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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

农女攻略:将军请小心-第1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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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旃那叶浸泡过的粮食,也不知道血羯军的肠胃可消受得起?沈谦率军静静地驻扎在山林中,如墨的眸子中寒意重重,看着极远处血羯军营地的一圈篝火,耐心等着斥侯的回报。
  “将军!他们开始发作了!”飞奔过来的斥侯队长顾不得喘匀气息,先一口气把情报禀报了。
  沈谦神色一肃,沉声传了令下去:“全军听令,将坐骑衔枚裹蹄,我们反袭回去!”这一战若胜,血羯主力受重创,这一场战争的胜利就指日可待了。
  扫了眼跟自己隔了几个马身的秦云昭,沈谦偏头跟身边的靖风耳语:“靖风,你记着,务必要护好她!她要是有了意外,你提头来见!”

☆、290。第290章 没脸见人了

  狮子搏兔,亦用全力,虽然血羯军中了计,陆续发作开始跑肚子,沈谦带军冲过去时,也是不敢轻敌。一波锲形冲锋之后,又是一轮连弩攒射,兴州军才由大阵分散成小阵,跟血羯军掩杀混战在一起。
  秦云昭跟着靖风安静地伫立在战场的边缘,看着眼前规模浩大的冷兵器厮杀,最直观的无数血肉横飞的冲击,第一次才感觉到什么叫战场!
  她的身手无疑是出色的,可要是放进这战场里,无疑只是一朵小小的浪花,只能随着海潮涌动而冲击,很难笃定自己在下一刻不会被拍在礁石上。
  所以沈谦在昨夜才会急而生怒,而自己昨天也确实是运气,沈谦撤得快,追击他的只是部分血羯的先头部队,要是真被咬住,等血羯大军掩来,她这样单枪匹马的,绝对会像塞进绞肉机里的肉条一样。
  秦云昭轻轻咬着下唇,目光极力在一片血色火光中的战场上搜索,终于发现了那道骑在马上的沉稳挺拔的背影,长刀在他手中灵活翻飞,坐骑边一些或明或暗的身影不断地被劈开,又从看不清的阴影中源源不断地涌出来,向他聚拢过去。
  秦云昭拉着马缰的手攥得越来越紧,指节已经捏得发白,那人的身上却似乎有着无穷无尽的力量,抡、劈、斩、撩,一路血战冲杀,手上的动作竟是半点也没有慢下来,凶狠,暴戾,在秦云昭的眼里透着说不出的力量之美。
  沈谦的身影已经冲杀得太远,秦云昭极尽目力也无法再望见。天边有启明星在熠熠闪亮,黎明马上就要到来,而晨曦出现之前,这片最深的黑暗却让秦云昭心头涌上了一些不安。
  靖风座下的坐骑有些躁动地跺了跺蹄子,打了一个响鼻。前方战场上,血羯军主将战死,队伍已经开始溃败,在几个副将的带领下,一路往后奔逃。
  兴州军咬住了败军的尾巴继续痛打落水狗,败军的后队被冲击得散开,不少兵士仓皇逃命,有一支小队竟往靖风和秦云昭藏身的这片树林子逃来。
  靖风脸色微变,刚抬起挂在马鞍上的连弩,一边的秦云昭已经拍马站出了林子,抬手间连弩飞射,当先逃近前的十余名血羯兵士俱被一箭穿喉,惨呼毙命。
  后面的人惊得立即止住了脚步,看着在晨曦中面容清冷的女子怔了片刻,有人继续冲了过来,有人却用血羯话叫了起来:“是昨天晚上那个女人!快跑!”
  昨天晚上秦云昭转身去寻沈谦,将血羯咬上来的兵士们杀了不少,她姿容清艳,本来刚出现杀了几人时,血羯士兵们还不以为意地调笑起来,等她发完连弩后抽刀杀近,血羯兵士们才发现这女子杀人跟切菜一般毫不手软,比男人还要狠辣几分。
  现在看到她出现在这里,昨晚跟她照过面的几个血羯兵士马上机灵地调头逃生。秦云昭将愣头冲近的敌人从容斩杀,见剩下的那些兵士已经转向跑远,侧头看了靖风一眼,咬了咬牙按捺住了自己,忍着不去追击。
  靖风一直提着的心这才放松下来。要是秦云昭追杀出去,他一下子是拦不住的,少不得也得跟着她往外面冲,刀箭无眼啊,万一秦云昭受了伤他绝对要被将军摁死了。
  黎明已来,晨光中血羯的营地已经一片狼籍,留下来的兴州兵有条不紊地分队仔细打扫着战场,靖风这才带了秦云昭聚拢过来。
  沈谦的亲卫侯威过来传令,将军让大家打扫完战场后,北向前行五里到半月泉扎营,又跑来找到靖风,跟他匆匆说了几句就要走。
  秦云昭顾不得纠结连忙叫住了他:“猴子,将军他…怎么样?”
  侯威糊得血迹斑斑的脸上突然现出犹豫来,话也有些吞吞吐吐:“秦教头,将军他在半月泉……没有什么的,不碍事的……我得赶紧去找万大夫了,秦教头,我先走了。”说完竟是逃也似地跑了。
  秦云昭先前听着他把沈谦的命令传来,心里还微微松了口气,只是到底不落心,才叫住侯威问了那一句,谁知道侯威不仅一脸犹豫,说话也吞吞吐吐,末了还飞也似地跑了要去找万大夫。
  秦云昭的心顿时沉下了半截,沈谦一定是受伤了!急急跟靖风交待了一声“我去前面看看”,秦云昭两腿一夹马腹,就打马冲到前面,问了半月泉的位置,一溜烟儿地飞驰过去了。靖风想了想,也策马跟了上去。
  先前跟在沈谦后面追击的兴州军已经整队回来,开始在半月泉建营了。秦云昭连续问了几个人,才找到跟在沈谦身边的王延:“将军呢?”
  王延一张脸上也糊满了血迹,正端了一盆血水要泼,猛然被秦云昭揪着这么一问,“啊”了一声才回过神来,指了山坳处一块石头后面:“将军在那里……”
  秦云昭瞧见那盆浓艳的血水,一股凉意从指尖直接窜进了心里,冷得一颗心紧缩地发痛。王延脸上还带着干了的血痕,并没有净过面,那盆血水是从谁身上擦洗下来的,答案昭然若揭。
  秦云昭觉得脚下的地面突然有些变软,自己顾不得像踩在棉花上一样,咬紧牙稳住了身形,急步就往王延指的那块大石头后面跑去。
  沈谦正靠在石头上闭了眼,手脸已经被擦洗得干净,眉间笼着浓重的疲惫,眉心几乎皱成了一个“川”字;他身上的锁子甲已经取了下来,可紧身窄袖的戎服上,到处都是干了的褐色血印,胸口处更是沾了一大片,前襟下有一圈浅浅的隆起,看来是已经包扎过了。
  秦云昭立时就想起那个他前胸中箭的梦来,慢慢走过去半跪在他身前,轻轻唤了一声:“沈谦。”
  沈谦的眉头皱了皱,眼睛却没有睁开。秦云昭的眼睛一下子就模糊了,伸手就去解沈谦皮革束腰的带子,嘴里有些慌乱地轻轻念着:“我带的有华灵的药,你不会有事的,他的药那么灵……”
  她在给自己打气,生怕自己解开沈谦的衣襟后,看到的是狰狞可怖的伤口,就像梦里那支射进他左胸的箭被起出后的样子……她不敢想像下去。
  秦云昭微微发抖的手被一只大手紧紧握住了。“阿昭,”不知道什么时候,沈谦已经睁开了眼,眸中墨色浓浓,似乎还有明亮的火焰在灼烧,紧紧盯着秦云昭煞白的小脸,固执地把那夜的话问了出来,“阿昭,你答应我好不好?”
  他这一动,就有血从窄袖中慢慢浸了出来,将那处袖子上已经干了的褐色重新染出了一块湿润的深色。秦云昭的眼泪一下子就掉了出来,拼命地点了头:“我不许你死!我答应你,答应你……”
  沈谦一直紧拧着的眉头乍然舒展开,猛地将秦云昭一拽,秦云昭没有任何防备地扑进了他的怀里。手掌按到了沈谦衣裳下的绷带,秦云昭急忙缩了手想退开:“小心你的伤……”
  沈谦用手扣着她的后脑不准她退走,一个翻身就将她压在了自己的身下,忘情地吻了下去。
  一夜厮杀,他唇上已经干拆起了硬皮,硌得秦云昭柔润的唇一片刺痛,蓄起的那部胡子也刺得她脸上又疼又麻,张嘴想说的话更是被男人的舌头绞了粉碎。
  混蛋沈胡子,你不要命了?!秦云昭眼中的责备被沈谦看进了眼底,这才停歇了片刻,吮着她的唇瓣含混地解释了一句:“别担心…身上都是血羯蛮子的血,我臂上只是受了点小伤,不碍事的,阿昭,不碍事的……”
  秦云昭的心神骤然一松,伸手就想先推开他。沈谦察觉到身下的娇躯已经从紧绷瞬间软了下来,一手掐住她两只手腕压过头顶,低头又勾住了那丁香小舌,绞缠进了自己嘴里。
  靖风一脸纠结地看着山石后面露出的端倪,女人的脚似乎想挣扎,却被男人伸出的小腿紧紧压住了,较了一阵劲后,终于软了下来。将军真是阴险又火辣啊,借着受了点伤就趁机把秦教头给压倒了。
  他虽然不想惊散鸳鸯,可惜现在时机不对啊。看着正往这边走过来的副将,靖风不得不咳嗽了一声:“将军,洪将军过来了。”
  沈谦不得不停了动作,哑着声音一遍遍地轻唤着:“阿昭,阿昭……”用拇指反复摩着阿昭被他吮得红肿的唇瓣,轻轻与她额头相抵,“阿昭,我心里欢喜极了……”
  洪将军已经越走越近了,靖风不得不重重咳了一声:“将军!”沈谦这才站了起来,从山石后面走出去迎上了洪副将军。
  秦云昭连忙坐了起来,一时不敢站出去,抱膝倚着那块山石靠着,目光落到自己刚才挣扎时在地面划出的那片杂乱的脚印,突然醒悟到从外面的角度能看到些什么,嫣粉的脸一下子胀得通红。
  靖风不用看到全部,只要看到她和沈谦纠缠的脚,就完全能够脑补他们在做什么!秦云昭用手紧紧捂住了烧得发烫的脸,又气又窘得想把沈谦揪回来直接咬死。
  沈谦只是受了轻伤,因为疲累所以靠在这里小憩。可自己关心则乱,先是被侯威那含混的话误导了,后来又被王延那盆子血水吓着了,就算这是沈谦一环环设的小圈套,谁让自己先乱了心,一头就撞了进来;这怪得了谁?
  秦云昭想起沈谦笑意飞扬的眉眼,很想挖个地洞把自己埋进去!不知道外面除了靖风还有谁看到了,这么光天化日的,她没脸见人了……

☆、291。第291章 最开心的人

  血羯军主力虽然受了重创,残部却还为祸不死,很快就重新集聚了起来,重振旗鼓打算反扑回来。
  兴州军如今粮草不多,沈谦军议之后,决定一鼓作气,将来犯之敌彻底打残。
  斥侯同时也带来了让人欣喜的消息:秦思源带的两千人已经从血羯后方纵插直下,暗伏在血羯军的背后,只等与这边呼应,两相夹击;此役如果胜利,血羯武力将丧失十之八、九,血羯犯边之祸可平。
  秦云昭正在羞恼,死活避着不肯见沈谦,沈谦本来要派靖风告知她这消息,靖风摸了摸了鼻子说了心里话:“那天是被我看到了,我怕我过去的话,秦教头会挖个坑把我埋了。”
  沈靖又笑又气,却是心情很好地让王延过去找秦云昭传信了。
  哥哥有了消息,确实让秦云昭放了心,转念就想起了罗奕来:“王大哥,罗奕大哥不在军中吗?”
  她一来就昏睡了几天,然后不是急行军,就是反袭,刚胜了一场,又被沈谦一下子搅乱了心神,到现在才想了起来,似乎并没有在军中看到罗奕。
  王延却是知道一半:“罗校尉回来了一趟,你来报信的那天,将军马上又把他派了出去,似乎交待了他一些密事,具体是什么,我就不知道了,不如秦教头去问将军?”
  秦云昭急忙说了不用,觉得脸上又有些烧了起来。王延虽然不知就里,也隐约感觉到了一些异样,知道姑娘家脸皮薄,偏得装出什么也没有感觉出的样子:
  “将军定了明天夜里就发动夜袭,与秦校尉前后夹击。秦教头这里还有没有刀伤药,我瞧着将军那里的早用完了,我得赶紧给他备下好些。”
  沙场无情,刀枪无眼,每一场征战,领军冲杀的将军或多或少都会受一些伤。秦云昭连忙把自己带来的药让王延给沈谦带过去,被他这一提,心里又有些牵肠牵肚地担心起来;可她现在还不想跑去见那混蛋,真是…纠结啊!
  秦云昭毕竟是女子,又有个公开的身份是将军府的亲卫教头,沈谦就将她的营帐设在自己营帐旁边,只是这两天秦云昭一直躲着他,他也忙于布署军务,一时没有空闲去截住那别扭丫头。
  等诸事都布置妥当了,沈谦才拿起王延刚才促狭笑着递来的几盒子药膏,心里漾出了满满的甜意,起身就去旁边找秦云昭;秦云昭却不在营帐里,卫兵说是出去饮马了。
  明日要拔营行军,马儿自然是要照顾好,虽然如今已经入秋,因为有一座高山遮挡了寒风,半月泉这边倒还是水草丰盛,未见衰黄,把坐骑带出去饱饮水草的将士并不在少数。沈谦急忙骑了马就出去寻人。
  秦云昭虽然穿得是一套兵士的服装,可胸前还是瞧得出端倪的,因此并没有往人多的地方去,只牵了马寻了个稍微偏远的地方,放它吃饱了草,又脱了鞋子、挽了裤脚踩进浅浅的泉水里,拿了竹刷子沾水给马细细洗刷着。
  她骑来报信的那匹马早就废了,这匹马是沈谦让人专门给她挑的一匹,跟她契合的不错,所以秦云昭也跟着别人学,细心地给它洗刷一遍。
  竹刷子在浅水里轻轻抖着,缠在上面的几根马鬃毛被水流冲了下来,秦云昭刚要抬头,水面上兀然出现了一人一马的倒影。
  大黑马低了头饮着泉水,马上一身玄衣箭服的人却静静看着她,乌黑修长的眉眼里闪烁着由心的笑意。秦云昭脸上一红,将头偏了过去。
  沈谦翻身下马,目光在她露出的半截皎白修长的小腿上滞了片刻,落在了她踩在水中的脚上。
  一双莲瓣一样美丽的玉足,踩在浅水里像是两枚水润珍珠,折射出莹然的微光,似乎因为感受到了他火辣灼人的目光,十个可爱至极的脚趾头有些紧张地勾了起来,不安地悄悄挪了挪。
  “女孩子少泡冷水,还不快点上来。”沈谦轻咳了一声,看向有些不太自在的秦云昭,落日的余晖沿着她脸庞的轮廓勾勒出一道弧度完美的金边,看得沈谦微微眯了眼,失神片刻后才又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快上来,我来帮你刷马。”
  秦云昭慢慢涉水过来,还没上岸,就被沈谦一把抱了起来,理由很是充足,“免得你踩脏了脚”。秦云昭第一反应就是看向周围:“小心有人……”
  沈谦看着她笑了起来,露出了一排洁白的牙齿,秦云昭剩下的半截话就说不下去了,脸颊上突然染了一层嫣粉。
  “阿昭,我看过了,他们都离得很远。”沈谦将她抱在水边一块石头上坐了,半蹲下来,将她的脚搁在自己膝头,从怀里掏出一块大手帕,认真揩着她脚上的水,连趾缝也仔细揩干净了,才帮她系紧了罗袜,着好了靴子。
  这是第二回他为自己穿袜着靴,秦云昭的心情却是迥然不同。曾经离开他那么久,再次靠近,她陡然发觉,自己心里很享受这种被他宠溺的感觉。
  “阿昭……”
  沈谦已经重新剃掉了胡子,露出了青色的下颔,秦云昭却一下子就忆起了前两天被胡子扎在脸上的那种麻麻痒痒的感觉,见他目光灼灼地看着自己,只觉得脸上已经烧了起来,连忙把还拿在手中竹刷子塞了过去:“你不是说帮我刷马吗,还不快去,一会儿天都要黑了!”
  沈谦接了刷子,笑眯眯地看着秦云昭逃也似的三两步走远到上游处,伸手掬水去净手洗脸,自己这才脱鞋褪袜,挽起了裤腿,细细给两匹马儿都洗刷起来。
  清凉的泉水轻轻拍到脸上,秦云昭慢慢将脸上的温度降了下来,瞧着下游正认真洗刷马匹的那人,长手长腿,雄健的宽肩,在腰身处却收成了极顺眼的倒三角,忍不住就想起那天远远瞧见他在敌群中冲杀的背影;明天又有一场硬战了……
  似乎感觉到了背后的视线,沈谦回过头来看了秦云昭一眼,眉眼舒展地冲她一笑,见她一双杏眸静静看着自己,秀挺的眉头却微微有些蹙紧,心里不由动了一动。
  晚霞隐入夜色中,无边的天穹将一颗颗星子嵌了出来,一闪一亮,给暗蓝的天幕增添了无尽神秘的色彩。
  两匹马儿驮着各自的主人,不紧不慢地沿着浅浅的水流走着,踏在地面上的蹄声并不响,却也惊得那一处草丛中的秋虫立时停了鸣音。
  “怎么又不说话了?”沈谦侧头看着半低了头的秦云昭,轻声问了出来。
  秦云昭握着马缰的手微微一紧,平常清柔的嗓音似乎被夜风渗进了一分幽凉:“明天又是一场大战……”
  沈谦突然探手过来,将秦云昭微凉的指尖握进了自己温热的掌心里:“别担心,我很厉害的,不会有事的。”何况,我现在还有了你。
  秦云昭的目光沿着那只手,落在他的脸上停住了,眸中是沈谦从未见过的情绪:“我在兴州的时候,有一天晚上突然做了一个梦,梦见你左胸中箭,靖风扶了你紧急找了万大夫,万大夫起出了那支箭,说幸好没有伤到心脉……”
  沈谦突然揽住秦云昭的腰一把将她抱坐到自己身前来,紧紧握了她的手从衣襟探进自己左边的胸口:“就是这里,现在已经好全了。”
  秦云昭的指尖摸到了一处还有些凹凸不平的疤痕,猛然抬头地看向沈谦,惊讶地说不出话来。
  沈谦将她的手紧紧按在了自己胸口:“伤口快要好的时候,我也做了一个梦,梦到了那天的情形,还感觉到了你,我看不到你,但是心里就是知道,你在那里看着我……”
  难怪梦中的他会看着自己这边轻轻叫了一声“阿昭”,秦云昭一下子觉得嗓子哽得难受,连忙低下了头。
  沈谦却伸手捧了她的脸,拇指轻轻擦过她的脸,拭去了她眼角的泪水:“阿昭,别哭。”
  他的拇指上也有一层薄茧,摩过秦云昭的脸,只觉得自己指下抚过的是一枚新剥壳的鸡子儿,嫩嫩滑滑,让他唯恐自己指上的粗砺会划破她的肌肤。
  “我知道你在担心我,担心明天。”沈谦轻轻吻着秦云昭的额发,捧着她的脸看向自己,“阿昭,你知道吗,现在我的心里像有成千上万的花儿在开放,我……”
  他的话突然断了音,漫天的星斗在这一刻却似都映进了他的眼眸里,秦云昭呆呆看着那些明亮的星子离自己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直至听到沈谦的一声轻叹:“阿昭,闭上眼。”
  低沉醇朗的声音突然极尽蛊惑人心的魔力,秦云昭顺从地闭上了眼,男人好闻的气息扑落在她的脸上,从眉至眼,然后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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