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心鬼在都市-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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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就以为黑白无常怕了,接受他的条件,“这就对了呀,”慢慢把钉耙放在地上,“识时务者为俊杰,早该这样,不过现在也不迟。”
黑无常本来这样一叫,完全是无奈之举,见他还真的把钉耙停在空中,突然想对他说走外面打去,不要伤及无辜的老百姓。话尚未说出口,见他居然把钉耙给放下来,急中生智,也就学着他不讲究神仙的礼仪啦。
反正这礼仪也是你先败坏的,咱来一回无赖,也是有理有据的。突然出手向着毫无防备的开心鬼把手中的锁链抛去。要知道这黑白无常就靠着这手中的锁链吃饭,那强势那准确度非一般人能想象的。而且一旦被套上,哪怕是神仙也难也逃脱。
第五十八章 揪内鬼(十八)()
开心鬼停下来等待的是黑白无常的服软就范,没想到黑无常却来这么一招,这哪是神仙呀,简直就是无赖,好在他变幻自如,一下就将身体缩回成小不点,这才躲过被铁链锁脖子的噩运。只是来不及宿回去的手中钉耙被锁了去。
虽然毫发无损,毕竟丢了兵器,开心鬼的实力自然减少不小,不过他仍然有着自己绝技,那就是身体小的灵活性。逃过这致命一击后,气嘟嘟地指着黑无常大骂:“卑鄙小人不懂规矩,不赔做神仙,我要把你的臭事传出去,让你在仙界抬不起头来。”
黑无常哈哈大笑,“小子,咱这叫来而不往非礼也。是你先这样无耻,我不过是学学罢啦,要臭也是你先臭。要说抬不起头,也是你先抬不起头。”
这话一下就把开心鬼给噎着啦,想想也确实如此,一时没了应对的话。
黑无常见了乐起来,“所以说呀,识趣的,赶紧滚蛋,我们也不给你计较,就当啥也没发生过。”
开心鬼让他这么一说,机灵一动,乐了,尽管咱是神仙的儿子,照惯例应该算是神仙,但是咱从来就没入过仙班啦,更重要的是咱被他俩给误捕后,弄得神不神鬼不鬼,完全可以说是与神仙无毛线关系。既然没关系,就臭不着咱啦,只会臭你们
本来还想没了钉耙也没关系,可以利用身体小巧灵活来与他俩斗的,现在也用不着啦,直接来这件事来要挟他们,随之哈哈大笑起来。
笑声弄得黑白无常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疑惑地问他笑啥?
开心鬼先指着黑无常,然后指着白无常,“笑你们傻呀,这样脑残,真不知当初是如何混入仙班的?”
黑无常气得哇哇大叫:“你居然如此这般侮辱我们,我们两兄弟都是凭着自己的真本事才进入仙班的。拿命来。”抬起大脚向开心鬼狠狠踩去,“哪象你们这些仙二代,自己没半毛钱本事,全靠老子的荫功混进来的。”
与刚才一样,开心鬼非但没被他踩伤,反而弄痛他的脚,并且趁机让身体膨胀起来,把他给顶了个四脚朝天,开口数落:“咋就这么不长记性?说你脑残,还真是脑残。”
气急攻心的白无常哇哇大叫:“让你看看是谁脑残。”拿出铁链要向他抛来。
开心鬼赶紧宿回成小不点,然后冲白无常叫道:“停,听我把话说完。”
也许是估计铁链抛出去也奈何不了小不点,白无常真的没把铁链抛出去,只是拿在心中愤愤地说道:“有话就说,有屁就放。”
“这还差不多,”开心鬼把双手抱于胸前,“瞧瞧你二人的行为还不够脑残呀,还说我是什么仙二代,靠老爹的荫祐入仙班,仙什么仙呀,我根本不是神仙。”
黑白无常这才醒悟过来,对呀,他根本就不算是神仙,只是有些神仙的本事而已,甚至比神仙本事还要大,但是终归不是神仙。然后就有些慒,不少人是想冒充神仙,而他却自己承认不是神仙,是啥意思呢?
想不通就不想啦,同时哈哈大笑,异口同声:“既然清楚不是神仙,还要给我们较劲,真是不自量力。”
开心鬼笑得更爽。
这让黑白无常再次丈二和尚摸不着头,双双呆呆地盯着他,“笑什么笑,不会是傻啦吧?”
“我一点点也不傻,是你们脑残,其实我已说得很清楚,你们是神仙,我不是神仙。换句话说,臭事只能是在你们身上发生,不会在我身上发生,我不是神仙呀。要是我这么一传,考虑过后果没有?”
与此同时,抢救室里再次传出小伙子生命脆危的消息。
早已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的姚飞再也沉不住气,轻声附着曾彪耳语:“喂,我说,你那分身究竟管不管用,要是不管用的话,就放弃了吧,折腾去折腾来,结果都一样,没意思呀,真的担心把你那个分身给伤了,我家也会跟着遭灾。拜托你,别折腾啦,让他回来吧。”
真是狗改不了****,曾彪心里很是厌恶,这个时候啦,心里考虑的还是自己,什么人呀?其实他的心里比姚飞还要着急,但是不能表现出来,听他这样一说,索性把心中的怨气全撒在姚飞身上。
冲姚飞叫:“你就不能消停一点?”曾彪叫出声,发现自己失态啦,稳定一下情绪后悄声对他说:“别急,他给我传来消息啦,正在与阎王爷谈判呢。”
要是曾彪能看见此刻开心鬼与黑白无常就在自己面前打斗过后开始理论着,不知有何感想?正因为看不见,又要稳住姚飞,让他不至于捣乱,他只能不停地撒着美丽的谎话来稳住他。
“谈得如何啦?是好消息还是坏消息?”好在每次姚飞都会对他的话深信不疑,姚飞问道。两人因此再次说起悄悄话。
“当然是好消息。”
“既然是好消息,那还担搁个屁呀,赶紧叫阎王把人给救啦,别婆婆妈妈的。害得大家跟着提心吊胆。再说也是预防夜长梦多。对了,俗话说有钱能使鬼推磨。是不是要钱呀,需要钱的话,有我呀,要多少尽管说。”
“闭嘴!”曾彪冲着他的耳朵吼叫一声。
弄得姚飞耳朵嗡嗡响,不满意地回敬一声:“你吼什么吼,我究竟说错了啥?你非要这样。”
“你真以为有钱就不得了呀,有的事不是钱就能解决的,你家不是很有钱吗?鬼怪照样进来。好了,不给你说这些,说了,也不懂。我要说得是阎王爷好歹是地君,要让他放过一个人,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解决的。那样他就太没脸面,怎么着,也得摆摆谱吧。”
“哦,你的意思是他同意啦,但是不会很快就说出来的,得耐心地等待些时间,这样才能显示出他地君的威严?”
“这就对了,所以用不着心急,现在可谓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只管忍心地等待着就是。急也是白急。待阎王把帝王谱给摆够啦,一切就都解决啦。”曾彪嘴上这样安慰着姚飞,心里则在打鼓,你个开心鬼这么长时间也不给个信,事情办得如何啦?真是急死人。
第五十九章 揪内鬼(十九)()
此刻黑白无常经过反复思考,渐渐感觉到事态的严重性啦,人活脸,树活皮,要是让他真的一传开,以后在仙班里还怎么混呀,一辈子也抬不起头来。兄弟俩对视一下,只能服软。
“嘻嘻嘻嘻,有话好说,有话好说。”黑无常脸上神经抽搐着,尽量挤出笑容来,“只要你不把这事说出去,啥都好商量。”
开心鬼摆起架子来,“真的妈?”
黑白无常连连点头,“真的,真的。”
“放过小伙子。”
“要不,换个要求,这个真的很难办呀,有背天意呀。”黑无常陪着小心。
“没有商量余地,不过可以给出个主意,找个人来顶替,当然找的是坏人。”
其实开心鬼这个提议并无实质性的新意,一开始就提过的,只是没直接说顶替之人是坏人而已。不过此一时彼一时,为保住脸面,黑白无常相互对视一阵,还是脸面要紧,只能答应下来。同时异口同声:“只是如此伧促,哪儿去找这样的替死鬼呀?”
开心鬼笑了,“这个没问题,我早已替你们想好,那些打他的人就不是好人,不但调戏良家妇女,而且还下手狠毒,欲置人于死地。特别是那个为首的,仗着老子有权有势可谓是五毒俱全无恶不作且背着人命债,早该服法,这样的人留着他还有何用?”
如是之前,黑白无常会说这样的人即便是死有余辜,但是其寿命未到,也是不该死的。而今则给自己找到一个很好的开脱借口。异口同声:“真是死有余辜,你咋不早说呢,早说的话,我们之前也就不会发生如此多的误会,唉,都怨你,好吧,就这样定啦。”
只要目的达到,开心鬼也就不追究他怎么说,人家好歹是神仙,作出如此让步,为自己争几句装饰脸面话也是情理之中,附和着彼此心照不宣地干笑几声,回应道:“是我的错,是我的错。”
黑无常露出满意神色,“知道就好,”回头看着白无常,“我说兄弟,出现这么长时间啦,不能再耽误啦,还是赶紧回去复命吧。”
白无常点头,“说得是,对了,那个小神,你说得这个坏蛋在哪儿?我们这就锁他去。”
“此时在派出所,对了,你们准备让他怎么死?”
黑白无常胸有成竹,“这个好办,让他突发急病,一切就ok啦。”说罢,告别开心鬼向派出所走去。他俩这一走,自然也就把缠绕在小伙子身上的浓浓阴气给撒啦,小伙子也就渐渐脱离危险。至于身上的伤,已完全与地府无关,只需医生好生调理,就会恢复过来。
黑白无常一离开,开心鬼也就回到了曾彪的耳穴里来,并把之前的事大概告诉曾彪。曾彪不肯把这些全都告诉给姚飞,只是说:“放心,一切皆ok啦。小伙子不会死啦。”
如此一来,除了曾彪和姚飞之外所有的人都是没法知晓这些的,他们只能把小伙子奇迹般地得救,归纳为创造了生命奇迹。
连主治医生也是这样说的,这位年老的专家说:“我从医这么多年,可谓阅历不浅,象这样的情况,绝对是第一例。恐怖也是空前绝后的。”
曾彪听了这话,只是与姚飞相视一笑,然后如释重负地离开医院。
姚飞本来想与他一起走的,被他给拒绝了,“你那干女儿已把你当成救命恩人。”
“啥叫当成?本身就是嘛,尽管是被你给逼出来的,毕竟我这样做啦。”
“好好好,是恩人,是恩人。听我说,小女孩现在还很脆弱,这个时候特别需要所信赖的人陪护,你留下来多陪陪她,对她的治疗很有好处。”
姚飞这才留下来。
从病房出来,曾彪坐上车绕好几个圈才从医院停车场里绕出来,车太多。然后就想该去哪儿玩呢?尽管对姚飞说过要去乱坟岗的,纯属是骗人的,既然离开了那该死的地方,他是不会再轻易去那里的。
把车停在医院外面临时停车道上想了好一阵,也没想出个好地方,只好征求开心鬼的意见。这才发现他早已睡觉啦,搞什么搞,这么早就睡下,真是他老爹的好儿子,本想叫醒他,想了想作罢。经历了这么多事,全由他一个人撑着,不累才怪。不如先把车开起来。
来到市中心,见一商场前人山人海,喜欢凑热闹的曾彪本想去凑热闹的,无赖附近没有停车的地方,只好作罢,无可奈何地摇摇头,看来这有车族并不真得那么潇洒自在。买车的打算也就放弃啦,反正有姚飞的开着,既不担风险又不花一分钱。
心情随之好起来,把未能看到广播中宣传的美女三点式表演所带来的遗憾冲抵得干干净净。因为因此想不到曾美丽,不就是些不入流的模特嘛,咱的曾美丽可是超级美人,是演员,胜过你们多少倍。这样一美,就不由自主地伸出手去拿手机,要打曾美丽的电话。
就是这一分心,加之对面突然来了辆飚车的,害得他赶紧躲开并紧急把车刹死。险是躯壳啦,人则是受了大罪,巨大的惯性让其脑袋弹起来又重重地砸下去。只听轰的一声,右耳受到重重撞击。痛得他眼冒金星,耳朵轰鸣。
而那辆疯狂的法拉利红色跑车居然没有减速之意,继续狂奔而去,尼玛,这可是闹市区呀,以为是你家的跑马场?有点道德有法律知识好不好?以为有势有钱就不得了呀,这样做是在犯法。
捂住耳朵揉了揉,气得大骂:“不知死活的东西,在这儿飚车,找死呀,看看待会儿警察叔叔怎么收拾你。真把自己当成无法无天的乌龟王八啦。”
刚一骂罢,就听得在其耳穴里伸了个懒腰的开心鬼气嘟嘟地嚷嚷:“真是的,睡个觉,也不让人睡安稳,还叫人活不活?”
正找不着地方出气的曾彪正好出在他身上,“都怨你,要不是你贪睡,何以会弄成这个样子,害得我差点丢了命,你还好意思这样说。气死我啦。”
第六十章 揪内鬼(二十)()
“好好好,都怨我,行了吧?我不睡啦,算是赎罪,总可以了啦吧?”开心鬼知其在气头上,不与他计较,有意让着他。
曾彪也是见了就收,再说要见曾美丽并不是件容易的事,恐怕还得靠他呢。既然人家给了一个下台的阶梯,也就顺着下来,“看在你知错就改的份上,就不追究啦,对了,我想找到曾美丽,你给想想办法,看看能不能见到?”
“我就说嘛,好好的,咋就出这样的事啦,原来是心中有鬼,现是遭报应啦,当小爷是出气筒呀?出罢气又来求小爷。这就要看小爷的心情啦,心情好的话,有可能助上一臂之力,要是不好的话,还是继续睡觉吧。”
“不许睡。”
“还真是赖上小爷啦?”
“不许睡,就是不许睡。”
“好好好,不睡就不睡。真不知上辈子欠你什么,让我这辈子摊上你。罢罢罢,命当如此,只能认啦,不过得事先把话说清楚,这么大一个城市,几百上千万的人,找一个人如同大海捞针。”
“大海捞针也得捞。”
“什么人呀,好好好,怕你啦,捞捞捞,不过这样真的很麻烦的,给你个建议,打电话约她出来?”
曾彪不想这样,刚想到她,他就有了这个念头,只是仔细一想,不妥呀,要是一口被拒绝,一点点回旋的余地也没有呀,象她这种风风火火的女孩子,一阵风一阵雨的事是常有的。这才想到让开心鬼来帮忙。听开心鬼这样说,他立马叫道:
“闭嘴,让你做,你就做,哪来那么多借口。”
“你听我把话说完嘛,我都看了你的思维啦,就那点小九九能不知道?不就是担心被拒绝嘛。没事,尽管打就是啦。”
曾彪欣喜不已,“你的意思是能保证她不会拒绝?是这样的吗?”
“说了多少回,别以为小爷是万能,根本没有的事,咋就不长记性呢?听好啦,首先我不作保证。”
“没把握,还叫打?”
“必须打,没打怎么就知道她一定会拒绝呢?也许就真的如你所愿啦,岂不是件好事。就是拒绝也不要紧,起码给了我一个找到她的线索呀,有了这一线索,总比大海捞针强多啦,你说是不是?该说的,都说啦,打还是不打?你自己作决定吧。”
曾彪高兴起来,“打打打,怎么不打。”刚把手机拿起来,就听得后面汽车不耐烦地轻轻鸣笛催促啦。这才发觉自从为避开飚车者把车停下来后,就再没动过。别怨后面的车催促,要是再不走,引来交警就该倒霉啦,赶紧把手机放下,把车开起来。
为打电话方便,车子移动得如同蜗牛一般。刚要去拿电话,就不得不把速度提起来。因为从反光镜里看见貌似被后面的交警给注视上啦。直至把交警给甩掉,这才拿起手机来。一打就通啦,而且是没被拒绝。
他却高兴不起来,心中则是一个劲地叫苦。打错啦,打得是长孙美美的。怎么可能会这样呢?明明打的是曾美丽的号码呀,不可能串号的,惟一的解释就是那讨厌的开心鬼在作怪。但是开心鬼就是不认帐,还振振有词反说他的不对。
而长孙美美的反应与他形成极大反差,一接到电话就叫起来:“真是心有灵犀一点通,彪,彪哥,彪仔,我都不知道该叫你什么好啦。刚一想你,你就来电话,我好兴奋好开心呀,吻一个。说,是不是想我啦,在哪儿见面,对了,还是到浮雕去吧,我就不信那个邪。”
尽管曾彪心里叫苦不迭,但是美女的请求是不好拒绝的,他只能答应下来。至于那天发生在浮雕的那一幕,用不着担心,应该不会再出现,即便出现也不怕,有开心鬼相伴,没啥好担心的。只是放下手机后,忍不住再次追究打错电话的事。
他坚称:“开心鬼,你别给我不认帐,这种事,大家都是心知肚明的,我记得清清楚楚,电话绝对不打错,除了你从中作怪,绝对不会出现这样的事的,别想赖帐,说,你这样做得目的是什么?”
“小子,你真的是冤枉我啦,不过你要坚持这样认为,我也没办法。好了,我们别再在这件事上纠缠啦,还是打起精神劲来见你的吧。象你现在这个样子,怎么去见呀。”
一个男人最悲摧的莫过于在一个女孩眼里被视为精神萎靡不振,特别是在美女眼里。曾彪自然是不会把这种映象留给美女的,他赶紧整理起衣襟来,开车的任务就交给开心鬼啦。
整理完仍然有些不放心地对着镜子照了又照,然后才征求开心鬼的意见,“这下可以了吧?”
“不错,绝对一百分。”开心鬼答应一声,停顿一下,“突然想起一件事,挺重要的,不得不告诉你。”
“拜托,别做得神神秘秘好不好?有话就说,有屁就放。”
“是这样的,我们不是在怀疑那个小于吗?”
“对呀,有啥问题?对了,不是走了吗?你还怕这几天累得不够强呀,既然走了,就该好好地耍几天,她一回来,估计又得忙得够强。对了,这话就是你亲口对我说得,”
开心鬼打断他,“我总觉得这事不象我们当初想象的那样简单。”
“我说,你闲得慌是不是?闲得懂就多睡觉,反正也给你老爸一个德行,喜欢睡觉。”
“曾彪!我现在是在严肃地给你说这件事,而且是非常严肃的,你能不能也严肃点?”
连曾彪都叫出来啦,这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