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库小说网 > 古今穿越电子书 > 爱你善变的容颜不做皇后 >

第19章

爱你善变的容颜不做皇后-第19章

小说: 爱你善变的容颜不做皇后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个时候,才知道自己陷入一个局当中。而这个局就是她母亲为她设的。

    “我要你去林府,我要你对着天地发誓,定让林府的人都在我们脚下俯首。”

    林玉儿的心思曾一度花费在诗词歌赋,琴棋书画上面,当然她天生并不热爱这些,只是一个教学老师曾经夸奖她天资聪慧,她才有某种虚荣的前进动力。她母亲为她请的老师都是名门门客,那些门底下都是一些有钱人家的贵族小姐,有时候她们也会聚集在一起由老师集中授课。一来二去,熟络的人多了,上门的请帖多了,名声也便传出去了。她也渐渐对诗词产生爱好,也或者仅仅是一种习惯罢了。当周围的人都说你是才女时,你就要做出一种姿态来承认他们所说的。京城当中大家的闺秀们常会组织一些宴会场合,出身低寒的她自然高攀不起,她母亲却总能给她弄一套能上台面的装备。

    也就是她虽然出身寒门,却是个极其讨人喜欢的人。而这种少女时期持有的单纯的心计以及虚荣,不过在她短暂的人生生涯当中持续极短的一段时间。

    她可以保持少女特有的甜美,但是依旧掩饰不住心头闪过的不甘心。或者她的一些认知都是她母亲传授给她,关于男人是怎么样的,关于如何爱穿别人的心思。但是就是因为这些知识,她才可以长袖善舞的周旋到林府各个人之间,像精怪如妖的林母,像跋扈非常的林容赏。

    可是只有面对于林若清时,她周身顿生一股被人看透的无力感,哄人的各班手段都用不出来般。她永远想到那张在软轿中睡熟的面孔。

    在处于皇陵地宫当中,那种虚弱的状态之下,她向来滴水不漏的心竟然能对她托盘而出,连她自己都忍不住惊讶。而她独自面对开启的那扇石门,她或者心里燃烧起对生的狂喜,可是涌上她的第一举动就是本能的抹杀在黑暗中发生的一切,她们的过往,她们之间的推心置腹。

    她犹自记得林若清在听到她的话时,淡而无波的双瞳露出一丝怜悯。在那种情况之下,任何情感都是甘露,然而面对生之路时,所有的一切都只是个笑话,而两个人面对的也只有无尽的尴尬而已。

    林玉儿是那种自尊心特别强的人。她或者可是淡然面对林容赏的巴掌,亦或者可以面对旁人的羞辱,但是对于特定的人,她心里存在一种挥之不去的挫败。而能给她这种感觉的人,注定是一辈子的敌人。

    幸而,她已经死了。

    她派了一个小太监密切关注皇陵那边的动静,那里每日除了定时开启打扫,一切事情都安然无恙。如此下来已经十天半个月依旧没有什么动静,听人说皇陵当中设了非常歹毒的机关,林玉儿是命大才没有触及,即便没有机关,若是关在什么都没有的黑暗当中,即便铁打的人都应该被活活饿死了,更何况那么一个病秧子。

    她认为自己可以心安理得;她的心里也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她没有害死任何人,她不过是一个人走出那扇门而已。

    可是,事实却不是这样的。

第五十三章() 
此时太后依旧携着她的手,就像普通的长辈对晚辈那样。林玉儿顺势低下头,只是让自己的态度看起来更加恭谨。

    “好孩子,可苦了你了。给哀家说说当时的情形吧,说出来会好受一些。”太后的轻言细语倒是让林玉儿有些意外。

    林玉儿抬起来来,两眼顿时蒙上一层泪水。她的表情凄婉,楚楚可怜,如玉的肤色更是衬得气质如带水梨花,惹人怜爱。“我堂姐她死得好惨。。。”一出声,便哽咽得说不下去了。

    在林玉儿从皇陵当中出来时,曾经有刑部司的人来向她问话。她只是当做吓坏了模样,对于林若清的下落只字不提。林母命人将她接回家去也曾问过林若清何在,她那是已经对于外面的传言已经若有耳闻。无论真的是羽化升天还是被毒药化成血水,林若清是生是死这件事除了自己和那个杀手知道,旁人一概不知。紧接着,她又听说那个名动全国的杀手被人发现惨死在一所破旧的小店当中。而知道真相的人,便只有自己一人。若是如今冒冒失说了个别的去处,只会惹人怀疑罢了,倒不若直接推说吓得晕倒,对于当时发生什么自己全然不知。再接着一而再再而三的有人来询问她,她在林府已经休养得好了许多,对于相关官员过来询问的程序也熟稔,对答也如流。涉及到当时林若清的去处,一概说不知道。如此下来,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

    如今,林玉儿不知道太后为什么还会询问当时发生的场景。但是无论对方只是抱着对她的怜惜想借对话来安慰她,还是其中另有目的,她的口供都始终如一。

    “她向来心慈,平日连只蚂蚁都不不会踩死,如何会遭受这样的横祸,招来这样的歹人?”林玉儿说着已经泪不成泣。“婢妾真是害怕,那些刺客竟然公然袭击武陵皇后,还有艳阳城的无辜百姓们。”林若清死后被皇帝追封为皇后,武陵是其的谥号。

    太后听了微微点头,柔声说道:“你也算福大命大,逃过一劫。人家常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如今你已经成我皇室嫔妃,身份地位都和以往不同,这所谓苦尽甘来的。过去的事就过去了,你也应该释怀。你还年轻,以后的日子长着呢。”

    “是。”林玉儿擦了擦眼角,点头应道。

    太后又端详了她一下,微微摇头道:“你这身也太素了,年纪轻轻的,穿得这般素净不好。先前听她们说那锦嫔那身流仙裙穿得极好,只可惜她也不穿给我这老婆子看。这也罢,女为悦己者容,你们穿衣都是给皇上看的。今日哀家只是嘱咐你,凡事都别太心里去,好好养着。”

    林玉儿一惊,转念间已经万变。这个太后已经知道些什么了?

    “这两天你也不要往这边跑了,马上就是皇上生辰,你作为妃嫔,要在那上面好好用心。”太后微微笑着说道。

    从太后的宫殿出来,转过一到拐弯,正巧碰到镜明公主带着贴身宫女走过门口,看样子她刚刚从御花园那边过来,手里捧着一大把盛开的花朵,脖子犹渗着汗渍。

    镜明是长公主的女儿,自幼养在太后身边,相比较自己亲生娘亲,太后更像是她的亲人。她虽然算是外戚,自幼却在宫中和南七夜一起长大,表兄妹俩关系极好,再加上太后对其异常溺爱,曾经赐她一道玉章,上面刻着“掌上明珠”二字,并被封为异性公主。其身份地位之高,在宫中无人能及。即便夫人位分的妃嫔见到她都得礼让三分。

    “你是我的嫂嫂?”镜明一下子站住,一对大眼睛扑闪的打量着她。

    在民间唯独兄长的正室才能被叫做嫂嫂,其他妾侍都和下人差不多,是不能担得起长嫂之名的。即便在皇宫当中,虽然皇后以外的宫妃在别人眼里贵不可言,可是道理还是差不多,即便坐了主位,依旧是个奴才,一样不能被皇上的兄弟姐妹称为嫂嫂。所以听到镜明的问话,林玉儿连忙解释道:“启禀公主殿下,臣妾林氏,赐字玉,承蒙皇恩,封为玉嫔。”

    “哦,你就是那个从皇陵里出来的林家玉儿?”镜明恍然大悟。“近来我舅妈和夜哥哥常常提到你,你在那死人待的地方,当时肯定吓坏了吧?”

    “承蒙皇恩庇佑,臣妾一直昏迷着,着实不知道。否则真的会被活生生吓死。”林玉儿说道。

    镜明说道:“我本来是想找你好好聊聊的,可是我舅妈这两天身体不舒服,我又刚刚从宫外回来,都不知道她身体怎么样了。”

    林玉儿连忙说道:“那公主还是早早探望太后娘娘,等有了空闲,再来传臣妾问话也不迟。”

    镜明点点头,随即领着贴身宫女进了太后的宫殿。

    告别镜明公主,林玉儿缓步行走到一条幽静小路上。身边的宫女已经折身帮她拿坎肩去了。如今虽然已经入夏,但是太阳西下,天气竟然有些微凉起来。

    今日太后的提醒到底是什么意思?这正是她百思不得解的地方。太后地位尊贵,安享荣华富贵,她这样的目的是什么?还是仅仅是在试探我?关于林若清的生死,她知道多少?假如她不知道,今日的对话单纯只是一个长辈对晚辈的关心?假如她知道,那她为什么不直接戳穿,还是她另有打算?那这种打算中,我又扮演了什么样的角色?

    不知不觉,林玉儿竟然走到一间废弃已久的园子中。展颜看去,只见触目所见,都是齐人高的荒草,几栋破旧的房子立在不远处,斑驳的宫墙昭示着这里已经没有人居住。若不是身上这身宫服提醒自己如今处于宫中,林玉儿还不敢相信,富贵繁华的皇宫当中竟然有这样孤寂的地方。

    “主子,你如何到这里来了?”蕊香领着宫女寻到林玉儿时,看到她肚子一人站在荒芜的草丛中发呆,不禁惊呼出声。

    她来到宫中听过其他宫女太监说过许多关于宫中的传闻,在宫中偏远的地方,尤其是这种荒芜人烟的宫殿,在之前都是死过人的。就比如说林玉儿此时站的地方,以前正是叫若涵宫的地方,先皇的闵妃曾经居住在这里。不过这位闵妃下场极其惨,似乎是被人半夜活活掐死的,死的时候整条舌头都吐在外面,非常骇人。

    这些都是宫中传说,物是人非,谁也不知道是真是假,但是恐惧就这样蔓延开来。总体来说,宫廷当中的人其实都很迷信,毕竟**当中阴气极盛,阴阳不协调之处自然滋生妖孽。

    蕊香为林玉儿披上坎肩时,两脚忍不住打颤。“主子,我们回去吧。”她说道。

    林玉儿临风而立,回头看到身边宫人脸上露出的不约而同的恐惧,不禁闪过一丝笑。这种笑在她脸上出现的频率极高,就连她自己也说不清楚到底在笑什么。

    “嗯,我也乏了,回去吧。”她说道。

    众人宛若大赦。

第五十四章() 
艳阳城依旧繁华热闹,虽然有些人依旧惶惶,但是依旧掩饰不住太平盛世的骄奢安逸。

    此时正在路上,一个俊俏公子哥打着扇子,身穿青儒衫,后面跟着一个含胸的小书童。

    “小。。。公子,您说我们这样打扮,他们都认不出来吗?”那小书童急追几步赶上自家主子问道。

    “你觉得他们认得出来吗?”那俊俏公子一扭头拿着扇子挑着他那小书童的下巴,露出一幅狡黠的笑。

    那小书童依旧一幅忧心忡忡的模样。“您说,要是被老爷知道我们穿成这样,他又不知道怎么责罚我了?”

    那公子翻了一个白眼,跺着脚,顺手又用扇子敲了他小童的头道:“爹爹如今可在家里。你不说,我不说,他怎么知道?更何况,我们现在是去办正事。办正事就是特殊情况。”

    小书童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哦。”随即又问道:“小。。。公子,其实我不明白,如果你要去找顾公子,可以光明正大的去,为什么要打扮成这样子啊?”

    “笨!”公子又敲了一下书童的脑袋,疼得书童直摸额头。“我一个姑娘家抛头露面成何体统?如果传出去,落得个私会男子之名,但是我现在穿成男人的模样,自然就不会有人这样想了。”

    书童愣了一下,心里不禁嘀咕:“穿成什么,你都是女的。也不会变成男人。”这些话她可不敢说出来,因为身边没有别的人,乔装打扮的小姐又只会敲她的脑袋。

    两人从面前的大街上走到一旁的拐弯处。“等等。”面前的人不知为何顿时撒住脚步,身子也慌忙隐在一旁卖风筝的摊位后。

    书童脚步也一顿,顺着自家主子的目光,一眼看到一个蒙着面纱的丽服女子从容的走出客栈,只见她看了看四周,如一溜烟般立即消失在人群当中。

    而那客栈的横匾上正写着“风雨楼”三个大字。

    公子不禁皱眉道:“你说刚刚那人,是不是林容赏那妞?”

    “看不清模样,但是瞧那身形,十有**都是。”书童说道。

    “她来这里做什么?过不了几日她就得嫁人了,不在家里忙着赶制嫁衣,如何在这里?”公子“啪”的一下收回扇子,满脸疑惑。

    书童看着自己主子气呼呼的样子,不禁微微笑道:“小姐若是不清楚,大可以去问问顾少爷。”

    “叫我公子。”

    书童皱皱鼻子,不禁眉开眼笑。

    此时顾南枝刚刚从床上坐起来,衣襟尤未扣紧,摸索着到桌边给自己倒了杯茶水。

    “哟——日晒三竿还没未完全醒,这可不是顾兄你的风格啊?”说话的正是刚刚乔装打扮的女子。此时她正坐在屏风后的凳子上,手掌紧紧的捏着扇柄。

    顾南枝不提防自己房里有人,不禁偏过头来,一眼看到一个唇红齿白的蹬着墨底长靴的男子站在庭中。再仔细辨认,半天才笑道:“火儿,如何是你?你不是已经离开京城了吗?怎么还在这里?”

    “不是有人说要和我好好聊聊的吗?怎么都不记得了?”甄火儿说道。

    顾南枝用清水净脸,接着用干燥的毛巾擦干手上的水珠。这才说道:“本来过段时间就去你府上找你,不过你现在在这里,我就不用千里迢迢找过去了。我这屋子小,倒不如出去,我请你喝一杯。我还记得以前你最喜欢喝城北一家老店酿的清酒。。。”

    顾南枝犹自滔滔不绝说道,甄火儿的表情却愈发难看。“我倒是想问问你,你和那林家二小姐是什么关系?”

    “什么什么关系?”顾南枝表情不自然的顿了顿。“她是我义父的侄女,我和她自小一起长大的。”

    “那她来找你做什么?”甄火儿紧接问道。

    “她没有来找过我。”顾南枝狡辩道。

    “刚刚我才看见她出去。”甄火儿顿时提高声调说道,她的目光打量到顾南枝的身板,从头到脚,从上到下,联系到刚刚进来时房里弥漫着的一股糜烂的气味,神色顿时变得凝重起来,“你和她是什么关系?你们刚刚做了什么?”

    顾南枝咬了牙,只是拿眼睛看着她,这个女人在年幼时就扮演长姐的身份,直到现在,她的形象依旧没有半分变化。

    甄火儿的脸色顿时变得很难看,她厌恶的退了一步,慌不择路的跑了出去:“她马上就要嫁人了,你竟然对她做出那种事情。你会害了她的!”

    “火儿,火儿。”顾南枝慌忙拉住她,低低的哀求她道。“火儿,我控制不了。我。。。”

    “滚。”甄火儿愤恨的扭过头,冲他吼道,“清儿她还下落不明,你竟然和那人做了苟且之事。难道你不记得以前她是怎么对待清儿的,若不是她,清儿怎么会天天躲在房里哭?若不是她,清儿怎么会一病不起?她在清儿的药里放毒药,她在清儿的床上放蝎子,那么小的年纪,就有这些坏心肠,这些难道是我不说,你不说,就不存在了的吗?即便长大了,你还认为她还能好到哪里去?这一些,你都不记得了?”

    “我记得。我记得。都是我的错,都是因为我她才对若清做出那样的事,可是,可是她现在已经悔过了。”顾南枝连忙拉住她解释道。

    甄火儿道:“人都不见了,她怎么样都凭她说去。顾南枝,不要拉着我。我——嫌你脏!”

    顾南枝看到甄火儿瞳孔当中厌恶之色,随即怏怏收回手。“你要回去了吗?”

    甄火儿没有理他,头也不回的下了楼。之前她是从窗户边爬上来的,现在却光明正大的走出去。众人都诧异的看着她。

    她的侍女已经从旁边跑出来,刚想出言相劝,却看见她满脸的泪痕。

    木言正在楼道旁边的小桌上静静的吃着自己的早点。突然听到楼上一阵吵闹声。抬眼却看见一个娇小的男装女子跑下来,他还没有反应过来,一两点冰凉落到他的脸上,他一眼对上对方晶莹剔透的瞳眸。那一刻,某种东西顿时在心里酝酿开来,他突然能感受到那人心里的悲伤和愤怒。

第五十五章() 
甄火儿一口气跑到街道上,面对阳光下的芸芸众生,她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慌忙用帕子揩掉脸上的泪珠儿。

    身后侍女跟着跑过来,慌忙替她遮住脸,“小姐,您的妆花了。”

    “莫慌。”甄火儿才镇定下来,淡然的扯下嘴唇上的小胡子。“这样就可以了。我们走吧。”

    “去哪里?”珍珠儿不解的问道。

    “去找清儿。我觉得她还活着。她一定活着。”甄火儿肯定的说道。

    珍珠儿点点头,只要是自家小姐说的,就一定是真的。她从来没有见过那林家大小姐,但是主子肯定的人,那一定是个极好的人。

    “那顾少爷他。。。”

    “别管他,他指望不上了。”甄火儿果断的说道。“我们去找个人,他一定知道清儿在哪里。”

    侍女不解,不禁出言相问道:“小姐的意思是。。。”

    “我们去一趟皇宫。”

    朝南国长公主有着非同一般的声望,她自幼通晓天文,通过察看星相,便能断人生死、察人动向。年幼之际,开国皇帝兹昭出征之前都回来询问她关于敌军的动向,并且每次都能被她说中。可以说,开国战争中的每次告捷,其中都有她的一份功劳。只可惜她在宫中地位并不高,即便兹昭皇帝行军打仗少不了她运筹帷幄的能力,却也亲口评论她“贱奴之女,不知礼教,歹毒如蝎,心计深沉”,直到她年近二十三、四才将她指给一小城县官,直到兹昭死前,她都未有任何封号。后来炎禄皇帝继位,对这个同胞妹妹还不错,正好当时驸马病逝,便将刚刚怀有身孕的她接回京城,并在挨近皇宫旁边的一处空地一夜之间起了一座华丽的公主府,才赐名“华胥”。

    而甄火儿此次去的就是皇宫当中特意为长公主建设的望星天台。甄火儿年幼时曾经和父亲一起来过皇宫,那个时候,那个天台不过是她旅途中惊鸿一瞥的风景。此时,真正要从那么多的建筑当中绕过去,在不被人发现的前提之下找到那里,然后看清楚记载在旁边记事谱上的记录,这个过程还真有些难度。这其中还有一个变动就是,这个长公主真的会将林若清的星相记录到那记事谱上吗?

    甄火儿咬了咬牙,望着面前二丈高的宫墙,不禁叹了一口气。凭她三脚猫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