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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沧海洗剑录-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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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阱上一时之间“叮叮当当”之声不绝,萧琴直喜得便要拍手叫好,在阱底不断叫道:“唉呦,黑大叔,你果真技不如人,你看你这招‘翠松迎客’便被他的‘苍龙饮水’挡了回去”范如果闻言更怒,出剑更为凌厉,把章可以逼得措手不及。萧琴又叫道:“不好,章大伯要落败,章大伯,你一向自吹自擂什么英雄好汉,输在了你老弟剑下,羞死你这张老脸”章可以出道已有十余年,心中颇为自负,如何能在一个小姑娘面前受此奚落,更不能就此服输,当下长剑一翻,使出看家杀招,总算把范如果压了回去。
  二人越斗越狠,他们平日兄弟相称,但关键时刻却是谁也不愿服谁,都竭尽全力欲制住对方。皇甫云听得打斗声渐离阱边而去,当下对上面的天狼帮帮众喊道:“上面的朋友,还下放下绳子来把我们吊上去。”阱边的罗喽未得章可以和范如果指示,不敢擅自作主,你看我我看你迟疑不决。萧琴道:“不论他们谁胜了,你们总是要把我们吊上去的。快快快,快放下绳子来,等会儿你们的头儿不但不会责罚于你们还会大大夸上一番你们会见机行事呢。”阱边众人听得有理,加之刚才一番阱上阱底辩论已使双方敌意大减了不少,当下垂下两条绳索来,萧琴和皇甫云各攀住了一条,阱上天狼帮帮众齐心合力,缓缓把他们二人拉上来。
  皇甫云左手握绳,右手捏住剑柄竖在背后。二人渐渐上升,离阱口越来越近,皇甫云蓄劲于右手,突然一跃而起,剑花舞动,连刺三个围得最近的大汉,抱起萧琴便往一边奔去,天狼帮众人大呼着追上来,皇甫云腿上缚有铁夹,奔跑不便,把萧琴往前一送,大声道:“你快跑!”挥剑回击,两个奔在最前面的大汉应声倒地。
  这时一直在一边斗个不休的章可以和范如果也已惊觉,范如果道:“小贼逃走了,我们快罢斗了。”剑下却是丝毫也不放松,章可以道:“是你先出剑的须你先住手罢剑,俗话说‘解铃还需系铃人’,这其中的因果关系……”范如果道:“好,我数‘三’,我们各自住手。”
  三声过后,二人各自向后跃开。范如果大喝一声:“兀那鸟姑娘,哪里逃!”发足便奔上去。章可以哪里会落后,提剑跟上,口中兀自不忘喋喋不休道:“咄!吾之受蒙蔽甚矣!彼二顽童以口舌煽风点火,引我吾二人同室操戈。彼坐壁上观在先,既之以乘隙潜逃,哼……岂有此理,真是岂有此理,此乃吾略施小计,彼已堕入吾之彀中尚还不醒,我诸葛亮欲擒故纵……”
  二人一先一后朝萧琴扑去。皇甫云大惊,撇开天狼帮帮众,飞身奋力跃去,在空中踏住一个大汉的脑袋,脚下借力,身子凌空跃起,长剑挟风向奔在当先的范如果背后刺去。
  范如果本来发足疾追,急忙中长剑回身一挥,架住了皇甫云攻来的一剑。皇甫云一剑刺他不中,身子直跌下地来,右腿在一块岩石上狠狠一磕,发出铁石相击的声音,痛得他右腿一阵麻木,几欲昏去。欲待翻身爬起,范如果一柄冷森森的剑已抵住了他的胸膛。
  萧琴眼见范如果扑来之时,正欲飞出钢抓迎敌,却见皇甫云已然受制,当下大声道:“你们要是伤了他一根汗毛,我立刻把笛谱毁了。”这时,章可以也已奔上来,两人闻言都是色为之变。章可以连连摆手道:“莫之或急!莫之或急!静心而谈谈之,不亦说乎?汝交出笛谱,不亦乐乎?我们释放了这位公子,不亦君子乎!”他竟将孔子的论语随口改来,倒也见其能学而致用。
  皇甫云却是这时才知萧琴被章范二人苦苦追杀偷的天狼帮的至宝的就是一张什么笛谱,心想那是什么要紧物事那么重要。
  萧琴恨恨道:“什么”乐乎“”君子乎“的,好!你们先放了云哥哥,我马上把笛谱交给你们。”章范二人闻言喜不自禁,当下放了皇甫云,都笑嘻嘻地伸出手去接笛谱。章可以道:“汝不费一唇半舌,凑什么热闹?须知此交易乃吾谈判而成,汝欲坐享其成,实是‘诸葛亮要司马懿出战,休想啊休想’”范如果道:“言而不行能为功夫?你单凭一张臭嘴哇啦哇啦一通有个屁用!”他竟学起章可以驳斥他“观而不做”的口吻,好不容易能讲出一句较为文雅的话来,又能借机驳章可以一驳,心下颇为得意。
  章可以道:“错矣,错矣。汝竟以口舌之功为轻,实是愚昧无知之见……”范如果最忌人说他“愚昧无知”,听到这里,气得头上直冒烟,狠狠地瞪着章可以,但听章可以续道:“当年苏秦以三寸不烂之舌说动六国,致成‘合纵’之势;张仪以如簧巧舌而助秦国”连横“,秦国一统六国而有天下,张仪之功焉能没夫?三国时诸葛亮为联吴抗曹,在大堂之上舌战群儒,其潇洒风范至今为世所敬仰。”皇甫云见他二人又争论个不休,正想趁之不注意拉起萧琴便逃。范如果大喝一声道:“兀那鸟姑娘还不快快把笛谱交出来!”
  萧琴道:“唉呀,我把笛谱藏哪了?……”假装在身上一阵乱摸。章范二人都是大惊,道:“你可别把它丢了,这可不是玩笑的。”萧琴突然掏出小片绵锻来,道:“也不知是不是这块小布?烦黑大叔移步过来一观。”
  范如果闻言,喜孜孜地奔过去,正得意忘形地说:“没错的,‘天狼啸天’,就是这……”突然白光一闪,一把钢抓已架在他胸口,抵住自己的下腭。萧琴怒喝道:“你们谁过来,小心我抓下无情。”章可以虽整日跟范如果争吵,但当范如果生死关头之时,毕竟十多年的搭档,倒也不敢轻动。
  二人架着范如果慢慢后退,突然山下传来一片低沉的狼吼声。萧琴脸色煞白,连手上钢抓也不禁微颤起来。皇甫云把剑架在大汉脖子上,替她挟持了范如果。使在这时,草丛中许多绿幽幽的碧光闪烁,几条大汉牵着十几匹野狼围了上来。那些狼都呲牙咧嘴,犬牙交错,像利刃一样锋利,一样让人胆寒!它们十几双恶狠暴戾的兽光一齐向皇甫云这里射来,前爪狠狠在地下刨抓,抓出一道道的坑道。若非有人用皮筋牵着,这些天性暴戾的野狼早就一扑而上,将皇甫云和云琴乱口分尸了。而这些狼却随时可能在一声令下如离弦之箭般窜出!
  萧琴握住钢抓在范如果肩头撕下一块皮肉来,痛得他呲牙咧嘴,破口大骂。萧琴怒道:“再骂我要了你性命,快吩咐他们把狼牵走。”范如果倒也硬气,瞪着眼不吭声,却也不再咒骂了,铁青着脸,冷冷而立。二人挟着范如果继续往山上退去,章可以率领天狼帮帮众和一群野狼步步逼进。
  二人退到山上一棵小树旁,皇甫云再欲往后退去,脚后跟的沙土簌簌而动,情知不妙,赶紧收脚。往后看去,不禁连珠价叫苦,原来他们已到了这座山的尽头,下面是万丈深渊,深不见底,石块被碰下渊去,久久没有回音。对面黑乎乎的笔挺耸立的似乎是一座山。但是对面的山隔得甚远,纵然皇甫云右腿负伤还跃得过去,萧琴却是无能为力。
  章可以哈哈大笑道:“妙极!妙极!前临绝壁深渊,后有千军万马。彼乃山穷水尽矣。哈哈!昔年刘备受蔡瑁追赶曾助的卢马之力一跃过河,尔等既无任何可借之物,还不快快束手就擒,尔等之不惠,甚矣!”驱狼帮众引狼步步前逼,云琴柳眉一抖,大喝一声道:“你们再追过来,我立刻结果了这黑炭头。”钢抓在范如果胸口比划了一比划。章可以双手一横,拦住了天狼帮帮众的进攻之势。
  皇甫云正自惶惑无计之时,听得章可以言“借助的卢马之力”,心念一动,瞥了一眼身边的小树,心下已有了计较,突然一掌向范如果背部拍去,这一掌蓄满真力,范如果被拍得直飞出去,扫倒一大群天狼帮帮众。皇甫云把心一横,突然抱起萧琴,使尽生平之力往上纵去,下落之时正好落在小树树干上。那小树既能在绝巅之上生长,必为佳木,树干甚是柔韧,二人这一重压之下,那树弯曲成一个弧形,反弹之力既蓄,把皇甫云二人直射出去。众人但见皇甫云抱着萧琴双双向深渊飞去,料知绝不生还,怪声狂呼。几匹狼挣脱了束缚,冲到悬崖边,仰首长嗥,嗥声在山谷间振荡回响,震人心魄,久久不绝……
  第十二章 鸷鹰雏燕狂剑舞 玉笛清音天狼嗥
  皇甫云被小树弹飞出后,双手紧紧抱住萧琴,生怕一个失手让她掉下涧去。耳边风声呼呼,在无边黑暗中也不知要着在何处。便只这么一想,身上重重摔在一块岩石上,震动咬在腿上的捕狼夹,这一次下落势头大,捕狼夹磕在大石上,在他腿上长长撕出一条口子,他惨呼一声,当即昏了过去,也不知过了多久,这才昏昏沉沉地醒过来。听得一阵银铃般的声音惊喜道:“啊,醒了!醒了,云大哥……”皇甫云看见萧琴一双大大的眼睛正直直地盯着自己,道:“这是哪里?我莫不是到了阴曹地府?”萧琴道:“是啊,这是阎罗殿,我是司命判官。牛头、马面,快来把这笨头鬼架去油锅里炸一炸!”说着吐长了舌头,瞪直了双眼,扮出一副张牙舞爪的模样。
  皇甫云看她一副天真烂漫的样子,闻到她身上沁人心脾的少女体香,不觉看得痴了。萧琴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道:“喂,笨头鬼,你看什么呢?”皇甫云这才回过神来,不好意思地嗫嚅道:“我……我……”
  萧琴看他一副窘态,暗暗好笑,道:“我知道你在看什么?”皇甫云以为被她瞧破了心事,脸红耳赤,萧琴卸下脖颈上一条坠着一个小玉弥勒佛的饰物,给皇甫云挂上道:“你喜欢这个笑面佛,我这就送给你了。咯咯,你挂着它还真好玩。”
  皇甫云正要说:“怎么好意思接受姑娘之物?”萧琴幽幽道:“你在对面山上为何背起我就跑?”皇甫云急道:“那时候情势危急,我迫不得已……”他自幼随师父流落江湖,练武习书,虽不识“男女授受不亲”之类封建礼教的陈规陋习,但亦知如此甚有不妥。
  萧琴“扑吃!”一声笑了出来,低下头道:“你又何必着急,其实你背着我,我好开心呦!只可惜,你的腿……唉!真盼你这腿上铁夹早日卸开,能再背我。”说着俯下身子关切地察看起他腿上的伤来。
  皇甫云道:“多谢萧姑娘关心,我这腿不碍事。”萧琴一怔,愣了一愣,突然转过身,掩面奔到角落里,背对着皇甫云坐下,身子颤动,似乎已经黯然泪下了。
  皇甫云走过去,急道:“萧姑娘,你……你怎么哭了?”他不说还好,萧琴听到他的话竟放声大哭起来,抽泣道:“你……你……我……我不再睬你了!”皇甫云搔搔脑袋,实不知自己有何做错之处,道:“萧姑娘……”萧琴道:“还‘萧姑娘’,你再叫一声,我便从这里跳下去了……”
  皇甫云这才注意周遭竟是一座山的一个突出的洞穴,洞穴外是深不可测的千丈深涧,萧琴要是真跳了下去非粉身碎骨不可,当下挡在她面前,连连摆手道:“萧……却不可冲动,你要我如何叫你,你只管说来便是。”
  萧琴破涕为笑道:“真的?那我如果要你叫我一声‘娘’,你莫也要叫?”脸上兀自挂着晶莹的泪珠。皇甫云从小失去母爱,不知母爱温暖的滋味,闻言不禁黯然。萧琴道:“好啦,好啦,我又不要你叫‘娘’,我可还没那么老,你就叫我……叫我……‘小琴’或‘琴儿’……都行……”
  皇甫云道:“是,琴儿,你……你为何一人在外乱闯?外面的世界可有多危险。”萧琴道:“你不也是孤身一人在外乱逛?乌龟笑鳖不长毛,不羞。”说着伸出小指头在脸上刮了几下,笑嘻嘻地看着皇甫云。
  皇甫云低下头道:“我是个无牵无挂的孤儿。”萧琴奇道:“可是你不乖,你爸妈不要你了?”皇甫云凄然道:“‘我所有亲人全死了。”
  萧琴心下一惊,这才知皇甫云有一段悲惨的身世,叹一口气道:“我父母现在也不知道在哪里?”皇甫云叹道:“原来咱们都是无父无母的孤儿。”
  萧琴听他说“咱们”,心下无限甜蜜,却装作不解地道:“咱们是谁啊?”皇甫云随口道:“你和我啊。”心中不禁暗道:“女孩子就是奇怪,这种问题也问。”萧琴点点头道:“哦,哦。”
  萧琴偷眼看了皇甫云一眼,接着道:“其实我也不是无父无母,只是我小的时候他们经常吵架,二天一小吵,三天一大吵,有时吵得凶起来娘便摔碗砸锅……”她讲到这里,皇甫云暗暗在心里道:“她母亲倒是个厉害角色。”
  只听萧琴续道:“但每次都是我爹低声下气哄得我娘息怒。”说着又偷眼瞟了皇甫云几眼,心道:“你刚才不也这样哄我?”眼中充满温柔,皇甫云与她的目光相接,不解她意,傻傻地听着她讲,只是心神一漾,心中不由自主地一阵冲动。
  萧琴又道:“有一次,我娘又大发起脾气来,这次她吵得很是厉害,非但我爹无计可施,连我也没办法。本来以前我爹劝不了的,我只要在旁边一哭,我娘也就不再闹了,但那次她大闹一番之后竟自己一个人离家出去了。
  “在娘出走的前一晚上,她抱着我,嘴里喃喃地念叨三个字‘萧独钟’,我问娘‘萧独钟’是谁,娘摸着我的头说他是一个好人。我问那我爹是不是好人,娘马上很生气,摸着我的手不住颤抖,只听到她不断地说:”骗子……骗子……‘
  “我又问我娘为什么我爹姓‘安’而我却姓‘萧’,娘没有回答我,她的脸色十分难看,我第一次看她这么难看的脸色,就不敢再问了。我后来才知道,原来我娘心中一直藏着那个叫‘萧独钟’的伯伯,娘对他心里有愧,是以要我和他一起姓,让我也时常记着他,只是恐怕我这辈子都不能见他一眼了……”
  皇甫云一直坐在她身畔,静静地听她讲。萧琴想到自己尽讲不开心的事,未免把气氛搞得沉闷了,笑了一笑道:“我这一阵来在江湖上闯荡,才知道人心险恶,好几次我都差点吃了大亏,来到中原后,我听说威镇武林的天狼帮有三件镇帮之宝,云大哥,你可知道是哪三件吗?”
  皇甫云摇摇头。萧琴道:“第一件就是一群凶鸷异常的野狼,其中的一匹老狼王更是天狼帮的宝中之宝……”皇甫云插话问道:“狼王?”萧琴道:“听说这匹狼王年青时暴戾残忍异常,有一次前任帮主只身在外受众围攻,亏得这匹狼击退群敌,才救得他得脱大难。因此前任帮主对它很是看重,每次率狼群迎敌时都让这匹狼打头阵。这匹狼也不负帮主之望,每次都率狼群杀得敌人落荒而逃,天狼帮几年之间蒸蒸日上,一跃而成为人人闻风丧胆的大帮,当年天狼帮一举挑了山西太原的‘神龙帮’,更是耸动武林,势力大增……”皇甫云皱了皱眉头,心下思索,天狼帮如此岂不是横行霸道,成为武林一害?但听萧琴又道:“前任帮主与狼王朝夕相处,帮主几乎每时每刻都要把狼王带在身边。帮主在江湖上有什么‘青面铁笛’的称呼,平时爱吹一支破铁笛子……”她说到这的时候,从怀内摸出一根晶莹碧绿的翠竹短笛。皇甫云“咦”了一声道:“琴儿,你也爱吹笛吗?”
  萧琴道:“爱呀,你会吹吗?,要不要我教你?”皇甫云搔搔脑袋道:“可惜我太笨了,我除了舞刀弄枪,便什么都不会了,哪里像琴儿,还多才多艺。”女孩子是最经不起别人夸赞的,萧琴一颗心砰砰乱跳,却绷起脸道:“不教就不教,我还没收你钱呢”顿了一顿,接着道:“前任帮主吹笛的时候,狼王总是静静地伏在他身旁聆听……”
  皇甫云道:“我知道了,前任帮主吹的曲子正是‘天狼啸天’,这首曲子也是天狼帮的另一宝。琴儿,我说得对不对?”萧琴伸指在他脑袋上一戳,道:“对呀,笨头鬼。要不是如此重要我又怎会把它放在眼里。前任帮主死后,现在的帮主杨振山与老狼王并不相睦,而那群本性凶残的野狼没有狼王便难以驱动,天狼帮这才吹笛驱狼,狼王已经很老了,天狼帮舍不得它有所闪失,但每次笛声一奏,群狼亦如闻狼王召唤一般奋勇向前。”皇甫云道:“这笛谱如此重要,他们必定看守得极为严密,你又如何能够得手?”
  萧琴从怀中掏出一块铜牌来,问道:“你可识得这是什么?”皇甫云看那铜牌上雕刻些神仙鬼怪,并无何特别之处,摇了摇头道:“这不就是块普通的牌子吗?”萧琴道:“这是江湖中人人争之而不可得的宝贝,却被你如此轻贱。你可知‘生老病死’风火四君……”皇甫云道:“我想起来了,师父曾跟我说,江湖中有四位怪人,老二一掌能够打得人筋折骨断,头破血流;老三伤人能让人外表看来毫发无损,五脏六腑却已大受了内伤;老四与人交手却是非将人置于死地不可;那老大倒是个善良人物,任何伤重的病人到了他手里都可以妙手回春,听说他轻易不施救治,却打造出一块‘生死牌’,声言谁得了它便可救他一命,要想江湖中人随时都有性命之忧,得了‘生死牌’便如凭空多了一条命,莫非就是这块铜牌,却不知……”萧琴笑道:“你想问我如何拿到了它是不是?我一哭师父还不把它给我了。”皇甫云惊道:“原来你拜了‘妙手回春’司命子作师父,你便拿着他的铜牌引诱天狼帮的帮众帮你偷笛谱。”萧琴道:“那也不全是,那个田虎只肯告诉我藏谱的所在,后来我拿到了笛谱又没把铜牌给他,他这才率手下追了出来。便是你初遇见我时的情形。啊,我想起来了,这是天狼山,天狼帮的啸聚之所。我逃下天狼山便向对面的山爬去,没想到最后还是折回来了。”
  皇甫云喃喃道:“天狼山、天狼山,这外面是悬崖绝壁,又没有下山的路……”
  萧琴道:“只要我们能永远呆在一起,却又何妨?”皇甫云听她讲“永远呆在一起”,不觉心里一阵温暖,痛失亲人的悲痛,从小到大的孤独寂寞……竟在这一瞬间冰销雪融,呆呆凝望着萧琴,不知说什么好。
  突然“唧!”一声鸟鸣打破了山洞内的寂静,皇甫云转身朝外看去,见空中一头老鹰正展翅疾翔追赶一只燕子,那老鹰虽然凶猛,但燕子小巧玲珑,上下翻飞,左窜右钻,老鹰的尖喙竟一次次啄不到它。雄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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