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女酒馆-第1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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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用完午餐他们就到了橙锋港湾，穿着白袍的婕斯蒂提亚在这里下了船，她要回魔女监狱，必须在这里和白夜分别了。
墨菲斯实在很想把这名魔女狩猎者永远留在这里，可惜白夜的眼神已经明确告诉她不可以这么做。
婕斯蒂提亚眼睛始终蒙着黑纱，没人知道她是不是真的失明，不过在她站上小帆船的时候，白夜看见她对自己微微笑了笑，即便这个笑容根本很少会有人注意到，他也感到了一阵暖心。
休整了半个小时后风雪号再次出发，直到白夜走回船舱自己的房间，看到书桌上一块鹅卵石下压着的羊皮纸，才知道卡莎也悄悄离开了。
她用歪歪扭扭的字迹写下了“老娘喜欢你”这几个大字，实在不像是一名贵族小姐该有的作风。杜奥家族早就随风消散，她的离去在白夜意料之中，只是他很想对卡莎说一句，其实她真的没必要这么戒备自己。
怔怔看了许久被揉得皱巴巴的羊皮纸，白夜笑了笑，将它投入了一旁的壁炉中，直到羊皮纸化为灰烬后他才离开房间。
下午到威尔斯码头时，白夜看到码头上忙忙碌碌的人群，许多工人正往莫利亚斯号上搬运着大大的木箱，码头最显眼的位置，少女束着长长的黑色马尾，身上则是贴身的黑色长袍，冰冷的神情让人不敢轻易靠近。
当看到驶来的风雪号，还有昂立在船头的白夜，葛樱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
“她看起来很开心哦。”墨菲斯吹了声口哨，反而让白夜有些不好意思。作为侍女，她自然不在乎白夜身边有多少女人，只是每当看见一个又一个小姑娘被白夜大人的魅力所折服时，她的心情还是十分愉悦的。
登船板放下后，葛樱飞快地跑上了船，当看到白夜身侧的墨菲斯时，她猛地顿住脚步，脸色刷地一下变得通红。
刚才看见白夜时，她竟然下意识连身边的墨菲斯都忽略了，此刻听着墨菲斯暧昧无比的笑容，她恨不得钻进甲板中。
“白、白夜大人。。。。。。”葛樱声音轻得和蚊子一样，站在一边搓着衣角不敢走上来。
“南茜他们呢？”白夜走过去摸了摸葛樱的脑袋，又看了眼人流不断的莫利亚斯号，“你们的收获似乎不错？”
“南茜他们在黑蟒城堡里，因为有件事情需要大人您来定夺，所以。。。。。。”葛樱支支吾吾地说着。
“一起过去看看吧。”白夜招呼上墨菲斯，蒂法则留在了风雪号上，至于歌瑞丝他们白夜也没让跟来。
三人并行前往黑蟒城堡，途中有一队黑蟒士兵特意过来带路，葛樱趁这个时间简单叙述了一下事情，而墨菲斯则好奇地打量着这座大型城市。
威尔斯和雪漫境完全不同，从格外分明的阶层就能看到亚莲和白夜在理念上的差别，实际上墨菲斯更喜欢这种形式的统治手段，平民就和蝼蚁一样，不必去太过在意他们的感受。
听完葛樱的描述后，白夜终于明白是怎样的事情居然还要他来亲自决断，确实这种事情亚莲也插不上手。
在这些日子的人才招募中，南茜他们意外找到了一名魔女。
几天前的市集上，他们按照惯例摆好设施开始登记招收有意愿前往雪漫境的人才，有亚莲作为担保人，这些平民和外来者自然相信南茜他们的说法。
现在只要通过初步考核愿意加入雪漫境，他们就可以一律享受平民待遇。这对那些贫民窟出来还有奴隶籍身份的人来说简直就是福音，人们争先恐后地抢着来登记，这名魔女就是黑影率先发现的。
起初她只是想报名做矿工，看到身材这么瘦弱的少女想当矿工，黑影顿时警觉了起来，特意要求她提供基本的身份证明。
然而少女支支吾吾了半天都说不出一个所以然来，在黑影行动前就妄图逃离集市，不过最后还是被黑影给抓住了。
“你们怎么知道她是魔女的？”白夜好奇地问道，看到官方人员害怕，也可能是什么小老鼠之类的家伙，这种无家可归想要混吃混合的人不在少数。
“等您见到她就明白了。”葛樱无奈地一笑。
三人在黑蟒士兵的带领下来到了黑蟒城堡，看到这座气势恢宏的黑色城堡，墨菲斯眼中再次闪过奇异的光芒。
听说白夜回来了，亚莲等人立即出来迎接，在看到墨菲斯后，亚莲顿了顿，然后冷哼了一声。
“那个女人呢？”亚莲亲昵地和白夜行了贴面礼，低声问道。
白夜知道她指的是婕斯蒂提亚，他摇了摇头，没有回答。
两人心照不宣，并行走入了城堡中。
亚莲带着他们来到了关押那名小魔女的房间，南茜他们也在那里，看到墨菲斯，诺兰明显缩了缩脖子。
看着漂浮在半空中少女，白夜终于知道为什么葛樱说她是魔女了。
正常人能一直悬浮在空中吗？
少女难受地扭来扭去，一脸沮丧。
“她为什么不下来？”白夜笑着问。
“我也想下来啊。。。。。。”少女冲他吐了吐舌头，可是无论她怎么摆动，身子就像是被钉在了半空中一样动弹不得，“可我每次一用能力，就变成这样了。”
黑影走来低声解释了几句。
原来少女当初想破窗逃跑，谁知道猛地冲入空中后就下不来了，着实把他们都吓了一跳，在黑影小施手段的逼问后，她一五一十全部招供了。
“那你以前都是怎么下来的？”白夜哭笑不得。
少女摸了摸脑袋不好意思的说道：“运气好的时候，我是可以飞行的。”
“那运气不好呢？”
“呃。。。。。。就会一直这样，等魔力全部耗尽才能下来。”她吐了吐舌头。
第三百四十六章 奥拉（）
“放轻松小姐，我们不会伤害你的。”白夜慢慢走过去，少女一脸警惕地看着他，还好在容貌方面白夜有着天然的优势，“你叫什么名字？”
“呃，奥拉。你、你要干嘛？我警告你，不要再走过来啊，不然我……我就……”悬浮在半空中的奥拉张牙舞爪，企图把白夜吓跑。
她“我”了半天也没有其他动作，最后泄气般的干脆背对着白夜几人，不去看他们。
看到她如此孩子气的举动，白夜抿嘴轻笑：“奥拉是么？你能感受到体内的魔力吗？”
自从觉醒母亲那遗传的魔女血脉并且吸收了歌瑞丝的能力后，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所谓的魔力在身体里缓慢流动。
和魔女们不同的是他的体内同时存在奥能元素和魔力这两种不同的力量形态。魔力就和血液一样，融合在他的身体中角角落落，每一寸肌肤都能感觉到，而充足的魔力也是释放能力的基础。
奥拉疑惑地瞥了他一眼，摇了摇头。
“她应该是刚觉醒不久的魔女。”墨菲斯向前走了一步，看向悬浮在空中的奥拉，完全不能掌握自己的力量，这少女显然是个菜鸟。
“我的领地上有一位魔女，她能看到你们体内魔力的流动，也许她能帮到你。”白夜向奥拉伸出手，脸带笑意地说道，“把手给我，我拉你下来。”
“魔、魔女？你的领地上有魔女？”奥拉楞了一下，她虽然年纪不大，但是也知道魔女身份在黯雅大陆意味着什么，要不然她也不会在觉醒后的第一时间就从那个家里逃出来了。
要不是实在饿得不行，她肯定不会接触其他人。
“我就是魔女，如假包换。”墨菲斯朝她微微一笑，双眼闪烁起墨绿色的光芒，不过很快又暗淡了下去。
白夜看了她一眼，轻轻摇了摇头。
奥拉脸上的疑惑更甚，她警戒地看着白夜等人，尤其是一脸冷漠的亚莲给予了她极大的压力，她不敢轻易伸出自己的手，即便好像也没有别的选择。
“我……我可以信任你吗？”奥拉毕竟年纪不大，还没因为魔女身份而遭受过什么野蛮的待遇，她摸着小肚子皱着眉头问道。
“至少不会饿肚子。”白夜哈哈一笑，接过她递来的小手，入手冰凉，就在同时奥拉“啊”地一声从空中摔下稳稳落在了白夜的怀里。
看来还真是这样。白夜推测高度紧张和处于兴奋状态容易让魔女们的魔力失控，尤其是奥拉这种刚觉醒不久或者是能力掌握不熟练的魔女，更容易被情绪左右力量。
当她放松下来后，悬浮状态就消失了。
当初斯库尔也出现过这样的问题，在竞技场的战斗中，她的愤怒瞬间爆发出了另一种能力。
小姑娘的肚子正“咕咕”乱叫，白夜立即先安排南茜和诺兰带她去餐厅用餐，她们离去后，白夜才和墨菲斯交换了下眼神。
墨菲斯的意思十分明确，她希望白夜使用吞噬夺取奥拉的能力，悬浮甚至飞行可以说是非常强力的技能，与其给一个懵懂的少女不如直接给白夜。
“白夜大人，等到她沉眠以后可就没有机会了。”墨菲斯记得昨晚白夜所说的吞噬能力的限制，她那时甚至冒出了更疯狂的念头，非要白夜尝试吞噬她的力量。
当然，最后是失败了。
几人相对无言，亚莲很不喜欢墨菲斯，知道这点的墨菲斯自然也不会傻得去惹她不悦。
解决完奥拉的事情后，白夜对亚莲简答说了下这几日的情况，两人边走边谈，亚莲也顺便说了这几日的调查结果。
污染海族的事情十有八九就是那件奇迹之物精灵王冠造成的，无论是从污染范围还是时间等信息推断，都直指海尔他们一行人。
至于歌瑞丝，白夜直接报了个死讯，亚莲倒也没太在意，反正事情到这一步，就看凯恩斯家族的人信不信他们的说辞，要是不信，就算摆出事实真相又如何？
卡莎是杜奥家族后裔的事情白夜也没有隐瞒亚莲，倒是蒂法的事情被他略过了，亚莲还是小小震惊了一下，这么一看，对方要全灭家族的意图就更加明显了。
“总之这些事情担心也没用，离约定的时间还早，等到了再看吧。现在的我们只能慢慢发展起领地势力，万一他们真的想和我们往死里干，我会让他们大吃一惊的。”白夜安慰了下有些忧心忡忡的姐姐，毕竟她没像自己，还掌握着其他信息以及魔女酒馆的手段。
“退一万步说，你还有我呢。”白夜见她还是有点放不开，忍不住调侃了一句。
亚莲白了他一眼，脸上的阴霾总算有些消散，跟他笑骂了几声后忽然收敛起了笑容正经地说道：“是啊，我现在只有你了呢。”
阳光从窗台直射进来，斜照在她的脸颊上，美轮美奂，彷如一幅淡雅到极致的油画。
白夜明白她的意思，事到如今，让她再去信任雯和凯伦都是不可能的，恐怕在她的眼里，除了自己，整个大陆都是敌人了吧。
利维尔家族绝对不能和杜奥家族一样，被这样从历史的痕迹中抹除。亚莲这么想着。
“十万金币。这是现在我能拿得出手给你的最大额度，带上我的人，还有你招募的人，不要让我失望了。”亚莲伸手帮他理了理衣领，她比白夜高一些，也许再过几年，两人就相差无几了，不过在她的眼里，白夜一直是那个屁颠屁颠跟在自己后面哭喊的小鼻涕虫。
白夜感激的一笑，十万金币可不是什么小数目，加上马上就要开通的前往人类城邦的商贸航线，雪漫境渡过这个严冬问题不大了，等到来年春季，所有都走上正轨，他就不必太过为钱担忧发愁了。
……
晚餐过后，白夜一行人就从威尔斯码头浩浩荡荡出发返回雪漫境了。
风雪号与莫利亚斯号上满载着人与货物静悄悄的出发，白夜他们都集中在风雪号上，而莫利亚斯号则大多是士兵、招募来的人才和货物等。
“嗝~”奥拉坐在船头的栏杆上打了个饱嗝，她已经很久没有吃上那么美味的晚餐了，就跟做梦一样，心里对白夜的戒心也小了很多。
“我偷偷从家里跑了出来，我打赌他们肯定没有发现我！现在魔女在黑市的价格是500金币一人，我发誓要是我没有从家里逃跑，第二天我就会被送进某个贵族的地下室里！”
奥拉对着白夜气鼓鼓地说着，不断发着牢骚，显然思想陈旧，重男轻女的父母在她心目中的地位极差，她聪明机灵，比寻常女孩要强不少，性子也很活泼，说着说着就什么都说出来了，直到她发现自己正和一个贵族抱怨贵族的不好时，这才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
白夜只是笑笑，什么都没说。
“白、白夜大人，我可以这么称呼您吗？”奥拉挠了挠脑袋，低声询问。
“当然可以。”
“听他们说，白夜大人您比我们的城主还要厉害是真的吗？魔女们真的可以在您的领地上像正常人一样生活吗？”奥拉忽然问道，眼中闪烁着小星星。
“嗯，是的。你们城主那种，我可以打十个。”白夜哈哈一笑，他知道奥拉来自“风向乌鸦”内的某个小领地，不要说是小领地的城主，就算巴特勒？凯恩斯还活着，他也不怕。
“那我……”奥拉忽然扬起头，不过马上顿住了，“没、没什么。”
第三百四十七章 秩序和歌瑞丝的小心思（）
回到雪漫境的当天，一开始还不愿意裹上准备好的大棉袄的奥拉冻得瑟瑟发抖，在白夜的轻笑中灰溜溜地找诺兰要了回来，恨不得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一点都不透风。
凛冬已至，整日不停歇的鹅毛大雪将整个雪漫境装扮得银装素裹，从远处看，天空和大地似乎已经连接成一条线，起伏的山峰披满了厚实的雪花，放眼望去，一片雪白。
和天气温暖的威尔斯完全相反。
奥拉还是孩子心性，很快在船上就和蒂法成了手帕交，两个小女孩在雪地里欢快地奔跑玩耍，为这片死寂增添了些许生气。
往常进入这个季节，整个雪漫境将陷入无尽的恐慌和寂寥之中。连绵不断的大雪让山林里的野兽都不敢肆意活动，外出打猎常常没有收获，而且寒冷会日益加深，直到到达最恐怖的深寒状态。
那个时候，可能一连十几天都在雪漫境看不到一个人影，每家每户都紧闭门窗死死留守在小屋里抵御严寒。一般人家都会储备一些过冬的食物和淡水，还有用来保暖的柴火与物资。
实际上一般平民都难以抵御这种深寒，棉衣什么的根本不够看，即便坐在熊熊燃烧的火炉边也会冻得瑟瑟发抖，食物和水更是不够，但只能咬紧牙关熬下去。
基本上，当季节到最深时刻，他们中的一部分人要么选择冻死在家，要么选择试着去外面打猎搜寻物资和水，但结果往往会一去不回，留下女人和孩子死于最后的恐慌中。
能够平稳渡过每个严冬的人基本上只有主城里的贵族们和中层阶级，连生活在主城里的平民有时候也难以保证可以安稳渡过冬季，万一冬日延长那么几天，他们就可能死在家里。
因此北境是整个黯雅大陆最难吸引人来定居的地方，资源不发达，环境极其艰苦，哪里能和四季温暖如春的东南方比？当初战功卓越，深受奥克莱斯王陛下信任的利维尔公爵居然放弃国王之手的位置要求跑来这种地方封爵，一直让所有贵族都无法理解。
也是因为他的放弃，凯恩斯公爵才有机会出任国王之手一职，将自己的家族发展为首屈一指的赫赫名门，出于这层关系，凯恩斯公爵和利维尔公爵的关系极好。
白夜提出要在北境极北之地封爵的消息传回王都时，所有贵族们再次被震惊了一番，有其父必有其子的想法一时间传遍整个王都，当然大多人都是报以讽刺的态度。
关于北境的故事歌瑞丝听了不少，那个傻子丈夫还天天跟他将叔叔和利维尔公爵的事迹，不可避免地多次提到北境还有他的子女们。
白夜的声名狼藉自不必说，恐怕没有一个贵族认为他是个脑子正常的家伙吧。现在歌瑞丝的感觉就是，如果白夜不是脑子正常的家伙，那其他人恐怕都是蠢货笨蛋。
裹着貂皮大衣的她走下登船板，深吸一口气，冰凉的气息灌入肺中，雪漫境的气候地理比她预想的还要恶劣，这种天气就算是职业者也难以长期在外活动，风雪港已经被雪花覆盖，码头上居然还有站岗的士兵，这让歌瑞丝格外吃惊。
一般情况下，这么冷的天气怎么可能还有人会在外面活动。
莫利亚斯号靠岸后，船上的士兵立即动手开始搬运货物，那些第一次来雪漫境的黑蟒士兵们还好，不像那些招募来的人才一个个缩在一边完全不想动弹。
葛樱立即担任起指挥官，黑影配合她一起指示这些士兵们有条不紊的工作着。
诺兰则先一步坐上马车陪同有伤的弗兰克还有森精灵依芙娜去往风雪港议事厅，听说阿德尼斯现在完全沉迷于芬里厄的剑术教育，而莉莉则三天两头跑向莫利亚斯，不是和莎丽混在一起，就是跑去蓝妮的医疗厅厮混，根本闲不住。
而现在暂时在风雪港主事的是夏洛特，这位曾经的护卫队队长，年轻的骑士扈不得不在修炼的时候兼任议事厅厅长一职。
白夜带着歌瑞丝简单给她介绍了下风雪港以及整个雪漫境的布局，听到这里仅仅只是一个港口城市，主管者还不是白夜本人，歌瑞丝再次感到惊愕无比。
“这位港主大人一定是位非常贤明的领主。”歌瑞丝觉得能把这样一座港口城市治理的如此完美的领主说不准是什么德高望重的贤者老人，“还有这些士兵，穿着统一，工作认真，未来就算有战事，想必也是一股强大的力量。”
歌瑞丝一脸赞叹，巴特勒在的时候，其实就是她在处理内政，管理过领地后她才明白要想在和一群贵族们尔虞我诈的过程中将领地同时建设的十分出色该有多么困难。
“呃，这是雪漫军的第二军，实际上也是分属在我手下。不过你口中的那位港主可能会让你失望，他还是个十几岁的孩子，现在说不定正沉迷于成为一名优秀骑士的幻想中。”白夜偷笑了几声，看着歌瑞丝合不上嘴的模样也颇为有趣。
“这些都是老师的功劳哦，以后歌瑞丝小姐你会看到更多很吃惊的东西呢。”南茜微笑，脸上充满了自豪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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