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有诡妻-第10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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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春抱着胳膊,一副看热闹的姿态,还向后退了两步,那样子就好似害怕溅到身上血,
学生妹冷着脸看着缓缓走来的旗袍女,一身素白的长裙平缓的垂下,露出了一截白皙的小腿,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我感觉那截小腿在反光,射入眼中,让人感觉全身一冷,
金子也蠕动了一下,好似被那种冷意刺激到了,锋利的节肢在我的心脏上抓挠了两下,带来一阵轻微的刺痛,
“别紧张,姐姐有男人,还看不上你的那个小男人,”
旗袍女人来到了学生妹的面前,缓缓的伸出一只白皙的手,搭向了学生妹的肩膀,
她的整个动作都放缓了好几倍,就好似卡碟一样,一点一点向上延伸,
我看着那双白皙的手掌,只感觉到一阵恶心,仿佛又看到了昨天晚上和她纠缠在一起的那个男鬼,
学生妹始终没动,任由旗袍女人那只白皙的手掌搭在她的肩头,手和肩膀接触的一瞬间,旗袍女人好似触电般,一下子缩了回去,娇媚的脸上出现了一丝青色,
不过那抹青色来的快,去的也快,奇葩女人反应的也快,以手捂嘴,放荡的笑了起来:“妹妹身上的刺还真多,是不是和男人的房事不顺啊,”
学生妹冷哼了一声,右手闪电般的扬起,啪得一声中,旗袍女人脸上出现了一道暗紫色的巴掌印,
“你……”
旗袍女人一愣,似乎没有反应过来,下一刻脸上浮现出一抹青色,就要发火,
“琪琪姐,”
一个掐着嗓子的男声从侧面传来,阻止了要发火的旗袍女,
我们顺着声音的方向望去,一个掐着兰花指,留着八字胡,穿着花衬衫的男人扭着腰,向着我们走了过来,
我撮了撮牙花子,还真是什么人都有,七天的时间,我还真不知道到底还有多少奇怪的人冒出来,
大春更是抖了抖身体,伸出一条胳膊给我们看了看,上面起了一层的鸡皮疙瘩,还冲着我挤了挤眼睛,问道:“不会是一个小受吧,”
说话间,小受男已经走到了旗袍女的身前,一探手,直接搂在了旗袍女纤细的腰肢上,说道:“琪琪,别生气吗,和他们那样的人生气不值得,”
一边说,他一边甩了甩左手,兰花指直指学生妹,旗袍女也顺着他的力道随着他向外走,
大春又哆嗦了一下,向后退了两步,还甩了甩了胳膊,好似沾上了什么脏东西,
我没动,死死的盯着那个小受男,他走的那两步虽然看似简单,但是我看的很清楚,那是北斗步,从他发声,到走到旗袍女的身前,一共迈了七步,
手指掐的好像是兰花指,但其实是五雷诀,正好印在了旗袍女的腰间,
旗袍女根本就没想要离开,而是被硬拖着离开的,我有些看不明白,这个小受男这样做,可是得罪了阎王殿,他会是一个新势力的代表吗,
学生妹没出声,眼中虽然还是那种冰冷的目光,但是眉头微微蹩起,她对于那个小受男的出现也很是惊讶,
我悄然向前迈了一步,站在学生妹的身侧,和她的距离不过一拳,我很好奇,刚刚那个旗袍女到底是被她身上的什么刺到了,
我轻轻嗅了嗅,学生妹身上的味道很奇特,那是一种早木碎屑的清香,我仔细闻了闻,还是没分辨出这到底是什么味道,
不过有一点可以确定,那就是这个女人身上没有阴气,也没有那些仙家的气息,
我更加好奇这个女人的身份了,她到底是谁,
能够和老王还有那三个黄家的弟马混在一起,足以说明,她的身份不简单,但是我在她的身上又没感觉到一丝异样的气息,
没有蛊,没有阴魂,没有仙家,除了一丝草木的清香,我什么也感觉不到,这种情况,我还是第一次碰到,
“哎,小铭,”
大春碰了我一下,将我从沉思中唤醒、
“什么,”我下意识的问道,
大春朝着前面努了努嘴,那个小受男已经松开了手,翘着兰花指和昨天看到的那个中山装打了一个招呼,娇笑了一声拐入了个岔道,
中山装将旗袍女揽入怀中,对我们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转身走了,
“走吧,”
学生妹转过身,扔下两个字向回走,
三胞胎兄弟老实的跟了上去,脸上带着一抹木讷,就在刚刚,他们仨的眼中还闪动着一抹灵动,短短的两分钟时间,他们转变了好几种表情,
我看的出,这不是他们有意为之的,而是他们根本就控制不住自己,
有一点我可以确定,他们很怕那个小受男,尤其是当那个小受男翘起兰花指,掐着法印的时候,他们尤其害怕,
不止是害怕,我还从他们的脸上看到了期待,他们很想要那个法印打在他们身上,这个表情虽然只有短短的一瞬,但是还是被金子察觉到了,
事情越来越好玩了,也越来越奇怪了,特别是那个小受男,他掐的那个法印,是道家的五雷印,不是道家的真传弟子,根本不可能会,
从他的熟练性上看,这不是他第一次施展这种法印,我没想到,这里面竟然出现了一个道家的人,
不过没关系,时间还长,我可以慢慢的观察,而且从今天他们的态度上来看,我可以确定一点,在龙脉被解开之前,他们不会让人搞我,
第二百三十二章 惊夜()
“那个小受掐的印诀是道家法印,”
回去的路上,大春小声的在我耳边说道,“我怀疑那个小受是官面上的人,那种熟练的手法,快赶上我那个老杂毛师父了,”
“别管他是谁,也别管他想干嘛,我们看戏就好了,”我看了一眼走在前面的学生妹和那三胞胎,笑了笑说道,
既然有人主动贴上来要合作,要保护我们,我们只管看戏,只管分析就好,其他的有人会帮我们解决,
“我姓冷,叫我冷姑娘就好,”
回到老王农家乐的时候,学生妹突然回头,面无表情的扔下一句话,
说完,她走入了农家乐,三胞胎兄弟一脸懵逼,这还是学生妹第一次主动开口,
我们仨也搞不清楚这到底是什么情况,这实在是太怪异了,她竟然主动开口了,
不过奇怪的是,姓留下了,怎么没把名字告诉我们,
“娘的,一个比一个怪,”大春挠了挠头,一脚踢飞了一个石子,
“走吧,别想那么多,”我搂着大春,走入了农家乐,
整个下午,我们没乱走,只是窝在房间里分析刚刚碰到的情况和可能出现的结果,
最后得出一个结论,静观其变就好,现在的情况还不是很麻烦,马珺瑶没来,龙脉未开,
一旦两件事赶到一起,恐怕就不是一个乱字能够形容的了,
接下来的时间倒是很平静,吃过晚饭,我们又出去溜达了一圈,不过相比于昨天,无论是小广场,还是村里,都异常的平静,没出现一丝异常,
那个叫琪琪的旗袍女没出现,小受男也没出现,中山装更没出现,昨天的那些阴魂和尸体也没出现,一切都恢复了正常,
九点钟,熄灯睡觉,三胞胎在我们的左边,那对夫妻在我们的右边,冷姑娘在对面的单间,正好将我们围在中间,
“哎,我们是不是漏掉了一个人,”
刚躺下,大春一翻身坐了起来,打开灯问道,
“哪个人,”我疑惑的问道,
“十一座,我们三个,三胞胎兄弟三个,那对夫妻两个,在加上冷姑娘和老王,这才十个,我们把司机漏掉了,”
大春掰着手指,一个一个的数着,最后得出了结论,
“确实把他给漏了,”
我也坐了起来,而且不只是我们,所有人好似都选择性的将那个司机给忘了,
“想不通,真是想不通,”
大春摇了摇头,重新躺下来,说道:“明天问问老王,”
“恩,”
我点了点头,现在也只能这样,
没消停多大一会,就如同昨天那样,刚睡着,金子就把我弄醒了,外面又出事了,
还是对面,还是旗袍女,只不过这一次,她的对手变成了阴魂,
我们坐在窗前,透过窗帘的缝隙向外望去,想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
旗袍女琪琪和昨天一样,那个男鬼依旧从后面抱着她,将脚垫在她的鞋跟下,将那双高跟鞋高高的托起,让她的脚掌形成了一个诡异的弧度,
旗袍女琪琪手里拿着一个鞭子,不时的抡一下,发出啪啪的声响,在她的脚下,四个阴魂缩成了一团,身上被抽出了一道道青紫色的痕迹,大声的哀嚎着,
她好似很享受这种哀嚎声,那双眼睛中闪烁的是一种难以形容的兴奋,嘴唇的颜色也越发红艳,
又抽了几鞭子后,她身后的那个男鬼伸出手,拉住了她的胳膊,阻止她继续抽打,嘴也凑到了她的耳边,嘀咕了起来,
两头秀发纠缠在一起,无论是从嘴型还是从声音上,我们都难以判断,他到底说了什么,
片刻后,他从旗袍女的耳边撤离,只是贴在她的身后,微微侧了侧头,将目光投向了我们所在的方向,他知道我们在看,
旗袍女收起鞭子,拿出一根红绳,将四个阴魂捆绑起来,绑成了一串,像是牵狗一样,向着远处牵去,
每走一步,她便抡起鞭子,甩出一个鞭花,发出啪得一声脆响,在夜空中回荡,
“这女人有病吧,”大春挠挠头说道,
我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大半夜的在这里抡鞭子,还弄得这么响,整个村子都能听得见,她这是想干什么,我感觉她应该是在暗示着什么,或者说是警告着什么,
“管她呢,我们睡我们的,这倒霉村子,进来后,我们都成了瞎子聋子了,”
石榴姐抱怨了一句,捅了捅大春,顺便拉了拉被子,翻个身又睡了,
“吱,”
刚躺下,小狐狸又叫了一声,跳起来说道:“我想到了,那是醒神鞭,”
“什么醒神鞭,”我疑惑的问道,
“我知道了,”
大春一拍大腿,发出啪得一声,也反应了过来,
“醒神鞭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大春又激动了,不管在那急的跟屁猴似的小狐狸,解释道:“桃木打邪,柳木打鬼,刚刚那个鞭子是以桃木为柄,柳木为梢,鞣制而成的,”
其实简单点来说,就是那个鞭子以二十年份的桃木柳木制成,制成之后,再辅以特殊的方法祭炼,除了能打邪鬼外,最大的一个特点就是能让人醒神,
说白了,就是鞭子甩动发出的啪啪声能将桃木和柳木的作用融合到一起,让邪鬼惧怕,但是同时,也是一种提醒,提醒邪鬼,让他们赶紧跑,
如果不跑,就会被抽的魂魄尽散,这样一来,被他们附体侵占的人也会清醒过来,所以这鞭子又叫醒神鞭,
“她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是是想将仙家从弟马的身体里面驱除出去,”
我有些摸不准的打算,不过从她这两天的表现来看,明显是在清场,这么解释也说得通,
“应该是清场吧,”
大春也点了点头,不过还是有些不确定,能够在这个时候来到十二道沟村的,都是又一定道行的,仅仅凭借着鞭响声,就想要将那些邪鬼之类的驱除,还是很困难的,
“什么味道,”
石榴姐突然嗅了嗅鼻子,眼睛也眯了起来,看向了门外,
石榴姐一提,我也闻到了,按理说,有金子在,我的嗅觉应该是我们仨中最好的,但是最近几次,每次我都是后知后觉,不说是最后一个闻到的也差不多,
而且每一次都是血腥味,金子和我似乎都出现了问题,
“出去看看,”
大春也嗅了嗅,直接下地开门,那股血腥味更浓了一点,
不只是我们闻到了,那三胞胎也闻到了,他们比我们发现的时间还早,
他们仨站在走廊里,阴晴不定的盯着一个方向,冷姑娘的房间,那味道是从她的房间内传出来的,
唯一没动静的就是那对老夫妻,仔细听听,他们的房间内还传来了一阵呼噜声,
三胞胎兄弟看了我们一眼,稍稍向后退了退,让出了路,那意思很明白,我们不去,你们去,
从他们仨的脸上,还有一种难以形容的畏惧感,他们在怕冷姑娘,
“怂货,”
大春不屑的撇撇嘴,直接走向了冷姑娘的房间,
越是靠近房间,那股血腥味越浓,还有一种奇怪的咀嚼声,冷姑娘好似是在啃食着什么,
“小冷,”
大春敲了敲门,里面依旧是那种咀嚼中,门却自己吱嘎一声自己开了,
房间内没开灯,窗帘也拉着,借着走廊里面的灯光,可以清晰的看见冷姑娘到底在干什么,
她的面前放着一个小桌子,桌子上放着一只死鸡,她手里拿着刀叉,将鸡的身体完全刨开,不时的从鸡身上切割下一块带血的肌肉,放入自己的嘴里咀嚼着,
我感觉心底一凉,这个女人到底在干什么,
第二百三十三章 面具()
我们推开门的瞬间,正好看见冷姑娘从鸡身上切了一块带着骨头的肉放入了嘴里,开始咀嚼了起来,
带血的骨肉被冷姑娘咀嚼着,听着那声音,我感觉冷姑娘的牙?就好似粉碎机,
“鸡没死,”
大春也被面前的场景吓了一跳,下一刻,他说出了一句让我更加惊惧的话,
我仔细看了一眼那只鸡,就如同大春说的,鸡确实没死,那只鸡好似被施展了定身法,老实的趴在地上,那对眼睛安静的瞪着我们,好似根本感觉不到痛苦,
冷姑娘只是抬头扫了我们一眼,便继续用餐,锋利的刀子,在鸡身上划过,再次切割下一块肉,银色的叉子叉好肉,放入嘴中,一点一点的咀嚼起来,那种熟悉的声音再次响起,暗红色的鸡血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来,配着那张清冷的面孔,更加冷厉,
“妈的,”
我受不了这种场景,特别是冷姑娘的表情,就好似在享用一道美味的大餐,
她脸上的那种陶醉,那种舒心,根本不是装出来的,她就是喜欢活吃生肉,喜欢那种鲜血的味道,
我现在明白三胞胎兄弟踟蹰不前了,按理说鸡是黄皮子最喜欢的食物,但是这种吃法实在是太耸人听闻了,
我咬了咬牙,还是走了进去,我要弄明白,这个冷姑娘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天的接触,这个冷姑娘人虽然冷漠,虽然有点不近人情,但是在她的身上,我没闻道一丝阴魂的味道,更没闻到一丝的血腥味,闻到的只有草木的清香,
我实在有点无法接受,冷姑娘变成这个样子,
打开灯,屋里面顿时亮了起来,冷姑娘完全展现在了我们的视线中,
相比于白天,她完全变了一个样子,如果我没记错的话,睡觉前,她的头发是顺直的,根本没有一丝装饰,但是现在,她的头发盘了起来,上面还插了一根簪子,
还有那张脸,冷姑娘一直是素颜的,但是现在,后接的睫毛,漆黑的眼影,还有腮红,在加上嘴唇上那不知道是血还是涂的口红,她好似变了一个人,
最明显的还是那一身红裙,白天和黑爷,一个是清冷的白莲花,一个是娇艳的牡丹花,完全是两个风格,
“你到底是谁,”
我阴着脸,沉声问道,
冷姑娘根本没理我,自顾自的切下一块肉,将肉放入嘴中咀嚼,咽下后,伸出舌头将唇边的鲜血吮吸干净,满足的吐出一口气,看向我们的目光中,也出现了一抹奇怪的光彩,
她站起来,嘴角挂上了一丝媚笑,红裙很长,但是依旧露出了一截小腿,还有一双白皙的小脚,十片脚趾甲都涂成了猩红色,
我无从判断,她到底是用血,还是用指甲油涂的指甲,
“难道我很可怕吗,”
她走到我的身前,伸出手搭在我的胸前,嘴也凑了过来,轻轻吐出一口气,
“你到底是谁,”
我一把抓住她伸过来的手,眯着眼望着面前的这个女人问道,
“我是冷姑娘啊,白天的时候不时告诉过你了吗,”
她完全不在意被我抓住的手,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妖艳的红唇嘟起,吐出了一口带着血腥味的香气,
“妈的,和我们玩猫腻啊,”
大春怒了,一巴掌就向着冷姑娘的脸蛋扇来,
这是大春的风格,最近一段时间,他都喜欢这种简单粗暴的行事方法,而且这种方法也一只能够带来奇效,
如果冷姑娘被附体了,这一巴掌,肯定能够帮助她清醒过来,
我现在也多少有些醒悟过来,刚刚那个旗袍女的醒神鞭,很可能就是奔着冷姑娘来的,
那一声声清脆的鞭响声,将冷姑娘身体中的东西逼了出来,不过我还有些不确定,
这几天我手上的伤口就没好过,抓住冷姑娘两手的时候,我已经将伤口弄破,血沾在她的手上,她的脸上没有一丝反应,
如果冷姑娘是阴魂附体,这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起码她要有一丝反应,
最重要的是金子没有反应,直到现在,金子还是认为,冷姑娘是完完全全的一个人,而不是什么阴魂附体,更不是什么行尸之类的东西,身上更没有蛊物,
大春的巴掌也在这时扇到,冷姑娘向后一仰,来了一招铁板桥,整个人折叠成了九十度,红裙一下子贴在了她的身上,将她完美的形态展露在我们的面前,
“呵呵,这样打人家,是想要试探人家有没有料吗,”
下一刻,冷姑娘猛地弹回,一下子冲入我的怀里,在我的耳边轻声道,
我越发肯定,这个人肯定不是冷姑娘,这和白天完全就是两个人,
“你到底是谁,”
我使劲一提她的胳膊,将她整个人拉了起来,放倒在小炕上,
大春也过来压住她的腿,将她整个人拘禁在炕上,石榴姐拿出一根银针,过来对着她的印堂刺了下去,
现在即便是问她,她也不可能说,现在正好快刀斩乱麻,也试试看,她身体里面到底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