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半是人-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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逐个点名那些跑的最快的，直到打空弹夹。丢下空枪转身开始下一个项目，赛跑。
五十九
一千多米的距离要在三十秒内跑完，简现在还做不到。但最终她还是进入了仓库，端木那柄短命的大刀，最后发挥了一点余热，它的残骸为简争取了五秒的时间，大门擦着简的鞋底轰然合拢。
墙外T2丧尸们不停的吼叫，它们想进来，院子里的东西对他们有着致命的吸引力。围墙上的红灯亮起，一米高的铁丝网已经通上了高压电，电压之高即使是T2也会被电的外焦里嫩。五米高的围墙，加上一米高的铁丝网，想进去除非丧尸会飞。
以前有个导演拍过一部电影叫《一个都不能少》。幸好，今天也一个都没有少。有惊无险的速度与激情过后，肾上腺素在体内的浓度降低，随之而来的是如潮般的疲惫感。大家都瘫软在地上，谁都不想再动一下。
……
剑桥警用特种装备仓库，一个很中规中矩的名字却有着绝对惊人的内涵。即便是提议来这里的汉斯，也不知道这里到底都有一些什么。
真正了解这里有什么之后就只能用两个字来形容，惊喜！
除了常规装备之外，还有各种的特殊装备，夜视仪，震撼弹，遥控拆弹机器人，再特殊一点的还有生命探测仪，红外线探测仪。再再特殊一点的，像纸片一样薄的炸弹，会让人浑身发痒的喷雾，能产生1。5米半径高压电弧的，电磁陷阱，中和辐射的注射针剂。
在这里你能找到你想找到的所有，是所有！几万平米的仓库中应有尽有。虽然丢掉了M82A1，但简又得到了XM500L（XM500枪管加长型），在这里的仓库里可以找到几乎所有12。7mm口径的子弹，包括她最喜 欢＇炫。书。网＇的次口径破壳穿甲弹，而且还有升级版本的，钛合金固定翼破壳穿甲弹，采用新配方的火药，配以专门的弹壳和枪管，可以让初速度可以达到1800米/秒，钛合金制成7。62mm带尾翼的小弹头，更坚硬，更具有穿透力。而其数量足够简奢侈到打一颗丢一颗。
最新的军用便携电脑，最新的数字无线电通讯设备，最新的偷听，偷窥设备等等，都是最新的。有句话怎么说的来着，不求最好，但求最贵。这里永远都是最新的和最贵的。
其中最令众人兴奋的，当然还要属最新型的M75ECM八轮装甲运兵车。全长7。5米，全宽3米，全高2。7米。装有一具最大输出达350马力的Caterpillar350柴油机；极速100公里每小时，续航力500公里。车员2名，可搭载9人。
全车采用模块化设计，可以外挂各种装备。常规配置，外挂陶瓷复合材料装甲。加装后全车都能抵挡14。5mm穿甲弹以及155mm炮弹破片，车头能抵挡30mm穿甲弹，甚至遭RPG…7击中时乘员，也有很大的生还机率，不过不保证车子还能再用。
武器系统可以选择：四连导弹发射器，M…2407。62mm机枪或M…212。7mm机枪或MK…1940mm榴弹机枪或标枪反战车飞弹发射器一个，MK…6四联装烟幕弹发射器四个，M…68A1E4105mm51倍径旋膛炮一个，MK…6四联装烟幕弹发射器两个。
通过外挂设备可以实现多种用途，比如清障，扫雷，医疗等等。厚实的装甲，强劲的动力，极佳的越野能力，绝对是冲破尸海的最佳选择。
车需要两人操作，一个驾驶，一个负责火控，使用是时四轮传动系统，必要时可选择八轮同时传动，车尾有一个大型跳板是液压门，设有绞盘，任何一辆M75ECM都能牵引另一辆故障或受损的M75ECM脱离战场。
作为21世纪的新式车辆，M75ECM拥有全数字化操作系统，车与车之间建立有局域网，通讯畅通。而且枪架下方装有一具与武器一同回旋、俯仰的光电侦测系统，其影像可传至车长的屏幕，如此车长在车内就能得知，目标方位并遥控武器进行接战。全车一共有18个对外视频探头，7个潜望镜，最大限度的保证了视野。武器都可以在驾驶室内操作，安全系数很高。
还有一点十分重要，所有送往剑桥的M75ECM的标准被配备中，都包括有NBC核生化防护设备。而且车体密封的部分也特别有改装，必要时可封闭采用空气过滤装置供给空气。这对生活在末日中的人来说，无疑又多了一记护身符。
看过M75ECM的数据，所有人都对将来充满了信心。在未来很长的一段时间内，这两辆M75ECM都将是他们最坚实的依靠。仓库内就有改装设备，而模块化最大的好处，就是更换武器和装甲都十分方便。
BIG没有说大话，他对M系列的装甲车真的很熟悉。两辆M75ECM的改装工作完全是他一手进行的，杰克和汉斯在BIG的指导下学习操作M75ECM，进度都还不错，计划一周内掌握。
其他人也都很忙，胖子大象，伊莎贝拉还有托尼都在简的指导下学习轻武器的使用。虽然三个人都对狙击步枪有浓厚的兴趣，可惜三个人没有一个有做狙击手的天赋。不知道是否也是T病毒的作用，凡是在末日中幸存的人类或多或少的体质都得到一定程度的加强。在补充足够的食物和充分的水面之后，几个纯人类都感觉自己强壮了一些。
大象常年举着摄像机，手很稳而且他的体重适合。简为他选择了AA12连发霰弹枪。而托尼因为常年的攀岩和瑜伽的练习，身手很灵活，而且作为学校棒球队的第二投手，手上的准头的速度都达到了职业级，简为他选择了P90PDW加各种手雷炸弹的组合。而伊莎贝拉之前就有过射击经验，简为他选择了稳定精确的M4A1步枪。
所有人都在忙，却都很有默契的没有谈起另外一个很重要的人。端木其实也很忙，他忙着恢复伤势，忙着研究自己，同时也忙着研究布莱恩特博士。
这里是仓库内部食堂的冷库。在一个角落中，放着一枚巨大的眼球。眼球旁坐着一个人，嘴里叼着冻得硬邦邦的巧克力，端木已经在这里坐了一整天了。手中真皮封面的日记本已经翻到了末尾，端木的眉头也越皱越深。
布莱恩特没有说假话，这里真的有很多很多很多的秘密，端木甚至有点后悔杀他了。
六十
端木变了。
实际上每次重伤之后，端木都会变。
端木穿的很轻薄，看起来丝毫不像在零下7°的巨大冰箱里。身上的伤口都已经收口，只留下淡淡痕迹。两天不停的补充能量，端木估计再有两天就能恢复。
身体没有什么大问题，但从醒过来开始，脑袋却足足疼了两天。端木可以清楚的感受到脑袋中的那个“东西”，这一次的变化也不知是福是祸。
端木的眼睛彻底的变成淡蓝色，没有再变回绿色。说实话端木更喜 欢＇炫。书。网＇现在的颜色。似乎这是进化的标志，端木之前可以控水，而现在不光可以控水，而且还是可以控冰，而且比以前更强。虽然没有完全恢复，但端木还是可以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又有了一次提升，相信全面恢复之后一定会有很大的突破。
两天前，端木瘫软在地，简很快将他搬进了一个房间。但所有人都看到了端木被打成筛子一样的身体，而一天之后，当端木再一次出现在它们面前时，他们都被吓到了。只要是个正常人类，就不可能从那样的伤势中活下来。更不要说只用了一天就能再站起来。
端木从他们的眼中看到了一丝的惧怕。
在端木昏迷前让简仔细的打扫之前的战场，尽量寻找布莱恩特博士的遗物。端木总感觉这个人有很多的秘密。
结果还真让简找到了，是一张磁卡。打开了布莱恩特博士的办公室，端木在墙上的一个保险柜里找到了一本日记。
仔细读来，端木的心越发凝重。看似记载了很多秘密，贪污，受贿，贿赂，滥交等等，足够他身败名裂。却总让端木有种似是而非的感觉，似乎在这些秘密背后还隐藏着什么。
尤其是根本没有对病毒的记载。这个保险柜和这个本子，似乎就是做给别人看的。什么样的秘密值得这样的秘密隐藏呢？
似乎自己还漏了什么！是猜谜游戏吗？
说到猜谜，端木突然想到了杰克。这个鬼鬼祟祟的家伙好像什么都会一点。推开冷库的大门，一束阳光从门缝射了进来，今天天气还凑合。
咦？
光线经过冰块的反射，照射到了角落中的眼睛。血红的瞳孔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反光。端木对着它坐了一整天，一直没有发现什么特别，原来玄机在里面。
布莱恩特的尸体碎片全部都被丢进了焚化炉，惟独留下了这只眼睛。他相信这只眼睛中肯定有秘密，也正是因为这种想法，才将它完整的保留到了现在。当初要是没有这么重视它，可能早就发现瞳孔中的东西了。
人总是这样，患得患失中错过了很多东西。也许正是所谓顿悟吧，已经只剩一半是人的端木，此刻心中有了一些改变，于是他拔出了腰间的匕首。
食堂的水池旁，端木将刚刚冲洗干净的宝石拿到阳光下，这是一枚纯净的三十六面红宝石熠熠生辉。这就是藏在那颗大眼睛中的东西，美丽的让人迷醉。这是尸核，可又不能算是尸核，它和T2的尸核竟然是两种完全不同的存在方式。
无论怎么看都是真正的宝石，但其中所蕴含的能量却极其强大。红宝石中有一股力量在流动，这股力量端木很熟悉，曾经他被这种力量，在身上开出了十几个透明的窟窿。
和当初大个的尸核不同，端木很喜 欢＇炫。书。网＇这枚宝石，却没有吞掉它的冲动。不知是否是错觉，拿着这枚红宝石的时候，似乎头渐渐的不疼了。
用手指抹过刀面，手指经过的地方水渍一滴不剩。他的身上现在有四柄匕首，是这座仓库中为数不多的端木用的上的装备。Smith＆Wesson…CKSURC虎牙战刀。全长：35cm；刃长：19cm；刃宽：3。8cm；刃厚：0。58cm；硬度：57HRC；柄厚：1。9CM；柄长：14。5cm；净重：480克。
TANTO型刀尖，穿透力极佳。背有大型锯齿，表面迷彩花纹。无论硬度、手感、配重、平衡都让端木十分满意。除了两柄虎牙战刀，端木还选择了两柄极端武力出产的阿拉斯加捕鲸叉，硬度更是达到了58HRC。两种匕首外形相似度很高，端木都喜 欢＇炫。书。网＇，难以取舍间就各带了两柄在身上。
宽敞的院子中两辆八轮装甲车撒着欢的乱跑。隐约的可以听到楼后不断响起的枪声。BGI站在二楼露台上大声的吼叫着。最新的通讯设备很忠实的将BIG一嘴的限制级词语传送到两辆车内。如果不是车上没有装武器，估计现在BIG已经被轰杀了几十遍。
端木故意放重了脚步。可BIG完全沉浸在了教官的角色中，根本没有发现端木。无奈之下，端木只能用实际行动让BIG明白，时刻保持警惕的重要性。
带好墨镜，点上一根细雪茄。端木无声无息的来到了BIG的身后。一巴掌拍上了BIG的肩膀。
哇嗷……
没有错！这是一个男人的嚎叫。
男人并非只在特定情况下变身的时候才会这么叫。事实上当收到极端的惊吓时，他们也会飙出惊人的高音，并作出平时绝对做不到的事情，就像BIG。伴随着嚎叫他纵身跃下二楼。
端木的手僵在那里，他实在没有想到BIG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
杰克果然没有让端木失望，本子到他的手里没有多久，杰克就发现了问题。BIG刚才的嚎叫惊动了所有人，于是当杰克和端木去仓库找工具的时候，所有人又都聚集在了一起。大家都很默契，没有一个人询问端木的身体。
这里的仓库太大，光是浏览一遍仓库列表就要小半天的时间。大致的确定了位置之后，每人踩着一辆赛格威向仓库移动。＃仓库，是专门放置各种电子探测装备的仓库，面积不大只有几百平。但造价一点都不便宜，墙壁和地板都有防静电措施，恒温恒湿。这里是宝库，不光找到了杰克需要的探测仪器，还找到一台旅行箱大小的，便携式X光机。
拍了拍银灰色的箱子，杰克颇有些哀怨的对端木说道：“幸好只有检查设备，没有医疗设备，要不然你一定会抛弃我。”端木强忍着一拳打烂那张烟熏脸的冲动。
低吼道：“我的性取向非 常（炫…书…网）正常！你想要搞背背找托尼和大象去。”
六十一
从醒来的第一天开始，端木就在为了脑袋里的那个东西奔走。到剑桥找医生，后来遇到杰克，保护他出城等等一切，都是在为了脑袋里的那个东西。然而，事到临头端木却有些踌躇，更确切说是有点害怕。
当初简曾经问他，他们是不是一半丧尸，一半是人。端木没有否认，当时他的确是那么认为的。但到了今天，端木几经生死之后，真的不确定自己到底还有没有一半是人。他真的有些害怕在仪器里看到完全陌生的身体结构。一瞬间他甚至想过，自己的胸口是不是也有一只眼睛。
一路胡思乱想，再抬头已经到了布莱恩特博士的办公室。布莱恩特在这座仓库中是二把手，一名军人，高级军官海军中校。布莱恩特？海姆中校。内部网络上的资料库上根本就没有一个博士头衔。
墙上的保险柜敞开着，不过杰克没有去看它。各种探测仪器架设完毕，在保险柜的旁边一阵摸索。屋里七个人，有五个半看不懂那些仪器上显示的杠杠条条代表了什么。好在没过多久，杰克大喊了一句“Igotit！”拿出一个巴掌大的电脑，噼里啪啦一阵操作，滴滴滴……
敞开的保险柜，先是从墙里鼓了出来，然后慢慢升起，终于露出后面的玄机。保险柜后面还有一个保险柜，说起有点像绕口令，但这的确挺绕的。相比上面的那个，只能装点零碎的物品的小保险柜来说，后面的就要大气很多了。就在大家都在等着杰克打开保险柜时，杰克突然停了下来。
“整个保险柜是双重密码设置，需要指纹和密码。指纹可以在这个屋子里采集复制，密码可以破解，但需要时间。顺便说下，这个保险柜是带有自毁装置的，强行打开就会BANG～～一声烧掉里面所有东西。”
端木果断拍板：“好！你继续，我们去吃饭，晚饭前要做好。”无视了杰克幽怨的眼神，应该说端木根本就没看他，刚才就被他恶心了一把，端木可不想吃不下午饭。
说着带着一帮人就这么离开了，走的无比干脆。
汉斯和BIG去练车，伊莎贝拉和托尼、大象在一起，说是再练一会就去做饭。两人的背背根本不是秘密，用托尼的话说“这都已经是末日了，还有什么值得用谎言掩饰，还能有什么比现在更糟！”汉斯也放心他们在一起。
简则被端木拖走，理由是帮他挑一只贴身的手枪。一开始简以为是借口，因为她知道端木的枪法有多烂。但事实是，这真的不是借口。两天前的战斗，与其说是端木的胜利，还不如说是简和M82A1的胜利。端木曾经迷信自己的身体，不过T3用事实告诉他，迷信是不对的。
踩在赛格威上端木问简：“我记得以前听说有一种左轮手枪，只能装五颗子弹，好像威力很大。不知道这里有没有。”
“美国史密斯？韦森公司出品M500转轮手枪，号称世界上威力最大的手枪。发射0。50英寸马格努姆大威力手枪弹，由于子弹太大，只能装下五发。子弹的动能，是同样。50英寸口径‘沙漠之鹰’的两倍！3517焦耳。”背完资料，简看了看端木，点了点头：“到是很适合你，不过前提是你打得中目标。”
“马克曾经说我的左手很有天赋的。”说着端木亮出了带着手套的左手。
“他那个时候流了很多血，意识不清了。”简并不认同马克的说法。
“他们什么反应？”端木淡淡的问。
“有些怕你”简同样淡淡的回答。
“以前他们也怕我！”
“杰克应该猜到了什么，他好像知道的事很多。”
“杰克，很不简单。不过，暂时没威胁。”
“啊，找到了！M500！”
“有这么大？”端木很惊讶的看着这支，将近五十公分长的大家伙。
“全枪长457mm，枪管长266mm，全枪高165mm；空枪质量是2。32公斤。”
“枪管这么长！”
“转轮手枪的枪管长度短于11。6厘米时，采用大型弹壳枪弹时火药浪费量很大。”简顺口解说。
“额？可不可以说英文。”
“……”
靶场，端木和简来时这里已经没人了。伊莎贝拉三人已经回去做午饭。M500的重量和后坐力对端木来说都不是问题。在简的指导下，以标准姿势举着枪瞄了半天，端木终于开了第一枪。
五十枪过后，端木自己也有些怀疑马克当时是在说胡话。距离十米，1mX2m的靶子，端木竟然有四十七枪脱靶。闭着眼睛蒙也不会打的比这差。简在一旁，脸上写满了“我早知道”四个字。
端木挠了挠头：“这个枪套可以不可以放在腿上，放在腋下我很不舒服。”
“M500太长了，放腰上会更不舒服。”
“不试试怎么知道。”
简无奈的帮端木修改装枪套，她说的是实话，枪太长了，放在腰上会阻碍腿部的动作。不得已又换回了腋下。为了调整位置，端木反复的重复插枪、拔枪的动作。
突然，端木似乎有了点感觉。从枪套拔出枪的一瞬间就开枪，完全不瞄准，只凭感觉。砰砰砰砰砰……五枪打完，成绩是，十环，脱靶，脱靶，脱靶，脱靶。
装弹，插回枪套，拔枪，开枪，装弹。如此循环又是五次，果然！凭着感觉去打，就能打中。但只要稍稍瞄准就会脱靶。简对他这种诡异的“枪法”也表示无语。不管是十米，二十米，三十米，全都一样，凭感觉时精准的能够与简相比，可一旦瞄准就会毫无疑问的脱靶。
午饭做好之后，伊莎贝拉通过无线电通知大家去食堂。午餐很丰富，有肉有鱼还有水果蔬菜。活着吃上一顿热饭，不就正是末日中最大的幸福吗？当然，杰克今天是不幸福的，因为没有人想起给他送饭。等到杰克在无线电里喊饿的时候，饭菜早就凉透了。
不过，在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