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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福至仙灵-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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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房间,她先把吴均如狠狠诅咒了一通,然后开始验收今日的收获,主要就是那几个灵兽蛋。外壳完好无损,摸上去带着令人舒适的温热。

    “以后我就有灵兽骑啦。”开开心心地走去洗澡。

    黑蛋飞到灵兽蛋前,十分不友善地打量这些未来要抢它饭碗的禽兽,决定要把它们扼杀在蛋壳内。但直接把蛋打破,它可能会面临被主人暴打,甚至抛弃的下场,所以它非常有心机地把每颗蛋都啄出一个小口子,蛋壳破了,里面的灵兽肯定活不了。

    花绘正洗着澡,突然闻到一股诱人至极的香味,神志变得恍惚,身体不由自主地行动起来,往香味的源头走去。

    黑蛋打量完自己的杰作,准备先躲起来,到时候来个死不认账。突然听到屏风后面传来“哗啦”的水声,一转头,看见花绘赤着身子出现在它面前,全身不断滴水。

    它吓得心脏都停跳了,结结巴巴道:“和我没关系我、我什么都没干”

    她疾步走到桌前。

    黑蛋连忙拿翅膀捂住脑袋,准备承受主人的暴怒。但是想象中的疼痛久久没有来临,它小心翼翼地挪开半边翅膀,看见花绘正捧着灵兽蛋大口大口往嘴里灌。

    对了,她喜欢喝灵兽蛋液来着。

    它突然就心安理得了,这可是她自己喝的,和它一点关系都没有。

    花绘一连喝掉三颗被黑蛋啄破的灵兽蛋,还不过瘾,把剩下几颗一阶灵兽蛋也戳破了,统统灌进嘴里,然后打了个饱嗝,华丽丽地昏过去。

    黑蛋十分乖觉地把主人拖到床上,又把桌上的蛋壳清理了,才趴进它的小竹篮呼呼大睡。

    “去去,脏乞丐,别靠近这里,赶紧滚。”

    客栈正门不让进,乞丐只好绕到后面,一楼的窗户都封死了,他就爬上树,从二楼最近的一扇窗跳进去,落地的时候悄无声息。

    不知那丫头在哪间房。

    他走了两步,目光突然凝住。

    床上那个,大咧咧四脚朝天的家伙是不是就是他要找的人?

    他走到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毫无女性自觉的女人。只见她湿漉漉的发丝凌乱披散,双颊酡红,胸脯有规律地上下起伏,还时不时咂咂嘴,显然睡得很香。

    乞丐的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吐槽。

    从屏风后面找到衣服给她穿上,穿的时候闻到一股奇怪的味道,凑到她嘴边嗅了嗅,本以为她这副模样是喝了酒,但闻起来并不像。

    难不成被人下了药?应该不会有人盯着这种干瘪豆芽菜吧。

    花绘这一觉睡得极香,早上醒来的时候发觉修为涨了不少,而且全身暖洋洋的,神清气爽。正要下床,突然注意到床头趴了一颗脏兮兮的脑袋。

    “徒儿?”她惊喜地叫道:“你来啦!”

    乞丐盘腿坐直身子,“一大早就吵吵嚷嚷的。”懒洋洋地打哈欠。

    “你怎么找到这里来的?终于当怕乞丐要跟我回去修仙了?”

    “是啊。”

    “算你有眼力见。去去,赶紧先洗个澡,又脏又臭的,别人看见了还以为我虐待徒弟呢。”

    他一动不动,“不洗澡,我就喜欢这样。”

    “那就去洗脸,不然走大街上都认不出你来。而且——”她盯着他,兴致勃勃道:“我门派不收长得不好的,要是你长得比我二师兄还丑,掌门肯定就不让我带你进门了。”

    “哦?”他饶有兴致地同她搭话,“你二师兄长得有多丑?”

    “不许你说我二师兄丑,没大没小的,你要叫他二师伯。”

    “好吧,师父,你记不记得昨晚的事?”他撑着下巴问。

    昨晚的事她的神色从困惑到惊怒,突然大吼一声:“黑蛋!”

    黑蛋吓得从竹篮里滚出来,“干、干嘛?”

    她大步走上去,捏起它的脖子,咬牙切齿:“是昨天不是你把我的灵兽蛋弄破的?”

    它目光游移,“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毕竟我只是一只鸟”

    “那是一万块灵石啊!你知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想当年,她和哥哥多么不容易才攒下几块灵石,还一直藏着舍不得用

    它歪头:“两张符?”

    “”她大怒,“我掐死你个败家子!”

    乞丐笑眯眯道:“你怎么跟个灵宠计较,它知道什么?打破了就打破了,没什么大不了。”

    黑蛋挣脱花绘的手,飞到乞丐身上,讨好地蹭了蹭,只觉得这人身上的味道特别亲切,和它身上一样一样的。

    花绘看着脏兮兮的一人一鸟“融为一体”,心里别提有多膈应。大步走上去,“啪啪”给他们各拍了一张时水符,“去给我洗干净。”

    黑蛋熟练地飞到一边“搓澡”。

    乞丐“啧”了一声,“师父财大气粗呀,拍符篆跟拍蚊子似的。”把湿漉漉的符篆撕下来扔到一边。

    花绘指着屏风后面道:“里面有盆水,你赶紧去洗,不洗干净就把你逐出师门。”

    他面色古怪问:“你昨天洗澡的剩水?”

    “你还嫌弃?让你在澡桶里洗已经给你面子了,再啰嗦让你去下面洗井水。”

    他慢腾腾地挪到屏风后面,不一会儿,里面传来“哗哗”的水声和“咝咝”的抽气声。

    她得意洋洋地在外面抱胸道:“看到没有?当凡人连冷水都受不了,遇见为师是你三生有幸。”想想毕竟是自己的徒弟,还是得心疼一下,叫小二提来热水,她亲自拿进屏风后面。

    “哇!”

    乞丐飞快缩进水里,“我说师父,你能不能尊重一下我们的性别?”

    “抱歉抱歉。”她把热水提到澡桶边,问:“你身上怎么全是伤,被人虐待了吗?要不要师父给你报仇?筑基以下都没问题。”

    “别瞅了师父,我会害羞。”

    她背过身,“没什么见不得人的,我有一个朋友,跟你一样,以前被邪修虐待过,全身都是伤,很惨的。”

    “你怎么知道他全身都是伤?”

    “我帮他擦过身呀,他虽然脾气不好,但是个好人,要不是他你可能就见不到为师了。”

    “我猜那个朋友是男的。”

    “当然,不然怎么说跟你一样。”

    乞丐幽幽地叹了口气,“师父,求你出去吧,我真的会害羞。”

    花绘拿这个脸皮薄的徒弟没办法,走出去后又道:“我这里有些除疤的药,放在床上,一会儿你洗完出来自己涂。”

    乞丐高声回应:“谢谢师父!”

    她抓起黑蛋出门逛街。

    黑蛋:“我觉得你这徒弟收得不错。不过你为什么要收他做徒弟?”

    “你难道不觉得我收他做徒弟,特别有我师父收我大师兄和二师兄的风范吗?天赋不重要,重要的是眼缘。”她觉得回去以后把这件事告诉师父,师父肯定会夸她的。

    逛了一圈回去,乞丐已经洗好了,翘着二郎腿坐在桌前哼着小调。但穿的依旧是那身脏兮兮的衣服,头发凌乱,脸上乌漆墨黑,根本看不出个人样。

    “臭乞丐!你是不是皮痒?我让你洗干净你就是这样洗的?”

    “这么多年的习惯一时改不过来嘛。”他腆着脸笑道:“对了,师父,能不能求你帮个忙?”

    “什么?”

    “你昨天去了临安小会的交易会是吧,今晚能不能把我一起带去?徒弟我也想长长见识。”

    她斜睨他,“知道得倒不少,那怎么不知道那里凡人不能进啊?”

    他扭扭捏捏道:“那个听说师父有洗髓丹?”

    “师父没有,师祖才有。”

    “师父你借我一颗洗髓丹,将来徒儿一定涌泉相报。”

    “没有!”

    “师父”他凑上来,师父长师父短地叫个不停,听得她掉落一地鸡皮疙瘩,板起脸道:“不就是个交易会,以后还怕没机会?你跟我回去以后好好修炼,三年后我再带你来。”

    “求你了师父师父”

    一刻钟后,花绘终于还是败下阵来,忍痛拿出一颗洗髓丹,仔细叮嘱:“你听好了,回去以后你先别跟我进山门,我找我师父要颗洗髓丹,说给你用的,然后我再带你进去,说是刚刚才洗出灵根,你记清楚了,千万别说漏嘴啊。”

    他连连点头,“都听师父的。”拿过洗髓丹,二话不说吃下去。

    “诶?”动作这么快,她还没做好心理准备呢。

    乞丐很快昏了过去,全身发红发烫。她把他搬上床,守了一天,还没醒来的迹象。

    “黑蛋你作证,是他自己没醒过来,不是我故意不带他去交易会。”

    “嗯嗯。”

    店小二跑来敲门,“姑娘,楼下有位公子等你。”

    她的脸垮下来,嘟囔着:“阴魂不散。”回头对黑蛋道:“你看好我徒弟,别让他死了。”

    黑蛋跳起来,“你不带我去?”

    “你老实待在这里,回头我给你打禽兽回来。”走下楼,果然是吴均如,换了身和昨天不同的行头,正和一位姑娘谈笑风生。

    “喂。”

    吴均如笑容一敛,转身,“你来了。”

    那姑娘看着花绘,带着微微敌意问:“这位姑娘是?”

    花绘抢在他之前答:“我是他曾曾曾曾曾孙女,他是我曾曾曾曾曾祖父。”

    吴均如瞪她,“不说话没人当你哑巴。”回头对那姑娘笑道:“这是我妹妹,总爱开些不着边际的玩笑。王姑娘,我们还有点事,下回再聊。”

    “嗯,我等吴公子。”姑娘红着脸离开。

    花绘:“啧!”

    “啧什么,我这是礼仪范围内的正常交流。”

    “我看你是破罐子破摔了,回头我一定向雅筑真人如实复述你在我面前和一位姑娘正常交流。”

    “随你便。”

    今日的目的主要是看拍卖会,吴均如提前预定好位置,带花绘在东北角两个比较靠前的位置坐下。

    花绘看还有些位置是空的,但是围观的人都不去坐,随口问:“他们为什么不坐?”

    他嗤笑一声,“我说你怎么心安理得就坐下了,知不知道你屁股下面这椅子值三万块灵石?怎么样?要不要还我?”

    她腾地站起来,“三万?你怎么不去抢?”

    他微笑:“没关系,还不起就算了,我不强迫你,毕竟以后都是一家人。”

    她憋屈啊,二话不说拿起储物袋往外掏灵石,“你当谁出不起?”不就是七张符篆吗?

    “你倒有钱。”他半点不客气地全部收下,“一会儿看到好东西没钱拍可别跟我哭。”

    “告诉你,老娘穷得就剩下灵石了。”

    “好啊,我拭目以待。”

    身后传来低低的笑声,两人回头一看,是柳丰和岑苒儿。

    柳丰调侃道:“明皇,你怎么跟个姑娘斤斤计较,半点没有你平时的风度。”

    吴均如皮笑肉不笑:“我们换换,我看你的风度还能剩下几分。”

    “这可不行,我对岑姑娘一见钟情,眼里已经容不下别的姑娘了。”柳丰说完,深情款款地向岑苒儿送去秋波,岑苒儿尴尬又羞涩,干脆不吭声。

    花绘一看这场景不对呀,难不成岑苒儿还没发现柳丰有异?“我说岑师妹,说你傻还不相信,这个柳”

    吴均如飞快捂住她的嘴,冲柳丰使了个眼色。柳丰多老道一个人,立刻会意,随便扯了两句,在花绘挣脱吴均如之前带着岑苒儿迅速离开。

    “吴均如你干什么!”她气得一脚踹向他。

    他面不改色地抓住她的脚,压到地上,“姑娘家的不要随便动手动脚。”

    “我要动的是口,你凭什么不让我说话?”她怒。

    “是你说不要小看女人的智慧,我在帮你践行。”他十分平静道:“再说你和你那师妹不是关系不好吗?你管她做什么?”

    “我当然不管她,所以我要当面戳穿你们这些男人的恶劣行径,让她颜面扫地,以后在我面前再也抬不起头!”

    “好吧,既然你说到这份上我就不拦你了,你去吧。”

    但这时候哪还有他们的影子?

    她狠狠瞪他:“你给我记着!”回头再找机会嘲笑岑苒儿吧。

第77章() 
花绘立刻问吴均如:“我也要拍卖东西;怎么报名?”

    “你要拍卖什么?”

    “洗髓丹。”

    此时洗髓丹的价格已经被叫到二十一万;花绘听着眼睛都红了;两颗就可以卖到二十多万,她手里可有整整七颗啊!

    吴均如勾唇一笑,“那你运气太不好了;拍卖会上同一拍品只允许出现一次;洗髓丹是不能再拍了;你还有什么想拿来拍的?”

    她看了他一眼,一言不发地往外走。

    “你要去哪?”

    “卖东西。”既然不能在拍卖会上拍卖;她就普普通通地卖,反正洗髓丹行情那么好。

    吴均如把她拉回来,“给我老实坐着。”见她跟屁股下面长刺一样挪来挪去,只得无奈告之:“虽然同样的物品不能再次拍卖;但是可以用来叫价,比如你愿意拿一颗洗髓丹加多少灵石来换取拍品。”

    她眨眨眼,“哦”

    最后两颗洗髓丹以三十二万下品灵石的价格成交。

    “原来丹药这么值钱。”她心如刀割;就这么和一百零二万灵石擦肩而过了唉!

    吴均如道:“丹药当然值钱,但一般四品丹药也卖不到十六万灵石。洗髓丹通常是那些有权有势的修士买来给没灵根或灵根差的亲属改变灵根用的,这类人普遍不差灵石。但是一次就洗髓成功的概率并不高;所以一次能卖出的洗髓丹越多平均价格越高。”

    “”心更痛了。

    第二件拍品是一件九品防御法器;打造成普通铠甲形状;但不知是故意的还是炼器的时候出了纰漏;这铠甲明明光滑得能反光;看起来却伤痕累累;而且色调十分暗沉。

    起拍价依旧是十万灵石。

    这次人们叫价的热情不太高,几百几千蜗牛似的往上爬。

    花绘盯着铠甲问:“这个铠甲看着很有历史,为什么大家不怎么感兴趣的样子。”

    “历史并不能给法宝带来附加价值,而且你所谓的历史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假的。怎么了,感兴趣?”

    她用实际行动表达了她的感兴趣,高喊:“一颗洗髓丹!”

    叫价的节奏顿了顿。

    负责拍卖的女修道:“这位道友,按照我们这里的规矩,当使用物品参与竞拍时,会根据物品的品阶抵扣相应灵石,四品丹药能抵扣的灵石数只有五万”而现在拍价已经叫到十二万三千灵石。

    花绘算了算,昨天卖符卖了七八万块灵石,加上原来积攒的也不到九万。如果只出一颗洗髓丹,她就得搭上七万多灵石,差不多是她全部身家,但出两颗洗髓丹她又心有不甘,毕竟刚才两颗洗髓丹可是拍出了三十二万的天价。

    “要不要借你点灵石?”吴均如带着调侃问。

    这铠甲横看竖看都不值她全部身家,所以她毫不犹豫拒绝:“不,我对这又丑又笨重的铠甲一点兴趣都没有。”

    这时,有人走到她身边,低声问:“道友身上有洗髓丹?”

    她抬头,“那又怎样?”

    “道友有几颗?”

    “一万颗。”

    那人滞了滞,忍气道:“如果道友身上有两颗,我愿意拍下这铠甲同你交换。”

    她摇头,“不用这铠甲,你给我三十二万灵石,我立刻给你两颗洗髓丹。”

    那人皱眉,“道友不要狮子大开口,这三十二万不过是拍价,洗髓丹的普通价格就只有五万,而这铠甲需要十几万!”

    “两颗洗髓丹当着我的面拍到三十二万,你让我心平气和地拿它的普通价格换取拍到十几万但实际上还没有一颗洗髓丹值钱的破铠甲?”

    “你!”那人气得甩袖离开。

    吴均如斜睨她,“你何必算得那么精,现实是你拿两颗洗髓丹还不够拍你口中的破铠甲。”

    她不理他,眼珠骨碌碌地转。

    现在铠甲的价格已经叫到十三万一千灵石,竞价的速度越来越慢,不出意外,最后价格不会超过十四万灵石。

    “两颗洗髓丹加三万一千零一块灵石!”花绘突然高喊。

    话音才落,周围立刻投来大量目光,尤其是刚才那个提出拿铠甲换两颗洗髓丹的人,那眼神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剥。

    这破铠甲还是有人想要的,于是叫价继续,有人叫到十三万两千灵石。

    但大部分人的视线还落在花绘身上,等着这个拿洗髓丹叫价的人继续叫价,她却闭了口。

    这下有人按捺不住了。毕竟想要洗髓丹的人不少,不然也不会从十万飙到三十二万。

    一个本身就和花绘坐得近的人凑过来说话:“两颗洗髓丹三十二万灵石是不可能,但我出十八万,绝对够你拍下那铠甲怎么样?”

    她摇头。

    另一个人接口:“我出十九万,卖不卖?”

    她接着摇头,但是嘴角难以自抑地上翘。

    拍卖台上的女修,“十三万两千一次,十三万两千两次”

    向花绘报价洗髓丹的人忙对台上喊道:“十三万两千零一块灵石!”回过头对花绘匆匆道:“铠甲加十万灵石,换不换?”

    “唔”

    另一个人对台上大喊:“十三万两千零二块灵石!”然后对花绘道:“铠甲加十一万灵石。”

    “这个嘛”

    马上又有新人冒出头,“铠甲加十一万五千灵石。”说完察觉不对,漏了一步!赶紧冲台上补充:“十三万两千零三块灵石!”

    于是乎,台上大拍卖,台下小拍卖。当台上的铠甲喊到十三万三千的时候,花绘的洗髓丹也已经叫到了铠甲加十四万灵石。

    对于一个拍卖会来说,这显然不是一个好现象。拍卖会负责人很快找到花绘,却发现坐在她旁边的是吴均如,诧异开口:“吴师叔,这”

    花绘也瞅向吴均如。

    吴均如半点不想包庇她,但想到雅筑真人的吩咐,身不由己道:“她是雅筑真人特别要求照顾的客人。”

    既然如此,拍卖会负责人自然不敢造次,退回去,权当做没看见台下的异常。

    花绘最后拿两颗洗髓丹换到铠甲外加十五万灵石,脸上的得意之情溢于言表,回头瞥了眼吴均如,“谢啦。”塞了两块灵石在他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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