蜀山绿袍-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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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两利之事?”邓八姑再抬眼以一种奇怪的目光看看绿袍,异样一笑道:“那我就听听老祖还有什么两利之言吧?不过贫道有言在先,你这两利之事若是还需至宝相换,我这里可是再没有第二颗雪魂珠了。”
两句话讲的稍稍微带嘲讽,看来这邓八姑心中对老祖,也未尝没有几分怨气。
绿袍是何等样人?对方这点小小的言辞锋刺又岂会放在心上?便故作不知的笑道:“不必不必,这一回再不用道友舍弃什么至宝,而只是借道友取这雪魂珠时,打下的那七千三百丈直通地窍的通道即可。”
“哦?你要借用地窍通道?”邓八姑惊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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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下地眼,收雪精,问玉罗刹(二更求月票)()
“正是。”绿袍脸色一肃道:“我知道友曾费时多年用彻地神针打通此山主峰玉京潭绝顶,直下七千三百丈,从地窍中方得这万年冰雪之英所凝成的雪魂珠。而宝珠虽被道友取出,但地窍内余下的万年冰雪精英还有许多,甚至比雪魂珠所凝之量存余更多,只是碍于其散布弥漫,不好收取。不过绿袍这里正巧有一件合用之宝,最善收集天地罡煞精气等。故只需道友那通道借我一用,待我收集那冰雪精英还以道友,其时道友以之元灵凝练,来日也未必不能再炼成一件雪魂至宝。虽较之雪魂珠乃天地钟灵所汇或稍有不如,但也绝非普通五行精气所练法宝所能比拟。如何,道友可肯应我?”
“嗯?老祖还有能收集天地精气罡煞精英之法宝?这倒是颇为难得之物。也好,既然老祖有此手段,贫道岂还舍不出一条地窍通道来,随我来吧!”邓八姑爽快回道。两手往石台下一拍,身形已仍保持盘膝打坐之姿向谷顶飞去。
绿袍忙御遁追上,在空中大手连扬处,那谷底埋伏的两柄神剑及封闭谷顶的玄牝宝珠便都收了回来,一绿一银两道遁光已贴着雪山直向山顶飞去,不多时,两人便在山巅一池方圆百丈有余的寒潭前落下了遁光。
下颌微微一扬,邓八姑示意道:“这便是我打通地窍的通道所在,休看离我雪谷不远,但若无贫道指引,他人便费个百十日工夫也未必能寻到此间。”
绿袍点点头,知其所言不假。因这玉京潭听上去名头不小,也颇具气势,可真正见了时,方知其不过是一百丈方圆的小小寒潭。而在这雄浑巍峨不下万里的万丈雪山之上,似这般的小型寒潭怕不有百十个不止。若非如邓八姑这样深通雪山地脉,对地形极为了解之人带引,再换个人来却哪里知道哪座寒潭之底可直通万丈地窍呢?更何况此谭还有邓八姑设下的诸多禁法禁制遮掩。
而能以诺大神通寻得地眼打出通道,其也确是邓八姑生平得意之举,此时见的老祖面露赞许,她对其夺己宝珠之桔梗也便再消了三分。语气又放缓了些道:“地窍之内充斥弥漫万年雪精,老祖你有元阳玉尺护体,肉身往返自是无妨。但贫道躯体方复,却不敢以虚弱之躯行险试法。故贫道仍以元神引路,老祖且在后相随吧!”
绿袍自无异议,回了句:“全依道友。”那邓八姑便一拍脑后,元神再度出窍。但比之此前模糊黑影不同,此时现出的却是一尊通体裹在银光之内的三寸婴儿,眉眼口鼻清晰与八姑神似,只是因她现在还没有完全恢复旧日形貌而小有不同。
邓八姑元神出窍后在空中略微一顿,向老祖招招手划空一闪便投进寒潭之内往下直去。绿袍自是随后跟上,知道那通道之内奇寒透体,也不敢怠慢将九天元阳尺祭出,护住周身。
于是,就见一团斗大银光裹住一尊三寸黑衣婴儿在寒潭中破水直下,九朵金光一道紫气护住其下一位绿袍男子在后相随,霞光宝气却把这一潭潭水都映得紫金变幻,霞彩瑰丽。
寒潭深约百十多丈,以二人的水遁之速没用一刻钟已然到底。顾不上欣赏谭底各色珍异罕见的奇形水草,绿袍遁法不停,紧随其后便进了一条笔直幽黑,其深万丈的地脉通道之中。看着这通道圆如大管四壁平滑,笔直直下不见半点蜿蜒扭曲,老祖心中也不免再暗暗佩服邓八姑的神通。要知这地下可都是坚比精钢的万年玄冰,其人单凭一枚彻地神针就可打出这直下近万丈之深的通道来,其恒心,其毅力,也绝非寻常修士所能比拟。
随着越下越深,在金霞紫气的辉映下,绿袍也看到通道中渐渐生出了些淡淡白雾,奇寒凛冽。见此,老祖知道已接近了冰峰地眼,便更小心的凝运元阳金花护住周身,不敢令身外白雾浸入宝光。又过片刻,忽然眼前一片光明处,两人已置身一个宛如水晶宫阙的冰雪世界。
邓八姑元神停住遁法,转身以似同蚊呐的声音微细说道:“老祖,这里就是我取雪魂珠的冰川地窍,而洞顶那些翻涌纠缠的茫茫白雾就是万年雪精,现在就看你的手段了。”
绿袍点点头,也不回话先打量起此间的幻境。
这是一座深下万丈的冰川地洞,纵横开阔怕不有百丈之阔,老祖虚虚离地三尺悬立,抬头看时见洞顶也有五六十丈高下。因此洞乃是冰川地眼,故四面全都是一派的冰雕玉砌,冰壑玲珑。凹凸不平的冰壁上,从生满了许多冰莲雪蕊、琪树琼林等奇花异草,争奇斗艳与外间花木大不相同。而弥漫纠葛在洞顶倒悬形异冰柱间的茫茫冰雾,在两人护身宝光的映射下更是浮沉若载如烟流动,一会变作无边金光,一会又化为漫天紫霞,幻化不定精芒无边,辉映满洞。
大致打量过洞中景物,老祖也不敢再多做耽搁。因他进到此间虽仅片刻,却也感觉到洞中奇寒刺骨,凛冽的寒气透过玉尺元阳宝光丝丝而入,一会的工夫已令他颇觉不适。若是时间长了,恐怕即便有玉尺护身也要大耗本体元灵精气去抵御奇寒。
急探手宝囊取出一只玉瓶,瓶口朝上运功一吸,就见自瓶口中忽就发出一股五色宝气,至空即散其疾如电,由下向上飞将过去长鲸吸海附在那白雾之上,往回一卷,便将白雾全都卷回收入玉瓶。
如是,五色宝气如烟霞般满洞横扫席卷,顷刻便将洞中雪精进都收回。而邓八姑元神在一旁看着玉瓶发威,心中又是惊叹不已。她从前取那雪魂珠时,也自然知道这万年雪精的珍贵,也想试过施法收取。不过只试了一次,元灵真气刚与雪精接触,顿时就觉得透骨奇寒延着真气反向急来,若非反应得快竟险些把她元神冻僵此地。
故从那以后,她便再不敢打这散落雪精的主意。此物与雪魂珠不同,雪魂珠乃是成品,此物却只是材质,两者效力虽似,但收法却绝不相同。不想今日老祖仅凭一只玉瓶,却就把满洞的雪精全都收去,看在邓八姑眼里,却怎不觉其神通法宝未免多了一些?难道魔门中人都是这般了得?奇宝异珍都这般层出不穷?一时间她心中真有些五味混杂,杂念纷纭。
可她在这里胡乱寻思,绿袍却没那个兴致继续消耗元气,收了万年雪精后又施道法从那洞壁之上找奇花异草掘了数株,而后招呼一声,遁光起处便循原路回返。邓八姑回过神来,自然也是随后跟上。两人一前一后遁行通道,又疾速向上遁飞。
回程无话,约过了半个时辰,两人便已出了玉京寒潭,回到邓八姑肉身隐存之处。
待那银光裹就的婴儿没入邓八姑肉身头顶,等她睁开双眼,绿袍便道:“亏得道友指引带路,如今这万年雪精总算收了回来,现都在玉瓶之中,道友请看。”说着话他把玉瓶抛至了女秧神面前。
邓八姑接过玉瓶,低头向内看去,就见那玉瓶并无封口,瓶内氢氢氧氧正存放着少半瓶白雾,观其形正是万年雪精。但雪精盛放在玉瓶之内,虽无有什么封口阻挡,可任其翻涌升腾却怎么也不过瓶肚,更没有半点的寒凛之气透出,却是异宝神妙道法神奇。
点点头,邓八姑道:“不错,瓶中确是万年雪精,也正是你我说好分取之物,不过在贫道看来雪精虽是珍贵,但老祖这宝瓶却更要神异,敢请教此宝何名?”
绿袍一笑,回道:“瓶名青蜃,倒确是上古异宝,不怕讲于道友得知,前次我与那芬陀相争之物,此瓶便是其中之一。不过此宝现虽在我手,但已非属我之物,已被我赐给门下四徒,现时不过是借用而已。”
“哦?原来老祖与芬陀争的竟是此物?那就无怪冒那么大风险了,以此宝之神异,倒也确值老祖一争。不过说起来老祖对弟子也还真是尽心栽培呢!连这等异宝也肯赐下,实让贫道难以置信,羡慕不已!”邓八姑更是奇异的看着绿袍说道。
“见笑见笑。”绿袍道:“我百蛮山山居困乏,门下弟子多无甚趁手宝物,与那正教各派中大不能比。若是我这个做师傅的再不大方些,恐怕百蛮山弟子就真要成了三教中身家最弱的了。不说了,言归正传,如今万年雪精已经得手,不知道友可有什么合适的器物盛放?若有就请道友拿出,你我分了此物。”
“这……”邓八姑一窘,直到此时她才想起此事。此前因为雪魂珠易手之事心魂不宁,却没顾上思及自己还没有合适之物盛宝。
因万年雪精与平常精气煞气等物不同,此物奇寒平常些的金玉器物一触即裂,非得如五金之精或如青蜃玉瓶这般难得的奇宝方能盛放。而她在此困居多年,昔日法宝又都被那神尼优昙尽毁,一时间到哪里寻合适的奇物盛放。
见其如此,绿袍已知她为难,便又道:“若是道友暂无合适之物盛放,那我也可暂时替道友保管,待何日道友寻得了合适的器物,可到百蛮山来寻我取回如何?”
思量了一下,邓八姑只能点点头,回道:“暂时只能如此了,贫道这里再拜谢老祖帮忙了。”
“不必不必。”绿袍摆摆手,笑道:“随手为之一桩小事,谈不上谢字。既然此事已定,那我也要先行告辞了,待来日道友至我百蛮山为客,绿袍定当好生迎接道友,告辞!”说着话他就想走。
不想那邓八姑忽叫了声:“老祖且慢,贫道还有一事请教,请暂留贵步。”
绿袍停住遁法,笑道:“何事道友但说无妨。”
“请问老祖,你可知昔年有一位于八姑齐名的旁门女仙玉罗刹,她现今在何处修炼?”邓八姑凝重问道。
“哦?”绿袍一愕,随即似笑非笑看着邓八姑道:“道友要寻那玉罗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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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访旧友,话绿袍,流言渐起(一更求月票)()
“哦?道友要寻玉罗刹?”绿袍似笑非笑看着邓八姑道,神情颇显异样。
邓八姑见他笑得如此怪异,心中也不由一动,但面上还是平静如昔,答道:“不错。昔年我未遭大难时,与那玉罗刹最是交好,乃是密友良朋。如今身脱大难,一时间茫茫无措打算先寻这昔年旧友一唔,不知老祖可听闻过她的名号?可知她在哪处修炼?”
绿袍收了那异样神情,点点头道:“道友算是问对人了,玉罗刹今在何处我还真就知道。不过按理说当年道友同玉罗刹合力与那优昙斗法,落败后虽各自决断不一,但彼此间也该互通声气,难道你真不知昔日的玉罗刹如今已换了一副头脸示人吗?”
“嗯?老祖此言何意?难道玉罗刹真的……拜在了优昙门下?”邓八姑脸色一变迟疑道。
“果然,道友还是知道此事的。”绿袍淡淡道:“不错,当年你们一同被优昙战败,那玉罗刹心思灵巧,当即便苦苦哀求拜她为师,得其应允入了佛门。如今已在成都玉清观开观建宗,一身佛法神通尽得优昙真传,被那佛道两教各派尊为玉清大师,相信久后又是一位未来的佛门神尼,可算是已得正果了。”
“玉清大师?佛门神尼?”邓八姑低低复述了一句,面上阴晴不定,心中五味混杂,一时间也再没与老祖回话。
见邓八姑如此,绿袍反又一笑,再道:“如何?听闻那昔年不如道友者,如今却成正果,道友可后悔当日打错了主意?”
“后悔?”
听闻老祖此言,邓八姑却一下被激起了心中傲气,阴晴不定的神色顿转成满面的坚定,嗤笑道:“我有何后悔可言?难都受了,南墙也都撞了,如今终脱大劫,反倒再谈后悔岂不是本末倒置?老祖不必出言激我,邓八姑本领虽然不济,但心志却自量不弱哪个,事到如今万没有后悔之理。”
不过她说是不被老祖所激,事实上这席话也还是受激而出,就本心而言,听闻得玉清今日之成就,女秧神心中也未尝没有后悔当初之意。
绿袍是何等心智?怎又听看不出其言不衷?不过今日他在对方身上得到的好处已然够多,且不日即将与那三仙二老正道诸仙对敌,强敌已是众多。常言道虱子多不痒,帐多不愁,却也不怕敌手中再添上一位邓八姑……
便再是一笑道:“不管道友此时所言真伪,但就我本心而言。相比之今日已得正果的玉罗刹,绿袍我倒是更欣赏昔日那其志不屈的女秧神,尽管现时两者成就不一,处境洄异。此言至诚,绝无其他用心。八姑道友,如今那玉罗刹所在何处你已尽晓,我就不再多留,先行告辞了。”
言罢再向对方点点头,一片绿光闪处,却已虹贯长空,御遁而去。只留下清声一言道:“万年雪精绿袍暂替道友保管,道友随时可来百蛮山取回……”
邓八姑再看时,就见一道暗绿遁光拖着长长芒尾悠忽闪过天际,转眼已消逝无形。而守着冰冷空寂的寒潭池边,女秧神不知怎的心中却油生一股寂寥之意。从前受难时那种安之若素的心态再难恢复,在这冷冷雪山之内,竟一刻也不想再多待。
但她到底是心志坚毅之人,心中虽已难耐,但也知道此时还不是离此的时候,便御遁离开寒潭回到自己所居的雪谷之中,收神守性运功调养,直又捱了数日,待肉身全然恢复站立行走无碍时,方留恋的看了看自己这困居多年的居处,把脚一跺化虹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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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成都玉清观前,悠忽落下一片银光现出一个人来,一身黑衣道姑打扮,却正是才离雪山至此的女秧神邓八姑。
不等上前叩门,那玉清观内已有人看到观外来客,就见观门从内打开,走出一青衣俏丽的清雅少女,迎上八姑微施一礼,极是温雅的招呼道:“请问这位仙姑从何而来?到我玉清观中可是有事?”
邓八姑抬眼打量,见眼前这少女不但秀丽温雅,且眉宇间也是一脸的道气,年岁虽然不大但功行看上去却极纯,让人一望便心生好感,便也含笑道:“贫道邓八姑,来此是为拜访此观观主玉清大师,请问小道友……”
“八姑……”忽一声惊呼打断了邓八姑的回话,一位身穿黄锻僧衣,妙相庄严的妙龄女尼悠忽现身于门内观中,面现惊喜的看着女秧神,清声道:“真的是你,八姑,你脱困出来了?”
这女尼自是玉清,就见她说着话急急迎了过来,神情也甚是激动。
而邓八姑抬眼见得昔年好友,一隔多年已面目全非,心中也自难捺澎湃,也自抬步迎上同样激动道:“是我,我来寻你了。枉你还记得我邓八姑,一别多年我不寻你你就不来找我?难道我那昔年重情重义的好友至交玉罗刹,一入佛门却也变成了七情全断的无情之人吗?”
玉清摇摇头,唇角未动欲要辩解,可这话又说来太长,站在大殿前一时也解释不清。幸好与旁边的青衣少女出言解围,温雅柔声道:“师父,邓师叔远道前来,与师尊旧友重逢想必有许多话说。但此处正处前观,时有香客穿梭往来不是说话之地,莫不如先请师叔进观,到禅房清静之所再慢慢倾谈吧!”
被她一解围,玉清与便也都冷静了下来,点点头对弟子表示嘉许,便招呼一声拉住邓八姑的手往后观回去,到后观一间禅房之内,自有那青衣少女去给二人备茶。
品了口香茶,平复了心绪,玉清放下茶盏,望着邓八姑诚挚解释道:“八姑,身为良朋挚友,一别多年我岂有不寻你之理?不过自当年败在恩师佛法之下,我被恩师收入门庭,你却心怀不忿脱身离去,这一别,便是许多年再不闻半点音讯。后来我在恩师座下修有小成,想及你多年不闻音讯,便曾多次向恩师询问你的下落……”
讲到这里她却轻声一叹,接着道:“可我每一问起,恩师总说时候未到,还不到你脱劫之期,若我先期前去见你,却免不了要误了你将来的成就,他日的正果,故任我如何苦求也不肯告知你的下落。直到月前恩师招我座前,才告诉我你脱困之期渐近,待端午过后便可脱劫出山,且能拜入正教得成正果。如此,我方静心等待,等你脱困出世。可没想到端午之期未至,你却忽然来此寻我,如此可是大出我之意料。想我那恩师佛法无边,金刚禅算向无不准,却怎在你身之事上失效?此中变故我还得向恩师请教。不过八姑,你是如何脱困?从何而来,我这心中可极是好奇呢!”
邓八姑心中一晒,知道好友口中的恩师自是那昔年败自己与手下的优昙。且听得好友之意,那老尼分明早知自己受难何地,偏却不允好友前来寻己,不允好友助己脱困,不免更是愤慨。当即也不说自己是如何脱身的,只是微微一笑道:“此事说来话长,待日后我慢慢与你细说。不过适才听你说你那恩师曾道我将成正果还要拜入正教,不知她指的是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