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无限梦想-第2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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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降,只是来回在小范围里波动。
零下,八点三度。
继续练习,又是三百次,再测。
零下,十四点一度。
杨棠这下算找到了规律,每三百次练习,技能'支配冰冷'所产生的冻气温度会下降六度左右。至于第一次测试的八点三度,多出六度一截,应该就是'支配冰冷'的初始温度,零下两度的冻气,能让水结冰,却不是什么好了不起的冻气。
十几度的冻气同样如此,想要冻死人都得花点时间,更何况杨棠意盈中封印核包蛋了。好在这并非技能'支配冰冷'的极限,因为杨棠甚至连'支配冰冷'升级的明悟提示都没有收到,换言之,'支配冰冷'连Lv2级的标准都还达不到。
正当杨棠窝在房间里打算继续练习下去的时候,敲门声响起,门外传来上官茗欣的声音:“杨棠,船靠码头了,我们去岸上吃点东西吧!”
“啊?靠岸了?”杨棠看了下时间,发现已经十九点过了,“现在船到哪儿了?”
“我也不太清楚,好像叫什么木洞。”上官茗欣答道。
杨棠倒是知道这地方,不禁讶然道:“才到木洞啊,这船也忒慢了吧?”
要知道,一般的游轮从朝天门到丰都鬼城只需行船十个钟头,而杨棠他们坐的这艘维多利亚号游轮从十一点半离开朝天门码头至今,差不多开了快八小时了,居然才到木洞,也就是去丰都鬼城的一半水程,实在够慢了。
不过杨棠毕竟没真正的当过船员,不清楚船与船之间的大小差异、性能差异都可能导致航速的减缓或提高。
值得一提的是,一般的长江游轮大致都在百米长、十八米宽、排水量七千吨这个档次上,核定乘员五百五十人。
当然,这是普遍型号,其中也有更小的游轮,船长不足八十米,船宽十三米,排水量不到两千五百吨,对于内陆河道来说,它体积小、船身轻,转向也就较灵活,顺水速度也更快,不过这种游轮的乘员定额也在五百人出头,可想而知它上面的住宿条件是比较差一点,同时由于船体比较轻,在遭遇局部极大侧风时就容易侧翻出险。
至于维多利亚号,比起以上两种游轮来,简直就是个庞然大物,它船长约一百五十米,船宽二十四米,排水量一万七千吨,核定乘员数也是五百人出头,可想而知,这五百多乘客的住宿条件比起前面两种游轮的条件肯定好得多。不过由于船体较大,在宽度有限的内河航道里行驶,船长自然会更加小心翼翼一些,宁愿稳一点慢一点,也不愿意开快了怼上什么东西想要转向却来不及,到时候再后悔也晚了。
所以说,杨棠觉得维多利亚号开得慢,这只不过是船长选择了一种较为稳妥的行船方式,并非游轮本身的动力装置达不到更高的速度。
“对了学姐……”杨棠边拉开房间门边问,“这船靠岸停多久啊?不要我们在岸上吃得正欢,船溜了,那就不妙了。”
“放心,我问过了,二十一点一刻准时起锚,咱们差不多有两个小时呢!”上官茗欣道。
“那就好。”杨棠点点头,旋又问道:“斌子和丫头呢?他俩不去?”
“他俩已经去甲板等我们了。”
………
上了岸,段亦斌上官茗欣三人都眼巴巴地瞅着杨棠。
“都看我干嘛?”
“等你带路找东西吃啊!”段亦斌道,“你不会告诉我你也没来过这儿吧?”
杨棠哂笑道:“来过一次,还是上小学五年级的时候……”
段亦斌:“……”
上官茗欣:“……”
夏娥:“……”
“安啦,这木洞也还属于雾都主城区,所以就算我找不到熟悉的馆子,但这里总归有一样咱们都吃过的东西吧?”
“什么呀?”
“雾都最出名的菜品是什么呀?自然是火锅啰!”杨棠道。
“切!”三人齐齐发出鄙视之声,就差没对他竖起中指了。
上官茗欣更是道:“火锅太辣,我吃不惯!”
杨棠摆手道:“没事儿,要不然微辣,要不然鸳鸯锅嘛!”所谓鸳鸯锅,就是一个锅子分成了互不流通的两格,一格是麻辣红汤,另一格是醇香清汤。
“那行…”
“还有啊,我跟你们说,木洞这地方,鱼不错,你们谁有兴趣,可以点来尝一下!”
杨棠一边介绍,一边将几人领进了木洞镇上的毛旺火锅鱼庄。
这时候已经十九点半过了,按理说,吃饭的人应该陆续渐少,没曾想进通厅一看,八张台有七张都坐着人,剩下那张台眼看着有女服务员带了一男一女过去坐下。
这时,一个大堂经理模样的男子凑过来问道:“你几个吃饭?”见杨棠点头,“暂时没得位子老,可能要等一哈!”
杨棠见对方说的是巴渝言子,他遂也改了口音:“楼上没得单间咩?”
“都满了。”
杨棠忍不住吐槽:“真的是遇到起了哟!”说着,偏头看向段夏二人,“要不换家店?”
另一边的上官茗欣却拍了拍杨棠手背,指向刚坐下的一男一女:“你看那俩是谁?”
“张勤?还有董筠?”杨棠略感意外。
“要不要过去拼桌?”上官茗欣问。
“试试吧,毕竟不太熟!”
没曾想杨棠过去一说,张董两人就同意了一块吃饭。
于是六个人凑到了一张桌上。
“你们吃点什么?”张勤问。
“你们呢?”杨棠反问。
董筠道:“我们本来打算吃火锅,但这里的锅底不便宜,两个人点太浪费了。”
“可现在我们是六个人,那个谁,服务员,上个鸳鸯锅!”
一直在留意这唯一还没点菜的一桌的女服务员立马凑了过来:“除了锅底,几位还要点些什么菜?”
“那个谁,锅底麻烦,你先让后厨把锅底备下,我们这边趁隙点菜,好吧?”杨棠道。
女服务员犹豫了一下,终还照杨棠的话去办了。
拿着菜单互相传,每人都点一荤一素各三盘,很快大家伙就觉得差不多了。见锅子还没上来,索性开始闲扯。
你一言我一语间,董筠偶然提到了《赏花诗词大赛》。
“说来也巧,刚才我回房冲凉的时候,无意间在网上发现了《赏花诗词大赛》,到明天报名就截止了,还好赶得及!”
言语间,董筠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
张勤接茬道:“还好阿筠及时通知了我,我看了一下诗词大赛的介绍,顺手也报了个名。”顿了顿又道:“杨棠,你们呢?听说过这大赛没有?要是没有,回去可得把名报上,毕竟好几千万奖金,虽然要收点报名费,但尝试一下总是可以的吧?”
“嘿嘿,不瞒张哥,关于诗词大赛,我跟学姐都已经报过名了。”杨棠赧然道,“倒是这事儿我还没跟斌子提过……”
段亦斌摇头道:“这事儿我也很早就知道了,但我的诗词水平有几斤几两我自己最清楚,所以就没浪费那报名费!”
此时,夏娥轻轻扯了扯段亦斌的衣袖,声若蚊呐道:“斌子哥,诗、诗词大赛,我想参加!”
段亦斌闻言一怔,旋即宠溺地摸了摸她的头,应道:“好啊,等回船上,我就帮你报名……”
“嗯!”
“夏娥妹妹,这报名可不是瞎报喔!”董筠提醒道,“还得在报名的同时上传一首诗词给大赛组委会,要过审才有复赛资格!”别看张董二人都是不差钱的主儿,但他们的钱并不是大风刮来的,所以在施用的时候虽未到斤斤计较的地步,但也是精打细算。
夏娥道:“我觉得我写诗还可以……”
“真的吗?”董筠不太信,眼神中尽是怀疑。
“写花的诗真的不难。”夏娥难得正色道,“不信我吟一首我上学期作的现代诗给大家听……”
这话一出,不止张勤董筠,就连杨棠和上官茗欣都来了兴趣:“好啊丫头,你吟来听听。”
夏娥回想了一下,又有点迟疑道:“诗有点浅白,你们不会笑我吧?”
“不会、不会,你念诵出来就对了!”
“那好,我念!”夏娥下定了决心,开始吟诵起来:“倚春而立,裙袂飘飘。诗意的红,点燃一树春光。艳如霞,美如画。是谁家的小女子,这么斗胆。喊醉三千里麦浪。”
“好!”张勤赞道,“尤其是点燃的燃字用得太好了!”
“不错…”董筠也称赞了一句。
“该鼓掌!”段亦斌说着,啪啪啪拍起掌来。
上官茗欣也附和着鼓了几下掌,惹得隔壁桌纷纷侧目。
唯独杨棠,既没点赞也没鼓掌。
上官茗欣见状,用胳膊肘碰了他一下,悄声道:“你倒是给点评语呀,最好别打击到丫头。”
杨棠嗤笑了出来,道:“我又没说丫头这现代诗不好……”
“那你怎么不评价?”
杨棠苦笑道:“我就算帮丫头争赢了这一回又咋地?关键是她这诗要过第一轮恐怕有点悬,得看判诗的专家当时心情好坏,如果心情好,满分一百分的话,兴许这诗就能得个七十五到八十分;相反,如果心情不好,丫头这诗就有可能会被刷掉!”
上官茗欣一呆,道:“那怎么办?要不你给作首诗补上?”
杨棠微愕:“这倒也不是不可以……”
“我不要,我不希望杨大哥帮手,我想靠我自己的实力!”夏娥拒绝道。
段亦斌一听,急道:“可你万一被刷下来怎办?”
“刷下来就刷下来,那也是我技不如人,再努力就是了。”夏娥的想法很天真,但也很符合年轻人的个性。
只是这样的个性,一旦踏入社会,若没有强力后台的话,终将被改变。
“再努力,再努力至少又得等一年才有比赛啊……”
段亦斌还想再劝,毕竟杨棠不清楚,但他却晓得,这种类似全国性的诗词比赛,一旦能够拿到奖金,高考的时候就能获得相应的加分。这算是一条没有明文规定的潜规则,反正只要你在全国性大赛上获得了奖金,那么由本人向当地省(市)教育局申请高考减分是一定会获得通过的,但如果本人不申请,教育局也不会主动帮你把分加上去。
至于高考的严酷程度想必不说大家也知道,就好比古代考进士一样,一朝高中位列三甲,那就可谓出人头地了。
相对来说,在华夏高考,若是考进了C9联盟名校,那毕业找工作比普通院校好找十倍不止,而高考除了个别省份,大多是以省(市)一级统一划录取线,在这样的规则下,考生少的省(总分)多一分都能砍掉几十人,放在考生多的省,那多一分甚至能刷掉两三百人。
什么叫千军万马过独木桥?就是走别人的路,让别人无路可走,最好是挤下桥,一个人大摇大摆地过了独木桥,那就全家都变成欢乐的海洋了!
“放心吧斌子哥,一年一届比赛正好,我一年能增长的实力你想都想不到!”夏娥一脸的自信满满。
已经猜到段亦斌意思的上官茗欣却哭笑不得,还不好当着张勤董筠的面跟杨棠说这事儿,她只能转换话题道:“报名的事儿也要回船上再说,倒是杨棠之前那半首现代诗总该公布下面的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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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7 冤家碰头(求订阅!)()
“报名的事儿回船上再说,倒是杨棠之前你那半首现代诗总该公布下面的了吧?”
上官茗欣这话一出,在座之人全都齐刷刷地看向杨棠。
“什么现代诗?”董筠显然不止对花草诗词感兴趣。
“让我想想,哦对了,是这样的”夏娥开始念诵,“你站在船上看风景,看风景的人在岸上看你!”
张董二人皆是一愣,问道:“然后呢?”
夏娥把手一摊:“没了,杨大哥就念叨了这么两句。”
“不是吧小杨,奇文共欣赏嘛,你把后面的念出来,张哥我也听听!”张勤心痒痒道,显然他也是个(文青)病得不轻的人。
杨棠有些无奈,正想说还没想好,油锅和点的荤菜素菜恰巧推了过来。他借机一看时间,差十分到二十点,立马转移话题数落起店员来:“你们这儿上菜速度也太慢了吧?这样不是耽误我们时间嘛!”
“不好意思先生,下次上菜我们会尽快了”
“你还想有下次?”杨棠剑眉倒竖,佯装生气。
张勤却一眼看穿了他的把戏,摆手道:“fu u员,你下去吧!”等fu u员欠身退走后,“小杨,没想到你转移火力玩得挺溜啊,不过可惜,你遇上我了,就刚才那两句诗,后面的呢?赶紧老实交代!”
杨棠很想来一句“打死我也不说”,只是倏然发现上官茗欣、段亦斌他们都眼巴巴地瞅着自己,敷衍的话就不好说出口了:“你们真要听是吧?好,那等会儿失望了可别怪我”
上官茗欣立马道:“不怪你、不怪你!”
“还有啊,我得声明一点,这首诗我只是改编,并非原创啊!”
段亦斌愕道:“你这话什么意思?你念诵的诗,我们都没听过,网上我们也搜过,搜不到,怎么就成了改编了呢?”
杨棠强词夺理道:“人家高人写出诗来,自己给自己看的不行啊?又或者人家几个高人之间互相传阅,并没想要流传于世!”
段亦斌微微颔首道:“这倒也不是不可能,问题是”
“还能有什么问题啊!”张勤撇嘴道,“小段,你还没听出来吗?小杨这是在自己夸自己是隐士高人呐!”
杨棠:“”
“行了!”董筠打断了张勤言语,“杨棠你甭理他,他这是嫉妒了!”
杨棠轻笑了两声,心下实际并未将张勤放在眼里:“那诗到底还念不念啦?”
“念!”在座三位女同胞异口同声道。
女人不好惹,女人能顶半边天。
杨棠见状不再拖沓,直接念诵道:“你站在船上看风景,看风景人在岸上看你。明月装饰了你的窗,你装饰了别人的梦!”
“明月装饰了你的窗,你装饰了别人的梦这后两句写得真好!”上官茗欣眼眸迷离道,思绪不知飘到哪儿去了。
“是很惹人遐想!”董筠也赞道。
张勤看向杨棠的眼神多少带着点嫉妒:“诗句是好,但这‘窗’从何来?怎么解释?”
杨棠闻言心头咯噔一下,正琢磨借口,夏娥先他一步道:“游轮上没窗户么?”
张勤:“呃小杨,你是作者,你的解释呢?不会真是船上的窗户这么俗套吧?”
杨棠淡笑道:“张哥,其实诗词里的雅,在现实中都俗。咦?料汤沸了,烫东西吃、烫东西吃,开动!”说着,不顾旁人在回味他刚才那句对“雅俗”的评语,自顾自地夹起一块毛肚,伸进了红汤里。
大家伙随即醒神,闻着汤料沸腾的香味,均觉腹中打鼓,纷纷抄起筷子,捻各自喜欢的菜品,烫烧起来,吃吃吃吃吃不过才吃了几口,每个人都满头细汗,却欲罢不能,继续烫东西大快朵颐,除了杨棠,其他人个个油光满面、大汗淋漓!
杨棠吃的东西不少,但始终是脸不红气不喘,额上也仅有细汗。
“我去小杨,你小子竟然没出多少汗,也太能吃辣了吧?”张勤边说边把一大截烫好的鸭肠塞嘴里。
“我就土生土长的雾都人,吃的辣比你吃的盐还多!”杨棠自夸道。
段亦斌就不服了:“老杨,我也是雾都土著,吃辣应该不比你少,怎么就这么多汗?”
“你那是汗腺太发达。”杨棠顺嘴就找了个借口。
“还是我这清汤好,不辣,但味道仍然相当不错”上官茗欣捻了块冬瓜放在小嘴里慢嚼,虽然额头上全是汗,但脸上一派的风轻云淡。
董筠白她一眼,吐槽道:“拉倒吧你就,吃巴渝火锅不吃辣,等于没吃过火锅!”说着,吁辣吁了几口气,又将一坨肥牛肉夹进干辣油碟里蘸了蘸,整块放进小嘴里吧唧吧唧地咀嚼起来。
不得不说,在外边吃饭,吃一般家常菜的时候,不论男女,大多数人都还维系着一种矜持,但一旦吃上火锅了,那吃相顿时就变成原生态了。
更重要的是,杨棠发现,再没谁关心他那个明月装饰窗户的诗了。正中他的下怀。
四十分钟以后,桌上几乎没有剩菜,只剩下一口汤料已经开始起腻的锅子还在沸腾翻涨。
“老板,买单!”
随后一帮人相互扶持着漫步回了码头,摇摇晃晃却又小心翼翼地上了游轮,总算没谁栽江里去。
在甲板上吹了会儿风,又来回溜达了几十步,各人吃得溜圆的小肚子这才有点消下去的迹象,走路的动作也不像之前那样慵懒散漫。
不过到了这个时候,真的没谁再提起杨棠吟诵的那首断章了,就连有点小嫉妒的张勤也不再提,而是散步消食后,挽着董筠回房去了。
但实际上,凡是听过断章的人,都认为杨棠在现代诗方面功底相当深厚,不宜招惹、只可交流。
又吹了会儿河风,杨棠道:“咱们也回去吧,刚才吃饭出了汗,还得冲个凉!”
“也对!”段亦斌点头附和,“就是不知这船走这么慢,明天早上会到哪里?”
“我估计船务组会通宵行船,明儿上午就能抵达丰都鬼城,到时候船员们补觉,我们上岸参观!”杨棠猜测道。
事实上,长江沿线三峡风光,在进入三峡之前,就那么几个景点好逛,一是鬼城,二是白帝城,然后船会停靠巫山码头,算是进三峡前的最后靠岸。
“晚上行船岂不是很危险?”头一次游轮出行的段亦斌多少有点担心。
“恰恰相反,正因为是晚上,船员们在驾驶游轮时就会格外提高警惕,而像长江这种内河航道,水下礁石经过多年摸索,基本上已被一一标出,由礁石小舟予以标记,这些小舟晚上会亮灯,就好像灯塔一样,所以在漆黑的航道上,那是相当清楚明显的,除非舵手吃错药了,否则是不会去撞这种霉头的。”
听完杨棠这番分析,段亦斌总算放心了。于是两人招呼上正聊天的上官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