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春光无限-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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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手机,看见只是个陌生号,让我找到了发泄点似的,狠狠地按下拒绝键又塞回包中。
时间很短可我却真切地感觉到齐谲身上突然爆发出了寒戾,仿佛无数针芒密集地射向靠近他的所有活物,不留生存。我不由得往边上缩了缩身子,电话又急躁地响了起来,铃声的每一个音符一颗颗跳到耳中,催命符般不紧不慢,震得人心发麻。我不由得恼怒起来,顾不上旁边人,只管乱撒气的愤怒地撕扯开手袋,根本没感觉到手指被链齿磨得生疼,拿起手机就想诅咒,看见仍旧是方才的孜孜不倦的号码,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接起电话不客气地提高了生音嚷道,“找哪位!”
“……林小姐,你,怎么了?”
那端仿佛真的被我的气势震慑到,顿了一下,才缓缓开了口。我立时愣在那里倒吸一口冷气,大脑一时间卡了壳,慌乱了的情绪挤不出一句掩饰的话,扯了扯嘴角,半天才艰难地应了一声道,“秦先生?”
“呵呵,没想到你这么③üww。сōm快就听了出来,刚才怎么了,好像蛮大火气的。这个季节是有些干燥。我倒是有个秘方,ju花茶加冰糖,保管药到病除!”秦北依旧笑意盎然,完全没有被我的挂他电话,或者出言不逊牵涉到,停着话仿佛就能感觉到他的那种阵阵暖意。
我的心突然就被刺痛了,比针扎还难受,透不过气来,才受了气这样子被人问候了,再也忍不住鼻尖的酸楚,眼前氤氲了水气,模糊不清。
“林小姐?”秦北试探地叫了我一声,我这才意识到自己居然走了神,忙屏气道,“我在,嗯,秦先生怎么突然找我了?”
“没什么大事,何老板说海南的项目的细节,你知道得比较清楚,我有什么问题找你就可以,看林小姐什么时候有空……”秦北止住话,顿了顿道,“听说是明天出发?”
听了电话缘由,我不知怎的心中生出一丝失望来,眼睫毛颤了颤,脸上却也没事么变化,平常般笑道,“时间已经定了,现在就——”车子突然一个急转弯,身体没有坐稳直愣愣右倾撞到车门上,我的话顿时被压了下去。愤愤然瞪了一下不好好开车存心捣乱的人,这才注意到齐谲青黑着脸,周围的气压一低再低,不知怎的话到嘴边就临时改了口,蹩脚地把好好的一句话说成残废,“现在,嗯,有事,突然的!”
结结巴巴地说着连自己都觉得不像样的话,顿了顿接着尴尬地解释道,“那个,我得了空再给你打电话吧,真是不好意思,现在有点事。”说着,小心地往齐谲那边瞄了瞄,没什么剧烈的反应,这才放心地把话说完,“您这两天什么时候有空?”
秦北那里略为思索了一下,报了几个时间,我简单算了算后正要定下来,却不想在这里说,眼角扫过身边人,颇有些踟蹰道,“我这里的时间还没安排好,等已整理好就同您联系,怎么样?”秦北没有反对,最后笑吟吟道,“记得,ju花茶加冰糖——要是再添点枸杞就更好了。土方子,不过很有疗效!”
我笑着应了声,待那边挂了机,空空的感觉涌了进来,手机还放在耳边。抬起头看了齐谲一眼,秦北的声音还在脑中打着转,一遍一遍,而我居然生出了淡淡的不舍。是因为不想再这么尴尬地面对他么?慢慢出了一口气,将手机款款放回手袋里,再没了刚开始拿出它时候的暴躁。
可身边这人却丝毫不因我的淡然而冷静下来,反而变本加厉地冷酷起来,时间一秒秒地挪动,整个世界只剩下一进一出缓慢的呼吸,手臂上慢慢竖起的寒毛,手指得无所适从,身体的僵硬。
就在我几乎要被这凝固的时间折磨疯的时候,车子猛地停了下来,接着“咣”地一声,车身被狠狠地撞了一下,我紧张地伸手就抓住身边可以抓住的东西,可这车却只是轻微地晃了晃。
齐谲脸色不善地盯着前面,好像那边有丰富的猎物般锐利,却又散发着漠然的凌冽、没有真正的焦距。我强自按下心中的惧意,念叨着这么好的车在行驶间突然熄火,被后面追了尾也只是轻轻的一晃。忽视掉齐谲莫名其妙的脾气,将视线理所应当地挪开,眨眼间就从倒车镜中瞥见肇事司机骂骂咧咧地跳出自己的车,挥舞着拳头就要冲上来。
齐谲一动不动,根本就没看见那人的暴怒,一言不发稳稳坐在那里,除了双手紧紧攥起外,我再找不见任何变化。有些忧虑地越过窗户朝后望去,眼看那人就要冲到齐谲那边的窗户外,突然不知从哪里冒出来好几个西装墨镜男,将那人拎小鸡般轻松地扔回他的车子里,又伏在车窗上铁着脸交待了些什么。
我原本提起的心放了回去,同时也被齐谲的自私蛮横激怒,慢慢深呼吸,积攒了一些勇气后缓缓地质问道,“你有话说没有?我很忙,我不是千金小姐更没有那种空享富贵的命,有什么问题你说出来啊!……呵,这么做你真是很好。真是很好。”我心中压抑不住的愤怒突然压不下来,闭上眼稍稍重复了一下,重新睁眼的时候情绪已经被掩了下去,“没什么事的话让我走吧。”
说着顾不得正在马路上伸手就要开门,齐谲突然冷笑一声,几乎算是从牙缝里挤出的话凉飕飕地穿过耳际,利刃般顿时刺穿了自己原以为天衣无缝的保护层,“齐远这么做我真的在乎那些?哈哈,我说过,你是我的女人,就算爬上别人的床也还是我的。”
说完,扭头看着我,双目仿佛铁链一般将我牢牢锁住动弹不得,朗朗地笑声中充满了说不出的危 3ǔωω。cōm险,“就算是我弟弟也无所谓。”
我慢慢停下手中的动作,垂下眼眸听他一字一句地咬住我,听他自以为是的zhan有欲,听他赤裸裸的威胁。本以为自己会害怕,可等那最后一句话出口后,我居然冷静了下来,身子不再颤抖,缓缓抬起头看着阴鸷的男人,鄙夷地笑道,“你不是很有能耐么,弟弟也无所谓,呵,那又能怎么样。我从来都不稀罕。”顿了顿,接收到他眼中愈浓烈的寒意后,淡淡地说着,“上了床又能怎么样,我从来都不稀罕。”
眼睛直直地盯着他,看着那人掩饰不住的怒火,嘴角的笑意更浓了,身体放松地靠在车背上,看戏一般看着他想要撕毁全世界的脸,拳头攥出了血。
可是我的心里,却终究是心痛了。
他以为我跟齐远勾搭上了么。
半晌,我们谁也再没说话,时间的流沙再一次凝固,我闭上眼想着自己怎么就说了那种话,齐谲对我的好我从来都记得,可我居然能说出那样的话。
齐谲默然,也不再看我,回了身重新开动车子,看着前方不再是没有节制的油门大开,漫无目的地开始了自己的游荡。路面的形状一次次重复着相同的花色,各色车辆或急或缓地从容前进,春风含笑地绿意爬上渐暖的温度,暖和了起来……
“让她等着!这种事以后不要问我。”有人将声音压低了,低到耳畔边,云云雾雾看不清楚,“……知道了,他不想过来随意,这么多年了我从没勉强……”那声音更低了,沉沉地看不到边,沉入水中,没了顶。
我扭动了一下,脖子上的酸疼顿时扯动全身的神经,痛的人一下子醒了过来,那声音便清清楚楚地进了耳中,“你醒了?”齐谲?我浑身的鸡皮疙瘩顿时拧了起来,睁圆了眼睛慢慢感知到自己的处境——仿佛受惊的兔子般将自己卡在车门与车座的角上,那样子仿佛很不愿同齐谲接近一般。眨了眨眼睛,居然骂完人就给睡着了?
“醒了就坐好,歪歪扭扭像什么样子。”齐谲的声音在我还没有准备好的情况下再次想起,我茫然的看了看他,疑惑不解的是他的风清云淡,怎么着人被人骂成那样还能当没事一样跟我说话。动了动嘴角,抿了抿有些发干的嘴唇还是没能发出一个音来。我无意识地点了点头,愣了一下后才算翻译过来他的意思,脸上顿时没了色彩,尴尬地坐好在车座上。
车子不知道停在了那里,突然一启动我才发现仿佛同何鸿晖他们家的那条路有些相像。却不是十分清楚,毕竟那天是晚上,也只那么一次,自然不可能记得牢。眼下四周不算茂密的树木与光洁的马路,我实在想不出这是哪里。车子缓缓上了一个坡后往边上的岔道拐了进去,大路的那端是座看起来挺大的庭院。走地近了那大铁门自动大开,让了车子进去后又缓缓合上,葱葱郁郁的园子看不到那边的建筑,隐隐的欧式屋顶若隐若现。
我静静地看着齐谲首席老练地拐入园子里的停车棚,停在另外几辆同样豪华的车子外。有几辆我见过,也坐过。他家么?不由得悄悄瞥了他一眼。车子息了火,齐谲径自下了车绕到我这边,大开车门,“下来吧,先上去洗一洗,看你都成什么了。”说着抹了抹我的眼,仿佛从来都这么自然地就亲密起来,笑吟吟道,“哭起来就跟个猫一样。”
态度,很奇怪,这话说得,更奇怪。我在他摸我眼睛的时候愣住了,自己不知怎的扶上脸颊,不知何时流出的泪水仍旧挂在上面,梨花带雨似的……我的脸“腾”地以下就红了,自己刚才还自作镇定地不说话,不看他,可这样子在他看来根本就是……遮掩似的垂下眼眸不敢再同他对视,我很难想象自己含烟带水、娇媚可人怜的样子,很快低下头就跳出车子。
“还在里面?……什么意思?”车棚外传来争吵声,我的身子又是一僵,忘掉自己现时的形象愤怒地瞪向齐谲,居然,居然把我带到了方婷婷那里?
第二卷 第八十一章 接触
齐谲眉头皱起,仿佛很不耐烦似的,我见他如此心下更是火大,冷笑道,“齐先生真是好兴致。”
话音刚落,方婷婷便绕过门口的佣人,径直走了进来,往齐谲身边径直走了过去,笑吟吟地问道,“怎么才回来,饭都做好了就等你——”那话自然而然地停了下来,停在有心的地方,既没有多余的话,却也使人想到后面的情意。她是看见我了的,却没有停掉脸上的微笑,用我不常见到的笑意温柔地问候道,“林小姐?好{炫&书&网}久不见了,过年过得好?”
我并不想同这个莫名其妙的人说话,只是直直地盯着齐谲,他这么做无论是什么理由我都不能接受,我大脑继续运转想着法子逃出这种尴尬地困局,摆脱那些烦躁。齐谲仍旧皱着眉头,没有理走近的方婷婷,却往我这边上前了两步。我紧着退了两步,防备似的盯着他,却不及他的动作迅速,还是被他的大手紧紧攥住了手腕,拉着往外走去。
方婷婷的脸色在齐谲往我这边开步的时候,就已经有些苍白,待到我几乎是被拖着往外走时,她仿佛已经不能控制的哼出了声,压抑的声音从喉咙中挤了出来,不成语调。我已经被这突然改变的局面弄得不知所措,听到那近乎哽咽的声音后微微一颤,不由自主地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
然她并不想我所想的那般,却直勾勾地双目怒视着我,随时准备扑上来将我撕碎般决绝。
我心中腹诽,这才是浑身都是刺的方婷婷,刚才那么贤惠我还真不适应。
前面一味走着的男人却不曾发现他的未婚妻的变化,只是在我脚底一滞的时候,不耐烦地猛地一扯,方婷婷便彻底被车棚的大门挡住,消失在我视线中。
轻轻松了一口气,看不见那种近乎疯狂的眼神,心中到底稳了些。手腕处突然一紧,我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的境况,想要甩掉那个紧紧攥着我的手,或者另一只手像掰开他,却始终不得力。整个人根本没有使力的支点,几乎是被他拖着进了那栋欧式的大别墅中。
我别扭的扯着那人的后腿,一段路走得满满吞吞,嘟囔着心中的不快,直到大厅中的人近了些才消停下来,不满的闭上嘴巴,不去看他。
外厅早有佣人候在那里,齐谲叫了几个人的名字分别安排了一些事情做,其中一位面目慈祥的老人上前问候,应该是佣人中较有地位的人,他并没有看我,反而往玻璃门外面匆匆扫过一眼,“……方小姐方才出去找您了。”话音未落,方婷婷已经恢复了贤惠走了进来,老者顿时笑咪咪地退回原地。
“中午我下厨做了些东西,外面挺冷落的,先简单吃点垫垫肚子。林小姐看着身子娇弱些,我让他们弄点汤吧。”方婷婷女主人一般上前准备帮齐谲褪下外套,边走边从那位老者道,“钟叔,这位小姐是——”
“钟叔,不急先摆饭,我刚才说的那些你们先忙去,弄好了再开饭。”齐谲挡下殷勤服侍的方婷婷,反而从我手中接过手袋、文件袋,一并递给一旁的年轻小童。wωw炫③üw w書còm网
自从进了外厅,齐谲同那记得佣人之间的气流就有些不畅,奇奇怪怪的,我整个心思都放在墙角处带花纹的地板砖上,既没有失礼,也没有表示。他们自家人看样子也是问题很大的。
等到方婷婷近来,一副当家做派的样子,我便有些了然地动了动嘴角,闲着的那只手轻巧地插入衣袋中,听着这几个人你来我往,心中不知怎么觉得很好笑了,尤其是方婷婷被齐谲一而再、再而三的呛住,便更是高兴。
不自觉地抬头瞅了齐谲一眼,他正同佣人们吩咐这些什么,声音不咸不淡,我垂下了眼眸。刚才在车棚那里,甫一听见方婷婷的声音,不知怎么的就冲齐谲发起脾气来,要是当时能实实在在静下心想一想,方婷婷已经破产,银行怎么可能放过她家的豪宅呢。动了动手指,无聊的抠着口袋中的缝角。
其实被齐谲拉拉扯扯的时候已经明白过来,有些不好意思,可抬头瞄见他坚毅的侧脸,顿时心中躁了起来,脸颊火辣辣的,讪讪地想着,自己这么一闹不真是此地无银了么。再偷偷看了一眼他,仍旧没什么变化,才略微放宽了心,脚下的步子也有些顺畅,慢慢地就跟上了他的脚步,收敛了自己的胡闹。
心思流转,眼前齐谲已经发了话,方婷婷又一次被晾在了那里,进退尴尬,老佣人淡淡地看了我一眼,不只是对谁应着,“好的,少爷先请。”
感觉到情绪场有些变化,我默默地朝老佣人略微点了点头,又看了一眼身边的男人,等着他的进一步动作。齐谲恰当地冲我温柔一笑道,“走吧,简单收拾一下再说。”说着,伸手将我的头发顺了顺,一缕不规矩的发丝重新归入耳后。我的脸有些发烫。
看我并没有什么要说的,齐谲朝老佣人点了点头,仍旧强有力的牵着我,不带一丝商量余地地上了楼。我再没有胡闹,顺从地跟了上去。留下方婷婷他们在那里,不知道想着些什么,想到她的样子,我甚至有些解忿了。
等到上了楼,穿过走廊时候,齐谲拉着我没有像之前那般用强力,这回小心翼翼地松开我的手腕,指腹滑过我的手背有些急促,也有些试探地用他的大手包起我的小手,完完整整地样子。他很得意。
我低头看着那两只手,我就算是跟他明打明的比较,也不过他手掌的一半大小而已。就是他最小的拇指也比我大拇指粗。只是我没有那层薄薄的茧。想到这里似乎有些舒服了,面上缓和了不少。包着我的大手忽然一紧,我不适应的逸出了疑惑的声音,这才发现自己居然看着那里发了怔,齐谲饱满的笑声低低地进了耳中,听得出里面的满足。我别开脸,异样的情绪慢慢在心中滋生。
他无疑是好的,对我很好,甚至容忍了我冲动中骂出的那些话。可是我仍旧别开了脸,不去看他。我不能否认自己喜欢这种被呵护的感觉,甚至喜欢恶作剧般看他为了我呛别的女人,包括名义上的未婚妻。可是我永远不能给他他所想要的东西。
脚步停了下来,齐谲指着中间挺大的一个门道,“那是我的房间。”见我的心思并不在上面,随手推开右边的小门,将我带了进去,“洗一下吧,看你的样子,真有些不敢相信居然你能把自己弄成这个样子。”然后帮我拿下身上有些凌乱的外套,与手袋一起扔在沙发上,将我推到浴室边上,“我在外面等你,弄好了下去吃点饭。”
我默默地看他做完一系列动作,然后将我送入浴室,仿佛平常就这么样子般自然妥贴。我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不要走开。”
齐谲笑了笑,“不走开。”
我噎住了。我不是这个意思……慌忙抬头想要解释这句话,可他居然笑得那样诡异,脸上顿时挂不住,胡乱说了些没头没尾的话后“咣”地一声关上浴室的门。然后软软的靠在门背懊恼着,我的意思原本是怕被方婷婷之流给下了绊子,可让他那么一笑,却带了解释不清的暧mei。抬手摸了摸自己微红的脸颊,甩了甩头,不能再想了。
站好环视了一周,浴室挺大的,我放了水试了试温度,这才走到镜子前做准备,不料抬眼望去镜中的女人竟是这副模样:整个脸红扑扑的,头发虽不凌乱但也失去了往日的齐整,蓬蓬松松间倒是别有一种情调,是我从来没注意过的散漫不羁的感觉。还有眼眸中那一层淡淡的水气,仿佛一直都在里面,氤氲缱绻,委委屈屈完全就是一幅惹人不由得垂怜的样子!
我愣是没反应过来,眨巴眨巴眼睛,亮晶晶的水意在眸眼中荡漾,春水一般。舔了舔嘴唇,我多久没照镜子了?
不由得往外门那边望了望,齐谲是因为这个才不生我的气么?嘴角抽搐了一下,车子上的时候清楚地记得我没有做梦,怎么就哭了呢?茫然地抬了手摸到被齐谲刚才抹掉眼泪的地方,我这是怎么了。
只是心中一旦认定是这个原因,便不自觉有些心灰意冷。自嘲地笑了笑,无话可说。
褪下衣裳站在花洒下,简单冲洗了一下,身子清爽了不少。看着衣篓中换下的衣裳忽然有种上当了的感觉,总不能把脏衣裳再穿上吧!可不穿的话又怎么出去!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我踟蹰地坐在浴缸沿上,不时忿忿地往门那边瞪上一眼。
忽然门就被敲了敲,惊得我立刻跳起身,紧了紧身上的浴袍,“谁!”
“洗好了?给你换地衣裳拿来了,你是……”
“放在门口,地上,我自己拿,你先……看电视去!”我有些着急了,虽然跟这人连床单都滚过,可毕竟那是我喝大了,什么都印象都没有。这种情况下我就是再无所谓也会有些不好意思。
外面的人“嗯”了一声,仿佛带着笑意离开了。我贴在门口等了一会,感觉外面确实没有了响动,才小心翼翼地打开门,蹲下身伸出手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