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楼公主的诱惑:媚杀暴君-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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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柔,我并未看错你,是么?”她的手,凝脂带凉,仿佛那指尖的寒意,是天然而就的。
她伸过手来,握住嫣柔的手,那羊脂玉一般的凉意一寸寸染上嫣柔的骨髓,却是叫人宁神静气。
嫣柔微微一笑,或许,从一开始,她们两个,就是一样一样的人。
“既然这样,清风,那我不过分为难你。以后,你就去羞花台那面和华姑娘一起好好学着吧!”
歆月将楼清风打发去羞花台,分明就是不愿再因她和嫣柔起什么厉害冲突。
而今华眉重病在身,久不见客。连带着她座下的那些姑娘们,也不受人重视起来。
没想到楼清风却忽然站起来,仰首高声一笑,冷厉道:“你凭什么决定我的去留?你以为,这明月楼真在你掌控之下么?”
第228章:掌掴(6)
第228章:掌掴(6)歆月看也不看她,只是冷笑回言:“难道你以为我还奈何不得你?”说着,眼中已然隐隐生出恨意。
楼清风毫不示弱:“你是能奈何得了我,不过,总有你奈何不了的人!”
“说出来让我见识一下,哪样的神仙人物,是我奈何不了的?”一口气激将上来,歆月也是面上寒霜一片。
“哼!今儿个薛妈妈已经来找过我,说是顾先生替我寻了一门好去处!银子都送来了,只等日子就抬人进府。明年开春,我楼清风就算不争这花魁之名,照样也能安坐一室,坐享荣华富贵!”
此话一出,嫣柔和歆月都是大吃了一惊。
互相对视一眼,二人皆是心有默契的保持了沉默。
楼清风见状,只以为自己的话把她们唬住了,当下是得意的冷笑连连,甩袖而去。
临到门口,却拧过头来,对嫣柔说道:“你等着,今日你给我的两巴掌,我一定会十倍百倍奉还的!”
说着,头也不回而去。
“姐姐这是要替我在这里立威?”嫣柔静静的躺在床上,任由歆月握住自己的手掌。
在她的心里,这时的歆月,才隐隐有了一丝真性情。
从前在人前的她,仿佛是美人如花隔云端,美的不似真实,周身仿佛云雾缭绕。
歆月也不急着为自己辩解,只是静静听着外头传来的隔壁屋子里摔打器物的声音。
听了一会,才道:“你不立威,难道你以为,在这里,和善待人真能替你修来一线生机?”
嫣柔疲惫的闭上眼,哑声道:“姐姐,我累了,倦了。”
说着,两颗泪珠子簌簌而下,滚落在雪白的颈窝里头。
歆月叹口气,起身到圆桌前,亲自给她沏了一杯茶,送到她手里,才说话:“你累?妹妹,你不过才来这里大半年工夫,你可晓得,我今年十八岁,已然在这样的地方足足熬了整整七年!”
嫣柔两手缠着纱布,伤口处仍有丝丝痛意。不过她还是合围抱着那个茶杯,吸取着那样一点微薄的暖意。
第229章:一舞倾城
第229章:一舞倾城流光容易把人抛,红了樱桃绿了芭蕉。
转瞬,便是第二年开春。
三月初一,锦王府大婚迎娶歆月,明月楼张灯结彩,红透半边西京城的天。
三月三,女儿节,西京城中四处都有端庄梳理的长发,簪上金钗,纤手挽下如意丝绦结子,在院中祈福的闺阁女儿家。
“姑娘,明日便是楼里的选花大会,今日您要不要早点歇息?”三千青丝纷扬如青瀑,绛珠的手持着一柄乌木雕花梳,一寸一寸的将嫣柔卸下钗环的青丝梳理整齐。
“不必,你将我昨夜未读完的那本书拿来,把床前几上的灯芯剪去残芯,一会子也早点歇去吧!”
大半年的共处下来,嫣柔与绛珠,嫣然已是一对心意相通的主仆。
“姑娘淡然应对,自然是胸有成竹,绛珠实在是多虑了。”轻轻将那乌木雕花梳扣在梳妆台上,一手挑开旁边的椭圆形香膏盒子,双手合十轻按,少顷,觉着掌心温热时,才将香膏尽数轻柔涂抹于黑亮的发梢。
“我有何可以忧虑的?便是我明日真是技不如人,你家主子,又岂会眼睁睁看着我这枚棋子落败?”
温柔似水的声音,仿佛那语句中的尖刻都在这样脉脉的柔声种褪尽。抬手细看,镜中人披了雪白丝衣,长发散覆,如墨色丝缎从两肩垂下。
封印了两年的倾世容颜,今夜,终于重回她的脸庞。
雪肤、云鬓、修眉如旧,眉目还是那样的眉目,只是下颌尖尖,稚气消褪。
明眸如水,然而这双眼睛,一样的深瞳长睫,分明却有哪里不同了。
是哪里不同,嫣柔自己却说不上来,只觉镜中那双漆黑的眸子,如有水雾氤氲,再也不见清澈。
这段时日里,她每日费心研读的,不单是歌舞课业,更有那源源不断送进来的各色书信。
房无垢,将成为她成名之后的第一个目标。
而今的西京城,锦王与摄政王萧锦彦,二人已然势成水火,一场争夺皇位之战,势在难免。
抬手,转眸,抚脸,轻笑。
镜中的女子亦微笑,而这双眼里,却半点笑意也无。
*************差点上当,我还是专心码字,不管那些是非了,反正编辑那里我已然如实汇报了。
第230章:一舞倾城(2)
第230章:一舞倾城(2)西京春之夜,明月楼,华灯璀璨,艳旗高扬。
东风夜放华千树,更吹落,星如雨。
一口古色大缸,内盛清水九分,上浮睡莲圆叶,下有五彩斑斓锦鲤娓娓游动。嫣柔站在旁边,一手持白壁圆盎,一手轻轻抓起些许鱼食,洒进缸内。
鱼戏叶下玉尾翻花,几滴晶莹的水珠滚落在碧绿的叶片上,惹人心头无限意趣。
“姑娘,该到你出场了。”绛珠徐徐从外间走进来,一手持着红色灯笼,一手举起丝巾擦拭额前的微汗。
“知道了,我这便去。”说罢,放下手里的圆盎,行至院前屋檐下的盘架前,将一双手放入银盆内浣洗。
皂角去味,香膏滑手。绛珠从屋内取来一件披风,护住春夜乍暖还寒的夜风来袭。
选花会设在明月楼前院最大的醉春风阁,名为阁,其实这处楼房俨然便如最大的戏院一般。上下有三层的看台,厅中镂空设计,三盏华丽的灯树自下而上燃烧着儿臂粗的蜡烛,照的一室华丽璀璨。
看台对面便是一个巨大的舞台,每每春季花会时,便有无数绝色佳丽翩翩从后台现出倩影。或歌或舞,或吟诗作赋,或抚琴吹箫,各展绝学。
嫣柔是今夜最后一个登场的姑娘,也就是,薛氏将重宝压在她身上,选她为压轴大戏。
嫣柔来到后台,与配乐的乐师点点头。只听曲调一转,几声响亮的梆子过后,厅中最亮的三盏灯树忽然熄灭,只余下看客们桌上的烛火照亮。
而后箫声起,清脆悦耳,清新仿若晨曦里第一丝乐律。忽听扑棱棱一声,众人视线追逐而去,却见半空中升起一只飞鸟,径直往天花处飞去。
而后,正厅高高的天花上忽然被开启了一个机关,随着丝竹声继续吹响,那开阖处渐渐露出玄机,一点点的光线投下来,洒在那宽广的舞台上。
少顷,终于见得,一轮明月冉冉自厅中的天花投射在刚刚姗姗而出的姑娘身上。
第231章:一舞倾城(3)
第231章:一舞倾城(3)“诸位贵客,这位,是我明月楼今夜压轴的影柔姑娘。”薛夫人稳坐高台,心有成竹。
影柔,自此之后,她的名字就叫影柔。她不能再人前姓傅,虽然这里的人没几个知道她姓傅。
可是,歆月还是再三告诫,此姓氏,此生,绝不可对人言及。
清辉洒泄一地,点点银光,正好照的她身上缀着的珍珠闪烁晶莹。月色荷塘,一身白衣绿裙,裙裾襟边皆一细碎珍珠滚饰。乍看平常,全为月下铺垫生辉。
她的眉间点着夜光粉画的荷花图案,耳上缀着发光的夜明珠,整个面容若隐若现,越发有种天人永隔的感觉,仿佛她并不存在于这个空间,只是世上的一缕孤魂。
音乐缓缓响起,时断时续,她的身子在黑暗中若隐若现,手足上都带着能发出耀眼光忙的宝石,这个人的影子便被光勾勒了出来,在她的袍子掩盖了首饰后,便仿佛消失了一般,让人以为自己看的一则皮影戏。
琵琶声越来越急促,仿佛无数的珠子跌落在玉盘上,那是琴音的琵琶声,也只有她的琴声才能将影柔的舞姿烘托得出神入化。
她平日苦苦练习,又加上阮蝶仙的私下倾囊相授,此时耍点小聪明,用黑夜烘托了神秘,用琴音的琴声作为引子,跳起来,自是倾国倾城。
白纱被她一缕一缕的撕裂,舞步回旋如飞花不停,白丝落地,剩下的便是里面特制的舞衣了,一袭火红色紧身曳地长裙,上面缀满晶亮的宝石,行动之间,宛若凤凰飞舞。
这是一支凤凰浴火重生的舞蹈,阮蝶仙专为影柔在今夜的出场而谱出来的曲谱。
影柔为了苦练此曲,曾经紧闭内室,寒冬腊月里头,整整三月日夜勤奋练习,不曾出门。
学成文武艺,货与帝王家——而今,站在这万人瞩目的高台之上,她耳畔响起的是薛夫人不无尖刻的那一句话。可是,这话分明粗俗,却又那般的睿智无比。
第232章:一舞倾城(4)
第232章:一舞倾城(4)而今,那个往日娇生惯养于北秦皇宫中的金枝玉叶,终于褪去了一身的稚气,一步一步,踩着自己的尊严和骄傲,飞身跃至命运新一轮的高台阔地。
谁能知道,哪怕是一朝闻名西京,等待她的,又是什么样的未知?
一曲舞终,明月消褪,宽大的舞衣内金粉随着最后的伏地姿态挥洒一地。火红色舞衣被巧妙的褪下,台后自有人机敏的上前来捡拾收下,继而机关重合,华灯复明璀璨之色。
掌事雷动,影柔起身福礼。最后,是蹁跹退至后台帘幕之中。
一袭火红的金风,很快就化作绿水漾漾的从幕后荡出,泛起白色的水花,只是看不真切灯光下女子的容颜,阴影遮住了她的脸颊。
直到她走上前方,从暗影中露出容颜来,众人才被那如春花照水的眸子点亮。她的五官虽不说比之歆月更胜,但是美人到这个地步,比的就是气势而不是容颜了。
她有一双魔魅蕴染的眼睛,嘴角带着魔魅的若隐若现的笑容,露出的如栀子花开的米齿,却硬是衬出了一丝娇憨。
优雅的屈膝,转身,一样的动作,多了些跳脱和淘气,本来魅惑无双,仿佛妖孽的气质,被娇气憨态所柔和。
最为惊奇的是,她离开后台上留下的那朵银莲。
这是影柔抄袭了自己父皇一名宠妃的伎俩,为求胜出无疑,今夜,她所穿的鞋子是特制的,事先就装好了银粉,随着她的步履,银粉泄出,黑夜的灯花下,挽成一朵盛开的莲花。
真真是应了古人所谓的“步步生莲”。
银莲在暗夜下熠熠发光,让台下众人久久不能回神。
接下来是恩客竞花,按照规矩是一百两纹银为底价,有中意哪位姑娘的,便可将银子换一朵身旁桌子上铜盘内的红花,而后交给侍女,簪在指明的那位姑娘的艳旗之下。
直到夜半时分,得红花最多的姑娘,便是新晋花魁娘子,取歆月而代之。
今届与往届又有所不同之处在于,如今楼里的四位花魁,只有沉鱼轩有空缺。因此,今晚胜出的,只能是一位姑娘。
第233章:一舞倾城(3…U…W…W)
第233章:一舞倾城(3…U…W…W)影柔下得台来,已是汗透衣衫,心跳如擂鼓一般。扶着绛珠的手转出幕后,正顺着她的引路走向供姑娘们歇息的小厅,忽然,觉得一道目光流连在自己周身,久久不散。
那目光似乎隐隐有些熟悉,但是,突然之间她却想不起来。
再细看时,只见落座的各人似乎都脸色如常。或笑谈耳语,或正危襟坐,或坐盼佳音。
醉春风阁凭水而立,殿阁玲珑,碧檐金阑倒映流光,入夜灯影与水中倒映的点点星辉相交融,迷离摇曳,恍如琼苑瑶台。
茜纱宫灯沿殿阁回廊蜿蜒高挂,珠翠环绕的娇袅美婢擎着上百枝巨大明烛,每隔五步,侍立左右,照得大厅内明华如昼。晚香玉沉膏的馥郁香气,缥缈萦绕,行过九曲回廊,熏得人履袜生香。
琉璃杯,琥珀盏,金玉盘,满座王孙亲贵,锦衣华章,兰麝幽香遍传远近,环佩之声入耳旖旎。
影柔解下身上的挽纱,暗中揉了揉酸痛的双足,听得厅上钟乐悠扬,宛转丝竹响遏行云。
绛珠递了一盏热茶过来,正要俯首说什么,却听外头薛夫人声若洪钟一般嘹亮的闯进来。
“我的儿,你可算交了大运了!来来来,与我来,今夜,有位贵客相中了你!”
说着,不由分说将影柔夹了出去。
“爷,人带到了。”辗转回廊花厅,影柔被带到一道仔细垂着的水晶珠帘前,薛氏显然心有畏惧,是以只在帘前停步传话。
“带进来。”一道尖尖细细的声音,听在耳畔,仿若细瓷划破肌肤的锐利。
影柔忽然想起来,这个声音……那个氤氲散发着汗臭与腐朽味道的夏日,那一处破败陈旧的浣衣房,嗤啦嗤啦的熨斗中炭火荜拨作响……
那个拥着她在丽湖旁久久注目,曾经温柔调笑,又是恶毒挪揄的玉袍男子……
是他!是他!
萧锦彦,你,终究还是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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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4章:不值这价!
第234章:不值这价!那个有着一副白白胖胖脸孔,嗓音奸细锐利,接过左右的手中奉来的白汗巾擦拭额前微汗的太监李德全!
萧锦彦身边的恶狗奴才!
又是激动又是义愤,站在那里,全身宛若冰水盖头浇下。
影柔站在帘外,唇角微微无声嗡动着。
簌簌水晶被人拢起,内间香气缭绕。那尖细声音又道:“大胆贱婢!还不跪下行礼!”
说起来,李德全对这个撩动了自家王爷冷漠情怀的烟花女子,心中那是非常的鄙夷与唾弃的。
可惜他奈何不了萧锦彦那样的倔脾气,这不,好容易巴巴的熬了几个月,加上朝政繁忙,那真是顾不上这一头水墨功夫。
顾玉鸣也想着法子给他找了几个美貌的姬妾进来伺候,可是不过才半月功夫,王爷又厌倦了。
唉!李德全在心里长叹一口气,心道:难不成古人说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到……这吃不到嘴的,难道才是最好的?
身为阉人,李德全总觉得自己对这一层思虑不通。
夜风熏香,珠帘生风,且缓缓行进,咬牙忍住万般怨毒与复杂,终究拜下地来。
“奴婢影柔,见过爷。”
一个慵懒冷淡的男声,尾音如凉薄的手指划过她的面颊,带起一股冷冷的寒风一般传来:“抬起头来。”
入目处,是数尺之外的一张华丽软榻,上面居中坐着一个男子。果然是晋王萧锦彦。
其人斜卧于塌,身量高挑,面容俊美,玉带锦袍,周身气派奢靡华贵。
旁边,是两位屈身跪坐的姬妾,颜色仿佛美貌逼人,殊色艳丽。
只是飞快的一个眼风扫过去,影柔看见,那萧锦彦双手不安分的放在斜躺在他怀里的女子的丰胸上。
嘴里说着什么,接着和一旁的另一个女子调笑着,逗得那名女子娇羞满面,不用听就知道不是好话。
另一个女子则酥胸敞露春光,一面尽职尽责的喂着他水晶葡萄,偶尔还来一下以口喂酒。
眼前的画面,其情其态,生生令人作呕!
第235章:不值这价!(2)
第235章:不值这价!(2)当年的影柔懵懂无知,如今经受了这么多训练,从再次看到这个男人的第一眼起,影柔就有一种邪风阵阵从骨下冒出的感觉。
只觉得浑身的每个毛孔都在呐喊,不要招惹此人。
自从修习媚术以后,影柔对见到的男人都有一种直觉的判断,眼前的人直接被归于有害无解的那类。
自知之明,也是媚术心理学的关键点。
看着眼前这般淫诞的萧锦彦,影柔飞快的垂下脸,装作温顺的掩饰住自己内心澎湃的仇恨。
心下又有一种对造物主的质疑,只觉他应该长一副猥亵黄瘦的模样才对得住那样狠毒的心肠。
可惜,可惜看着眼前那纵身而卧的人,实难将他与刚才邪淫的生活联系在一起。
他总是叫人难以琢磨,无从下手。
玉衫渺渺,气质如玉出尘,仿佛谪降凡间的神仙,他有一张让人心神具荡的俊脸,俊美得仿佛不是凡人,那是鬼斧神工下的产物。
邪魅的眼,邪魅的笑,为他仙气中添了魔味,横看竖看都没有人味儿。
这张脸,配他,真是糟蹋。
“你看够了么?怎么样?咱们又见面了,嗳,爷我是不是足够令影柔姑娘倾心?”
邪魅的声音,配着更加邪魅的眼神,萧锦彦看来顽劣的如同纨绔子弟。
影柔听着自己的声音从喉间发出来,她努力的控制住粗糙的杂质,务求柔和婉转:“爷说笑了,奴婢可不敢。”
嗤嗤一声轻笑,却见他招招手,仿佛唤着一只猫儿狗儿一般:“过来,到这里。”
影柔犹豫了一下,眼见他身边坐无虚位,哪里还容得下自己近身?不说旁的,就说那几位美婢姬妾,虎视眈眈已然足够吓退敢于侵犯其地盘者。
不过这种犹豫只是短暂一刻,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她,已非当年那个,在他面前站着手都会恨的发抖的小女孩了。
片刻后,影柔便亦步亦趋的上前来,大方的朝他福了一礼,眼眸中波澜不兴的立在其跟前。
第236章:不值这价!(3)
第236章:不值这价!(3)没想到白面太监上前来只是微微做了一个手势,余下的几名姬妾便恭敬无声的下榻来,转身倒退出去。
留下两人独处,白面太监守在门口,不许人进出。
影柔努力的控制自己的呼吸,竭力不露出异样的端倪。
此时,却见萧锦彦起身欺近,呼出的热气抚在她的耳根,让人不自主的耳根发热。
影柔第一个注意的到的,居然是这个男人身上没有丝毫的味道。
没有清爽的沐浴过后香夷膏子的味道,没有衣服熏香的气息,也没有皇族惯用的龙涎香的气味。
这是一个,可以无声无息就出现在你身边的危险男人。
要在从前,影柔也不会留意到这个。
所以说,明月楼的历练,让她心细如发,察色入微。
而今算是久溺香道,影柔现在对于身上没有气味的人总是存了大大的戒心。
说到底,世间人与动物一样,皆喜欢以气味作为辨别敌我的方式。而不在自己身上留下香气的贵族,那么,只能说,他天生戒备心比任何人都要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