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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云归来(清穿)-第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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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在搞什么?我怎么也看不透,是胤 
 71、韶华短暂意难寻 。。。 
 
 
  禩有了什么动作吗?许久未见胤祯,他还好吗?
  
  我的日子不外就是在圆明居各处闲逛着发呆。“格格,八福晋送来了拜帖,请嫡福晋和格格去廉贝勒府小聚。”旁边那拉氏的侍女沁儿来传话。
  
  “这会子?拜帖上说缘由了吗?”我问
  
  “回格格的话,这是拜帖,嫡福晋让奴婢带来以备格格问询。”
  
  她说着,递上来一个做工精致的拜帖。那拉氏也是心细的,这样周全的心思,果然是能做皇后的。
  
  我接过来看,上面只说庄子上的时令水果下来,请我们去尝鲜。
  
  “侧福晋去吗?”我抬头问沁儿。
  
  “回格格的话儿,侧福晋昨儿个夜里着了风寒,怕是不能去了。”
  
  李氏又着风寒?她的身子是这么弱的吗?
  
  苦笑,“沁儿,你去回了嫡福晋,我这就过去。”
  
  “格格,嫡福晋的意思,您直接去侧门,马车侯在那边儿。”
  
  看我点头,沁儿福身便去复命。
  
  跟着那拉氏倒了廉贝勒府,郭络罗氏便迎了出来,仍旧先前泼辣的样子。
  
  我心里却暗自纳闷儿,眼下阿哥们都各自为营,福晋们这么来往,倒不会叫人嚼了舌根子去吗?
  
  仿佛是看到了我的疑惑,郭络罗氏笑着迎我们说:“自家庄子下来点子水果,朝堂上的事儿都不关咱们闺里的事儿,姐妹们许久未见,倒是想的紧,老九家的,老十家的,十三家的,十四家的方才已经到了,咱们说会子话,宫里娘娘们知晓了,也是欣慰的。”
  
  那拉氏端庄的笑着点头,“该是这个理儿。”
  
  我对郭络罗氏报以微笑,一直静着听她们闲聊,偶尔吃片水果。
  
  我们是在廉贝勒府的中庭花园坐着,风景倒好。
  
  远远的似乎听到十阿哥的声音传来,带着怒气。
  
  “八哥,你说三哥为甚要和咱们作对?怎的平白就是大阿哥给太子爷下魇胜了?三哥平素那个安静修书的劲儿,到哪儿去了?还有着闲工夫操旁人的心?”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买V章读的大家~

有人支持好开心~掩面而笑~

故事越往后越有看头~乃们应该不会失望~




72

72、人道红墙天下权 。。。 
 
 
  接着就看到八阿哥正背着手垂眸走着,一派淡然如玉的样子。九阿哥回头拍了十阿哥一下,十阿哥正要反驳,看到我们一群女眷坐在中庭花园,也赶忙收了话。
  
  八阿哥也看到我们,便过来问候。笑容沐着春风似的,和煦温暖:“胤禩不知各位嫂子,弟妹都在,唐突了。”
  
  “八弟哪里的话,倒是咱们,主不在客自便了,眼巴巴的等着你们庄子上下的水果,这不是一瞅着八弟妹下了拜帖,赶忙劲儿的,都聚了来么。”
  
  说话的是三阿哥的嫡福晋董鄂氏,她表面客气和煦的说着,眼角却冷冷的瞥向胤礻我。
  
  胤礻我正要出声,被八阿哥抢过了话头:“三嫂子说的,是做弟弟的不对了,该早些请三嫂子过来的,是弟弟不周。”
  
  “八弟这会子,说的倒让人贴心,朝堂上的事儿,咱们不懂,只知道咱们和睦,是皇阿玛乐见的。”
  
  “三嫂说的是,胤禩受教了。”
  
  郭络罗看着眼前有些尴尬的局面,忙圆场道:“爷,咱们闺阁的话儿,爷还是莫听了吧,想也累了,我着婢子们把水果给三位爷送到书房去。”
  
  胤禩笑着点头,视线扫了一圈,落在我脸上,我感觉到他似乎是心里有话,淡然垂了眼,阻隔了视线。
  
  “如此甚好。”他终于开口,我微微吐口气,再抬眼时,只看到他们三个往后府去的背影。
  
  我是俞伯牙,胤禩,你还是钟子期么?
  
  方才胤礻我的一番话,是说太子胤礽在塞外所为,是受大阿哥胤眩镊适ぶ跄Щ舐穑靠滴跣帕寺穑控费|,圈禁了吗?
  
  历史,还是照着我所知的方向一点一点的前进。不是我不想要改变什么,而是我的力量太过渺小,是我自己身处这漩涡中,都不明白发生了何事。只有在结果出来时,才惊觉原来历史正按照命运设定的方向,一点点的推演。
  
  十一月的日子,飘着飞雪,我在云归阁的院子里看梅,是胤禛九月份亲手植下的,如今却发了点点花苞,是吉兆凶兆呢?
  
  对着梅花发愣,却不禁莞尔,来古代许多年,竟然也变得这般迷信,只要气候够冷,腊月才绽的寒梅,自是会早些开的。
  
  今年的冬天,似乎是有些过冷了,不论是天气,还是朝堂。
  
  听到胤禛似乎回来了,便往院子门边去了两步,看到他和胤祥的背影正矗立在风里,雪花裹着他们,纷飞看不清楚。
  
  风淡淡的送来了他们对话的声音。
  
  “我看八哥这次,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皇阿玛当朝聆讯,让大臣们推举太子人选,王鸿绪、阿灵阿、揆叙、马齐几个竟然领着一众大臣举荐八哥,还用了当年裕亲王称赞八哥的话,八哥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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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点子推辞,看起来那般惺惺作态!”说话的,是胤祥。
  
  “老八作此反应,看来只有两种可能,他自己也不知皇阿玛问询时,阿灵阿、马齐几个会举荐他,他没想到,自然会作此惊讶状,叩首请罪。第二种可能,便是这一切都是他谋划好的,然而这两种可能里,我更愿意相信第一种,老八也是皇阿玛的儿子,怎么能不明白皇阿玛的意思呢?”
  
  “那倒是,皇阿玛今儿个先提起太子,自是要打着主意让大臣们复议复立太子,没成想被马齐搅了局,马齐也是个混脑袋的,皇阿玛指明今儿个不要他来,他还一早儿的跑来上书房跟人结议,害得自己被降职不说,八哥到底是被圈禁了。”
  
  “如此,马齐倒枉姓富察氏了,连累了富察氏这个大族,也害得胤禩被皇阿玛训斥老八有屡结人心之险。”胤禛冷笑一声。
  
  我看到风雪中,似乎又来了一个人,秦顺儿甚是恭敬的样子,胤禛,胤祥也在书房外头等着,看来是什么重要的人物吧。
  
  自笑着,对方才被我支开的玉蕊招手,她自过来扶我回去。
  
  又到除夕夜,皇上诏命我们一同,去皇宫过节守岁。
  
  “十三爷去吗?”我仍旧和胤禛同乘一乘,摸到他冰冷的手,把手里的暖炉塞给他,他随即又塞回我手里,还把披风替我拢了拢。
  
  “你穿这件白貉子毛的披风,很好。”
  
  听闻,我垂了眼看了看身上的披风,莹白雪玉的毛,一看便是贵重的,这是十四送我的,多少年前呢?
  
  也是除夕夜,我在皇宫的冰天雪地里冻着,他把这个带着他温暖气息的披风披在我身上——
  
  “这不是御制的,你放心穿。”
  
  心里黯然。
  
  “老十三也去的,皇阿玛并没有特别吩咐。”胤禛清冷的声音随即传来,我收回【炫】恍【书】然【网】的思绪,默默点头。
  
  还好这次皇上并没有重罚十三,十三的十年圈禁,是我记错了?还是传说搞错了?
  
  皇宫的除夕宴,仍然是那么声势浩大,仿佛汇聚了全天下的喜庆,可所有的面具下,似乎又汇聚了全天下的伤痛。
  
  大红灯笼,红柱耀眼,房梁上都是喜庆的红绸,却显得在这乾清宫里过节的主子们,一个个面容苍白。
  
  意外的,没见到太子,我以为康熙原谅了十三和胤禛,是因着原谅了太子,看来不是这样。
  
  不久康熙驾到,仍旧山呼万岁,我都觉得可笑,哪里能真的有人万寿无疆呢?
  
  康熙面色和蔼的坐在龙座上,作势抬手,李德全便唱:“众卿平身。”
  
  谢恩起身,康熙的眼神凌厉却苍老。
  
  抿嘴,原来洞穿世事,并不是一件快乐的事,看透人心,也会伤透 
 72、人道红墙天下权 。。。 
 
 
  自己。
  
  我仍旧受不了不停的在脸上挂着虚假的笑意,便出去透风,刚到廊子下,远远的似乎看到是十四在那里,为了避嫌,我打算往另一头去,路过殿门,正看到胤禛出来。
  
  “去哪?”我下意识的开口。
  
  “寻你。”他说着,拉过我的手,便匆匆往后走。玉蕊要急急的跟上来,却看到秦顺儿对她摆摆手,示意她不用跟来,便匆匆跟上。
  
  一路胤禛没有说话,只是从乾清宫后门出来,便出了角门,一路朝前走去,我知道再往前,该是太和殿,御茶房,南三所,胤禛是要带我去哪?
  
  终于停了步伐,是内务府的角门,进去便是上驷院了,这会子来这儿做什么?
  
  他拉我进去,远远的看到一个毡帷,寒风撩起的毡帘处,忽隐忽现的闪着几点烛光。
  
  “这是……”我看着眼前的景象,诧异开口。
  
  “太子住这儿。”胤禛的眼眸注视着毡帷,里面正发着淡淡的烛光。
  
  太子?胤礽?我疑惑着,太子被废,皇上在上驷院设了毡帷给他住?
  
  心里正在诧异,胤禛又拉着我匆匆往外走,一路走得飞快,我踩着花盆底儿,走得踉踉跄跄。
  
  眼看又回了乾清宫,前面忽然来了一队侍卫,本来不用躲避的,我们本来也是在乾清宫附近,并没有违背礼法。
  
  胤禛却忽然拉我躲进角落的阴影里,他挡着我,他墨色的披风让我们俩都融进了黑夜里。
  
  我却忽而感受到他的异常,此刻,他的头正低低的伏在我的肩上,静静的,许久。
  
  “云儿,我这么做,对吗?”
  
  我一时茫然,不知道他所指何事。
  
  “胤禛……”我低低的唤,手轻轻的抱上他的肩。
  
  “我不知道,当时不救太子,我不是没有任何想法,我想要你,心底也有隐约的渴望,可是,看到皇阿玛那么生气,我忽而觉得心痛,皇阿玛他,什么都是做出来给我们看的,让我们以为他没事,可是,他的眼神,却一下苍老许多,我很混乱,你也看到太子的处境了,皇阿玛让我和大阿哥看着他,为什么,爱新觉罗的命,只能是互相折磨吗?”
  
  听着胤禛混乱的倾诉,我的心底空洞,茫然。
  
  是啊,爱新觉罗的命,只能是互相折磨吗?
  
  胤禛心底,原也有茫然无措,也有对皇位的隐约渴望。
  
  但是,却用皇位换了我,我该高兴吗?还是该替他伤心?康熙现在看来,也并没有想传位给他,那么,胤禛最后会是雍正吗?会吗?
  
  胤禛是个孝子,我今天终于真正意识到,他对康熙这位父亲,是有多么的尊崇。
  
  他的纠结,也全然由于这段纠结痛苦的现状,他身为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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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子,聪慧隐忍,为人踏实勤恳,眼看着太子昏聩,怎么可能一点取而代之的心都没有?
  
  可是他了解康熙对胤礽的感情,一直为胤礽办事,把那点仅有的,想要夺储的小苗头都压下去,即使康熙要误解他,他也在所不惜。
  
  看到康熙终于废了太子,我敢肯定,他心中,也是落下一块大石,可是他看到康熙的痛楚,又混乱不堪。不知道当日自己所做,到底是对是错,今日他带我来看废太子所居之处,怕正是他内心挣扎痛苦的体现。
  
  因爱而怨,因怨而恨,因恨而夺,却因这夺,伤尽人心。
  
  人道红墙天下权,谁知黄瓦掩心离。
  
  所有的惆怅心酸,转了千转,终究化成一声低低的轻叹,这便是皇家罢。
  
  “胤禛,你说的,我都不懂,我只知道,一切……都会好的。”
  
  酝酿许久,说了一句不痛不痒的话,我都痛恨自己语言无能,什么言辞说出来,都显得软弱无力。
  
  他忽而低低的笑了,“会好的,会好的。”
  
  他抬头看我,眼圈似有些微红。我不知道能接什么话,下意识的摇了嘴唇,他忽而用手捂住我的脸,“冻坏了?这么冰。”
  
  说着揽过我,朝乾清宫回去。
  
  进了殿门,正对上十三问询的眼神,看到胤禛轻轻对他点头,他便放松的笑了,十四正闷闷的喝酒,不知他心里在想什么,十阿哥和九阿哥两个人,也正有说有笑。
  
  我独独对上八阿哥胤禩的眼眸,温润如玉的笑容正挂在他脸上,我知道自己的表情此刻一定很难看,因为胤禩淡然的笑意渐渐变得僵硬。
  
  我不是不能理解他,只是在了解了胤禛的痛苦后,我不能无动于衷。
  
  我不是没有感情的人,我不会怨恨他阴差阳错的让我顶包进了宫,因为这是我求的,怨不得别人。
  
  我也知道太子对他的恶劣,可是当我知道,太子的一系列恶劣的态度,或许都有他暗中推波助澜,我便怎样,也无法坦然对他微笑。
  
  当初我对他说:“八爷的心,曦云也是懂得的,我们便是这紫禁城里的俞伯牙,钟子期罢了。”
  
  想起他那时溢到眼睛的笑意,我却忽而困惑了,我只知道,那时他是迫不得已,他被太子所逼,迫不得已。
  
  可迫不得已这四个字,到底是事实,还是理由?
  
  是,他对我解释过,十四也对我解释过,可逼迫他的,究竟是太子,还是他自己的心呢?
  
  不,我不知道,他自己,知道吗?
  
  嘴角苦涩的弧度攀起,复又抬眼看向胤禩,却在对上视线的一刹那,他垂了眼眸,一脸笑意充斥了落寞。
  
  终于用完了宴席,过了寅时,拖着疲惫不堪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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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终于躺在了云归阁的床上,身边躺着胤禛,正
  轻轻的蹙着眉头沉睡。
  
  他也累坏了吧,轻轻抬手抚平他的眉心,低低的叹口气,怔怔的盯着他的侧脸发呆……
   

作者有话要说:一点一点开始……

血雨腥风……

嗯,八过放心,我是从侧面写的。因为我们是透过小曦子的视角看待一切的……

嗷~谢谢乃们支持我~~!!新坑努力码字中,保证讲个好故事~~希望比云归来更好,赫赫~^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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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谁知黄瓦掩心离 。。。 
 
 
  再睁眼,便是康熙四十八年的初一了。
  
  康熙四十七年,如同一场梦魇,困住了所有人,让我以为那便是一生一世,再也醒不来了。
  
  好在,终于过去了。
  
  睁眼的时候,胤禛已经不在身边,我忙唤了玉蕊进来,她伺候我换衣洗漱。
  
  “爷呢?”我忙问。
  “格格,爷在书房呢,说不扰格格睡觉,等格格醒了再一起用早膳,嫡福晋方才已经来过了,爷说大家个都累了,今儿个都各自安生,不用费劳什子劲儿请安了,格格便不用去嫡福晋那问安了。”玉蕊手脚麻利的边伺候我边答。
  
  “嫡福晋来过了?现在什么时辰了?”我诧异道。
  
  “格格,现在都近晌午了。”
  
  “晌午?”我睡了这么久?“爷还没用过早膳?”忙补一句。
  
  看玉蕊煞有其事的点头,晕……胤禛,宠我也有限度不是?
  
  一切收拾停当,忙往书房去。
  
  看到秦顺儿正立在门口,房门正掩着,“格格,爷正在和戴先生商量点子事儿,着奴才侯在这儿,等格格来了,先伺候格格在耳房用膳。”
  
  我蹙眉盯着紧闭的门,叹口气,只好先这样了。
  
  坐在饭桌前,看着一桌儿的好饭好菜,却没了胃口,没了身边儿的那个人,用膳也没有味道。
  
  刚提起筷子,复又放下,看到秦顺儿纳罕的眼神,我笑道:“我等爷一起用。”
  
  “格格,您还是用了吧,您和爷等来等去的,眼看着又到了传午膳的时候了。”秦顺儿苦着脸说。
  
  我笑着看他,摇头,“那便一起用午膳罢。”
  
  他似乎还想说什么,嗫嚅着,终是什么也没说,行礼退下了。
  
  大年初一的,胤禛到底有什么事儿要说呢?
  
  估算着时辰,该到午时了,胤禛一早上没用膳,议事这么久,也不饿吗?
  
  终于,秦顺儿来报:“格格,爷在书房传了午膳,请您过去呢。”
  
  “早晨起来便该用膳,等我作甚?”一进房门我便说。
  
  “怕下人见我用过膳了,给你做膳不担待,也是爷的错儿?”他好气好笑的说。
  
  我蹙眉,“有你在,谁会怠慢我?下次可紧着用膳,别等来等去的了。”
  
  “那你等我作甚?”他忽而笑问。
  
  “我……”一时哑口无言。
  
  “我跟你一样的,你不在,我没胃口,现在可是饿极了,咱们还要继续说着话儿饱肚子吗?”
  
  抬眼看到正噙着笑意的他,只好乖乖坐下用膳。
  
  用罢午膳,他看折子,我看书。康熙真是狠心的可以,一解除圈禁令,便给胤禛这么多差事儿。
  
  敢情胤禛圈禁的时候,他的差事儿没有别人做吗?还是,康熙 
 73、谁知黄瓦掩心离 。。。 
 
 
  只放心交给他做?康熙这个皇上阿玛,心里头到底是怎么想的?
  
  到了下午,胤祥便来了,交给我一方帕子,绣了好看的冬梅,“雪玉给你的,说是冬梅衬你。”我笑着接过,“帮我谢谢她,费心了。”
  
  看他明眸皓齿的笑,我福身便退下了,带了房门,留给他们一个空间。
  
  在蒹葭湖边静静的立着,十月那些美好的日子依然在眼前,可现在……
  
  又要不太平了罢。
  
  “格格怎么不披个披风,仔细着风又受凉了心口疼。”玉蕊拿了披风来寻我。
  
  我笑着接过披上,“不碍的,很久没犯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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