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了散了-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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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湘铭道:“现在不是埋怨和反思的时候,我们把情况提供给你,下一步该怎么走,你要尽快拿出个意见。”安丽皱皱眉,盯着谭湘铭:“我拿出什么意见,也不可能交给你。”谭湘铭冷冷地说:“具体该怎么做是你自己的事。”
安丽道:“这个情况对我们来说非常重要。但也不能仅凭这些就指证谁谁是嫌疑人。首先,鲁小昆对方婕说的事情仅限于口头语言,没有任何文字性的东西,也没有任何录音之类凭证,而鲁小昆又没说出那个人的名字,也没有说那个人为什么要杀害自己的老婆。如今,鲁小昆已经遇害,死无对证,”安丽的目光转向谭湘铭,“既然你是律师,就更应该认识到这个问题非常棘手,在拿到确凿的证据之前,我们不能凭空去猜疑某个人做了什么。”
谭湘铭道:“我们是凭空猜疑吗?”安丽道:“一个人的老婆跟人私奔了,就算不是私奔是失踪了,人家心里已经很苦恼了,你却要怀疑人家杀了老婆,你有什么道理?如果事实真的是他杀了老婆,凶器在哪里?什么时间作的案?尸体在哪儿?有没有活的人证?这几条你只要能拿出一条,我不管他什么身份,立即把他抓起来。你拿得出来吗?”大家都沉默了。安丽又道:“我记得很清楚,当初鲁小昆出事时乔道衡在国外考察,他是在鲁遇害之前就出境离开的。”
第二十一章(5)
安丽点到为止,方婕和谭湘铭都听出了弦外之音:乔道衡并不具备作案时间。安丽讲到这里,突然意识到面前这两个人并非同事,跟他们讨论案情并不合适。她站起身将一张名片递给方婕,并交待她若想起什么新的情况或有新的发现随时跟她联系。最后,安丽又特别叮嘱谭湘铭,让他看住董晓晗,千万注意不可向乔煜透露任何信息,以免给侦破工作造成被动局面。
安丽回到局里,立即让资料室的王小姐调出鲁小昆一案的卷宗。从卷宗里,她确认了鲁小昆案发后,她与苏竞为调查情况,特意找过鲁安集团的老总乔道衡。但当时乔正在国外考察,直到半月后才回来。这么说,假设乔道衡就是鲁小昆控制的那个老头,按照鲁小昆所说的,若自己死了定为此人所害,那么,这就是一个矛盾点。
不过,乔道衡为什么在那个时候突然出国?为了表白什么吗?雇凶杀人也不是没有可能。还有鲁小昆车上那根被遗落的狗毛又意味着什么?那根狗毛究竟是什么人留下的?翻着卷宗,忽然,安丽的目光定住了,页面上正是董晓晗的提讯记录。其中安丽问:“除了他父亲,他把氰化钾藏在办公室,还有别人知道吗?”董晓晗答:“我跟我的一个好朋友谈过。”安丽问:“什么朋友?叫什么?”董晓晗答:“乔煜,我们在一起无话不谈。”
这几句对话,犹如一记重锤,狠狠地击打着安丽的神经。
安丽一点一点理着思绪。不管怎么说,方婕反映的情况尽管离奇,却不能忽视。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应该从调查乔道衡妻子失踪一事入手,这是一个源头。只有解开了这个谜,后面才能顺理成章挖下去。如果事实证明乔道衡的妻子还活在世上,那么,方婕反映的情况,可信度就大打折扣。案子还需要从别的方面寻求突破。
安丽连夜找到局长,把鲁小昆一案从头至尾详细汇报,并进行全面分析。谈到方婕所讲的事,局长突然提出疑问:“方婕所说的都是真的吗?董晓晗为洗刷自己的罪名,一直在千方百计做着种种努力,方婕会不会是董晓晗弄来的托儿?故意把水搅浑?”安丽道:“这我也想过,我认为董晓晗没有必要这么做,因为我们没有证据给她定罪,她被保释以后只要不犯别的事,完全可以过一种正常生活,她没有必要把这事翻腾出来自找烦恼。”
局长点点头:“我支持你重新侦查此案,你现在找我需要我提供什么帮助?”安丽说:“原先此案的主办人除了我,还有苏竞。”局长会心一笑:“我明白了。这个事你放心,由我来办。”安丽道:“越快越好。”
三天后,公安局的刑侦会议上,刑警大队以工作需要为理由,经过局长特批,将苏竞从中队调至大队帮忙工作。
苏竞对这种突然而来的借调很不理解。他正要找安丽质问,没想到安丽主动找他谈心来了。苏竞问是不是自己什么事做得不妥当,中队要把他推出去。安丽语重心长地告诉他,并非是中队要把他推出去,主要是大队工作需要,人家看中了他,特意请他过去帮忙,这是对他工作的认可和肯定。安丽安慰他道:“有的同志想去,人家还不要呢。”
苏竞却不高兴地说:“你为什么不挽留我呢?我在这里干得好好的,也习惯了,突然换一个新地方,感觉很别扭,我不想去。”安丽说:“不管是中队还是大队,都是刑警队,在哪里工作没有什么两样。我不是已经告诉你了,只是让你暂时过去帮忙,帮完了还要回来,有什么想不开的?”苏竞说:“暂时帮忙?过两天再回来?让别人认为我在大队干得不好又被人家退了回来?到时我这脸往哪搁?”
安丽哭笑不得:“这是工作需要,没你想象的那么复杂,再说你只管做好自己的事,管别人怎么看呢。”苏竞沉默不语。安丽又道:“我也知道,我们合作起来一直得心应手,你不舍得离开中队,我也一样不舍得失去一个好助手。不过这是领导的决定,不是你我个人的力量所能够改变的,这样吧,你先去吧,过两天我这里若忙不开,我保证会向上面申请再把你请回来。”
苏竞神情很不愉快,但还是无奈地点点头。最后,安丽叮嘱他道:“这件事最好不要告诉单位之外的任何人。”苏竞微一怔:“借调的事?”安丽叮嘱道:“对,工作需要,知道的人越少越好。”苏竞问:“连家属也不能知道?”安丽道:“对,最好不要对家属讲。”
苏竞没有问为什么,闷闷不乐地离开了。
方婕待了几天,见帮不上什么忙了,便返回英国了。
方婕离国五年,首次回来,却没有去拜访任何熟人朋友。董晓晗问她,难道就不想见见以前的熟人?方婕说心里非常想,可现在这个样子见了过去的同学该说点什么呢?还是不见的好。董晓晗理解方婕内心那种无奈,她一个人默默地把方婕送到了机场。上飞机之前,在候机大厅等待登机时,方婕忽然向董晓晗谈起了谭湘铭:“小谭人不错,他很喜欢你,你难道没有感觉到?”
“是啊,他是个好人,对我非常友好。”董晓晗避重就轻地说,“我一直很感谢他。”方婕说:“不仅仅是友好,他在追你。”董晓晗否认道:“你想得多了。”方婕笑了笑:“不管怎么说,小谭各方面条件都很不错,你不要错失了这个机会。”董晓晗说:“我不觉得这是什么机会。”方婕语重心长道:“对我们女人来讲,有一份可靠的爱,有一个温暖的家,这才是最重要的。”董晓晗低声说:“可我现在哪有这方面的心情。”方婕小声问:“你还在想着那个陈峰吧?”董晓晗神色黯然了:“我也不知道。”
第二十一章(6)
嘴上这么说着,心里却突然有了一种快要窒息的感觉。她又何曾在哪一刻忘记过陈峰?!
离开他,就仿佛身体被一片片刀割,流尽了血又流尽了泪,枯涩的身体已无法再对哪位异性产生兴趣。快要登机了,方婕站起来,握了握董晓晗冰凉的手:“鲁小昆也好,陈峰也好,他们都成为过去了。你不能不为现在和未来想一想。”
登机前方婕上了一趟洗手间,董晓晗趁这个机会将一万美金偷偷塞进方婕的行李包。这是她用自己的存款兑换出来的。方婕在外面不容易,为了鲁小昆的事特意回来一趟,单单这份情义就让董晓晗感激不已。何况这也曾是她对方婕的承诺,她不能食言。
送走了方婕,董晓晗心中空落落的。漫漫长夜,辗转在床,长久地失眠。这以后的每一天,董晓晗都生活在深渊般的矛盾和挣扎之中。每天在画廊工作,她思想常常走神,不是拿错了画,就是把好端端的画给裱坏了。还有一次,一位顾客前来买画,董晓晗居然忘记了收钱,而那位顾客一去不返,给冰梅老太造成一笔不小的损失。冰梅老太看到董晓晗终日神情恍惚,便提出让她休息一段时间。董晓晗如释重负,说等忙完了自己的事再来上班,最后谢过冰梅老太,暂时与画廊分手。
鲁小昆与乔家父女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这已是不争的事实。鲁小昆的死与乔家父女有没有必然的因果关系,这是一个待解之谜。遗留在鲁小昆车上的犬毛,究竟说明了什么?这时候,董晓晗已不再认为那根狗毛是被乔煜带到父亲家,再由鲁小昆带进车里的,她已无法再天真地相信天下会有这么巧合的事。
董晓晗几乎有一种直感,那狗毛是由乔煜直接带进鲁小昆车里的。乔煜为什么不承认她乘过鲁小昆的车子?这里面又隐藏了什么?种种疑问苦苦折磨着她,让她坐卧不宁,日夜难安。安丽组织力量调查乔道衡的妻子失踪一案。由于乔道衡位高权重,身份特殊,为避免引发意外情况,安丽采取一种隐蔽方式暗中查访。很快,安丽了解到,乔妻梅雨聪失踪前曾被报社派往天宁市采访。天宁是一个县级市,由天晟直辖管理。安丽连夜赶往天宁县,辗转找到八年前接待过梅雨聪的新闻单位以及梅曾住过的招待所。了解到梅当时做了三天采访,采访结束就离开了。梅雨聪停留过的招待所人员回忆,这位女客人在住进第二天后,有一名男子前来找她,在她隔壁开了一间房,两人出双入对,俨然夫妻。三天后两人双双离开。招待所工作人员找出八年前的住宿登记记录,安丽了解到,那名男子名叫郭清。根据所掌握的材料,此人正是梅雨聪的外遇对象。在八年前与梅同时失踪。
安丽返回天晟,立即找到郭清的妻子。郭妻自丈夫失踪后,一直带着孩子与婆婆相依为命。两年前,郭妻下岗,只得另谋出路,目前在一栋大厦当清洁工。在郭家,郭妻一提起郭清眼神就变得痴呆。郭妻说,郭清是一名技艺精湛的外科医生,是家里的经济支柱,自从他走后,家里的日子就一日不如一日。
“那个没良心的!”这是郭妻对安丽重复次数最多的一句话。安丽问:“郭清走了以后,你再也没有见到过他?”郭妻表情麻木地说:“那个狼心狗肺的,他就再也没有回来过,连他在哪儿我都不知道,上哪儿见他去?”安丽问:“他从未露过面?”郭妻说:“从没有。”安丽问:“也没再回来看一眼孩子?”郭妻答:“没有。”安丽问:“有没有打过电话给你?”郭妻说:“没有。”安丽问:“他在的时候,对他妈妈孝顺吗?”郭妻说:“那时还算个孝子,谁知道他安了这个心,为一个狐狸精抛妻弃子,连亲妈都不要了。”安丽问:“他走的时候带了多少钱?”郭妻想了想说:“家里的存款原封未动,还算有点良心。不过,我猜他可能有私房钱,因为做手术时偶尔收红包,那些灰色收入他从来没有给我们娘儿俩花过。”
郭妻拿出一本影集。从照片上,安丽看到了一个英俊帅气的青年人。安丽又跟郭清的母亲聊了聊。老太太叹息着,心中保存着一个信念宁死不肯放弃。她说:“我儿子早晚有一天会回来的,我了解我儿子,他不会丢下我不管的。他只是一时犯糊涂,他早晚会回到这个家的。“
安丽走访郭清工作过的医院,找到当年郭清的同事。同事说,郭清是在大家毫无意料的情况下突然离职出走的,非常突然,在那之前一点征兆都没有。自从郭清走后,昔日的同事便再也没有听到过他的任何消息。
第二十二章(1)
苏竞以借调的名义来到大队“帮忙”。大队有两个正在办理中的案子,但都有专人负责,苏竞由于不了解案情,根本插不上手。队长也不让他闲着,便让他整理一些材料。可是材料并不多,也不复杂,就这样,一天的工作内容常常一两个小时就干完了。以前那种提讯室、看守所地忙碌,早已成习惯,突然一下子闲下来,苏竞十分不适应。有时候没事的时候,他就忍不住往中队办公室跑,去找自己熟悉的队友。奇怪的是,他到中队无意中碰见过两次安丽。有一次安丽正在与两名队员讨论什么,一见苏竞进去,便立即中断,换了话题。苏竞明显感觉到,中队有几个人,尤其是安丽,正在有意回避自己,或者提防自己。这让苏竞百思不解,也异常苦恼。
苏竞思前想后,想不出自己在中队时曾经犯过什么错误。他找安丽谈话,每次安丽都避重就轻,令苏竞陷入一种前所未有的困惑之中。回到家中,苏竞还得尽力掩饰内心的失意和迷茫,尽可能让自己谈笑风生,不让乔煜看出什么异样。他不想让乔煜得知他的不顺,他不愿把自己的烦恼带给乔煜。他在心里也不断地安慰自己,劝自己不要多心,不要有什么疑虑,工作需要调换岗位这在每个单位都很正常呀,既然离开了中队,安丽就不能随随便便把正在办理的案子向外泄露了,有什么瞒着他,也都符合情理啊。
这段日子由于工作清闲,苏竞每天基本能按时回家,因此他专门腾出精力,照着烹饪书学做菜,没两天便掌握了几个拿手好菜,每天变着花样给乔煜做好吃的,不时地给乔煜带来惊喜。乔煜问他:“这是怎么啦,跟变了一个人似的?”苏竞笑着说:“以前总是你让我享受,现在还不允许我良心发现吗?”
这天晚饭后,两个人一块到楼下散步。苏竞想到工作的不愉快,忍不住叹息一声。乔煜觉察到了他的情绪异样,便问他怎么啦。苏竞差点就脱口而出了,转而一想最好还是不要让乔煜为自己的事情烦恼,到了嘴边的话便又溜了回去,只道:“也许我们该要个孩子了,两个人的生活总觉得少点什么。”乔煜笑了笑:“还是这事?我不是说过了吗?等我觉得该要的时候,自然会要的。”苏竞有些失落:“随你吧,一切你说了算。”
尽管苏竞心里不住地劝解自己,可有时一觉醒来,想想还是想不通。因为他在中队一直干得好好的,什么案子不是他冲锋陷阵跑在最前端?安丽多次说他是中队的顶梁柱,他自己也认为当之无愧。而且,前不久安丽已经把提名报到局里,局里正在考虑任命苏竞为中队副队长的事宜。可在这节骨眼上,为什么安丽同意人家把柱子抽走?为什么到大队后,让他去做那些令人折磨的工作?要知道待在办公室里对着电脑整理材料,并不是他的强项。
安丽近来在忙什么呢?
董晓晗徘徊在报社大门外。下午临近下班时,乔煜从里面走出来,一眼就瞥见了董晓晗。很显然,她感到意外,但也还是十分高兴。她走上去挽住董晓晗的胳膊,十分亲热地问她为什么忽然来这里。
董晓晗说好久不见了,想你了。她没料到自己居然说出这么一句肉麻的话。她很想把心头的疑问全部抛出来,让乔煜帮助自己解答。曾经亲如姐妹,曾经那样亲密,而乔煜任何时候都愿意无私地帮助自己。可此时此刻,谭湘铭的告诫不时在耳边响过。董晓晗忍耐着,压抑着,这样与乔煜相处,十分别扭。她从来没感觉自己像今天这样虚伪过。乔煜问她为何没打个电话。董晓晗努力让自己微笑,推说怕打扰她的工作。乔煜用一种亲密的语气说:“你打扰我的次数还少吗?”
乔煜没有任何变化,还是黑色的衣服,雪白的肌肤,带着亲和力的自然俏丽的笑容。若在以往,她这种亲密语气总能给董晓晗带来亲切、温暖的感觉。但此时,乔煜越是亲密,董晓晗便越是感到别扭。两人来到一家熟悉的餐馆,坐定。董晓晗要了一瓶干红,满上两杯。她举起一杯:“来,阿煜,我们喝个酒。”
从董晓晗向服务员要酒的时候,乔煜就吃惊地望着她。因为平常两人单独吃饭,除了特殊的日子,几乎滴酒不沾。此时,乔煜慢慢地端起酒杯,不解地问:“晓晗,你今天怎么啦?”“我不在画廊干了。”董晓晗把酒一饮而尽。乔煜望着她,没问她原因,只是问:“你准备干什么?”董晓晗答非所问,望着乔煜的眼睛:“你看我是不是又瘦了?最近一直睡眠不好。”“是啊,”乔煜注视着董晓晗的脸,心疼地说,“怎么搞的?我不是说过吗,别再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了。”董晓晗的神情变得伤感:“阿煜,你想你的妈妈吗?”
她在心里不断地告诫自己,不要暴露这张底牌,可她最终没能克制住自己。抛出这句话,她有一种义无反顾、孤注一掷的赌徒般的感觉。她决定跟乔煜打开窗子说亮话,摊牌。因为她再也无法继续忍受这种痛苦的折磨。果然,乔煜如遇雷击,霎时愣了。但只有几秒钟,乔煜的表情又恢复常态。她笑着问:“为什么突然提起这个问题?”
“你妈妈失踪后,你没想过她吗?”董晓晗不回答乔煜的话,继续问自己的问题。“她是跟人走了。”乔煜纠正道,脸色也稍稍有些变了。董晓晗借着酒劲:“跟人走了?你可以肯定?”乔煜神色黯然:“别人都这么说。”董晓晗又问:“你妈妈走后跟你联系过吗?”乔煜沉默了一会儿,她盯着董晓晗的脸,声音略有抬高:“告诉我,为什么突然提到这个话题?我不喜欢这样的话题!”
第二十二章(2)
乔煜一般情况下是很温柔的,但若是发起脾气来也会发生可怕的情绪地震。
“那换个话题吧,谈谈你父亲,你那么爱你父亲,你会为他去做一件很冒险的事情吗?”董晓晗硬着头皮,不计后果。她在心里已经做好了迎接暴风骤雨、鱼死网破的准备。果然,乔煜被激怒了。
董晓晗望着乔煜的双眼,心想,一旦乔煜冲自己发了火,就什么也不必再隐瞒,立即把事情全抖出来,看她如何反应。然而,乔煜的怒火只在心里燃烧,她控制着自己,最终没有让火焰蹿出胸膛。她把酒杯放到桌子上,温声慢语道:“关于我的父亲,我记得我以前没少给你讲,不知你为什么突然提到这个?不过,你真要想知道,我也愿意跟你聊聊,说吧,你还想知道什么?”
董晓晗步步紧逼:“当初你和苏竞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