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个猎户享清福-第5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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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瘸子的娘听罢也不打滚了,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可刚才滚的太过猛烈,怎么拍也拍不干净,索性也就不拍了,指着姚氏的鼻子骂了起来。
“你个泼妇,猪八戒,丑八怪!你凭啥打我儿子,你个不要脸的!”
姚氏狐疑的看了一眼张瘸子娘:“猪八戒?说你自己呢吧!你自己肥头大耳的好意思说别人?”
“我呸!少说没用的,你把我儿子打坏了,你得赔钱!”
张瘸子的娘一看嘴上讨不到便宜,就张嘴要钱,正愁家里的钱都下了聘呢,这钱就找上门来了。
“你儿子哪被打坏了?刚才我看他活蹦乱跳的,都不瘸了,这难道不算把他的腿给治好了吗?”
云婉抢在姚氏说话之前开口,现在骂人没什么用,有理不怕讲,所以得开始讲理了。
“说啥呢!我儿子那是疼的!你长的跟朵花似的,其实肚子里都是坏水,我呸!”
张瘸子的娘这口口水成功的激起了民愤,现在木致远在村里的地位可是不同了,这不是屠村时被吓的,而是木致远每次村里发声大事的时候都在场压事,还舍命救过林三的孩子。
“差不多就行了啊,别太过分,人家致远家的说的可没什么错,你儿子刚才确实活蹦乱跳的,腿看着像大好了!”
“就是,这都合离了还天天来闹,也不知道消停,谁家姑娘嫁到你们家可真是倒霉了!”
张瘸子的娘一见没人帮她们说话,便抹起了眼泪:“这二春我们当时娶的时候可是给了二十两银子的,谁家钱也不是风刮来的,日子过好还行,这又偏偏合离了,换谁能甘心啊!”
这一番哭诉确实是让围观之人都静了下来,几乎所有人都知道当时二春娘狮子大开口的要了二十两,而且没给二春什么像样的陪嫁,所以张瘸子的娘这么一说,反倒让人同情。
云婉见状轻笑了一声说:“二十两银子是你自己愿意掏的,没嫁妆也是你自己愿意娶的,现在拿出来说事就没什么意思了,再说了,二春确实是想把日子过好,可你儿子不是过日子的好料,你怨的了谁?宝贝大的闺女到你家怀着孕让人打,你现在好意思说二十两银子的事?”
“致远家的说的有理,谁愿意故意孩子被打掉然后挣这二十两银子?”泥蛋娘帮腔说。
张瘸子的娘一看又落了下成,便也不装可怜了,直言说:“我不管!银子要不还给我家,我就天天过来闹,谁也别想消停了!”
一百四十九、甜到齁人()
“若二春是你家休弃的,你上门要退回聘礼虽然不合理也是算合情,可人家是与你合离,这合离嘛,错在于男方,你这是不合情也不合理啊!”
云婉觉得,这聘礼钱一退就更会助长了张瘸子一家的威风,对付不讲理的人就得寸步不让,不然就是在给自己留隐患。
“我呸,二十两银子难道不是卖女儿?我家买个的媳妇,是打是骂我们自己说的不算谁说的是算?!”
张瘸子的娘这话说完还轻蔑的看了一眼云婉。
云婉不理会她的挑衅,只是秀眉一蹙,说:“卖?那卖身契在哪?你今天把卖身契拿出来,我就做主把钱给你!”
卖身契这东西自然是不存在的,张瘸子娘见每想出一个由头就被云婉给堵的死死的,所有的火气就全部涌了上来。
“卖身契当时是没打,我也没见过,致远家的,你是过来人,你告诉告诉我,这卖身契长什么样子啊?”
姚氏一听,脸上有些不自然,当时卖了云婉是她的主意,云婉看着虽没记恨,可她自己心里却不是什么滋味。
云婉冷笑笑一声说:“长什么样你知道有用?别管卖身契长什么样子,你得看看我活成了什么样子。”
云婉这一番话让所有人鸦雀无声,村民们意识到了,现在在他们面前的这个云婉已经不是那个任人指指点点,任人拿捏的人了。
“狐媚子!你不过就是个狐狸精,你若是没长一张好脸现在过的一定猪狗不如。”张瘸子的娘啐了一口,心里的怒火更盛。
云婉展颜一笑,像是绚丽的烟火,迷人的同时话锋一转:“可我偏就是长了一张好脸啊!”
“贱皮子,老娘今天撕烂你的嘴!”
张瘸子的娘终于受不住这种句句落下乘的感觉了,肥硕的大身板朝着云婉横冲了过来。
姚氏见壮又抡起了一个木棍,眼疾手快的打在了张瘸子的娘的肩膀,看热闹的人也都纷纷上前把云婉给护在了身后。
“哎呦,你敢打我!我和你拼了!”
张瘸子的娘一看这架势,再看看自己儿子没用的杵在一边,心里竟然有种恨铁不成钢和孤军奋战的感觉。
“行了,别闹了!干嘛呢这是!”
牛福泽实在是看不下去了,皱眉走出来喝止。
二春娘这时候和姚氏正压在张瘸子的娘身上打,牛福泽一出面,二人才悻悻然的起身。
张瘸子的娘却是躺在地上不起来,一副虚弱的样子说:“村长,你可来了,这没有王法了啊,你看看把我打的。”
牛福泽脸色阴沉的看着张瘸子的娘说:“若不是你上门来,人家能跑到你家院子里去打你去?”
“村长,话不能这么说,我好歹也是被打了的,你这不是偏帮吗?”
张瘸子的娘说罢还抹了抹眼泪,本来她在地上打滚身上就算是土,这一抹就是在脸上和稀泥了。
二春娘叹了口气说:“村长,这老张家隔三差五的就来闹这么一回,谁能受的了,你再看看我家二春,你看看这给打成什么样了,不能他们打人我们就不能还手啊。”
“这事我管不了你们,你们自己去衙门解决吧。”牛福泽阴沉着脸说。
张瘸子娘一听这话居然朝着牛福泽扬了吧沙子,骂骂咧咧的说:“好你个牛福泽,你当村长可不起了是吧,让我们去衙门?我呸!谁不知道木致远现在在衙门做事?你这就是偏帮你知道吗?”
“我偏帮?来,村里的人都在这呢,我平日里竟给你们评理了,你们今天也帮我评评理,我偏帮了没有!”
牛福泽当村长这么久第一次被人扬沙子,也是第一次被人指着鼻子指责,不恼火才怪了。
“村长,我们都瞧在眼里了,这老张家日后没法再走动了,德行不好!”
泥蛋娘最是会见风使舵,况且她说的本来就是事实,底气更足,足到一呼百应。
二春娘从屋子里取了十两银子出来,递给村长,中气十足的说:“今儿大伙给做一做见证,当初聘礼是二十两银子不假,我也没陪嫁什么东西也不假,如今我女儿二春在老张家遭了一悠的罪,我还给他们十两银子,从此也就是两清了。”
云婉有些吃惊于二春娘的表现,能要二十两聘礼并且不给陪嫁摆明了就是爱财,可如今居然能吐口。
“我呸,二十两!这一分不能少!”
张瘸子娘一看二春娘掏了钱便是变本加厉了起来。
“婶子,把钱收回去吧,十两银子人家不稀罕要,咱就也别硬给了。”
云婉轻笑一声从牛福泽的手里把银子拿了回来,还给了二春娘。
牛福泽一脸无奈,怎么这致远媳妇还跟着蹚浑水呢!!
“我没说不要,我说的是我不要十两,我要二十两!”张瘸子的娘怒视着云婉说。
云婉哼笑,假装的叹了口气说:“十两银子你不要,二十两银子我们不想给,那这事就算了吧。”
“致远家的!你今儿怎么这么反常?!”
牛福泽愈发不懂云婉了,平时看着恬静的很,今天却是把火扇的极旺。
云婉知道牛福泽这是责备她的意思,便淡淡的开口说:“今天息事宁人,明天必然还会过来生事,所以今天就要一次性的把事情的解决了。”
“解决?解决的打成一锅粥?你这是持宠而娇!”
牛福泽觉得云婉现在是仗着村子里的人心向着他们一家,便行事跋扈了。
云婉并不理会牛福泽的误解,而是嗓音清凉的说:“十两银子,断两家纠缠之情,自此以后,婚丧嫁娶各不想干,同意便拿钱走人,不同意就相见于公堂。”
“这。。。。。。好!把十两银子给我!”
张瘸子娘现在想明白了,能拿回来十两是十两,不然一分钱都拿不到。
云婉点头轻笑,又大声说道:“拿了这钱就不能食言而肥了,不然这么多双眼睛看着呢,每一个人都是证人,到了衙门也都能作证!”
云婉气势慑人,张瘸子娘愣了一下,然后接过十两银子之后就带着自己的儿子,灰溜溜的走了。
戏唱完了看热闹的就也散了,云婉这会儿也觉得累了,疲惫的坐在石凳上叹气。
二春娘和姚氏二人大眼瞪小眼,都觉得挺尴尬的,二人刚才按着别人打的时候默契十足,这也是暴漏了二人的本性了,之前二人为了婚事伪装的和善之感已经荡然无存了。
“唉,你看我这人就这样,平时也嗓门大,也爱和人吵个架什么的,但是我这也是想改呢,只不过这老张家太过乖张,我就忍住,也不知道我这会儿还能叫你亲家母不。”
姚氏惭愧的先开了口,她心里有数,换谁都得心里思量一番的。
二春娘一听姚氏这么说,也是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说:“看亲家母说的,我刚才不也。。。。。。但我也改呢,这为了儿女没啥不能改的!”
姚氏听罢这才把心给放回肚子里,叹气说:“比起二十两我家这聘礼确实是少了,但亲家母放心,二春嫁过去我绝对当自己闺女疼。”
“瞧亲家母说的,我当时是鬼迷心窍了,现在想想都后悔呢,唉!”
二春娘心里是真后悔,她当时被木致远用十五两买云婉给惊到了,想让自己女儿不比云婉差,却没看人品。
二人又互相唠了很多家常,然后姚氏就起身回家了,婚期定了,她有的忙了,不过一想到要抱孙子了,心里也是高兴。
云婉回到家里时木致远已经在家中了,他见云婉满脸倦色,便大步上前将云婉抱回了屋中。
“怎么了?看着这么累?”木致远柔声询问。
云婉委屈噘嘴往木致远怀里一靠,说:“今天可是经历了一场大战呢。”
闹这么大的动静木致远当然是有所耳闻了,可他故作不知,他的傻丫头威风起来也是好看的。
木致远现在就是这样,温婉的,耍赖的,凌厉的,狡猾的,只要是云婉,是他心间上的傻姑娘,他便都觉得好看,都觉得可爱。
“下次再有这样的场面,就离这战场远写,看戏可以,伤到就不值得了。”
木致远宠溺的话让云婉幸福的飘向云间,她咧嘴一笑露出好看的贝齿,撒娇道:“谁的相公这么会疼人呀。”
“傻丫头,当然是你的相公了!你的相公最会疼你,除你之外别人都不放在心上。”
木致远的甜言蜜语甜到齁人,云婉一听就更是开心,眼睛笑成了小月牙。
“傻婉儿,你再这么笑我就吃了你!”木致远眸色幽深溢满柔情的说。
云婉看了看天色得意的仰着小脑袋说:“相公可知道白日不宣淫?”
木致远点了点头说:“娘子教诲的极是,为夫记下了,晚上再与娘子算账。”
“哼,流氓,无赖!”云婉脸色通红的锤了木致远的胸口一下,多了她也不锤,她不傻,锤多了手疼!
木致远轻笑一声道:“我什么都没做就是流氓无赖了?娘子这般说话真是一点理也不讲,不过娘子你不讲理时最是好看。”
一百五十、我相公不吃()
“致远,致远,快救命!顾飞要杀人!”
木致远和云婉刚到衙门就是一幅鸡飞狗跳的景象,顾飞眼睛瞪的都要飞出来了,死死的盯着躲在木致远身后的魏通。
“魏兄弟,你怎么惹顾兄弟了?今天看这架势像是要和你动真格的呢?!”云婉好奇的问道。
一问原因,魏通脸上竟然划过了幸灾乐祸,小声说:“我这不是看红如老大不小的了吗,就给物色了个人选,结果人家红如没说什么,他先疯了。”
“这个篓子你捅的有点大!”云婉俏皮的说。
木致远心里倒是有意撮合一下顾飞和红如,红如对顾飞的感情虽然内敛但熟悉之人都能看的出来,而顾飞对红如也并非无情,不然这会儿也不至于这种表现了。
“顾飞,你能不能消停点。人家给红如物色郎君你跟着上蹿下跳的是不是不太像话?”木致远沉声呵斥顾飞,让他冷静一下,好好想想他自己为何不希望红如嫁人。
顾飞气的抓耳挠腮的说:“红如又没说让他帮忙,他这是没按好心!”
“顾飞,你少血口喷人,红如多大了你自己心里没数?你就能眼睁睁的看着她蹉跎青春?”
魏通躲在木致远身后脖子抻的老长,看着顾飞呆愣愣的表情心里得意,他定是要让顾飞正视他对红如的感情。
云婉见红如一脸淡定的品着茶,像是事不关己的样子,可眼睛里却是有着波澜,明眸一转浅笑着说:“我看魏兄弟说的对,若真有良人可是不能耽误了红如。”
“婉儿说的对!”木致远赞同且宠溺的说。
顾飞一见竟然没有一个人站在他这边,心里酸涩不已,只得别扭的扭头问红如说:“红如,你说!你说你要不要见魏通物色的那个人。”
红如眉头一挑道:“见见也是无妨。”
“好,那你便见吧!”顾飞愤慨的扔下这句话后就负气而走。
魏通得意的整了整自己的衣袖,说:“这顾飞为何不敢承认他喜欢红如?看来还得下点猛药才行啊!”
云婉赞同的点了点头说:“只是你的药得够狠才行,别药力平平构不成威胁。”
“放心吧嫂子,这舞刀弄枪我不及顾飞,可论揣摩人心我强他十倍,下午好戏便会开演,嫂子耐心等待便可。”魏通说完得意洋洋的筹备去了,他今天非让顾非说出心里的大实话。
云婉笑眯眯的坐在红如的身边一起品起了茶,只不过眸中的暧昧让红如脸红。
“红如,我初见你时觉得你素雅风流,当时还羡慕极了,可我现在却不是那般羡慕你了。”
云婉的话勾起红如心里的忧伤,她苦笑一声说:“是啊,你不羡慕我,我却很羡慕你,木大哥满心满眼都是你,而我却守着个捂不热的石头。”
若她红如不曾遇见云婉,那她的心境就不会有什么变化,可她偏偏就是遇见了,她看着云婉的幸福就开始期望着自己的付出能够有所回报。
“顾兄弟心里有你,只不过他自己还不大知道罢了。”云婉安慰的拍了拍红如的手。
红如自嘲一笑说:“他心里有我?这也只不过是我如今心头之奢望,有没有我一试便知,我这孤注一掷究竟是不是自取其辱马上便有分晓。”
“怎会有自取其辱这一说法?顾兄弟刚才的反应你是看在眼里的,他心里有你才会这般介意。”
云婉宽慰的话再次让红如自嘲的笑了,这笑容里的苦涩又多苦,云婉不忍探究。
“许是他觉得我成了亲之后便不会再帮他出谋划策了吧。”红如悲戚的说。
云婉眉头微蹙,呵斥红如说:“你怎能这般想他?他在你心里就是这样的人?!”
“嫂子,那你说他为何留我?我貌若天仙?我要是有嫂子你半分颜色,我都能信他心里有我”!
红如说到底就是对自己的容貌不自信,顾飞当时宠苏绣宠的就是美貌。
云婉幽幽的叹了口气说:“照你这么说,长的丑的就都不能幸福了?若真如此我也是不该幸福的!”
红如疑惑的看着云婉,白皙的皮肤,会说话的眼睛,嫣红的唇,无一处不精致。
“嫂子说笑了,你这般颜色难道还觉得自己是丑八怪?”
云婉摇头轻笑一声,灵动的眸里蒙上了雾气,轻缓的说:“你知我如今之容,却不知我旧时之色,我是你木大哥花十五两银子买的,那时候我丑的自己都不敢照镜子,你说那时你木大哥为何会带我好?”
“嫂子骗人!”红如根本不相信云婉的话,她觉得这是云婉的安慰之言。
云婉并不回话,而是陷在自己的记忆里不能自拔。
“我当初皮肤蜡黄,头发与枯草一样,风稍大些许是都能把我刮跑。我以为你木大哥买我是不会善待我,还害怕过他好一阵呢。我后来问你木大哥说,我不好看的时候他为何会待我好,他说我没有不好看的时候。”
云婉说罢收回思绪看着一脸感动的红如补充说:“所以在不同人眼中你就会是不同的美丑,情人眼里的你会比任何人都好看。”
“嫂子你说的也许对,我便是先厚着脸皮的抱一下期望吧。”
魏通也是有几分能耐的,她寻来的男子确实看着很是出色。
“红如姑娘一身男装看着有飒爽之色,确实不同于其他女子,而在下就是喜欢不同之人。”程鑫轻笑着说,目光温润,谦和有礼。
红如正欲开口,顾飞就不知道从哪冒了出来。
“红如确实不同,但这不同不是你有福消受的!斯文多败类,我看你就是其中之一!”
程鑫并不动怒,而是很有礼貌的说:“这位兄台,我看也很是不同,若不嫌弃,改日当把酒言欢。”
“别改日了,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顾飞咬着牙硬挤出笑容,小样的,今天一定让你喝的找不到北。
程鑫并不着顾飞的道,他笑着推脱说:“这真不是我不给兄台你面子,只是今日是我与红如第一次见面,不好饮酒,怕给她留下不好的印象。”
“红如,他不饮酒,那与你便是不太合适了。”顾飞试探的看向红如,心里忐忑。
红如跟了顾飞这么久,自然明白他的用意,轻笑一声说:“不饮也挺好的,这酒总归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喝多伤身。”
程鑫附和的点头说:“我便是这么想的!你与我当真心有灵犀。”
顾飞一看红如目光带笑,程鑫眼带柔情,咋一看有种佳偶天成之感,心里便是堵的厉害。
“红如,我怎不知你不喜酒?你的酒量比我还好呢,怎不实话实说?”
顾飞存心拆台,他见程鑫对红如有欣赏之意,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