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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无德无才-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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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下宋离,和公主有一面之缘。”宋离手里把玩着一枝白梅,笑得百媚千娇,透着一股情事之后的慵懒。

清河认出那枝白梅是二皇子寝宫里独有的事物,便道:“你从二皇子那里赶过来,不会就为了说我憔悴吧?”

宋离“呵呵”笑了几声,道:“当然不是,好不容易才让那个欲求不满的家伙睡过去,我也很辛苦啊。”

清河鄙夷的看着他,虽然之前就听慕容说过他为了任务可以上任何人的床,但听他自己说出这种事情,更觉得此人完全没有一丝廉耻之心。

宋离如没有看见清河的眼神一般,径自笑道:“我知道王妃想要救苏瑞出去,我这可是为了来帮你。”

清河道:“你不是肃王的人,为何要帮我?”

宋离扯下一片花瓣,送入口中:“他的人?笑话,我想要做什么,还没有人能管束的住。”他突然正色道:“后日国师将行祭天之礼,皇室众人必须参加,到时你可与慕容将军将他救出去,我自然会给你们备好马车,若出了城,以后的事情便容易许多。”

清河以怀疑的眼神望着他道:“这祭天之事,为何我却闻所未闻?再者,我凭什么相信你?”

宋离顺手将手里的白梅插入清河的发髻之中,清河发现自己竟完全没能躲开。

“这当然是月潇要帮助那小子的安排,还有……相信不相信那是你们的事,我能做的也只有这些。”他依然是温和的笑着,可是清河看着他,觉得他像是带了一个面具——到底谁能看见他面具下真正的脸呢?“好!我相信你,但是到时候如何接应?”

宋离笑道:“后日王府后门,午时三刻。”他也不等清河再问什么,便以极快的身法由来路离开了。

清河将头上的白梅取下,紧紧的攥在手里:无论如何,自己只能选择赌这一把。

“我明天要去祭天,你若有什么事情,尽可以吩咐魉鬼就是。”肃王看着正在挑着灯芯的苏瑞,突然说道。

苏瑞转过头,在灯光下,他的身影看起来有点透明:“可是……他看我的眼神一直很可怕。”

“他对谁都是这种眼神,你不用在意。”肃王抚着他的头发笑道,苏瑞的头发很柔顺,摸上去的感觉有如在抚摸一匹丝绸,最近他发现自己爱上这种感觉。

苏瑞抓住他的手贴在自己脸上,他能感到这个男人对自己的温柔和珍惜,也希望自己能够回应,但是心中一个角落始终在抗拒着——难道自己失忆以前,就已经有了无可取代的重要存在了么?而且……不是眼前的人?

苏瑞又做梦了,那个隐隐约约如在雾中的影子,在用自己怀念的声音呼唤着“瑞瑞”,自己很想过去看看他究竟是谁,可是总是没有办法挪动一步。

雾气渐渐染上了红色,血腥的气味扑面而来,苏瑞觉得自己大声的喊出了一个名字,可是他怎样也分不清楚自己喊的是什么……没有人回应,心一点点的沉下去了,手脚也开始一点点变的冰凉。

四肢末端冷得麻木了,大概是因为失忆之前失血过多一直没有养好的原因吧?现在大家都把他当作易碎品一般小心的呵护着,让他很不舒服。

着好装之后,肃王依照惯例过来,见他脸上血色全无,且微微带着疲态,便问道:“怎么,是不是昨夜睡的不好?”

苏瑞静静的望着他,点点头:“有点冷。”不知为什么,他不愿意和肃王提起自己的噩梦。

“今儿个多加些衣服吧,前几天皇兄赐了我一块东海进贡的暖玉,等会叫下人取来给你。”肃王一脸柔和的看着他,可是,感觉不一样,如果是那个人,应该就将自己的手圈在他的手里,帮自己取暖了吧?

苏瑞摇摇头,努力把这个念头从脑海里淡去。毕竟从一睁开眼的时候,眼前已经是这个只对自己一脸温和的男人了。

“我晚上才回来,不舒服就找王太医看看好了。”肃王刚要走到门口,又想起什么似的转过头来:“若是王妃来找你,记得告诉我。”

苏瑞看着他,乖乖的点点头,依然将身子缩在厚厚的衣服中。

这样温顺的苏瑞让肃王很满意,虽然依然有些怀念以前那个苏瑞反抗自己的眼神,但是现在这个全心全意信赖着自己,只在自己在他面前的时候才会那样轻柔的笑的苏瑞,让自己也觉得无端的浮上许多温柔的情愫来。

虽然他常常露出茫然的表情,但是肃王根本没有将这点放在心上,即使他能想起什么,他也永远不可能有能力回到苍宏铭身边,就是以后自己厌倦了他,他也只能在这个王府中渡过余生。

肃王嘴角带着一丝笑意,大步走了出去。

苏瑞则继续将视线投到窗外,在燃着的檀香气息中静静的坐着。

23

等到接近午时,苏瑞提前用过午饭,他最近很容易乏力,所以从早坐到晚的发呆就变成了唯一的活动。

门外一阵嘈杂,他茫然的扭头去看。

“瑞瑞,你今天到我那里去坐坐吧。”清河走了进来,拉着他的手道,虽然她脸上是很自然的笑容,苏瑞却能感到她手上传来的阵阵颤抖。

他看看她的手,又看看她的眼睛,那里面闪烁着他不懂的怜悯和悲哀的光芒。

苏瑞无声的点点头,算是同意。

“可是王爷吩咐过,苏公子不能离开房间。”侍女上来企图阻止清河,却被清河一把挥开:“该死的奴才,本王妃做什么,你有什么权利过问?”

苏瑞温和的看着被清河推到一边惶惶恐恐的侍女,对她点点头道:“代聿回来我自然会和他解释,我就到王妃那处坐坐而已。”

(插花:败了……你们看见“代聿”这两个字,不要读出来,看就是了~~残念囧TZ~~~)

待进到清河的房间,一路被她拉着几近奔跑的苏瑞已经有点喘不过气来,等他坐在桌前喝了一杯茶之后,赫然发现房中还有一个人。

“这是慕容诚,他是来接你出去的。”清河道:“我们时间已不多,宋离的马车也马上就要到了,肃王晚上回来,大约还有四个时辰,如果赶得及,你们就可以出城去了。”

慕容诚点点头,对苏瑞道:“苏兄,你也抓紧时间吧。”

苏瑞惊恐的望着他们,退到墙角:“你们要干什么,我……我不要离开这里。”

“瑞瑞!都什么时候了!这个机会要是错过,再要找到一个偶然简直比登天还难,你不会不清楚吧。难道……难道你不想和你那个叫做‘颜筠’的朋友见面?”清河急忙道。

“颜筠……颜筠是谁?”苏瑞茫然的看着她问道。

清河以无助的眼神看了看慕容,道:“怎么办?”慕容摇摇头,上前来只伸手在苏瑞身上点了几下,苏瑞便惊觉自己再也说不出话来。他一边摸着脖子一边看着慕容渐渐逼近,可是身后俨然没有任何可以逃开的路线。

“苏兄,只好得罪了。”慕容一把将他扛了起来,清河急忙跟在后面。

苏瑞觉得自己刚吃进去的午饭都快要颠将出来,他握着拳向慕容的后背打去,却发现对方一点反应也没有。

他们小心的避过了几组侍卫,眼看已经出了后门,正当慕容将苏瑞放下的那个当口,一个冷冰冰的尖锐嗓音在他耳边响起:“你们竟然敢抢王爷的人,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清河和慕容急忙把苏瑞挡在后面。

王府后面的巷子很安静,人迹罕至。

在他们眼前出现的,是那个瘦高的几乎没有人型的魉鬼,跟在他后面的,是依然一脸苍白的宋楚,或者说应该叫他做“魑鬼”才是。

“魉,那个男人交给我,你把人抢回来就是。”宋楚冷冷的对魉鬼道。

“不要因为你是魅的弟弟就命令我!”魉鬼尖锐的嗓音在愤怒下显得犹为刺耳,但下一刻,他却以苏瑞根本未能看清的速度,向他袭去,只见清河将苏瑞一下推开,自己却拔出一根长长的银簪,勉强架住了魉鬼手中形状稀奇古怪的刀刃。

宋楚挡住慕容诚,对他点点头道:“我一直想见识一下慕容将军的剑法,难得有这样的机会。”在这紧急关头,慕容也顾不得在和他纠缠下去,直接拔出剑便刺了过去。宋楚向后紧退几步,险险躲过慕容凌厉的剑势,接着也亮出兵刃,他的武器竟然是一把蛇型的刀。

“慕容将军,你太过焦急了,这样很容易露出破绽啊。”宋楚微微笑了,只有在他脸上带了笑容的时候,方能看出他和宋离相似之处。

慕容道:“就是如此,杀你也是绰绰有余。”不再关注清河那边的情形,他平静了自己的心情。

宋楚身形一动,只见一阵腥风向慕容袭去。

清河这边对敌却极为勉强,她所学武功虽高,但毕竟缺了实战,加上手里又没有合适的武器,看看已是落了下风。

“瑞瑞你先跑!”看看差不多到了和宋离约定的时间,清河急情之下对苏瑞大喊道。

苏瑞很茫然,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应该听从这些“绑架”自己的人说的话,但是清河却让他有自然而然去相信的感觉,在仔细分析以前,他的腿已经开始向巷口跑去。

魉鬼架开清河急奔过来:“哪里逃!”

苏瑞却不小心被一块突起的路面绊了一跤,眼看魉鬼的刀就要落到他身上。他怎么也不明白为什么魉鬼为什么对自己举刀,这……难道竟然是代聿的命令?

可是明明不可能啊?

血在苏瑞眼前绽开了一朵红色的花,但是他并没有感觉到身上的疼痛。

然后,是清河失去力气的身子重重的砸在他的怀里。

苏瑞满眼都是清河那苍白的脸,染血的身子,还有那无力的微笑:“瑞瑞……你没事……真是……咳咳,太好了……”在她看见那刀向苏瑞挥去之际,不知怎地,竟然能以自己从来未达到过的速度挡在他身前。

“啊!啊!!啊!!!”苏瑞觉得在一片空白之后,有什么在他的脑子里炸开,如同潮水般的记忆和痛苦涌了出来,几乎让他不能承受:“清河~~不要啊!!”他一把抱住怀里的人,满眼是泪。

慕容为苏瑞的惨叫分了神,一不留意之下,竟被宋楚在肩上划了一刀。

眼看着竟是危急万分。

“宋楚,你住手。”往常那个魅惑的声音在这个时候听起来是无比的冷漠,一阵冷风过来,宋楚不由得生生收了刀,向后跳出一丈。在他刚刚站立的地方,一排银针正冷冷射出寒光。

宋离站在苏瑞前面,他身前倒着魉鬼的尸体。

“哥哥,你不要意气用事,要是王爷知道了……你……”宋楚急忙说道。

宋离对他冷冷一笑,他便噤了声。

“王爷那边我会一力承担,你先退下。”

“可是哥哥……”宋楚满眼俱是忧心。

宋离将视线对上他的:“我不想再说第二遍,如果你不想和魉一样,就给我退下。”

宋楚只好咬着下唇飞身离开,他最后回头看看宋离,只见他依然是毫无表情的看着苏瑞,道:“抱歉,我来迟一步。”

哥哥,你只有对月潇,才会展现你真正的感情么?那我们……又算什么?

“瑞瑞……你不要管我,咳咳……你快走……”清河死命的推拒着苏瑞,她很清楚的知道,这已经是最后一刻了。

苏瑞撕下袖子企图堵住她流血的伤口,但是血怎样都止不住。

清河战战巍巍的伸出沾着血的小手,抚着苏瑞的脸道:“你想起来了……太好了,这样……你就可以回去皇兄那里,我可以……将一个完整的你交还给他了……”

苏瑞流着泪,将她的手握住:“你不要再说话,我们马上就去找大夫。”

清河微笑着摇摇头道:“不用……我知道我已经……不行了,只求……只求你记得,我……我是真心喜欢你,即使现在也是……咳咳……”她咳出一大口血来,苏瑞手发着抖,他从来没有比这一刻更恨自己的无用,只能这样看着清河的生命一点点从她的身体里流失。

“哥哥他……不论你发现他做了什么,都请原谅他。苍家的孩子,除了对自己……心爱之人之外,一切人俱是无情……虽然我不是苍家……咳咳……苍家真正的女儿,但是……我也一样。”

“瑞瑞……你……你不要……忘了我……”

黑暗渐渐的袭来,清河虽然努力睁大眼睛,但是苏瑞的悲痛欲绝的脸已经看不清楚了。

是到了分离的时候了吧?虽然不想以这种方式……希望你能幸福的活下去,至少代替我,活下去。

疼痛渐渐减轻了,清河微笑着闭上了眼睛——眼角滑下最后一滴泪水。

虽然生前从来没有得到过苏瑞的爱,但是能为了自己心爱的人死去,也算不枉此生。

她终于咽了气。

“清河!啊啊…………不要啊!”苏瑞将清河紧紧搂在怀里,声嘶力竭的叫着,似乎这样这个孩子就能再次睁开眼睛,但他知道,这已是不可能。

“苏公子,如果再耽误时间,恐怕你是出不得城了。你把王妃交给我,和慕容将军先离开吧。”宋离依然是那样云淡风轻的说道。苏瑞用含着泪的眼瞪着他,宋离对他微笑着点点头。

清河死了……为什么这个人还能这样笑?苏瑞发着抖,又将清河的尸体抱紧了几分。

宋离不再管他,径自走到慕容诚面前道:“慕容将军,马车已经备好了。”

慕容看看地上抱着清河的苏瑞,对他点点头道:“有劳。宋先生这样帮助我们,不知日后怎么和肃王爷交代?”

宋离以手指弹去剑上的血,道:“我自然有我的方法。”他又露出一个魅惑众生的笑容:“你们要是再不走,我就不用费心向他交代了。”

慕容走到苏瑞面前,道:“苏兄,把公主交给宋先生,我们离开吧。”

“为什么?为什么你不让清河回去?”苏瑞瞪着慕容。

慕容无奈的笑笑:“如果带着公主的尸骨,我们也没有时间处理……到京城之前她就会腐烂。再者,公主已出嫁,如今已经是肃王的王妃,于情于礼我们也不能将她再带回去。”

苏瑞摇着头,还是不肯放手。

但下一刻,在后颈的一阵疼痛之后,他就失去了意识——原来是宋离在一旁不耐出手。

慕容俯身抱起已昏迷的苏瑞,对宋离点头表示谢意,便上了早在一旁等候的马车。

宋离目送马车绝尘而去,低头望着清河,道:“没想到,你竟然也是这种至情至胜之人,我不得不说一句佩服。”他弯腰抱起她:“可是要向你‘夫君’交代,却实是要费一番心思。他大约会把我拿入大狱好好侍侯一番吧,呵呵。”

24

明明已经立春许久,风还是很冷,天空中乌云密布,眼看又将是一场大雪。一辆破旧的马车缓缓向城门驶去。

“停下!你们,去哪里?”守城的士兵恶狠狠的喝道。最近传说京城逃了要犯,各处的守备都严格了许多,本来过去对进出的人没有太严格的限制,现在却也逐一仔细盘查,若是见了相似的,少不得要拿了回去细细查问。不过关于这要犯是犯了什么罪过,却只是含糊的“不祥”而已。

马车停了下来,一只苍白的手掀起了幕帘:“官爷,我相公得了急病,非关外一位神医不可救治,所以我们才在这个时候出门求医啊,希望官爷能通融通融……”

“什么通融,老子通融你谁通融老子?下来!”

一位相貌仅是清秀的少妇下了车,她衣着长相都极普通,但还是让守城士兵小小吃了一惊——因为在她这个年纪本应是乌黑的秀发,却是透着死寂的灰白。

“有没有出城关文?”一个士兵道,一边拉开了车帘。

在昏暗的车内,一个脸色发青昏迷不醒的男人正抽搐着,旁边一个小丫头正拿着一块湿巾,显然为他的突然动作吃了一惊。

“他见不得风啊!”少妇急忙将那帘布从他手中夺过来,小心放下:“出城关文在这里……有国师的印鉴。”

士兵甲对士兵乙道:“他们倒是和通缉那两人不太一样。你觉得怎样?”士兵乙仔细端详着手中的关文,道:“这倒是没有什么可怀疑的地方,但是……国师的,可以么?”

少妇用焦急的眼光看着他们,一边还不时注意着车中丈夫的情况。

“夫人,老爷……老爷没气了~~~~”车内的丫环突然惨声叫道。

“啊!相公!”少妇也不顾眼前的两人了,一撩帘便扑倒在男人身前,她小心的握住男人的手腕,道:“不要慌,还有脉搏。”然后回头对两个士兵就磕头道:“我夫君就要不行了,求求官爷,就放我们过去吧~~~”

那丫头倒也乖巧,从一个蓝布包袱中摸出两锭银子道:“这银子就算一点谢意,求官爷们通融通融。”

两士兵相视一眼,士兵甲收了银子,挥挥手道:“过去吧过去吧!尽给老子带晦气!”

待过了半刻,苏瑞在马车中,掀起帘子一角,往后望去,城池变成几乎不可见的一个小点,他转过头长出一口气道:“总算是过了这最后一关了……”

荷儿在车前驾马,头也不回的对苏瑞道:“还好想了这么一招,要不我看我们就是有宫主的手谕也没有办法出来的……这肃王倒真是要赶尽杀绝了。”

苏瑞扯下头上的发簪,咳了好几声方才缓将过来,他一边握着慕容诚的前臂一边担忧的说道:“可是慕容兄现在的伤势还是不乐观,如果不及时治疗,我怕他……撑不到回去南楚。”

荷儿冷笑一声道:“为了你已经牺牲了一个清河公主,现在宋离公子在狱中也是生死未仆,我们宫主为了你的事情,也是承担了极大的风险。那肃王是什么人?这手谕的事情要是被他知道,立刻就会追将上来,我必须在此之前将你安然送过边境,如果你们现在停下来,所有这些牺牲都将没有意义——他一定会将你抓回去,然后你就继续过你浑浑噩噩的日子吧!”逃出来之后,他们已经听闻宋离下了狱,肃王妃的去世也被称作是刺客所为,月潇派来保护苏瑞一路安全的荷儿对他越发不满起来,常常整天不与他说话。而慕容诚的伤势却日益严重了,现在他常常昏迷,小小的刺激便能让他抽搐不止,他的脸也僵硬到几乎不能对他们做出什么表情,苏瑞看他的症状便怀疑他感染了破伤风,但是现在的条件,是没有什么破伤风免疫球蛋白可用以一来注射的,所以他根本就是束手无策,只能看着慕容一天天衰弱下去。

苏瑞觉得自己已经来不及为清河的去世感到悲伤,现在必须要考虑的事情太多,他睡觉的时候几乎累到没有梦。

但是在偶尔的清晨,他会依稀看见那个美丽骄纵但是勇敢坚强的女孩儿在对他笑,笑到最后,却变成了忧郁。

于是梦往往就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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