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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穿越之路在脚下-第1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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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晨语对着他粲然一笑,拎起大串的葡萄让他看,“你来的正好,这葡萄又酸又甜,还是用井水澎过的,你尝尝。”

    赵半瞎神色复杂的看着她,对她的没心没肺无语的很。

    他表态道:“我不喜欢吃葡萄,你自个吃吧。”

    李晨语嗯了一声,拿起放在胸前的画本子看的津津有味儿。

    等她开口的赵半瞎,直勾勾的看着她,看她啥时候能开口问他来干嘛的!

    这么幽怨的目光,李晨语当时就察觉到了,深邃的茶色眸子滴溜溜的转着。

    他不会知道我跟季白的事儿了吧!不会,不会,他怎么会知道!

    “你这么看着我干嘛?”李晨语笑嘻嘻的抹了一把嘴巴,“我脸上有脏东西啊?”

    赵半瞎没好气的横了她一眼,拐杖敲在地上,梆梆响,“我问你,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人?”

    “什么人?”李晨语脑子里飞快的把近两天的事儿过了一遍,别说,她真想起好多事儿没办。

    恍然道:“你说的不会是林爽吧?”

    赵半瞎冷哼了声,“你还记得呢?不容易。”

    对于他的冷嘲李晨语还怪不好意思的,她确实有点儿气林爽那个没出息没眼色的丫头的,昨天回府的时候林爽就没跟着回来,她干脆就当没这个人了。

    但着气,生的有点儿没道理,她才与林爽认识几天,虽然她买了林爽算是救了她一命,但人家在危急关头只顾自己好像也没错。

    人都是自私的。

    “是她找回来了?不应该啊,有机会干嘛不跑路。”李晨语撇着嘴说道,她还是有点生气的。

    “也怪我,你想不到的我应该想到,”赵半瞎自责的说道,“今日宁海登门拜访季老夫人,林爽也被他带回来了,说是昨日那丫头找不到你,又一问三不知,宁海就让人带她回行馆了。”

    李晨语不信事情会这么简单,思忖着说道,“那回来就回来吧,以后放在院子里洗衣服打扫什么的。”

    “你呀你。”

    赵半瞎恨铁不成钢的用手指戳着李晨语的脑门儿,颇有点儿咬牙切齿的说道,“幸亏那个林爽跟着你的时间不长,要不然你的事儿还不得让宁海那个提督知道了去,到时候我看你怎么办。”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三百四十七章() 
李晨语顿时就委屈上了,噘着嘴说道,“我哪儿知道会遇见什么提督,那个什么宁海是干嘛的呀,看着挺像个有权势的人。”

    对于整日里不见她有丝毫孩子气的赵半瞎,对她偶尔的小女儿之态十分心软,叹这是气拍了拍她的头。

    “宁海不是个简单的人物,”他严肃起来,神色下沉,“他是皇帝的亲信,秉笔太监之一,也同时身兼东厂提督。”

    “啊?”李晨语长长的,不可思议的啊了声。

    “他是太监啊?”她直起身子,有点不敢相信似的说道,“他那个样子要是太监,那天底下还有男人吗?”

    赵半瞎挺直了背,双目瞪着她,这丫头看人只看脸吗,脸有什么用,他说的宁海是东厂提督啊,她是不是不知道东厂代表了什么。

    李晨语还沉静在自己的猜想中。

    “宁海肯定是个假太监,”她肯定的说道,“真要是个太监的话,肯定不会是他那个样子,你见过他吗?长的很男人的!”

    一张清纯稚嫩的孩子脸上,带着垂涎美色三尺的模样,赵半瞎抽了抽嘴角,真想用巴掌把那张色脸打成正常模样。

    得不到认同,李晨语看着他那副生气的模样,讪讪的笑起来。

    “你说,你说,”她不好意思的笑着说道,“我就是有点儿惊讶,我真没别的意思。”

    你还想有什么意思。赵半瞎无视她那点儿不好意思,翻了个白眼。

    “你这几天老实点儿,不准外出。”他板着脸说道。这丫头,只要出去就的惹回点儿事儿来不可。

    李晨语摇头,断然拒绝。

    “那不行,我还我有事儿呢,都跟别人约好了。”她坚定道。

    赵半瞎一副果然没那么容易就说服的模样。

    “等宁海走了,你想出去我陪你去,”他又问道,“你跟谁约好了?”

    李晨语看了看被绷带包起来的腿,想起昨日季白同样说过不准她在出去的话,心里烦躁起来,直挺挺的倒在炕上,拿书盖在脸上,一时间脑子里全是昨日季白失控的样子,她咬着下唇,呼吸都粗了,这完全是气的。

    没反驳就是答应了。赵半瞎安心了点儿。

    马车里,谢别了季家众人的宁海,又乘着他那辆低调奢华的马车原路返回。

    砰砰的敲击声,唤醒正在闭目养神的宁海。

    他询问道:“何事?”

    “京城过来的飞鸽传书。”一道男声恭敬的答道。

    角落里安静待着的男子看到宁海点头,便打开车厢门儿将一节竹棍递给宁海。

    宁海看了,脸上无丝毫变化的将纸条按进茶杯里,单手支着头,看着杯子里纸条上的墨迹,被水一点点化成墨汁。

    他想起什么似得嗯了一声。

    “那个丫头的事儿可安排好了?”宁海斜着眼看向角落里的人。

    “都安排妥当了,提督放心。”男子半垂这头答道。

    宁海懒懒的嗯了一声。

    “很有意思的少年呢!”他自语道。

    而此时的季家,季四老爷,季谦的夫人金氏趁着季白与季老夫人等人都在,她冲进厅堂里有话要说。

    金四夫人满脸的泪痕,当着季家老小哭了起来。

    在场的人都知道她在哭什么,是以目光都看向季白与李老夫人的方向。

    “娘,你别哭哭啼啼的了,你这样哭也治不好舅舅的伤,”一个柔柔弱弱的姑娘开口劝道。

    四夫人将帕子摔在小几上,瘫坐在椅子上,哭的更伤心了,边哽咽着历声道,“金家就你舅舅一个独苗,他如今被一个不知道哪来的下贱坯子打成那样,我除了哭还能怎么样?我把一个外人怎么样。”

    一旁的季二夫人觑着季老夫人阴沉的脸色,不明白后山住着的哪位李少爷到底是个什么来头,她起身坐在四夫人旁边,拍了拍她的肩膀。

    “瞧四弟妹说的什么话,现在给亲家弟弟请名医才是正经,我认识一位治疗外伤的大夫,咱们将他请来,给你弟弟好好的看看。”她带着缕缕忧愁说道。

    “我也有认识的名医,到时一并请了来,”新进门儿没多久的庶出六夫人,没什么存在感的说道。

    四夫人像是找到了盟友,哭着握住身旁二夫人的手,“你不知道我弟弟伤的有多重,他要是有点什么事儿,呜呜呜我爹娘都没法儿活了,我也没法儿活了。”

    “祖母,祖母,”四夫人的女儿季蓉儿,跪在季老夫人脚边,仰着一张泪花带雨的小脸儿,苦苦哀求,“祖母,您救救孙女的舅舅吧,孙女就那么一个舅舅,外祖母哭晕过去多少回了,都跟着病倒了,外祖父就舅舅一个儿子,舅舅若出了事儿金家就没了,祖母,你要为孙女的舅舅做主啊,祖母。”

    四夫人也趁机跪倒在老夫人脚边,哭的越发伤心。

    看着妹妹,母亲这般哭求,四房的嫡长子季靖萧,也跪倒在季白脚边。

    “求五叔救侄子舅舅一命。”他一个头磕在地上。

    身为他们的爹,季谦早就坐不住的,唰的一下儿起身。

    周围人的眼睛看不过来似的,盯着四房一家人看。

    “五弟,”他咬着牙,深吸了一口气,像是极力压制着怒气一般,说道,“你护着那个姓李的小子我们都知道,但你不能里外不分,现在金七被打的半死,金家就那么一根独苗,那个姓李的小子必须给个说法儿,他当真是无法无天。”

    季白早已起身避开地上跪着的人,负手立在正中央,将四房众人的神色看了一遍。

    “四哥想要什么说法儿?”他淡淡道,像是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这种无关紧要的问题。

    季谦被他无甚紧要的态度气的攥紧了拳头,额头上的青筋凸起来。

    “把姓李的小子赶出季家,”他咬着牙说出自己的目的。他现在若不能给金家出了这口气,以后金家再也不会支持他,他还要起复,还要做更大的官,只有那样,只有那样才能在这群人面前挺直腰杆。

    季白脸上无一丝波动,淡淡问道,“还有吗?”

    “仅此而已,”季谦心里有点儿发怵,他向来不敢小看这个经商的五弟。

    他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那姓李的小子毕竟只是个外人,你就当给哥哥个面子。”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三百四十八章() 
第三百四十八章

    季白沉静如古井般的眸子看着季谦,“我自然会给金家一个交代,四哥四嫂安心等着就是。”

    对着季老夫人躬身行礼,季白出了厅堂,径直朝外院去。

    对于金七,他烦透了,这次就一下解决了吧。

    “你们也别在我这个老太婆跟前哭,”季老夫人毫不掩饰自己的不喜,蹙着眉对着身旁的宋婆子使了个眼色,“有本事跟人动手,就做好被打死的准备,别带着那么多人输了,还往我老婆子跟前哭,季家跟着你们丢不起这个人。”

    她锐利的目光在四房夫妻二人脸上扫过,心里的厌恶越发浓烈,嘴上却淡淡道,“输了就认,没本事就别去招惹,我季家子孙向来顶天立地。”

    有一说一,有二说二,输得起的李老夫人说话向来如此,她拎的清谁轻谁重,他们季家的交代不是四房这窝庶出的人能受的。

    自从季老太爷死后,最受宠爱的四房地位一落千丈,季老夫人犀利的言辞他们曾经不敢反驳,现在更不敢。

    高傲如季谦,也低下头颅不敢吱声,他们的一切都来自季府,他甚至不敢分家,分了家,他就什么也不是了。

    但他还是替自己的私心辩解,“金家只有金七一个男丁,从小被娇养惯了,这次的事他也在有错,但儿子身为金家唯一的女婿,儿子虽不才,但也要替自己小舅子说上一句,那位李少爷毕竟是个外人,家中如此袒护他,外人会如何评价?说季家打压金家不成?这等污言不是儿子想听到的。”

    “季谦妄言,还请母亲责罚。”

    话音未落,季谦便跪在地上请罪。

    留下看热闹的众人,也随着季谦的话想到外人会如何议论,有认同他的,也有不认同的,但最多的就是冷眼观看。

    这不关他们什么事儿,不是吗!

    “悠悠众口说金七仗势欺人时,他仗的谁的势?”

    仗你的势,还是季家的势。季老夫人觉得有点好笑,亏季谦说得出打压二字,说打压四房?还是金家那样的烂泥窝?她伸手要打都觉得脏了手。

    金家那样已经走下坡路的商户,是季谦心中的另一个痛,若是有一个底蕴深厚的外家,自己也不至于到现在还是个举人。

    他沉默着,在次磕头请罪认错。

    季老夫人懒得在看见他们,起身叫大家散了,叫着二夫人回去寒碧房。

    金陵城有着东贵西富,南官北商的说法,季白的马车行了小半个时辰,才到了西面富商大贾所居住的区域。

    马车在有着两座石狮子的朱红大门前停住,先跳下车的是洗砚,他回身撩了帘子,请季白下车。

    先他们一步的洗墨走上前,低声说道,“金夫人,金员外都病了,门子通报了多时都不见有人迎出来。”

    连管家都没来一个,金家的做派失了风度,十分明显的拿架子。

    季白并未将这等小事从在心上,径直朝角门里走去。

    看门的门子还未上前阻拦,就被洗墨一个冷厉的眼神瞪了回去。

    他们一路畅通无阻的进了金家奢华十足的院子,下人去通传了,季白便坐在花厅里等着。

    过了好一会儿,一个中年男人腆着肚子,脚下迈着八字步走进来。

    季白对着他拱手行了一礼,“未经同意就来了贵府,还望金伯父见谅。”

    金员外走上前虚扶了他一把,愁容满面的说道,“贤侄啊,你身边那个姓李的小子可害苦了伯父,我那个不争气的儿子”

    金员外突然哽咽,丝毫不作伪的湿了眼眶,抽着鼻子跌坐在椅子上,肥胖的身子压的椅子咯吱一声。

    他一手捂在眼睛上,抽噎着摇头。

    从昨日到现在,季白脑子里总下意识的放空,是以竟忘了让人查金七的伤势,看着真情流露的金员外,他回头看向洗墨。

    洗墨不动声色的点了点头,金七确实如金员外所表现的那样,伤的不轻,他左边的肩胛骨碎裂,心肺多处受损,这人就算救回来也废了。

    “贤侄,你要为伯父做主啊,”金员外的手掌一下一下的拍在桌子上,阴狠的目光闪过渗人的寒光。

    季白返身坐在椅子上,缓缓笑起来,叫了一声洗砚。

    “是,”洗砚恭敬的应了,双手捧着盒子递到金员外身前。

    金员外愣了一下,下意识的猜着盒子里会是什么,但并没有接,反倒推开盒子,不认同的皱着浓眉。

    “云川这是何意?那个姓李的小子呢?”他带着不解与愤怒说道,儿子伤成了残废,就想这样打发了我?

    季白并未开口,对着看过来的洗砚垂了一下眼睑。

    洗砚脸上闪过冷笑,一手打开了盒子,拿出一封没有标示的信,递给不明所以的金员外,他后退了几步。

    金员外看着信,又看着季白,猜不透信里面会是什么东西。

    拿着泛黄纸张的金员外只看了几个字,就蓦地睁大眼睛,厚嘴唇抽搐了几下,便不可抑制的抖起来,连带着他的手都在抖,手里的纸张被攥在手心里。

    “你怎么会有着封信?”他详装镇定道,但慌乱的神色早已出卖他此时的心情。

    季白轻轻勾了勾唇,像是早已预料到他会这等惊恐的反应一般,丝毫不为所动。

    “十几年前的事情了,”他点着头,感叹着说道,“是废了很大的功夫才从伯父的挚友哪里弄出来。”

    金员外的脸色狰狞凶悍起来,他做梦也没想到十几年前自己买凶杀人的信,竟然还被有心人留着,他为什么要留着。

    他恶狼一般的目光看向洗砚手里的盒子,扑上前将盒子夺到手里。

    并未阻止他沉笨动作的洗砚在此推到一边儿,这是主子早就吩咐好的,要不然,哼,十个金员外也不能从他手里把东西抢走。

    “你想干什么?”金员外厉声质问,尖利的声音引开厅外的人。

    “老爷?您怎么了?”有人小心翼翼的询问,老爷抱着盒子像是面对着劫匪一般,惊恐又害怕,这是怎么回事儿。

    在看到那封不该存在的信时,就已经惊慌失措的金员外,一把抓住来人的衣领子,抖着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像一个有千言万语的哑巴,无论如何也说不出把季白拿下的话。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三百四十九章() 
“多有不便,在下告辞了,”季白对着盛怒的金员外拱了拱手,一路出了金宅。

    而颤抖着麻了半边身子的金员外,瞪着狠辣的目光目送他们的背影,愣怔立了半晌,踉跄着瘫坐在椅子上。

    “老爷?这是怎么了?”有人小心翼翼的询问。

    金员外没有理会,抱着盒子去了偏厅。

    不大的盒子里还有两封没有标示的信,金员外抖着手打开其中一封,只看了几个字他就想起这是几年前的一桩事,是他让人将一家商行的行船凿烂的事儿,那次连船带货全沉在江里,后来,那家与他作对的商家垮了,他挤兑跨的。

    他拆开另一封,是私通赤蟒山土匪的信。

    着一封信,是去年的事儿。

    金员外之前只想着给儿子报仇,也想过如何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的逼着季家把打了儿子的人交出来,可他万万没想到,季白竟然会为了一个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外人,用这般狠辣的手段对付他,有他这份家财的人,那个没有使过黑手,手上没几条人命。

    金员外很快镇定下来,他能走到今天家有万贯,靠的不是只会使黑手,他现在要做的不是自己吓自己,而是弄清楚季白是在警告他,还是要报复毁了金家,还有那个有心算计他的人。

    而坐在回程的那车上,洗砚觑着季白这两日静到渗人的神情,心里直发怵,小心翼翼的说道,“爷,金家的事儿要怎么办?”

    季白沉如死海般寂静的眸子闪过一丝狠历,没有起伏的音调说道,“盯着,不要打草惊蛇。”

    洗砚应了一声是,出了马车将骑马跟在一旁的洗墨叫过去,在他耳边耳语了句话,洗墨一言不发的扬着马鞭,狠抽了一下坐下的马,快速的朝前奔去。

    这件很多人都在关心这的事,在看似平静的风波下暂时平息下来。

    几日后,悠哉养伤的李晨语迎来了她的第一位,不,是一群,六个客人。

    这一群客人平均年龄不大,最大的有十四五岁,小的只有七八岁的样子。

    李晨语看着一群或青春洋溢,或斯文秀气,或稚嫩活泼的少年们,她有点儿懵,看看这个看看那个,只觉的季家的儿郎们个个张的都很好。

    “贸然打扰,还请李少爷原谅则个。”二房的嫡长子,季崇宁拱手行了一礼。

    其他五个少爷也都跟着拱手行礼。

    李晨语额了一声,朝后退了退,想起自己的腿还伤着,又不动声色的将手扶在身后的躺椅上。

    着群少年人来干嘛?好奇?还是听了自家爹娘的指使?

    她扬起笑脸,“诸位不必客气,不知你们是?”

    她还真不知道这群少年们都是谁。

    季崇宁温文尔雅的笑着,介绍自己,“我是二房的长子,季崇宁。”

    又指着身后的一个十来岁的少年,“这个是我三弟,厅宣。”

    十来岁的少年长着一张包子脸,眨着好奇的眼睛,矜持的看着李晨语。

    李晨语对着他笑笑,又看向另一个十二三岁的少年。

    这个少年对她有敌意。

    四房的季靖萧冷冷的与她对视。

    “你就是李晨儿?”他有这些讽刺的冷笑着。

    他以为李晨儿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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