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等帝女:魔君的盛世娇宠-第2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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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为师相?”
南逸骋说:“多年前,长赢帝宫变故之后,百里尘便做好了准备,长赢依靠占星台上的阵法,每一代帝君,都拥有借先祖玄力的能力,然而变故之后,占星台倒塌,没过多久,你便离开长赢,不知所踪,而后,东君也不知道去了哪里,对百里尘来说,是绝佳的机会。”
占星台倒塌,阵法毁坏之后,靖兮与东云万肆的姻亲关系,便是长赢王室的另一个保障了,可后来,他们都走了,百里尘有恃无恐,便想方设法,在各处安插自己的势力。
南逸骋为了拖延,与他僵持之下,又不得不拜他为师相,巩固了百里家在长赢帝国第一大世家的地位。
“多年前,兰家的家族势力,比百里家庞大许多,但是在赢泽帝借助兰家的力量,登基之后,便开始打压兰家,打压的方式,就是扶持百里家。后来,兰家宗家家主亡故,兰家彻底退隐,百里家便成为了第一大世家,只不过,泽帝当年,也没有特别信任百里家,百里家也始终被他压着。”
百里尘,蛰伏了很多年。
从赢泽帝时期,便有想过,为百里家夺取更多的权势。
靖兮问:“他的目的是什么?”
东云万肆瞥了她一眼,说:“你不是说你比我有脑子吗?原来连这种简单的问题都想不明白?”
靖兮神色一沉:“”
他,肯定是故意的
不过,这么一说,确实是明白了过来,百里尘要的,是掌控整个长赢帝国的权,权势这种看不清楚虚无缥缈的东西,对人总是有种迷一样的诱惑。
就好像晋玄皇朝发生的事情一样,那些人,抛弃了血脉亲情,为的是什么?
还不就是,成为那人上人?
且不说百里尘的目标,兴许是这个王座,他要的,必然是最大的掌控,整个长赢帝国,都在他的脚下。
南逸骋说:“如今,整个百里家,都好像一根插在长赢帝国身上的刺一样,拔掉,会流血,不拔掉,就一阵一阵地疼,等到疼得差不多了,终究会溃烂掉。”
百里尘不是一个人,权势利益纠纷之下,他拥有很多支持者,如今,长赢帝国内,矛盾冲突太多了。
南逸骋自己也知道,很多事情,绝对不能让东云万肆插手,一旦东云万肆插手,看似能占据优势,实则是给了百里尘最大的机会——人,在很多情况下,无法信任魔,将魔视为最大的敌人。
对南逸骋而言,靖兮与东云万肆的关系,本就是一把双刃剑,用之,可杀敌,却也自伤。
靖兮看着书桌上的折子,沉思了起来:“权势斗争纠纷,很多时候都无法避免,无法逃避。”
百里尘得了势,属于祖先的长赢也就要结束了。
也许是无关痛痒的小事,但是百里尘绝对不会停止,如果他们失去了主导权,人类与异魔之间的矛盾,又将爆发,百里尘又不是他们,能够相信东云万肆。
生灵涂炭,新的战争,终究会来临。
所以,靖兮她,根本没有办法忍让。
靖兮以前,一直不明白,为什么东云万肆一定要风逍引成为皇帝,如今想想,除了风逍引自己的理想与选择之外,还有很多很多无可奈何的地方。
第792章 小聚()
南逸骋叹气:“唉。到底也是我自己,给了他诸多机会。”
靖兮认真地看着他,说:“既然是刺,肯定要拔掉,至于怎么拔,就看我们了。”
强行拔刺,伤人伤己。
那便换个方式,磨得差不多了,这根刺,说不定自己掉了,至少,会比强行拔除要轻松许多。
南逸骋问:“小离的意思是不可姑息他了?”
靖兮摊了摊手,说:“现在,是他不能容忍我啊,我也没有办法,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总之,我现在回来了,断然不会让父君一人承担。”
东云万肆的脸色仿佛是阴沉了几分,心中那种被忽视的感觉又强烈了许多,在南逸骋面前就是一副贴心小棉袄的样子了,而他却好像只是她养的大宠物。
靖兮并未察觉到什么,只说:“等下和父君一起用晚膳吧,这边的情况,我去问问百里逐风他们,详细了解一番之后,到时候再谈。”
南逸骋自然是应允:“也好,大家一起坐下来喝酒吃饭。”
他说到大家,靖兮才想到东云万肆,转而看向他,问了一句:“那么,东云也要一起吗?”
东云万肆沉默一瞬,说了一句:“我也是刚回来,有事要处理,这种场合,我也没有什么兴趣。”
靖兮点了点头,明白过来。
也对,他又不要吃饭。
东云万肆的心情更差了,她真是半点挽留的意思都没有,他的确不喜欢与很多人一起相处,可也不至于讨厌,她倒是连自家人相聚的场合,都不要他参与了。
明显是将他当成外人。
可他,还是没有多说什么。
南逸骋哭笑不得,正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他都看出来的东西,靖兮却全然不知,她这次倒是十足的骄纵起来了,可在东云万肆面前,这般骄纵,处处无视他也就只有她做得出来了。
…
天色将暗,晚膳时间,蝴蝶公子也过来了一趟,带着朱起。本准备叫上更多的人,但是当下关头,她刚回来,就惊动这么多人,恐百里尘那边不安,靖兮反倒成为众矢之的,于是这个晚膳,便只叫了蝴蝶公子一人。
如今的帝宫,的确陌生许多。
她也不知道,这个曾经的自己无比熟悉的地方,隐藏了多少百里尘安插的眼线。
靖兮回到自己的行宫换了衣裳之后,已是一个多时辰之后,来到约好的烟尽阁时,南逸骋与蝴蝶公子都在了。
蝴蝶还是原来的那个蝴蝶,惊人之姿不减,任何时候仿佛都是这个表情,未曾将烦恼事放在心上。
靖兮过来时,朱起正准备离开。
这本就是他们的家宴,而朱起来帝宫,也是有事要做,索性早早离去了,正好与靖兮擦肩而过。
她看见朱起,忽然想起了是谁,早就与她提过原始暗帝与原始光帝的事情了,就是朱起,曾说过,天地万物真正的起源,不过就是那两股不同的气息。
朱起躬身行礼:“殿下。”
他的身形还是略显瘦弱,面色苍白,有些看不出年纪,那双眼睛,与记忆中一模一样,闪烁着独特的睿光。
“先生。”靖兮礼貌地回了一声。
朱起说:“多年不见,殿下比起往昔,更添王女之风了。”
靖兮觉得有些好笑:“先生如此说,可是有拍马屁的嫌疑。”
朱起也淡淡地笑了笑,说道:“殿下果然慧眼,既然被殿下看穿了,我也就不再遮掩了,我的确是在拍马屁。”
靖兮暗自在心中翻白眼。
朱起沉默片刻,却说:“不过,殿下身上的气息,的确不一样了,也变得,更漂亮了。”
靖兮微笑:“先生谬赞了。”
朱起回头看了看身后不远处的蝴蝶公子与南逸骋二人,说道:“回头去看,殿下一去十年,而今亲人相见,在下便不打扰殿下了,容许在下告退。”
靖兮说:“先生客气了。”
朱起再次躬身:“在下告辞。”
话音落下,朱起便飘然离去。
靖兮沿着架在湖面上的长廊,一路走到了阁楼中央,蝴蝶公子正盘着腿坐在一边,手中拿着个木勺,舀着肉汤。
“小靖兮如今真是厉害了,回来就给百里家主下马威,真是让本公子大开眼界,师父你说是不是,这下那百里尘那个老不死的,想来是无话可说了?”
一如既往一袭红衣的蝴蝶公子眯着眼睛笑着,一边说话,一边看向南逸骋。
靖兮听出来了,他真是有意打趣嘲讽她呢,她才刚回来就这么做,很容易将局面弄得一团糟,这种矛盾,并非是他们与百里尘个人之间的冲突,牵涉的利益与权势太多了。
南逸骋看了蝴蝶公子一眼,道:“这会儿知道叫师父了?”
他几时会认认真真地称他为师父?
靖兮闷闷地坐在了蝴蝶公子对面:“给他下马威又如何?我回来若是什么都不做,他岂不是更加为非作歹,到时候所有人都不会放在眼里?虽然说,处理欠妥,但是总比某些毫无作为的人强,我还以为,我不在的时候,某人会帮我照顾好父君,帮衬父君处理长赢事务,解决诸多问题!没想到,某人除了有一张好看的皮囊之外,就只会吃了!”
她意有所指,明显就是在埋怨蝴蝶公子,未能及时料理百里尘这个老家伙。
蝴蝶公子皱了皱眉头:“你这”
南逸骋无奈地笑了笑,说:“好了,你一把年纪了,什么时候学会跟小离吵嘴了?”
蝴蝶公子挑眉:“你的意思是说,我得让着她是吧?我一把年纪了,她也不小了,你这师父,真是越来越偏心。”
靖兮打断了他:“喂,什么叫偏心哦,我可是父君唯一的乖女儿,你是哪块小馒头哦?”
蝴蝶公子被呛得说不出话来。
他其实也只是活跃活跃气氛,没想到,时隔多年,她倒是还是这样有活力,能说出这样的话来,至少证明这些年,她过得也不算太差劲。
转念一想,他似乎又放下心来,轻松了许多,也为她的回来而感到高兴。
第793章 家人()
蝴蝶公子闷闷地给南逸骋盛汤,似是自言自语般地说着:“是是是,我是路边捡来的小馒头,你是他老人家的心头肉,不曾有过偏心这一说”
南逸骋说:“副统领之事,都已经按下了,百里尘也未必在意这个人,现在对他来说,最重要的一点,便是代表异魔的他的立场了。”
蝴蝶公子迅速接话:“小靖兮你离开很久了,很多事情可能不知道,百里尘蛰伏许久,崛起非一朝一夕,他所畏惧的,从来都不是东君的力量,而是南氏帝脉的力量。这些年,人与异魔的磨合,仍旧很差劲,到底还是完全不同,所以,只要东君出手帮你对付他,南家这么多年建立下来的帝脉威严,也就彻底完了。”
靖兮明白他的意思。
对于这一点,她早就想过了。
就好像北陆曾经的情况一样,人的世界,终究要人自己来决定,倘若不能,那么,很容易催生某种力量。
属于南家的皇权帝脉,到了需要异魔的帮助才能稳固的境地,这种皇权,根本就失去了意义,南逸骋用了这么多年,开创的盛世,也会面临崩溃瓦解。
百里尘是个人,不是魔。
靖兮没有任何理由,让东云万肆帮她。
王座是她的王座,不是东云万肆的王座,她必须要考虑到这一点。
南逸骋说:“百里尘此人,极其狡猾,擅利用人心,目前来说,可信任的人并不多,就拿神兵司来谈,萧流光并非拥有全部的兵权,我,萧将军,以及其他人,早已是将神兵司的掌控力分散了。”
数年前,萧流光刚成为神兵司司长的时候,并无兵权。
而后,南逸骋将该有的权力给她了,可是又因为百里尘,不得不将这些调派能力分化,与百里尘之间,是一场拉锯战。
靖兮想了想,一边吃东西,一边问:“百里家,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
蝴蝶公子缓缓说道:“宗家家主百里尘,堪称目前整个百里家第一人,曾经在我试图探究他的底细的时候,东君手底下的那些家伙,也有探寻的想法,羽君戚别舞是唯一与百里尘正面交过手的,根据他透露的信息来看,百里尘的能力非同一般,足以媲美四玄君。”
南逸骋紧接着说:“逐风说,他是祖辈的人,可百里家年代历史都非常悠久,他如今已有六百岁了。”
如此年纪,玄功自然深不可测。
靖兮只知道,百里家人很多,非常多。
蝴蝶公子笑了笑,说:“不止如此,还有个厉害的孙辈,百里逐风的堂兄弟,叫百里千戈,练的碎星诀,萧流光都打不过他,他是百里尘的嫡系亲孙。”
南逸骋补充道:“百里尘想要百里千戈替代萧将军,成为新的神兵司司长,萧将军败了,不过因为我并未同意,他也没有办法,再者,他们暗杀萧将军也失败了,所以这件事才没有得逞。”
靖兮有些意外:“他们还搞暗杀?”
蝴蝶公子说:“为什么不呢?萧流光这个家伙,有点一根筋,说实话,任职这么多年,得罪了不少人,牵扯的利益纠纷可不少,希望她死掉的,远不只是百里尘他们,还好三番两次都有人出手救她,也还好,我是个人畜无害的闲人,否则小靖兮你都看不到完完整整的我哦”
靖兮随口问:“段风缺?”
蝴蝶公子微微愣了愣:“这你都知道?”
靖兮说:“猜的。”
蝴蝶公子喝了两口汤,说:“段风缺不是什么好东西,不过也算是做了一些好事,但是呢,其实我和师父都看出来了,逐风对萧将军也是有意思的,所以”
靖兮歪了歪脑袋,有些不明白,然而蝴蝶公子并未继续说下去,他好像又有些不想说了。
南逸骋犹豫了一会儿,说道:“这几年来,逐风的状况并不好,而且,他归根究底,是百里家的人。”
靖兮还是不明白:“什么意思?”
蝴蝶公子翻了翻白眼,只好直截了当地说了出来:“意思就是,百里逐风未必是向着帝君。”
靖兮怔了怔:“”
他们的推测,是说,百里逐风很有可能因为萧流光的事情,站在百里尘那一边?
她一时之间有些想不通,可仔细一想,萧流光虽然愿意站在父君这边,但是她对百里逐风没有其他意思,就连东云都说了,段风缺与萧流光走的很近,如此一来,百里逐风可能会为了得到萧流光,选择与众人为敌?
靖兮一直以为,百里逐风跟随父君多年,不至于如此在乎自己的姓氏的,百里家对他来说无关痛痒。
可诸多原因与可能性交织在一起,谁也不知道,百里逐风会怎么想了,百里尘又是个善于蛊惑人心的家伙。
她不怕对付百里尘这种野心家,却独独害怕,对付自己曾经的朋友。
南逸骋又说:“只是猜测,他的状态,的确一直不好,很多时候,似是有意在帮百里尘了,这种情况下,我也无能为力。”
百里逐风跟随他很多年,他自己最清楚,他最不愿意看到的,就是百里逐风背叛他。
靖兮低着脑袋,闷闷地吃东西。
南逸骋想了想,给她盛了一碗汤。
“这是南方传过来的羹汤配方,小离以前都没有喝过的,糕点也都是小离以前最喜欢的,不知道,小离这些年,是不是口味有所变化。”他说。
靖兮连忙反应过来:“哦,我还是老样子啊,只是,开始讨厌吃鱼了而已”
蝴蝶公子问了一句:“为什么?”
靖兮瞪了他一眼,说:“不告诉你!”
她向来都不怎么挑食,可吃了那么长时间的鱼,还是受不了了,从此以后,对于腥味重的东西,都难以接受。
南逸骋淡淡地笑了笑,话锋转开:“一年前收下了北鹿西北,包括天玺无人境的庞大地盘,人口也迁徙了过去,一切都准备妥当,只不过前些日子,那边负责此事的官员又传来消息,说是有盗匪恶徒出没,从北方的千凌海开始,占据地盘。”
第794章 盗匪恶徒()
靖兮疑惑:“盗匪恶徒?”
南逸骋说:“那些不知名的盗匪恶徒,抢了很多调派过去的东西,这件事,想必百里尘已经知道了,目前看来,与他应当是没有关系,只不过,这是个机会。”
靖兮若有所思:“所以,是说要去剿匪了?”
盗匪恶徒
天玺无人境
在北鹿西北那边么?
长赢如果要管那一块儿,必是要料理那边的匪患,也不知道,这件事和百里尘有没有关系,一切都要看百里尘那边的动静。
蝴蝶公子却说:“说是盗匪恶徒,可是没有那么简单,那些家伙,都是极其厉害的亡命之徒,而且有自己的计划,有组织有预谋,其余的情报,我这边暂时也不清楚。”
靖兮问:“是百里尘的人吗?”
蝴蝶公子摇头:“我觉得不是,这种情况之下,百里尘这么做,有些多此一举,我派过去的人都有去无回,由此想来,对方也必不简单,或许是新的势力,就好像,很多年前的浩正天下之乱一样”
百里尘在他们这边有眼线,他在百里尘那边也没少准备,根据目前所知的消息,百里尘自己派过去的人,也都死在了那边。
不太可能是百里尘。
靖兮垂眸,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
早在紫越城时,便想过了,回到长赢等待她的未必是风平浪静,可如今看来,远不只是自己想象中的那般简单。
内忧。
外患。
还真是一个都不少。
眼见她满脸沉思,南逸骋都有些看不下去了:“比起这些,小离可更该好好思量思量,你家那个小肚鸡肠的男人,你一回来,满脑子都是这边的事,着实忽略了他的感受,我看他的样子,可是一点也不高兴。”
靖兮微微怔了怔,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听他这么一说,她才想起了东云万肆。
“我好像,是说了一些他不爱听的话,不过,他应当不会放在心上吧?”她有些窘迫。
南逸骋说:“他哪里是在意你说了什么,他只在意你,心中到底在想什么,眼里看不看得见他吧?”
靖兮低着脑袋,小心翼翼地缩着脖子,回不上话来。
回到父君身边,整个人好像都变得天真骄纵了许多,一心一意只顾着自己的感受了,孩子气之下,哪里还记得他的心情。
这样的话,的确是自己疏忽了。
她回想起他下午说的那番话,是真的生气了吧?
对于东云万肆来说,他不仅仅爱她,更是她的家人,这种场合,似乎没有必要将他算在外。
完了,他肯定是真的生气了
想到这里,她的脸色就有些难看,满含颓丧,瞬间变得无精打采了起来。
蝴蝶公子喝着汤,饶有趣味地看着她,对于他们的事,倒也不发表任何意见,这出戏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