孟浪的深吻,在气喘吁吁之时,无力的将额头靠在他精壮的胸膛上,娇弱的喘息着,而后素手缓缓的握成拳头,声音轻柔而沙哑的道:“皇上,该早朝了……”,天色已经渐渐转亮,时辰应该不早了……
“今日朕哪都不想去……”慕容凌将下鄂抵在她光洁的额前,贪恋的闻着她身上的淡淡香气,薄唇带着笑意的亲吻着她披散在明黄枕上的长发,修长的手指极不安分的在她的悲上轻划着。
云音有些不自在的动了动身子,但是终究没有反抗,因为她知道,就算反抗也没有用,只会更加激怒他而已,于是她轻扯微笑,有些疲倦的闭上双眸,只道:“若是那些朝臣知道皇上今日不愿早朝是因为安儿,那安儿恐怕依旧就再见不到皇上了……”,说着,有些委屈的抬起首,眸光地着倦意的道:“夫君,我好困……”
一句夫君,一个撒娇的娇憨,让慕容凌的心头顿时掀起了一阵狂浪,他眸光爱怜却又复杂的凝视着云音此刻的神色,竟说不出自己现在究竟是什么感受,她变得太快,就说明她依旧对自己有着芥蒂,可是这么久以来,他做了这么多,不就是为了她能对如此么?此刻的她是自己的一直以来的渴求,可是……慕容凌突然捧起云音的面容,而后深深的吻住了她的唇,在她错手不及,但却毫无反抗的情况疯狂的***索取着她的美好,许久后才气喘吁吁的放开她已经略有红Zhong的唇,沙哑的道:“安儿,记住,你已经是我的了……”
云音的眸光闪过了一丝慌张,但随即却又平静下来,声音带着几许涩然的道:“安儿早就是夫君了……”
慕容凌沉默的凝视着云音那带着淡淡数落的神色,只觉自己的胸口被捶了一记,泛起了丝丝疼痛,他修长的大手轻抚了一下她白皙的面容,而后再一吻落在她的鼻尖上,而后才道:“安儿,记得你的承诺,永远都要记得……”,说罢,他不再看云音一眼,似乎怕泄露了自己此刻复杂的心境一般,随后起身披上了睡袍,掀开芙蓉帐走出,低沉道:“更衣……”
“奴才领命……”不知何时已经守在了门外屏风后的林公公连忙应声,而后捧着手中准备的龙袍,低首,迈着步子绕过屏风,快速的走到慕容凌面前,为帝王更衣装扮……
。……。
帝王早朝后,云音倦锁在床上,眸光漠然而呆楞的望着被清风渐渐吹得鼓起的粉色帐闱,素手紧紧的握起,却又慢慢的松开,少许后,她眸光渐渐的落在了身旁那还带着温暖,但是已经变得清冷的床榻,素手轻轻的抚过他刚才入睡的地方,心头起了丝丝酸涩……
帝王的宠爱能延续几时……她不知道,她知道的,只是自古薄情帝王家,他对她,或许只是因为越是得不到,就越是疯狂的想得到,倘若,当真如此,她的顺从,是否有一朝一日会另他厌倦?
有人说,爱上了一个自己不该爱的人,就等于永远的将自己的未来的打成了一个死结,或许哪一天你想通了,想将这个结打开的时候,却发现这个结却因为时间过得太久,再也无法找到打开的技巧,于是,就只能半生纠结……
云音的素手慢慢的停下,而后拉着薄被慢慢的起身,低首望着昨夜丢到了裘皮地毯上的那枚翡翠玉锁,她伸手扣住那条红绳,然,在拿起之时,却发现那枚锁片竟不知什么时候破裂了……
眸光一紧,云音随即将玉锁放在手心里,以为是自己看错了,但是那枚玉锁却当真从中间裂开分成了两个不完整的弧形,她忙用手轻抚那条痕迹,但这一动,那玉锁竟啪的一声变成了两块,裂痕处,翡翠边缘的不规则痕迹如锋利的刀刃一般,孤零零的躺在云音的掌心中……
怎么会这样……云音感觉自己的世界几乎崩塌,怎么会这样,这是母亲送她的唯一礼物,是她与无面的信物,更是带着自己穿越到这个世界来的东西,可是它怎么会破裂了,怎么会……
云音的手颤抖起来,几乎希望这只是一场自己因为太过疲倦而产生的幻觉,可是刚她的手指抚上那道痕迹的时候,指腹竟一阵刺痛,鲜红的血便映染上了那枚玉锁……。
云音的心窒住了就在自己慌乱的想哭时,却听到了帐外传来一个带着沉重的低沉声音:“是朕折断了它……”
心头咯噔一下,云音错愕的抬首望着那个隔着芙蓉帐,本已经该在早朝上的男子,而慕容凌则是沉稳的走到她的面前,掀开幔帐,一双深沉而带着几许隐怒的眸光凝视着她的面容以及她如同丢失了珍宝一般的眼神,声音泛着丝丝冷意,道:“它碎了不好么?知道可以断了你对老七的想望……”
素手一抖,本想将破碎的翡翠玉锁握在掌心,但是慕容凌却似早已看穿了她心中所想一般,猛的扣住了她的手腕,深沉带着几许疼痛的眼神凝视着她手中的那两片永远都无法修复的翡翠,慢慢的蹲***子,而后抬眸凝视着云音,声音似在企求,道:“安儿,扔了它,永远跟我在一起,忘记老七,忘记以前的一切……”,说着,握住云音手腕的大手不禁加重了力道。
忘记……云音望着慕容凌那似哀求自己的眼神,心头泛起了丝丝的疼痛,可是她依旧微微摇了摇首,眼眶有些微红的道:“求你不要这样……”,不要将她对自己曾经的唯一思念都剥夺,她忍着手腕上的疼痛,抿唇道:“这是母亲留给我的唯一东西,所以……”
慕容凌眸光微凛,眼神中原本的哀求顿时渐渐凝固,他深沉的凝视着云音那双带着几许闪躲的眸光,胸膛渐渐起伏,而后猛的夺走了她手中的那两块破碎的翡翠,眼神带着伤痛与愤怒的道:“母亲?唯一的遗物?安儿,可是我看到的却是你拿着它去联络无面来杀我……”,说着,他猛的将那原本已经破碎的玉锁重重的摔在地上,顿时,哗啦一声,那块玉锁顿时四分五裂,便成了无数玉碎,滚落得满地都是……
“不……”云音惊恐的睁大了双眼,可是还来不及去抢夺,那枚玉锁就已经什么都没有了,她睁大双眸,瞳孔中的哀伤顿时化成了绝望,而慕容凌则是满眸伤痛的凝视着她,而后猛的冲上前抱住她的身子,怒道:“你是我的,从此以后都是我的……”,说着,再次封出了她的唇,狂乱而用力的吻着她……
第3卷 第39章
明媚的阳光照耀在满天芬气息,彩蝶飞舞的‘御花园’中,挂在走廊中的鸟笼内,金丝雀欢快的鸣叫,草木生气怏然……
花园中的石桌前,一顶明HuangSe绣九龙华盖随风轻舞,华盖下,云音一身鹅HuangSe长裙,鬓发挽珠,沉静的坐着,素手执着一杯溢着袅袅芬芳的茶,轻嗅其香,敛着细密的长睫,听着一旁的青衣美ren徐徐弹奏……
又三天了,云音不觉深吸了一口气,她缓缓抬眸望向眼前那个被帝王指派前来每日为自己抚琴的青衣美Ren,红唇抿了一口茶,而后轻柔问道:“小主弹奏的是什么曲子?”,说着,她放下茶碗,抬眸凝视着那名那纤细玉手已经弹奏得有些微微颤抖的青衣美Ren。
青衣美Ren见云音问话,忙停下琴音,恭敬的道:“回皇后娘娘,这是皇上亲自作的曲子,奴婢也从未听过,皇上题名为‘相思’,至于全名,奴婢也不知道……”,这首曲子是帝王那夜招寝自己时所做的曲子,她根本不敢问是什么曲子,因为此曲音符奇特,喜怒掺半,似爱恨纠葛不断,纷纷扰扰……
“相思……”云音轻呢了一句,红唇只是抿起了一抹浅笑,慕容凌这两日一直让这名青衣美Ren为自己弹奏这首曲子,想必就是想她知道他此刻的心境吧,素手轻抵上额头,云音有些疲倦的闭上双眸,而后轻道:“小主也累了,早些下去休息吧……”
青衣女子怔了一下,但是面色上却没有半点喜色,而是秀眉紧拧的起身跪拜在云音身上,有些颤抖的道:“皇后娘娘,奴婢有一事相求……”
云音秀眉微动,额前的绿色宝石闪烁着华贵的光芒,她轻睁开双眸,有些倦意的望着青衣美Ren,只问道:“你已经身为小主,所以不必自谦为奴婢,有什么事起来再说……”,说着,轻动了一下素手,示意秦露扶她起来。
秦露领命,满上前将青衣美Ren扶起,而那名美Ren却轻咬住了下唇,神色显得恐慌,少许后,才轻声道:“皇后娘娘,皇上昨日已经下旨将‘储秀宫’的多位美Ren指婚给了几位王爷,奴婢。…奴婢也被指给了尚未回朝的七王爷……”
云音眸光顿时一凛,倦意全无,她直起身子,面色难看的望着那名似乎要哭泣的美Ren,声音极为僵硬的问道:“你说什么?皇上将你指婚给七王爷?”,慕容凌为什么要为无面指婚,难道无面回来了吗?碧衣呢,为什么她没有看到碧衣,疑惑间,云音转首望向秦露,而秦露也甚是疑惑的凝视着那名青衣美Ren,而后只道:“七王爷现在下落不明,皇上如何会做出这样的决定?”
青衣美Ren执起长袖,委屈的低泣起来,而后轻道:“昨个‘储秀宫’的大多数美Ren都已经是几位王爷挑选离开,六国诸侯也相续回国,如今只有襄王与七王爷尚未选妃与侍妾,林公公说,皇上已经在奴婢的名字上圈了红,将奴婢指给了七王爷,而奴婢的公主则是指给襄王爷……”
***指给襄王?云音再次怔住,只觉得脑中一片混乱,自古以来‘储秀宫’的美Ren被指给王宫大臣的并不在少数,甚至历朝历代都有,但是那些都只是帝王选剩下的女子,可是今日皇上他竟然,抿了抿唇,云音定住自己的心神,而后低声问道:“皇上的如此决定,胡诸侯没有异议么?”,将一个公主下嫁给王爷,按照常理来说,做为诸侯小国,是备受威胁的。
“胡王没有异议,因为公主是做了襄王的王妃,并且,其他几位公主也被指为王妃……”青衣美Ren言语间透着苍凉,似乎就算是成为王妃,也不愿意离开皇宫一般。
云音拧起秀眉,有些疑惑的凝视着青衣美Ren,而后不禁清浅一笑,只道:“这么说来,小主也要成为七王爷的正妃了?”,慕容凌的确是玩弄权势的高手,他知道任何一个诸侯心头所想,要知道,成为帝王了女人,就算再得宠,皇后的位置只有一个,贵妃的位置也只有一个,若是哪一个帝王腻了,那么哪一个国家便就不再受宠爱了,但是嫁给王爷就一样了,只要成为正妃,就与朝廷永远了扯上了关系,更何况是六国诸侯的公主们都做了王妃,正好六国之间解除了顾忌……
好一个一石二鸟,甘愿牺牲别人的终生来达到自己的目的,云音素手渐渐握成了拳头,刚想起身全去‘御书房’,然那名青衣女子却满脸泪痕的抬首凝视她,竟道:“奴婢不要做王妃,奴婢就算一生只能为皇后抚琴也甘愿,奴婢只要能见到皇上就行,所以奴婢求娘娘替奴婢在皇上面前求情,奴婢不要嫁给七王爷……”
“放肆……”那名青衣美Ren尚未说完话,秦露就面色微变的打断了她的话,而后声音极为严厉的道:“小主,你可知道这话要是被皇上听到,或者惹得娘娘生气,可是要掉脑袋的……”
青衣美Ren面色一惊,眸光顿起惶恐,而后不住的低首磕头,道:“娘娘饶命,娘娘饶命啊。……”
云音的身子怔了怔,心头竟流过了一丝异样的压抑,她深吸了一口气,轻挥长袖,道:“小主下去吧……”,说着,望了一眼依旧不住磕头的青衣女子,对一旁扇着凤尾扇的宫女道:“带小主下去休息,露儿,随本宫走一趟‘御书房’……”
秦露与那名宫女一同道是,而云音则是轻提鹅HuangSe长裙,轻步走向了‘御书房’的方向。……
。……。
‘御书房’中,帝王撑着额头,凝神翻阅着御案上高叠的奏本,而林公公则在一旁磨着朱砂,且将那批阅完的奏本分类发往各部。
“皇上,这是卢州县八百里加急的奏本……”林公公将一本外面士兵刚送到了一本奏折递到帝王面前,低声道:“卢州县一连三月滴雨不落,干旱使得米粮不生,老百姓家里的储粮已经全部吃光了,官府着富商也都遵从朝廷的指令开仓济民,但是若是这再有一月不下雨,怕是又要闹瘟疫了……”
慕容凌剑眉微拧,伸手接过那本奏折,翻开细阅,而后眸光冷沉的道:“卢州县已经连续三年干旱,老百姓传闻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