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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红妆折龙-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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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在擦拭暗器的耿瑞立即眉头一敛。“耿瑞领命。”
  任冠起身伸了伸懒腰,吆喝著,“玄王爷要是肯回来就好喽,御天皇帝想必如虎添翼……啊,酒瘾犯了,两位老哥,一道去喝杯小酒吧。”
  大酒伤身,小酒怡情,耿瑞笑道:“正合我意。”
  于是,耿瑞、向鸿、任冠三人离开咏心居,婢女为单佐靖与梁子枫再添新茶,茶香再次飘满一室。
  梁子枫啜一口香荷茶,盯著她对座的单佐靖,低声说:“现在天下大治,万国来朝,是你助御天皇帝一臂之力的结果。”
  论能力、论实力,最有资格将皇位手到擒来的人是他才对,可惜他似乎从未动过这万人皆会动的野心凡念。
  单佐靖的黑眸定在她脸上,温言道:“子枫,天时不如地利,地利不如人和,百姓为重。”
  “我知道你永远也不可能这么做。”徐缓地,梁子枫勾起一抹微笑。“不过,这也正是我们四星心甘情愿留在你身边听候命令的原因,不是吗?”
  丽水以南,东风县。
  垂柳新绿,清澈澄碧的丽水泊泊东流,太阳刚刚西落,天空被晚霞映照得一片腓红。
  桥畔的垂柳下,一个纤细娇小的身影正不疾不徐地在收拾画具,似乎对向晚的天色一点也不在意,甚至几度抬头欣赏晚霞瑰丽的颜色,深深为大自然的无穷变化而折服。
  “小语妍,收摊了?”
  桥上,一对挑著竹篓经过的中年夫妇对她亲切的询问。
  他们每天往来做生意都会经过这座桥,对这位小小画家的存在早就熟悉得不能再熟悉,自然,她的身世也是他们东风县出名的堪怜,大家在为她抱不平之外,也总对她格外照顾。
  “是啊,托您的福,卖了几幅画。”抬头望桥,小女孩用她嘹亮的嗓子回答。
  包著头巾的妇人笑道:“那就好。这里还有个窝窝头没卖出去,先填填肚子,你趁热吃了吧。”
  小女孩的气度不卑不亢,微微一笑。“谢谢大婶。”
  她接过窝窝头,索性也不收拾画具了,拨拨地上的乾草,在柳树下坐了下来,一边欣赏晚霞,一边优闲自口在的吃窝窝头。
  不知道过了多久,天色渐渐暗了,她被橙红转沉的景色迷得忘了时间。
  “语妍!”
  沈少衡气喘吁吁的来到桥畔,看到她正对著天空神游,暗忖幸好还赶得及替她拎那些沉重的画具。
  见到来人,罗语妍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她拍拍衣裙的草屑站起身。“沈大哥。”
  沈少衡压抑住怦然的心,镇定的朝她走去。
  “晚了不回去,不怕挨骂?”看了一下天色,他温柔的问。
  粗布衣裙无法遮盖她的美貌,她有双明亮有神的瞳眸,看起来是如此早熟,几乎要使他有种错觉——她知道他的情意,只是聪明的保持缄默,只因他们的身分太过悬殊。
  罗语妍神采奕奕的笑道:“晚霞太美了,为了一饱眼福,挨骂也很值得。”
  “你总是这样。”他的声音里满是怜惜。
  如果她是他的,他绝不会禁锢她的自由,他会为她买下她爱的天空,如果她是他的……唉!
  他知道她才十二岁,也知道十二岁的女孩足以当一个男人的妻子,可是,要他怎么开口对她诉说他对她绵长的情意?
  他怕会吓到她呀,毕竟在她心中,他一直是她的“沈大哥”,角色定位得太久,要转换成“情人”或“夫婿”似乎都很困难。
  再说,他的父母根本不会答应他娶一名小孤女为妻,她在罗家微不足道的地位甚至比下人更糟。她是个只能逆来顺受的养女,沈家虽非大富大贵,但在东风县也算有头有脸,怎能容得下这样身世不明的媳妇呢?
  “谢谢你来帮我提画具,我们快回家吧,否则就会如你说的,我要挨骂了。”罗语妍笑著开始收拾她的画笔及宣纸。
  她是如此的乐天知命,收拾画具的身影轻快无比,彷佛等著她回家的是一顿热腾腾的饭菜和温暖家人的笑脸,可是事实明明不是如此。
  “好,我们快收拾。”沈少衡心里的感触只能化为深深叹息。
  他一路伴她走回罗家,希望短短的路程永远不要到,但这不可能,罗家还是到了。
  沈罗两家毗邻而居,可是他对罗语妍过的苦日子却一点也帮不上忙,只因连他自己都还在双亲的羽翼保护之下生活,尚未独立。
  他爹娘根本不希望他和罗语妍走得太近,所以他对她的困境是心有余而力不
  足,只能暗自懊恼。
  “我进去啦。”罗语妍背著画具温柔一笑,对沈少衡挥挥小手,自若地推开大门走进去。
  她笔页的进入大厅,厅里坐著她的养父母罗大田、罗葛氏和他们的女儿罗文文,他们正在大嚼点心及瓜果。
  “爹、娘,我回来了。”罗语妍在厅里停住脚步,她对他们三人的臭脸早就习以为常,也知道晚归的自己必然会被三堂会审一番。
  “还知道回来?”罗葛氏不满的瞪著她。“说,你又野到哪里去了?”
  罗语妍知道自己不必抢著回答,因为——
  “她还能怎么个野法?”胖脸一撇,罗文文重重一哼。“还不是又到丽水桥下装可怜,博取外头那些蠢蛋的同情。”
  她最讨厌语妍那双漆黑晶亮的眼睛,每当被语妍看一眼,她就会不由自主的心慌,甚至连讲话都变得结结巴巴起来。
  真是笑话了,她心慌个什么劲儿?她才是罗家正牌的小姐耶!
  虽然语妍也姓罗,也叫她的爹娘为爹娘,可是谁都知道这个小蠢婢是她父母十二年前在门口捡到的,原本打算给她的白痴哥哥当童养媳,谁知道她哥哥八岁那年淹死了,让语妍捡了个大便宜,轻松篡走罗家的二小姐之位,更是气死她了。
  要怪都怪她那个没用的爹,说什么罗家在地方上好歹也有点头脸,不能让人家说闲话,因此她哥哥死后才收养了语妍,害她现在要和语妍以姐妹相称,平白无故让语妍高攀她。
  还有一点教她忿忿不平,那就是两人都是十二岁,可她肥胖臃肿,而语妍却纤细苗条。老天,这是什么道理?
  每当他们全家一起出去,众人欣赏的眼光总停在语妍身上,就算停在她身上也只是惊叹她的肥胖,甚至连住在隔壁她爱慕许久的沈大哥也都只看语妍不看她,让她很得牙痒痒,更加讨厌语妍这个和她没有血源关系的妹妹。
  “嘻嘻嘻,语妍,你这个小骚货哟。”罗葛氏立即站在女儿这一边,摆出一睑的嗤之以鼻。
  “语妍,告诉爹,今天赚了多少银子啊?”身为一家之主,罗大田比较实际,现在他这个养女可是他的摇钱树。
  早在语妍满十岁开始,他们就一致认为不能让一个白吃白喝的人在罗家待著。原本他们打算让语妍去卖艺,当当歌女走唱或是到戏班耍些杂技什么的来补贴家用,以达到他们虐待她的本意。
  谁知道人算不如天算,语妍天赋异禀,无师自通的她居然对画画十分拿手,还不知从哪学来一身替人看相的功夫,就此卖画看相,名声大噪。
  现在她这个小画家兼小命师在东风县已经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了,甚至还有邻县慕名而来的人找她看相,争相收藏她这位“小神童”的画,让他这个养父大大的对她另眼相看。
  “都在这里,爹。”罗语妍微笑地将一日所得和盘托出,知道看在银两的份上,她很快便可自三堂会审中解脱。
  果然,罗大田看到白花花的银子便眉开眼笑地直点头。“好、好!”
  其实一开始他们也想对语妍施行肉体上的苦毒,偏偏就是下不了手,她身上似乎有某种神圣不可侵犯的气质,每当他们要出手,却又硬生生的止住,几次下来他们就出自动放弃了。
  而现在呢,管他的,反正只要语妍能赚钱,管她是走唱还是卖画,银子就是银子,其他的不重要啦。
  眼见没得挑剔,罗文文挑挑眉,嫌恶地道:“别站在这里碍眼,快去煮饭吧,饿死我了。”
  “是呀,语妍,快去煮饭,没看到文文都饿瘦了吗?”罗葛氏心疼地看著肥胖的女儿。
  罗语妍看著罗文文面前小山一堆似的瓜果皮屑,不禁微微一笑。“好,我马上去煮饭。”
  她背著画具入内,搁下后便直接到灶房。
  在这个家里,举凡劈柴洒扫、洗衣缝补、煮饭洗碗、修缮筑篱、育鸡养鸭喂马、栽果种树植花……眼睛看得到的统统都是她的工作。
  最后,她每天只能在出门卖画时得到一个烧饼,晚饭过后大家都休息时得到一个馒头,下人都过得比她轻松。
  “二小姐,我来帮你。”“个身影溜进灶房,她是罗文文的贴身丫环雁眉。
  每当看到小语妍吃力的劈柴起灶火,她就于心不忍。她的身分虽然是个丫环,可是过得也比语妍这位罗家的二小姐惬意多了。
  她每天只要替大小姐梳梳头,抓抓大小姐胖手抓不到的胖背,其余杂事一概不必做,不像小语妍,在罗家简直像苦工与杂役的综合体,往往最早起来,最晚休息,一想到她还有遗传性的贫血体质,便更教人替她捏把冷汗。
  “谢谢你,雁眉。”罗语妍轻快的把柴枝放进火堆里。
  “哎,小语妍……”雁眉没辙的摇头。
  与其说她羡慕小语妍的乐观,倒不如说她嫉妒小语妍的乐观。
  她觉得不可思议,像小语妍这么乐观知命的人简直是稀有动物,每天过的日子这么繁杂沉重,还要被罗家那三大霸主呼来喝去,她却从不曾听到小语妍抱怨过什么。
  小语妍似乎对目前的生活甘之如饴,满意得很,教人猜不透她小小的心里究竟是怎么想的。
  小语妍无疑是传奇的,光是出自她手里的画就有著丰富的传奇色彩,从未上过学堂的她,一手绝顶的画艺是从何而来?没有拜过师父的她,相命之准教人啧啧称奇,也令人百思不得其解。
  不过,大家都喜欢小语妍,或许是她的乐观会传染吧,她身上的开朗气质总能让人如沐春风,柔和的笑容也总让人不由自主的想亲近她。小语妍想在罗家待一辈子吗?或者,她会在东风县待一辈子吗?这些都还无解。
  第二章
  冗长的队伍似乎看不见尽头,东风县百年难得一见的水灾让百姓叫苦连天,恶劣的天候在这两天更是“急转为冻”,漫天大雪冷得连人的心都结冰了。
  “熬不过去啦,看来是老天爷要收回咱们的命啊……”
  一名在队伍中排队等著领赈粮的中年男子喃喃自语,大片自家田地都被洪水淹没的他已经怏疯了。
  “别这么说,徐大叔。”一个柔美的嗓音自队伍中扬起。“您地阁与火星成一直线,天仓与地库再成一直线,老年福寿,不必担忧。”
  徐永福合言眼睛一亮,激动的抓住罗语妍的小手。“真的?小语妍,你没骗徐大叔?”
  自从田里的农作物淹死后,他的命就去了一半,甚至梦到阎罗王来抓人,原本意气风发的小地主被折磨得不成人形,但现在听罗语妍这么说,他的命好像不该绝,他还盼著儿子娶媳妇哩。
  罗语妍微微一笑。“面相不会改变,也不会说谎,徐大叔您确实有此福分。”
  “真的?那我就放心了,哈哈,我老年福寿,我就知道……”徐永福破涕为笑,手舞足蹈起来。
  “小语妍,那我呢?帮我看看好吗?我恐怕过不了这个冬天了。”
  一名脸色腊黄的妇人微微颤抖著走到她面前,瘦小的身子如秋风中的落叶般脆弱。
  端详了妇人好一会儿,罗语妍微笑道:“林大娘,切莫悲观,你人中深长,上窄下宽,旺夫兴家,富裕到老。”
  “我旺夫兴家?”林大娘不敢置信,但也因她的一席话而重燃希望,期盼天灾过后真能如愿。
  “小语妍,帮我看看。”
  “我也要看,顺便帮我这个小儿子看看,他最近总是无缘无故哭泣,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霎时,冷清肃穆的队伍热闹起来,无聊的乡民们开始七嘴八舌地请罗语妍看相,令她忙得不可开交。
  其实信与不信只在一念之间,但若几句话能教这些万念俱灰的乡民们充满希望,何乐而不为呢?
  天灾已让大家苦上了天,他们这些小老百姓总要有些什么凭藉才可以苟活下去。
  “下一个。”官衙唱名道:“罗氏四口粮。”
  “到。”罗语妍连忙把大米袋呈上。
  终于轮到她了,她奉养父母的命来领赈粮,丫环、家丁不算,凭单可以领足一家四口的份。
  “慢著!”
  就在罗语妍等著官衙装粮时,一名衣饰庸俗华丽的胖公子哥儿大摇大摆地走出来。
  这位肥头大耳的少年公子在东风县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正是县今老爷的独生爱子,平时好吃懒做,吃饱就睡、睡饱就吃,还非常的贪好女色,淫名远播东风县的大小妓院,名唤张宝良,但为人一点都不善良。
  “公子好!”官衙们连忙讨好地问安。
  县老爷就这么一个独生爱子,虽然挺不成材,但大家只要嘴巴甜一点,讨得这位少爷高兴,吃香的、喝辣的都不是问题。
  “你叫罗语妍是吧?”张宝良皱起眉,斜睨著伫立于他前方的罗语妍,嫌恶地道:“你怎么插队呢?重排。”
  罗语妍秀眉一锁,此人分明睁眼说瞎话。
  “公子大爷,语妍她没有插队啊!”领到赈粮的徐永福连忙替排在他后头的罗语妍说话。
  张宝良瞪一…多事的他一眼,相声粗气地说:“我说有就有,若想领粮就别多废话!”
  这个老粗胆敢坏他的好事,当真活得不耐烦了。
  徐永幅瑟缩了下,不敢再多说什么,只同情的看了罗语妍一眼便乖乖地提著米袋走人,其余人同样碍于县令之子的淫威而不敢多说什么。
  “罗语妍,重排!”张宝良颐指气使地下令,盯著罗语妍小脸蛋瞧的淫秽双眼似有他意。
  罗语妍只得回到队伍的末端重新开始排。反正她早回去也是洒扫煮饭,现在这个胖公子教她重新排队也没有什么损失,她根本不以为意。
  于是,她又在队伍后头替人看相,解人烦忧。
  晚霞映照天边之际,终于又轮到她了。
  “罗氏一家四口。”
  罗语妍连忙呈上大米袋,近午时见过她一次的官衙同情地看了她一眼,但赈粮始终不乾脆地发下来。
  “罗语妍,”张宝良又适时的晃出来,脸上带著恶作剧的笑容。“你怎么又插队呢?本公子最讨厌你们这些小老百姓不守规矩了,快去重排!”
  罗语妍缓缓将大米袋收回,清澄透彻的眸光在张宝良肥肉横生的胖脸上兜了一圈之后收回。
  “咦?你那是什么眼光?不服气啊?”张宝良挑起眉,理不直、气不壮的喝了一声。
  他是堂堂县令大爷的独生爱子,但这个小狐狸骚货居然敢这么回视他,待会儿有得她瞧的,看他怎么让她好好伺候他。
  罗语妍没说什么,照例回到队伍之后。
  就这样,她来回不停地重新排队,亘到夕阳西下,夜幕低垂,她还是半粒米都没有领到。
  最后,整个县衙门口只剩下她一人。
  负责发粮的官衙摇摇头,叹了口气。“这样吧,念在你还算勤快的份上,给你张手谕让你到城郊的发放点去领粮,这是我们公子特别交代的恩泽,这回你手脚可要机灵点,晚了领不到粮可别怨我们。”
  “谢谢大爷。”
  罗语妍接过手谕,背起大米袋,无言地往城郊赶去。
  “好个狐假虎威的败家子!这么戏弄个小小姑娘未免太过分了。”搁下温热的酒杯,任冠撇撇唇,就要从客栈二楼飞下去教训人。
  “稍安勿躁。”单佐靖按下任冠,深沉锐利的黑眸让人看不出他的用意。
  任冠挑起眉,不解地看著向来嫉恶如仇的主子。“不会吧?难道要放过那家伙?”
  “当然不。”单佐靖淡睨了县令府邸上那块“大公无私”的匾额一眼,“我亲自出手,将他绳之以法。”
  此次他代御天南巡灾区,便是要了解民间疾苦,官僚气息不能继续猖獗,去民之患,如除腹心之疾,这是当前要务。
  耿瑞笑道:“王爷亲自出马就太好了,灾区的百姓已经够苦,要是再让这种败类这么为所欲为下去,人民不反才怪,除掉他,想必可今东风县的百姓额手称庆。”
  看了一眼那抹渐渐远去的小小身影,梁子枫说道:“王爷再不去,只怕小姑娘要吃大亏了。”
  任冠立即附和道:“是啊,那家伙一脸色欲横流,叫个小姑娘到城郊去,分明不安好心……”
  他还在叨念,单佐靖身著白色皮裘的高大身影已消失于客栈之中。
  明月高挂枝头,一时间,如疾风般的身形飞掠城头,不必快马,不必速轿,单佐靖轻而易举地追上已出发一段时间的罗语妍。
  “理正不怕官,心正不怕天。”
  寂静的城郊草路上,一个小小的清脆声音不疾不徐地扬起。
  他凝神细听。
  “一时强弱在于力,万古胜负在于理。”
  隐身于枝头的单佐靖不禁笑了。她还真悠闲,抑或是在壮胆?
  不管如何,她乐观坚毅得教他感到十分佩服,适才在客栈里,他目睹整个过程,许多出身皇家的郡主、公主都没有她的从容胆识。
  “不担三分险,难练一身胆。”
  罗语妍念著,人也已来到官衙手谕上画的发粮点。
  她轻蹙眉心,这不是什么发粮点,只是间年久失修的破庙罢了,连半个人影都没有,还不时吹来阵阵冷风,把破门板弄得嘎嘎响。
  “小宝贝儿,你可来了。”
  张宝良涎著胖脸从破庙里走出来,身后还跟著两名壮丁。
  罗语妍是他们东风县的第一小美人儿,清纯稚嫩又聪明过人,这么娇美的花苞不由他堂堂县令老爷的独生爱子来开采,谁还有这个资格呢?
  罗语妍轻盹他一眼。“…你想怎么样?”
  自小在罗家长大,她尝尽人情冷暖,不过,她更知道人心的险恶,例如这个狗仗人势的县令之子就是恶中之恶。
  张宝良嘿嘿两声,笑道:“大家不是都传说你聪明,是天女下凡吗?那你应该知道本公子想怎么样才对。”
  看她柳腰楚楚地这般诱人,和青楼里那些艳妓都不同,他已经等不及想和她同享鱼水之欢了。
  “罗语妍,我们公子想好好爱你,这是你的福气啊。”壮丁之一帮腔道,在张宝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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