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医门毒女-第1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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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贤妃啊,母后以为你是个识大体的,却没想到你也如同泓儿一般,不懂母后的心啊!”
“臣媳不敢!”
徐倩儿一听这话,便知道自己撒谎被太后识破,但她要的就是这样。一脸惶恐不安的低头,娇贵的膝盖又跪在了冰冷的大理石上。
太后起身,拉过薄锦搭在身上,背靠软塌,像极了一副娇滴滴的美人图。娇嫩的容颜纯净无暇,脸上脂粉淡抹,但是那烈焰红唇却格外的鲜艳。一双如芒的双眼扫在徐倩儿身上,微微勾了勾嘴角才叹了一口气道:“起来吧,别动不动就跪下了,外人不知道,还以为哀家这个太后欺负你了呢!”
“是!”
“你是随着皇上一同进宫的,陪在皇上身边的时间也不短了。皇上是什么性格,你应该很了解。若是哀家不让他好好思过反省反省,指不定这弦月的江山就要断送在他手中。若是如此,哀家有何颜面下去见君家的列祖列宗?”太后义正言辞,把自己内心的话掏给了徐倩儿听,“别怪哀家做事过头,但若不是这样,皇上日日沉迷女色,又岂会听哀家的劝告?但是,没想到把他禁足却更是变本加厉了!”
君一泓被软禁,除了不能离开养心阁之外,其余的一切都是照旧。这被亲自亲生母亲囚禁起来,自然而然心情大为失落和不解,这能解开心结的是谁?当然是那些如花美貌的妃嫔们。徐倩儿近些日子都未与他亲近,但是,每日都会去养心阁看看他。而看到的,永远是两具赤条条的教缠在一起的身影!
徐倩儿表面上同意太后的话,为她的用心良苦不值。可内心里看着这个妖婆子演戏,早就笑出声了。太后为何要囚禁君一泓?怎么可能是为了规束他的行为,和制止他不不正常的生活习惯?若真是这样,她就应该从一开始就把那些*作风从根本上给君一泓截止掉,而非如同现在一样继续放任下去!
见过爱子心切的母亲,也见过不爱儿子的母亲,但太后娘娘这种为了掌握弦月江山的大权,囚禁儿子,放纵儿子的母亲,她倒是生平第一次看到。不仅是如此,在明明是自己的计谋,却还要给自己竖立一个良苦用心、劳苦功高的模样,这种女人实在是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然,外界的人多半是选择相信她的。从君一泓鸡蛋挑骨头把秦若阳和湛伦的乌纱帽摘了,罚了二人回去思过的时候,君一泓便亲毁了自己。
这种昏君,谁敢太过于忠诚?
所以,在太后将君一泓软禁,对外宣称生病的时候,那些老臣虽有怀疑,但最后还是选择了相信太后的话。若是君一泓是一代明君,那些老臣一定会撞个头破血流亲眼目睹一番才死心。
可惜,他不是!
“母后,皇上只是太过年轻,或许对男女之间的事情颇有好奇,等过了这段时间后,他就不会再令母后失望了!”
徐倩儿的声音不温不怒,像是在为君一泓开脱,但又像是一个旁观者在陈述,但自始自终都没有站在太后的角度。
太后娘娘挑眉看着这个平日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儿媳,眼神越发的透露出精光,这女人倒是胆大,竟然和她说话也如同这般。她知不知道,现在忤逆她,一个不小心就是滚进冷宫了度残生的下场!
“但愿如倩儿所言一般,等皇上开窍了,心思成熟了,撇开了男女之事,这江山还是需要他的!”
一听这话,徐倩儿简直压抑不住自己嘲讽的笑声,若是君一泓撇不开了呢?难道她就准备一辈子把持这弦月的江山?虽然她相貌年轻,肌肤如同二八女子,但是,实际年龄呢?这种驻颜术她也听说过,只是令太后娘娘这般年轻美丽,她还是在心里诧异了一把。这苗疆人的东西,用一个字形容,就只能是:邪!
“好好伺候皇上,多多规劝,为皇家开枝散叶是好的,但是,切勿伤了龙体!”
“是,母后!”
太后一副狼子野心,到最后却化成了望子成龙的惆怅。
徐倩儿离开后,太后靠在榻上微微叹息。她的儿子贵为天子,却始终是不思进取,胸襟实在是太狭小,才令人如此失望。若是她这个亲生儿子能如君莫离一般,亦或是能有君莫离的一半,她已经在这后宫内享清福,偷着乐了。可是,他君一泓不是君莫离!
从君一泓怀疑她掩藏君莫离私兵的那一刻起,她就起了软禁君一泓之心。他武功平平,再加上这宫内的禁卫军大部分已经换成了她的人,新上任的近卫军都统也是她的入幕之宾,想要神不知鬼不觉的将君一泓软禁起来,实在是太容易了!
她并不觉得她有任何错,错就错在君一泓实在是太不成气,枉费她费了苦心将他养大,结果却是如此的令人失望透顶。她父亲的选择其实是正确的,扶持一个不是自己家血脉的皇子登上皇位,可能以后功高震主后整个家族的脑袋都得搬家。扶持一个没有半分帝王相的皇子登基,若是两国开战,很可能成为亡国之君,而他们就是亡国之臣,最初的始作俑者。与其这样,还不如一死,断了她的念想。
只是,她绝不允许那样的事情发生!
“娘娘,你要的人到了!”
太后缓缓的睁开眼睛,殿上站着一个高大威猛的侍卫和一个娇小可人的宫婢。她娇柔的右手轻轻一挥,宫婢很识趣的退下,并屏退了所有的人,全都离大殿几丈之遥!
“可曾想哀家了?”
寂静的大殿上,男人胸口剧烈的起伏,呼吸声却很柔弱,像是在压制着什么。太后娇滴滴的声音从喉咙间流转而出,向几人发出了邀请!
男人面色一喜,连连点头如捣蒜,岂止是想?他都快想死了!他私下里可是去*里花了大价钱,寻了好多姑娘,可是即使像朵花儿一样的女人也不能和实际年龄已经四十已过的老女人相比。在这一点儿上,他实在是想不通!
“既然想了,还不过来服侍哀家更衣!”太后得意洋洋的看了一眼男人,低头看向自己的胸部,峰高壑深,比年轻时候还要让人满意。沟壑像一道峡谷,吸引着人从极高的地方疾驰而下,冲进那最深的底部!
太后话落,外衣已经褪到了肩膀下,圆润的香肩白希细腻,如一块上好的羊脂玉一般,每一寸都丝滑如锦缎。男子双眼泛着金光,有些粗糙的手掌已经覆在了她的肩膀上!
“太后娘娘,你越来越美了,比那些十八岁的姑娘还要美丽!”
这是男人的心里话,这老妖婆也不知道用了什么驻颜术,总之,他阅过的女人,就没有谁有她这般。一般到三十岁,即使保养的很好,那皮肤就开始出现问题。然后,一发不可收拾!
这些甜言蜜语女人都爱听,太后娘娘也是。莞尔一笑,妖艳的双手亲自替男人解开了外衫。之后,殿内便没有再传出说话的声音,空气中的燥热的因子越来越多,清冷的大殿如同三月春风拂过,最后传出那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
她的驻颜术当然是别的女人不能比拟的,这种取阳补阴的功法还真是有大大的奇效。这才短短几个月,她仿佛脱胎换骨了一般,真的越活越年轻。不止是脸,连她自己都觉得自己的生理机能比从前好了不是十倍八倍,这简直就是不可思议。
若是能保持下去,她一定能永葆青春,永享美丽,永远都拥有无数的男人!
。。。。。。。
“滚,全都给朕端走,朕不吃,不吃!”
一阵暴怒之后,“哗”的一声,大殿内传出一阵瓷碟瓷碗落在地上碎裂的声音,太监屁滚尿流的滚了出去。而站在门口的两个太监手持拂尘微微一颤,脑袋躲进了脖子里,大气都不敢出!
“爱妃,朕让你去向母后说情放朕出去,她怎么说?”君一泓震怒过后,胸口剧烈的起伏着。转身看见徐倩儿站在身后,暴走的情绪又渐渐的被拉回来,声音带着几分急切的问道!
徐倩儿抬头看了一眼君一泓,双目闪过复杂的情绪,然后又垂下了眸子。双手绞着手上的帕子,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君一泓见她这样,心知太后给了她委屈,伸手将她拉进怀里,紧紧的将她抱住,在她耳畔轻声道:“爱妃,是不是那老妖婆给你罪受了?告诉朕,等朕重掌大权,一定废了她这个妖婆子太后!”
徐倩儿趴在君一泓肩膀上微微一笑,这男人还真是愚蠢。竟然口口声声骂自己的母后是妖婆子,还要废了她的太后之位。即使太后有错,普天之下哪有废了自己母后的道理?光是这一点,君一泓为君为人子,都是失败的,“百事孝为先”,这个“孝”字已经被他丢到九霄云外了!
“倩儿,你就是这么温柔,是以谁都能够欺负你。后宫中就你妃位最高,即使不是皇后,掌管后宫大权已经是皇后,你怎么还受得住这种委屈?”
“皇上,臣妾很好,真的。太后也没有为难我,也未给我受半点委屈,你好好吃饭好不好?”
徐倩儿的声音像是要哭,却极力忍受住了,娇柔婉转的声音带着淡淡的哀伤和哭腔,这声音让君一泓跟着心都碎了!
“爱妃,你的委屈朕懂了,难为你了!”
君一泓觉得自己更加亏欠眼前这个女人,明明是他自己被人胆大妄为的囚禁起来,禁卫军一个也不听他指挥,却连累了心爱之人!
徐倩儿变相的告状和挑拨,让君一泓和太后之间个关系进一步恶化。本来就势同水火的两人,在君一泓更深的恨意之后,逐渐走向白热化。他的江山,他的皇位,岂能由一个女人掌握?
难不成,他的母后还想登基称帝不成?一个女人想做皇上,还是踩着他儿子上位,这。。。。。。这真倒是令人刮目相看!
只是太后却并非有称帝的意思,她其实自始至终都只有一个目的,护住弦月江山不倒,她的太后之位永在。只可惜了君一泓不争气,她得自己来掌控弦月的江山!
“皇上,你龙体要紧,臣妾让人清扫了这里,再开膳!”
君一泓深深的被她感动了,推开她静静的看了半响,低头覆上了她的唇瓣。半响后才放开她道,“你和朕一起吃!”
徐倩儿破涕而笑,用手帕擦了擦眼角,用力的点了点头。转身朝着殿外走去,那笑意迅速的褪去,一抹得逞的冷笑浮在脸上,眼神里尽是嗜血的光芒!
君一泓看着她清瘦的背影,黯然神伤。他竟然让他喜欢的女人受了委屈,母后啊母后,何以至此呢?
唉!
“离,见你今天这副高兴的模样,是不是那些女人有消息了?”安然端着一盘糕点进来,见君莫离眉开眼笑的样子,有些好奇。她倒是许久不曾见他在人前这么开心了!
君莫离兴奋的点了点头,略带神秘的道:“卷宗的事情确实有了新进展,但还有其他事情你要不要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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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6章 章 意外的收获(7000+)
君莫离故作神秘,安然瞥了一眼嘚瑟的某人,转身离开。她向来对这种八卦的事情没什么兴趣,再者,君莫离若是想和她分享,她即使口头上说我不想听,君莫离还是会追着她把他的快乐分享给她,直到她也受到感染为止。
君莫离看似温润如玉,心思细腻,沉着冷静,但有时候,他也有他的单纯和快乐。就像现在一样,他只求和安然母子三人一起,岁月静好,那便知足了!
“然儿,你真不听?”
“不听,多半是和湛伦这个酒鬼有关!”自从湛伦和秦若阳来了夜城,这三个男人也成了一台戏,每日的新鲜事层出不穷,今日怕是也是如此!
君莫离抽了抽嘴角,脸上的笑意更甚,有些讨好谄媚的道:“那是其一,还有其二呢!”
之前有其一,现在又其一?
安然转过身,清美的小脸上露出一抹笑意,“阁主大人的属下们蹲点儿的蹲点儿,查阅卷宗的查阅卷宗,阁主大人倒是真的很悠闲啊。要不,你也去站站岗?”
一说到站岗,君莫离整张脸都垮了下来,一副欲哭无泪的表情,双手扯着安然的裙摆,可怜巴巴的道:“那些兔崽子们已经在抱怨了,若不是本阁主英名盖世,要回来努力生女儿,他们是绝技不会让本阁主离开的!”
户籍卷宗上除了柳家小姐和沈家小姐,一直没有找到别的符合苛刻要求的人。而那两位小姐每日做女工、练字、看书,一点儿异常都没有,这让蹲点的暗位更加的情绪低落,每时每刻,哈欠连连。
他们不是没有怀疑过,那些女子合着被软禁在哪里。可是,暗卫却没有找到丝毫有关失踪人口的例子。再加上这两日那两位小姐的行为着实可疑了一些,他们还是咬着牙继续蹲点!
“快说,我还有事!”安然最终拗不过君莫离,无可奈何的道。
即使她亲手杀了晚霞,那些怪物也被杀了,但是在那些母蛊的宿体没被找到之前,她对蛊虫的研究一刻也不能放松。他们不知道到底有多少这样的宿体存在,所有要做到防患于未然!
“岳父大人说,只要我再稍稍努力,我们就有女儿了!”
安然一听这话,双颊立即布满了红云,又烫又热,烧到了耳根子处。明亮的双眼瞪了一眼君莫离,恨不得找个地缝钻下去。门口站着好多婢女和仆人呢,真不值得分寸和羞耻!
“岳父大人说,他当年也是这样的!”
“无耻!”
君莫离聋拉着脑袋,真的是欲哭无泪,这真的是岳父大人说的,不是他说的。他很纯粹想要一个女儿而已!
“然儿别生气,还有一个好消息。”君莫离连忙从椅子上起来,把安然揽进怀里,紧紧的抱住她,把下巴放在她的肩膀上,吐气如兰的道:“湛伦说,他要我们成为亲家!”
“不同意!”
安然推开君莫离吼完,才发觉自己是想多了。谁是湛伦的妻子都还是未知数,孩子更是没影儿的事!
她最近神经有些过敏,她的反应真的只是一个意外!
“难道有了?”
情绪如此反常、烦躁,岳父大人说,这是怀孕的征兆!、
安然:“。。。。。。”
“主子,主子。。。。。。”
君莫离被人搅了好事,一张脸瞬间便黑如锅底,回过神来时,烈火被他突然腾起的低气压吓得一哆嗦,连忙赔笑道,“主。。。。。子!”
“烈火,别怪本阁主没提醒你,最好有事,否则。。。。。”否则后果很严重!
“你们继续,我去药室!”
安然好不容易找到一个退缩的理由,随即溜了。再被君莫离缠下去,那就不是已经有了,而是已经生了,还是他盼望已久的女儿!
“主子,柳家小姐有异样!”
“有异样?”
君莫离望了望天,这大白天的,能有什么异样?难不成当着众家仆的面,往闺房领汉子?
这烈火真是烦死人了,他正在讨论他的女儿,女儿!
“主子,柳家大小姐昨夜入眠之后,今早都没出来,连二等丫鬟给她端的洗漱东西也被一等丫鬟退了回来。”烈火说完,又仔细的想了一想,确实把所有的细节都说完了,才一脸期待的看向君莫离!
君莫离陷入了沉思之中,若是生病了或是怎么样,第一是请大夫。即使是养在家中的老姑娘,也不至于不给请大夫看病。若是没生病,为何洗漱东西都给退了出来?难道屋子里有什么东西见不得光?
君莫离想到这里,抬手摸了摸光洁的下巴,指腹抚过淡薄的唇瓣,身上时而散发出淡淡的兰花香气。说不通,还是说不通,若屋里藏有男人,又是什么时候进去的?她的屋子四周都有人蹲点,不可能把人给放进去了不知道啊?
“烈火,把各个方向都守好了,另外引开屋里的丫鬟,我亲自去探一探!”事关重大,他不想属下一个不慎,把人给放走了。
“是!属下立刻去办!”
白天动手不方便,君莫离深思熟虑之后还是让人在夜幕降临后动手。柳小姐一天都没见到人影,吃的都是一等丫鬟命人端来,亲自送进去的。暗卫越等越心急,好不容易挨到天色暗下来,大伙儿精神都来了!
君莫离出门前,安然提前从药室里出来,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心情不错。看到君莫离时,上午的羞赧早就一扫而逝。
这几日她辛辛苦苦的研究蛊虫,功夫不负有心人,今日终于有了突破,若是那钵里的蛊虫能够熬过一晚,她再在*上做一次实验,说不定,就真的研制成功了!
“离,要出去?”
君莫离一身夜行衣裹身,衣服紧贴坚硬的肌肉,双腿修长笔直,薄薄的黑衣下隐隐衬托出健美的肌肉线条来。身上散发出令人无法抗拒的男性魅力,安然连忙挪开视线,只觉得脸颊发烫!
“嗯,那边有消息了,我准备亲自去看看!”
“等我一下!”
安然话落,已经转身上了阁楼。半刻钟的功夫已经从阁楼下跃了下来,同样一身黑衣裹身,黑色的面巾握在手里!
君莫离看着她前凸后翘的身材,性感的喉结微微向下滑动,又有要事在身,连忙把面巾戴上,低声道:“走吧!”
安然点点头,蒙上了面纱。两道一高一矮的身影,迅速的消失在庭院内。今晚的夜空没有月亮,漆黑无比。君莫离手臂揽着安然的纤腰,像一道闪电般朝着柳依巷掠去!
“主子!”寒殇在外面接应君莫离,意识到君莫离揽着腰身的人是谁后,立即低声道:“夫人!”
“怎么样?”
“都准备好了,只等主子和夫人!”
白天里他们都做足了准备,只等夜里一到,引开守在闺房门口的大丫头,就可以潜进去看看了!
“行动!”
“是!”
寒殇朝着早已跃跃欲试的暗卫点了点头,那暗卫立刻会意,朝着另一人招了招手,只见小院的树丛里走出两个人影,仔细一看,是一个黑衣暗卫和一个老妪!
那暗卫附耳在老妪耳朵上说了点什么,那老妪点了点头,孱弱的身子颤颤巍巍的朝着柳小姐的闺房大门前走去。她附耳在门上听了半响,有些担忧的回头看了看,那暗卫连连给她点头,然后给她示意,她才扬起瘦如枯槁的手拍响了门!
“咚咚!”
“咚咚!”
。。。。。。
老妪连续敲了几次门,屋里都不见有人来开门,她接到暗卫的指示后,继续敲门。君莫离等人全都一脸茫然和疑惑,这屋内的人刚刚才关了门,怎么那么快就睡熟了?难道昏死了过去了?但是,那也说不通啊!
“寒殇,将人带回来!”
“是!”
老妪既担心自己的女儿,又害怕这些身穿黑衣,眼神凶狠的人对她们不利。刚想张嘴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