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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全京城都在给我催婚(重生)-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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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照有点糟心。

    对门在那动工,长延难道会不知道?!摆明了看见个坑不来提醒他让他毫无防备地跳下去,等他去请邻居家喝茶?想的美。

    重照气呼呼地想。

    ……

    静安寺是大齐著名的佛寺,其方丈普心更是远离红尘,除了皇上召见,便显少露脸。

    重照和他哥李重兴一起往静安寺赶。寺庙建在山丘上,为了表示诚意,信徒须得自己爬完台阶,不得做轿子。重照顶着炎炎夏日,发鬓都被汗水浸湿,等好不容易登顶,他掏出手帕,胡乱得往脸上一抹。

    钟声阵阵,静安寺的香火鼎盛,门前人海如潮。

    李重兴笑着说:“这般累,不如休息一下吧。”

    重照喘气说:“这几日疏于锻炼,体力倒是连哥都比不上了。”

    他毕竟是历练了三年回来,但最近总觉这体魄是越发不行了,难道因为两个月来都在大理寺坐着颓废疲懒了?也不该啊,他一有空就跟着李正业去校场锻炼的。

    李重兴也不恼,走在前头去找静安寺的小沙弥。

    他们二人身份特殊,小沙弥带着他们去了清净的地方,找了他的大师兄,给他们抽签。

    重照从一进门就有些心不在焉,胡手拿了个签,小沙弥指了个方向:“去那里找我师叔解签就好。”

    两人走过去,小沙弥师叔桌前已经坐了个人,重照见到那人,有些出乎意料。

    李重兴一瞬间却露出了震惊的神色,顿了片刻才语气僵硬说:“许大人,真是巧了!”

80。第八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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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起上任京兆府尹就是被这位大人亲手抓走拷问折磨致死的; 内心惧怕的京兆府尹几乎可以预见这人在九龙卫刑室里被折磨致死的惨状。

    出口无忌的是一个二十多岁的男子; 身形肥胖; 比杜州更甚。重照一眼便认了出来,这人是吴氏所生,钱浦的小儿子钱弘大。钱弘大自小为黄氏不喜,多次受其迫害; 因此对黄氏也是怀恨在心。偏生对上许长延,跟不知天高地厚似的; 非要晃着短刀激人家。

    重照扯了下许长延的袖子; 略略走上前了一点; 把人半掩在身后,算是解了沉闷紧张的气氛,他挥了挥手说:“来者何人?既见京兆府尹大人; 为何不下跪?”

    钱弘大被吴氏按在了地上; 他呆愣了好一会儿; 才看着重照说:“你……竟然是你!”

    李重照疑惑地看了一眼他带着惊讶神色的脸。他长得很吓人吗?

    钱家不只是一个钱弘大,还有个出嫁的女儿,叫钱春。京兆府尹派了人去传唤; 因为像隔着四五条街,过了好片刻; 才进了门。

    钱春嫁给商人为妻; 生活还算滋润; 身形也有些偏胖。她走进门,见京兆府尹就跪地拜见,等见了许长延和李重照,也是吓了一跳。

    许长延忽然冷笑一声说:“时隔多年,几位活得还行?”

    黄氏虽是女流,但也见过大齐官服长什么样,对方手中有权势,她拉过钱春,又怒又怕,“当年的事与孩子们无关,你不可以公报私仇!”

    当年许长延与钱家有些恩怨,不过是许长延小时候的事。京兆府尹也只是略有耳闻,只知道许长延在钱家受了莫大的委屈和迫害,对钱家心里想必满是怨恨的。

    叹了声风水轮流转,京兆府尹小心翼翼地观察首尊使大人的脸色,说道:“既然吴氏和黄氏都有嫌疑,来人,带回天牢候审!”

    黄氏脸色剧变:“大人!妾身真是冤枉,求大人明鉴!”

    重照忽然开口:“等一下,钱浦之死,没有疑点,大人何必审而又审?不如将钱浦好生安葬,抚恤家人,就此揭过。”

    京兆府尹窒了一下,不是九龙卫尊使亲至,因为此案有疑点?或者按套路来个公报私仇,把钱家弄个家破人亡才是正确的套路吧?

    面对两个身份地位特殊且是皇上面前红人的大人物,官阶不低的京兆府尹也有些捉摸不透两人的心思。

    许长延深深看了一眼重照,眼中的暴虐和血色被压下去了不少,他淡淡地说:“小昭侯说的在理,本官没有异议。”

    杜州跑了一上午,早已腿酸心乏,说:“那便辛苦京兆尹大人了,我和小昭侯先行回大理寺禀告王大人。”

    重照被杜州带出来走了遍刑事案件的现场,了然地转身,却被钱家人叫住了。

    出声的是钱弘大:“慢着!你可是叫重照?京城大名鼎鼎的镇国公二公子?”

    许长延脸都黑了,冷眼看过来,喝道:“闭嘴,昭侯的名字也是你随意叫的?见侯爷还不赶快下跪?”

    钱弘大自知自己没什么出息,但他服任何人,也不会服这个当年寄居在他家、无父无母的小子。他说:“你算什么东西,你也能指使我,不要因为你现在当个芝麻大的没人听过的官了,我就会怕你了!”

    京兆府尹头皮一麻。芝麻大?百姓不知?九龙卫向来抓朝廷命官,连皇子都可以不用请诏令直接抓捕,你没听过是因为人家根本不屑跟你玩好吗?

    “好了!”重照道,“跪下,对,跪下!有话赶紧说,说完就滚。”

    钱弘大跪在地上,仰头看他,笑容说不出的诡异:“京城有个南风馆,馆子里有个小倌,颇受贵人们的疼爱,侯爷知道吗,他跟你的名字一模一样呢,又骚|又浪,老子我也来过一发,听说侯爷天生就该……”

    他语速很快,但还没说完,就被许长延一脚揣在胸口。

    许长延习武十年,每日练习从不偷懒,这一脚使上了全部的功力。

    钱弘大一时疼的没法说话,额头冒汗,吐了几口血沫子。

    许长延胸口起伏,额角的青筋都冒出来了,他忽然后悔今天没有带九龙卫来。

    不,应该是怎么能让这种人到重照的面前来。

    他的重照就应该锁在黄金屋里,好好的宠着供着。

    怎么能让这种人……污了重照的眼。

    许长延眼中血丝浮现,脸色冰冷,煞气愈重。

    吴氏跑了过来,见许长延凶神恶煞的模样,顿时吓得魂飞魄散,往日的恩怨她心里也清楚,钱浦又死了,对方至少是个官,她一个妇人,哪里能挡得住对方的有意迫害?

    若是对方真的怀恨在心,把她唯一可以倚靠的儿子抓走怎么办?吴氏慌乱无比,恨不得当初刚见到这个孩子时,直接把他掐死在襁褓里,永绝后患。

    要不是为了吞了那一点钱……丞相给的那一笔颇丰厚的银子……能留这个不知道从哪出来的没名没分早该死了的孽种留到今天吗?

    重照一时还没反应过来,等听懂了,脸上的血色尽褪。

    他的体质不是秘密,出生后便已传遍京城。

    世间虽有能受孕的男子,但数量鲜少,京城之中,暴露在太阳下的,仅有重照一例。因为特殊,所以往往会成为许多位高权重之人想拿捏在手里的玩物。

    这一世镇国公威名犹在,有权有势,前世镇国公府倒台,确实是有心怀不轨之人把心思落在他身上,暗地里对他充满兴趣,明面上却端着君子做派。

    许长延就是那个成功的例子。

    许长延面容仿佛凶神恶煞,被压抑许久的怨恨在即将爆发的一刻,如同重照拉住的神色官服的袖子一般,轻轻提起又轻轻放下。

    最初的恶心和厌烦过后,重照忽然平静了。与这般小人计较,跌了他的身份。回去找上几个家将,把这蠢小子拖到没人的巷子里揍成猪头,揍到他|妈也不认识。

    重照冷笑道:“那便可以说说别的了?”

    汪子真继续说:“马氏给我的饭菜中下春|药,逼迫我与其妹苟且,用心之歹毒令人发指,求小侯爷为我讨个公道。”

    马氏脸色发青,她妹妹的清白不要紧,但自己的名声还是要的,便道:“小侯爷,他满口胡言,分明是对我心怀不满,对我妹妹行了不轨之事,还把罪名推脱到民妇身上!”

    重照淡淡道:“是否下药,搜房间一查便知。”

    重照让林飞白把汪子真扶到屋内休息,问:“怎么样?”

    郭家宅院修建得不错,新砖瓦红墙,连桌椅都是档次不低的红木,重照回想马氏的穿着衣饰,觉得郭家并不那般贫穷,相反,生活还很滋润富足。

    汪子真道:“我没事,好多了,多谢侯爷救命之恩。”

    重照说:“救命之恩?不敢当。”

    汪子真说:“当得,所有读书人都愿意为了清白和名声连性命都不要,这次小侯爷为我申冤,就是保住了我的性命。”

    重照说:“以后郭家你是不能呆了,给你钱你怕是也不愿意要,不妨来我府里住着如何?昭侯府足够清净,能让你好好读书。”

    汪子真沉默许久,犹豫着不肯答应。

    易宁在马氏屋中搜到了□□粉包,马氏踉跄着进门,跪倒在地,“求大人饶命,放过民妇一马!民妇知错,民妇什么都认!表侄子,替表嫂求个情好不好?”

    重照把手中的药包掂了掂,冷笑道:“不追究也行。”

    马氏松了口气,却听见重照继续说:“那你把剩下的吃完吧。”

    对付这些没有下限的人根本不需要同情,重照根本不想看对方绝望的眼神,把粉|末包丢到人面前,直接就走出了大门。

    ……

    昭侯府环境清幽,汪子真拿着林飞白开的大小去火清心的中药,最后还是跟着重照回了侯府,在偏院找了间干净的屋子住下。

    看着汪子真有点局促的样子,重照难以启齿地提了个要求,“被衾我让下人准备好,就是……我不能跟你一起用餐。”

    汪子真说:“我一介白衣,按礼数不能和侯爷在一桌上用膳。”

    “不是……”重照话音卡在一半,胸口的恶心劲儿又冒了上来,他咬住了下唇,觉得难堪狼狈,将汪子真推出门去,扶着桌子吐了个昏天暗地。

    汪子真被门板砸在脸上,他退后了一小步,听到里面连续不断的干呕的声音、桌椅碰撞的声音,随后是茶杯碎裂的声音。

    汪子真忙去找总管兼任大护卫的易宁,易宁听了忙往回赶,道:“放心,主子没事,来人,送汪公子回去,公子若有什么需要,跟丫鬟说一句便可。”

    汪子真心中疑惑更甚,心烦意乱,呆坐了一下午。第二天失魂落魄地去找重照。

81。第八十一章() 
正文内容已出走; 如需找回; 请在晋江文学城订阅本文更多章节~  黄氏被折磨了整整一日,衣不蔽体满身是伤,只剩下最后一口气了; “你……要答应我……”

    长延:“本官还不是言而无信之人。”

    黄氏:“……那晚,我听到老爷和一个神秘人说话,听不清楚,只能隐约听见五皇子、保密和青楼几个字眼。”

    许长延挥袖离开:“彻查城内所有青楼。给她一笔银两; 送人出城。”

    大齐当今皇上膝下皇子不少,但成年的寥寥几个。嫡子十二皇子允琮如今才九岁,他在世最大的哥哥三皇子双腿残疾,往后算,五皇子身体健全聪慧机敏,虽然至今没什么建树; 但对比后面一群不学无术的皇子们; 还算是上道能入眼的。

    嫡子年幼; 衡帝却已年迈; 难免有坏心之人蠢蠢欲动歹念丛生; 五皇子野心颇大; 但衡帝手中牢牢把持着朝政,又多疑独断; 没人敢轻举妄动。

    于是五皇子举办了个宴会; 以邀请京城众公子小姐交流互动为由; 暗中探查消息和人心所向; 意图笼络获取声望。

    重照重生后还没来得及好好会会自己那些狐朋狗友,这封邀请函就递到了案头。

    信中还指名道姓然他带他妹妹一同去,还说他哥也会来。

    京城势力错综复杂,他哥当初就栽在了这件事上,他得去探一探。

    重照换了衣服,淡青色长袍颜色素雅,衬着青年容色俊秀,气质儒雅,眉角一弯,年轻人的活力和朝气尽显,重照对他娘说:“娘,我今日和重琴可能会晚些回来,放心,我会照看好重琴的。”

    钟氏吹了吹手中的补养汤,又觉得烫嘴放下了,道:“好,你也要照顾好你自己,别净想着和你那些朋友胡闹,做事稳重谨慎些。来,先把银耳羹吃了垫垫肚子。”

    钟氏把补身子的营养汤喝了,重照喝了银耳羹,磨蹭着换衣服的重琴终于走了出来。小姑娘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妆容清新,笑起来的时候显得俏皮又可爱。

    重琴亲昵地拉着重照的胳膊,重照摸了摸这个不让人省心的头,看着她单纯明亮的眼,和嘴角真诚的笑容,佯装生气说:“你怎么这么磨蹭?”

    重琴笑着说:“女孩子出门都要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况且我也是为了哥哥能和娘多说会儿话呀。”

    春和日丽,国公府的马车载着两人,一路往庆和园而去。

    重照近几日都在大理寺忙,看似事儿不多,上手也不容易,他幼时在太傅上官老先生那里学的那些东西,全部还给了老师,近几日痛补治国齐家的经书,看的他眼酸头疼又犯困。

    马车颠簸,不多时便到了庆和园门口。重照理了理衣襟和袖口,出了马车。

    庆和园已经来了不少人,李重兴有自己人脉需要打理,一时没能赶过来陪同。

    重琴拉着他哥的手,望了望,说:“大哥不在,我有点怕。”

    重照说:“女诫内训没背过?仪表仪态没学过?怕什么,你是国公府出来的千金大小姐,可别给咱们国公府丢了面子。”

    重琴偏着头,嘟囔说:“我是庶出,没你那么金贵着。”

    周围声音嘈杂,重照一时没听清,侧着头问她说了什么,重琴却怎么也不愿重复了,重照见一人走过来,便没再问。

    那人锦衣玉冠,袖口和领变秀着细密的云纹,容貌英俊,气质不凡,身后簇拥着不少敬仰的京城名士,宛如上位者的架势。

    重照瞳孔微缩,双手一抬,“见过五殿下。”

    五皇子允漳,贵妃所出,在京城皇子中是最有名望的那个。

    众人看到五皇子亲自过来迎接之人,都是一怔。

    国公府二公子李重照,不,现在他还有另外两层身份,昭侯侯爵兼任大理寺少卿。侯爵且不提,大理寺少卿是个有实权的职位,也就是说,看你一个不顺眼,转头可以带大理寺人来,以涉嫌罪案为由把你抓走。

    允漳方才在几位白衣读书人面前的冷脸一扫而空,嘴角带着亲切的笑意,“小昭侯不必多礼,能请到小侯爷,是本王的荣幸。”

    这里有不少贵公子身上一点功名都没有、全靠祖上荫蔽、就等着亲爹逝世承袭爵位,还有不少一事无成什么也得不到的,还有更多是白衣出身、自命不凡的读书人,见着李重照上来就受五皇子重视,不少红了眼睛。

    有人酸酸的说:“不愧是国公府出来的,排场就是大呀。”

    允漳冷眼扫过来,道:“本宫和小昭侯先行一步。来人,带着重琴小姐下去休息。”

    重照摸了摸重琴的头,让人带着重琴先去吃东西。

    春日的柳絮飘的满院都是,温度适宜,春花盛开,景色宜人,五皇子带着他绕着湖畔逛了一圈,直至身边什么人也没有,允漳说:“小昭侯对储君之位有何看法?”

    重照回答:“按照礼法,嫡长子应当立为储君,不过一切还是得由皇上决断。”

    允漳道:“本宫不想听这些,只想知道国公府对立储有什么想法。”

    这是在问国公府的立场,前世因为十二皇子允琮为嫡出,皇上对一路扶持的皇后感情深厚,便立了允琮为储君,之后是否顺利继位重照倒是没活到那时候。

    重照笑了一下,道:“殿下,立储乃是国家大事,恕臣不敢诽议,皇上英明果决,臣相信皇上不会辜负天下。”

    允漳眉头一挑,转身看着他:“你这是怀疑本宫有不臣之心?”

    他们走到了一座亭子下面,后面就是深红色围墙,周围树木茂盛,春花盛宴,允漳看着面前人温顺的眉眼,淡青色长袍勾勒出匀称修长的身材,他双眼微微眯起,仿佛豹狼看见食物。

    重照刚说并非有此意,不远处有下人通报,说陆家和韩家的公子都到了。

    陆韩两家都是京城名门望族,允漳不敢轻怠,忙告辞离去。

    步伐有点急,重照从绕到假山前,只能看见他们的背影了,正要抬脚追上去,后头有人一人勾住他的脖子,后背靠上了一个温暖的胸膛。

    “胆子越发大了,和五皇子在幽深无人的小径里密谈,嗯?”

    长延把人揽在怀里,手心贴着薄薄的衣料,都能感觉到异于常人的偏高体温。

    重照咬着牙,一只手撑着凉沁沁的石板,一只手捏着许长延的衣袍,因为膝盖处疼的发抖,他的手指指骨仿佛使劲了全部的力气,都微微泛着青白色。

    长延捏着他的脖子,目光落在他侧身扭曲的姿势,和泛红的脸颊,便觉察出了问题。

    长延把人抱起,走回别院,只是别院荒僻多年无人居住,连个软塌都没有。长延把人放在硬邦邦的床板上,转身出门去找被衾,铺在床铺上。

    重照侧卧着,头发散乱铺在枕头上,他一口咬在自己手臂上来压抑呻|吟声,身体难受到要发疯,他不自觉地蹭着身下的被衾,好让自己好过一些。

    长延忽然把他托起,把他咬出血痕的手臂拿了出来,重照微微喘了口气,忽然抓着他的手,微微捏紧,断断续续地说:“你若敢……若敢……”

    明明前世还破罐子破摔地去对方跟前献|身求对方救自己家族一马,转头此时却装作冰清玉洁守身如玉是为了哪般?

    长延按住他的手臂,忽然对门外高喊了一句话。

    一个年过半百的老大夫战战兢兢地走了进来,他的脚步有些虚浮,神色有些慌乱,盖因为他刚刚还在静安寺下的医馆里给人看病,一转头就被这些天杀的九龙卫拎着衣领给提了上来。

    老大夫聪明无比,眼观鼻鼻观心地给重照诊脉,一脸凝重地说:“情况有些不妙……”

    长延被重照蹭得有些冒火,声音不怎么平稳:“快说。”

    老大夫说:“这催|情|药本就是烈性药,况且服用过多,拖延的时间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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