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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重生之与子偕老-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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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爹爹,姐姐她这是要去哪里?那边起火了不安全,她去那边不会出事么?”眼泪滚滚的夏朝阳无助地抬头凝视着父亲,哽咽道:“姐姐到底要去做什么啊?”

    “应当是去找你珠儿妹妹吧。”满脸凝重的夏敬之看着柳子润追随女儿离去,肯定道:“除了你珠儿妹妹,还有什么事情能让你子润哥哥那么着急?哎,只希望他们不要出事才好。”

    “霜寒,你告诉我珠儿在哪里,我自己去找她就好。”胳膊弯里夹着水瓢的柳子润跟着夏霜寒往火势凶猛的方向跑,他一边艰难闪避着周围的人群,一边高呼道:“再往前走不安全,我不能让你去冒险。”

    “少啰嗦。”夏霜寒一边将浸过水的抹布折成方形,用从裙摆上撕下的布条固定在口鼻部,一边回答道:“我怎么能让你一个人去救珠儿妹妹!你若是有个三长两短,你让你爹娘怎么办?他们可只有你这一个儿子。”

    “可先生也只有你这一个女儿啊!”不愿拖累旁人的柳子润依旧在据理力争:“更何况,珠儿身边还有奶妈和一个丫头,说不定她们已经带着她逃出来了,如果是这样,实在不需要我们俩同时去找她啊!”

    “我说要去就要去,你闭上嘴跟我走就是了。”刹住脚步的夏霜寒转身从柳子润的臂弯里劈手夺过水瓢,之后拿出条抹布连着手中的裙摆布条一起塞过去,指着自己的脸道:“看见了么,像我这样,在鼻梁上和下巴上各系一条布条,把湿抹布固定在口鼻部,这样可以防止吸入烟尘。一会进了火场,记得尽量弯腰靠近地面,能蹲着就别站着行动,懂了么?”

    “还有这个,”夏霜寒指指水瓢和剩下的抹布,补充道:“这些都是给珠儿准备的。为了防止她的头发被点着而烧伤脸部或是被掉落物击中头部,你待会一见到她就把水瓢扣在她脑袋上,明白么?”

    “明白了。”被夏霜寒的强大气场震慑住的柳子润手脚麻利地固定好湿抹布,顺从地接回水瓢,再一次跟在夏霜寒身后飞跑起来。

    “总算不冷了。”跑过一座座起火的建筑物,夏霜寒小声嘟囔着,脑海中却开始涌现出前世的记忆:柳明珠是在奶妈和丫头的陪伴下出的门没错,可是当她逛累了,在某间茶楼的二楼等待奶妈下楼去给她买云片糕的时候,茶楼起火了。去买云片糕的奶妈被从楼上掉下来的招牌板当场砸死,唯一的丫头和茶楼里的其他人也只顾着自己逃命,根本没有人想到要带上柳明珠。最终,这个年仅六岁的小女孩被活活地烧死在了茶楼里。

    “到了,就是这里,二楼。”在柳明珠丧生的茶楼外刹住脚步,夏霜寒抬头看了看几乎快被火舌吞没的茶楼门脸,深吸一口气带头冲了进去。

    “霜寒——”紧随其后冲进门的柳子润还没能说出个完整的句子,就被夏霜寒伸过来的一只手压弯了腰。“我说过了,弯腰!”

    柳子润不再多语,和夏霜寒两个人一起弯着腰,眯着被浓烟和高温刺激得泪水涟涟的眼睛,寻找着通往二楼的楼梯。

    先一步找到楼梯的柳子润三步并作两步冲上楼去,很快就寻到了晕倒在地的柳明珠。当然,这并不是因为柳子润的眼力好,而是因为柳明珠就倒在楼梯口附近。很明显,柳明珠勇敢地尝试过依靠自己的力量逃生,可惜没能成功。

    “太好了,还有气。”探过妹妹的鼻息的柳子润按照夏霜寒所说,给妹妹的脑袋扣上水瓢,口鼻掩上湿抹布,只可惜,当他抱起妹妹正打算下楼的时候,脆弱的木质楼板却因为高温和火焰而破裂开来。柳子润的一条腿直接被卡在了及膝深的楼板破洞里。“带上珠儿,快走!”面对着跑上楼来的夏霜寒,被迫单膝跪地支撑着的柳子润第一时间选择把逃生的机会让给了自己的妹妹。

    “等我,我一定会回来的!”夏霜寒双手接过柳明珠软绵绵的小身体,扫一眼卡住柳子润左腿的楼板,嘱咐道:“尽量弯腰,明白么?”说完这句话,夏霜寒头也不回地抱着柳明珠跑下楼,一边跑一边想到:靠子润一个人硬来,是不可能把腿拔出来的。最快的办法是找个什么坚硬的东西把破洞开大一点,这样才能让他从那里挣脱出来。

第四章 重逢() 
“坚硬的东西”,夏霜寒脑子里盘旋着这个念头,顶着左脸被烧伤的疼痛,终于抱着柳明珠冲到了茶楼外。

    “夏姑娘,你没事吧?”漫天的火光中,熙攘的人群里,踏马而来的英武男子如同英雄一般登了场,但夏霜寒却在看清那男子俊美的容颜时再一次模糊了视线——陆绍云,不论生前还是死后,我都已经不想再见到你了,你为何还要出现在我面前?

    “夏姑娘,你没事吧?”翻身下马的陆绍云面对着面前泪眼朦胧的姑娘,不确定道:“方才我在惠通桥边遇到了令尊和令弟,令弟托我追上来护你周全。只是,我在桥上只看见了你的背影,想着你既然是棕发,那我总不至于认错人。你,是夏姑娘吧?”

    “照顾好她。”用力眨了眨眼的夏霜寒消去了眼前的雾气,她把柳明珠塞进陆绍云怀里,转身取下悬在陆绍云的坐骑鞍侧的宝剑。“青锋借我一用”,丢下这句话,夏霜寒握着宝剑,再一次冲进了茶楼里。

    “夏姑娘,夏——”陆绍云的呼声,夏霜寒没有再听,她左躲右闪着,用尽可能最快的速度再一次爬上了木质楼梯。

    茶楼的二楼几乎已经被火焰吞没了,依旧卡在楼板里的柳子润的身上已经出现了数块烧伤的痕迹,左膝部分更因为用力挣扎而血迹斑斑。

    夏霜寒几步抢过去,将剑鞘竖直向下,用力朝着破洞边缘磕下去。“咔嚓”一声,木片破裂的声音,可惜,破洞还是不够大。

    “你回来干什么?还不快——”柳子润大吼着试图阻止夏霜寒,但话还没说完,便剧烈地咳嗽起来。

    “你不能死,我不会让你死在这里的。”依旧奋战着的夏霜寒铁了心一定要把柳子润救出去。

    “咔嚓”一声,又是木板裂开的声音,只可惜夏霜寒的努力似乎还是白费了。因为就在柳子润终于把左腿从楼板中抽出来的时候,茶楼的屋顶摇晃着破裂开来,屋梁,椽子和瓦片开始不停地坠落下来。

    “小心!”为了防止掉落的燃烧着的椽子击中柳子润,夏霜寒想也不想飞身扑过去推开了他,随后她便只感到背上一片火烧火燎的疼痛。

    “霜寒!霜寒!”跛着左腿的柳子润用胳膊将夏霜寒背上燃烧着的碎瓦扫到一边,架起后背一片血肉模糊的她,透过被烟熏得一片漆黑,半干不干的抹布虚弱道:“还有几步,就只有几步了,坚持住,坚持住啊,霜寒!”

    再一次回到街上时,夏霜寒迷迷糊糊地意识到,自己似乎是被什么人打横抱在怀里。是什么人抱着她呢?这不重要,重要的是,弟弟、爹爹还有子润都没事。这一次,她是真的可以死而无憾了。

    “霜寒,霜寒,夏霜寒!”夏霜寒认出来了,眼前呼唤着她名字的,这个模模糊糊的身影是柳子润。

    “子润,你没事真是太好了。。。。。。”有气无力地说完这句话,夏霜寒双眼一闭,兀自坠入了深沉的黑暗中。

    视野所及是伸手不见五指的一片漆黑,夏霜寒在一片湿冷黑暗中踽踽独行,她相信,自己这一次应当是真的死了,可远方传来的,那似曾相识的哭声又是怎么回事?

    “姐姐,姐姐你醒醒,你睁开眼睛看看我啊,我是你最疼爱的朝阳啊,姐姐,姐姐你不要我和爹爹了么?”

    朝阳?我不是已经死了么?怎么在这黄泉路上居然还能听见弟弟朝阳的声音?

    “把炭盆都端到外面去,她现在高热不退,必须得给她擦身降温。”

    “不要,不要,我不出去!我要陪着姐姐,我要陪着姐姐!”

    耳边的哭声断断续续,声音甚至开始变得嘶哑。夏霜寒在黑暗中奔跑,一会听见弟弟的哭声,一会听见陌生人的叹息,黑暗中晃动着无数人影,夏霜寒拼命朝着他们跑过去,却怎么也看不清他们的面孔。

    “爹爹,姐姐到底怎么样,她会死么?”定国公府清风院正堂里,哭肿了双眼的夏朝阳声音嘶哑,“娘已经离开了我们,我不要姐姐也离开我们。”

    “不会的,不会的。”夏敬之将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幼子搂进怀里,安慰道:“方才太医爷爷不是说过了么,霜寒的血已经止住了,烧伤也不严重。只要喝了药,热能退下去,霜寒就绝不会有事的。”

    内室里,国公府的两个丫鬟正小心翼翼地避开夏霜寒身上包扎过的伤口,用烈酒给她擦身降温。另有一个长相娇美的丫鬟端着药碗,弯身试图喂昏睡中的夏霜寒饮下太医开的汤药。

    鼻端苦涩的气息挥之不去,睡梦中的夏霜寒却一滴也不肯喝下去。

    药,又是药,难道我生前喝的药还不够多么?被婆婆骗着喝了三年的汤药,进而弄坏了身子落得个终生无子的下场,难道这样还不够么?为什么我都死了,还要喝药?不,我不喝!我一滴也不会再喝了!

    “怎么样,药喝下去了么?”和夏家父子一起等在外间里的陆绍云见丫鬟瑞香端着空了的药碗出来,最先发问。

    “回五少爷,夏姑娘她不肯喝。”

    “不肯喝是什么意思?”

    “就是。。。。。。就是夏姑娘把嘴闭得严严的,根本喂不进去,全撒在外面了。”

    “一群饭桶,连个药都喂不进去,要你们有什么用?”同样端坐在外间桌边的定国公陆啸清一拍桌面,怒道:“再去端一碗来,庭轩,你去喂。”

    “我?不行不行,这不妥当。”被祖父点了名的陆家五公子,夏霜寒前世的夫君——陆绍云道:“我和夏姑娘尚未成亲,怎么能由我去?”

    “你现在知道男女有别,知道要避嫌啦?那你刚才在狄太医进府之前,又对霜寒丫头做了些什么?!”

    老实说,夏霜寒身上的烧伤并不严重,主要的问题是失血,如果不能及时止血,她很可能会有生命危险。陆绍云的母亲与婶婶,几位嫂子弟妹还有诸位妹妹,每一个都是传统的大家闺秀,闻着浓烈的血腥味便面色惨白,不可能给夏霜寒处理伤口。国公府的一等丫鬟也全都在看见夏霜寒背上血肉模糊的伤口时吓得两股战战抖做一团。

    因此,为了给夏霜寒及时止血,参军多年处理过多种外伤,名义上又是夏霜寒未来夫君的陆绍云,成了太医到达清风院之前,定国公府里能找到的最佳诊治人选。于是乎,为了救治夏霜寒,陆绍云基本上把她的上半身给扒了个精光。

    “既然前面的事情都做了,那我看也就不差最后这一点了。”陆国公颤抖着花白的胡子转向了身侧的夏敬之道:“易安,你说呢?”

    “也。。。。。。也只能这样了。”夏敬之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妥协地点了点头。

    就这样,陆绍云待瑞香重新端来一碗新的汤药后,如夏敬之一般同样无可奈何地纠结着,迈步走进了内室。

第五章 昏睡() 
陆绍云,定国公最看中的嫡孙,定国公世子的嫡幼子。现年二十岁,年长夏霜寒三岁,他与夏霜寒自后者出生起就定有婚约。而这个婚约,也正是夏霜寒前世英年早逝的根本原因。

    陆夏两家门不当户不对,之所以定下这门婚约,一切只因年轻时尚未功成名就的定国公陆啸清在边关中了埋伏,命悬一线时,机缘巧合下,他被夏霜寒身为游医的祖父所救。为报救命之恩,在陆啸清日后成为名震天下的威远将军后,他找到了救命恩人唯一的后人——夏敬之,并在夏霜寒出生后,态度强硬地定下了陆夏两家之间的亲事。

    对于这桩亲事,夏霜寒是如何看的先暂且不提,陆绍云一开始却是觉得有些可有可无的。陆绍云三岁时第一次见到襁褓中的夏霜寒时,他的心中是很纳闷的:棕色的头发,琥珀色的眼睛,自己未来的发妻原来并不是汉人么?后来,长大之后的陆绍云因为参军的原因而多年身在边关,常年与塞外胡人打交道的经历致使他并不在意胡汉之别,故而对日后要迎娶一位混血的妻子也并不介意。但老实说,陆绍云对夏霜寒却几乎是没什么印象的。

    定国公府陆家位于城西,夏敬之一家则住在城东,十二岁之前,年幼的陆绍云一年顶多只能在拜年的时候见到夏霜寒一次。十二岁从军后,陆绍云常年不回京,八年来更是只见过夏霜寒一面,在这样的情况下,要让他对夏霜寒有印象,对他们俩之间的婚约有好感,几乎是不可能的。

    直到两个月前,陆绍云同边关众将士结束了在桐城关的战役后凯旋京城,归家后的他多日来听祖父念叨,这才对夏霜寒有了进一步的了解。比如说,夏敬之有位姓柳的弟子,因其年长于夏霜寒,学画却迟于夏霜寒,师兄师弟关系排不清楚,故而一直以来与夏霜寒互相以名讳相称(大夏男子满二十取字,柳子润年龄不够,因此还没有字)。

    “那位姓柳的师兄或者师弟,就是你今日从茶楼中救出来的子润吧?”坐在夏霜寒身侧,注视着这张自己以前从不曾认真端详过的面庞,陆绍云心中涌现出些许微妙的不甘与嫉妒,“你明明是我未过门的妻子,却为了别的男人出生入死,你把我置于何地?”

    心中微微有些愤慨的陆绍云侧身将昏睡中的夏霜寒轻轻地扶起来,小心地避开她背部的伤口,让她稳稳地侧靠在自己怀里,之后开口道:“瑞香,药。”

    “是,五少爷。”奉上药碗的瑞香侧目打量了一眼夏霜寒,杏目微微一眯,待陆绍云端过汤药后不露声色地后退几步,从冷水盆里绞了帕子随侍在侧。

    药是煎完之后又同药碗一起在凉水里镇过的,温度适中,正适合昏睡中的夏霜寒。只可惜,瑞香方才所说的话是对的,夏霜寒闭紧了嘴唇,一滴也喂不进去。

    “太医说了,你这热若是退不下来,脑子是要烧糊涂的。乖乖把药喝了可好?”秉着死马当活马医的陆绍云好言相劝着尝试了几番,可惜依旧不见效,无奈之下他只得用手指捏住夏霜寒的两腮,打算硬灌。结果这下倒好,夏霜寒直接咬紧了下唇,嘴角不多时便滑下一条鲜红的血线。陆绍云不得已,只得放弃了硬灌的打算。

    “没办法了,”放下药碗,接过瑞香递过来的帕子,陆绍云擦去了夏霜寒嘴角的血线与药渍,叹道:“我帮夏姑娘收拾一下,你们去把夏大人请进来。”

    在茶楼中重伤的夏霜寒是被陆绍云抱回街上,也是被陆绍云直接抱回国公府的。

    夏家的生活条件陆绍云很清楚,重伤后的夏霜寒不可能在夏家得到周到及时的救治与照顾,东市附近的医馆又要救治其他在火灾中受伤的群众。于是,作为夏霜寒的婚约者,陆绍云在连点夏霜寒身上的几处大穴,护住她的心脉后,第一时间飞马把她带回了国公府。之后,他更是立马找人去请了太医,随后又安排马车,将夏氏父子也一并接到了国公府。

    太医到达国公府,诊治过夏霜寒后,要求婢女用烈酒给夏霜寒擦洗降温。但夏霜寒因为伤在背上,上药后包上纱布,上半身能擦烈酒的地方就只剩下手臂和锁骨以上的部位了。故而,当陆绍云迈进内室的时候,夏霜寒其实是没穿衣服的。

    “如何?还是喂不进去么?”开口问话的,是刚刚迈进内室的夏敬之。安顿好哭得声嘶力竭的夏朝阳,等待陆绍云为女儿穿好中衣,这位父亲用最快的速度来到了女儿的病床前。

    “不行,她把嘴唇都咬出血了,药不管怎么样都喂不进去。”陆绍云无奈叹息道:“她不吃药,热就退不下来,再这样烧下去可就危险了。”

    夏敬之焦急地蹙起双眉,望着自己伤痕累累的女儿,眼角控制不住地微微泛红。“把药给我,我来试试看。”

    侧立在一旁的瑞香恭顺地呈上药碗,可惜,就算是换了父亲来喂,夏霜寒依旧把嘴唇咬得死紧,一滴也不肯喝下去。

    看着女儿因高烧缺水而干裂的嘴唇,痛心不已的夏敬之尝试着用水代替了浓黑的汤药,夏霜寒这才终于喝下去了一些。但一旦把清水换回汤药,夏霜寒又是滴水不进了。

    整个夜晚,夏霜寒依靠喝冷水以及用烈酒擦身勉强支撑着,但热始终没有退下去,神智也一直没有清醒过来。

    “不行了,如果药还是喂不进去,夏姑娘恐怕性命堪忧啊!”清晨时分,昨夜留宿国公府的狄老太医在探过夏霜寒的脉象后,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不是我不想救她,可病患不肯喝药,就算是华佗再世也无能为力啊!”

    “不会的,我姐姐绝不会有事的。”肿着双眼的夏朝阳眼看又要落下泪来,他不管不顾地扑到夏霜寒病床前,握住姐姐的手哽咽个不停:“姐姐,姐姐你不要死,朝阳求你了,求求你不要死。朝阳已经没有娘了,绝不能再没有了姐姐。”

    同样红着眼眶的夏敬之立在女儿的病床前,仿佛看见了自己过世的妻子,她也是这样,烧了一整夜,说走就走了。

    为什么他这个当父亲的没有在女儿去冒险之前拉住她呢?这全都要怪他太过自信了啊!他以为,自己的女儿不可能干出冲进火场救人的事情;他以为,自己的女儿不过是单纯地为柳子润带路。可事实证明,他错了,他似乎并不像自己认为的那样了解自己这个从小就早慧的女儿。

第六章 误解() 
昏睡中的夏霜寒依旧在无边无际的黑暗中奔跑,她听到遥远的地方传来弟弟撕心裂肺的哭声,可是,不论她怎么跑怎么追,她就是去不到弟弟的身边。

    跑着跑着,一望无际的黑暗瞬间又变成了漫天火海,烈焰中心,夏霜寒看到自己的父亲、弟弟和柳子润,被十余丈高的火焰团团围住,眼看就要烧成灰烬。

    “爹!朝阳!子润!”夏霜寒在火焰外围奔跑哭喊着,却没有办法救下他们。

    “子润。。。。。。”

    “爹,姐姐,姐姐她在喊子润哥哥,爹你听啊,你快听啊!”趴在床畔的夏朝阳从夏霜寒模糊不清的呢喃中听到了柳子润的名讳,他不管不顾地扑进父亲怀里,泪眼朦胧地揪着父亲的长袍前襟,仰头道:“爹,姐姐想见子润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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