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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4章

萌宝来袭:娘亲我要爹爹-第3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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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苦呢?他是不该被任何女子放在心上的人。想要安抚一下她,千玥嘴唇动了动,却最终是忍住什么都没说,只是轻轻摇摇头,不爱。

    那么温柔,又那么残忍。

    喜欢怕是有的,实话说了,他对所有漂亮的女人都感兴趣。喜欢、中意,这样轻浮的话从他嘴里说出的真不少,可真正对着这个执念成痴的女子,他说不出口,真的说不出口。

    多情放逐不归的浪子,多半是心无所归。若花路途中真寻得一名从心里交予真心的女子,便会从此挽手共叹天涯。他想,这样的情感,绝不是嘴上的一句喜欢,那必定是痴缠一生的爱恋。

    “雪衣,我……”千玥浓眉紧紧蹙紧,张口却又不知道要说些什么。是啊,他该说什么呢?道歉?还是再编另外一个谎言?

    “别说了,我知道。”梅雪衣眼角流下一行滚烫的泪,沿着侧脸滑到唇角,尝到了苦涩,才笑起,“你那痞子嘴上肯定是对不少窈窕女子说过喜欢,是不是?”

    千玥一愣,却无可反驳,点点头。

    那么多句的喜欢,我却无法听到。心中有些悲痛的释然,梅雪衣依然在笑,只是眼泪仍是止不住,强忍着颤抖的声音,听来有些让人心疼的沙哑,“我明白了。”

    “对不起……”千玥不笑时的脸十分清肃,沉下来的脸带着复杂的情绪,英俊的脸庞交夹着清冷的光线,竟让人产生他本是重情重义之人的错觉。

    他,心真的乱了,自来花间来去,从未想过一天会让一个女子为他如此执着。他本无心伤害,编织温柔多情的谎言的同时,却不知已是将她一伤再伤,“其实,雪衣……”

1844。第1844章() 
“你,能不能抱抱我?”徒然打断了千玥的话,梅雪衣擦干了眼泪,泪眼依旧婆娑。 只是美丽的脸上依旧有一丝笑,直直看着他,难得扬起的唇角有几分干涩的笑意,问他,“可以吗?”拥入他怀里那一次怦然心动,或许如今再一次过后,便能心死。

    看着她,千玥抿抿唇,为什么不可以呢?

    张开双臂,带着些愧疚、无奈,牢牢将这个心伤脆弱的女子拥入怀里。而梅雪衣安分地在他怀里,不再说话,也不再流泪。不同于他轻浮的性子,他的怀抱意外的厚实,身上淡淡熏香慢慢晕开,静静闻着,雪衣却鼻头突然有些酸,第一次扎进他怀里,不就是这样的么?

    他没变,只是她太执着,越逼他,他越远。

    最后,是雪衣挣开了千玥怀抱,垂下眼眸盯着他脚下,平静了下来,许久,才低声道,“于我些时日,便了无牵挂。”潇洒的一句,就如她本来的清傲的性子一般。

    一句了无牵挂,说来谈何容易?心不再细想,她最后狠狠甩开他,埋下头,头也不回地走了。

    看着梅雪衣渐渐走远,千玥始终没能说上一句话。内心突然有些怅然,他自问,是否自己真的从未真正将一名女子放在心上吗?他对女人从来都是温柔的,多情的,却从未肯将任何一个女子放在心上。经常说霍策天心狠,其实自己的心也比霍策天好不到哪里去。

    黯然转身,不愿再细想了。眸回身转后,却撞见了另外一番令他愕然的景象。

    伫立在花园不起眼的一处偏角,花琪是用尽全力瞪大了她那对大大的黑眸子,连同那小脸上写满了的尽是震惊。小小的身影在一盘青裕的矮松旁,一动不动,呆若木鸡,那样子确是有几分滑稽的。

    那……那那谁谁和梅夫人幽会!

    “你……”见她那一刻,千玥瞳孔收紧,嘴里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你怎么会在这里?”

    “你怎么会在这里?”

    异口同声,再是面面相觑。

    天杀的,怎么会被人撞见了?千玥眉头一下皱成一个川字,心里瞬时变得十分烦闷,今天他招惹谁不是?先后碰上这样的麻烦事。说来,他也实在大意了,连有人在旁边看着都浑然不觉,若是恰好来了个多嘴的人,那岂不惹祸上身?

    传到霍策天耳朵里,还不拿刀剁了他?

    和煦的日光折下,映在他轮廓分明的俊脸上神色似乎有些复杂。

    “你……你你,我什么都没看见。”花琪摇摇头自己先否认了,见他更是沉着脸在一步步靠近,心下忽然大感不妙。照这情形来看,该不会要杀人灭口吧?光这样一想便脸色都白了,啥都不多说了,保命要紧,花琪急急低下头,“公子且随意逛,奴婢告退。”

    转身,拔腿就要跑。可无奈的是她还没跑呢,就已经被他按住了。

    “姑娘急什么呀?”千玥渐渐将人掰过来,并且再靠近,那张好看的桃花脸似乎恢复了平常模样,半笑不笑的,十足痞子气,“这样急着要逃,该不会是看到什么不该看的吧?”斜嘴歪笑,那模样,十足的恶霸调戏良家妇女的派头。

1845。第1845章() 
“没!没有,什么都没有……”花琪眨眨眼,看着眼前这张阴阳怪笑的脸,心头惊秫,声音有些结巴。她怎么能说看见什么了呢?不过这会儿她思来来去,便后觉这也太诡异了,先前这个人还是由她领着四处逛王府的呢,那会儿怎么自己就不多长个心眼儿呢?就该想到,此人多半心术不正。

    可稍后,她突然又觉得自己实在太倒霉了,好好的走个路都能撞见伤风俗的臊人事,而且还是这个人的。

    千玥斜眼看着这丫头这幅模样,刚刚必然是看了一场好戏。话说来,就这样让这丫头看见了,他该怎么办?他与雪衣的关系目前还不能公之于众,万不能让外人说了出去。

    杀了,灭口。面上温柔多情的人通常心狠手辣程度不为人见,秉持往常他一贯的作风就该如此。眼底晕上一抹隐晦的杀气,可是才瞥眼一看那傻懵懵的丫头,黑亮的大眼蓄满了无辜。

    才一霎,眼底中的锐利尽失,突然觉得自己这样的想法未免太狠毒了,人家只是恰巧路过而已。内心又徒然笑起,对付区区一个丫鬟,何须要掏剑见血的地步?

    不过,得想个法子。看她一眼,花琪那脸上紧张万分的神色,粉嫩的脸有些泛红,那感觉做错事的变成她了一样。

    再有意衡量了一下丫头站着的位置与他方才站的位置,呵,好巧,那儿有些偏,正好背对着他,也就是说,方才她就只看见了他,雪衣是离开的时候才看见的。

    呵,看今天也不全是倒霉透底了。方才那一出这丫头也不全然都看得见,自有了这一层认识,心中安定了不少,也便生了个好主意,倏然,千玥唇角勾起,眉头蹙紧,方才还颇肃真的面上立刻变得十分可怜,“姑娘,我只是迷路了。”

    花琪傻眼了,刚才还一副要吃了人的表情,现在怎么一下子变得这样可怜兮兮了?更让她懵的是,她听到什么了?他迷路了?

    “姑娘,你上次没带我逛完王府就急急走掉了,这不,就闯到了这里。”千玥那模样依旧装得十分无辜,深呼吸几下,继续厚着脸皮编谎,“你看,我还不小心顶撞了这里的梅夫人。”

    嗯,这句话听起来,好像错的人那就是花琪,就因为她上次没带他逛完王府,才会出了那么个事儿。

    花琪眼睁得圆圆的,听来,还是她的不是?凭眼睛所见,脑子所想,她很怀疑的,可是乍看一眼千玥一脸的无辜,心里又有些不确定了,是啊,这个人是府里的新客,才几天的功夫,哪能跟梅夫人有那层关系呢?

    最后一番思索后,才切切探出头试着再问,“你,你当真是迷路?”

    呵,这丫头果然脑袋不灵光,这样就上钩了。对着狐疑的她,为表演得顺套,千玥重重地点了几下头,再重复了一遍,“真是,千真万确。”

    霍策天与千玥性情终归一脉,脸皮厚,很厚。

1846。第1846章() 
花琪切切站在边儿,有些纳闷地抬头看他,阳光洒在他发梢上流光蹿动,目光所及之处那人依然笑得如桃花。

    “公子,你你流血了!”花琪一声惊叫,也有些吓到千玥。花琪惊讶,只当她抬头仔细看了,才发现千玥颈脖上浅红的刀痕溢出些艳艳的血来。

    渐渐收起笑,千玥愣愣抬手一摸,果然手心留下一抹血。想必,那便是雪衣方才情到最激动时,把持不住力度,手中那匕首磕伤了皮肉。他还真没想过,哪天有人逼得他喉头见血他却丝毫不怒。

    果然风流债最是难还,千玥自嘲一笑,看着掌心,低低道,“血似花儿红,那当真是活该。”

    “你快别说话了,这会儿口子更加撕裂开了,待会儿都止都止不住。”皱着眉头,花琪七手八脚掏出手帕,抬手往千玥的脖子处的伤口擦。可千玥比她高,这要伸手一擦哈,不得不贴近了他。

    千玥有些怔然,顾不得说上话,花琪便凑了上来。光肆意地打在这张白净朴素的脸上,连同千玥斜下的目光一样明目张胆,靠这么近他才发现,这丫头额上那两道柳眉生得出奇的漂亮,仔细一看,那最左边眉梢上似乎还有一颗小巧的黑痣。

    本事平淡不艳的脸蛋,此时却多出了几分别样的女儿姿态。

    “止不住……”花琪声音低了下来,眼看着自己的白手绢一点点染红,握在手心里亦是丝丝发凉。猛然,抬头霎时十分认真,“公子,你先稍等片刻,奴婢去取药来。”

    她的手还没抽离开,便被千玥死死抓住了手,动都动不得。

    “公子?”不明所以,花琪愣愣看着他。

    他手中抓着一只细小的手腕,千玥自个也有些怔住了。看看她亦是同样的怔然,千玥才稍稍皱眉了,凭直觉,这并不是好预兆。

    过了许久,他才恢复了自己一贯派头,才一瞬又再灿烂笑起,“不忙不忙,小事一桩。姑娘只管将手绢留给我便可以了,余下的事我自行解决,不劳烦姑娘了。”说完,便若无其事地抽出花琪手中的手绢,豪气地往伤口上擦了擦。

    刀伤断骨他什么没经历过,这点小伤根本不碍事。

    “可是你……”盯着那猩红点点的白手绢,花琪仍是有些放不下心,“公子,真不用?”

    “不用。”千玥嘿嘿一笑,“不就树枝划了一下,小事!”

    见他都这样说了,花琪也就没再说下去了,只是眼神稍稍有些疑惑地看他,完了还是觉得这人有些可疑,终于好奇再探出头问他,“公子,可真是王府的新客?”

    这会子,丫头知道疑心?不以为然,千玥挑眉,反问她,“怎么?我看来不像?”凭他为霍策天含辛茹苦办过那么多见不得人的事儿,怎么说他都该是霍策天的贵客,最最尊贵的贵客!

    “老实说,不像。”没想太多,这会儿花琪倒是很爽快地把心中所想一五一十说了出来。

1847。第1847章() 
呵,没看出来,这丫头挺心直口快啊。 千玥一笑,颇有几分邪里邪气道,“如若我不是王府里的新客,三天两头撞着我,姑娘怕早没命了,你说是不是?”

    对啊!花琪猛然收起笑,小眼神儿顿时紧张万分,惊恐看着他,“你该不会……”

    到底是多笨啊?又被他一句话骗到了。望着那可爱认真的脸颊,千玥笑得更开了,这小丫头片子太单纯都有点傻气的感觉了,终于曲着长指弹了弹她额头,“傻丫头!真笨!”

    一手抚上被他弹疼得额头,花琪瞪着他,有些愤然却又不敢顶嘴。

    手依然捂着手帕,千玥偏偏头看看她,才扯起一抹笑正经回她:“丫头,记住了,我是王府的常客。”

    同是两道身影,一高一低,一人笑一人恼。这天明媚的光毫不吝啬地洒在他们衣袂上,带着浅浅温暖的气息在两人之间欢快地跳跃着,好一幅温软生动的画面。

    此人是常客?那为何她从未见过他的?花琪这厢还在沉思中,便侧耳听见他的声音,愣愣望去,那人已走往远处,眼看高大精练的身影渐远,只是眸眼中清晰地看见的是那张好看的桃花脸依然肆意笑着,清爽地朝她挥了一下手——

    “丫头,谢了!”

    相华园,正厅纱布轻抚那漆红柱木梁,轻纱伏下来,顺着看去那桌椅的雕刻都是十分讲究精细,精刻细雕雅居,人只需一眼便知那装潢华贵之所。而眼下,院前碧池水声潺潺,安静的时候亦是别有一番雅致之感。

    “两位姐姐怎么有空闲到妹妹这儿小坐了?”玲妃抬眼看去座上的郑馨华和胡研言,客气地笑道,“说来,理应妹妹前去拜访姐姐才是。”

    瞥一眼玲妃,胡研言放下杯盏,亦是笑着,“瞧妹妹说的,咱们是闲着无事四处走动的,不似妹妹总是难得露一次面。”末了,再深深看一眼一旁的郑馨华,继续笑道,“这不是多来走动,与妹妹谈谈心,好联络联络感情。”

    确实是联络感情,联络过后便是联合。

    “是了,妹妹身子骨不好,不愿走动,咱们只好不请自来了。”郑馨华面上笑着,亦是跟着回声应和胡研言。

    举手投足间仍是一副娇弱之态,玲妃掩唇笑笑,“如此,劳姐姐们挂心了。”实际,心里面清楚得很,这两个女人通常都是无事不登三宝殿,等着吧,总是找事的。

    “是了,听说妹妹上次去了清竹苑了?”细抿了一口茶,手始终捏着茶杯,胡研言面上却装作漫不正经地问起,实际狐眼正尖利地盯着玲妃脸上,不肯轻易放过任何一丝的情绪变化。

    玲妃淡淡一笑,她就知道是有事儿,随后亦是十分自然答道,“是啊,早前是去看望了一下王妃。”

    “唉,果然是玲妃最得王爷宠爱,来去不受束缚。”郑馨华来插话了,只是这话说得酸溜溜的,冷笑间又不免藏着些愤恨,“早前我手下的贱婢犯了错,错了蹄子进了清竹苑结果触怒了王爷,结果倒是苦了我,生生与王妃离了间隙。”

1848。第1848章() 
哼,谁人不知那件事本是你郑馨华一手搞出来的害人事,丑事告破拉了替死鬼不说,有恃无恐般重提起还口口声声撇清干系,当真是阴毒又无耻的女人。

    心里再鄙夷,嘴上是不用说出口的。配合着做戏的郑馨华,玲妃面上亦是装上几分悲悯之色,同情道,“事已过去,姐姐倒不必太介怀罢。”

    “也是,眼下也没得法子。”郑馨华叹息道,继而抬眼看去玲妃,才又慢慢勾起红唇,意味深长笑起,“若是王妃能有玲妃这般好说话,姐姐便不愁了。”

    “可不是,比起王妃,玲妃妹妹更能说上话些。”胡研言也微微笑起,其实这话里有话,人若要往深处想了,那便是直接拿她们两个做比较了。

    显然玲妃一愣,片刻,有些领悟话中之意,意在使她与王妃比。虽意会了,但她仍不打算表态,只是笑着再怪嗔道,“姐姐们怪会取笑妹妹。”

    “哪里是取笑,妹妹平时与咱们最好说话,又最得王爷宠爱,于私心里说,妹妹自是比王妃要好一些。”胡研言故意把这句话说得很慢,其中意思已经很明显了。比王妃好,贤者胜任,她们希望她能取而代之。

    见胡研言把话说到这了,郑馨华也来助一把手,“可不是,在姐姐心里,妹妹可比王妃。”

    两人三言两语不离其宗,估摸着早已是算计好了的。玲妃面上始终笑着,只是心里不免讽刺着眼前这两个让她厌恶的女人,她们的如意算盘她又怎么不知?以她为棋子去与沈若沫相斗,自己却观望只等坐收渔翁之利。

    不过……

    转念想,谁又能说这不是个好机会呢?既然这两个女人已经蠢蠢欲动了,那她为何不去好好利用一下她们的坏心思,好用来为自己除掉沈若沫呢?

    “多得姐姐们抬举了。”玲妃依然客气回应,继而慢慢拿起一杯茶盏,浅浅地饮下一口,抬起杏眼看去,轻声叹息道,“妹妹心思短,脑里想不出什么正经的主意,该当如何做……不知姐姐们可愿教教妹妹?”

    闻言,自是知道有戏了。郑馨华与胡研言面上一喜,急忙道,“不碍事,来日咱们可细细商讨。”这玲妃开窍啊,一点便通,省了她们不少口舌。

    这一趟是来对了,郑馨华与胡研言深深对望一眼,两人勾起的红唇多少一丝狡黠阴毒的味道在。

    玲妃亦是不动声色着留意着座上的那两人,浅浅的笑容看似客客气气实则里头藏着无数阴冷之气。

    院前的碧池细水缓缓而流,阁中个人心思却各自诡谲难测。

    同一处地方,各人的心境大不相同,有人喜,有人悲。

    “夫人…可是出了什么事?”小英不安地站在梅雪衣旁边,许久才切切问出口。

    她家主子自方才回来后,便一直这样呆坐在圆桌前,一声不吭,脸色也不是平常一样清冷,取而代之的是不寻常苍白。

    奈何愁容依然,她似乎是没听见小英的话。梅雪衣依旧是盯着眼前的青花枝蔓茶壶,神色稍稍放空,像是沉沉陷入了不可自拔的思潮里,回不来。

1849。第1849章() 
就这样怔然了许久,慢慢回拢了些知觉,梅雪衣才略略收起神色,一贯的优雅清冷,只是此刻看起来依然没什么精神。恍若失魂的她,看向小英,突然问了一句从不会宣之于口的话。

    “是否我,真的没别的女人好?”

    委实没想过自家主子还会说出这样的话来,一时没反应过来,小英干站在那愣愣的没即刻接上话。只当脑袋里思路绕了一圈才反应过来,随后便摇头否定,“夫人多虑了,自然不是的!”

    “夫人貌美且性情娴静,奴婢瞧着王府里就夫人最是独特的。”小英这话不假,论性情独特的,王府里当数她家梅夫人。

    性情清傲,不争宠。

    听进耳里,梅雪衣露出清浅干涩的笑,轻声喃喃道,“那为何他不喜欢?”

    这句话说得很轻,但在边儿上的小英还是听见了。只不过这一句听来,凭她之见,权当成了夫人思念王爷的千万柔肠。

    夫人性情冷淡怪僻,从不肯花心思在王爷身上,在府里头也是独来独往,不争不卑,安然独居。

    今日得听主子竟发如此感慨,小英惊讶之余不免心生悲切之感。她本以为夫人无心恩宠之人,一身清傲从来无感无外人如何煽动,却不知如今一瞬竟是这般婉转委屈之态。

    “夫人多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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