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朕即国家-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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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响从高洪的口中得知王安是个有脾气的太监,这就足够了,但他还是对王安交好东林党一事心有纠结,摆摆手,不正面回答,“行了,本宫自有决断,你先起来,做好你的本职工作就行,让他们进来继续量尺寸吧。”
接下来,叶响便问尚衣监职责范围,高洪自然如实相告。原来,皇帝及后宫妃嫔、皇子的各种衣服都是由尚衣监量身定制的。同时王安所掌的针工局专门为太监、宫女制造冬夏衣服;内官的平巾和三山帽、驸马和诸王的各种冠鞋、秉笔的蟒袍等由巾帽局负责。
朝臣的衣服不像宋朝由官方织造,而是按照品级自己找人做。面料上,明朝规定一、二品用杂色文绮、绫罗、彩绣,帽珠用玉;三至五品用杂色文绮、绫罗,帽顶用金,帽珠除玉外都可以;六至九品用杂色文绮、绫罗,帽顶用银,帽珠玛瑙、水晶、香木;一至六品穿四爪龙(蟒),许用金绣。
对补子,明朝也有明确规定:公、侯、驸马、伯,服绣麒麟白泽,不在文武之数;文官用飞禽,像其文采;武官用走兽,像其猛鸷。
文官一品胸前绣仙鹤、二品锦鸡、三品孔雀、四品云雁、五品白鹇'xián'、六品鹭鸶、七品鸂鶒'xichi'、八品黄鹂、九品鹌鹑,杂职练鹊。御史等风宪官用獬豸。武官一、二品胸前绣狮子,三、四品虎豹,五品熊罴'pi',六、七品彪,八品犀牛,九品海马。
叶响虽也曾经常看古装剧,但对这些也是一知半解,问道,“这次要做些什么衣服?”
“回殿下,按例尚衣监要尽快赶制常服、冕服、皮弁'biàn'服、燕居服、十二团龙衮服、八团龙袍、四团龙直身、青袍、罩甲、盔甲等等。”
高洪还想继续卖弄,见叶响的眉头紧锁,接着道,“殿下现在正长身体,奴臣建议除了登极所穿冕服,只需尽快赶制几件麻布袍和常服即可。”
“有什么讲究吗?”
“冕服是祭祀天地和册封之用,冕服因为要绣金龙在两袖,所以比较耗工,尚衣监必须得昼夜赶工才行。另外,按例殿下要服斩衰27日,之后百日内应服麻布袍,再之后才是常服。”
叶响没空想怎么不是传说中的黄袍,却为发觉自己真成了木偶而沮丧。这礼仪之事都是礼部那帮人倒腾出来的,习惯率性而为的他觉得非常不习惯,但还得入乡随俗。
乾清门内西南廊,王安值房内,魏朝正一脸献媚的站在他面前。
“干爹,求求你就让任氏入宫嘛,”
王安拍桌子,指着魏朝怒道,“胡闹,之前杨涟抨击选侍之事忘了?还有,昨晚吏部文选司主事吕维祺就上言说女侍不得乱进一人;又有方从哲等人说皇长子血气未定,情窦初开,正是培养根本的时候,这时候你让那什么任氏进宫不是授人以柄吗?祸乱宫闱之罪,你,担当得起?”
魏朝还是不死心,打起同情牌,“可是,今早孩儿曾在印月面前拍着胸脯保证过的。”
“客氏身为皇长子乳母,她为什么自己不去说,反倒你来?哦,我知道你们是‘对食’,可是你们不是真夫妻,不怕被她利用吗?”
魏朝忘了自己也求过叶响之事,辩解道,“她不会的,印月说此前她为魏大哥的事有求过殿下,此时再出言不太好。”
王安一脸失望,他们都不是真正的男人,觉得他对异性有近乎偏执的渴望也能理解,但知道自己悉心调教的魏朝却受女色所惑,还是有些失望,“你之前把任氏夸得跟鲜花一样,何不让她在皇长子登基之后参加选妃?再则,你伺候皇长子多年,为何自己不去当面求情?”
“怎么没想过,只是选妃最后都是有太后和皇上最终确定的,掺不得假。任氏身为太监养女,这连最基本的‘出身’这一关都过不了,更别提保证一定在数千佳丽中脱颖而出了,而且她年龄也不达标啊。”魏朝很沮丧,把客印月昨晚对他的枕边风复述了一边,“还有,魏大哥尚在东厂大牢,是那任氏自告奋勇要进宫‘曲线救父’的。要不干爹在殿下面前帮魏大哥美言几句吧,这两天儿子觉得殿下似乎在疏远我,远不像以前那么亲近了。”
王安摇摇头,他不止一次听到魏进忠在自己面前说魏朝坏话,又想到魏进忠那一脸猪相的盯着客印月流口水的样子,便心里不爽,若有所指的叱责道,“魏大哥,魏大哥为父给你说过多少次,不要跟他走太近。你,你要记住‘当面责骂才是友,背后乱叫那是狗’,小心他到时反咬你一口。”
魏朝本性狡猾,周围的人多疏远,就只有魏进忠舔着脸引以为友,常酒肉待之,反对道,“干爹,您多虑了,魏大哥不是那样的人。”
王安气急而笑,“呲,那咱拭目以待吧。”
“那任氏?”
“此事门儿也没有,休要再议。否则,即便你跟随皇长子多年,为父一样对你不客气。”
王安曾给大臣许诺过,除了朱由校向来离不开的客印月,暂时不让任何女人靠近,直到大婚。他怕达不到威慑效果,又语重心长的补充道,“仅仅两月,大位两度易主,为免天下人心惶惶,皇长子宜急速登基。你眼光要远一点,当下用心伺候好储君才是正事,何必为他人做嫁衣呢?天色不早了,我也该陪皇长子去文华殿了,你先回去,好好想想吧。”
最后,王安看着魏朝离去的样子,发觉他并没有悔改的意思,不由心里一叹,难道自己以前真的看走眼了?不应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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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三推让而后受之()
文华殿里,看着御座上哈欠连天的储君,众大臣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一番‘眉目交流’后,还是方从哲出列规劝道,“殿下即将登基,乃宗社苍生福祉所系,当用心国事,应早选派日讲官,以洞悉义理之精微、明古今政治之得失。退居深宫之后,内辅亦劝解殿下常观览经史,不可只顾嬉戏,深戒怠荒。”
叶响有苦难言,昨晚看奏折后又读会典,折腾太晚,今早又被高洪给薅起来,之后还照常跑步,一通折腾下来这年轻的身体可不觉得累吗?
叶响听方从哲的话外音,敢情众人以为自己回到慈庆宫只顾玩呢,于是讪讪反驳,“本宫昨天翻阅皇考所处理的奏折和会典,有些累,加上本宫身体一直虚弱才至失仪,以后多加注意就是。诸位大臣乃朝廷之股肱,科道官为耳目,往后还仰仗诸位处理朝政,也要保重身体、别太累才是。”
王承恩也帮腔解释,“诸位大人,殿下昨日看书到半夜子时方才就寝,今早在诸位尚未进宫之前还在紫禁城墙上跑了两圈,别说殿下年纪尚轻,就是奴婢身在壮年此刻也有些昏昏欲睡。”
众大臣听到这解释才做了然状,还是比较满意的,毕竟储君年纪还小,能主动学习已经让人刮目相看了,就不敢奢求太多,低声沟通后,乱糟糟的说着殿下保重圣体等等一些安慰的话。
叶响知道今后自己的任何行为都会被放到显微镜下,且有众多人盯着,一不小心就会上纲上线,提升到国家安危的高度,他必须时刻谨言慎行,早些变得强大才行。
安抚下众人后,开始处理日常政务,由于不是正式朝会,比较随意。见张维贤趁机走到御座前下跪,双手奉上劝进笺,这是第三次劝叶响进皇帝位,抑扬顿挫的说道,“大历有归,必缵绍尧之祚,群情允属,宜承继禹之基殿下仰承帝眷,昭受贞符,体九庙之垂思,应三灵之孚佑臣等无任,瞻仰之至。”
拿破仑说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叶响以为不想当皇帝的穿越者是不合格穿越者,他知道这是好面子的太祖朱元璋定下的登极必备步骤,是演给天下人看的。在此前,每一任皇帝都要经过大臣的三次苦劝才假装勉为其难的穿上位自己量身定制的冕服。这和过年时大家推辞长辈给过来的红包一样,需要经过一番推让,让事情看上去不那么赤果果,充满仪式感。谁让我们身在礼仪之邦呢,呵呵。
虽然文绉绉的,但王安等司礼监早就帮叶响想好了应答词,他就起身离开御座从英国公手里接过劝进笺,并将之扶起,再扫视一遍众人,然后才慎重的说道,“卿等合词陈请,至再至三,已悉,忠恳天位至重,诚难久虚,况遗命在躬,不敢固逊,勉从所请。”
此处应该有掌声,可是没有,叶响见到的是几十个朝廷中枢大臣弹冠相庆,此间,礼部孙如游出列说道,“内阁议为早定危疑,定于初六便举行登基大典,殿下意下如何?”
叶响也配合着演戏,说道,“各位爱卿诚意十足,本宫惶恐。唯有举行大典之所,选侍既然已经搬离乾清宫,本宫的意思是登基大典就选在乾清宫好了,这个昨日有和卢掌印交代过,礼部就会同司礼监一块儿按例具仪来看。”
孙如游领旨后奏道,“另外,今日乃孝恭章皇后忌辰,按例应派人前往景陵祭奠才是,内阁提议请遣武进伯朱自洪前往,请殿下示下。”
叶响对孙如游所提及的都不了解,还是王安在耳边小声讲解后才明白。原来孝恭章皇后孙氏乃宣宗皇后,而朱自洪是成祖时武进侯朱荣后裔,于万历40年袭爵。朱荣曾随沐英征讨云南,守大宁时投降朱棣后参与靖难,累功授爵。到朱自洪这一代,早就没有先祖的骁勇。神庙时,朱自洪父亲朱天爵曾掌中军都督府,到他这一代只剩下了爵位了。
明朝派勋贵代为从事祭祀之事也是历来惯例,对时下的公候等,叶响只见过英国公,其他皇亲、勋贵还没来得及,他对孙如游所请自然应承,并叮嘱以后类似祭祀就由礼部草拟人员,上奏即可。
接下来除了司设监在乾清宫做登极前的准备外,再就是国号和登极诏了,这些也都有礼科和内阁捉刀草拟,然后交由储君决定。
回到慈庆宫后,叶响照例埋头苦读,企图早日真正融入这个世界,直到卢受带着一个自称是尚宝司司臣袁可立的人将他打断。
宝玺、符牌、印章的为帝王“君临天下,取信于民”的凭证,不像后世科技发达,大家都认识国家首脑,在这个通讯不便的时代,符牌印鉴是行使权力的唯一证据。所以金银符牌都是朝廷信物,由尚宝女官保管于大内,为机密之所在,。
内司女官掌管的仅皇帝玉玺就有24颗,其中17颗为祖上传下来的,另外7颗为嘉靖时增加,为使有个印象,先引用明史等史料略做了解。
“皇帝奉天之宝”,为唐、宋传玺,祀天地用之。若诏与赦,则用“皇帝之宝”;册封、赐劳,则用“皇帝行宝”;诏亲王、大臣及调兵,则用“皇帝信宝”;上尊号,则用“皇帝尊亲之宝”;谕亲王,则用“皇帝亲亲之宝”,有大小2颗。
“天子之宝”,以祀山川、鬼神;“天子行宝”,以封外国及赐劳;“天子信宝”,以招外服及征发。
诏用“制诰之宝”;敕用“敕命之宝”;奖励臣工,用“广运之宝”;这三颗用得最多。
敕谕朝觐官,用“敬天勤民之宝”;若“御前之宝”,“表章经史之宝”,“钦文之宝”,则图书文史等用之。
嘉靖增制的玉玺有“奉天承运大明天子宝”、“大明受命之宝”、“巡狩天下之宝”、“垂训之宝”、“命德之宝”、“讨罪安民之宝”、“敕正万民之宝”。
明朝的“六局一司”皆以女官充任,选拔极为严格,她们年龄在15到40之间,是出自江南地区良家、貌端品正无夫女子,还要求通晓历史、谙晓算法。
能被选为尚宝女官,那她一定在宫内是品行高洁,受人尊敬的,多被称为女君子或女太史,并多被后宫嫔妃以师礼待之,他们是这个时代中素养最高且富有才情的出色女子。
正因为女官德才兼备、严格自律,所以终明一朝都没有女官参与宫廷争权的记载,当然其中一部分也归功于明朝对玉玺使用规定严格之故。
为防止国之重器被滥用,明朝像其他机构一样施行内外双重管理制度,在外廷设置尚宝司负责用印,在大内西华门外有相同功能的尚宝太监,以传递和监视尚宝司用宝。
遇用宝,则尚宝司以揭帖赴尚宝监,太监请旨,然后赴内司领取,尚宝监派人全程跟进,监督。
每逢大朝会,尚宝司要派两名官员,奉宝于御案,立待殿中。皇帝外出,尚宝司也要派人奉宝随架。
综上,尚宝女官负责保管、尚宝司负责管理使用、尚宝监负责监督传递,从而形成一套完备的,防止弄虚作假且便于皇帝集权的用印制度。
袁可立所在的尚宝司设卿一人、少卿一人、司丞三人,因为可以时时接近皇帝,所以尚宝司的几个职位是外臣梦寐以求的。比如神庙时的严嵩就曾为儿子严世蕃能顺利当上尚宝司少卿,将反对的文选郎郑晓贬为和州同知。
袁可立任苏州府推官时审理过差点引起民变、轰动朝野的“湖州案”,升为山西道监察御史时又抗神庙中旨杀了仗势欺人的弄臣,罢官回乡也不忘教化地方,还主持修复睢郡城池,是一个能臣干吏。所以朱常洛曾夸奖他,“一朝抗疏,二纪归田。口不言事,耻汉人部党之名;退不忘君,有楚尹毁家之风。”,并在登极之后提拔其为尚宝司司丞,以示恩宠。
叶响这几天身在帝国之巅,见的都是国家大佬。起初见其并未有特别之处,本不在意,待听到他自称袁可立,便知道自己托大了,立马起身将其扶起,仔细打量。
袁可立面白无须,五官轮廓分明,眼神幽暗深邃,如果不细看其服饰,叶响还以为他是大内太监呢。这位可是和孙承宗齐名的,能扶危救亡的治世之能臣啊。
叶响拉着他的手,笑着说道,“你就是袁可立?我还以为你应该是可提刀跨马、与敌死战的将军呢。”
“殿下,臣乃一介书生而已,上阵厮杀力所不逮,但辅佐君王治理出一个太平天下却是义不容辞。微臣此来此来是请殿下速派徐国权前往辽东的。”
“这徐国权你认识?”
“不瞒殿下,此人正是微臣向兵部举荐的,辽东建奴多次攻我大明城池、掠夺百姓,我军民伤亡不计其数,而且战事拖延越久于我朝越不利,与其让其座大,如不早日扼杀其于襁褓之时。”
叶响似乎觉得那里不对,问道,“你觉得仅仅一个徐国权就可以?”
“徐国权允文允武,是大将之材。他自幼熟读兵书、满腔报国热血,可堪重用。”袁可立后退一步,满脸失落的继续说道,“大行皇帝多次发内帑以赈边兵,可见非常重视。殿下身为人子,即将克承大统,应当秉承大行皇帝的遗志,早日平定辽东,还天下黎民百姓一个太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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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扶危能臣袁可立()
叶响不置可否,让王承恩给袁可立搬来椅子让其安坐,并让看茶之后,思量开来。
叶响是在抗日神剧的轰炸下长大的穿越者,对提刀上阵捉对厮杀的冷兵器并不感冒,他崇尚的是步枪火炮等热兵器。并认为,大将之才是像孔明那样决胜千里的,而且还要通过实战锤炼才行。这徐国权仅仅是武举状元,或许是有匹夫之勇,但谁又能保证他不是赵括呢?
对于建奴,叶响没有特别情感,明朝代表的当时最先进的文明被其所灭,乃多种原因所致,只能说是一种悲哀。限于历史的局限性,其后来的统治者虽吸收了一部分先进理念,但最终却是为了加固**,这何尝不是一种历史的倒退。
叶响知道对其开战是早晚的事,可是绝对不是现在,他望着眼前这位年近六旬的老人,语重心长的说道,“皇考宾天,我的悲伤不比您少,您是要报知遇之恩,可是我呢?虚岁才16,这么大一个国家让我一人肩负,觉得压力很大啊。”
袁可立也确如叶响所说,是报恩心切,所以才会不经宣传,冒然求见的。朱常洛仅在位一个月,政令都还没有下达到地方,就已驾崩,让他十分沮丧,“微臣何尝不知殿下境况,那为何阻止徐国权任辽东都司佥'qiān'书?”
“哎,想必你已知道我已让英国公从京营选人之事了,不知?没关系,现在说也无妨。我就是想用孙传庭训练出一批可以带兵的基层军官来,可是孙传庭乃一介书生,恐难胜任,正巧看到兵部推荐的徐国权,就有了让其协助的念头,才将折子压下来的。”
“殿下要练兵?这不是五军都督府的责任吗?”
“虽然不知道下边到底怎么练的,但我的练兵方式和时下有些不同。”接着叶响便把后世军训那一套简略说给他听,末了总结性的说道,“这样练出来的兵,更加服从命令,一个班的人吃住一起,加深友谊,更能在战时相互协助。最重要的是,培养他们的服从性,让其明白军人的首要职责是‘服从命令’。这样经过几次战火的锤炼之后,就可以成为老兵,然后以老带新,形成滚雪球之势,迅速扩充。”
“殿下,微臣也略知兵事,如真如殿下所说,何不将这种方法让都督府在各卫所广泛推广呢,岂不更快?”
“行不通的,在当下,大多把从军当成一种差事,为谋生而已。我要等让世人觉得,军人是一种神圣的职业才行。而且,我这也是纸上谈兵而已,需要先小范围试验,通过实践进行改进,否则全国200多万官兵冒然修改训练方法,恐怕会出事的。”
袁可立沉思良久才想通这在后世为普遍的观点,明白其中的精妙之处。但也明白培养军人的荣誉感、献身精神、团队协作、服从等是一套系统的工程,要让士兵吃好穿好、装备好、还要做好后勤保障,这就需要强大的财政支持才行。
袁可立想通之后,觉得自己来兴师问罪有些鲁莽,不禁觉得不好意思起来,坐的凳子像被钉了钉子一样,浑身不自在,站起来躬身行了一个礼后说道,“殿下深谋远虑,倒是微臣眼光浅了些。刚才多有冒犯,请殿下赐罪。”
叶响见似乎所动这位能臣,也笑着起身,再次上前托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