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烫手-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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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火大!现在也没有温泉可以洗浴,只是短短几天,她只觉得衣服都发酸了:“该死的宁卿,贱~人!”她低声咒骂一句,仍觉得不过瘾,使劲吐了一口吐沫,刚刚吐完,吐沫旁边出现了一双脚,穿着粗衣短衫,脚有点大,站的很稳。
她抬头,便看见秋生笑眯眯的脸:“贺姐姐。你怎么啦?这样大的火气。”
小狗腿。贺春归心里骂了一声,没好气的问道:“你来干什么?浣衣房呆不下去了?我这可不是茅房,什么臭的香的都要收。”
“瞧姐姐说的什么话,怎么这样说自个儿?我今天来是有好事和姐姐商量。”
不待贺春归骂人,她亮出了手上一个小小的布囊,是几枚制作精致的碱豆,浑圆形状,饱满的圆形,质地精纯。
“什么事情?”贺春归眼睛看着碱豆。
“姐姐,你也知道,小七她们和我惯常要好,可是在浣衣房现在都只听宁卿姐姐的,吃的东西也是先紧着他们,小七她们已经好几顿没有吃饱了。所以,她们想晚上来帮忙打扫马槽……”
贺春归听到这里,半是解气半是冷哼:“早跟你们说过,那女人一看就是个狠角色,你们还不听,瞧瞧,现在知道了吧?连马麸都吃不饱,还要晚上来打扫马槽……”这是女闾一个不成文的规矩,在饿的厉害时,便有饲马女奴借着打扫马槽偷偷捡一些马麸来吃。
秋生立刻抓住她胳膊软声求道:“好姐姐,帮这点点忙吧,以后还多得是机会孝敬姐姐呢。”
贺春归看着那袋碱豆,哼了一声。
就像宁卿说的,贺春归除了骂几句脏话,根本没有理由来拒绝这样的诱~惑,当场便自作主张达成一致。
秋生手里端着从饲马房收过来的几个婆子大姑的衣服,兴冲冲的往回走。
远远看见前方有个暗衣男子,他走路很快很稳,是从浣衣房走出来的,不是寻常兵士的打扮。
随着他快速走近,秋生咽了口口水,只觉得心跳蓦然加快,一股淡淡的血腥味让她眉头一蹙,男子带着乌金面具,只露出一双冷漠的眼睛,这双眼睛看向她的时候,基本和看一个死人没有什么区别。
她脊背一寒,不敢再去看他的眼睛。
待到男子从小径走出数十米,她才擦擦汗,从道路旁边走到路中间来。
回到浣衣房,才知道,原来,这人是来寻宁卿的。
众女奴战战兢兢的站在房前,看的秋生一阵火起,立刻忘了刚刚自己也曾那样胆战心惊过。
“瞧瞧你们,一个小小的兵差就吓得你们变成这样,真要打仗了,就等着尿裤子被杀吧。”
王珂在她手臂上按了一按:“这个人,是个杀手。”
秋生仍然不服气:“杀手?能在北营的,谁没有杀过人?!胆小就是胆小。”
小七忍不住道:“我们不是害怕这个人。是他说要宁卿姐姐回来以后就去修罗营,有人等她——宁卿姐姐是不是不要我们了?”
秋生顿时哑然,狐疑的看向王珂,王珂摇了摇头。
她冷哼:“你个小七,再这么胡说八道,卿姐姐要你我也不要你。连这点信任都没有,怎么跟着卿姐姐混。”
小七顿时不吭声了。
宁卿蒙着面巾,头发凌乱,躬身和几个女奴将浣衣交给后勤的校尉,然后折身往前面走去。
军帐还是这么多,巡逻的兵士陆陆续续走过。
看起来没有什么异样。
她的目光不动声色从帐篷前面已经冒出的细密青草嫩芽滑过。
如此看来,已经几天没有人睡在这里了。
更远的地方,是北营的中心,王帐所在。
那些巡逻的兵士里面没有一个带着面具的人。他们已经走了。
没有人告诉过她们,也不需要告诉她们,对他们来说,这些妓子罪女,既可以迷惑敌人的视线,又可以“拖住”敌人的脚步,而且,新妓年年有。
他们享受她们的服务,却从来没有起过保护她们的念头。
宁卿眼眸微眯,垂下目光。
她刚刚回到浣衣房,正好听见了秋生这么一席话,不由笑着摇摇头,这个丫头,就是这样的性子,就像被冰冷的世情强迫成长的孩子,表面带着些许世故狡猾,心里却还残存着希望和温暖。
她想起秋生神采奕奕说起她和母亲流浪的日子,想必,这些希望和温暖就是那些时候种下的吧。
宁卿几步走进浣衣房前院,里面顿时静了下来,她的目光沉静而肃然的扫过全场:“小七说的没错,我要走,不过,不只是我,还有你们。”
风又旋转着吹了起来,倒春寒里,细碎的雪花落下来。
已经好些日子没有下雪了。
宁卿的心头一凛,时间到了。
她握紧手里的弩箭:“就是今晚。”
第23章 美人如剑
夜色一点点的蔓延,从最远处的天边慢慢覆盖到木屋子的屋脊之上。
二十多个女奴全部围在房中,看着宁卿用简单的小石子整理出大致的地形图。
每个人手上都紧紧抓住竹剑,神色严肃紧张。
“卿姐姐,我们不去杀蛮人吗?我们费了这么多力气竟然只是为了逃走?”
“北狄十三岁的少年已经可以挽起一石的直弓,我们若是和他们硬碰,和以卵击石没什么区别,只是自寻死路。”宁卿道,“这些陷阱,机关对他们来说就跟小孩的玩意儿一样,不会造成任何伤亡。我们的目的只是保存自己,逃走。”
她正式进入主题:“我们一共有二十七个人,小七她们可以弄到的马匹只有五匹。这样算来,最多只能离开十人。所以,我们要分为两队行动。”
小七补充:“马匹我们会在动手的时候从饲马房后的隐道牵过来,马蹄上面都已经包好了布块。”
宁卿点点头,继续道:“第一队骑马,只能是最好的骑手,上马之后,走这里,从断望河一直往西,到达安北城,因为河流的庇护,那里现在相对安全;第二队蛰伏,躲在浣衣池温泉里,用竹筒透气,北狄蛮人向来是速战速决,不会细细搜查。只要不出声,他们的猎犬闻不到任何味道,等到了天明,顺着河边,往南是大烮,往西是安北。都可安全。”
几个会骑马的女奴顿时有了信心,抬起头,一双双眼睛紧紧看着宁卿。
一个女奴大着胆子问:“为什么我们不都躲起来,天亮再一起离开?”不用冒一点险,其他人纷纷点头。
宁卿道:“如果蛮人冲进来,整个女闾都有人,只有这里悄无声息,没有任何抵抗,而屋子里面全是生活过的气息,他们会怎么想?——他们会耐心的搜寻。所以第一队人马的另一个重要作用,是吸引他们的注意力,将他们从这里引出去。”
她的话音刚落,几个方才跃跃欲试的女奴已有半数低下了头。
“可是如果要把他们引开就可以,那为什么还要在入口挖掘引渠囤积强碱?这样,不会激怒他们吗?”王珂的问题说出了众女奴的疑惑。
“如果他们在入口被这些碱水招呼过,那到了浣衣池,就不会轻举妄动。那时候,他们会小心翼翼的绕开这里,不会多留一刻钟。”
众女顿时了然,对啊,一开始进来被强碱招呼过,然后是竹箭和拒马桩,被激怒的北狄人这时候再看到骑马狂奔的逃奴,只怕所有的仇恨和注意力都到那里去了。
哪里还会多出些许时间来看浣衣池的端倪。
这样来说,藏在浣衣池的人无疑才是最安全的。
于是,在第二次问道谁会骑马之后刚刚举起来手已经放下去大半,秋生左右一看,抓住一旁冬雪的手:“你不是常说自己从小就会骑马吗?”
冬雪慌忙低头:“宁卿姑娘,我,我好多年没骑马,骑艺退步不少,怕是,不能担此重任。”
秋生脸上鼓着一包气,还要说什么,宁卿按住了她:“这次行动,本身便是自愿,我们既然相互在一起,那便要相互照应。不可勉强。”
秋生气的立马举起手:“反正卿姐姐去哪里,我就去哪里。”
王珂也举起了手,接着是另外一个一直沉默的女奴,叫做阿牵。
其他人都垂着头,恨不得立刻把脑袋藏在肚子里。
王珂看向宁卿,她的眼里没有一丝不悦。
“那就这么决定吧。”她站起来,“请大家记住,不要将竹筒举得太高,不要挨的太近。”
王珂紧跟着站起来,忧虑的低头看了一眼:“第二队多了五个人,会不会太挤了?”
宁卿的眼眸漆黑深沉,没有回答。
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开始,响起了第一声惨叫,突然,整个北营都惊醒了,遥远的天边,已经燃起了红光,而这红光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如干草狂风一般,宁卿霍地转身:“第一队跟我走。”
王珂,秋生,小七,阿牵紧随其后。
宁卿到了门口,停下步子:“还有人吗?”
女奴们都垂着头,是,她们一开始被宁卿打动了,鼓舞了,充满了勇气和斗志,但是真的要真刀真枪的上阵当靶子,想想脚都软了,而既然现在有更好的方式可以生存下去,为什么不用呢?
露出牙齿的绵羊也只是绵羊而已。
宁卿低低叹了口气,大步走了出去,再未回头。
马匹被小七等人藏在饲马房的角落,她们在夜色中狂奔,而等到了饲马房,却发现整个饲马房烈焰冲天,惊慌失措的马儿四处奔窜,被小七藏起来的马儿只剩下两匹。
“大家上马。”宁卿大声喊道,她没有去解被拴好的马匹,而是一咬牙冲了出去,一匹惊马从宁卿身上冲过,她猛地拽住了马缰绳,马儿发狂,拖着宁卿往前面冲去。
王珂立刻飞快解开一匹马,拉住秋生翻身上马,紧跟着宁卿追了过去。
小七脚都在罗嗦,她战战兢兢看向阿牵:“怎么办?”
阿牵看她一眼,一把扯开缰绳,翻身上马,然后伸出一只手:“上来。”
小七脸色惨白,哆嗦着伸出手。
就在这时,只听后来奔腾的马蹄声和怪笑挟裹着血腥味而来,小七转头一看,竟然是一群蛮人骑士,只有十人左右,一人的箭头上面插着个女人头颅,正边骑马边狰狞的笑着。
女人的头颅切头很不平整,血淋淋的颜色斑斑点点点缀在苍白痛苦的脸色,她们瞪大了眼睛,那正是贺春归。
小七惨叫一声,猛然蹲下抱住了脑袋。
“快上来!”阿牵又叫了一声,可是小七已经沉浸在巨大的恐惧中,什么也听不到了。阿牵一咬牙,猛地一拍马臀,马儿飞速跑起来。
很快,她的身后响起了另一声凄厉的惨叫。
剩下几个蛮人相互对视一眼,怪笑一声,眼里出现猎人般狂热的神情,他们齐齐冲着阿牵奔过去。
她一路慌不择路,骑着马本能往浣衣房方向跑去,渐渐的,她看到越来越多的火光,越来越多的鲜血。
如果她现在回头,她可以看见远方的胭脂山上,密密麻麻全是旗帜鲜明的旌旗。
黑云压城,真正杀入战场的不是十之一二。
阿牵由着本能一路狂奔到了浣衣房门口,猛地勒住了马缰,马蹄高高的扬起来,骏马摇晃着头颅嘶鸣。
在她的前面是薄薄的木板,下面是□□烙铁般的碱水,只要沾上一点,就会肌肤溃烂,深入骨髓。
而薄薄的木板根本无法承受人和马的重量。
阿牵咬咬牙,刚刚勒转马身预备转出去,身后已经一片凌乱的马蹄,紧接着,十来个蛮人骑士嬉笑着围了上来。
“终于来个活的,阿布勒家的,可不要跟我抢。”一个满脸胡须的男人眼睛发亮。
“大单于的天语:弱肉强食,各凭本事。”阿布勒舔了一口还在滴血的刀尖,虔诚道。
话音刚落,两人都拍马上前,阿牵脸色惨白,几乎扶不住缰绳,就要跌下马来。
远远绕过了浣衣后院,已经在河边柳树下的三人不由一声惊呼。
秋生低低吸了口气,不敢再看,王珂咬牙看了宁卿一眼,只看缓缓解开了弩~箭。
她猛地按住宁卿的手,低声喝道:“你疯了不成。”
宁卿摇摇头,死死看着那已经被逼到绝处的阿牵,她已经浑身颤抖,眼睛不自觉的瞟向身后,只要她低声一喊,或者惊动这些蛮人,藏在温泉里面的女奴一个都跑不了。
她低声道:“你们先走。我的马蹄上面没有布条,不能先动。等下我要打开引渠,只有将这河面尽数融开,我们才有三分离开的可能。”
秋生还要说话,宁卿已经轻轻一拍她的马臀,在夜色的掩护下,马儿悄无声息的向河岸对面走去。
王珂往前拉了拉她,两人压低了身形:“别动,听阿卿的。”
宁卿看着两人已经出去十多米,这才微微松口气,转过头来继续观察这边的情况。
阿布勒倒提长锋,有些惋惜的看了一眼络腮胡:“真是可惜,你喜欢睡女人,可我偏偏喜欢吃女人,只有一个,怎么分就看各自本事了。”
话音刚落,他的刀锋一闪,直接奔向阿牵的脖子,阿牵吓得一退,马蹄踏上了木板,微不可闻的一声。
她顿时浑身僵硬。
络腮胡长鞭一卷,荡开阿布勒的长刀:“老子素了这么久,你逼得老子要拼命啊,好不容易见到个活物,也不知道这么大的军营,怎么才这么几个女人,艹,难道他们喜欢男人不成?”
“这么几个?要不是提干家懂事,为几位王爷留下几个利索的,再多也不够你们糟蹋的。”
“这大烮的娘们,就是他么的爽。”络腮胡笑着看向双腿湛湛的阿牵:“不是老子不想留你,今儿我兄弟跑了这么久,就堵到你一个活的,老子为了你连阿布勒都得罪了,乖乖的,我可不想弄死你,一会我兄弟们还得用。”
他身后站了五六个男人,都是骑着花色杂毛马,并不是本次的精锐,想是也没有机会在女闾最“妖娆”的地方狩猎。
宁卿仔细的观察着他们的位置,距离,计算来去的路线和胜算,怎么都只有三成,可是眼下,已经等不及了。
她一咬牙,准备纵马而出,忽的听见阿牵颤巍巍的声音:“大将军,如果,如果我可以交出其他女子,是不是就可以饶过我?”
宁卿脊背一僵,就看到那络腮胡看了阿牵片刻,忽的仰头大笑:“小美人,你要是能找出几个女人来,我不但饶了你,还要好好的疼爱你。”他的眼睛闪烁不定,在黑漆漆的浣衣房四看:“莫非,这里不是弃屋?里面还藏了其他美人?”
也难怪,今夜没有电灯,一路烧杀过来,空荡荡的帐篷那么多,从外观看来,浣衣房那摇摇欲坠的模样,怎么都是一个破旧荒废的形象,即使是马厩也比这里好太多。
他们当然不知道,对于北营来说,马厩里面的战马可比这些泥土般的妓子女奴值钱不知道多少倍。
阿牵声音多了两分希望:“可当真?”
络腮胡笑道:“自然,我苏鲁得利说话,什么时候不算过?!”
远远的房前浣衣池冒了一声水泡声,微不可闻。
阿牵咽了口唾沫,眼底一闪而过挣扎之色,死握着缰绳,片刻似乎下定决心,缓缓转过身,看向身后一片漆黑:“其实,她……呃!”
她的声音戛然而止,一只竹箭破风而来,贯穿了她的喉咙。
阿牵的嘴角漾出鲜红的血沫,难以置信的眼睛死死看向缓步驱马而出的宁卿,她的手上端着弓~弩,眼底一片冷酷和叹息。
自阿牵和她们走出浣衣房,对宁卿来说,她们便已经彼此交托,生死与共;而自当她为了生存准备出卖其他人,她已经背弃当初的契约。
为知己者,肝脑涂地,为背弃者,绝情寡义。
夜色中,宁卿的腰身纤细,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轮廊,但即使是这样隐约的轮廊,也让对面的蛮人生出了遐想之心。
“美人,既然现身,干嘛还藏头露尾的,跟着我回去,保管你吃香喝辣的。”苏鲁大笑,然后侧头对身后的下属道,“悄悄绕过去看看。”
他自然是不会冒险的。
宁卿哼了一声:“北狄今年的雪灾饿死了一半的牛羊,跟着你回去,吃草喝血吗?”
苏鲁被这话一堵,脸色一变:“敬酒不吃吃罚酒。”
几个蛮族汉子小心的催马上前,从暗处越过了苏鲁,他们的胸口都有护心镜,弯刀护胸,小心翼翼提防着对面可能的埋伏。
阿布勒看着女子一直没动,眼底不由闪过疑惑,他刚刚要示意几人小心,忽听数声惨叫,极目望去,三个蛮人连人带马全部跌进了碱水池中,浓烈的腐蚀和臭味顿时萦绕鼻尖。
剩下几人立刻脸色大变勒住马缰:“有埋伏。”
他们全数举起了弯刀,宁卿冷哼一声,抬起□□,就着远处的火光,一箭直奔几人所在身后的长绳,绳子立刻应声而断,紧接着锋利虬结成排的竹刺全部荡了过来,两个骑在前面的蛮人直接被竹排打断了脖子。
鲜血奔泻而出,喷了苏鲁一身。
他旁边的阿布勒一刀劈开了竹刺,苏鲁气的快要发疯,大声吼道:“阿布勒,就算她是天上的仙女儿,我也不会阻止你劈开她,这一次就算你生吃了她的胸,我也不会叹气半句!!”
宁卿傲慢的一扬头:“那就要看你们有没有本是追上我!”
她利落的一转马身,一束竹箭狠狠拍在马臀上,马儿吃痛,发足狂奔而去,坚硬的冰面,响起蹬蹬的马蹄声。
苏鲁瞟了眼还在沉吟的阿布勒:“还在犹豫什么,我早看清楚了,就只有这个贱~女人一人!”
他后退几步,猛地一冲,骏马直接越过了引渠,落在了对面,挡路的拒马桩被他一挥长~鞭远远卷开了去。
其他几人一对眼色,立刻都跟着冲了过去,北狄男子自小马背上成长,控制马就像是控制自己的脚一样容易。
他们越过之后都紧随着苏鲁的骏马冲去,这个时候,没有人愿意落后,蒸蒸日上的苏鲁家族可比式微的阿布勒家更加值得追随,况且,这个阿布勒的庶子还是那样一个嗜血成性的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