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上清朝.坠入清朝-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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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苦到平淡
康熙每天照旧来马车上,我和他两个人也说不上几句话,最多的只能是相互沉默。他来了几次后发现虽然我不和他多说话,可还没到了不想见到他的地步,所以后来的几次都是自己带了书和奏折来,上了马车就自己把矮桌支好,再自己研了墨,独自阅读或者办公。而我自己每每都是缩在一个犄角,垫了靠垫儿在背后也燃上灯翻着他带来的野史传记,从不打扰到两人之间流动的空气。
有时候自己盯着书发呆,总是能想起瑞儿和雪儿,白白胖胖的小脸就在眼前晃。想着他们吃的好不好,睡的香不香,往往是想着想着就自嘲起来,他给孩子自然都是最好的,甚至是超过于我给的,就是不知道瑞儿和雪儿以后还知道不知道有我这个额娘在……等到视线再转的时候眼光又总能瞟到康熙,他还是那样平常的忙碌和在宫里时一样,好象我并没有离开过一样。
想着现在两个人的相处模式很是奇 怪{炫;书;网,他也不再生气或有牢骚,样子总是很满足,而他的这中表现却时时镇压着我的内心,镇压到渐渐平静的时候我在想着再怎么逃走——带着孩子逃走。
看着眼前还在忙碌的康熙,心里的内压不由得有高了几分。成心在气我么!希望到了热河以后我能逃脱□。
四条腿的总是比两条腿走的快,想想自小汤山起,短短的几天追上车队接着就是这几天来连连的奔波,闷闷的也不知道在这不见光的笼子里待了几天,可还是到了热河行宫。
被直接禁足在康熙寝殿的密室里,几个哑巴的太监和宫女来回在屋里出入,出入的同时都不会忘了由管钥匙的那个小太监开锁上锁。密室很深,进来那天七扭八拐的走了有一会儿才进来的,估计除了当初盖房的工匠和康熙几个人就没人知道这里的走法。
闷闷的在密室里待了整整两天,不说一句话。可是不得不说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或者说康熙这几天对我置之不理,自得安心的做法就是乐于看见我现在的表现。
一直以为自己是个很能忍受寂寞、爱惜文物的人,可马车上那几天的憋闷再加上这两天的禁足,将近半个月的时间没好好的和活人聊聊天说说话,现下我是想说了想聊了偏偏伺候着的又都是能听不能说的哑巴,我是个正常人,我想自己的孩子!实在是让人受不住,所以今天坏在我手上的花瓶、茶碗、玉器也不知道摔坏了多少。“哗啦……”紧接着就是一阵瑟缩微小的响动。等到再看的时候,地上茶碗的碎片已经被收拾干净了,这时就一杯新沏好的香茶就已经放在面前,除了我自己制造的声响以外,一切进行的悄然无声,,一切都是重复着前几次的动作,真是不知道他们是不是准备了用不完的茶杯任我砸。“你们,你!你!还有你!让外边的把门打开我要出去,出去!”
没有声音!没有声音!还是没有声音!四个人都在那儿低头无声……“邦邦邦!邦邦邦!”用力的踹着门试图让拿钥匙的小太监过来看我一眼,可透过门缝看,他还是站在一米开外的地方目不斜视,我这边的响动他全然不闻。“喂!放我出去!放我出去啊!”再使劲踹了两脚,还是没人响应,“来人,我要出去,我受够了。”转身,拽起炕桌,一股脑儿的都摔在地上,一阵的乒乒乓乓,接着又是一阵微小的拾捡声。看见那个小丫头端了碎片在门前等着,一阵钥匙碰锁的响声,瞅准了时机先她一步窜出门去,跨过三道门帘,不理会身后几个人的追赶一个劲儿的顺着暗道跑,心里想着总能跑到头儿,只要不回密室就好。
跑了半截的路,脚步却嘎然停了,眼前的人着着龙袍正刹有气势的盯着我,而身后追赶的人脚步也渐近,就几步的响声后停在了我的身后。“听说你摔了不少的东西,怎么气还没消。”康熙语气中带了不少的不满。没回答他,抬头看着他,果然是一脸的黑。“带她回去。”
几个人上来纂了我的手臂。现在哪还用得着这样,挣了两下,甩开他们的手自己转身往回走。
进门却看见矮桌上又焕然一新,独自坐下,康熙也跟了进来。他挥挥手示意底下的人都退出去便端了桌上的茶喝了几口。
放了茶杯,他的脸色似乎好了些,可屋里还是几日以来常有的静默。
“看来这几天真的倒是把你的性子磨光了”语气相较刚才确实温和了许多,只是听不出他这和颜悦色的又要干什么……“想孩子么?”
我原以为他会说些招人生气的话,没想到他会说这个……心中的柔软震了一下,愣愣的没做声。
“若是想了,待会儿能去德妃那儿看看。”听了这个猛的抬头看着他,“真的?”
康熙微微翘着嘴角,点着头道:“真的,待会儿让李德全派个人带你去。但是孩子还是要放德妃那儿。”
“为什么?我才是他们的亲额娘,为什么我不能自己养自己的孩子,我才是有资格的。”
他又喝了口茶,慢悠悠的道:“为了牵制你再离开朕,也为了将来。太后不想让你要名分,也不让朕给你个名分,可朕想给的是皇后的头衔呢。呵呵……罢了,早晚朕要你光明正大的带上凤冠。”他笑了两声,放了茶杯又说道,“你说是以前那样可以自由出入于宫廷的日子好,还是这样的幽禁,连个可说话的人都没有的好?”
“我觉得自己过的时候比什么都好。”我淡淡的出口。没想他没生气反而笑了起来:“妙格儿,你不要再考验朕的耐性,朕说过,朕的女人除了死没有能离朕而去的。朕墓冢里现在不缺你的那份棺木,只是,你要想到瑞儿和雪儿,你舍得这么早就离开他们吗。”
“我……”
“妙格儿,朕怕失去你,怕失去你以后空落落的。身边没个说话的人;那样的日子朕想不透。”
上灯时分,屋内没有一个人,独自依在床畔拢着双膝盯着地板已经发呆很久了。今天康熙带着我去了德妃那里,也看见了孩子,还是那小小的脸,在奶娘怀里睡的是一脸香甜。伸手过去想抱抱,我的手只是刚刚碰到崭新的锦被,可奶娘却受意的转身走了,然后我又回到这密室里直到现在。
今晚康熙还是不会来这里而是留在了德妃那儿,留了我一个人在这密室里思考、抉择。摸索着从枕边拿出那个瓷瓶,是刚才李德全送来了一瓶药,说是吃了以后不会痛留下的容貌也好……凉凉的瓶身刺激着感官,外边的夜应该是清爽平静的吧,想想夜晚应该象是悠长不断的摇篮曲一样静谧的留着,我可爱的孩子应该早就醉在这夜晚里了。死,若是以前,可以为朋友,为家人,那……现在是为了谁呢?
是瑞儿和雪儿么?我的孩子,甚至还没有认识过自己的额娘就再也见不着了,我这个亲生额娘的死对他们来说根本改变不了什么,只能让他们更深入的活在这个尔虞我诈的“家”里。他们的兄弟相残,小小的他们德妃又能保到何时。外边的世界是如此的美好,现在的我是何等的渺小,活生生的一条生命不过是手中这一瓶药就能解决。
舍不得……呼吸好重……
“砰!”
输了……输了……全都输了,他算准了我不会喝这药,算准了我有留念,算准了我对死亡的恐惧,眼前破碎的瓷瓶就是证据,我这是彻底的动摇了。紧紧的拢着膝不争气的泪水浸湿了裤料,膝盖上也是温温一热,没想到自己如此眷恋生命,如此的不争气……
“哎……”幽幽的一声叹息,抬头看见一眼的明黄, “留在朕身边就好,除了孩子和自由,朕什么都给你。”不知道什么时候康熙已经进了屋子,这样悄无声息的来到了床边坐在我身旁。
没有做声,却已经有手臂把我拢向了一个怀抱,灼热的气息里浸透着希望和怜爱,轻声细语中让人听不清的叹息。当帷帐落下,我想,这一夜必定是温柔和失落交融的一晚……
世界是公平的,不管这句话用在我身上对不对,可昨天晚上的懦弱却换来了今天早上的圣旨。还记得李德全笑□的说着:“姑娘,皇上说了,今儿个给您搬到个敞亮的屋里去,这儿阴气儿太重对身子不好。”
屋子和院子都还算敞亮,可比起不见天日的密室确实好了很多,高高的行宫宫墙割出的一片蓝天虽然不大也能享受太阳的关爱。没变的是院门虽然也是锁了的还是多了几个人把手,意思是“不得随便出入”。伺候着的宫女和太监还是原来一批不只会听不会说的,很显然,我和他们的沟通存在着问题,李德全当时很是会意的想了想,笑着请了退安就走了。门落锁的时候声响很大,冷冰冰的铁镣声震得自己有些发寒,随后只好独自笑笑,想着以后只能和无尽的桌椅板凳聊天了。
没想到的是刚刚歇了两个时辰,院门又传来了开锁声,正纳闷呢,落锁的声响也接踵而来。这 么 快‘炫’‘书’‘网’……想是这正午的时候正是吃饭的点儿,可能是送饭的太监放了饭菜就走了。放了书捋了捋头发准备吃饭,“吱呀”作响,回头张望。不想推门进来的是她,两个人对视着,我的嘴角微微上翘算是在笑,有些说不出情绪的气氛顿时尴尬的充斥着整间屋子的空气。
“姑娘!洛梅对不起姑娘!洛梅没脸再见姑娘的……我……”看着瞬时跪在地上的洛梅嚎啕大哭着,听着她嘴里那些重复的自责。想起那天她拿了混了迷药的手帕捂了我的口鼻,还有她每每送饭进马车时我故意闭上眼不去看,刻意的回避着她,不想单独面对着不愉快的情绪,总是匆匆躲闪避开直到入住热河时最终没再看见。还有什么可避讳的,其实很早就猜测有康熙的眼线在身边,可我不曾想到竟是她,一个对我如此真实和照顾的一个人。
“你起来吧。”淡淡的出声让她起来,心里有些空落。想想平常日子的点点滴滴,洛梅对我无微不至的关怀,当初各自的谈笑、打趣……那些过去是多真实。
也许,我不应该相信以前的一切是假的,可现如今的关系……让我怎样从新面对她……起身抬步,思绪徘徊间,人已经慢慢走到洛梅身边。驻了脚步,愣愣的低头看着一直跪在地上的她,抽咽的声音还没有停,扰的我的思绪一时异常混乱,独自反问:我到底要怎样做?
还是放宽一些吧,洛梅的身份不过是个普通的小宫女……谁又没有谁的难处……
“起来吧。”依旧淡淡的出声可还是夹杂了一丝的宽解,慢慢的蹲身扶起她,“我不怪你就是了,谁都有自己的难处不是么,我又能怪你些什么呢?”笑看着哭得厉害的眼前人,却见她红了眼睛端详我半天,倒是更伤心似的大哭出来,嘴上还磕磕绊绊的辩解些什么:“姑娘,姑娘……我,我……”我只好“呵呵”一笑道:“以后我可就指着你这个人说说话解解闷儿了,要是把嗓子哭哑了我可找谁去。”
“不是的,不是的!姑娘,我知道你心里苦。你怪我吧,怪洛梅吧!洛梅是应该受这些的,姑娘,好姑娘你怪洛梅,怪洛梅吧……”
摇摇头,拉着她走到炕桌处坐好,一边拿了杯子给她倒上一边说着:“不怪,不怪你。怪就怪老天在捉弄我。”说到这儿微微的叹口气,“我,不该来这儿。”把杯子推到她面前。见她迟迟未动而是在断断续续的哭着便摘了身上的帕子塞在她手里,接着说道:“若是我不出现,这里的一切都会不一样的,也许你、我的生活定是会有天壤之别。”
抬眼对上洛梅那双通红的眼睛,那里已经是满眼的了然……呵呵,算了,算了,她又能知道我多少呢。她看见的只不过是这里的我,虽然真实可毕竟不是全部,而以前的我呀……这里的人又怎么会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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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4 章
康熙四十八年七月二十五三更。
“咚咚嗒嗒咚咚……”
又是几更,这西洋钟怎么又响了,这洋人的东西有时候也烦人的狠,赶明儿还是撤了的好。微微抬头,见李德全一如既往的站在身边,也不知道何时这御案的灯已经给点上了,再看看远处的软塌上……空空如也。哎,到了如此年纪竟也有些失落,妙格儿啊……放了手中的笔叹口气,揉着鼻梁问着李德全:“李德全,现在几更天了?”
“回皇上,三更天了,该歇了。”
原来已经三更了,呵,怪不得,人老了这记性也不好喽。想伸手拿了桌上的茶,不料一个不小心“哗啦!”,碎了。“奴婢该死!奴婢该死!”不畅的看着蜷缩在地上的宫女,又是这样的奴才,怎么就没一个可心的!“叫朕如何不烦!李德全,你是怎么办的差!”
“喳!奴才有罪,奴才有罪!”眯着眼睛,看着李德全弓身请罪,他这人跟了自己几十年到了今天这个地步也是有了些权势了,有了再多的过失也能找到顶罪的。这样地戏码也给朕演了几十年,不大的事也能让他给演大。再看他呵斥着地上的巧人儿,“教了你不知道多少遍,就是不长进,去自己到你大姑姑那领罚去!”
那小宫女抽咽着起身向后退着,竟然象……妙格儿……她现在怎么样……
终究还是没忍住开了口:“成了,不用了,走过来朕瞧瞧。”
眼见着那个小宫女顿了顿,慢慢的朝着跟前动着,等走近了才发现她正在哆嗦。呵呵,这一点倒是和她不象啊,她何时这样怕过朕倒是平时有股子挫不平的扭劲儿呢。放缓声音,温和的对着跟前的人说:“把头抬起来。”
眼前的头慢慢抬起,先是眉,再是眼,还有鼻子,嘴,大概十七八的模样,眼中还透着顽皮的活力。瞬时明白过来,这李德全还真是费了心思的,可,真象啊,自己都不得不感叹,这一个象一个的,最后朕的心里到底是想着谁,自己都怕是闹不清楚了,都说天子多情朕也不过如此,不过如此。笑了笑,问着眼前的小人儿:“别怕,朕问你原名叫什么啊?”
“红月。”
“月儿……”轻轻的出声念叨着,曾经的名字……眼前的小丫头却怯怯的小声说:“奴婢的额娘也这样叫奴婢,皇上怎么会知道的?”被她这一句打散了神思,心里明白几分,又是李德全捣的鬼。不过,这丫头刚刚还怕朕呢,这会儿就不怕了,笑看她说:“哦?你小名叫月儿?”见她点点头,恩,是个有胆识的小丫头。“朕以前也认识一个叫月儿的丫头,跟你长的很象。唉,你想不想听听她是怎样的一个人?”说到这儿自己心里都诧异,这是怎么了,这样的事儿可是有年头没跟别人说了,今天自己到底是怎么了。
她点点头,又忙摇了摇头,模样看在眼里还真是着实的好笑,也好!跟这丫头聊聊心里好畅快些。 “来,来,来,坐这儿,今儿个朕恕你无罪。”随手指了指一旁的矮凳让她坐好。见她小心的坐好,不知所措的低头使劲的绞着手中的衣角儿,翻来覆去的揉搓着。“怎么,朕就那么让人害怕?说实话。”我问她。
“不是。”她摇头道,“人家都说您是天子,是高高在上的人,可今天看着也不全是,和平常的人没什么两样儿啊。”
原来是这样,呵呵这小丫头还真是老实,不象有些个人只知道捡朕爱听的说,“哦,呵呵……你这小丫头,说话还真直呢。哎……呵呵,你呀,你可知道赭这几个月都没人说说知心的话了。”笑着和她说完。她一脸奇 怪{炫;书;网道:“您不是有好多的娘娘、奴才么?奴婢今天还见过德妃娘娘呢,娘娘可长的漂亮着呢。”
端着李德全新上的茶听着她高兴的说着,心里也不免升上股暖意,这感觉已经有几个月没出来过了。抿上一口笑着对她说:“呵呵,那倒不是,朕只跟一个人说,可现在啊,那个人生气了,不想再理朕了,那个人跟你这小丫头特别象,模样儿也象。”停了停,看了她一眼,又转了眼光望着远处的软塌,“她跟朕刚才说的月儿也长的象,就连脾气秉性也差不多呢。可不知道怎么着了,朕这眼里到了现在就只有她了,连月儿也给忘了。”
笑着说完,轻轻的抿上口茶,不禁想到往事。这世上怕是没有几个人再知道月儿才是保成的亲生额娘了,而赫舍里在难产那天就连着她自己的孩子也一并没了……用了余光扫着眼前的丫头……真是象啊……算算年头,月儿已经离开很多年了,她当初临去的时候是多想见见保长这孩子啊。以前她常常念叨着孩子一定是象了她,一定是个知书达理的乖儿子。哪天,哪怕只是远远的看上一眼也好。可,保成是太子,是堂堂皇后赫舍里难产换来的的孩子,是月儿永远不能见的亲儿子啊!
看看眼前象是月儿的脸蛋儿,不,更多的来说是象妙格儿的脸,想想那回上天给的一次机缘,妙格儿只一句: “大叔,您没事吧?我不是故意的,也不是成心的,是不小心,您嗑着吧?实在对不起您了。”招惹的自己抬头相看。
没想到,没想到,这一抬头连自己都惊呆了,一眼望去近在咫尺,身子也跟着一怔,眼前的分明是已经离自己而去的月儿,眉眼间,谈吐间和失去方寸的模样都是象极了月儿。那时候就想着,是不是自己上了岁数眼花了,可身边的李德全身子也是一阵也喃喃的叫出声了:“月儿主子……”
“朕知道,朕没错……”
“皇上,什么错没错的?您是想说什么么?”一声轻呼,惊醒自己的思绪,这才发现自己已经是入了神,说出声儿了,弄的眼前的“小月儿”莫名其妙的问刚刚说的是什么。
了然的笑笑,递给她一块酥皮儿点心,看他拿好了才又说道:“啊,朕说啊,朕没认错人,朕要找的人找着了。回来后朕发现自己身上别了个不认识的珠花,不是后宫哪为妃子娘娘的,想想看,朕也知道那是谁的。朕拿了珠花想了几天的功夫,她的音容笑貌,一颦一动。朕,朕那个时候在想她是不是自己的那个月儿又回来了?要不是,朕该怎么办才好?”
“皇上,您,您,碰上谁了么?为什么身上会有珠花呢?”看着眼前这个稚嫩的小人儿问着。呵呵,原来刚刚并没说什么,只是独自的嘟囔那么一句,碰巧还让这小丫头听见了,罢了,罢了,自己这些心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