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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美人烫手-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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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次昏了过去。

    宁卿这才注意到他的肩膀上面那暗色的血液,因为男子的衣衫色深,且山洞晦暗,方才并没有看清楚,她皱着眉头,吹亮了火折子,凑过去一看,一支箭簇深深扎入他的肩膀,箭杆上凝固着血液,想是他之前一直试图拔出此箭,但是没有成功。

    这个时候,几乎没有多想,她一把割掉他的衣服下摆,就着火折子点燃了,放在枯枝之中引火,渐渐,虽然浓烟冒出,但好歹还是烧着了一堆枯枝,久违的温暖映照出一方天地。

    她仅仅一看那箭簇,便知道不是寻常的山贼所为,虽然男子穿着华贵低调的衣衫,却不像是出门遇到打劫落难的贵公子。

    或许是他方才那瞬间清醒时候的杀气太过凌厉,或许是他的容貌太过俊美冰冷,宁卿对着他生不出什么好感,而且总是隐隐有种熟悉的感觉,似乎在哪里见过。

    “算你走运,刚刚你救了我一次,作为回报,我不会扔下你不管的。”她将自己打湿的衣摆割下来敷在他的额头上,然后慢慢用湿漉漉的衣衫将冰水滴到他干裂的嘴唇上。

    冰河离石板还有段距离,她来回走了两次,脚已经在打颤。

    司马的睫毛微微颤抖,但是身体却再有没有动过分毫。

    “如果你死了,我也会好好挖个坑埋掉你,不会让你暴尸荒野的。”她缩了缩脖子,靠在司马身旁,持续的体力透支让她精神恍惚,感觉自己似乎也在慢慢开始发热,“你比我走运多了,如果我死了,可能不会有人知道了吧。”

    一切回到了沉默和死寂,宁卿的眼皮越发沉重起来,她使劲咬了自己手臂几口,让脑子保持清醒,如果现在睡下去,很可能再也不会醒过来,但是困意还是渐渐侵袭了她的意识。

    就在她几乎要陷入黑暗的时候,洞外忽然传来两人的交谈。

    “明明看到这里冒烟的!怎么没了呢?”

    “冒烟,你祖坟冒烟了也每见你跑这么快。”

    “你知道什么,现在枯草季节,一旦山火,整个村子都要烧的干干净净,我能不小心吗?”

    “得了吧,你还不是担心你新种的那些药材。”

    药材?宁卿耳朵顿时立了起来。

    她呼吸一顿,没有任何迟疑,用尽所有力气大声叫了起来:“有人吗?救命啊!救命啊!”

    “啊,是个女人。”外面的人叫起来,“有人在里面!”

    还没有任何一刻,看到陌生人会这般的亲切,宁卿看到两个费劲力气砍开枯草荒枝冲进来的村民,一块大石头落了地,同一瞬间感觉力气都被抽空了。

    “救命啊。”她喃喃重复了一次,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

    两个村民惊奇的看着他们,一个先开始动手,将他们扶了起来,往洞外走去。

    那是一个世外桃源般的小村子,村里不过几十户人家,祖祖辈辈都在无归山深处耕作,进出山村的小道隐秘而狭窄,加上村子除了必备的盐茶等用度几乎不和外界交流,故而依旧保持着很淳朴的民风。

    救宁卿和司马的是村里唯一的大夫魏景和村民魏晨,魏景祖祖辈辈都是大夫,一代传一代,平日种些草药到外面换些生活用度,日子清闲自在。

    他和魏晨一人背着一个,费力的将宁卿和司马带了回去。

    村子里面少有生人,况且还是这样好看的两个人。很快,三姑六婆,左邻右坊将魏景家的小竹屋围了个满,大家踮着脚尖,拎着萝卜青菜,抱着小孩稚子,齐齐围在外面看热闹。

    宁卿抬进屋子的瞬间彻底放松下来,她在冰水泡了太久,又严重透支体力,勉强回答了村民几个问题打消他们的顾虑,就陷入了彻底的昏迷。

    这是好漫长的一觉啊,宁卿觉得仿佛从出生开始都没有这样深沉的睡过。

    她的梦中是各种各样支离破碎的场景,前世今生混合在一起,变成蓬勃的记忆,让她头痛欲裂。

    “好痛。”她喃喃。

    “你终于醒了。”她睁开眼睛,看见一个英俊的男人安静的站在窗边,简陋的木窗外,是青青翠竹,残雪压低了竹枝。

    男人负手站着,挺拔的脊背,即使粗布旧衣,也掩饰不住全身的冷冽气息。

    他转过头看她,目光深沉,沉如深海。

    “你是谁?”她按了按痛楚的额头,四处张望,浑身像是散了架一般酸软,“这里又是……”后半句话没有说出口,她断裂的思路已随着询问链接上来,想起了前尘旧事。

    “你好了?”她看向窗边这个英武的男子,重新问道。

    司马没有回答,他的面具在最开始摘下放在山洞后,就没有再带上过,第一次,他坦然的用自己的容貌行走世间。

    而眼前的女子显然没有认出他。也是,一个卑微的妓子,即使有几面之缘,也断不可能认识面具下的自己。

    可是,她怎么会在这里?是北营出了事?还是她私自逃了出来?他身中剧毒,加上箭伤影响心脉,无法离开,只是每日都来看看,期待得到只言片语,然而,她真的醒过来后,他却问不出口了。

    这时,一个端着药碗的汉子急匆匆奔了进来:“快,快,趁热喝。这可是我新研制的百毒散,对解毒有奇效。”

    他冷不丁看到傻坐着的宁卿,脚下没停,转过头来嘿嘿一笑:“呀,小娘子你醒了呀。别着急,你的药还在锅里呢。等下就可以喝。”

    司马接过药,冲着汉子点了点头:“谢谢。“仰头一口而尽。

    “呃……很烫的。“汉子睁大了眼睛。

    宁卿认出这正是最先冲进山洞的魏景,她虚弱的脸上绽出一个笑意,感激道:“谢谢你,魏大哥。”

    “不要客气,你相公好多了,但是余毒还要慢慢清理才是。”

    宁卿顿时有些不自在,有几分心虚的看了窗边的男子一眼,当日情况危急,她已经虚弱到极点,为了避嫌,也为了保护自己,她谎称受伤这位是她的相公,两人在路上遇到山匪,跌落河道,死里逃生被冲到了那山洞里。

    一对夫妻总是比一个单身的女子更容易接受和解释,也正好借助男子的掩护杜绝那些窥探和各怀心思的目光。

    然而,显然是她想多了,村里人很淳朴,大家对她的身份没有任何怀疑。

    很快,她醒了的消息在魏家村四下传开,大家都拎着冬季珍贵的果蔬和猎物来看望她,每个人呆的时间不长,问的问题倒是差不多,无外乎,你好啦?你醒啦?你哪里还不舒服?好好休息哦。

    话是这么说,一个上午,头发睡的鸡窝一样的宁卿完全没有时间打理自己,只是耐心的回答着不同人同样的问题。

    每个得到回答的村民都放下探望的礼物,满意离开。

    他们在门□□换着目光,带着窃喜和得意。

    “呀,真是俊呐,和魏景说的一样。”

    “我还以为我家汉子吹牛,真是跟个仙女似的。”

    “瞧那眼睛和嘴巴,跟城里的画上人儿一样,还跟我说,谢谢阿婶关心,那声音——也真好听。”

    大家在魏景家门口的大树下议论纷纷,一致的赞叹声中,妇人们暗自庆幸,这么个玉琢的人儿还好是已经婚配。

    “她的相公也着实好看,只是呆呆的,不咋说话。”

    “听说被山匪打伤了,不知道是不是伤到了脑袋。”一个妇人有些可怜叹息。

    “男人长得好看有个卵用,也不知道疼媳妇,他媳妇醒了那么久,都不知道端口热水。”一个有几分俏丽的村妇不屑道,她似乎深有体会的模样,对躺在病床上的宁卿多了两分同情。

    司马无情的眉头微微一蹙,他受伤了,可他并不是聋子,习武之人本来五识就比寻常人清明些,加上这些村人嗓门也不算小,几乎字字都听的真真切切。

    媳妇?相公?

    他看着还在耐心接受村民关心和探寻目光的宁卿,本来久病初醒,身体就极度虚弱,她的嘴唇有了细细的碎屑,声音也是艰难支撑的模样,可是偏偏,脸上却没有一丝丝不耐烦,对每个人都是耐心的微笑,道谢。

    对这些微薄的关怀她给予了自己能给的最大的回应。

    司马突然就有点看不下去。

    女人都是分不清状态吗?这个时候,需要的是什么?休息,静养。

    他当然不会了解,重生而获得新生的宁卿,半生苦难,这样的状态已经是最安宁的时刻,苦难是最大的财富,它会让人在细枝末节中体味人生百态,而对善意充满敬意。

    宁卿又微笑送走一个老翁,还没来得及和下面一个村汉说话,就看见窗边的男子缓步走了过来,他是奇异的存在,当他不说话时,他就像黑色融入深夜,几乎感觉不到他的存在,而当他行动,却像是喋血的宝刀,周身都散发着凌冽的气息,让人几乎不自觉就想退避三舍。

    那个村汉眼看司马面无表情的走过来,不知怎么的,心头一虚,慌忙站住身形:“小娘子,你好生歇息,我,我们迟些来看你。”

    司马站在旁边,冷冷的目光散发着逐客令。

    不一会儿,整个房间就空无一人。

    “听说,你是我娘子。”终于安静下来了。他在她面前停下,两人之间不过一臂距离,这样的位置,只要一步就会陷入极度的暧昧。

 第17章 始乱终乱

    宁卿的目光从他白皙的脸上滑过,微微一笑:“事急从权,还请公子见谅。”

    她神色平和,带着让人心安的气息,眉目温顺,真如一个新妇:“如果魏大哥问起,不知道怎么称呼公子。”

    “在下东方雨。”司马淡淡道。

    他探寻的目光看向宁卿,女子顺手将散乱的鬓发拨到耳后:“小女子宁即儿。”

    司马目光低沉,看着女子绒绒的额发。

    ——宁卿,宁即儿。

    正在这时,魏景端着一碗黑乎乎的药几步走了进来:“小娘子,你的药。”

    宁卿一看那成色,顿时觉得嗓子里面就泛起了酸味。

    像是早有所预料一般,魏景嘿嘿一笑,从袖中掏出一块白白的东西:“这是魏大娘独门秘制的白丝糖,好吃的很。放心喝吧,良药苦口。小娘子,你这醒了就是好一大半,不过,还是要再喝上三副巩固一下。身体里面的寒气没祛除,以后老了可得落下病根,平时还好,天气一变,就是钻心的痛,到那时候,寒气进了骨头,吃什么药都晚了,我的药全是自己亲自栽种,亲自磨制,亲自熬汁……”

    宁卿默默端碗喝药。

    顿时理解司马为什么会一言不发,直接端着药就开始喝。

    ——这个魏景真不是一般二般的话痨啊。

    魏景眼巴巴的看着宁卿喝完,刚刚想说话,又想起什么似的,抿着大嘴诡异一笑,带了几分讨好的递上粗布包裹的白丝糖。

    宁卿捻起一块,入口即化,她又拿起一块,转眼,几块白丝糖全部进了宁卿的肚子,因着糖分的滋养,她顿时觉得肚子开始咕咕叫起来。

    还没回过神,两个大婶子抱着衣服端着热水走进来:“小娘子,睡了这么久,来,先洗把脸。”

    司马在旁边杵着,一个胖大婶瞪了他一眼:“看什么?还不快来把你媳妇扶起来。”

    司马一愣,另一个婶子似乎早就看不过去:“你媳妇躺了这么久,粒米未进,手软脚软的,一会摔了怎么办?”

    接着,外面又来了一群小孩,扎着小揪揪,乱哄哄的冲进来:“魏郎中,村长家的饭都好啦,叫你们快些!”

    “快点快点!今天有山猪肉!”

    司马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上前,他一手虚虚的抓住宁卿的衣袖,没有碰她的手臂,一手就去扯宁卿另一只袖子。

    胖大婶没好气的瞪他一眼:“自家媳妇,还害什么羞!”直接一把抓住司马的手放在了宁卿的腰上。

    宁卿:“……”

    司马:“……”

    这双手拿过刀握过剑,挽过弓,杀伐决断,可是此刻,在一个小小女子的腰间竟然有一丝僵硬。

    “发什么呆,快点啊。”胖大婶是个急性子。

    他闻言猛地一用力,差点直接将宁卿拎起来摔下床去,因为用力过猛,牵动身体的伤口,顿时一阵剧烈咳嗽。

    胖大婶连忙抓住宁卿免得她滚下床去:“让你扶人,你在抓野猪啊!”

    她摇摇头,怎么这么笨,看着还是挺利索斯文的,结果这样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司马眸子寒光一闪,哼了一声,瞥过头去,堂堂修罗暗部定远将军,北境闻风丧胆的首席杀手,竟然被一个村妇嫌弃成这样——要不是看你们是一群无知村妇……早就卡擦卡擦。

    魏景连忙走过来,拍着司马的背,帮他顺气:“东方大哥,别生气,我二婶就是这样,口无遮拦的,不过她都没有什么恶意,都是有一句说一句。你千万不要跟她一般计较。你不知道,她以前说我的时候,那才是一点点情面都不留,直接当着全村人噢,说我得药长得瘦不拉几,吃了也不见好。我那本来就是丝藤,怎么可能胖的起来……”

    他一开口,就叽叽咕咕说个没完,司马的脸偏向左边,他走到左边,偏向右边,又走到右边。

    好在两个大婶手脚格外利索,转瞬间已经将宁卿简单收拾出来。

    司马的目光立刻落在眼前的女子身上,魏景再说什么也听不清了。

    钗荆裙布,只是极为简单寻常的打扮,偏生一种出水芙蓉之态。

    司马静静的看着一个小孩子将一朵雪莲花递过去,胖大婶替宁卿别到了耳边。

    她微微一笑,眼角如弯月,一室生春,雪莲竟也像有了生机,散发出同样柔和的光芒来。

    清晖相映。

    罕见的雪莲在魏家村因为适宜的气候和魏景的大力推广,变得寻常可见,在需要生活必需的盐醋的时候,魏景就会带着村人选上一些不那么出色的,以采药人的身份出去换些银子。

    魏景的家在魏家村的最上面,整个村子拥抱着一处盆地,四处遍种各种花草果树,村民住家呈扇形分布,村长的家就在扇子的最下面。

    所有通向各家的小道旁边都有从山顶引下的溪流,桃花树夹岸并列,中无杂树,树梢落着残留的积雪,虽是隆冬,仍可想象春日的落英缤纷。

    路上常常可见摇头晃尾的黄狗和带着小鸡觅食的母鸡。

    阡陌交通,鸡犬相闻。

    小孩子们嬉戏打闹着在前面带路。

    宁卿诧异的看了眼司马,对方眼中是同样的惊色,在这样烽火连天的乱世,竟然当真有这般世外桃源的世界。

    她的步子不由自主放缓下来,连凌冽的空气似乎都带着安宁的味道,让人心安。

    转过一处山壁,眼前忽的出现一片澄白如玉,仔细看去,却不是积雪,而是漫山遍野的雪莲花,宁卿啊的一声,难以置信的捂住嘴,急步上前,又蓦然停住。白玉铺地,冰魄为魂。

    如此盛景,如同乱世瑰宝,美的触目惊心。

    魏家村的人对此都已经习以为常,他们笑看着宁卿和眼中同样带着惊色的司马。

    两人走过缓坡,到了设宴的前院。

    村长家早已设酒杀鸡,魏家村数十年不见外人,一下突然多了两人,自然是极为稀奇,整个村子的人都已经到齐了,大家围着村长的篱笆翘首以盼,不肯先行入座。

    村长年纪很大了,说是村长,更像是魏家的族长,他让儿子邀了两人上座,酒水上来,都是农家粗陋饮食,但是肉鲜菜美,泉水清冽。

    魏景自然在下首作陪。

    宁卿推脱不过,好歹还是喝了两杯果酒。美酒清甜,她的脸上便浮现出动人的红晕来。

    只有司马一直吃的很慢,他吃东西向来警醒。

    特别一开始就留意到,这一桌的人有点奇怪,上到那个白胡子老头,下到自己旁边的话痨魏景,都是吃口菜就张张嘴,看见他俩又开始傻笑,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他的手不自觉的摸向腰间,可是长剑早已遗落不知何方。

    终于,连宁卿也看出不对劲来,她举筷的速度慢了下来,司马看了她一眼,交换了一个眼神,两人一起放下筷子。

    “村长,我和,我,相公两人的命都是大家救回来的。魏家村的人就是我们的救命恩人。”宁卿真诚的说,“如果有需要我们做什么,您尽管直说。”

    村长一脸被揭穿的尴尬,他咳了一声,有些不自在的捋捋胡子:“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

    他看了魏景一眼,魏景立刻嘿嘿一笑,接口道:“我们村里唯一会写字的老夫子十年前去世了。”

    宁卿心里不由咯噔一下:不会要自己留下来当夫子吧。

    “我们这十年,也有不少新生的孩子,也有老人去世,所以,想着你们必定识字,想——请你帮我们修正一下族谱。”

    宁卿心头的石头落下地来,有点不好意思。

    不过,就是这么一点点事情,又是新衣服,又是糖果,又是盛宴的。

    这村子的人,也太实在了吧。

    很快,宁卿发现,他们确实就是这么的实在!

    魏家的祠堂在魏家村的中间,是整个魏家村最神圣的地方,里面还挂着几幅魏家先祖的画像。

    几个村民争先恐后捧出了已经尘封多时的笔墨纸砚,看着宁卿浇水,研磨,润笔。大家神色虔诚。

    司马无事,便一直参观着祠堂里面为数不多的几幅画像:一看就不是一个人的杰作,最开始还算像模像样,纤毫毕现,后来越来越退步,到最边上一幅画,基本就是简单勾勒了一个大致的形状,还歪歪扭扭,笔尖颤抖。

    他轻轻摇了摇头。

    这么一个细微的动作落在村长眼里,顿时让他眼前一亮。

    “东方先生会丹青?”

    于是,司马顺利给自己找了一个新任务,给全村人画画。

    呃……司马速度已经很快,但是一天下来也只是完成了二十副,想他平日在军中都是行军排阵机关索道需要画画,此刻竟然在一个荒山野村给一群大字不识的村民画肖像。

    可是,好像也还是不错的感觉呢?

    他坐在宁卿身旁,看她纤手执笔,认认真真的一个个誊写着已经破旧的族谱,加上新生孩子的生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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