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碧云天-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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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禁不住开口叫道：“北祭！”
　　
　　面前的青年正是沈北祭。
　　易小笙看着他愣了一会，问道：“方才林子里的那个人也是你？”
　　沈北祭点头。
　　易小笙有些迷惑不解，瞬间又【炫】恍【书】然【网】道：“圣晟帝是不是给你派了什么任务？”
　　沈北祭摇头，道：“是公子。”
　　“千瑾辰？”
　　“嗯，他此刻也在云上城。”
　　易小笙顿时了然，道：“上荣国也要插手武林大会的事情吧？”
　　沈北祭不答，从怀里递过一只小小的瓷瓶，不等易小笙开口，便道：“公子还在等我回去禀报，我就先走一步了。”说罢，又看了她一眼，便转身离开。
　　
　　易小笙拿着瓷瓶，目送他离去，转头看了看冯府已经遥遥在望，暗忖沈北祭莫不是暗中护送她回来？只是不知这瓷瓶里是什么东西。
　　她借着轻功，翻身入院，险些被护院撞见，几番躲闪，总算回到了自己房间。一推门，却看见任晴筝正坐在自己房里。
　　任大小姐一见她回来，便冲上去抱住她道：“小笙，你去哪里了，我还以为你丢下我自己走了呢！”
　　易小笙被她这么紧紧一抱，还没来得及答话，便禁不住呼痛，方才被陈汉生摔出去碰伤的地方顿时疼了起来，任晴筝连忙手忙脚乱地帮她把衣服除了，只见腰部和腿上都有几处瘀伤。
　　任晴筝一边嘟囔着“难道你半夜闲着无聊跟人打架”，一边翻找着伤药，一眼瞅见易小笙随手放在桌子上的瓷瓶，便拿出来打开盖子闻了一闻，喜道：“原来你这里有伤药也不早说。这可是上好的云南白药呢，你且伏在床上，我来帮你擦药。”
　　
　　易小笙趴在床上，想起这云南白药是沈北祭所赠，又几乎是被他送了回来，一时间百感交集。
　　任晴筝见她沉思不语，便道：“小笙，我知道你担心你师傅的安危。不过我看他生命力很顽强，应该不会那么容易挂。”她入江湖不多，但是江湖用语却是学得十足，易小笙不禁有些啼笑皆非。
　　任晴筝见她心情转好，又道：“我今日听冯澄说，正月十五的武林大会上，很多帮派的帮主门主都会在。估计那碧玉宫的司马凌菲也会前来，到时候碧玉宫防守肯定薄弱，说不定会有机会。”
　　易小笙想了想，道：“我们这样的想法，别人肯定也有。碧玉宫这样的神秘组织，只怕到时候也会做好万全的准备，还是要从长计议。”
　　两人聊了半天，也没想出个法子，只得各自回房睡觉。
　　
　　正月十四这天，搭彩蒯，迎紫姑神。从十三起，花灯已经开始陆陆续续地挂了出来，大街小巷里顿时大红灯笼高高挂。从正月十三开始上灯，正月十八落灯，有“十三、十四神看灯，十五、十六人看灯，十七、十八鬼看灯”之说。
　　冯府也在门口挂了硕大的两只大红灯笼，十分抢眼。
　　冯澄站在自家门口，看了又看，满意地点点头，转头对身边的一男一女道：“任小姐，这灯笼看起来如何？”
　　任晴筝笑得甚是婉约，道：“冯府的灯笼果然聚了财气喜气人气，瞧着就喜庆。”
　　依旧男装打扮的易小笙每次都忍不住会为她的表演天赋喝彩。
　　她来到这异世，结识的女性朋友，一个是商业天才齐慕颖，第二个便是这表演天才任晴筝了。虽然齐慕颖也在这云上城中，但是易小笙不想给她带来麻烦，因此根本没有去甘之如饴看过一眼。
　　
　　冯澄看家丁挂完了灯笼，又对任晴筝道：“在下留小姐在府上，一直耽搁到元宵，恐怕误了任小姐与家人团聚的时刻，实在是万分歉意。”
　　任晴筝心知他是故意挽留自己到今日，心里翻白眼，脸上却仍旧笑得嫣然，道：“冯家哥哥客气，恰好我三哥也有事要来此，恐怕也要来府上叨扰，麻烦了。”
　　冯澄一听目的达到，喜不自胜，连声道：“不麻烦不麻烦，能请到任公子来府上，实乃万分荣幸。”
　　易小笙则是蹬着任晴筝，半晌说不出话来。
　　原来是小妮子打的是这个鬼主意，怪不得住了几天都不见她有要走的意思，只有自己心急如焚，原来不必去找任非凡，他自己会送上门来。这样也好，把任晴筝交到他手上，不管到时候帮不帮自己，也要尽快去救段月尘才好。
　　
　　冯澄见她脸色有异，便问道：“易兄可是有事？”
　　这几日只怕易小笙将来会是任家的姑爷，倒也不曾怠慢，丫鬟婆子端茶送水的，除了不敢给她找美人服侍，怕任晴筝动怒，其他该有的礼数都尽到了。
　　易小笙正要答话，看见任晴筝瞅着自己，眼神里写着“你的如意算盘趁早不要打了”，不由得扯着嘴角笑了笑，对冯澄道：“……没事。”
　　不知这任大小姐将来会嫁给何人为妻？
　　易小笙忽然觉得万分期待。
　　
　　正月十四的晚上，冯府迎来了一位尊贵的客人。
　　易小笙坐在客位上，和任晴筝相邻。她此时正瞅着那首席上正坐的少年默不作声。
　　任非凡仍旧是一副少年老成的打扮，近一年不见，似乎更加老成了，举手投足之间竟然隐隐有一股霸气。
　　这个手段狠心心肠歹毒的腹黑死小孩！
　　易小笙有些解气地在心里骂着，冷不丁被任非凡的目光扫到，赶紧心虚地避开。
　　虽然不甘心，虽然对方年纪明明比自己小，但是气势上还是占了绝对的优势啊！
　　
　　任非凡瞧见易小笙跟自家妹子坐在一处，本来已经皱眉，此刻见到易小笙一脸腹诽的神情，更是不悦。此刻见她将目光避开，却也不打算放过她，便微微一笑，道：“易姑娘，请问段月尘今在何处？”
　　易小笙心道：“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脸上却也是微微一笑，道：“任公子，您身为碧玉宫南门主，又怎么会不知道师傅他已经被宫主带回碧玉宫？”
　　任非凡脸上神色竟然有些茫然，皱眉道：“宫主她为何没有飞鸽传书告知我？”



54盛会前夕　

　　易小笙心念一动，连忙道：“想必是你不得司马宫主的信任，此等大事都不告诉你。任公子，得知此事的人可不少呢，除了我，你家妹子，还有你未来大舅子秦之云。”
　　她说完这番话，微微脸上有些发烫，没想到自己翻弄起是非来，也不亚于一个说三道四的婆子。
　　任非凡不理会她，挑眉望着自家妹子，道：“筝儿，之云的事情是怎么回事？”
　　任晴筝扁扁嘴巴，道：“秦大哥知道三哥在骗他，所以发誓不再为你效力了。三哥，这次我们可能做错了。”
　　她们俩一唱一和，弄得任非凡也不禁皱起眉头，觉得头疼不已。
　　若是少了秦之云从旁协助，只怕会少了一个很有力的帮手。
　　思及至此，任非凡决定等武林大会的事情一了，便去找秦之云解释道歉，务必要把他争取回来。
　　
　　冯澄等人此时也已经就座，端起酒杯敬酒，一时间杯觥交错，闲话不提。
　　酒足饭饱之后，冯澄便要带着任非凡在云上城里逛一逛看花灯，被任非凡婉言谢绝了，只说还有事情要做，留下任晴筝和易小笙在冯府继续暂住，便匆匆告辞。
　　他临走之前，还是走到易小笙面前，半天不说话，弄得易小笙心里直犯嘀咕的时候，才道：“这次多谢你救了任晴筝，我自当答谢。”
　　易小笙连忙还礼，正要说不用，又听见这少年冷冷地说道：“不过，你偷学我人家剑谱的事情却也不能善罢甘休，等武林大会事情了解，我自会来寻你，到时候是废了武功还是以死谢罪，都由你自己选了。”
　　易小笙被噎得半死，眼睁睁地看着他离开，心里呕到不行。
　　谢你个头的罪啊！
　　
　　任晴筝劝道：“没事小笙，三哥他还不知道我们要算计他，等回头咱们威胁他帮助救段月尘，看他会不会呕到半死。”
　　易小笙摇头道：“你三哥这个人……惹不起我躲得起，还是不要麻烦他了，我另外找人帮忙好了。”
　　任晴筝奇道：“除了我三哥，还有谁可以帮你？你还认识别的门主吗？”
　　易小笙点头，道：“倒是认识一个，不过现在也不是太熟了……不过可以试试。”
　　任晴筝瞪大了眼睛扑过去，一连声地问道：“是谁是谁？东门主赵炎彬？那个人很呆。西门主夜羽倾？那个人很阴。北门主沈北祭？嗯……这个人好像还不错，但是太闷了……”
　　易小笙终于忍不住“噗”的一声笑了出来，道：“你对他们倒是都很熟悉啊。”
　　任晴筝嘻嘻一笑，道：“是啊，因为我三哥之前还经常在碧玉宫的时候，这几个人都曾经被他带回来过，有时候会碰到，虽然接触不多，但是我都能很容易记住他们。”
　　易小笙想到她那超人的记忆能力，不禁点点头。
　　
　　任晴筝想了想，又道：“小笙，其实有件事，我一直没告诉你。”
　　“什么事情？”易小笙心情很好地扬眉。
　　任晴筝犹豫了一下，道：“是关于你师傅段月尘的。我曾经偷听他们议事，听说他少年时曾经有一个非常喜欢的女子，但是还不知道那人是谁，就被我三哥发现教训了一顿。本来我也不想告诉你的，但是我见你对他有爱慕之意，所以还是跟你讲了。”
　　易小笙的脸“刷”地一下变得通红，脑子里回响的只有任晴筝后面的一句话“我见你对他有爱慕之意”，任晴筝见她这副模样实在可爱，禁不住大笑道：“小笙，莫非这段月尘是你第一次倾慕的男子？”
　　
　　易小笙“啊”了一声，有些羞赧的点点头，疑惑地问道：“难道小顾不是你第一次倾慕的男子？”
　　任晴筝咯咯一笑道：“自然不是，我曾经倾慕过毕大哥、韩大哥、程大哥、齐大哥……”她掰着手指数了半天，最后又道：“嗯，对了，其实我还倾慕过沈北祭和秦之云，只是现在已经没有那种感觉了。”
　　易小笙目瞪口呆地看着她把十个手指数了个遍，大有加上脚趾头的趋势，连忙拦住。没想到这任家小姐心思如此活络，自己这现世的人都叹为观止。
　　任晴筝看着她，又笑道：“其实这也是因为我们家在江湖和商业的往来太多，见到那么多相貌好又有才华的男子，会忍不住心动一下的，不过我可都没存什么念头哦。只有对顾大哥，我是真真正正……”
　　她说话的声音慢慢低了下去，眼圈也微微发红。
　　
　　易小笙想说什么，最后只有沉默不语。
　　其实在那之后已经过了段日子。除了那天晚上任晴筝情绪激动痛哭失声，易小笙从未见任晴筝后来有丝毫的不快，每天都很精神，还会想点子逗自己开心，还以为她已经淡忘顾七言，却原来——
　　却原来，有些人的眼泪是藏在笑容里的。
　　
　　正月十五元宵佳节。
　　正月里风俗十分之多，喜庆之极。但是过完了元宵节之后，这年便渐渐远去了。因此人们会抓住这最后一个欢乐的机会进行庆祝。云上城是智饶国最繁华的城市，庆祝的形式自然也是多种多样，最重要的活动当然便是闹花灯。
　　只可惜易小笙却没有心情去等着晚上赏花灯了，她一早便被任晴筝抓起来，拖着赶往武林大会现场。
　　因为要借着云上城的人气，武林大会被安排在距离云上城不远处的城南郊。此处有一天然场地，可容纳数百人。易小笙等人赶到的时候，场地处已经聚集了不少人。
　　易小笙仍是着男装，任晴筝则穿了条粉色的裙衫，在一群汉子里极为惹眼，不少人都不怀好意地上下打量她。易小笙不禁皱眉，她曾劝说任晴筝和她一起着男装，结果这小妮子死活不肯，非要打扮一番才肯出门。
　　她以为是来参加出游的吗？
　　
　　任晴筝则不以为意，她自小常常跟在父亲和哥哥们的身侧，已经习惯了被众人注视，此刻在场地上寻找了一番，便拉着易小笙道：“我三哥在那里，我们去找他！”
　　易小笙摇头道：“还是你去吧，我就在这里看看就好。”
　　开玩笑，跟在任非凡身侧，不被任非凡杀死，也会被众人的目光杀死。
　　任晴筝则不依不饶，硬着把她拖到了任非凡身边，亲亲热热地唤了声：“三哥。”
　　任非凡转头看看是自家妹子还有易小笙，点点头，既没理会也没赶她们走。任晴筝拉着易小笙找到椅子坐下，悄悄附耳道：“我三哥就是这样，大哥和二哥都没他这么老成，简直把我爹学了个十成十！”
　　易小笙则是看着其余人大多席地而坐，或者直接站着，而自己却能舒＇炫＇舒＇书＇服＇网＇服地坐在椅子上，旁边还有茶点，不禁感叹，有门路就是好啊，对任非凡的态度倒也不以为意，反正此人一向如此。
　　
　　她往场上逐一扫过去，忽然定住了目光。
　　因为场上大多数人席地而坐或者站立，因为坐在椅子上的几个人便颇为明显。
　　只见一白衣碧眸的男子坐在一棵树下，身边还立了个碧眸男子。尽管两人易了容，易小笙还是认出是千瑾辰和沈北祭。那两人正在低声交谈什么，根本没注意场地上的其他人。她又往场上继续扫，便看见顾七言端端坐在椅子上喝茶，身旁站了几名护卫，却没有见到朱子息。想那山茶六圣只怕也混在人群里，只是没有立时寻见。
　　忽然人群里有些骚动，听得有人呼道：“碧玉宫主来了！”果然便看见红裙女子骑了白马远远而至，幸好今天戴上了面纱，不然不晓得会不会引起混乱。
　　眼见着武林上赫赫有名的江湖人士齐聚此处，还有很多自己都不认识的帮派，易小笙忽然觉得，这才是真正的江湖。
　　
　　眼见着聚拢而来的人越来越多，大会的司仪走到台前，只是个貌不惊人的中年男子，他清了清嗓子，提气说道：“诸位，鉴于老盟主失踪已久，此次武林大会，目的是选出新任盟主，根据名望、武功来评判。为了公平和速度，等会先进行投票，票数最多的十人将进行比武。胜出者则为新任盟主。”
　　他声音穿透整个场地，清清楚楚地传到每个人的耳朵里，众人都不由得一惊。这场地上几乎有千余人，一些粗犷没有规矩的江湖汉子说话尤其大声，如此这般还能让每个人都听得清楚，可想而知此人内力有多么深厚。敬意一生，场上便立刻静了下来。
　　易小笙不禁又是佩服又是好笑，若是现世也有这么方便，那麦克风和音箱可就用不着了。
　　
　　那司仪又提气道：“现在请将入场之时领到的红纸写上待选人的名字。”
　　易小笙一听，不禁暗暗嘀咕，千余人写了投票，这写倒是不费事，可要交上来，那可就乱成一锅粥了。正想到此处，又听到司仪道：“请将红字举过头顶。”
　　易小笙暗暗称奇，不知道这司仪究竟要怎么做，便见另一人慢慢走到台前。此人方才一直坐在后面一声不吭，身材肥胖，走起路来，身上的肥肉一颤一颤的。他走到台前便将两只簸箕似的大手张开，但听得司仪一声令下：“放手！”
　　易小笙只感觉到一阵狂风大作，便见到千余张红纸在空中飘散开来。那肥胖男子气息一吐，两只手如同在搅拌空气一样动了起来，那些红纸在空中四散，却都没有脱出男子的掌握，如同被龙卷风搅着慢慢聚拢来，最后简直变成了一只大球，尽数纳入肥胖男子的怀里。说时迟那时快，司仪抛出一只包裹布，瞬间将这红纸团成的球包在里面。
　　至此，千余张选票尽数收齐，没有半张红纸遗留在外。那司仪对着肥胖男子点点头，道：“祝兄辛苦。”
　　肥胖男子微微抹了把汗，道：“梁兄客气。我这些年着实胖了不少，行动不便啊，方才险些就要掉出一两张了。”说罢对着司仪哈哈一笑，便转身回到位子上坐下。
　　
　　易小笙惊得嘴巴微微张圆，被任晴筝晃了几下才反应过来。那任大小姐将嘴巴凑到她耳边说道：“小笙，你方才实在太好玩了，一副惊得嘴巴都合不拢的模样。”
　　易小笙微微有些脸红，想来任晴筝大概参加过不只一次的大会了，说不定这种功力也不是第一次见，当下不禁感慨自己孤陋寡闻。
　　任晴筝却还没有说完，她在易小笙耳边继续说道：“我发现从刚才开始，沈北祭就一直在看你。”
　　“啊？”
　　“真的，连祝叔叔方才亮出那一手的时候也没有去看，一直在看你，见你嘴巴大张，还笑了笑。”
　　易小笙忍不住看向沈北祭，果然见他正注视着自己，脸上带了可疑的微笑。她正要回个笑容过去，又听到任晴筝在耳边说道：“小笙，沈北祭他……莫不是喜欢你？”



55日有所思

　　易小笙正在喝茶，闻言不禁手一抖，差点把杯子摔了。她连忙将茶杯放下，手忙脚乱地擦拭身上溅到的茶水，任晴筝看着看着就“噗”的笑了，轻声道：“小笙，你紧张什么？”
　　易小笙无语，没想到这任家小姐这么会折腾人。任晴筝见她不说话，以为她生气了，连忙道：“我只是开个玩笑，小笙，其实方才我想到了一个救你师傅的好办法。”
　　“什么好办法？”
　　任晴筝看着她正色道：“那你要先回答我的问题。”
　　易小笙点点头。
　　任晴筝开口问道：“那沈北祭是不是喜欢你？”
　　易小笙摇摇头又点点头又摇摇头。
　　任晴筝又问道：“那么你喜欢不喜欢沈北祭？”
　　易小笙点点头又摇摇头。
　　末了任晴筝叹了口气道：“你这样摇头晃脑的这样我根本看不出来啊。罢了，有机会我来试探一下。”
　　
　　易小笙不知她到底要试探什么，只是心中隐隐有不好的预感，正要细细询问，便见场上那司仪已然清点完投票回来，提气道：“诸位，结果揭晓，我们选出了十位票数最高的江湖人士参加盟主决胜的比试。这十位分别是：南山派掌门南申天、百里洞主陈汉生、碧玉宫主司马凌菲、荡霞寨主顾七言、任家公子任非凡……”
　　他一路滔滔不绝地读了下去，看到最后一个名单的时候，犹豫了一下，才继续念道：“……弄萧公子千瑾辰。但不知这弄萧公子是何许人也？我梁某孤陋寡闻，竟不知江湖上有此等高手，竟然还和上荣国公子同名。”
　　那易过容的碧眸男子坐着不动，拱手施礼道：“仅仅是巧合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