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妖当家,扑倒执剑上神!-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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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没有搞错,他可是大祈的传奇人物呀,怎么到了这女人面前就成二货了呀。
不行。。这口气叔可忍,婶不可忍了。
凤倾再次勾住了迷桐的肩膀,只是这回他没有放电了,反而神色哀戚的说。
“娘子,不是为夫的脑袋不好使。是有些事情呢,你不知道。其实为夫一直都是一个孤冷的人呀。也许是天妒英颜,老天觉得为夫太帅了,所以把为夫身边的女人都带走了。”
天妒英颜!
迷桐的嘴角无力的抽动,等等,她好像有什么地方没听懂。
什么叫上天把他身边的女人都带走了。
“为夫的第一任夫人,大婚当天轿子塌了了,然后摔死了。”
轿子塌了,也能摔死!这是逗她玩的吧。迷桐还没回过神来的时候,凤倾继续说道。
“然后第二任夫人大婚当晚,喝交杯酒的时候,被酒呛死了。”
喝交杯酒的时候,被酒呛死了!
迷桐瞬间觉得自己的大脑零乱了,“坐轿子摔死,喝酒呛死,你逗我玩吗?”
凤倾一脸无辜的说:“没有呀,这些都是真的呀。还有第三任夫人,也是最幸运的一个女人了。”
“最幸运?难道她是唯一一个幸存的吗?”
“没有啊,她也死了呀。”
“那你还说她幸运。”
“是啊,她是在与本公子行。房的时候,失血过多而死的。虽然死了,但是她还是有接触到了本公子青春,柔软的肉,体。有句话怎么说的来着,牡丹花下死做鬼也*呀!她虽死但是也是死的心满意足的!”
凤倾自我欣赏陶醉中,迷桐始终无法控制她鄙夷的眼神。
凤倾看到迷桐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己,他愉快的说:“娘子,你是不是觉得为夫十分的勇猛呢?你是不是很多崇拜的话想对为夫说呀。”
凤倾不停的挑着眉,对着迷桐放电。
然后迷桐愤怒而又冷冰冰的说:“是,我是有话想对你说。你*的就是个纯天然无污染的扫把星!”
你*的就是个纯天然无污染的扫把星!
迷桐的嘶吼功貌似又有长进了,把凤倾都快吹飞了。
凤倾轻轻的抚摸着自己软嫩的耳朵,委屈的说:“娘子,你干嘛呢?你小点声呀,为夫的耳朵可是很娇嫩的,经不起你这样摧残的。”
“你别娘子长娘子短的,本姑娘不是你娘子。你赶快把我放了,你挟持大祈的宸良娣,你就不怕太子灭你九族吗?”
迷桐不想拿这个宸良娣的身份压人的,可是她实在是忍无可忍了。
她不知道眼前这个自恋狂傲的妖孽男到底是吃什么长大的,怎么那么让她想狠狠的揍他一顿呢。
不说别的,就冲他这幅长得比女人还美,还魅的皮相,就足够她动手揍他了。
而即使迷桐提及自己宸良娣的身份也没有威慑到左倾半分。
他笑得依旧十分狂妄。
“娘子,如果为夫说,我挟持的就是宸良娣,若你不是宸良娣,我还没那个闲工夫把你绑来这里呢?而且。。。你刚说什么?不怕太子诛我九族?我当然不怕啦,不好意思,我的九族只有我一个人。我若是怕,你觉得你还会在这里吗?”
迷桐觉得自己要疯了,被一个比女人还美的男人逼疯了。
“你到底绑我来做什么呀?”
凤倾一脸无辜,孩子气的说:“拜堂呀!”
“谁要跟你这个纯天然无污染的扫把星拜堂呀,我根本就不认识你,你快把我给放了呀。”
“娘子,你这么说,为夫真的好伤心呀。”
“够了,你就别在演戏了。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吗?你把我绑了,太子殿下必会发狂般的找我,所谓关心则乱,你把我绑来必是想制造太子与某些人之间的矛盾,你想坐收渔翁之利对不对?”
本来还一脸孩子气的凤倾一听到迷桐尖锐的剥析,立刻收起脸上的稚气,转而是一种锐利的锋芒。
“看不出来你这女人还挺聪明的,本公子是越来越喜欢你了,这可怎么办?”
“算了,收起你的喜欢吧,本姑娘我受不起。快说,你到底有什么目的,你绑我来这里究竟是为了什么?”
“你不是都知道了吗?本公子绑你来这里就是想让百里墨宸着急,想让给他发疯一样的到处找你。你说若是他觉得百里流殇将你绑走的,或者是韦后。那你说这个大祈会不会变得很热闹。兄弟反目,母子成仇,这个大祈日日都能上演精彩的戏码了,想想都觉得十分的兴奋与高兴。”
迷桐一听凤倾的企图,额角立刻冒出了薄薄的冷汗。
眼前这个人居然有如此邪恶的心思,他想利用她,令百里墨宸与百里流殇兄弟相残,令百里墨宸与韦后彻底决裂。
她知道以百里墨宸对她的情谊,他绝对有可能会这么做。
不行,她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凤倾,你是大祈的左相。这样做究竟对你又有何好处,你为什么要搅得大祈,鸡犬不灵呢?”
左倾轻笑,“本公子做事一向有我的道理,而且本公子做事从来不必向任何人交代什么。本公子想做便做!”
“你这人简直是不可理喻,你快放开我!”
“你就死了这条心吧,本公子是不会放你走的。你就乖乖在这里等着,本公子会准时来向你报告,兄弟相残,母子成仇的世纪大戏的进展的。”
左倾仰天狂笑之后潇晒的转身离去,只剩下迷桐独自一人哀怨的看着左倾离去的背影,疯狂的犹如被翻倒的小乌龟一般的拼命的挣扎着。
三天前,
百里流殇收到左相凤倾的书信。
信上说他推算出,百里流殇的孩子今日将有一劫,令百里流殇好好的守着孩子。不然难逃次劫。
凤倾的推算从来都没有不灵的时候,所以百里流殇立刻想到应该是远在桐山的“小黄豆”出了事情。
百里流殇心头一紧,立刻飞身上马,马不停蹄的往桐山上赶。
失去修为和灵力的百里流殇无法御剑飞行,只能驾着马日夜兼程的往桐山上赶。
迷桐就要嫁给百里墨宸了,他只剩下“小黄豆”了。
无论如何,他都不能让“小黄豆”出事。
当百里流殇赶到桐山之巅时,他看到了灵鹰啊宇昏倒在一棵大树下。
而他的旁边是一个空洞洞的,毫无一物的小坑。
看着那个空洞洞的小坑,百里流殇的心瞬间产生了很强烈的不安。
他将灵鹰啊宇放在手里,轻轻的拍着。
“啊宇,啊宇,你没事吧。。醒醒。。。醒醒。。。”
灵鹰啊宇在百里流殇的呼喊下,慢慢的苏醒过来。
醒来的他一看到到是师尊,他的心情显得十分的开心和激动,可是当他低头看到地上那空无一物的小坑时,顿时心里涌现出强烈的恐惧,和不安。
他从百里流殇的手里飞了起来,先是飞到那个空无一物的小坑旁,仔细的瞅了瞅,而后眼睛里流露出恐惧。
“小黄豆”居然不见了!
百里流觞一看到灵鹰啊宇那不可置信而又惊恐的表情,他瞬间明白了什么。
但是这种事情,他一定要亲口再问一问。
“啊宇,‘小黄豆’呢?”
百里流觞的心里极度不安,但是他依然在期待奇迹。他希望啊宇能告诉他“小黄豆”好好的在哪里生长着。
而这地上的坑与“小黄豆”根本就没有半点关系。
可是从啊宇惭愧的低着头,不敢说话的样子,百里流殇知道。这地上的小坑就是“小黄豆”生长的地方,而此刻,“小黄豆”不见了。
“‘小黄豆’呢?‘小黄豆’在哪里呢?”
百里流殇的情绪有些激动,灵鹰啊宇从来没有看见过师尊如此慌乱的样子,此刻他更加明白了“小黄豆”对于师尊的重要性。
因此他眼里的愧疚更深了,他低着头甚至都不敢看百里流殇。
百里流殇看到灵鹰啊宇,一言不发,只是一个劲的低着头,他的心里更是焦急了。
“快说呀,‘小黄豆’呢?”
事情是瞒不住了,他只能说了。
灵鹰啊宇低着头,惭愧的说。
“师尊,我听从了您的吩咐将‘小黄豆’带到了这桐山之巅。这里灵气很充沛,‘小黄豆’也生长得很好,我可以感觉到它的妖力越来越旺盛了。本来一切都是好好的,可是就在昨日,有一个陌生的男人来到了这里。起先我以为是来着山上采药的人,所以没在意,直到后来那个男人在我的面前撒了一些不知道是什么的白色粉末后,我便什么都不知道了。那时候,我知道糟了。”
灵鹰啊宇越说越愧疚,他知道现在他说什么也弥补不了了。
“小黄豆”必是被那个陌生的男子盗走了。
可是他依旧还是要说,他该向师尊道歉的,是他没有好好照顾好“小黄豆”。
“师尊,对不起。是啊宇太大意了,属于防范,才会让贼人有机可乘。请师责罚吧!”
听到“小黄豆”确实是被人盗走了之后,百里流殇仅存的一点希望也随之破灭了。
看着地上那个空荡荡的小坑,百里流殇感觉到自己的心也被人挖了一个深深的坑。
一个永远无法痊愈的坑。
那是他与迷桐的孩子呀,那是他们唯一的孩子呀。
灵鹰啊宇看到百里流殇没有说话,脸色又黑得骇人,心里更加的愧疚了。
“师尊,请你责罚啊宇吧。是啊宇辜负了师尊的厚望,是啊宇没有照顾好‘小黄豆’,师尊,请您责罚啊宇吧。”
百里流殇看了看啊宇,他知道“小黄豆”丢了,啊宇的心里也不好受。
而且现在当务之急,不是难受和责罚而是尽快的将“小黄豆”找回来。
“小黄豆”是人与妖的孩子,身体特殊,若是落入妖魔之手,会给天地带来近乎毁灭的灾难。
“啊宇,你先别自责了。你好好想想昨天上桐山来的那个男子的模样,你可曾见过他。”
百里流殇的话让灵鹰啊宇暂时止住了悲伤和内疚,他在脑海里不断的回忆昨天的情形。
昨日,那是一个雨后。
他站在树梢上打盹,因为师尊的吩咐,他除了寻找食物外寸步都不敢离开“小黄豆”。
虽然日子变得十分的无趣与枯燥。
这时,突然有一个年轻的白衣男子背着个采药的背篓上了山。男子真的十分的俊美,但是啊宇觉得他的师尊是这个世界上最俊美的男子,也就没有多看那个男子。
突然,他闻到了一股浓烈的酒香。
就从,他接下了这个看守“小黄豆”的任务后,他寸步都不敢离开“小黄豆”所以已经好久都没有喝过酒了。
当时浓烈的酒香令啊宇心中潜在的酒虫瞬间都苏醒了过来。
当它看到年轻的白衣男子,不小心将酒瓶遗落在地上时,他的心里开心极了。
没想到居然有这种好事送上门来,一直看受着这颗“小黄豆”也着实是在太枯燥了,喝喝酒解解馋都高兴呀。
也许这便是老天对他的犒劳吧。
啊宇兴奋的冲到酒瓶旁,贪婪的吮。吸了一口浓烈的酒香,而后用力的深深的吸了一口上来。
浓烈的酒香瞬间在嘴巴里蔓延开来。
真真是好酒呀。。只是这。。。酒劲实在是太大了。。。
这大地怎么有点摇晃呢,这树怎么还会跳舞呢?
啊宇自嘲的笑了笑,看来他是醉了呀!
喝完酒后的啊宇直接倒地,之后的事情他什么都不知道呢?
“小黄豆”是怎么被人挖走的,其实他根本就没有看到。
被什么人挖走的,他也不知道。
但是他可以确定一定是那个落下酒瓶的白衣男子。
他是故意落下酒瓶的,只是他如何知道自己不是一只普通的老鹰,是一只馋嘴的老鹰。
“怎么样?想起来了吗?那个人你可曾见过?”
百里流殇急切的询问。
灵鹰啊宇蓦地惊醒了,他吞吞吐吐的说:“那个人。。。那人。。。我不曾见过。”
“那他可有什么特征?”
百里流殇急切的询问。
“特征?”
灵鹰啊宇喃喃的自语,他非常的努力的回想,可是却怎么都想不起来。除了记得那个人是穿着白衣,背着一个背篓。剩下的都是一片空白,尤其是男子的人更是一点都记不起来。
这不该是这样的呀,不管怎么说才昨日刚见过的人,即使没有认真的端详过,但是也不该什么都记不得呀。
莫非,是那瓶酒有问题。
必是那酒令他忘记了那男子的长相。
看来那男人并非寻常的男子,他是有备而来的,只是他为何要盗走“小黄豆”呢?
一颗妖力微薄不纯净的“小黄豆”他为何如此用尽心思。
看着师尊那紧蹙的双眉,和紧张的眼神。
他立刻意识到了,也许这次他是真的闯下大祸了。
第一百零五章 你不配是他的皇后()
啊宇低着头支支吾吾的说,“师尊。。。其实我骗了你。”
本来他打算将他失去意识这件事情上一带而过,可是他突然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
他不敢在有所隐瞒,甚至是不敢再说谎了。
“其实。。。那个男人并不是对我撒了白色的粉末,我才没有意识的。他故意落下了一瓶酒。。。然后。。。”
“然后你喝了是不是?”
百里流殇的声音很冷犹如千年的寒冰一般,令啊宇瞬间毛骨悚然。
“对不起,师尊。啊宇没有想到那个人居然是来偷‘小黄豆’的。啊宇以为‘小黄豆’只是一个普通的,妖气不纯净的种子,怎么可能会有人对他有兴趣呢?更别说是偷它了。怎么可能有人会要那种东西呢?”
啊宇的话让百里流殇的心里腾腾的冒出一股怒气,他淡定并且坚定的说。
“啊宇,你给我听好了。那‘小黄豆’是我的孩子,虽然它现在只是一个还未发育好的半妖,但是它体质特殊若是落到邪恶之人手中,必会为害苍生,你知道这事情的严重性吗?”
百里流殇愤怒的说着,不知道为什么当啊宇说‘小黄豆’只是普通的,没有人会想要的时候。他心里很是是愤怒,他只想告诉他,“小黄豆”是最重要的,它是他的孩子。
而啊宇没有被百里流殇的为害苍生的毁灭性言论吓到,反而被百里流殇那句“小黄豆”是他的孩子。
重重的打击了,他还有点怀疑是不是自己宿醉未醒,他听错了吗?
可是他又是听得如此的真切。
刚才师尊百里流殇确实说的是,“小黄豆”是他的孩子!
而且师尊还说了,“小黄豆”是个发育不完全的半妖!
半妖!意思就是“小黄豆”就是师尊和一只女妖生的。没想到一直除魔卫道,斩妖除魔,不问红尘的师尊居然会和女人有孩子,而且那个女人还是一只妖。
这个信息量太大了,灵鹰啊宇一下子都无法消化了。
他瞪大着眼睛,看着百里流殇说:“师尊,啊宇有没有听错呀。那‘小黄豆’是您的孩子,而且还。。。是。。。是个半妖!那他的不就是只妖怪啦,我的师母居然是只。。。妖。。。妖。。。。”
听着灵鹰啊宇支支吾吾的话,百里流殇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你现在应该关心的不是‘小黄豆’是不是半妖,而是带走‘小黄豆’的人长什么样子,是谁,而‘小黄豆’现在在哪里?”
百里流殇的声音异常的冷淡,对于灵鹰啊宇丢了“小黄豆”他已经极力的控制着自己不把他的毛拔了,把他烤了。他还在一旁唧唧咋咋的,当真是在挑战他的耐性吗?
灵鹰啊宇看着百里流殇额头跳跃的青筋,立刻识像的闭上了鹰嘴。
突然他的目光落到了被风吹到远处的酒瓶子,那个就是昨天那个神秘人留下来的酒瓶子。
啊宇立刻飞了起来,将被吹远的酒瓶子叼了回来。
他放下了酒瓶,扑扇着翅膀,急切的说道:“师尊,师尊,这就是昨天那个神秘男子留下来的酒瓶。”
此刻灵鹰啊宇因为喝了那瓶中的酒已然忘记了盗走“小黄豆”之人的摸样,显然这个酒瓶子是唯一的线索。
百里流殇急切的拿起了酒瓶子,百里流殇仔细的端详了瓶身。
没有任何特别之处,只是一个寻常的酒瓶,大街之上所处可见。
看来想从瓶子上找到什么线索是非常之难的了。
只是这个瓶子里除了酒味似乎还有一种很奇特的味道。
那种味道似乎不应该出现在酒瓶中。
百里流殇将酒瓶子轻轻的放在鼻尖下,虽然他的修为全散了,但是他天生以来敏感的嗅觉依旧还在。
看来这个酒里头是加了摄魂草的种子。
摄魂草的种子能造成人意思混乱,记忆缺失。
看来这就是灵鹰啊宇会忘记那个神秘人的长相便是因为这摄魂草的种子!
这个神秘人确实是心思缜密,做事滴水不漏,怕啊宇会记得他的长相特意在酒水里加了摄魂草的种子。
的确这样便能让啊宇忘记了他的长相,可是偏偏就是如此的缜密却越容易留下了破绽。
这摄魂草是妖族火龙一族才拥有的一味独特的奇花异草,看来昨日那个神秘之人便是妖族火龙一族的后人。
只是这妖族火龙一族自千年前,他们的首领烛龙被上古神帝帝俊打败后,一直销声匿迹的。
此刻为何又突然现身于世,还盗走了“小黄豆”,他们的意图究竟是什么呢?
百里流殇的剑眉更加紧紧的纠缠在了一起。。。。
…
被困在地下冰室的迷桐用力的挣扎,可是却始终无法挣脱开。
看来凤倾的确没有骗她,捆着她的绳子确实不是普通的绳子。任凭她如何的挣脱都无法挣脱绳子的束缚。
可是明知道凤倾向加害百里流殇,想制造百里流殇和百里墨宸之间的误会,她又如何能在这里坐以待毙呢?
突然,迷桐听到了门被人打开的声音,还有人细碎的脚步声。
难道是凤倾回来了。
迷桐用力的喊:“你个色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