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有诡妻-第13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仔细回想了一下,张守登是以阴魂的形式存在于阴魂镇内的,行走于各地,他肯定有肉身,而且肉身就在附近,
如果以阴魂行走的话,一旦遇到不测,一个不错的出马弟子就能灭掉他,
“找肉身,我就不信逼不出来他,”
我冷笑了一声,如果只是我自己,在这种阴气纵横的情况下,确实难以寻找,但是我又金子,寻找区区一具肉身,金子还是不在话下的,
将金子召唤出来,它晃动了一下金色的小脑袋,煽动了一下翅膀,发出嗡嗡的响动,又对我点了点头,寻找了一下方向,一头扎向了地下,消失不见,
“师妹,你说他们会把第九处龙脉选在哪里,”我喃喃着,仔细回想着一个个地点,
八处鬼城,我将一处处鬼城的地点连在一块,可以确定的便是,第九处鬼城一定在这个圆圈范围内,
其实最有可能的地方便是处于中原腹心地带的河南,还有我们现在的阴魂镇也很有可能,这里是一处现成的地方,只要稍加布置就可以实现目的,
不过这里是东北仙家的老巢,基本上可以排除,在这里建立第九座鬼城,相当于挖那些仙家的根,他们会拼命的,
“吱,”
正盘算着,一声清鸣从镇内传来,一道金光冲破了黑暗直冲而来,目标正是我,
“畜生,你敢,”
一个愤怒的声音也在同时响起,是张守登,
下一刻,金子从镇内冲出,来到了我的面前,那颗金色的小脑袋晃了晃,金色的小眼睛里满是笑意,
金子将张守登肉身的心脏咬碎了,这代表着,张守登想要无声无息离开这里成为了奢望,
没有了肉身的掩护,他注定要被留在这里,
“师兄,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张守登黑着脸,从镇内走出,那张脸阴的能够滴下水来,心脏部位还可以看见一个明显的凹痕,
“敬酒怎么吃,罚酒又怎么吃,”我笑着问道,
张守登已经被逼到了绝路,我倒要看看,他到底有什么打算,
“师兄,不要生气,其实这样对你也很好,你可以在这里静静等待,阎王殿赢了,你即便得不到城主的职位,起码也能够获得一定的职位吧,”
马珺瑶当起了和事老,“但是一旦阎王殿失败,你是否能够活下来都是问题,”
“哼,小师妹,师兄不是三岁小孩,有付出便有回报,一点不付出,想要得到东西,你认为可能吗,”张守登阴着脸问道,
“那你想要怎么样,”
我眯着眼睛问道,心里却涌起一股不好的念头,总觉得好似有什么地方被我遗漏了,却怎么都想不起来,
“很简单,留下来陪我,”
张守登狞笑了一声,向我扑了过来,
第三百一十六章 布局()
张守登要搏命,略有些僵硬的身体直接向我冲了过来,满是血丝的眼中闪过一抹异样的光华,
“不对劲,”
以命搏命,他这种状况不对,我对于阎王殿的重要毋庸置疑,一旦我死在这里,第九座鬼城怎么办,
我稍稍向后退了一步,两张五雷符直接丢出,打在张守登的身上,冒出一股电光,却根本没能阻止他的行动,
“师兄,你见我当成了空气吗,”
马珺瑶娇笑着,从侧面冲了出去,环住了张守登的身体,向着他的身体内挤去,“心脉已碎,不过是一具行尸,就凭这些就想要将我们留下,还真是痴心妄想,”
我皱着眉头,一根雷击木制作的木刺从袖口滑落,迎着张守登的心口刺了过去,
张守登不闪不避,径直撞了上来,焦黑的雷击木刺几乎没有任何阻碍就刺入了他的心脏,
木刺刺入肌肉的那种凝滞干,还有捣入破碎心脏的润滑感通过木刺完美的传入我的心中,一切来得太轻松了,
“中计了,”
这是我心里涌起的第一个念头,张守登是有意为之,
就如同我预料的那样,在木刺刺入他胸膛的一瞬间,张守登抓住我的双手猛地顶了过来,
噗的一声轻响中,木刺完全刺入了他的胸膛,连带着我的半只手指都随着刺了进去,
殷红的鲜血顿时涌了出来,染红了我的手臂,也让我的心凉了半截,
“王八蛋,”
我一瞪眼睛,骂了一声,张守登占据的这具肉身是活的,原本的灵魂还在,
“怎么三魂都在,”
马珺瑶也惊呼了一声,挤入了一半的身体迅速的脱离,
“晚了,”
张守登狞笑了一声,双手突然松开,苍老的脸上出现了另外一副表情,
先是迷茫,然后是痛苦,最后是绝望,他僵硬的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心脏,张了张嘴,瘫软在我怀里,
一股浓郁的血腥气散发而出,顺着我的?尖传了过来,闻到那股味道,我身体一软,瘫在地上,
“真他娘的憋屈,”
我有些无奈,没想到又着了张守登的道,
“师妹,别担心,我怎么会伤害大师兄呢,只不过是要他在这呆上几天,时间一到,我是不会为难大师兄的,”
张守登轻笑着向后退着,尽量避免和马珺瑶死战,
“姓张的,你到底在搞什么鬼,”
马珺瑶向后退回到我的身边,警惕的看着对面的张守登,
我喘了一口气,想要动一下胳膊,根本使不上劲,金子也陷入了一种奇怪的状态,类似于醉酒,陷入了一种奇怪的沉眠中,
“师妹,事情不可逆转,第九座鬼城是一定会转化成功的,这件事情对你一点坏处都没有,你没必要阻拦,”
张守登将视线全部放在了马珺瑶身上,“而且不要忘了我们还有一个好师嫂,”
这句话一说,马珺瑶顿时沉默下来,
“我没用要害师兄的意思,前后八座鬼城,也不过是需要师兄亲自到场,或者是他的一些血而已,第九座鬼城也是这样,我们不会伤害师兄的生命,”
张守登还在劝着,而且很有成效,马珺瑶已经动摇了,
我张了张嘴,却发现连话都说不出去,这一次张守登不止算计了我们,也算计了那些仙家,
这一手欲擒故纵玩的还真溜,先是在本溪境内不小心泄露了一点身形,让那些仙家发现,然后便玩起了失踪,
越是这样,越是让人起疑,对于张守登这样一个阎王殿目前最得力的打手,那些仙家不可能不在意,
阴魂镇也就在这种情况下露了出来,想要探查张守登的下落,没有比我更适合的人,
一步一步将我引到这里,我现在有点怀疑,那第九处鬼城的地址真的是在这里,
“师兄,我也不想这样,如果你老老实实的同意和我合作,我又何必兜这么大一个圈子呢,”
张守登向前走了一步,微微摇了摇头,又道:“至于第九处鬼城是不是在这里,你只要看着就知道了,”
顿了顿,他继续道:“师妹,这几天就由你陪着师兄,这样你也能够放心,这场戏才刚刚开始,地上鬼国又哪里是那么容易能够办到的,”
“你们到底打的什么主意,”马珺瑶依旧不能相信张守登,疑惑的问道,
“别管我们打的什么主意,你只要知道一点就可以了,那就是师兄不会有生命危险,”张守登又道,
我能够看出来,张守登不想与马珺瑶发生冲突,
我再次尝试张了张嘴,还是没用,事情到了现在这个地步,张守登根本不可能给我机会反转,
他现在的态度也让我有些疑惑,按照他的意思,第九处鬼城很可能就是在阴魂镇,但又有可能不是,
“师妹,现在这种情况,你以为你们能跑的了吗,”张守登转了转头,指了指四周,
一名名阴魂围了上来,这种情况,马珺瑶自己逃跑还有可能,想要带走我根本不可能,
“我答应,”马珺瑶还是答应了下来,
我索性闭上了眼睛,其实在来之前,我就有了预感,这也是我将大春他们支开的原因,
阎王殿已经转化了八座鬼城,如今已经到了最后一步,根本不允许有任何闪失,
最重要的是,不只是阎王殿一个势力在盯着第九座鬼城,大大小小得到了许诺的势力全部在盯着,
特别是那些到了寿辰,随时可能死掉的老东西,他们绝对不会允许出现任何意外,哪怕是那么一丝丝可能,
为了他们的长生,为了他们的权力,他们可以干掉任何人,
那些仙家的下场我也已经想到了,如果阴魂镇真的是第九处鬼城所在地,那么没有比那些仙家更好也更适合的祭品了,
张守登和马珺瑶短暂达成了协议,我被抬了起来,目标阴魂镇小广场,
原本平整的地面出现了一个凹陷,或者说是地下通道更为合适,
下面的地方很小,仅仅几平米的空间,里面勉强放了一口石棺,他们将我放入了石棺内,
石棺内有几根通向地面的导气孔,既可以解决呼吸的问题,也可以让我感觉到外面的动静,
这一夜很平静,什么也没有发生,
第二天一早,大春和石榴姐来了,他们俩焦急的喊着叫着,可惜我没法回答,
马珺瑶就躺在我的身边,她拥着我,既是我的保镖,也是我的看护,
大春和石榴姐在上面找了整整一天,夜幕降临后,阴魂镇重新出现,他们依旧没有离开,
白天是最好的时机,一旦到了夜晚,这里便是阴魂的天下,他们更加没有机会,
三天,他们在上面找了我三天,最后放弃了,或者说放弃不恰当,而是奔向了第九处鬼城,
第九处鬼城地点被公布出来,一个我怎么想也想不到的地方,长城脚下,我们曾经去过的一处龙脉,那便是三道关,
按照我师弟张守登的解释,三道关那里的情况很容易布置,那里本就是战略要冲,当年死在那里的人足够形成一定的阴气潮,相比于其他地方,需要布置的东西很少,
不过我却隐隐的感觉到一丝不安,既然那里是第九处鬼城所在地,为什么张守登这个老家伙一直守在我身边,
“师兄,东北仙家的大军已经全部出动,目标就是三道关,你肯定在想,既然那里是第九处鬼城,为什么我会在这里,对不对,”
张守登笑呵呵的看着我,志得意满的问道,
我瞪着眼睛看着他,还是无法出声,
“调虎离山啊,”张守登轻笑着说道,
我闭上眼睛,已经不用想了,三道关那里一定会发生大战,搞不好东北仙家会倾巢而出,
而阴魂镇这里,再次形成了一次灯下黑,我不明白,那些仙家为什么如此轻易的中招,
“师兄,你放心,那些仙家还是会赶来的,只不过不知道能有几个活着过来,还有我那个好徒弟,他可是为了你冲在了第一线,”
张守登有些得意,还晃了晃脑袋,眼中也出现了一抹异样的光华,“殿主亲自坐镇,这个诱饵大不大,值不值得期待,”
现在一切都很清楚,阎王殿的殿主亲自出马坐镇在三道关,引的东北仙家倾巢而出,
当那些仙家发现上当受骗赶回来的时候,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这里的布置已经完毕,想要逆转都不可能了,
“师兄,这几天,我会帮你找回过往的记忆,帮你回到巅峰时的状态,地上鬼国,谁也阻止不了,一切都会顺利实现的,”
张守登抬头望天,眼中闪过了一丝睥睨之色,好似整个天下已经尽在他的掌控之中,
而转化也在悄然间开始进行,十八条成人手臂粗,十米左右长的蟒蛇进入了阴魂镇,
“蟒家,”
当十八条将近十米长的蟒身出现在小广场,缠绕在石棺上时,我清楚,张守登说的都是真的,一切不可逆转,第九处鬼城从现在开始正式开始转化,
第三百一十七章 蛇血()
十八条巨蟒缠绕在石棺上,发出一阵阵痛苦的呜咽声,它们越缠越紧,紧绷的身体发出一阵奇怪的咯吱声,一块块婴儿巴掌大小的鳞片在紧绷中破碎,暗红色的鲜血流出,沾满了石棺,
“看到了师兄,这只是一个开始,将近千年的准备,又岂是那些在数百年前还躲在山洞内的畜生所能理解的,”
张守登张开双臂,做出拥抱天下的姿势,那双猩红的眼睛中满是兴奋之色,
透过石棺的气孔,我能够清晰的感觉到外面的一切,就如同我猜测的那样,阴魂镇就是他们最后的目标,
如果真如张守登所说,那么整个东北仙家都会是祭品,一切从一开始就算计好了,
也只有东北仙家能够承担起祭品这个称呼,它们的血肉,它们的灵魂堪比万千生魂,
石棺外,传来一阵咯吱的声响,打断了张守登的话,那是鳞片破碎,肌肉断裂发出的声音,
十八条巨蟒好似发了疯,完全不顾及自己的生命,依旧是拼命的缠着石棺,
它们身上碎裂的鳞片越来越多,流出的血液也越拉越多,渐渐在石棺下形成了小溪般的血流,
鲜血缓缓的渗入地面,按照早就设计好的沟渠,向着地下深处流去,
可能是药物的作用,也可能是别的作用,我此刻的感觉特别敏锐,我能够听到蟒蛇的鲜血流入地下某种设置时发出的哗哗声,那声音就好似鲜血在血光中流动,
“一切才刚刚开始,师兄,仔细体会这一切吧,”张守登轻笑着,向后缓缓的退去,
马珺瑶也陷入了一种奇怪的状态,她拥着我的身体,陷入了一种奇怪的沉眠,我能够感觉到她的呼吸,也能够感觉到她的心跳,这种感觉让我生出了一种错觉,躺在我身边的不是鬼,而是人,
就在我的注视下,十八条巨蟒一寸一寸的将身体崩断,然后死去,
十八条蟒魂也在同时出现,他们完全是人的面貌,就和上次铁刹山受刑的那些蟒家人一模一样,
“蟒家,”
我立马反应过来,这十八条蟒蛇都是来自于蟒家,而且最少有了二百年道行,
可以确定的是,他们全部中了**之法,所以才会有这种状态,意识不清,活活将自己在石棺磨死,
张守登在这时出现,石棺上插了一个拇指粗细,长近一米的香,
烟气向着四周蔓延,将十八条蟒魂笼罩在其中,原本迷茫的蟒魂在烟气中苏醒,惊愕的看着自己破碎的尸体,
“啊,”
十八条蟒魂同时咆哮,他们将全部的愤怒发泄在石棺上,以及里面的我,
烟气越来越浓,十八条蟒魂也越来越暴躁,刚刚清醒的他们就陷入了另外一个陷阱,
一缕缕的黑气从地面升起,缠住他们的魂魄,一点一点蚕食他们的魂魄,
他们越暴躁,魂魄被蚕食的速度也就越快,前后不到一个小时,十八条蟒魂就消失在棺材前,只有他们的尸体还在缓缓的向下滴着鲜血,
一切还只是开始,
蛇血渐渐在棺材上干涸,平整的地面出现了一道道黯淡的痕迹,如果从天空向下俯瞰的话,会发现整个阴魂镇都出现了一条条奇怪的痕迹,
这些痕迹组合在一起,是一个八卦图形,
十八条巨蟒被吞噬一空后,再次出现的是一只狐狸,一只血红色的狐狸,
它迈着优雅的步伐走到棺材前,暗红色的眼珠中闪动的是一抹奇怪的悸动,有担忧,有兴奋,有希望,
“想要蜕变,从现在开始,”
还是张守登,他好似一个布道者,用一种蛊惑的语气说道,
“嗷,”
这只狐狸仰天叫了一声,血红色的毛发变得更加可怖,殷红的好似能滴下血一般,
一张张痛苦的人脸也在它血红色的皮毛上隐现,那些人脸在嚎哭,在挣扎,想要从它的身体中挣脱,
“血狐,”
这样两个字在我的心中冒出,这是一只血狐,以人类灵魂为食的血狐,每一只血狐从出生到死亡,最少也要吞食一万个人类的灵魂,
血狐皮毛上那些密密麻麻的人脸就是它曾经吞食过的灵魂留下的怨念,看这只血狐的情况,已经迈入暮年,
阎王殿的准备远比我想象中的要充足,那十八条巨蟒全部都是二百年道行以上的,能够在不知不觉间弄出来二十条巨蟒,还没被蟒家察觉,实在是让人惊叹,
而现在,我发现那些巨蟒只是一道开胃小菜,
我记得小狐狸曾经说过,他们胡家有一个禁忌,那就是血狐,一旦发现血狐,必须立即杀死,
血狐天生通灵,修炼速度比寻常的狐狸要快上十倍,只需十年就可以开香堂,招揽人马,
如果正常发展的话,血狐绝对会成为胡家的族长,可惜血狐的一个毛病无法更改,这是他们的天性,那就是吞食灵魂,
没吞食一个灵魂,怨念就会增加一分,不用三十年,就会引动天劫下来,
这种天劫,血狐根本无法靠自身来抵挡,只能让同族分担,往往最后的结果便是血狐被天劫劈死,还会连累一大批的同族,
而且血狐吞噬的灵魂越多,怨念积累的也便越多,会影响血狐的本心,让它越来越残暴,最终的结果只能害了自己又害了同族,
所以一旦胡家出现了血狐,他们会在第一时间杀了血狐幼崽,
出现在石棺面前的这只血狐是一条暮年血狐,它吞噬的灵魂数量没有一万也有八千,
可是它的神智竟然是清醒的,看它的样子,完全没有受到怨念的影响,
那么只有一种可能,阎王殿在一起帮它,不过我不明白,它出现在石棺面前又是为了什么,
那十八条巨蟒的下场就在眼前,尸骨无存,魂消魄散,血狐不可能不清楚,我很疑惑,他到底要干什么,
血狐站在石棺前,小心的跳了上来,如同人一样盘膝坐在石棺上,伸出前爪,对着自己的两只后爪抓了下去,
锋利的爪刃轻易的割开皮毛,血一下子涌出,滴在石棺上,
先有巨蟒血,现在又有血狐血,两种血都透过石棺渗了进来,沉在棺底,
我能清晰的感觉到鲜血沉在棺底,缓缓的渗入我的身体中,一种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