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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璇玑锁-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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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对诺舞早有防范,却不料真正给太子带来直接危害的,不是诺舞,而是太子身边的人!皇后双手发凉,靠在椅背上,眼睛望向太*的方向,偏偏是太子身边的人,若要斩草除根,怕是没有那么容易,太子素来和善,怎会坐视不理?

这一夜之间的变数,让皇后顿感芒刺在背,正思量着要如何将此事压制下去,元绮走了进来,一看地上的碎片,神情一滞,复又很快恢复正常,“启禀殿下,平阳王妃求见,舆轿已经到了朱雀门。”

“她怎么突然来了……”这两年平阳王妃因患病,已经很久不曾入宫,连经常进宫的平阳郡主,都很少提及自己母妃的事。皇后压下心头的烦乱,让元佩收拾寝殿,而元绮则服侍皇后更衣。

当平阳王妃款款步入椒房殿的时候,皇后已经端庄地坐在殿上,之前的失态与愤怒,仿佛从未发生过一般。一看到平阳王妃的身影,皇后就让元佩上前扶了上来。

两人寒颤了几句,皇后打量着平阳王妃,只见她脸色苍白,医治了这么久的病,看上去似乎毫无起色,不由得关心地问道:“妹妹这病真让姐姐担心,要是宫外的大夫不好,不如让姐姐差遣几个御医到平阳王府上,你看如何?”

平阳王妃心中有苦难言,一笑了之,“多谢姐姐关心,拖了这么久,也是旧疾了,这次进宫见姐姐,除了替王爷前来谢礼,还有很重要的事想和姐姐商量。”

一想到昨夜太子在王府大醉,回来又出了一桩这么荒唐的事,皇后的心里又烦又乱,急着将事情平息,也没将平阳王妃的话放在心上,敷衍道:“妹妹有什么事?”

平阳王妃瞧出了几分端倪,仍面不改色地说道:“姐姐可知道王爷带进宫的那个丫头的身份?”

皇后闻言微微蹙眉,怎么突然扯出个诺舞来?这王妃还嫌她不够乱么?

看皇后的表情,平阳王妃约莫猜到她应是知晓诺舞和太子之间的事,神色了然地说:“妹妹昨日才打听到一个趣闻,原来这看上去名不见经传的丫头,却是姬丞相的私生女!”

平阳王妃带来的消息,如一道惊雷让皇后久久回不过神来,即使是丞相的私生女,那身份就不在是寻常的宫女那么简单,足以对她的计划造成危 3ǔωω。cōm险,尤其是太子若知晓此事--

像是不怕皇后更加慌乱,平阳王妃再道:“是太子亲自促成了他们父女相认,姐姐你不得不防!”

“姐姐明白了。”半响,皇后才轻声说道。依平阳王妃对皇后的了解,她这样的回答,定是经过了一番周全的盘算,在她的心里,或许有了解决问题的法子。平阳王妃起身施礼,“妹妹身子不好,还是不叨扰姐姐太久了。只盼妹妹的女儿能一如既往的,得到姐姐的喜爱。”

两人的目的不同,但都是朝着同一个方向,平阳王妃希望郡主能有一个好归处,而皇后则是希望能利用姻亲的关系,让平阳王成为太子坚实的后盾,太子的皇位才能得以长固久安。皇后虚扶平阳王妃一把,说道:“妹妹放心,姐姐肯定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

当元绮将平阳王妃送走后,皇后抬头望着殿外的天色,天已经明朗了许多,但还是阴沉地吓人,这春日了最清冷的一个早晨,皇后一生都不会忘却。

皇后很快派出了两拨人马,一方面彻查诺舞的身世,比太子先前秘密派出的人查的更细,另一方面,则是尽力平息关于太*的流言,让她的眼线牢牢看着太*,不让一个人放出消息,但纸终究包不住火,宫里渐渐地开始有了一些流言,直指东宫。

诺舞在元绮的提点下,得知了太子与银铃的事,元绮告诫她千万不可步银铃的后尘,而诺舞却开始为那个女子隐隐担忧,皇后表现的虽平静,但她绝不是息事宁人之人,只怕那暗藏的暴雨隐藏在片刻的宁静之下。

因为宫中的流言,诺舞越发地循规蹈矩,即使郡主进宫,她也不再踏入太*半步,原以为事情会慢慢地淹没在时间里,但更诡秘的事,却接踵而至。

58章 千寻'捌'

皇后连日来为诺舞定制了不少新宫装,款式和布料上,都比元绮元佩她们的要好上许多。还命人特意为诺舞打制了几套新颖别致的首饰,诺舞带着疑惑,一一收下,但心里,终究是很不安的。这样的厚待,即使是跟在皇后身边多年的元绮元佩,都不曾拥有过。元佩看着有些眼红,言语上多了几分冲撞,诺舞尽量忍耐着,深知在这宫中,即使是做一名宫女,都是如履薄冰,元佩是宫中的老人,在宫里自然有她的势力。诺舞进宫这几年,一直在皇后身边侍奉,很少接触外人,混的最熟的,也只有元绮和元佩。若说到自己的势力,那真是微不足道。

元绮的态度较元佩来说,要好很多。她与诺舞住的最近,到了晚上时常互相走动,皇后连番不寻常的举动,元绮自是看的分明,平日里她也不和诺舞多言其他,到了晚上,元绮才会在诺舞的房间里有意无意地看着皇后打赏给诺舞的那些东西。

宫女的服饰,大多简单大方,绣花都得按照位份,绝不能有丝毫的逾矩,通常来说,都只有一些零散的碎花,即使熬成了宫中掌事的姑姑,服饰方面,也不可能太过繁复,不然,那岂不是抢了宫妃的风头。

元绮正想着,一个奇怪的念头闪过,将手上的衣服叠好,那带着精美绣花的宫装在她眼里并不是皇后疼爱的表现,反倒像是带着某种阴谋气息的事物。

“元绮姐姐怎么了?”诺舞洗过脸,端上一盆水,与元绮一道坐在床边。刚进宫元绮就和她亲近,有时候夜里元绮过来,两人就一块洗脚,睡在一张榻上,今日也并不例外。只是诺舞发现元绮的神情有些恍惚,心下犹疑起来。

那木盆中的水,带着热气,搁在两人的中间。

元绮回过神来,抓着诺舞的手,附耳道:“诺舞,我觉得有些不对。殿下赏你的这些东西,恐怕没这么简单。”

诺舞心知元绮心细,但一想到这宫里处处都是眼线,她们之间说的话,也许很快就会传到别人耳里。诺舞以眼神示意元绮,元绮心下了然,看样子诺舞自己也有些怀疑。

两人低着头洗完脚,元绮端起水盆出了房门,在低头倒水的时候,元绮不经意地发现,在墙角,有一道隐藏的极深的黑影。若不是树影婆娑,而那道影子丝毫未动,她才会看出其中的细枝末节。她抑制着心中的惊骇,装作毫不知情的样子,端起木盆回到了诺舞的房间。

一进门就故意与诺舞调笑道:“殿下现在这么疼你,你倒是把我和元佩的风头都抢去了。”

诺舞正准备就寝,冷不防地听见元绮说了这么一句前不搭边后不着地的话,纳闷了片刻,笑道:“元绮姐姐总是欺负我呢!元绮姐姐喜欢,可以向殿下讨赏呀!殿下最疼的,肯定是姐姐。”

两人这样相互推说着戏弄了一阵,元绮说了句“夜深了,我们早点睡吧。”就将床边的蜡烛吹灭,屋里一时间变得漆黑无比。在这片黑暗中,元绮一想起那贴在墙角的黑影,心里就像有根针似的。是谁,会对一介宫女动这样的心思?这些打探虚实的招数,不都是宫妃之间相争的伎俩么?元绮入宫的日子不浅,心思比诺舞缜密许多,她隐隐开始担心,这宫里怕是有人想害诺舞……而她明知如此,又不能大张旗鼓地维护诺舞,这种无能为力的感觉,让她备受煎熬。

诺舞很明显地发现元绮自出去了一小会后,就变得有些不正常,伸手轻轻地扯了扯元绮的衣袖,元绮的反手抓着诺舞的手,摊开她的手心,很快地写下几个字--“外面有人”

诺舞一惊,一身虚汗,她很明白隐藏在黑暗中的监视意味着怎样的危 3ǔωω。cōm险,将这段时间的事情连在一起想了快一夜,至天明时,一个模模糊糊的念头浮现在心中,皇后是不是早就知道了太子与她的事?送她这些衣服是想她去勾引太子?不对……同样身为宫女,太子身边的那个叫银铃的女子,皇后就甚是厌恶,即使没有表现出来,但椒房殿的人都知道皇后的沉默是在等待着最好的机会。那让一个女子打扮一新是为了做什么?她不愿去想那个最坏原因,但是现实摆在眼前,她不得不面对这样的猜想--皇后很有可能是想让她在皇帝面前出彩!若是如此,本来还有机会让太子接近的宫女,摇身一变,成为宫妃,这可真是比任何理由,都能更快更狠地断了太子的感情!

当四月的阳光透过窗户,照在诺舞的床上时,几乎一夜不眠的她却觉得全身发冷。她不甘心就这样沦为权利与人性的角逐中的弃子,她的心中还有一份牵挂,还想知道那个人到底会不会回来带她离开。

元绮睡的要好些,一起来就看见诺舞的眼下有一道黑影,看她的样子,似乎一夜未睡,她能想到的地方,元绮也约莫能猜到大半,轻轻地拍了拍诺舞的肩膀,安慰道:“起来吧,又是新的一天了。”

诺舞点头,可心里却在默数,皇后盘算的那一天,会在什么时候。

59章 千寻'玖'

四月末的时候,爱美的宫人们早早换上略薄的宫装,在初夏的阳光中娉婷漫步。已经变得有些许炎热的天气,伴随着那清脆的鸟鸣声,惹的人心里更加烦闷。对皇后的猜忌之心,在诺舞的心底默默发芽,半月来的一言一行,无不小心翼翼,皇后倒是如往常一般好相处,依旧时不时地赏赐诺舞许多新衣。不穿,是对皇后的不敬,穿了,又引得一些宫人们冷嘲热讽。在这种微妙的气氛下,诺舞渐渐开始体会到后宫的阴暗之处。

夜凉如水,诺舞本约了元绮在院中赏月,宫人们自娱自乐的生活方式不过尔尔,在宫里的日子漫长如斯,宫人们也只能想方设法地去打磨如长夜般冷寂的时光。

元绮因突然有事和元佩一道在前殿伺候,诺舞赏月的心情淡了几分,正想回房,却听见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前方传来。

在夜色中,一位身着淡粉宫装的女子急匆匆地跑来,发簪凌乱,神情慌张,那模样算不上艳丽,却带着几分清雅的风华。

诺舞忽的想起,这人不正是太子身边最亲近的宫女银铃么?这么晚了,她怎会突然在椒房殿内出现?

不容她多想,那银铃一见到她,就像是见到了救星,扑通一声跪在诺舞身前,“求你救我……”靠的这么近,诺舞方才看清楚她脸上的未干的泪水,红肿的双目。

“你怎么了?快起来。”诺舞想将她扶起,不料她死死的跪在地上,不让诺舞搀扶,她抱着诺舞的腿,低泣道:“求你救我,皇后要杀我,我可以死,但是我……我必须保护他。”她垂下头,单手捂着自己的小腹,神情哀伤。诺舞一看她的动作,又想起之前太*的流言,难道她有了太子的骨肉?

诺舞心中一惊,如果说,皇后之前的不悦只是对她起了杀心,那她在这样的风口浪尖上有了身孕,皇后更是必须置他于死地。流言可以平息,但珠胎暗结,却是铁铮铮的罪证,直指东宫。

诺舞强定了心神,问道:“太子殿下知道么?”

银铃绝望地摇了摇头,泣不成声,“自殿下醉酒那日之后,就有年长的姑姑将我与殿下隔离,殿下其实对那日之事记得并不清楚,所以也未曾多问,而且我一直在太*内,只是没有再侍奉殿下左右。今日,来了一名太医,我知晓是皇后身边的人,他为我把脉后,神色凝重的离开了太*,连看管我的姑姑,行事也变得诡秘起来。我很怕……所以找了个机会溜出了太*。我在宫中也没有熟人,于是只能来找你。诺舞姑娘,只有你能去劝太子,也只有你能在皇后面前帮我求情。求你看在孩子的份上,帮银铃这一次吧……”

诺舞的双手冰凉,不知该如何面对这样的处境,孩子是一个女人最大的希冀,但这个孩子,偏偏是即将正式参政的太子的,太子在参政之前,一旦传出与宫女的苟且之事,不仅声誉有损,更有引发易储之争。正是因为早已看透这些道理,她才与太子事事发乎情止于礼,保持着应有的界限。却不曾想过会有这样一个无辜的人,被牵涉其中。

“你既然有孕,你先起来。”诺舞将银铃扶起,银铃哭了许久,面露倦色,但仍旧追问诺舞,“诺舞姑娘,你会帮我吗?我一个在在宫里,要面对这么大的波澜,我真的好怕,如果不是为了这个孩子,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活下去。”

“你先别哭。”诺舞一边安慰,一边思量着其中的厉害关系。如何救银铃,是后话,当前的情势,让诺舞越想越是不安。椒房殿中素来禁卫森严,一介待罪之身的弱女子,如何能穿越重重阻碍成功地找到自己?元绮又碰巧不再,这其中到底有什么关联?诺舞越想越深,忽然觉得此刻正有一张看不见的网,朝自己撒来。

一种难以言喻的恐惧感让她松开了原本搀扶着银铃的双手,退在一边。银铃见她突然反常,上前一步,问道:“诺舞姑娘,你这是怎么了?”

诺舞直直地看着银铃,银铃被她看得有些心虚,微垂着头,只听诺舞说道:“你刚才是想叫我去向太子殿下求情?”

银铃闻言忙不迭地点头,语气中带着隐晦的暧mei,“银铃虽不曾得到殿下的心,可也知道姑娘你在殿下的心中,与一般人,是不同的,殿下对你--”

她尚未说完,一个响亮的耳光就狠狠地落在她脸上。她捂着侧脸,眼中带泪,“你为何……”

“请你注意分寸,无论你和太子殿下有什么关系,都不要将脏水泼到旁人身上来。我与殿下清清白白,你要找人帮忙,怕是找错了人。这是我第一次打人,希望也是最后一次。”说罢,诺舞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小院。

银铃不死心地想追上去,却见几道人影从侧院走了出来,当下心一凉,瘫软在地。

60章 千寻'拾'

那皎洁的月光与婆娑的树影形成鲜明的反差,微凉的风迎面而来,让人清醒了几分。诺舞跑的极快,像是要用尽一生的力气去摆脱背后噬人的危机,这举步维艰的宫廷,一招错,满盘皆输。幸得她很快反应过来银铃此行,不仅是要将她拉下水,更是要让她背负上与太子有不可告人的苟且之情,在严惩银铃的同时,她亦不能逃脱升天!私会太子,被有心人抓住,即使有千万个理由,也洗不清罪孽。

皇后,你为何要害我?我早已与太子划清界限,步步为营,为何你还是要逼我?

无数个疑问,盘旋在她的脑海中,这陌生的世界,看似温暖的疼爱,无不隐藏着一个女人的蛇蝎之毒。

一袭素衣的她穿过那葱郁的树林,宫中的垂丝海棠开的正盛,微风一带,那曼妙的花瓣随着她的奔跑在月光中飞舞,似从天而降的蝴蝶,萦绕在她的周围。

她跑得快,无暇顾及周围的一切,尚不知她的头上,身上都落满这浅粉的花瓣,带着月光的清冷,在光影的变幻中,潋滟如梦。

一道微沉,却又带着几分惊艳的声音响起,“书上形容的,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大概就是我眼前的佳人了。你就像是令人千寻的女子,在月色中发出流光幻彩的光芒。”

诺舞止下脚步,朝前一望,那明黄的身影竟让她不寒而栗。

“陛下长乐未央。”

“哈哈哈……”皇帝开怀一笑,“有此佳人,长乐无极。”

***************

椒房殿的偏殿里,银铃无声的跪在殿下,皇后神情如常,细细地打量着眼前的女子,纤长的手指轻轻地拍打着桌棱。

元绮与元佩一同站在皇后身后,刚才见诺舞急奔而去,她就预感到,银铃的出现,或许正是皇后的刻意安排。跟在皇后身边,她难以打探诺舞现在的情况,焦急如焚,皇后见诺舞离开也不曾阻拦,甚至在诺舞离开的那个方向,刻意让侍卫放出了一条道,不然以区区一介宫人,如何能在这中宫随意进出。诺舞这孩子,算到了一半,却错算了另一半。皇后心思缜密,远在旁人之上。

银铃跪了一炷香的时间,腿上渐渐有些难受,初夏的夜里,跪久了,就越发觉得这地凉的沁人。皇后的眼神让她后怕,她觉得自己像热锅上的蚂蚱,生死一线,都在皇后的一念之间。

直到一名舍人急匆匆地跑了进来,在皇后耳边附耳说了几句,皇后的脸上才浮现出一丝满意的神色,对那名身材瘦小的舍人说道:“总算是成了一桩事,不过你还是盯紧点,这一夜都好好看着。”舍人领命退下,皇后这才开始处置银铃。

“你觉得太子怎样?”皇后看似不经意地端详着自己的指甲,神态平和,银铃不知皇后所想,只得如是道:“太子殿下文韬武略,样样精通,是不可多得的人才。”银铃跟在太子身边多年,对太子早生爱慕之情,本来一直压制在心底,只当一切不过是她不切实际的幻想,却在太子醉酒的那夜,体会到那噬人心魂的温柔,对太子的情,越发深刻,溢于言表。

“这大半月来,本宫让你与太子朝夕相处,你可知足?”皇后懒懒地问道。

银铃连忙叩拜道:“承蒙殿下庇护,银铃得以侍奉太子殿下左右。”她本是聪慧的女子,{炫}却在感情的面前,{书}掩饰不了心中的期盼,{网}带着探究的目光,望着坐在殿上端庄沉稳的皇后。皇后迎着她的目光,淡然一笑,“你有所求,本宫说的对吗?”即使年过四十,皇后的笑容,带着典雅的美感,不减风华。银铃被这饱经风霜仍旧美艳如夕的容颜所惊摄,垂着头,诺诺道:“奴婢只想侍奉太子左右,做一个小小的孺生,奴婢就心满意足了,求殿下成全!”

皇后灿然一笑,似是被她眼里的情意所感动,“原来只是这样的请求,本宫自会放在心上。今夜的事,你不得张扬。”皇后略略侧脸,对元佩说道:“元佩,送银铃一程。”皇后眼中一闪而过的狞色,令元绮不禁心惊胆战。

元佩带着笑,拉着银铃的手,两人跪安后,一道出了椒房殿。

两人一走,皇后打直的身子松软下来,靠在元绮的身上,元绮熟稔地为皇后推拿着太阳穴,过了半会,皇后缓缓说道:“元绮,你跟在本宫身边不久了。”

“九年了,殿下。”元绮柔声道,手上的动作没有丝毫迟缓。

“你身子有些发颤,你在怕,是么?”皇后忽然睁开眼,黑眸中凌然的光芒让元绮心惊不已,“请殿下恕罪。”

皇后像是没事一般,理了理自己的高髻,“那个叫银铃的宫女,心思不浅,竟能在绝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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