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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美人烫手-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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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翻身下马,郑重一礼:“司马无情见过三王爷。”

    “你怎么来了?”慕容昕诧异看他一眼。

    “属下……担心王爷的安全。”

    慕容恪刚刚走下台阶,正好迎上对面的慕容昕,他得体一笑:“三哥,司马将军这话说的,好像在弟弟这里,三哥还会有什么不安全的地方?”他一偏头,“司马将军,听闻将军的修罗暗部在北境所向披靡,却不知道是怎么中了一些奇毒,还要劳烦将军的红颜知己亲自前来求药。”

    司马转身,军礼见过:“见过四王爷。谢四王爷慷慨,司马毒素已清大半。”

    慕容恪摆摆手,嘴角挂了丝诡异笑意:“不用谢我,谢谢你的红颜知己吧。为了你,她真是什么都敢做。”

    他这话说的暧昧而浮想联翩,司马双眸顿时一冷:“四王爷……”

    慕容昕轻轻咳嗽了一声。

    慕容恪讥笑:“原来今天将军来,不是为这个女人?本王多嘴说一句,这样有情有义的女人,以后只怕是越来越难看到咯。”

    司马眼底顿时波诡云谲,但是在慕容昕身边这么多年,他向来克制自持,因此,即使诸多疑惑,也是强忍着点头致意然后站回慕容昕身边。他的眼睛不动声色的四下搜寻,没有看到宁卿,也没有看到修罗暗部跟随宁卿出来的任何一个骑兵,只是在慕容昕手指上,他看到了那枚玉扳指。

    司马垂下手,拇指上的扳指紧贴在甲胄上,当日,宁卿偷了他的扳指,带着暗部一支精锐分队离开。天明之后,他惊出一身冷汗,而书案上的留信早已被呈报给慕容昕,没多久,慕容昕带着一万亲卫,以西疆联兵的缘由一早离开,同时派剑雨送来一枚玉扳指,要他便宜行事,紧随其后。

    联想他们之前的计划,这次的西疆之行和宁卿的离开无疑是非常好的借口。

    他立刻不顾余毒未清,点了暗部数千人马,强行开拔,星夜兼程追了上去。在西疆戈壁滩外,他见到了那个暗部骑兵,他带着宁卿求来的解药,服药之后,余毒清了大半,至此一路狂奔,终于赶在慕容昕之后进了昭元城。

    可是,既然已经找到了这枚扳指,便说明至少慕容昕已经见过了宁卿,可是,她在哪里?

    两个兵士从马车上下来,一边整理甲胄,另外两个排在后面的士兵紧跟着上了车,然后司马听见了细微的挣扎和□□声,是女人的压迫在喉咙中的尖叫。

    慕容昕站在一旁,玉面如风,□□。

    他心里陡然生出不好的预兆。

    下一瞬,他转头的瞬间,正好看到慕容恪不怀好意的笑。

    司马沉默了一瞬,低声问道:“属下斗胆,请问那车中……”

    慕容昕道:“宁卿私盗兵符,诱兵出营,且接连杀害两员武将,本王按照军规,要她犒军。”

    司马猛地抬头,犒军!他的眼睛利刃一般直看马车,那两个还在整理甲胄的兵士只觉得身上一寒,连忙整装敛容回到队伍中,剩下排队的兵士原本跃跃欲试的表情变得几分僵硬,不自觉的往后退了一步。

    他听见那低低的挣扎和几乎不可闻的叫喊,一把按住了腰刀,铠甲生寒,夜凉如水,他的身上散发出凌冽的杀气。

    慕容昕看他一眼:“司马无情,你是要反了吗?”

    司马的手按在刀柄上,指节白皙,青筋鼓胀,有那么一瞬,慕容恪几乎觉得寒光和杀意已经尽数冒出来,死死的沉寂,让人压抑的喘息声。

    铠甲声动,司马单膝跪了下来:“三王爷,宁卿是为属下才犯下如此弥天大错。事出有因,也是属下管教不严,请王爷法外开恩,给她——留一条命吧。”

    他的声音低沉,单调,带着一丝丝压抑的痛苦和冷硬。

    慕容恪看了看司马,又看了看慕容昕:“三哥的东西已经找回,弟弟这会子还有些其他事要处理,就不多陪。昭元城中,三哥随意。”

    他转身,向昭元殿后的寝殿走去,两个亲卫飞快的跟上去,在路过那马车之时,他微微顿了一顿,然后大踏步的离开了。

    本来,他只需要再稍稍加点火,便可以让那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女人死在那肮脏的马车里,可是听见慕容昕说,她还杀了两员武将,他忽然有点舍不得了,这么狠的女人,被这样彻底的折磨后,再留在慕容昕身边,真是一件有意思的事情。

    司马跪在坚硬的地砖上,砖块的四周有细密精致的花纹,这个昭元城,在历届城主的精心装饰下,如同仙界一般华丽,但是在他眼里,这里却像地狱一样冰冷。

    “三王爷。司马从来没有求过王爷任何事……”对一个高傲的恃才傲物的杀手,即使面对自己的主人,说出这样的请求,也显得艰难。

    “你从来没有求过我任何事。所以,今天,你是打算为了这个女人,来求本王吗?”慕容昕眼底闪过一丝失望,“司马,你是七岁进的禁宫,跟了我将近二十年,就是在你妹妹差点被丽妃打死的时候,你也没有露出过这样的表情。”

    他转过身,翻身上马:“带上马车,走。”

    两个兵士慌乱的从车上下来,战马拉着车,整齐划一的向着城外走去。

    司马无情仍然半跪在地上,腰刀触及地面,他埋着头,看不清表情。

    马车走过的地方,地上滴下了斑斑点点的鲜血。

    月尧和慕容恪站在城楼上,目送着长长的队伍在白驹的引领下,缓步出城。

    月尧忍不住去摸自己的弓,慕容恪按住她的手:“不用,他自己做的孽,够他自己受的。”

    月尧仍然有丝疑虑:“会不会是他们……?”

    “假戏有很多,但是人的眼神是不会骗人的。而且,刚刚司马已经动了杀机。”他怅然若失,“只是,倒是有点可惜……”

    “王爷,要不要我们乘其不备……”

    “不,不要暴露我们的力量和心思,现在还不到时候。先让他们斗个你死我活,黄雀永远是最后出现。”

    他转过身去,一手搂过身旁穿着软甲的月尧,不安分的手顺着她柔软的腰肢缓缓上移:“回头给赫连凿凿送个信,这样的机会,倒是便宜他。”

    远处的星子越发黯淡了,黎明前的黑暗已经过去,从霞光初生到烈日炎炎,他们一直在赶路。

    沉默的军队一直沿着来路往回走,温暖的夕阳照亮了冰冷的铠甲,猩红的披风迎风而动,慕容昕一路奔波,连夜赶路,脸上也有一丝疲惫。

    剑雨殷勤的将手上的羊奶递过去。

    他皱皱眉头:“太腥,换果汁。”

    剑雨面有苦色:“王爷,这里,恐怕只有奶汁……”狂风肆掠,飞沙走石,寸草不生,连水都没有,还要什么果……汁。

    慕容昕摆摆手,他是不愿将就之人。

    “司马怎么样?”他若有所思的问道。

    “司马将军一切如常。”霜风回道。

    “那这一日,他的饮食如何?”

    “司马将军这一日,未曾进过饮食。”

    慕容昕点头:“很好。”

    “王爷,要不要?”霜风面有不忍。

    “不。”慕容昕勒马,仰脸去看那轮夕阳,金黄的余晖镀在他脸上,身上,眉梢发尾,他转头看向身后那乌黑发沉的马车,沉声道:“既然已经死了,烧了吧。”

    剑雨点头,一桶桐油泼上去,他打燃火石,扔了上去。

    冲天的烈焰燃烧在戈壁中,像是奇异的祝酒之舞。

 第39章 守口如瓶(下)

    司马的暗骑军队断后,他领军拍马走在贯玉军之后,一天未曾进饮食,眼睛却是越发明亮,此刻那双眼睛里面,燃着一簇火焰。

    熊熊的烈火上,青烟在夕阳下缭绕。

    他的手抚上乌金面具,按住旁边的系带,然终究轻轻放下,拍髀的刀鞘不知道遗落在哪里,锋利的刀尖在昏黄的夕阳下闪着冷光。

    一望无际的戈壁,辽阔如星海,寂寞似永夜。

    他定定望着那烈烈燃烧的马车,马儿放缓步伐,旁边一个骑兵拍马上来,殷勤道:“司马将军,喝点水吧。”

    “滚。”他吐气如冰。

    “天干物燥,将军不喝水,容易上火。”那骑兵不依不饶,继续压着嗓子套近乎。

    “找死。”他左手翻转,利落一个旋转,拍髀直接靠上了来人的脖颈。

    细腻的触感,带着不可思议的滑嫩,他的指尖微微一顿,然后对上了一双笑吟吟的眼睛。

    “将军,您看您,这不是已经上火了?”骑兵有一张莹润如玉的脸,虽然贴了两撇黑油油的小胡子,但是只那双冷冷清清灵动水润的眼睛,他就认了出来。

    “你、……”司马一瞬间的震惊,惊喜,失落,还有一丝讪讪和心疼。

    “将军请喝水。”宁卿恭敬的举起水壶,刚刚好挡住了身后其他人窥探的目光。

    司马接过水壶,指尖碰触到她的,他微微一颤,然后停了下来,宁卿轻轻咳嗽了一声。

    “你……到底怎么回事?”他的声音很低,低的有些温柔。

    “马车里面的女人,是一个匪首。而我,出了点意外,今天下午才醒过来。”她低声回答,歪歪扬起的脸庞上,还有从云阶滚下来的伤痕。

    司马的眼睛在那伤痕上扫过,却看见她微微一笑:“谢将军关心,一点小伤,不碍事。”

    这一天生人勿近的司马,因为他们的交流,立刻引来四周兵士异样的目光,宁卿抬高了声音:“王爷赏赐,岂是将军说不喝就不喝的。”

    然后她压低声音飞快接了一句:“王爷说,一切,按计划进行。”

    所有的事情都需要守口如瓶,容不得半点泄露。

    司马食指敲击腰刀,示意接到信息,然后冷冰冰回答她刚才那句:“末将谢过三王爷,厚爱。”

    她留下水壶,嘴角含着一丝狡猾的笑意,从并行的两骑出列,司马的目光追着她,渐渐,她融入了前方的贯玉军军队,去到了更远的地方。

    司马捏着那个水壶,壶口有溅出的水渍,他的速度不快不慢,经过燃烧的马车时,他轻轻一扬,将那水壶扔了进去,烈焰冒出嗤嗤的水汽声,然后燃烧的越发炽烈。

    因为他们持续的赶路,入夜之后,军队第一次在戈壁滩边沿驻扎。

    广袤的戈壁滩,一直都是让人望而生畏的存在,而夜幕中的戈壁,月光如水,星子稀疏,寒气从四面八方渗透出来,穿过冰冷的月光照射在斑驳的大地上,满天满地的寂静,只有篝火牛油的噼啪和巡逻的兵士发出的脚步声。

    夜色已深,不知道是从哪里开始,有人拍起了平仄的节拍,更远的地方,有长笛的曲调,悠扬而又悲怆。

    宁卿因为扮作慕容昕的亲兵,此刻顺理成章坐在他的寝帐里面,重新缠好的止血布条裹满了手臂。

    慕容昕在别的军帐和将领议事,她听着那长笛之音,只觉得心里有一种奔涌之意不吐不快,四下看去,只见帐中案上一处放着一个笔筒,似乎是埙的模样,她举起一看,果真是宫中的精致玩意儿,乃是象牙所制,镶嵌玉石。乐之始祖,此刻却被用做搁置毫管,真是暴殄天物。

    埙之为器;立秋之音也。

    埙的声音,向来以苍茫空旷著称,此刻和这笛声倒是相衬,她曾经缠着幼弟的西席学过一段时间埙,当下,兴之所至,便取下那笔筒埙,撩起军帐,走了出去。

    白日里寂寞荒凉的沙石,柔和了起伏的天际和夜色,仿佛踩在巨大的虚空中,无法触摸,却又切实存在。

    宁卿执起埙,鼻尖嗅到淡淡的墨香,第一个音飘扬开来,随着空旷的夜风,和那笛声遥遥相对,一应一和,她的曲子是楚国流下来的残谱,并没有名字,宁卿自取为哀楚,是故国追思和忆往昔之声。

    她的嘘声吹出第一段曲乐,那笛声便开始似断似续,却又执着的吹着,然而其中的孤独顿减,凭空却是多了几分安详。

    这些时间以来,诸多种种,所有的茫然,失落,坚定和勇气都变成乐声汹涌而出。

    到了最后,笛声彻底停下,似在静静聆听。曲高和寡,知音难寻。宁卿吹完最后一个音符,长风吹起她的斗篷,她摸了摸胡子,微微翘起嘴角。

    回到帐中,慕容昕仍然未归,宁卿将埙按照原样摆好,被放的歪掉的管毫笔头,她随手用茶水润了润,捋好了□□笔管埙中。

    暴殄天物啊。她拍了拍精致的玉面浮雕。

    慕容昕进帐时宁卿睡的正好,打帘进来的剑雨眉头皱了皱,不轻不重的咳了一声,但是宁卿毫无反应。

    他脸色难看,刚要气沉丹田使劲再咳嗽一声,却听慕容昕道:“你们先下去。”

    “可是……”剑雨还要说话,被霜风一胳膊撞过去打断了:“属下告退。”

    两人出了营帐,还听见剑雨不服气的嘀咕什么,被霜风说了一句,闭上了嘴。

    慕容昕走过宁卿睡的那个侍从小榻,停下脚步,她的身子向里,只能看见白皙的脖颈,耳背后一朵海棠盛放如初,乌云般的长发,一片小胡子因为睡的迷糊粘到了旁边的枕头上,他看了一小会,神色柔和下来,然后蹲下来,捡起了那片小胡子。

    在昭元城的事情,他没有问,宁卿也没有说。关于慕容恪说的那些意有所指的话,他当然知道不能全信,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心里隐隐总是有软刺一般蜇人。

    他不知道怎么开口问,宁卿觉得没有必要开口说。在某种程度和角度,他们只是合作关系,而非隶属。隐隐更让他不愿承认的是,她超过了他的掌控。

    这撇小胡子用了一点秘制的黏胶,被压在枕头上,他费了点力气,终于扯下了它。

    慕容昕微微一笑,刚刚准备起身,忽的双手一紧,只见一双拎着腰带的手在他两腕间简单一绕,他错愕瞬间,女子灵巧连贯的双手已经迅速完成了一个渔夫结。然后,下一秒,慕容昕被直接一拉,整个身子一偏,倒在了硬邦邦的小榻上。

    与此同时,她一个利落的翻身,已经居高临下的站在了地上。

    “你在干什么?”他茫然之后瞬间有丝恼怒。

    “我只是…本能反应。”她歉意的笑笑,显然没有诚意,“王爷这样大半夜的站在宁卿身旁,难免会举止失常。”

    什么本能反应,根本就是说他是意图不轨的登徒子,慕容昕面色有些难看,向来举止有度的他此刻有些狼狈,自小在皇朝禁宫长大,幼承庭训,仪度得体,怎么能忍受在自己的地盘被一个小女子如此羞辱:“给本王解开!”

    宁卿本来移动的脚步停了下来:“宁卿只是一介弱女子,手无缚鸡之力,不小心冒犯了王爷。如果王爷解开之后要治宁卿的不敬之罪,宁卿也无话可说。”

    哼,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质女流,竟然将堂堂的慕容三皇子捆在了床上,这件事,说出去,他也没脸承认。

    真是谢谢这个弱女子的提醒,慕容昕咬牙:“本王恕你大不敬之罪。”

    宁卿笑靥如花:“谢王爷。”

    他整理衣衫从榻上起来,宁卿一副小心客气模样,但是言行中却是话里话外的提醒,她睡觉浅,很容易误伤“不小心”靠近之人。

    哼,刚刚剑雨嗓子都咳破了,怎么没见醒?

    他捏着那抹小胡子,面色难看的走到书案旁,上面还有几份例行公文,他取出管毫,然而刚刚舔了一点墨,却发现笔似乎不对,他心中一动,去看那笔筒埙,埙口干净整洁,慕容昕的紧蹙的眉头慢慢松缓开来。

    他再抬头看去,那小榻上的女子已经安心的和衣而睡,此刻正发出细微的呼噜声。

    过了许久,他慢慢走过去,将那小胡子轻轻放在了她的枕头边。

 第40章 祸水东引

    戈壁的天空亮的比长安更早,不过是寅时,天空的天际线已有蒙蒙的光亮。

    宁卿这一觉前半夜睡的警醒,但是在第一次警告过慕容昕之后,他便“老实”的远离了她的“地盘。”

    多日来的奔波,稍微松懈下来,她便沉沉睡得不知冬夏春秋。

    睁开眼睛的时候,还有余火的木炭安静地烧着,帐篷中空无一人。

    她简单梳洗一番,走出帐篷,霜风站在门帘处,软靴上润湿的露水,也不知道站了多久,看见她出来,他淡淡一笑:“王爷让我转告姑娘,小公子已经成功带出来,现正秘密送往北营。”

    宁卿连忙一礼,脸上多了几分宽慰:“谢风大人。”

    霜风客气:“宁姑娘多礼。”

    宁卿摸了摸自己的小胡子:“以后,还是叫我阿恒吧。”她的小字长恒,少为人熟知。

    霜风颔首一礼,不卑不亢的态度显示着他对这个王爷身旁新贵的重视和自己的本分。

    远远的,号角声起,清角吹寒,整个营寨顿时惊醒了,霜风面色微微一变,急行一礼,然后向着议事厅快步而去。

    宁卿虚起眼睛,看向营寨的更远处,那里燃烧的青烟明显少了很多,她意料之中的抿了抿嘴,那是司马无情和整个暗部的所在。

    果然,不过片刻,便有亲兵过来转告宁卿:“司马叛逃,沿着西北线离开,王爷下令,立刻整装,全军追击。”

    宁卿便回到营帐中,守着自己的本分整理慕容昕的贴身物品。

    她秘密被替换和现在在慕容昕营帐中为亲兵的事情,整个队伍只有不过四个人知道,慕容昕,霜风,剑雨,还有司马无情。

    而关于他们的计划,便只有他们三人知晓。

    因为并不了解他们的计划,在亲眼见证了“宁卿夜回北营”,“司马和慕容昕由假装的互生罅隙到真的有了那么一点不正常”,“宁卿偷盗兵符救司马”一系列故事,在参与了“千里奔袭偷梁换柱救宁卿”,“牺牲数十死士从慕容恪手上救回宁卿的幼弟”一系列事故后,霜风剑雨对宁卿的态度从一开始的无所谓或者淡淡的不爽,变成了格外的刺眼。

    尤其是宁卿作为慕容昕的贴身“亲卫”,竟然在王爷离开营帐之后还在呼呼大睡,就算是新宠,这也……宠的太不像话了,更何况,“旧人”还在旁,“新人”就已同榻而眠,特别对于心高气傲的司马无情,这——完全不能忍嘛!

    这不,昨天剑雨才和霜风抱怨过,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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