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昏君-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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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耀宗嘿嘿一笑,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摇晃着二郎腿,大模大样的喝着茶,半点不把吏部尚书这等二品大员放在眼里。
够猖狂的!
吏部尚书刘正文气得心里直冒火,恨不得下令亲随护卫把侯耀宗给当场砍了,但他毕竟是打滚官场多年的老油子,人家一见面就认出了自已的身份,却依然这副猖狂的神态,那是必有所恃啊。
历经无数大风大浪的老鸨也是一怔,这尖嘴猴腮的家伙到底什么来头?黑衣卫是干什么的?一眼就认出是吏部尚书刘大人,却仍然这么有恃无恐?
侯耀宗美美的喝了一口香茶,摇晃着二郎腿,歪头看着刘正文,眯着眼睛嘿嘿怪笑了一声,才慢腾腾说道:“刘大人,鄙人黑衣卫校卫,奉命缉捕意图谋反的钦犯,不知道刘大人可曾见到有钦犯躲藏在这里啊?”
看着在眼前晃动的那一块黑黝黝铁牌,正面的骷髅头狰狞吓人,令刘文正不禁打了个哆嗦。
寻常百姓或许不知道黑衣卫是什么部门,但他这个堂堂的二品大员绝对清楚,那可是由皇上亲掌,握有先斩后奏的生杀特权,表面上是针对敌国潜伏的细作密谍,可实际却是对内镇压不稳分子的特务机构。
人家的官职是很低,但人家握有先斩后奏的生杀特权,随便弄个莫须有的罪名,便能够把你弄进大牢里,让你舒服一阵再说,万一屈打成招,罪名落实,那就是满门抄斩,诛连九族。
刘正文纵是二品大员,也不禁给吓得小腿肚抽筋,他狠狠的瞪了身边那几名亲随护卫一眼,然后堆起笑脸,拱手道:“原来是侯大人在此办案,误会误会,全是误会,大家自已人,自已人。”
第61章 吃果果的敲诈
老鸨这会给吓得脸色惨白无血,小腿肚抽筋,额头直飚冷汗,她虽然还不清楚黑衣卫到底是干什么的,但见堂堂的吏部尚书大人一副缩头乌龟样,就知道今天麻烦大了。
谋反,那可是抄家灭族的头等死罪,人家刚才可是说了,缉捕意图谋反的钦犯,万一人家随便给她安个莫须有的罪名,那岂不是死定了?
象她这种表面很风光的人,其实也只是替张阁老赚钱的工具,真要给人拿下,张阁老铁定不会出面救人,没了她,留香居照样运转。
侯耀宗皮笑肉不笑的嘿嘿低笑几声,“希望只是误会,嘿嘿。”
他怪笑道:“老鸨,五文铜钱,替贵居的五位花魁赎身,成不成,你说一声。”
他是对着老鸨说话,眼睛却是瞟着刘正文,那话,分明是冲着他说的。
五文铜钱,卖走五棵摇钱树……
老鸨差点没当场吐血,为了调教四大花魁,她可是花费了半生的心血与精力,光是投资在青玉等女身上的银子,没有五万也至少有四万两,那可是白花花的银子啊,呜呜……
她非常的肉痛,可这关系到自个的身家性命,她不敢吱声,更不敢表露出半点的不满,只是偷偷的瞟着吏部尚书大人。
刘正文给侯耀宗阴森冷厉的目光看得浑身发毛,玛啦隔壁的,五文铜钱就要替五大花魁赎身,这也太狠了吧?
恨归恨,气归气,他却不敢表露出来,脸上还得堆着笑容,口中呐嚅道:“这个……这个……”
他的老师,内阁首辅张阁老才是留香居真正的大老板,如果侯耀宗给个十万两银子,或者只要一个,他还能作主,但侯耀宗太黑了,黑得让人吐血,那可是五棵摇钱树啊,留香居要一下没了青玉等花魁,这生意可就一落千丈了。
侯耀宗轻咳一声,阴笑对身后的几名黑衣卫道:“你们可曾搜到钦犯?”
一名机灵的黑衣卫低声道:“回大人话,属下好象看到钦犯逃进……”
他没说出下面的话,目光却瞟着吏部尚书刘正文,那意思不用说出来也能让人明白,钦犯逃进了吏部尚书大人的府里。
吏部尚书刘正文的老脸唰然变得惨白无血,额头上冷汗直飚,这位侯大人为了把五个姑娘弄到手,还真的敢裁脏啊?
“侯……侯大人,不玩笑可开不得……”刘正文擦抹着额头上的冷汗珠子,“可开不得啊……”
恩师正从镇阳险关回来,还在归途中,如果他在,黑衣卫再嚣张也不敢胡来吧?算了,好汉不吃眼前亏,先把眼前的事摆平了,等恩师回来再上奏弹劾。
他瞪着老鸨,佯怒道:“还不把几位姑娘的卖身契拿来给侯大人?”
老鸨吓得连滚带爬的跑回自已的屋子,翻箱倒柜,把青玉等女的卖身契约拿出来,战战兢兢的交给侯耀宗。
侯耀宗接过,确认无误后收进怀里,然后脸色一扳,瞪着刚才那名黑衣卫斥喝道:“你没看眼花?吏部尚书大人可是堂堂的朝廷命官,怎么可能私通叛贼谋反呢?”
“对对对,一定是看错了,看错了……”刘正文抹着额头上的冷汗珠子,心知侯耀宗是为了得到青玉等女,故意裁脏嫁祸,逼迫他放人,但却不敢表露出心中的半点怒气。
那名黑衣卫只是耸了耸肩膀,也不知是说自已可能看眼花了?还是真的看到了?
侯耀宗站起身,来到刘正文身旁,笑眯眯道:“本官相信吏部尚书大人是位清官,肯定不会跟叛匪勾结的,对吧,刘大人?”
“那是那是……”刘正文给唬得不禁又打了个哆嗦,麻痹的,这天杀的不仅心黑得令人吐血,,而且还狠得令人恐惧,老天爷怎么不长眼睛,雷电劈他?
侯耀宗重重的叹了一口气,脸上露出颇有些无奈的表情,“刘大人,本官相信你是清白的,可牧指挥使……”
我是相信你没有跟叛匪有勾结,但我说了不算,我的顶头上司牧指挥使说了才算呐,这事,我也没办法帮你。
刘正文的老脸又是唰然变白,嘴角的肌肉都抽动起来,这厮的意思,分明是在吃果果的敲榨勒索,麻痹,五文铜钱卖走五棵摇钱树,已经黑得令人吐血了,这厮还不满足,这胃口未免太他X的大得吓人了……
侯耀宗嘿嘿怪笑道:“刘大人啊,下官欠你一个人情,反正欠也欠了,下官不在乎再多欠一个,刘大人,您看,五位姑娘目前还没有住的地方,而刘大人你不是有四幢豪宅么?住也住不完,空着也浪费,对不对?”
见过欺男霸女,敲榨勒索的,但没见过如此明目张胆,吃果果的敲榨勒索,刘正文的心已经在吐血……
“刘大人老当效壮,宝枪不老,杀得小桃红连声讨饶,下官佩服得紧啊。”侯耀宗突然低声怪笑,还捏着鼻子发出唔唔啊啊的怪叫声,“大人……奴要死了……大人好威猛哎……哎哟……大人真猛……”
一个大爷们学着女人的浪叫声,实在是让人又气又好笑,胃里翻江倒海,在场的众人,有几个甚至已发出了干呕声。
刘正文只觉全身汗毛一根根的坚立,脚底发寒,小桃红是他新纳的第七房小妾,昨夜,他便是在小桃红的房里,因为吃了虎狼之药,变得格外的勇猛,把个小桃花杀得满床飞乱,尖叫讨饶……
那侯耀宗那几声令人恶心反胃的嗲叫声,正是小桃红昨夜浪荡至极的叫床声,怎不把他吓得魂飞魄散,面无人色?
刘正文嘶嘶的直吸冷气,自家的防卫,他自然清楚,保镖护院,亲随护卫,里外三层,防守得非常严密,黑衣卫的人竟然如入无人之境,如果他们存有杀心,要摘掉自已的脑袋岂不是轻而易举?
想到这里,他不禁打了个哆嗦,眼睛里尽是恐惧神色。
侯耀宗笑眯眯道:“刘大人,俗话说得好,送佛送到西,刘大人您就好人做到底,本官心里感激不尽,嗯,西园胡同那幢宅子挺幽静的,反正大人也极少去那里,空着多浪费,是吧?”
“侯大人既然看上西园那幢旧房,只管拿去好了,本官待会把地契给侯大人送去。”刘正文的老脸上堆满了大方的笑容,心里头却在大口大口的咯血。
麻痹,西园那幢宅子可是他花了五万两银子新买的,心里肉痛得想当场哭出来,可脸上还得装着很大方的样子,呜呜……
第62章 精彩好戏
“刘大人,谢了,这份情,我侯某记着,待张阁老回来,下官会向他老人家禀明的,嘿嘿。”侯耀宗说罢,带着手下一众黑衣卫扬长离去。
刘正文只觉全身的力气好象被抽光了一般,两腿一软,扑嗵一声,软倒在地上,全身的衣裳都被汗水浸湿了,冷嗖嗖的非常难受。
黑衣卫的这些家伙,实在太恐怖了,令人闻之色变啊。
“刘……刘大人……这黑衣卫什么来头啊?”老鸨急忙把他扶起来,连堂堂的吏部尚书,正二品的大员都对黑衣卫恐惧成这样,刚才那侯大人离去时的话,分明是知道留香居的幕后老板是阁老大人,依然这么有持无恐,幸好她刚才没叫人动手,否则……
想到刚才的事,她不禁打了个哆嗦。
刘正文也不禁又打了个哆嗦,一听到黑衣卫这三个字,他心里就感觉到一种莫明的恐惧,真要犯在这些人的手里,那铁定是生不如死啊……
“刘……刘大人……”老鸨突然想到了叶天,那位连堂堂二品大员,吏部尚书大人都恐惧的侯大人可是听从叶天差遣的,那岂不是说,叶天的能量更大?
仍然惊魂未定的刘正文听她把叶天的事儿说完,脸上露出了古怪的表情,叶天?天下同名同姓的人可多了去,可不知为什么,一听到叶天这名字,他就感觉一阵莫明的心惊肉跳。
皇上的名字,不正是叫叶天么?别的名字都可以同名同姓,唯独叶天这个名字,大周国可是绝无仅有的一个啊,谁敢叫这名字,颈上吃饭的家伙铁定搬家。
难道,真是皇上?
如果是皇上看上青玉等几位花魁,他反倒松一口气,虽然感觉很肉痛,可也算卖了一个天大的人情给皇上,恩师那边也有所交待。
倚云楼里,叶天对着众女连连作揖赔不是,态度很诚恳,众女倒是没埋怨他,只是感觉没有够去看一看那盛况空前的聚会,多少有些遗憾而已,她们心里,反倒是替叶天宛惜,如此难得的机遇,他竟然错过了,实在太可惜了。
“小生因为有点急事要处理,一时脱不开身,诸位姑娘见谅。”叶天说着话,对着众女又是长揖施礼,这会儿,他拿到了五女的卖身契约,而且,言从虎刚才低声禀报,李明博的戏份,已经安排好了,稍会就会开演,必定精彩纷呈。
“叶公子呀,奴这给您赔不是了,叶公子您大人有大量,不会怪罪奴吧?”重新粉饰一番的老鸨扭着水蛇腰飘进来,当面就连连赔不是。
五女的卖身契约都拿到手了,叶天此时心情大好,跟她客气了几句,老鸨已从刘正文的嘴巴里隐隐猜测到了叶天的身份,这会儿是拼命的讨好,“叶公子稍坐,酒菜马上就好,当是奴给叶公子您的赔罪。”
叶天含笑点头,欣然接受,他这个皇帝本来就穷得叮当响,这会扮的身份是世家公子哥,进留香居一样要收费的,只不过,青玉等女都乐意陪着他,免了大部份的费用而已,有人请客,不吃白不吃。
一餐丰盛的酒席很快就摆好,老鸨可是命厨子把最拿手的全弄出来了,比之平时,不知丰盛了多少倍,这让众女心中大感好奇。
这可是留香居最丰盛的酒席了,除了幕后大老板张阁老大人外,别人再无此特殊待遇,老鸨转了性了?还是吃错了药?怎么如此巴结叶公子?
叶天虽然提倡勤俭节约,给自已定下一餐三菜一汤的规矩,但菜式可是餐餐换新的,山珍海味,从没缺过。
菜肴美味可口,但他可不想过早的有将军肚,所以从不暴食暴饮,席间吃得很少,多是陪着诸女说话聊天,说些日常生活的趣事。
话一多说,难免有漏嘴的时候,不少新鲜的词儿与新事物脱口而出,令众女一再动容,心中对他越发的佩服与爱慕。
看到几位姐妹投来的鼓励目光,身负使命的韵月正犹豫着如何开口,外边突然传来喧哗声。
好八卦,是人类的本性之一,诸女也不例外,纷纷起身,挤在窗门边往外看,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
留香居的姑娘有南北曲之分,南曲,就象青玉等女,卖艺不卖身,北曲则是真正卖身的风尘女子。
南曲北曲,仅一墙之隔,开有小门,有护院把守,一般人不得乱闯,南北曲的姑娘也不能相互往来,以免污了南曲姑娘的清名。
这会儿,南北曲相连的院落里,几个凶神恶煞的护院正围着一个几近裸露的年青人拳打脚踢,旁边一个同样几近裸露,但年龄偏大,风韵尤存的老妓女跳着脚儿,大声嚷嚷的骂着什么。
仔细一听,才知道那年青人来寻花问柳,嫖完之后却没有钱,不被护院的揍那才是怪事。
不过,那年青人的口味似乎有点太那个了,北曲年青漂亮的姑娘多的是,偏偏却挑一个过了气的,年纪比他大一倍的老妓,估计有点恋母情结啊,不过,这也不能怪他,不少人都有另类的嗜好,只是做得隐密,没有暴露出来而已,要怪只能怪这年青人运气不好。
“公子,那人好象有点面熟啊。”言从虎也扒在另一边的窗门上看热闹,他是武术高手,眼力自然比一般人好。
“有点面熟?”叶天装着一副怔愕的表情,“太远了,我看不清楚,你看出是谁?”
青玉等女也似乎感觉那没钱也敢来嫖,正被护院痛打的年青人似乎有点熟悉的样子的,只是距离太远,看得不清楚。
“公子,好象是那个上回你请他们喝酒的三位公子之一呢。”言从虎挠着头,一副努力思索的表情,“名字好象……好象叫……叫啥来的?”
别看他长得牛高马大,就象那种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粗人,你真要这么认为,被他卖了还在替他数钱都不知道。
但众女确实是被他的表象所蒙蔽,象言从虎这种牛高马大的粗人,大多直心肠一个,说话直来直去,绝不会骗人。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韵月可是听得芳心倏地一沉,俏面渐渐变得苍白起来。
那人的身影本来就让她感觉很眼熟,只是距离太远,看不清那人的相貌,心中没有确定是谁而已,听到言从虎这么一说,她隐隐感觉到那是谁了,立时感觉到有一把尖刀在剜割她的心头一般,那种痛楚,令她在瞬间万念俱灭。
第63章 表白
言从虎挠着头,粗声粗气道:“对了,那人好象是……是李公子。”
叶天脸色一沉,低声斥喝道:“住嘴,李公了是谦谦君子,怎么可能去那种地方?”
他转头偷瞟了韵月一眼,拼命的压低声音道:“你拿些钱过去,替李公子把帐清了,顺便找郎中替他看看,有没有受伤。”
言从虎应诺一声,转身下了倚云楼。
两个窗门仅相隔五六步,叶天虽然压低声音说话,可众女的耳朵尖着呢,她们早感觉那个龌龊之人的身影挺眼熟的,再听言从虎的大嗓门这么一喊,更加确定那人便是李明博了。
叶公子的气度,越发令她们芳心窃喜,都庆幸自已没有看错人,同时也替韵月愤愤不平,韵月姐姐真是瞎了眼,竟然爱上这种人,唉……
想想也是,什么样的人,就有什么样的朋友,看看江波陆羽那一副嘴脸,众女都觉厌恶,李明博还跟他们是好朋友……
不过,她们当初不也被李明博那君子的翩翩风度所迷惑,真当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楼下南北曲相连的落院,那几个留香居的护士仍对着李明博拳打脚踢,直揍得他哇哇惨叫。
站在一边围观的人可不少,全是前来此地寻花问柳的嫖客,当中有人怪叫道:“哎,这位不是李明博公子么?”
“真没想到啊,李公子竟有这等嗜好,哈哈。”
那些围观看热闹的嫖客们都轰堂大笑起来,他们都是一些有钱的商人或地主老财,没有那些名士坐拥美女也只是赋诗对词的雅兴,他们是来寻乐子的,付了钱,就要那啥。
被揍的人确实是李明博,他在凤霞峰顶的失意,便随意寻了一家小酒店喝闷酒,借酒消愁,谁想喝着喝着便一头栽倒,不省人事。
等他醒来时,发觉身边躺着一个老女人,不禁吓了一大跳。
那老女是叫翠花,穷苦人出身,被狠心的父亲卖入留香居,一干就是三十多年,如今人老色衰,生意大不如从前。
正愁眉苦脸,哀声叹气之际,有金主找上门,让她如此这般,事后替她赎身,再给她五百两银子远走高飞。
翠花卖笑三十多年,好不容易才攒够赎身的银子,但替自已赎了身,多年的积蓄也所剩无已,只怕安家都不够,如今有此好机会,她当然不会拒绝。
她没想到金主让她勾引的竟是一位年青英俊的公子,而且细皮嫩肉,让她越看越爱,反正都卖了这么多年了,老娘就免费一次,啃一次嫩草啰。
李明博被人偷下迷药,迷迷糊糊中以为是韵月,便搂着翠花风流快活起来。
美美爽了一回的翠花心中爱煞了这位年青英俊的小冤家,可一想到答应人家的事,只好狠下心来,辣手摧草。
李明博也是世家子弟,出门在外,自然带有银两,可是在喝醉的时候被人扒光了,分文不剩,他整个人还迷迷糊糊的,弄不清楚自已怎么会在留香居里。
嫖了人家的姑娘,却掏不出一文铜钱,留香居的护院自然不会手下留情,一顿拳脚把他揍成了猪头。
韵月等人挤在窗门边上看着,听到有人喊出了李明博的名字,她只觉整颗心都碎了,若不是挤在她身边的白绫挽着她,只怕当场晕倒在地都有可能。
白绫牵着她的手,把她拖到一边,低声劝道:“韵月妹子,这种人,不值得你为他流泪。”
韵月强忍着心中的悲痛,可泪水却不由自主的往外狂涌。
白绫替她轻轻擦拭泪水,偷瞟了叶天一眼,压低声音劝道:“傻丫头,哭什么?有什么好哭的,你应该庆幸才对。”
韵月不禁一呆,随即明白白绫的意思,是啊,白绫姐姐说得对,我为什么要替这种薄情寡义的负心人伤心?我该高兴才对,庆幸自已还没有以身相许,仍旧是清白之身。
心结开解,她偷偷瞟了一眼屹立窗门前的叶天一眼,小心头儿倏然突突狂跳起来,这一刻,她终于下定决心。
“白绫姐姐,谢谢你。”她紧紧握着白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