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黑首席,惹不起-第1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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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来是像这样让妈妈出去散散心，二来向晴有点担心悠然在气头上，会特别憎恨她这个姐姐伙同霍震炀毁了她的人生，所以自己也有心躲出去几天，等悠然冷静下来，再和她见面。
“那个林允琛不就是个助理，向晴啊，不是妈妈说你，你不能什么事情都交给他，你了解他的底细吗？你才是公司的总经理，上一次你出走，竟然让他暂代你的位置和工作，你就不怕他盗取公司的机密？秦氏是你的，你要把秦氏牢牢握在手里才能放心！”
“好，妈妈，我知道了。”
向晴不想顶撞妈妈，所以含含糊糊的说了句，也没正面承诺什么，可其实她倒真的很想反问妈妈，允琛的底细她还要怎么了解才算了解呢？他们都已经到了裸裎相对，一周七天有三四天都在同一张床上滚床单的地步了，还不够深入吗？
当然，现在还不是曝光允琛身份的时候，所以向晴什么都不会说，她本就还没能完全安抚妈妈对悠然的憎恨，如果再把她和允琛的关系揭出来，对比允琛的身份背景和霍震炀的身份背景，妈妈的心里能够平衡，才怪！
司机一路平稳的开着车，向晴就和闵玉茹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很快到了秦宅。
佣人们出来帮忙拿行李，向晴柔柔的告诉张嫂，有给大家的礼物，让大家去分，闵玉茹看到晴晴对下人都那么和善，冷哼了一声，先进了屋。
闵玉茹吃不惯飞机餐，因为她讨厌那种速食和微波加热的食品，张嫂因为了解夫人的习惯，知道夫人下午的飞机回来，已经让厨房准备了一桌子夫人爱吃的食物。
闵玉茹倒也是真的饿了，遂坐在餐桌上开始进餐，向晴去放了行李，也下来跟闵玉茹一起用餐。
“晴晴，一会儿就哪儿都别去了，好好休息一下！”
“我得去趟公司，还有点事要处理一下。”
“有什么天大的急事，反正你不是也把公司的事情暂时交给林允琛去处理，明天再去公司吧！”闵玉茹虽然在意秦氏，但是到底也更在意女儿的身体，不想向晴舟车劳顿之后，立刻就去公司忙工作。
“我没关系，妈妈。”
闵玉茹多看了女儿两眼，却没再说什么。
她还是了解晴晴的，毕竟是她的女儿，闵玉茹猜测，晴晴应该不是去公司处理什么事情那么简单，她应该还有别的事情要做。
用完餐，闵玉茹就直接回房间休息了，向晴也回了房间，打算休息一会儿再继续下一件事情，她的确是没想去公司，她是想和悠然见个面，看看悠然是不是能原谅她……
向晴在房间里给悠然发了条微信，微信发送过去的瞬间，向晴还有些担心，悠然会不会还不想理会她，小手攥着手机，不禁有些些紧张。
但是，很快，悠然就回了，向晴看着微信里，悠然答应跟她出来见面，下意识松了口气。
收拾了一下，向晴就直接出了门，她以为妈妈已经睡了，却没想到，闵玉茹在她出门没几分钟，就也跟着出了门。
闵玉茹上了一辆计程车，让司机跟着前面晴晴的车，果然发现晴晴开车走的路，根本就不是去秦氏的路，好在她长了个心眼跟着晴晴看看。
向晴和悠然约在悠然公司附近的咖啡厅，向晴到的时候，悠然已经到了。
向晴在门口停好车，走进咖啡厅，来到悠然那桌，坐了下来。
悠然看着姐姐，小脸上的神情好像有些说不上来的复杂，她沉默了一下，向晴也忽然不知道开场白应该说些什么，故而也沉默了。
过了约莫两三分钟的时间，竟然是悠然先开了口，“姐，我给你点了榛果拿铁，不知道你喜不喜欢喝？”
别看悠然先开口，甚至说话的语气还算平静，但是她搁在桌下的手，早已经紧紧的扣在了一起，手心满是湿汗，心跳的也有点快。
悠然虽然认为，自己懂的事情有限，但是她也还是知道，姐姐和阿炀是不同的。
她和阿炀有着最亲密的关系，所以在知道了这件事的真相之后，她可以跟阿炀怄气，可以闹他，可以离家出走，肆意挑战他对她宠爱的底线，似乎就是因为她肯定阿炀爱她，所以会一直纵容她。
但是姐姐呢？从以前开始，姐姐就是她心里最完美的存在，好像一个无可挑剔的仙女，甚至她的很多事情都是姐姐一手安排的，她也不会有什么意见。
可是当那天，她知道真相其实是姐姐和阿炀一起合谋在算计她时，她心里姐姐的形象真的模糊了，开始迷茫，到底姐姐是什么样子的人？
事实上，在她和大家都还认为她是秦家私生女，身体里流着秦家血液的时候，如果发现这件事的真相，她都未必会怎么憎恨姐姐，更何况现在她和姐姐根本没有血缘关系。
姐姐没理由还包容她这个名义上的妹妹，因此她也不会不识好歹的对姐姐发脾气。
“我喜欢！”向晴听到悠然主动开口，竟然有些激动，眼睛一瞬痒痒的，又酸酸的，不过她还是忍住了，“悠然，其实你今天肯出来跟我见面，我已经很开心，能不能给姐姐个机会，不再生我的气了？”
悠然微微垂了眸，虽然没有看向晴，但还是咕哝道：“我早已经不生你气了……”
“悠然，你说你不生姐姐气了？”向晴惊讶的低声问道，两手越过桌面抓住悠然的手臂，“可是姐姐明明欺骗了你，也算计了你，让你在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被迫嫁给阿炀……”
悠然抬眸，看着向晴，嘟了嘟嘴，“我要是没爱上阿炀，我肯定要恨死你和阿炀的，可是谁叫我没看住自己的心，把心输给了阿炀呢？姐，我就是个挺没有原则的人，我现在爱他，舍不得离开他，所以自然不能恨他，我不恨阿炀又怎么可能恨姐姐你呢？”
向晴看着悠然，眼眸微动，好一会儿才说，“悠然，姐姐很感恩你不恨我，我很怕失去你这个妹妹……”
悠然又何尝不是呢？没有血缘关系已经让她有点恐惧，毕竟整个秦家，从她四岁多开始，唯一对她好的人只有姐姐。
“姐姐，阿炀是那么优秀的男人，外面还形容他近乎完美，可为什么你和他……为什么没有在一起？”悠然只是一时冲动问了出来，不过她的确很想知道原因。
向晴微微笑了，揉了揉悠然软软的小手，“悠然，一个男人优秀或者完美又不是女人必须爱上他的理由，我和霍震炀就是不来电，总不能强扭在一起吧？而且……”向晴顿了顿，“他对你算是一见钟情，我因为相信这样一个男人，不会轻易对谁动感情，而他一旦对谁动了感情，就一定不会是假的，所以我才答应和他一起，算计你欺骗你……”
悠然仿佛有些愣住了，看着姐姐，什么都没说，却好像又想说什么。
过了好久，她才再开口，沉沉的说了一句，“姐，其实应该我谢谢你的……”
如果没有姐姐，她也不会最终和阿炀走在一起，现在这样的幸福，她可能也根本就得不到！
“傻丫头，我们两姐妹，有什么好谢的？”
咖啡厅内，悠然和向晴之间的气氛很温馨，可是咖啡厅外，闵玉茹脸色却难看的很，当然隔着落地玻璃，她听不到她们在聊什么，但是一定是悠然那个小践人一定没安好心，在算计着她的晴晴，晴晴太单纯，又太善良，根本就不是悠然那个小践人的对手！
她如果再放任下去，那个悠然就要骑在她头顶上了，迟早有一天，秦家的一切和秦氏也会被她抢走……
278我不会离开我的老公
悠然和向晴从咖啡厅里出来，悠然目送着姐姐开车离开，然后往相反方向走，打算回公司。
感觉到包里的手机好像震动了，悠然便停住脚步，低头从包包里翻出手机，忽然一道人影拦在了她的面前，悠然一愣，下意识抬眸——
是闵玉茹！
悠然的唇微微动了动，却没说出话来。
她竟有种错觉，上一次见到闵玉茹好像已经上上辈子的事情了，而没有闵玉茹存在的这些日子，她都已经安逸的忘记了曾经受过的苦和欺负。
原本出于尊重，悠然是想要叫一声‘妈妈’的，毕竟已经叫了那么多年，可是陡又想起，她现在已经和秦家没有任何血缘关系了，她再这么称呼闵玉茹，闵玉茹也是会嫌恶的吧。
是以，悠然沉默了几秒钟，低声开口道：“闵夫人。”
“我可不敢当！”闵玉茹嗤道，“你现在可是堂堂霍太太，我哪敢让你这么称呼我？”
悠然的眼眸闪了闪，忽然就不知道还能说什么了，而且想着，闵玉茹既然找上自己，肯定也是有事情要对她说的，因此悠然没有再出声，等待着闵玉茹继续。
闵玉茹看着悠然的目光中，堆积着憎恨和厌恶，如果杀人不犯法，她一定会毫不迟疑的把悠然掐死，但很可惜，杀人是犯法的，她再恨这个小践人，也不会做令自己会身陷囹圄的事情。
更何况，当初她是怎么对待沈素那个践人的，那么今天她就一样有相同的办法对付悠然，否则这个秘密她也不会藏在心里二十几年！
“离开霍震炀！”
终于，在闵玉茹凌迟般的目光煎熬下，悠然听到了闵玉茹口中迸出的这个要求。
她猛的抬眸，看着闵玉茹。
其实，闵玉茹会这么要求她，悠然不意外，因为闵玉茹一直都认为是她鸠占鹊巢，霸占了姐姐霍太太的位置。
如果说一切真的是姐姐逃婚，她替嫁的话，那么姐姐回来之后，她是势必要把霍太太的位置交还给姐姐的。
可是，并不是这样啊，姐姐逃婚，让她代嫁这回事本就是姐姐和阿炀导演的一场戏，目的就是为了她能够和阿炀在一起，这样的话，就算她让了位，也不是为了姐姐好，只不过单纯如了闵玉茹的意而已。
最最重要的是，倘若她不爱阿炀，那么离开或者不离开，都无所谓，但是现在不是无所谓的，她爱阿炀，她不想离开阿炀，所以这一次，纵然是面对从小到大都在苛待她的闵玉茹，她也要拿出一次勇气，捍卫自己的爱情！
这么想着，悠然的眉心蹙了蹙，坚定了自己的决心，看着闵玉茹，缓缓开了口，“对不起，闵夫人，除非震炀让我离开，否则我不会离开我的老公！”
闵玉茹倒是有些吃惊，没想到悠然竟然会这么回应她，虽然她从一开始就知道，悠然不是唯唯诺诺的人，但是这些年在秦家受她压制，她的话悠然也不敢违抗的，否则当初她叫避孕药拿给悠然的时候，她就不会乖乖的吃……
可，这才过了多久，这个小践人是以为有霍震炀给她撑腰了，腰杆就硬了，连她都不怕了，才敢这么直接的拒绝她的命令是吧？
闵玉茹嘴角泛起冷笑，有霍震炀在背后护着她，就可以为所欲为了？没错，她是怕霍震炀，可是她手里可还握着让这个小践人受制于她的筹码，这个筹码，就算霍震炀再怎么神通广大，只手遮天，也未必能够有用，除非，小践人不想见到自己的践人妈了！
“不会离开？”
悠然感觉到，闵玉茹的语气竟有些莫名的阴阳怪气，让她忍不住有些轻颤，但是却又固执的说：“是，我不会离开的！”
“所以，你是不想再见到你妈妈了，是不是？”
闵玉茹的一句话，好像是惊天霹雳，‘啪’的一声从悠然的心头炸开，炸的她瞬间脸色发白，意识全无。
闵玉茹的身高要比悠然高一些，以她和悠然相对而站的距离和姿势，她看着悠然的角度就有种居高临下的感觉，她的脸上闪过阴笑，冷哼了一声，悠然的这个反应，就在她的预料之中。
一个消失了二十几年的人，突然又有了音讯，纵然小践人对她可能已经没有多深的母女感情，但是毕竟血缘关系是改变不了的，闵玉茹不相信悠然只为了和震炀在一起，会任凭沈素那个践人的事情无动于衷！
她现在等同于拿住了悠然的致命弱点，她就是要用这个弱点，让悠然滚出她的视线！
悠然渐渐的从那晴天霹雳中缓过神来，身子却开始不住的颤抖，她垂在身侧的两手紧紧攥着，指尖几乎抠进肌肤里，却也感觉不到疼痛。
她忍不住想，一定是天太冷了，否则她怎么会克制不住的颤抖呢？她现在只能用这种谎言来欺骗自己，忽略她身上温暖的大衣，想象她穿着单薄，站在冰天雪地里。
闵玉茹没有那么多时间陪悠然耗着，她冷冷的看着悠然，又继续刺激道：“大家都说，沈素是想要骗秦家的钱财，愿望落空，不得不落荒而逃，你身为她的女儿，母亲被人鄙视轻蔑了这么多年，都没想过去确定一下这件事到底是真是假，沈素有你这样的女儿，还真是悲哀！”
“你，你的意思是，我妈妈是被人冤枉的，她根本就没有想要骗走秦家的钱，是不是？”悠然觉得头涨涨的，好像要爆炸开似的，脸色也苍白的吓人，双唇哆嗦着问道。
“我不知道！”闵玉茹哼着，“我只告诉你一遍，你给我听清楚，你如果还想要再见到沈素，就给我乖乖的滚离震炀的身边，和震炀离婚，否则你这辈子都别想再见到她！
当然，我知道你的背后有震炀给你撑腰，还有你那个亲生爸爸，不过悠然，你最好想清楚，如果你向任何一个人求助，你都别想再见到沈素，当然，你要是不怕或者不在乎沈素的生死，大可以试试告诉给霍震炀知道！”
说完，闵玉茹作势转身要走，悠然狠狠的咬着唇瓣，柔软的红唇已经渗出血来也丝毫不在意，她慌乱的叫住闵玉茹，“我凭什么相信你知道我妈妈在哪里？你有什么证据让我相信？”
悠然到底还是太年轻，经历的事情太少，此时此刻，能够说出这样的话质问闵玉茹，也已经很不容易。
“证据？”闵玉茹嗤笑一声，“你是想要你妈妈的一根手指，还是一只眼睛吗？我想你应该不想要，你如果想要证据，就让我看到你的诚意，离开震炀，把霍太太的位置让出来，我也许会再给你点沈素的消息！”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么卑鄙，这么坏？”悠然听了闵玉茹的话，瞬间就通红的眼睛，眼泪浮在眼眶，激动的吼道，“姐姐根本就不喜欢阿炀，你为什么一定要拆散我们，还要用妈妈的事情威胁我，为什么啊？”
闵玉茹端起了手臂，冷然的看着悠然，“你别胡说，我什么时候威胁你了？作为你叫了二十几年妈妈的长辈，我这只是在帮你和你的母亲重逢，悠然，人贵在识好歹，有自知之明，懂吗？”
人贵在识好歹，有自知之明……闵玉茹最后的话不断的在悠然的耳中盘旋，她眼睁睁的看着闵玉茹的身影从她的眼前一点点的远离，直到再也看不见了为止，泪水已经弥漫了整张小脸。
妈妈，她的亲生妈妈，她真的以为她就是消失了，她这辈子都再也见不到她了……
她从没想过，有一天会是从闵玉茹的口中得知，她很可能还能再见到妈妈，只不过想要再见到妈妈，要付出很大的代价，要从此离开她最爱的人！
悠然低着头，一步一步往回走，她出来太久了，再不回去一会儿就该下班了，王哥就要来接她了，王哥接不到人，就会告诉给阿炀，阿炀会以为她出了什么事，阿炀会很担心……
一道身影，不远不近的跟着悠然，从远处看，能看出那道身影是个女人，她的头发已经很长，遮住了大半张脸，看不清她的模样。
悠然缓缓的走着，每一步都好像脚上绑着千斤重的铁块，而且咖啡厅明明离公司很近的，她却好像走了好久，都走不到……
“霍太太，怎么从外面回来？”悠然听到有人叫她，恍惚的回头，看到阿炀正站在车门前，温柔的看着她。
一瞬间，已经干涸的眼泪，又几欲冲出眼眶……
279小家伙，怎么哭了？
冬日的c市，傍晚五点多，天色已经蒙蒙黑。
悠然站住的地方不远处就是路灯，昏黄的灯影洒在悠然的身上，她的小脸也映在灯影下，只是忽明忽暗的，看不太清。
霍震炀隐约觉得，小家伙似乎有点不对劲，于是大步上前，长臂揽住悠然的肩膀，大手轻柔的挑起她的下颌，果然发现了不对劲，小家伙的眼睛红红的，应该是才哭过。
他的眉心猝然拧起，眸中隐隐划过惊涛骇浪，又慢慢退去，大手从悠然的下颌移到眼底，干燥温暖的指腹轻轻摩挲着悠然的眼眶，开口，嗓音低沉却温柔，“小家伙，怎么哭了？”
悠然听到霍震炀温柔的嗓音，长而密的睫毛颤了颤，微红着的眼睛看入他深邃的眼眸，眨了眨，深吸了一口气，摇摇头，低声咕哝道：“没事的……”
此时此刻，她的感觉就好像是有人正拿着刀，一下下的刮着她的心房，虽然一刀刀并不怎么用力，伤口不深，可刮在心上，怎么会不痛？
闵玉茹要她在阿炀和妈妈之间做出一个选择，她该怎么选择？她不想离开阿炀，可是她想要见到妈妈……
“没事为什么哭？小家伙，不准骗我，也不准瞒我，乖乖的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悠然的心倏忽一紧，她真的不想骗阿炀，也不想瞒着他，可是她一瞬想起了闵玉茹的警告，抿了抿唇，身侧的小手揪紧大衣的衣角，好一会儿才闷着声音说：“阿炀，真的没什么，只是我刚和姐姐见完面。”
“秦向晴说了什么，惹哭了你？”霍震炀眉心又拧了起来。
“不是的，跟姐姐没关系，而且我只是有点激动，才哭了！”
霍震炀感觉到悠然刚才紧绷的情绪好像稍微放松了一些，揽着她上了车，将她环在胸膛间，大手将她两只柔嫩的小手捂在掌心，下颌抵在悠然的肩头，才又问道：“为什么事激动？”
她刚刚和闵玉茹一直站在咖啡厅外面，也许是因为天气的原因，也许是因为闵玉茹那些话，她整个人都冷的颤抖。
其实她看到阿炀的时候，阿炀正站在车门处等她，她不知道他站在外面等她多久了，但是这样冷的冬天，她以为他也应该是冷的，但是这一刻在他的怀里，手被他裹着，悠然却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温暖，好像驱散了所有的寒冷，也包括闵玉茹带给她的那些。
因为是背对着霍震炀，悠然垂了垂眼睫，她知道，如果她哭了这件事没有一个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