绣色可餐-第1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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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海侯顿了顿,有些艰难地道:“包括后来针对您的一些行动,原也非明烈太女授意,而是……而是太女身边的心腹们认为您的存在,一直对太女而言都是最大的威胁。”
琴笙一顿,面色依旧淡然:“是么?”
东海侯抬起沧桑的眼看了眼他,随后苦笑:“不管您是否相信,只是这些事在我心中埋了太多年,太女大义之后,我一直都心存愧疚,也曾惶惑不安,当年违背太女意愿的行为,真的是为了太女好么,您到底是她在人间唯一的血脉?”
他苦笑了一下,有些惆怅地轻声道:“凤栖这么多年依然不肯放下,执迷不悟,认为您是害死太女的祸首,但是我却一直觉得……否则她若是想要杀您,机会太多了,可她一直没有下手,所以我觉得您也许才是太女最后对世间的留恋和不舍,她和宸王斗了那么多年……经历了那么多,总是累了,才会选择那样一个决绝的离开方式,也带走了宸王。”
他说完了这一句话之后,忽然慢慢地吐出了一口气,仿佛多年背负的重负终于放了下来。
楚瑜闻言,忽然淡淡地道:“留恋?你是想说她从来没有对三爷动过杀心,这话你说了,自己信么?”
稚嫩的孩子是全然的白纸,满是对世间的善意,若是他都能
东海侯一愣,看着楚瑜,老眼里闪过一丝精光,随后他的目光又落在琴笙牵住她的手上,顿了顿,他才眯起眸子,仿佛陷入了久远的回忆,慢慢地道:“也许太女殿下曾经想要除掉三爷,但那也是最开始的时候罢……毕竟您的降生对于太女殿下,甚至整个皇室或许都是一场劫难,宸王是那样疯狂的男人,您是他手中最锋利的剑。”
“可太女殿下原本就是那样一个温柔又义烈的一个人,她背负了太多……太多的责任,兄弟姊妹的性命,天下百姓的安危。”
东海侯低低地咳嗽了起来,他眼神都有些迷茫……
那位殿下啊,仿佛永远都在散发着光芒,被所有人期待着的光,面对着黑暗的残忍侵袭,她手中执掌的长剑要保护太多人,唯一不能给予她在人间最后的亲血脉温柔。
“你说了这么多,是想要为凤栖长公主求一条命么,还是想要化解恩怨,度人成佛?”楚瑜看着面前双鬓斑白的男人,挑了下眉,单刀直入地问。
这个男人也许曾经是横刀立马,杀伐果决的一方诸侯,如今却也不过是一个即将步入死亡的中年病弱男子,拖着残躯希望化解多年恩怨,保住深爱妻子的性命。
可是,若人人能一番话便拈花一笑度化成佛,轻易地吐出‘原谅’,从此喜乐平和,世间哪里来的九九八十一难,人人为何都有自己的业火魔障与阿鼻地狱。
众生但见佛祖菩提树静坐下了悟,拈花成佛,又可知我佛曾以身伺猛兽,忍受血肉搅碎分离之苦等等一干磨难,方得长长叹了一声——“我佛慈悲”。
东海侯一愣,看着楚瑜片刻,又看向一直神色莫测的琴笙,他苦笑了一会,抱住已经彻底陷入昏迷的凤栖长公主,深深地长叹:“是,我终有私心,瑶瑶到底还年少,担不起城主之职,这一方百姓的安危喜乐,而我却已经支撑不住了,而明烈太女从来都……。”
“那又如何,昨日之不可留,死人的意愿与是非重要么?”琴笙忽然平静地开口,悠然的声音如冰原上的风,凉薄到令人无可辩驳。
东海侯一愣,看着琴笙,干裂的嘴唇翕动了几下,却最终哑然。
是,重要么?
往事知多少,昨日弃我去者不可留。
说到底,不过都是肉体凡胎,如何能轻易将过往的伤害‘抛却’,看客里谁又有资格高坐道德莲花台,令人‘放下’?
……
琴笙居高临下地看着东海侯,淡漠地一笑:“至于诸人生与死,与本尊何干呢,还是本尊这玉面观音的模样,你们看久了,便忘了本尊还流着另外一半魔的血?”
说罢,他转身淡然地牵着楚瑜款步离开。
东海侯呆呆愣愣地看着琴笙牵着楚瑜走到了殿门,他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声音苍然而忧伤:“是,自作虐,不可活,但这是我爱了一生的女人,即使在她心中,最重要从来不是我,甚至不是我们的瑶瑶,即使她做了很多罪不可赦的事情,但是……。”
他顿了顿,垂下眸子凝视因为剧痛昏迷却还不断抽搐的凤栖,苍老的面容上闪过温柔,干枯的手指轻轻地抚摸过她的凌乱的发鬓:“我爱她,希望她能活下去……若是不能,便由着我来结束她的痛苦罢。”
东海侯闭上眼,如枯树一般的手停在了凤栖的脖子上,慢慢地收紧,看着怀里的老妻无意识地挣扎,一滴浑浊的泪缓缓流下他苍老的脸庞,却并没有松开颤抖的手,反而愈发地收紧了手指。
……
直到,一道淡漠的声音从远处飘来:“侯爷真是有趣之人,看在你如此有趣的份上,本尊给你两个选择,现在结果了这蠢物,现在就带着她一起去见她心心念念的明烈,或者……让她每天生不如死地活着,忍耐着生不如死之痛十年,直到你的女儿成为下一任合格的东海侯。”
……
东海侯一愣,呆呆怔怔地看着那白影飘然远去,颤抖的身体如风中落叶。
这样的抉择太残忍。
残忍得他根本……无从选择。
他忽然想起了明烈太女,那位睿智的殿下在种种至亲与血脉残忍撕裂的纠缠痛苦度过了十三年,是何等的煎熬,可她却依然在离开的时候,都平静得仿佛不过天空下了一场雪,覆了前世与来生。
而现在,轮到他了么?
“我……愿意……选择后一项。”不知何时躺在东海侯怀里的中年女子睁开了模糊的眼,艰难地启唇道。
“凤栖……。”东海侯一愣,几乎不敢置信地垂下眸子看着怀里仿佛一夕之间苍老佝偻的妻子。
她颤抖地张了张唇,随后继续艰难地笑了笑:“邱郎……你说的……话……我都听见了……是我对不住你和瑶瑶……。”
东海侯一颤,浑浊的眼里又落下泪来:“凤栖……你还是放不下那些恨么?”
凤栖长公主闭了眼,脸上肌肉轻颤,沧桑地一笑:“大概这辈子都……放不下了……时间太久,爱恨都煎熬成了心魔,若是放下了……我只会更愧疚地……恨不得杀了自己……所以我只能继续……。”
她顿了顿,轻声道:“继续恨,继续煎熬…才能活下去,因为剩下的十年时光……我想为你和我们的女儿活下去,我想看她嫁人,看她……成为合格的城主,弥补这些年的……亏欠。”
她闭上眼,抬手慢慢地握住东海侯不知何时耷拉下来的枯树一般的手,颤抖地抬手阖上他已经没有了生气的眼,老泪纵横:“邱郎,你睡罢,奈何桥上且等我一等……十年,我定去寻你,下辈子,我心里……只有你。”
……
空旷的内殿里,静静坐着的佝偻身影直到死去依然拥抱着另外一道蜷缩的削瘦身躯。
天光已亮,云淡淡,风已凉,
阳光苍白地洒落一地,时光仿佛都已经苍老,所有的爱恨慢慢化作尘埃消散。
……
锐利如刀刃一般插向天空的黑色断崖之上,海风啸烈。
一道白影静静地站在那断崖之上,宽大白衣随风而起,如鹤雪白巨大的羽翼,只是这一次,却似要翱翔于风中一般,不再坠落。
他臂弯里揽着一道窈窕的身影,那女子被他揽在怀里,懒洋洋又亲密地靠在他的胸膛之上,淡淡地道:“爷,你一定要这般酷炫狂霸吊炸天,仙气飘飘直上九重天的姿势站在这里么?”
琴笙垂眸看着她,似笑非笑地道:“你不是喜欢和我并肩而立,不愿站在本尊身后么?”
楚瑜点点头,笑咪咪地挑眉:“哟,受宠若惊,爷都记着我说的话么?”
琴笙妙目微弯,琥珀眸深邃地凝视着她,忽然慢悠悠地道:“你说的每一句话,我都记得,小姑姑。”
他话尾带着柔和的那一声轻唤,似在他舌尖轻转,慢慢地吐出来,让楚瑜觉得被他含在舌尖上转的那人是自己。
随后她心中一暖,俏脸儿一红,有点结巴:“琴……琴……笙……笙儿……。”
她忍不住又往他身上蹭了蹭,转身抱住他的腰,把脸埋进他胸口,蹭啊蹭。
这般天仙似的人物,要么不说话,说起情话来,简直让她……唔,热血沸腾,分分钟想要亲上去。
唔,她的大情人身上好香……
她得冷静一下,这还站在断崖之上呢,武功再好,也不能做危险动作,安全第一!
“为什么,放过她?”楚瑜转了个话题,把脸从他怀里抬起来。
琴笙一顿,淡淡地道:“东海侯。”
楚瑜挑眉:“他最后的那一番话?”
最自私的剖析,也是最绝望的告白。
琴笙微微一笑,悠悠道:“嗯,又或许,终究本尊身体里还是流淌着那个男人恶毒的血,喜欢看着‘有趣’之人的痛苦,那确实让人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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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一章 邀约()
“琴笙……。”
楚瑜怔怔地看着他,随后抬手轻轻地捧住他的脸,温柔而正色地道:“不管你血管里流着谁的血,你就是你,不是宸王秋玉之,我也不是明烈,就让过去的过去,让未来到来……我会在你的未来里,一直陪你走下去,只要你永不放开我的手。”
琴笙垂着妙目,凝视着怀里的少女,眸光里似有苍天碧海,波澜起伏,倒映出漫天的云霞灿烂,波光粼粼,还有少女认真深沉的模样。
他忽然扣住她的后脑,低头温柔又粗暴地吻住楚瑜的唇,猩红的舌尖舔舐过她唇间每一寸柔嫩的黏膜,掠过她唇间所有的柔软气息:“怎么办……。”
“嗯?”楚瑜被他的吻,和身上的冷香弄得有点迷迷糊糊的。
他轻喘着,在她唇间微笑着轻喃:“我大概了解那个男人的心情了,你是我此生见过最有趣的存在,尤其是你这般一本正经地说话的时候,我就忍不住想要折磨你,让你无措难过地哭出来,哀鸣着求饶,把我的气息抹遍你身体的每一处,然后脑子里、眼里都是——。”
“我。”他忽然微微偏头,在她柔软敏感而娇嫩的耳垂上重重地一吮。
“唔……。”她忍不住轻吟一声,那种细微又尖利的疼痛却像某种诡异的药物,莫名地让她忽然颤栗着微颤,身子发软,下意识地抬手“啪”地一声推开他的脸。
“你你你……这煞风景的流氓!”
楚瑜捂住自己的耳朵,娇嫩的脸蛋上泛起鲜艳的红色来,瞪着琴笙。
这种时候,难道不是男主角抱着她,深情脉脉地许下誓言么?
这大神为什么脑子里都是下流玩意!
琴笙抬手揉了揉自己的脸,挑眉微微眯起琥珀眸睨着她,笑容渐深:“你打我,这是第二次了?”
琴笙分明温柔得不能再温柔的语调,却让楚瑜脊背发麻,莫名地嗅闻到了危险的气息。
同时,她莫名地觉得有点纳闷,这口气怎么那么耳熟呢?
但她还来不及细想,便觉得自己细腰一紧,随后她便被扛了起来。
“你干嘛——啊~?!”楚瑜一阵天旋地转之后,就发现自己脑门朝着悬崖之下,吓得尖叫了起来。
但是下一刻,她的尖叫随着一声清脆地“啪”甩在自己臀儿上的巴掌声变了形。
楚瑜的那处和她纤瘦的身躯不同,蜜桃儿似的圆敲软嫩,琴笙似觉得手感不错,干脆地又拍了几巴掌。
“你你你……琴笙!”楚瑜忍不住涨红了脸,伸手就乱挠:“把我放下来,臭不要脸的变态!”
这不要的脸的大神居然打她的屁屁!
琴笙淡淡地一笑,幽柔温淡的声音里却莫名邪气非常:“一会到了船上,你有的是时间下来,本尊说了概不赊账,鱼,你要不要猜猜几分利,带上你我第一次交易。”
楚瑜一颤,心中哀嚎一声——妈呀,这大神仙居然还记着账呢!
“本尊说过了,你说的每一句话,我都记得。”琴笙似完全都能听到她在想什么,似笑非笑地道。
楚瑜哽咽:“不带这样的……。”
这话此刻听起来,一点都不缠绵悱恻,而且很像放高利贷的!
“咱们也说了让过去的过去,让未来到来,所以就不要记了罢?”但楚瑜很快就想到了对策,她大眼珠子一转,很没有骨气地软了下去,倒吊着身子,还谄媚地伸手去揉他的后腰。
“爷,累不,小鱼给你捶背。”
她总算发现,他一像白白那样叫她‘鱼’,就脑子里在想下流的招子对付了她了!
……
“嗯,话虽如此,但清了前账,你我才好让未来到来,鱼?”琴笙慢悠悠地优雅一笑,随后扛着她,足尖一点飞掠径自向海面而去。
楚瑜被他颠簸得直想抽抽,心中咆哮——
不是说好了做彼此的天使么?
为什么要互相伤害!
我——日你大爷,琴笙!
……
“本尊的那位大爷是秋玉之,你确定要日他?”突如其来的似笑非笑的悦耳男音顺着呼啸的海风灌进耳朵里,楚瑜一僵,对了,大神的爹是秋玉之那个疯子!
她一想,就瞬间整个人都不好了,泪流满面——…她讨厌聪明过头,像能读心的大神!
楚瑜蔫儿吧唧地被琴笙扛上了大船。
船上等候的火曜、土曜等人一见自家主上,自然立刻上前,再一看见楚瑜被他扛在肩膀上,都是一愣,但见楚瑜不像受伤的样子,也不好多问,便齐齐地领着众人向琴笙行礼:“见过主上,船队所有的船长都已在……!”
“算了,我不要日你大爷,我光日你就够我受的了,三爷!”他们话音未落瞬间便被一声少女幽怨的声音打断。
楚瑜声音不高,却令众人齐齐虎躯一震地看着琴笙,随后目光又从他肩头的楚瑜身上掠过,最后自动地移向两侧,但神情诡谲非常,仿佛听见什么不得了的东西,或者出现了幻听。
琴笙浑身一僵,唇角淡然的笑容瞬间出现一丝扭曲的弧度,随后神情平静地道:“让他们候着。”
随后,他就大步流星地扛着楚瑜直接往内舱而去,留下一群人面面相觑,一片静默。
片刻之后,土曜忽然“噗嗤”一声,忍不住笑了起来,片刻之后,他便肆无忌惮地无声地笑得软倒在一边船舷上,浑身颤抖。
火曜眼角跳了跳,仿佛在强忍耐这什么,随后看了眼土曜,一脚踢过去:“笑什么笑,主上的事情也是你们笑得的?!”
土曜撑在船舷边,托着额头笑眼儿弯弯:“我只是癫痫发作,抽搐罢了,谁人看见我在笑,嗯?”
火曜冷哼一声,扫了一眼脸色各异,诡谲非常,仿佛在憋什么憋得很辛苦的众人:“不想找揍的,都滚,都滚!”
众人顿时做了鸟兽散,没有多久,各个船舱的见不得人的角落都发出诡异的“噗嗤、噗嗤”之声。
土曜继续伏在船舷上笑成一滩软体动物。
唐瑟瑟捧着一只药盒子鄙夷地瞥了一眼土曜,随后目不斜视地走了过去:“坐没坐相,站没站相,成何体统。”
土曜:“……。”
随后,他笑得更厉害了,花枝乱颤得让火曜想起了被留在内陆的水曜。
随后,火曜冷冷地白了他一眼,飞身离开,向自己船舱而去,只是进了船舱之后,他瞬间就闷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儿。
“……噗……呵呵。”
但是下一刻,一只小手忽然从他背后摸上他的腰,另外一只手则摸上他的胸膛:“小火儿,看你主子的笑话很有趣罢?”
火曜瞬间一僵,低头看了眼自己胸膛和腰肢上的小手,冷淡地道:“你是什么时候摸进来的,为什么我没有发现?”
“我是什么时候摸进来的不重要,若是让你那么轻易察觉,我霍三娘还枉称什么天山魔女。”霍三娘慢悠悠地从他身后转了出来。
她抬手从他的衣襟里探了进去,娃娃脸上笑容温柔到奸诈:“重要的是,我家小姐既然已经平安无事了,你家主子爷也无事,天下太平,皆大欢喜,也该轮到你我来算算账了,你在唐门就欠我欠到了海上,这利息要怎么记?”
火曜看着她看似天真可爱,实则诡谲莫测的大眼,还有里面毫不掩饰的火热,他莫名其妙地身上就有些发热,可他如今莫名其妙地动弹不得。
火曜微微眯起眸子掩掉眼底的冷光,柔了声音:“三娘,我没有打算欠债不还,只是你我总要有些了解,方才能长长久久。”
霍三娘闻言,深邃的大眼儿一弯,做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哦,是么,你打算要和我长长久久,所以才不认账?”
火曜刚要颔首,却见霍三娘轻蔑地嗤了一声,伸手指着自己的鼻子,笑道:“但是你怎么不问一下,谁要和你长长久久!”
火曜被抢白,瞬间一僵,随后有些抑制不住地拔高了声音吗,隐着火气:“那你打算和谁长长久久!”
霍三娘伸手拍了拍他的脸,讥诮地笑道:“你以为我是你们那些愚蠢又保守的中原女人么,会信你们这些中原道貌岸然的男人的什么天长地久的誓言,我知道你心里是怎么想我的,不就嫌我脏么,但你我何况不过一夕之欢罢了,何须讲究这些东西。”
火曜一僵,目光有些阴晴不定。
他不是不能接受中原江湖女儿的豪放与恣意,但是纵情纵性得仿佛采花大盗一般的天山魔女,以吸人阳气练习魔功的西域女子,他确实没有法子像水曜那般无所顾忌,心无芥蒂……
霍三娘轻笑了起来,抬手扯掉自己戴着的发饰,随后慢条斯理地宽衣解带:“你放心,我身上没有病,我们魔门中人有特殊的药与法子维持身体的安康,你可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