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重生马孟起-第3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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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就因为曹操的兖州军如此作为,结果袁绍对此真是特别的无奈。是啊,人家早就知道了,己方如今还是粮草不济,所以对黎阳是围而不攻,那么你还有什么办法。(未完待续。)
第六八五章 黎阳城袁绍问计()
没办法,袁绍也只能是召集众人,然后商讨对策了。在这个方面,其实当主公的,基本都是一样儿的。自己想不明白的,或者很难解决的问题,都是找一干属下,然后一起商议。别管最后结果如何,反正这个商议,基本上都是会有的。
结果黎阳城,袁绍的一干手下,也被自己主公给召集到了一起,共同商讨应对这个兖州军的围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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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见自己主公把自己等人找来,都知道,这是要商讨如何应对兖州军对己方的围城。也就是他们要消耗己方的粮草,可这个,也确实是太棘手了。
果然,就听袁绍此时出言说道,“想必各位如今都看出来了,他曹孟德如今对黎阳是围而不攻,实则就是看我军粮草不济,借以消耗我军的粮草。他们确实是打得如意算盘,却不知各位对此,有何解决办法?”
众人一听,心中都是苦笑啊。心说主公啊,您真当这事儿是那么好解决的不成,要是咱们能解决好此事的话,不早就说了,还用等您把咱们都给召集来吗?
不过这话也没人敢说,所以这时候却也只能是都沉默不语。不是没有人不想去说,只是实在是不知道应该怎么说啊,没有好主意。
袁绍一看,全都哑巴了,沉默了,这难道真是没有办法不成?自己就不如人家兖州军,人家谋士军师你看看,在天下都是出了名儿的,可再看看自己帐下呢。这时候他心里不太好受,不管怎么说,袁绍虽然是不想承认,但是事实就是如此,自己手下的谋士,比不上人家曹孟德兖州军的。
只能说袁绍还是对自己帐下不太了解,田丰沮授未必就比曹操帐下的谋士差多少,只是他却不能用啊。结果如今怎么样了,就算是袁绍想用都没办法了。因为他还不知道呢,在乱军之中,被关押起来的田丰还有沮授两人,是被曹操的兖州军给找到,而且给控制起来了。
冀州军逃跑的时候,都是自己顾着自己了,谁还管两个被关押起来的人啊。结果,最后田丰和沮授自然是落到了曹操兖州军的手里。不过袁绍几乎都要把两人给忘了,所以他估计什么时候想起来了,那都不一定是什么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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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绍对自己这些属下的态度,他是异常不满,于是这时候,他一下便把脸给沉下来了。
说实话,这些时日一来,袁绍的心情是特别不好。他也发愁,也忧虑,没办法,能不如此吗。不只是自己已经败给了曹孟德的兖州军,还是大败,直接就从官渡退回了黄河北岸,无奈退守了黎阳。
他还听说了,就是许攸给曹操出得主意,告知他己方的粮草都屯积在乌巢,然后驻守在乌巢的守将是淳于琼,所以……
对于许攸的背叛,说实话,袁绍确实是不太能理解。或者他本来就不怎么了解自己这个昔日的好友,可以说是从来都不了解。但是他不了解许攸,可许攸其实倒挺了解他,而且许攸也挺了解曹操。不过他更了解的是,他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想要去做什么,所以他是义无反顾就离开了冀州军大营,去了兖州军那儿。
除了许攸的事儿,袁绍还从探马那得知,马超早已经是拿下了晋阳城,而这时候却已经是带兵进了常山。
所以如今冀州可不只是有兖州军向北在进攻,更是还有马孟起从并州带兵从西北而来。可以说自己至从当上了这个冀州之主后,还真是第一次遇到这么严峻的形势,要是一个整不好,冀州真就有可能丢了,被他人给占据了。可无论是他曹孟德的兖州军,还是说马孟起的凉州军,不管是被谁占据冀州,可以说都是自己的敌人,所以自己能让他们如愿吗。
而对于并州的丢失,战死的高干他们,袁绍他还真是都没有什么感觉。但是上党、雁门还有太原三个郡的失守,确实是袁绍心疼了一下。是啊,这三个大郡,就那么一下就没了,哪怕袁绍作为北方四州的霸主,他也不得不心疼。
至于说战死的人,对袁绍来说,还真就是不如那三个郡来得重要。在袁绍看来,既然连城池都守不住,那么战死,也许就是为好的结果。反正你要是不死,那么回来,自己也不会让你好过就是了。连凉州军都抵挡不了,还有何面目回来见自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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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绍此时说道:“各位,为何都沉默以对啊?”
结果众人还是燕雀无声,袁绍这时候则问道:“公则,平日你不都是挺有主见的吗,怎么今日,好了,你就先来说说吧!”
在袁绍想来,既然你们一个个都不想说什么,那就只有自己逼你们说了。
结果郭图一听,他是心中苦笑啊。心说我的主公啊,这不是难为我吗。我哪有那个本事,能解决当前这个困局啊,自己要是真有那本事,还能如此吗。
不过心中苦笑归苦笑,自己主公是指名道姓地让自己说话,自己要不说点儿什么,那自己主公必然会勃然大怒啊。
所以郭图是无奈,只好是硬着头皮说道:“主公,如今兖州军对黎阳是围而不攻,其实以属下愚见,我军,我军当从各地调集粮草,运往黎阳为上!”
袁绍一听,心说运粮?难道我还不知道运粮吗。可如今咱们冀州还有多少粮草,你郭公则不知晓?就算调集粮草到黎阳了,还能多支撑己方的大军多少时日,是五日、十日、半月还是一月?
其实袁绍心里可清楚着呢,就算把如今冀州所有郡县还剩下的粮草都调到黎阳来,也不过能支撑一个月左右的吧,不只是如今黎阳的人马多,更是冀州真是没有多少粮草了。但可能如此吗,难道郡县就不消耗粮草了。再说如今冀州还受到了凉州军的进攻,所以能调多少粮,再说了,如今黎阳还能等多少时日?
结果郭图说完之后,再一看自己主公的神色,显然是对自己所说是很不满意啊。不过自己还能如何,自己真是没有什么好办法啊。可惜郭图是不知道一个成语,叫做黔驴技穷,要不他这个时候肯定想得就会是这个成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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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不只是郭图看出来自己主公的不满意来了,基本上在座的人,其实都看出来了。
只是其实众人和郭图也没什么太大的区别,不过袁绍却还是不死心啊,所以是继续问道,“元图,却不知你有何看法?”
逢纪一听,心说还真是怕什么就来什么啊,早知道自己就该早早就出言好了,要不看着这让自己主公是指名道姓,可真是感觉不怎么好啊。
此时就听逢纪说道:“主公,如今兖州军对黎阳是围而不攻,无非就是消耗我军粮草。那么他们对我军不攻,可我军却可以对他们展开进攻!”
袁绍一听,来了兴趣,“元图之意是?”
“主公,如今要想破此困局,只要我军能‘出其不意,攻其不备’,定能收到奇效!”
“此言当真?”
“主公,属下认为,只要我军……”
接着,逢纪就把他说想得和袁绍还有众人一说,果然,众人此时都点了点头。不得不说,在众人都是束手无策的时候,逢纪的话,确实是让他们都眼前一亮。虽然己方如此,要损失不少,但是至少让他们看到了能破此困局的希望,也许像逢纪所说,己方真就能不像如今这样这么被动了。可到时候,黎阳却还是人家兖州军的啊。
袁绍一听,他却说道:“唉,这世上哪有那么多两全其美的事,如今黎阳城肯定不是我军的久留之地,所以……哪怕把黎阳让给了他兖州军,可我却也不会让兖州军好过就是!!”
众人从自己主公的话语中,却是不难听出来,自己主公这可真是下定决心了,要不能如此吗。看来一直对兖州军的不胜,让自己主公是无比渴望能给兖州军找些麻烦,所以宁可如今都不要黎阳城了,他也要给兖州军添点儿堵啊。
在座的众人除了理解自己主公之外,其他的就是心酸啊。对,就是如此,想己方几十万大军,可如今再看呢,都落到了什么田地了。要是之前有人对自己如此说,自己肯定是不会相信,但是“事实胜于雄辩”,如今明摆着的事儿,承认还是不承认都已经是如此了。
而看到自己主公如此,怎么他也是北方四州的霸主,但是如今却因为粮草的事儿而焦头烂额,说实话,众人的心里也都不是滋味。
“主公英明!”
众人此时齐声说道,不过和其他时候不一样,这回他们倒是很真心地说着这四个字。(未完待续。)
第六八六章 冀州军夜袭敌营()
这一日夜,袁绍命高览前去兖州军大营,趁夜袭营,而这也是他们在黎阳都商量好了的。
人数也不是特别多,就是五千人而已,高览是直接带兵就奔向了兖州军大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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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是早已得知了冀州军有士卒带兵前来,其实这个也在荀攸所料之中的。他当时说得清楚,在粮草不济的时候,如果说袁本初冀州军一方真没有别的方法能解此困局,那么就只能是铤而走险,派兵来趁夜袭营了。结果果然,这还没过多少时日呢,看来袁本初就已经是支持不住了。
曹操此时早已召集了众人,“各位,袁本初果然是派人前来袭营,各位做好准备,准备迎敌!”
“诺!”
众人是齐声应诺,并且对荀攸之前所说,是甚为佩服地看着他。
曹操看了眼张郃,于是便对他说道:“这次据说敌将正是高览,所以儁乂……”
曹操对张郃说了几句,最后张郃是不住地点头,“主公放心,此时属下定会尽力就是!”
“好,一切便拜托给儁乂了!”
而曹操都下完令了之后,众人便除了大营,各自领兵,准备拒敌。兖州军一方对此确实是早有准备,自从当时荀攸说了之后,曹操对此确实是很重视。毕竟在他看来,袁绍也真就是那样的人。之前在官渡就是如此,结果到了如今的黎阳,他肯定还会是故技重施,所以己方还真是不得不防啊。就是不知道他们会来多少人马,不过想来也不会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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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览是带兵来到了兖州军大营,结果发现这一次是中了人家的伏兵了,如今的自己其实就和当初的文丑和张郃遭遇是一样的。而不一样的就是,文丑跑了,而张郃投敌,只有自己还在自己主公帐下继续效力。
结果见到兖州军从四面杀了多来,按道理来说,高览这个时候应该是让全军撤退,方位上策,毕竟是中了人家的埋伏了。不过高览可没有这样,而是喊道,“各位,给我杀啊,杀了这帮兖州狗!”
结果这一句大喊,可是惹了祸了,兖州军士卒一听,好啊,既然敢辱骂我们,结果这一下,就让他们对冀州军士卒的仇恨值是直线上升。毕竟高览所喊得声音绝对不小,尤其还是在这夜晚比较静的时候,几乎是所有人都听到了。
于是兖州军的士卒不干了,直接就像是疯了似的,杀奔冀州军而来。高览一看,心说自己的话,果然是起了大作用了。这话要不是这个时候,那自己可真是不能再喊了,什么叫祸从口出,看看如今的情形,不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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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览一句话,让大多数兖州军士卒都红了眼了,他之前倒是真没有想到,这句话居然是有这么大的作用啊。可这话喊出来后,最倒霉的肯定不是他高览,而是他带来的那五千士卒。此时冀州军的士卒都在暗自叫苦,心说,这可真是倒了大霉了。本来自己主公让自己等人来夜袭兖州军大营,这就已经是够倒霉的了。可这时候,自己将军居然还喊了这么一句话。
结果看看吧,这帮兖州狗可真是来劲儿了。要说以前也不是没有过这样儿的情况,可为什么却不像今夜如此呢,对此冀州军的士卒是特别不明白。但是他们也已经是想不明白了,因为他们受到了兖州军士卒的强烈攻击,几乎就是一边儿倒的屠杀,冀州军士卒根本就不是人家的对手,直接就败了。
高览一看,心说果然如此啊。这个时候虽然他确实是有些不忍,但是没有办法,为了己方,他也只能是强忍着,然后继续和兖州军士卒对战,只是他把这些情绪都撒在了兖州军士卒的身上,所以谁来攻击高览,可也算是倒了大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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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也就是过了一刻多钟吧,高览他看时候也差不多了,所以他此时还是大喊道:“兖州军势大,弟兄们快撤!”
高览是这个时候才喊这话,其实都不用他喊,在己方冀州军士卒遭遇到兖州军埋伏的时候,其实绝大多数的冀州军士卒都是这么做的。只是能真正逃走的人,确实是极其少数极其少数,毕竟战力人数根本就不对等,相差绝对悬殊,所以才有了之前的一边儿倒的局面。
高览一咬牙,知道,这个时候自己再不走,估计就没有什么机会了。至于冀州军士卒,那却不是自己所能去管得了,自己可没有那个本事,能自己逃跑顺便也能带他们一起,不可能,那样儿谁也走不了了。不过高览这个时候突然是有个疑问,就是为何一直也没有看到兖州军的将领。要知道自己还是很明显的,但是却没有碰到一个兖州军的将领来和自己对战。
所以这点确实是让高览摸不着头脑的地方,他却是不懂了,按道理来说,是不会出现这种情况的,但是事实,还真就是出现了。虽然不懂,但是却也并不妨碍他带马逃走,不过真就能那么容易让他逃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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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此,其实高览他想得倒是挺好,但是往往则是事与愿违,他以为自己能顺利冲出兖州军包围,然后退向黎阳,结果却还是被人给拦了下来。
而这个“拦路虎”还不是别人,给高览拦下来的人,正是他之前冀州军的同僚,也是关系不错的好友,张郃张儁乂。
高览见到张郃后,他一下就明白了。心说怪不得之前是没有看到有兖州军的将领来和自己对战,看来是在这儿等着自己的。有他张郃张儁乂一个,就足够了。这不只是因为他张儁乂的武艺高超,比自己强,更因为其人可是从冀州军出来的人,并且和自己关系不错,所以让其人来阻截自己,可真是比较合适啊。要是自己是他曹孟德,估计也会如此施为吧。
可他曹孟德所想,倒是不错,但是却绝对是打错如意算盘了。是啊,自己也承认他张儁乂确实是武艺比自己高,而且和自己的关系确实也不错。但是如此又能如何,难道自己就肯定不能在他的长枪下逃走吗,要知道,虽然自己武艺确实是不如他张儁乂,但是自己掌中的大刀却也绝对不是吃素的。高览还是有信心的,能在张郃的阻截之下逃走,这个和张郃也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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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高览对面张郃是横枪立马,只听他说道:“高兄……”
结果张郃就说了两个字,高览便冷哼了一声,“哼,张郃张儁乂!如今你我已分属不同两个阵营,而且还彼此为敌对,你这声高兄,呵呵,高某可真是不敢当啊!”
张郃闻言,是微微叹了口气,他倒是知道高览的脾气秉性,其人就是这样儿。
“唉,不管如何,既然高,既然阁下如此,那么我也不多言。只是有些东西,我也是身不由己啊。”
张郃其实很清楚,这个时候,其实自己和高览已经就是陌路之人了,至于之前的那点交情,全都因为如今双方是敌对,而已经烟消云散了。
“张儁乂,休要多言,你要战就战,何需废话!”
张郃一看高览这个表情,这个语气,他就知道,自己劝降,肯定是没有用了。唉,自己其实就不应该来啊,如今劝降没用,那就只有是手下见真章了。
“得罪了!”
说完,张郃便一枪向高览攻了过来,“张儁乂,来得好!让高某见识见识,你到底是长进了多少,哈哈哈!”
高览面对比他武艺高一块的张郃,他是一点儿都不惧。这就是高览其人的性格,他既然敢带兵前来,他就已经把生死都给置之度外了。对他来说,武将吗,其实战死沙场,才是最高的荣誉。自己有朝一日,也许也会战死战场,那其实就算是自己死得其所了。
高览武艺确实是不如张郃,但是和他战了十几个回合,那却是一点儿问题都没有的。
但是对他来说,他却也知道,这时候却还不是自己和张郃战十几个回合的时候。此时正是自己逃跑的大好时机,在兖州军其他将领都不在此,自己正好是赶紧逃回黎阳,而不是自己在这儿和张郃单挑。
所以高览是一下就下了狠心了,直接就采取了他刀招中最绝的一招。说这招绝,那就是让人很难去取舍,因为这招就是同归于尽的招式,也不知道高览是从哪学来得。这招是特别奇怪,反正无论你之前有多大的优势,不管你招式有多么精妙,反正高览此刀招一处,就是个同归于尽的架势。反正你要是不躲开,最好的结果都是同归于尽。
可不好的结果,也许就是你身死,而高览可能就是重伤或者轻伤。
张郃可是知道高览有这么一个绝招,所以一看,可把他给吓得不轻。心说自己可真是不想和你同归于尽啊,所以他是连忙躲开这一刀招,不躲开能行吗。结果他躲开之后,高览便趁机拨马逃走了,毕竟是不能再恋战了,如今走为上策啊。
张郃看高览逃走的背影,其实他要是对高览穷追不舍,还真就可能追他上。不过张郃认为如今如此已经是没有意义了,为什么,就因为高览用同归于尽的招式来告诉自己,说他宁可是战死在这儿,也绝对不可能投降于兖州军。这就是他所要说的话,而张郃认识他那么多年,自然是明白。
所以张郃此时此刻,他其实是再清楚不过了。自己如果追上去,再和高览战一场,想擒拿他肯定是不成了。最后最好的结果,就是他直接身死在兖州军大营,却也绝对不会被俘虏,不会去投靠己方。
最后张郃确实是没有去追,因为他认为,与其让高览成为一具冰冷的尸体,还真是不如让他好好活着。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