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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美人烫手-第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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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动作很轻,然后突然顿了一下,慕容昕的神色变得很古怪,他将帕子在水里重新洗过,然后重新擦了擦宁卿胳膊,但是这次即使他稍微用了力,那颗鲜红的守宫砂依然没有丝毫褪色的迹象。

    他登时瞠目结舌,不可置信的看向床上那个面色苍白气若游丝的女子。

    巨大的天雷滚滚而过,屁啦啪啦在脑子和眼前炸裂。

    他不知道是生气还是心疼,脸上的表情混成一片巨大的阴郁:“宁幼卿,你这个骗子。”

 第60章 淬心

    他眼里是汹涌的情绪,下手却是温柔得小心翼翼,半晌,仰起头,将一方手帕扔到了铜盆里,转身专注的看着少女,轻轻握住了她的手。

    王珂欲言又止,却什么也没说出来。只是转头焦急的看着门外。

    好在,剑雨连坤带捉终于将大夫弄了进来,胡子花白的老大夫止不住的拍着胸口,还没喘上一口匀净气,已经被推到了宁卿身前,兀自失神的慕容昕直接被挤开了去,他待要发火,看见是大夫,生生压下了胸口的气。

    年方二八的少女,身量已经有了明显的起伏,莹白的肌肤在鲜血下更显出白皙来,慕容昕看见几个侍卫瞠目的瞬间,表情难看的像是被一兜鸟屎当头浇下:“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出去。”

    几人连忙唯唯诺诺告退,而顷刻间关于慕容昕的龙阳传言却也是不攻自破了,有人欢喜有人愁,有人叹主上英明,有人怨苍天无眼,失去最后的机会。

    大夫先烤了银针,然后将穴位一一封上,原本上了止血散的伤口顿时就不流血了。只是这样仍旧不行。

    “还得这位大人来帮我。”大夫眯着眼睛,将绣花针在烛火上慢慢烤着:“这位女公子肩上的箭已经穿了,虽然箭头剪了下来,但还得将箭簇拔下来才是。”他将眼睛眯的更小,“然后我将伤口缝一缝。”

    慕容昕扭头看了宁卿一眼:“缝一缝?

    “对。伤口撕裂如果缝上愈合的速度会快很多,倘若缝的好,伤疤也会小很多。”大夫年纪已大,见惯风霜,此刻看了慕容昕表情,已经知道端倪,说话便愈发的直接。

    “缝了就能好?”

    “缝了就能好。”

    “好,我信你。”慕容昕看着他,一字一顿说出下一句,“如果没有好,我会亲自缝上你的嘴。”

    大夫没来由心头一寒,却又看他风度娴雅,自成仪态,“请吧。”恍惚刚刚是另一个人。

    慕容昕是上过战场的人,虽然喜洁,但是也见惯鲜血,杀伐决断更不用说,但是从来没有一刻,会让他觉得如此难受,握住箭柄的时候,宁卿恍惚有了点意识,眉间蹙起来。

    他握紧,咬牙,刚刚用力,她忽的虚开了眼眸,那一瞬,慕容昕来不及他想,一鼓作气,直接将箭簇拔了出来,宁卿疼的一声惨叫,整个人猛地扬起。

    他看见她痛楚的脸庞无限的接近,然后虚弱的倒下去,仿佛放缓了时间,所有的动作无限的方法。他心口钝钝一痛。那一声,仿佛叫到了心里去。

    宁卿这一躺,就是小半个月,等到她能下床了,安北城已经换了新的面貌。

    先开始她昏昏沉沉的时候,慕容昕来的倒是积极,到后来她清醒了,反倒是来的不那么勤了,即使来了,也是行色匆匆,好几次,她从梦里惊醒,感觉有人在身旁,微微虚开一点眼睛,看到的便是一个清冷的身影,居高临下的看着自己。

    有时候穿着常服,有时候是戎装,最后一次裹着带着风雪的大氅,她鼻尖嗅到淡淡的血腥味道,却拿不定主意是不是应该睁开眼睛。

    但是,这算什么呢?

    他像一个彬彬有礼的世家公子,从不开口,于是她也没有拒绝的机会。

    隔那一次,已经又是三天过去了。因为战事开始进入荼蘼状态,这样的不告而辞实在平常,宁卿并没有多想。

    宁卿动的时候,肩上的伤口也没有撕心裂肺的痛楚,甚至能强忍着自己坐起来,只是这得在王珂她们不在的时候,否则,少不定又是一顿啰嗦。

    她下了床,就着屋里的水简单洗漱,束好头发,换了一身男装走出房间。安北城外的风已经没有刺骨之意,门口站着两个侍卫,看见她动,却没有阻拦之意,只是默默跟在她身后。

    整个城里人少了很多,但是井然有序,她走到街道上,竟然看见有的铺面开了门,一队骑着马的兵士巡逻过来,看见宁卿,都齐齐下马,抱胸以礼:“见过恒大人。”

    他们的声音清脆爽利,宁卿仔细一看,竟是之前那些女奴。

    王珂着急的寻上来,看见宁卿又是一通抱怨:“怎么穿的这么少就出来了,身子还没好全……”

    “好了好了。”宁卿不爱听她每日重复数次的说教,“怎么你现在和剑雨越来越像了?我好的差不多了,整日躺在床上,不走动怎么好得快。”

    王珂的耳朵显然只听进去第二句,面皮便有些涨红:“我哪里会和他像!”

    宁卿顿时瞧出一些端倪来,当下但笑不语,王珂越发着恼:“恒大人,你如今可是越发的爱编排我了。”

    “怎么连你也叫我恒大人?”宁卿摸摸鼻子。

    “咦,王爷竟没有和你说过吗?”王珂惊奇,近日越发女儿态,“他将女兵全数归到了大人的麾下,新编了一些奴隶进来,大多女兵为首,他们为卒。”她有几分得意:“如今我也算得一个小小的先锋都尉了。唔,不过,我们的职责现在就是负责城里的治安。”十多岁的年纪,到底心底还是小,几个神态,便是娇俏憨态的模样。宁卿看的一笑,心里顿时一松。

    一支军队,需要忠诚,也需要武力,生龙活虎荤素不计的兵将固然是好,但是和女兵编在一起,难免会让人心生遐想。

    宁卿心头转过一念:“我看看点兵册。”

    待到名册拿上来后,她心里顿时放松一块,原本的女兵百余人,加入了三百奴隶,一百新募的兵,都是年轻力壮的男子,但是他们都有一个特点:早有家室。而他们的家室妻子儿女全部都被同样登记在册。新募的兵卒还有推荐和担保人。

    战场本是弱肉强食的世界,要让他们顺利听从指挥,一面是优渥的兵役待遇和对家人的优抚,对奴隶则是积累功勋换的白民的身份,另一方面,则是这支军队的督军和惩戒官是慕容昕身旁的剑雨。

    拿着鸡毛当令箭,收拾了几个人,杀了个不听号令的鸡给猴看,不过几天,就将一干人等收拾的妥妥当当。除了少了一股悍勇,实在挑不出别的错来,而这样令行禁止的军队,加上首领都是女子,用来巡城实在是太合适不过了。

    于是,宁卿一觉醒来,忽然就成了无冕之王。

    她当然不知道,这支小小的军队的另一个目的,便是用来全力维护她的周全的,那些努力和平民中,也早被慕容昕安排了妥当的人平衡局面。

    只是宁卿平白得了这么一支军队,人数不多,却也不算少,她忽的就有了兴致,想要练练当年她外祖父一生为憾的那一仗。

    那时,她的外祖父效忠的是另一个殇支王,因为削藩而起,自立名号,一路北上,势如破竹,但是终究孤军深入,最后被先皇的下面柱国大将军顾老先生围困在百叶原,那一场决战,她的外祖父只剩了不到一万人,而顾将军号称十五万。

    敌我悬殊的一战,她的外祖父在严阵以待的阵前,选择了最直接最酣畅淋漓的战法,直接带着所有重骑兵士披甲上马,一鼓作气,直取中军,然而,最终失败在离顾老先生不到三里之地。

    她的外祖父被俘,顾老先生悯其忠勇和素日名声,虽为乱成贼子,却也没有受太多苦头,最终带回长安受审,最后是她的母亲不知道求了谁,才辗转见到一面,他满身鲜血,只是叹息:“倘若那一战,铠甲再轻点,马跑得再快点,人再多点,也许,结局都会不一样。”

    她的外祖父给这样尖利孤勇而决绝的阵取名碎心。

    从宁卿小时候听到这个故事,她想的便不一样,铠甲若是轻了,如何顶得住漫天的箭雨,全副武装的铠甲穿起来数十斤,马儿负重如此,又如何跑得快。但是如果,只是让马儿穿上铠甲呢,让兵卒依附于马腹?就如同滚动的铠甲一样,到了近处,以逸待劳,弓~弩压阵,未尝不可一战?

    她曾委婉将这个和弟弟的西席讲过,那位西席夫子笑道:“若要人附在马腹,那岂不是要孩童才可?而孩童,就算是到了阵前,那也只有束手就擒的份。”

    宁卿找不出反驳的话,直到她提挈那些女兵时,突然想到,孩子不可以,但是女子并非毫无可能啊。只要和弓弩,轻骑以及步兵配合得当,这简直就是一道撕开裂口的尖兵啊。

    她按着自己的想法开始来训练马匹和兵士,专门挑选矫健而较小的女兵,其余人分为助攻,主攻,掠阵和压阵几个部分,小小的校场经常灰尘扑扑。

    慕容昕一直没有再回安北城,只有源源不断的战报传过来,有时候一天两次,有时候数日一次,无一例外都很简单也很粗糙。从头到尾,全是报喜不报忧。

    “今日推进三十里。”“北营固守,赫连凿凿退无可退。”“赫连分兵探头,压回。”“……”

    但是从来信的时间节点,便可以分出战争的胶着和艰难状态。

    从那日安北城围困打散开始,她听说慕容昕汇总了军队之后,先是故意放开一部分溃逃的敌兵,引诱担心安北困局被破的赫连凿凿出兵援助,两个人都是围城打援的心思,慕容昕充分利用他熟悉地况的优势,精准的截断了赫连的一万援兵,分成三截围而歼之。

    他擅长声东击西,常常几百骑兵也造出几千的气势,三处蛮人处处都以为自己被围,源源不断的求援文书发出去,其他两处都是没有回音,意愤之下,便落尽了慕容昕的圈套,偏偏每一处,他也不赶尽杀绝,只是杀一半留一半,剩下的都是伤兵残兵,只剩下拖累的份。

    赫连凿凿气的牙痒痒,偏偏另一边的北营褚勐死死沉住气,一动不动。

    不出兵,被打的脸都肿了,出兵吧,又怕腹背受敌。

    他开始觉出北营这个大本营的坏处来,窝查家主和其他几个部落一看吃了败仗,立刻忘了自己的豪言壮语,心生退意,他们从来都是抢一把就跑的人,这会子以为捡个大便宜可以趁机南下,结果忽然发现这块肉有点烫嘴,这些老狐狸一个个莫不是打好了主意。

    赫连凿凿悍勇却挡不住这些小心思,北狄的士气一时有些低落。

    而他们所谓的盟友,老四慕容恪发来信说自己被雪崩困在了万云山,半个月走走停停,连北疆的疆域都还没进。赫连气的想撕了他,这个孙子,到底还是姓慕容的,就算是上了赫连家的床也是一样!

    左思右想,在这个时候,赫连为了打破僵局,同时一扫颓势,决定进攻南撤北营驻军。

    同归于尽不会,可是釜底抽薪还是很熟的。

    哪里知道釜底抽薪没抽到,倒是抽到自己一个大耳光。

    褚勐所以按兵不动,是因为整个南撤的北营前费尽心思挖了一个月的陷阱,就等着呢。

    陷马坑什么都是小意思,最可怕的是他们整个军队刚刚走了一半,后面的突然全部掉进了陷阱里,这个陷阱不深,但是很大,比整条断望河还要大,落进去的时候,立刻决堤的断望河水哗啦啦冲了一地。

    早春的河水,里面全是冰渣滓和凌汛,不知道多少人直接就被冰扎死了。

    赫连凿凿只用了两万骑兵,这两万骑兵回去了不到两千,而褚勐,连根毛都没摸到。

    他已经觉得不好,窝查家主生性狡诈,这时候便怀疑是慕容家故意联合起来演了一场好戏,一而再再而三的说,赫连凿凿真有两分怀疑。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他收到慕容恪的信已经过了万云山,正快马加鞭往北疆来,要他配合,围歼慕容昕。

    赫连凿凿没吭声,狼一样的目光扫过一圈,刚刚问大家意见。阿布勒家主立刻夹着尾巴垂下头。他怎么敢抬头,他的儿子信誓旦旦献的计:围城打援,用安北城做诱饵,结果,他自己倒是把安北城弄丢了,现在下落不明。

    他摸了摸自己的脑袋,就是这个阎王饶过他,回到北狄,王帐里面那个女人只怕也会要了他的命。

    王帐很安静,难得这样的安静,阿布勒家主不由自主的又看向另一旁敞开的箱子里面,里面装满了人头,每一个切口整齐,脸上都带着乌金面具,冰冷的蔷薇花和灰败的肤色交相辉映,他顿时胃里翻涌,那个女人,即使知道她有多可怕,即使早就知道,依旧让人遍体生寒。

    可是,竟然还有人妄想去刺杀她,怎么就没杀死她呢。他有些失望。

 第61章 烈焰

    赫连凿凿没有犹豫多久,就下定了决心,因为第二封信来了,这次来送信的是慕容恪身边最亲近的云翼军首将月尧将军。

    烤肉腥香的营帐里,月尧摘下自己兜帽的瞬间,赫连凿凿嘴里撕扯的肉停了一停,他的目光毫无顾忌的从她白皙裸~露的胸口扫过去:“你就是月尧?”

    “我就是月尧。”她的声音清冷,和妖艳媚色的外表格格不入。

    几个首将赤~裸裸的目光更加直接,几乎将她身上的衣衫剥了一层。

    “大烮果然多美人。”赫连凿凿有些不满,“可是给我们送来的公主怎的那般粗糙,简直下不了口。”

    苏鲁家主笑出一口黄牙:“裂云胭脂已经四十有余,自然不能像这位娇娘子。”

    裂云公主是前朝先皇的妹妹,当年因为大烮内乱,北狄蠢蠢,为了安抚北狄,大烮百年间才有了第一位和亲的公主,裂云公主先后侍奉过三位单于,一直无子无女,如今名号上挂在赫连凿凿后妃中,但是赫连凿凿毕竟二十出头,而裂云公主已经四十有余,自然有名无实罢了。

    月尧冷冷看了他们一眼:“我是西疆巫蛊后人,非大烮女。”

    赫连凿凿笑得荡漾:“如今你供大烮四王爷驱使,有什么不同?”

    月尧不再应答,垂首呈上信函,纤长的手指如同春笋,看见的瞬间不免想到按在身上的触感,赫连在此已经快要一月,许久没有见过女人,更何况这般妖艳的女人,不自禁的觉得下身一热,腰间酥麻,嘴里就说道:“递上来来罢。”他放下羊腿,挥手让身旁的侍卫推开,留下一大块空地。

    月尧扬唇一笑,冷颤颤,偏又媚兮兮,听在耳里好像有羽毛在身上挠。赫连换了换腿,将袍子翻了翻,遮掩住身上某处凸出之物:“你过来。”他说,声音有些沙哑。还用客气什么呢,慕容恪这样的人,既然送了这个女人过来,那自然也该想到结果。况且,为了争取北狄的支持,他连自己都舍得,更别说是个女人。

    月尧真的缓缓走过去,步步生莲,妖妖乔乔,但是赫连雀跃的身体却渐渐僵持,他看见随着女子的移动,有蛇虫鼠蚁缓缓从她的裙摆下露出来,那条青蛇吐着信子,似乎刚刚睡醒的模样,不满的看了看四周的人,然后飞快的钻进了月尧的裙摆,有两只蜈蚣,已经半尺长,许是落下了找不到方向,又看见前面的毒虫,竟然直接扒拉着长腿开吃起来。

    赫连凿凿的脸色有点难看,接过信纸的瞬间挥了挥手,月尧刚刚退下去,他便收了收脚。

    “四王爷很有诚意的。”她的桃花眼睥睨了赫连凿凿一眼,风情无限,声音恍若水滴落玉盘,“赫连单于乃是青空的蛟龙,岂能为了这点小小挫败就失了斗志,慕容昕不过虚张声势,他统共就是加上暗营也只有一万兵马,擒贼先擒王,单于如果回转枪头,直接绑了他,北营群龙无首,浅滩里面能泛出什么浪花。单于尽管放心,我们会在北边截住他,就来个瓮中捉鳖。”

    她说的很有道理,但赫连却觉得背上一寒,而帐中原本垂涎的汉子亦早失去了兴趣,特别是方才看到她宝贝一般将两只蜈蚣捧起来,塞进皓腕云袖中。

    月尧走出王帐的时候,面色冷酷中带了丝哀怨,若不是她早有准备,今日怕是不能这么轻易脱身,她的脖颈间恍惚还有慕容恪的喘气和沉重的呼吸,此刻被风一吹,竟如枷锁箍住了脖子,有些喘不过气来。

    月尧侧脸看了王帐一眼,带上兜帽,深深浅浅向远处的草原走去,像一缕轻烟。

    决战是在一个傍晚开始的,士兵们正在升火造饭,他们已经无限接近北营,慕容昕按照原定的计划将桐油悄悄沿路浇下。

    炊烟缭绕,随风乱散,米面生香,饥肠辘辘的贯玉军刚刚端起碗,就看见前方飞鸟群起,地面微颤,慕容昕翻身上马,只看了一眼,连对战的打算都没有:“全体后撤。”

    赫连凿凿来势汹汹,一鼓作气连追了百里,奈何贯玉军连口粮都扔了,轻车快马,跑得比兔子还快,他边追边骂,却始终差了一段距离,军队战线越拖越长。北狄先锋部队冲到了前面,只看见贯玉军竟然齐齐列阵,以逸待劳,不等他们回过神,铺天一阵箭雨,抛射三百余米,蛮人猝不及防,先锋部队损兵折将,待等到后续部队追上来,却已经迟了。

    如此两次,气的赫连凿凿破口大骂,拳头打在棉花上,棉花里面还藏了淬毒的针,如何不着恼?

    第三次他变了主意,列阵而上,小心推进,然是这样速度又慢了些,等到了先头部队处,慕容昕早已逃之夭夭。

    赫连手上如今还有七万军队,他此来还得放着北营那帮阴区区挖陷阱的“小人”些,因此只带了三万,本想以三敌一,绰绰有余。结果这样几番下来,折损数千,一兵一卒都是北狄的财富,简直将慕容昕恨到了骨子里。

    慕容昕虽然跑得快,但是一人一马到底不如蛮人一人两马,尽力争取到的时间,只够他们撤退到断望河畔。

    刚刚开始渡河的时候,马匹还可以踩着冰面奔涌过去,但是几人之后,因为春融消解,冰面开始颤动,终于有第一个兵卒掉下了河。

    其余人等只等下马牵着马匹小心翼翼过去,而另一边,已经远远可以看到赫连凿凿的身影,河畔干枯的芦苇丛并不能遮挡他们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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