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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傅邪真传说-第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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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邪真暗道:“是了,我只有趁她与我交欢情浓之时,才能完全将她控制,此时开口令她解开我的穴道,只怕反而会惊醒她了。” 

然而,他又怎忍心以这种卑鄙的手段对付一名少女,他叹了口气,道:“婉扬姑娘,祢醒醒吧,在下刚才多有得罪了。” 

林婉扬被他一喝,神智顿明,她猛地瞧见自己的样子,羞得无地自容,慌忙扯过一件衣衫,掩住自己的胸口。 

她想起刚才的事情,心中又羞又怒,道:“臭小子,你竟敢对我施邪法。” 

傅邪真暗叹了一口气,道:“不错,刚才在下的确用了邪法,对姑娘大为不敬,愿杀愿剐,任由姑娘处置。” 

林婉扬目中戾气闪动,娇叱一声,一掌击在傅邪真的胸口。 

傅邪真大叫一声,口中鲜血狂涌而出,林婉扬似恨极了他,手掌不停地向他胸中击来,喀嚓嚓数声,肋骨已断了数根。 

傅邪真后悔之极,暗道:“想不到我一时心软,换来的却是这种后果,看来对敌之时,绝不能对敌人有一丝怜悯之心。” 

眼看林婉扬又一掌击来,目标却是傅邪真的太阳重穴。 

傅邪真正在着急,忽觉刚才胸口被击中之处,竟猛地发热起来,一缕缕热气从丹田中冲出,快速地运行全身,所经穴道阻碍之处,无不一冲而开。 

傅邪真大感惊讶,自己的内力全部被禁制手法点住,这股强大的内力又从何而来? 

此时林婉扬的手掌已击到傅邪真的太阳穴,只听“砰”地一声,林婉扬一声惊呼,身子向后倒去。 

傅邪真只觉得脑袋微震,安然无事,心中更是莫名其妙,瞧林婉扬的情景,必是被自己的内力震开了,究竟是从何而来的内力,竟是如此强大? 

此时他全身穴道已解,慢慢地坐起身来。 

林婉扬也站了起来,神色惊恐,她忽地瞧见了什么,失声尖叫起来。 

傅邪真凝目望去,只见林婉扬的手掌竟已高高肿起,掌面上蓝汪汪地浮现一个个圆圈,似被人刻意用蓝笔画出一般。 

那些蓝圈看起来触目惊心,更有一种奇异的腥臭扑鼻而来,傅邪真虽离得稍远,仍觉得气味浓重。 

林婉扬大惊道:“你练成了百毒神功,你怎会练成百毒神功?” 

傅邪真大感惊讶,道:“什么百毒神功?” 

林婉扬又是惊恐,又是不信,忽地嘤咛一声,倒在地上。 

傅邪真生怕她存心使诈,不敢近前观看,等了片刻,他忽地瞧见林婉扬的手腕上多出一条蓝线,直向肩头逼去,再看林婉扬,竟已是呼吸维艰,奄奄一息了。 

傅邪真隐隐有些明白,林婉扬所中之毒,是从自己身上而来。 

这两日他饱受毒物噬体之苦,体内必存有大量的毒质,由此可见,自己身上那股无名内力,也必是毒质凝集而成,林婉扬击中自己的身体,又怎能不中毒? 

他仔细瞧了瞧身体,发现肌肤隐隐泛起一道蓝汪汪的光芒,看起来触目惊人,令人恐怖。 

傅邪真暗暗心惊,道:“这可怎么办,我以后还怎么见人。” 

林婉扬的情形已更加危 3ǔωω。cōm险,手腕上那根蓝线已越过关节了。 

傅邪真忖道:“我身上的毒质是这臭丫头弄出来的,也只有她才有办法消除,无论如何,可不能让她死了。” 

他点住林婉扬的穴道,运足内力替林婉扬逼毒。 

此时他的内力远比初入洞时强大得多,真气略逼之下,那根蓝线就急急退下,一缕又浓又腥的液体从林婉扬的指尖逼出。 

等到林婉扬的手掌上再也瞧不见蓝色光圈,傅邪真才收回功力。 

此时林婉扬早已醒来,妙目正瞧着傅邪真一动不动,等傅邪真撤回手掌,她摇了摇头,苦笑道:“没有用的。” 

傅邪真道:“我已将毒质完全逼出,怎会没用?” 

林婉扬黯然道:“你此时全身上下已尽是毒质,你运功之时,手掌不能不抓住我,瞧,被你手掌抓住之处又有蓝圈出现了。” 

傅邪真凝目瞧去,果见她白生生的手腕上已多出一道蓝圈。 

傅邪真动容道:“这可怎么办?” 

林婉扬也是着急万分,沉吟良久道:“若想替我逼毒,只能等你全身毒质消褪才行,否则你一触到我的身体,毒质就会沾身。” 

傅邪真脑中灵光一动,道:“莫非这就是贵教的百毒神功吗?” 

林婉扬在此生死关头,也无法隐瞒,道:“百毒神功是本教至高无上的武学,难练之极,就连教主也没有练成。此功练成之后,就连掌风也带有剧毒,以之对敌,天下无人可以抗衡。” 

傅邪真道:“我又没有学过贵教的武功,又怎会练成百毒神功?” 

林婉扬道:“此功最难练之处,就是身蕴剧毒而不死,虽说我们从小就服用毒药,以使体内积聚大量的毒质,可是离百毒神功的要求却差得很远,而你服过七鸩八毒酒,自是百毒不侵,这几日所中之毒,更是非同小可,想不到误打误撞之下,居然就练成百毒神功了。” 

傅邪真急道:“有什么方法能将此功废除?” 

林婉扬失色道:“我们百毒教数百名弟子,无不日思夜想练成此功,你却想要废去!可是此功一经练成,毒质与身体已为一体,身死而功灭,永远无法消除的。” 

傅邪真怅然若失,黯然道:“这可怎么办,我全身带毒,可怎么做人?” 

林婉扬沉吟道:“虽说毒质绝难消除,不过若只是将毒质藏入体内,而不泌出体表,倒不是不可能的,我教武功中,有不少敛毒之法,我且教你一个口诀试试。” 

傅邪真忙道:“若肯赐教,傅邪真终生感激不尽。” 

林婉扬笑道:“我也是为了我自己,你身上的毒质不除,我可怎么活。” 

她念了一套口诀出来,傅邪真凝神细听,自是一学就会。 

细细辨来,她所念的口诀不过是一套浅显的内力修行之法。傅邪真依此口诀练功,身周的蓝光果然渐渐消失。 

傅邪真(炫)恍(书)然(网)大悟,忖道:“由此看来,毒质也如内力一般,只需我将其凝集于丹田之中,就再也不会出来害人。” 

他将毒质小心地收于丹田,很快就觉得精神大震。 

林婉扬喜道:“你果然聪明,这么③üww。сōm快就学会收功敛毒了。” 

傅邪真笑道:“此时再替姑娘逼毒,只怕就不会有事了。” 

林婉扬急急伸过手来,此时她手臂上的那根蓝线已快至肩头了。 

傅邪真抓住玉臂,内力一催,那根蓝线果又退下了。 

他在运功之时,觉得丹田中的毒质又有蠢蠢欲动之势,傅邪真此时已明白其性,小心地只引用本身内力,并不触发毒质,果然,等林婉扬毒质全消,丹田中那股毒质也没有活动。 

等最后一滴毒质离体,林婉扬与傅邪真齐齐舒了口气。 

林婉扬望着傅邪真,讷讷地道:“傅公子,这两天我真的对不起你。” 

傅邪真道:“其实我也有不对,我不该骂的那么难听的。” 

两人相视一眼,齐齐大笑,顿觉对方无比亲近。 

两人本无仇怨,经此一事,自是前怨尽消。 

林婉扬道:“傅公子,你也不要怪蓝教主,他与妹妹关系亲厚,对任天王始乱终弃之性,自是痛恨的。” 

傅邪真叹道:“这件事,的确是任天王不对,谁叫我是任天王的转世灵童呢,前世之罪,后世补偿,也没什么不对。” 

他站起身来,道:“林姑娘,我还有要事在身,只能告辞了。” 

林婉扬惊道:“你就这样走了吗?” 

傅邪真道:“我还有要事在身,的确不能不走。”他想起拳皇的呼应亭之约,心中更急,恨不得立刻飞走。 

林婉扬怒道:“你不能走!” 

傅邪真皱眉道:“我知道我这样一走,姑娘的确为难,不过我实在有要走的理由。” 

林婉扬横身拦在傅邪真的身前,道:“不管怎样,我绝不能让你走的,蓝教主若是回来见不到你,又怎会放过我。” 

傅邪真扬眉道:“祢想怎样?” 

林婉扬想了良久,忽地嘤嘤哭了起来,傅邪真既已练成百毒神功,她自忖绝非其对手,然而若是就这样让他走了,教主回来,自已又如何交待。 

傅邪真也知道此事让她为难,想了想,道:“姑娘,百毒教为天下所不容,的确非存身之地,姑娘不如随我一起走吧。” 

林婉扬惊道:“你想让我叛教而逃?” 

傅邪真道:“姑娘是担心蓝百毒不会放过祢吗,祢放心,我此次一时大意,才会失手就擒,以后绝不会再给他机会。” 

林婉扬苦思良久,无奈地道:“好吧,我就跟你走了,以后我可全靠祢了。” 

傅邪真见她说的凄楚,心中一软,道:“我若是连一个弱女子都照顾不了,还有什么资格做圣教的教主。” 

林婉扬欣喜之极,忙回洞中收拾了些衣物银两。 

两人生怕蓝百毒会突然回返,急急走了出去。 

二人离了山洞,很快就走至大路,傅邪真道:“这是什么地方?” 

林婉扬道:“此地还是巴蜀境内,百灵师叔怀了身孕后,羞见家人,就一人藏在这里独居,死了之后,也埋在洞中,蓝百毒并没有将她迁走。” 

傅邪真道:“他为何不让百灵葬进祖坟?” 

林婉扬道:“这是百灵临终的心愿,怕是她自忖未婚先孕,羞见祖先吧。” 

傅邪真心中惆怅不已,百灵如此乖巧,必是个出色的女子,只可惜却错爱了任天王。 

此时前面路上,闪出一面酒旗来,傅邪真见到“酒”字,喉中痒痒,只是赶路要紧,万一耽搁下来被蓝百毒遇到,那可就糟糕了。 

林婉扬道:“傅公子,我们就在这里休息一下好吗,人家的腿好酸啊。” 

其实出山洞之后,也没有走几步路,林婉扬如此说,分明是看出傅邪真的心意。 

傅邪真大喜,道:“好啊,那我们就休息片刻。” 

他暗喜林婉扬识趣,心中对她的好感又多了几分。

 

 

正文 第二十四章
(16:38:00  本章字数:12674)

这是间鸡毛小店,店中只有一名老板,一名伙计,傅邪真急急要了一壶酒来,可是入口之后,却是大失所望。 
这里地势偏僻,又怎能有好酒,傅邪真叹了一口气,只好罢了。 

林婉扬瞧出他神色不快,一拍桌子叫道:“老板,快拿两壶好酒来,否则的话,本姑娘将你这个小店烧了。” 

老板见她相貌美丽,神情天真,只道她是开个玩笑,便笑道:“姑娘好大的口气,烧了小店,不怕犯法吗,不过本店的确没有好酒。” 

林婉扬嘿嘿冷笑,道:“你不信我会烧了此店?” 

老板笑道:“只怕姑娘不敢。” 

傅邪真虽听他二人斗口,也并没有觉得不对,林婉扬年纪尚轻,脾气急躁,自是有的。 

林婉扬站起身来,道:“大哥,我去后院瞧瞧,看看臭老板有没有私藏好酒。” 

傅邪真道:“老板既说没有,自不会有的,何必再去看呢。” 

林婉扬并不听他的,仍是径直走进后院。 

过了片刻,她转了回来,神情诡异,道:“我们还是去别处看看吧,这种破地方,怎能有好酒。” 

傅邪真也知此处不可久留,应了一声,与林婉扬出门。 

两人刚走出十多丈远,忽听身后轰地一声,小酒店竟真的燃烧起来,虽是初起,火势却大得惊人。 

傅邪真慌忙转身,惊道:“怎会这样?酒店好好的,怎会烧起来了?” 

林婉扬得意地道:“后院的十几坛酒全被我打破了,火苗一碰到酒水,能不烧起来吗。” 

傅邪真惊道:“祢竟真的烧了酒店?” 

林婉扬道:“谁让那个臭老板说话恼人,得罪了本姑娘,怎能让他好过。” 

傅邪真又惊又怒,忍不住扬手给了她一记耳光。 

林婉扬吃惊至极,又是伤心,又是委屈,道:“你,你竟然打我。” 

傅邪真见她泪水涌出,神情可爱可怜,心中不忍,暗道:“她从小生活在百毒教,每日所见,都是杀人放火的勾当,她年纪还小,又怎能分得清好歹,我以后慢慢调教她就是。” 

此时从火场中冲出两人,正是老板与一名伙计。 

他们见到傅、杨二人,齐齐变色,老板叫道:“你们这些歹人,竟敢真的放火,我跟你拚了。” 

傅邪真被老板一顿臭骂,心中内疚,低着头不敢说话。 

林婉扬气道:“不就是一间破屋子吗,有什么了不起的,这里有一锭金子,赔给你就是。” 

金子一出,骂声顿止,老板回嗔作喜,忙不迭接过金子,揣进怀中。 

傅邪真见事情已经解决,长舒了一口气,他又向老板赔了个不是,拉着林婉扬急急走了。 

一路上,他自是厉声疾色地教训起林婉扬来,林婉扬咬着嘴唇,并不说话,也不知她是否听了进去。 

忽听林婉扬口中“咦”了一声,神色微变。 

傅邪真循着她的目光望去,瞧见路边摆着一个茶摊,正有七个人围在摊边吃茶。 

七人中,倒有五个人傅邪真觉得面熟,细细想来,却是上次在青石岗围攻自己的群豪。 

五人四散而坐,将两名灰衣人围在当中,那两人神情阴冷,肌肤呈铁青之色,看起来极为诡异。 

傅邪真心中隐隐感到什么,低声道:“婉扬,莫非他们是百毒教的人?” 

林婉扬嘻嘻笑道:“他们是蓝百毒的弟子,胖子叫厉老二,瘦子叫赵老三,毒功已入一流境界。不过傅大哥已练成百毒神功,自不必怕他们。” 

傅邪真暗道:“一边是百毒教弟子,一边是扫毒盟的人,这下可有热闹好瞧了。” 

他对两边人马都没有好感,此次相遇,正好乐得坐山观虎斗。 

他此次没有急于回圣宫去,正是想在江湖中多多历练,如今有此大好时机,又怎能错过。 

林婉扬少女心性,更是爱看热闹的,是以两人站在路边,静观其变。 

厉老二道:“老三,难得遇到好朋友,怎能不请他们喝两杯。” 

赵老三道:“正是。” 

他端起茶壶,满满地倒了一杯茶,忽地向天空洒去。 

围坐五人脸色大变,百毒教弟子所倒的茶,又怎会有好事,众人瞧着那漫天的雨点,竟隐隐有磷光闪动,是以急忙离座后退不迭。 

赵老三哈哈大笑道:“二哥,老子好心倒茶奉客,这些人却不领情,真他妈不给面子。” 

厉老二阴阴地道:“既是不给三弟面子,就是不给本教面子,这种人不杀,谁还该死。” 

也不见他伸腿弓腰,一个庞大的身体竟飞了起来,直向一名持刀汉子扑去。 

傅邪真见厉老二露了这手轻功绝技,暗暗点头道:“此人的轻功倒是难得,却不知手上功夫怎么样。” 

那名持刀汉子见矮汉子来势甚急,慌忙将长刀在胸前一横,这一招“云横秦岭”使得中规中矩,也看不出有什么不对。 

厉老二嘿嘿一笑,伸指虚空一弹,持刀汉子的喉头一阵格格作响,仰天倒了下去。 

傅邪真吃了一惊,实瞧不出厉老二虚指一弹之招有何玄妙,持刀汉子竟会因此倒下。 

林婉扬低声道:“老二的指甲中藏有毒针,傅大哥,你看持刀汉子的脸色,不是已紫黑一片了吗。” 

傅邪真凝神望去,果不其然,暗道:“百毒教的武功的确没什么了不起,可是这施毒之技却是厉害,我若是没有服过七鸩八毒酒,遇到他们,也是束手就擒。” 

此时赵老三正与另四名汉子斗在一起,他手中只有一柄单刀,实难架得住四件兵器,可是过了片刻,一名持剑人竟软软地倒了下去,脸色也是一片紫黑。 

剩下的三人再无斗志,齐齐虚晃一招,转身就走。 

赵老三笑道:“想逃,可没那么容易。” 

他端起身边的一碗热茶喝了一口,胸部高高鼓涨起来。 

林婉扬格格笑道:“这是老三的喷茶绝技,那两人绝逃不掉的。” 

此时三人已纵出丈许远,赵老三猛地将口中茶水尽力一喷,茶水顿化成无数粒水箭,急射而出。 

三人动作虽快,又怎及得上水箭快疾,有两人后背已被水箭喷到,却仍是舍命逃去。 

可是奔不上几步,两人双腿发软,扑地倒下,而他们后背被茶水喷过之处,衣衫已成一片焦黑了。 

傅邪真耸然动容,暗道:“百毒教的毒功果然厉害歹毒,扫毒盟要将其扫灭,只怕并不容易。” 

剩下那名扫毒盟的汉子已奔出很远,傅邪真暗中替他松了一口气。 

厉老二与赵老三并无追赶之意,两人齐齐转过身来,冷冷地瞧着傅、林二人。 

忽听远处传来一声惨叫,那名侥幸逃生的汉子竟倒在地上打起滚来,拼命地在胸前抓着,很快地,十指就变得血淋淋的。 

傅邪真耸然动容,实不知此人逃出这么远,为何仍是中毒而死。 

林婉扬道:“刚才那口茶喷出之时,空气中已含有毒质,那人虽没被茶水喷到,仍是难逃一死。” 

厉老二阴阴地道:“原来是林堂主,祢不是在山洞中整治那臭小子吗,怎会到这里来?” 

赵老三冷笑道:“二哥还看不出吗,站在他身边的那小子,岂非就是教主抓来的那人。” 

林婉扬怒道:“本堂主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你们来管。” 

厉老二道:“林堂主的事情,我们的确没有资格管,不过若是堂主叛教而逃,老子想不管也是不行了。” 

林婉扬有傅邪真撑腰,自是丝毫不惧,她扬眉豪笑道:“依你们之见,该当如何?” 

厉老二道:“堂主之罪,自该由教主发落,只要堂主乖乖地跟我们去见教主,我们自不敢无礼。” 

林婉扬哈哈笑道:“告诉那个老毒物,百毒教我已呆够了,从今往后,我与他一刀两断。” 

厉老二仰天打了个哈哈,道:“看来林堂主是找到一个大靠山了,老子倒想瞧瞧,祢这个靠山是否够硬。” 

傅邪真知道他的无影毒针厉害,自己虽是百毒不侵,却也不敢大意。 

他抢先出手,挥掌向厉老二拍去。 

掌风甫出,四周的空气竟呈现淡绿之色,厉老二全身顿时僵住,喉中格格作响,身子缓缓地向后倒下。 

只见他七窍流血不止,竟是已死了。 

众人齐皆大吃一惊,傅邪真更是心惊肉跳,想不到自己的一掌之威,竟至如斯。 

赵老三怔了良久,忽地如疯了般大叫道:“百毒神掌,百毒神毒!” 

他刚才喷茶杀敌,何等潇洒自如,如今却张惶失措,惊惧地难以形容。 

他忽地向林婉扬虚劈一掌,趁林婉扬闪避之时,抽身就退。 

林婉扬叫道:“傅大哥,不要放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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