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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2章

三国之宅行天下-第2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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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摇摇头,袁绍正色说道,“我可以再给你两年时间,绝无虚言,只不过……我要一人!”
    “谁?”曹操皱眉问道。
    饮罢杯中美酒,袁绍眼神一凛,一字一顿说道,“江哲,江守义!”
    “守义?”曹操有些愕然。
    “对,便是他,唯有他!”袁绍吭声说道,“两年之内,我麾下大军不会有半人踏入你兖州一步……若是两年不够,三年、五年,我亦是不惧!”
    “这不可能!”曹操当即便喝断袁绍之言,皱眉说道,“本初,你当真以为我惧你兵马乎?即便是战败,我曹孟德亦是不惧,更不为行此不义之事!”
    “何为不义之事?”袁绍望着曹操哂笑道,“你以为我欲杀此人耶?我却是明白告诉你,待他日我攻下许都,即便我杀了所有人,亦不会杀江哲,此人才识,我甚为心喜,我欲纳为己用……”
    “本初啊,小小离间之计,便不用在我曹孟德面前显摆了吧?”曹操哈哈一笑,抚掌说道,“若是真当如此,待他妈败我之后,我当亲笔书写一信,叫你收复守义,如何?”
    “唔?”袁绍心下一愣,暗暗想到,正南所言,有些出入啊……
    “哼!”望着袁绍面色,曹操已是明白了几分,笑着说道,“即便我不信我亲子,我亦不会心疑守义,实乃是守义根本就不……嘿!”说了半截,曹操戛然而止。
    “根本就不什么?”袁绍下意识问道。
    “我为何要告知你?”曹操一脸哂笑说道。
    “你!”袁绍面色一滞,指着曹操微怒说道,“我便是看不惯你这副摸样!”
    “我自小便是如此,你又不是不知!”曹操嬉笑着说道。
    “是呀,我知!”曹操一说,袁绍反倒是平静下来,点点头望着曹操说道,“我知,自小,你我之间,便是你人缘,而我呢?每每皆是你邀请各路豪杰饮酒,你得人心,而我却得帮你付那酒钱……这些都无关紧要,我最恨的,便是你曹孟德每每欲做些什么之前,却是不告知我!”
    “……”曹操深深望了一眼袁绍,默然不语。
    “你虽出身宦官之后,然你有令尊庇护,而我在袁家,不过庶出罢了,你可知道当初袁公路被抓之后,遭罪的却是谁么?唔?”
    “……”
    “你我乃至交,此些事都无关紧要,如今我却是要问你一句,孟德,如今你之志向,仍是大汉征西将军么?!”
    “为何有此一问?”曹操凝神问道。
    “是与不是?”
    “那么本初……”曹操缓缓抬起头来,望着袁绍淡淡说道,“如今本初之志向,仍是大汉三公之位么?”
    “……”袁绍愣了一愣,随即脸上露出浓浓遗憾,缓缓起身说道,“看来你我之间,确实有此一战,在所难免……”
    曹操亦是起身。
    “那么……”袁绍取过案上酒盏,举杯对曹操说道,“饮下此杯酒,你我二人……恩断义绝!”
    “……”曹操默然从案上取过酒盏,望了一眼袁绍,一饮而今,随即深深吸了口气,眼神一冷,沉声说道,“恩断义绝!”
    说罢,曹操转身朝自己大军走去,口中冷冷喝道,“撤军,明日始,与袁军决一死战!”
    同时,袁绍亦是走向自己军中,大喝道,“今日休兵,明日始,与曹军决战!
    两边的曹昂与高干均是有些不明就里,就算要交战,现在不就……
    主公是不忍在与旧日好友绝交的同日便起恶战吧……郭嘉与庞统心中暗暗叹道。
    而与此同时,豫州许都!
    江哲平妻蔡琰已临近待产,经过半年多调养,这位江府二夫人的气色总算是渐渐好了起来。
    往日蔡府的千金小姐,如今已有几分人母模样。
    江哲前世曾听说,待产的女人有时会莫名其妙性格暴躁,是故时常陪伴在蔡琰身边,这叫蔡琰有些喜出望外。
    当然了,若是没有江铃儿与小邓艾这两个小灯泡就更好了……
    至于三州事务嘛,反正不是有贾诩与司马懿么?
    这两位可都是堪比妖人诸葛孔明的人物,就算两人精通之事不是在政务、而是在军谋上,不过处理其那些繁琐之事,恐怕也是得心应手吧?
    只不过像税率、征兵、民役之事,就得江哲亲自过问了,不是二人不懂此事,而是二人还无这个资格,若是被旁人知道,不说江哲尸位素餐,亦会说贾诩、司马懿不识好歹,狂妄自大,这不是江哲想看到的。
    在江哲记忆中,后世有句笑话,人才是用来埋没的!
    那么对于江哲来说,再没有比发觉人才更有趣的事了,尤其是将他们一个个找出来,放到相应的位置……
    那自己不就轻松许多了么?
    江哲高兴,司马懿也高兴,因为他如今兢兢业业,已渐渐取得了江哲信任,命其为司徒府执事、撰笔曹、长史,官位比之其兄亦是不饶多让,只不过唯一叫司马懿有些暗暗不乐的,是贾诩的官职……
    祭酒……
    参军……
    后军司马……
    不管是军事也好,政事也好,如今除了江哲、程昱等曹操深信的谋士之外,论贾诩职位最高,司马懿不管升任何职,都在贾诩帐下……
    更叫司马懿暗暗泄气的是,贾诩比他还要得江哲信任……
    时过正午,江府的二夫人在自个屋内歇息着,露着甜甜笑容望着眼前自家夫君。
    虽说比起秀儿来,蔡琰更希望自己夫婿能做出一番事业来,不过对于如今的江哲来说,已然是位极人臣、名满天下了,是故在蔡琰小小的私心下,她更希望江哲能多陪陪她……
    随着腹部渐渐隆起,身子骨本就柔弱的蔡琰已是不能向往日一般到花园散步了,于是江哲便每每捧着一本书在蔡琰床前陪她。
    别误会,可不是江哲奋发图强了,他也是没有办法啊……
    只因聪慧过人的江二夫人渐渐已经看出,其实自家夫君除了兵书之外,其实不曾读得什么书,是故闲来无事,江府二夫人便喝退下人,教导其夫君习书。
    虽说过程嘛自然是香艳无比,只不过能看不能动,不由叫江哲有些泄气,碍于自己老婆,不从恐怕要叫她伤心,江哲勉为其难。
    好嘛……才将《六韬》看完,就接着看《春秋左氏传》,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不过想起以前伯父王允的厉声教导,再看看如今妻子柔柔的话音,江哲总算是平衡了一些。
    “夫君所言怕是不妥哦,”望着有些愕然的江哲,蔡琰有些调皮地暗暗偷笑一声,娇声说道,“谁说赵括此人半点本事来着?”
    “这不是么?”江哲皱皱眉,疑惑说道,“不是说赵括纸上谈兵么?其实却不是……”
    “非是如此,”蔡琰微笑着摇摇头,正色说道,“妾身自小在先父所搜集的书籍中得知,赵括此人,其实是极有才华之人,只不过不成……不成……夫君,你平日里说的那个词叫什么?”
    “实践?”江哲诧异说道。
    “恩,便是这个,”蔡琰点点头,轻声说道,“赵括只是熟读兵书,却是不曾经历战事,而对手,却是秦国大将白起;再者,当日赵括战败被围,白起猛攻了数十日才将此些赵军击败;当初先父曾说,若不是赵括麾下两员将领不曾将将令按期履行,恐怕赵括亦不会惨败如斯……”
    “嘿,这倒是有些新奇,”江哲顿时来了兴趣,凑近蔡琰笑着说道,“还有么,再说说……”
    “还有就是……啊呀!”蔡琰顿时回过神来,有些无奈地望着江哲说道,“夫君不是在读书与妾身听么,怎么老打岔?”
    “这书你都说看了不下十余遍了,还要读做什么?”江哲有些焦躁得抓抓脑袋。
    蔡琰娇柔说道,“琰儿每日就这样躺着,当真好闷的……那,夫君还是叫琰儿自己看吧。”说着便欲起身。
    “别别,你就这样躺着吧,别起来,”江哲连忙轻手按住蔡琰,深深吸了口气说道,“我读我读……”
    “嘻嘻……”蔡琰暗暗吐了吐舌头。
    “老爷……”就在此刻,忽然,屋外传来一声呼唤。
    “……”正教导江哲的蔡琰缄口不语,她可不想叫下人知晓此事,以弱了自家夫君名望。
    “进来吧,何事?”望着轻身走入的蔡琰侍女桃红,江哲疑惑问道。
    “非是奴婢欲打扰老爷与夫人,”桃红低着头,迟疑说道,“只是府外有一名狱卒前来传话,说是牢中有一人欲见司徒……”
    “牢中?”蔡琰皱皱眉,一头雾水。
    “莫非是他?”江哲一拍脑袋,哂笑说道,“事情颇多,却是将他忘了,罢了,你前去传话,我随后便去!”
    “是,老爷!”桃红盈盈一礼,恭敬退下了。
    “夫君在狱中有相识之人?”蔡琰感觉有些莫名其妙,要知道,如今三州大小事务,都归自家夫君所掌,也就是说,那狱中之人,便是自家夫君带入的,可是又与自家夫君相识……
    “别瞎想了!”似乎看出了蔡琰的疑惑,江哲伸手来她脸上捏了捏,笑着说道,“你好生在此歇息,为夫去去便来!”
    “恩!”蔡琰极为乖巧地应了一声,拉了拉被褥望着江哲走了出去。
    “呀,夫君真是,也不放下手中之书……咯咯!”
    半个时辰之后!
    江哲站在一处监牢之外,对身边狱卒说道,“打开!”
    “是!”那狱卒恭敬地点点头,打开了木栏上铁索。
    走入四下望了望,见牢狱之中状况还可,江哲转首望着墙角端坐着的那人,微笑说道,“云长,听闻你欲见我?”
    只见那人缓缓站起,身高八尺有余,望了眼江哲,抱拳说道,“关羽见过司徒,谢司徒救命之恩!”
    Ps:最近的情报,听说赵括就是这个样子败的,我也觉得是这样,赵氏一门皆是虎将,怎么可能出个废材呢?
  袁曹之战 第九章 张白骑
     洛阳,四百载以来皆是大汉京师。此地之繁荣,乃不逊于古城临淄。
    袁绍、袁术、曹操等当今诸侯,自小亦是居住此处,此乃……
    天子脚下!
    然而,自从被李儒两把火烧了之后,这洛阳便一落千丈了,别说比不过如今的许都,就连袁绍首府冀州邺城,袁术首府淮南寿春比不过……
    洛阳,没落了……
    两年前,洛阳太守钟繇曾尽力将此城修复,别的还好说,可惜有一处废墟,却是他力所不及的。
    皇宫!
    大汉历世四百载之皇宫!
    然而如今,在这处天下间最为显赫的废墟之上,却有人在此盖了一座宫殿……
    不,是宫殿之基脚,离竣工还差得远呢!
    不过洛阳如今不是已被白波黄巾占领了么?
    既然如此,那么下令在此建造宫殿的……
    自然就是白波黄巾之首,张白骑!
    “如何?”单手按剑,目光神炯的张白骑转首对身边一人说道。
    “哼!”那人哼了一哼。轻蔑地瞥了一眼正在动工宫殿,摇头说道,“你便是你许于我的?嘿!可笑啊!”
    张白骑身旁之黄巾将领皆怒目而视,正欲呵斥,却见张白骑挥了挥手,淡淡说道,“那你欲如何?”
    那人缓缓转过身来,深深打量着张白骑,嘲讽道,“坏我大汉者,便是你等黄巾,黄巾,贼寇也!岂能成事?”
    “放肆!”张白骑心腹大将廖化实在是忍受不住,出列指着那人喝道,“你端得好生嚣张,你莫要忘了,如今你……”
    “如今我只是你等贼子手中一棋子而已,是否?”那人神色自若,淡淡说道,“既然如此,这位将军为何不上前杀了我?唔?不敢?还是不能?也对,你等要留着我,嘿!退下,此处有尔等说话的份?”
    “你!”廖化面色涨红,勃然大怒,猛地抽出腰间宝剑,指着那人喝道。“大帅,让我砍了这厮!”
    “住手,元俭!”张白骑急喝左右扯住廖化,随即皱眉对那人说道,“究竟你欲如何?”
    那人淡淡瞥了张白骑一眼,径直走向那处废墟去了,口中哂笑说道,“我不欲见到你麾下那群粗鄙不堪之匹夫!”
    “你!”这句话顿时将张白骑身旁所有黄巾将领激怒了,纷纷上前对张白骑说道。
    “大帅,叫末将杀了此无礼之徒!”
    “是啊,大帅,此人如今又有何用?叫末将等砍了此人,消心中怒气!”
    “住口!”张白骑冷喝一声,环视了一眼附近诸将,低声说道,“此时乃我黄巾气运存与不存,关键之处,你等竟如此无智?他骂得对,你等就是匹夫,丝毫不以大局为重,给我退下守三日城门去!”
    “……”众黄巾将领气势一滞。面面相觑,见张白骑一副怒容,耷拉着脑袋抱拳讪讪说道,“是,末将遵命!”
    “元俭,”张白骑喊住廖化。
    “大帅……”
    狠狠瞪了一眼廖化,张白骑微怒喝道,“你如此莽撞不晓是故,日后如何统领三军?”
    望着张白骑眼中的怒意,廖化低了低头,抱拳说道,“末将知罪,待会末将向那家伙赔礼就是了,坏不了大帅谋划!”
    “这还差不多!”张白骑收敛怒色,微微一笑,转身望了一眼远处那人,冷笑说道,“此人如今,不过是我等手中一棋子,一傀儡罢了,何必与他不快?相安无事岂不更好?”
    “大帅教训得是,廖化知晓了!”
    “走吧!”张白骑一挥战袍,一脸哂笑说道,“我倒是要瞧瞧,他想说些什么!”
    两人走了不过一刻,便在某处废墟之上,望见了那人。
    “嘿!”环视了一眼四周,张白骑轻笑地走了过去,哂笑道。“据在下所知,此处乃是……”
    “太庙!”那人淡淡说道,“听得懂么?黄巾……贼!”
    “……”张白骑眼神怒意一闪而逝,按住同样泛起怒色的廖化,朗笑着说道,“如何会听不懂?不就是供奉你列代先祖之所在么……废帝?”
    废……废帝?!
    也就是说此人是……
    “唉……”只见那人面色上青白不定,随即沉沉叹息道,“我那愚蠢的弟弟死了么?”
    “恩!”张白骑点点头,哂笑道,“近两年了,怕是连尸首都存不下了吧!”说着,他眉头一皱,低声喝道,“刘辨,你究竟意欲如何?我已按你意愿在洛阳重建宫殿,你还想怎样?”
    刘……刘辨,此人竟是刘辨?
    “愚子……愚子啊!”伫立此处的刘辨深深叹了口气,仰天头望着洛阳的天,沉声说道,“木秀于林,风必摧之,你饱读诗书,却是不明白么?我愚蠢的弟弟……区区一皇位。一空有其名之皇位,哼哼!”
    “世人传言,辨太子懦弱,是故董卓废帝,另令新君,不过张某万万不曾想到,这位懦弱太子,竟有如此城府!”张白骑上前与刘辨并肩站着,淡淡说道,“可惜啊,西凉刺史马腾兵败身陨。你最后一位忠心之士亦是死于非命……”说着,他凑近刘辨,目光一冷,一字一顿说道,“大汉止于此!”
    “……”只见刘辨身躯一震,拽紧拳头,就连呼吸亦是沉重了几分,死死咬紧牙关恨恨地望着张白骑。
    “你望我做甚?”张白骑见此大笑道,“马寿成乃所我杀耶?非也!死于江哲之手罢了,与我何干?”
    “你为何要借道于他?”刘辨沉声喝道。
    “为何?”张白骑有些错愕,随即哈哈大笑,用脚顿顿地淡然说道,“你莫要想太多,只是有人与我交易罢了!”
    “洛阳么?”刘辨目中神光一闪。
    “机敏!”张白骑赞许一句,负背双手,望着远处淡淡说道,“其实,我亦希望马寿成可以成事……”
    “哦?”刘辨一脸哂笑,望着张白骑嘲讽说道,“可笑!若是如此,你黄巾休矣!”
    “可笑么?”张白骑转首望了一眼刘辨,顿时叫刘辨有些错愕。
    那眼神……莫非所言属实?
    “马腾,匹夫也!”凝神望着刘辨,张白骑冷笑道,“我何惧之有?若不是我心有顾虑,早在两年前,我便可以拿下西凉,区区一马腾,岂能挡我?”
    “哟!”刘辨哂笑一声,上下打量着张白骑,嘲讽说道,“我曾听闻你占据长安之后,数年未曾有过动静,莫非是心惧一人?”
    “……”冷冷瞥了一眼刘辨,张白骑淡淡说道,“此人掌气运,我不敢犯险……”
    “掌……掌气运?”刘辨面色为之动容。显然吃了一惊,皱眉说道,“荒诞!荒诞!你用此小儿之言,便想欺我?”
    转首望着刘辨,张白骑目光频闪,一字一顿说道,“坏你大汉气运者,便是我师大贤良师!”
    “什么!”刘辨面色猛变,猛地扯住张白骑衣襟,双目之中射出熊熊怒火。
    “你不是言荒诞无稽么?”张白骑挥挥手叫面色大变的廖化收起宝剑,哂笑道,“为何却是这般模样?”
    “……”恨恨地望了一眼张白骑,刘辨缓缓放开双手,回眼望着那处废墟,淡淡说道,“张角那厮与你口中那人……唔?”忽然,他面色一变,急忙退开几丈,捂着腰间的伤口神色惊疑地望着张白骑,望着他缓缓收回手中之剑。
    “若有下次……哼!”张白骑冷冽的眼神表明着,他所言非虚。
    “若有下次,我不顾大帅责罚亦要杀了你!”廖化见张白骑已是出手教训而来对付,恨恨地收回兵刃,然而随即一想,却感觉有些不对。
    咦,大帅不是说要忍他一时么?怎么……杀气凛冽好似当真要砍了他似的……
    “黄巾……贼,当真厉害!”刘辨抚掌赞许道。
    “哼!”张白骑一甩战袍,淡淡说道,“你言我张白骑不是,就是骂上千句万句,我断然不会放在心中,言我黄巾不是,我亦不会计较,你一人之言语,何损我黄巾威仪?不过你若是对先师不敬……刘辨,我便叫你想死也难!”
    “……”深深望了一眼张白骑,又望了一眼自己腰间伤口,刘辨摇头叹道,“张角此人,确实御下有方……哦,我这样不算不敬吧?”
    “……”张白骑淡淡瞥了一眼刘辨,双手负背,漠然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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