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高手现代警察-第1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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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来了！警察来了……”才注意到两人身上的服装，几个孩子撒开脚，一边喊着，一边各自归家。
“呃……我怎么听着像土匪来了？”华尚有点纳闷了，这不合理啊，自己进村就和鬼子进村的待遇一样。
张启却是皱了皱眉，没有说话，小孩子世界观的来源就是他们长辈的教导，父母双亡，那么最大的可能就是爷爷奶奶教的咯。
这种态度可见村庄的老人对警察这个职业是多么的鄙视和害怕。
走过一条偶尔铺着一块青石砖的泥土小路，张启一边看着门牌，一边估摸着位置往丘山的家里走去。
“啪啪……”感觉到自己后背有不少双本应该纯洁，却染上了一种莫名东西的眼睛盯着，张启定了定神，不去回想这种熟悉的眼神，敲响了大门。
“来啦来啦，别是人家来催了。”屋里响起一把老年妇人的声音，接着大门打开。
看到张启和华尚，老人先是错愕，然后面无表情的，也不说话，就是看着两人，无声的询问着张启他们的来意。
屋里很简陋，一个七八岁孩子各自坐在凳子上，手里握着一把海瓜子，看到张启和华尚，先是一阵安心，然后眼神闪烁一下，又流露出一丝的恶心和失望。
张启眼睛一缩，终于回忆起了这种眼神出处，再看看那双小手，莫名的也不太想说话。
要知道海瓜子可不是零食，这是东南沿海是一种海鲜，捞起来的时候一整群的足丝附着泥沙，需要摘出来才能下锅。
别以为很容易，那是对成年人来说，小孩子的手很嫩，海瓜子混着的泥沙里面要是有点东西，随时都会被划破皮，所以经常摘海瓜子的人，手指都是花的。
……
第289章 和他们一样
“我们是华业县公安局的警察，这位是我们局长，证件在这里。”华尚掏出证件，让老人看了一下，随后说，“今天来这里，是想询问一下关于丘山的事情。”
“警察也会关心一件七年前的意外死亡事件吗？”老人语气不善的说，村子人都知道，那事情很可能是人为的，但无权无势，证据不足，他们一次次的上告，一次次的得到的只是一个意外事件的答复。
基层人员，下村调查的时候，很经常会碰到不合作的状况，不受待见被人骂那也是经常的事，华尚没想到眼前这位，居然是连骂都懒得骂，直接就是冷脸以对，他很清楚，如果不是年老加上心死，说不定都开始操家伙赶人了。
“我要查这案子。”张启露出一个和煦的笑容说，“我会查清这个案子，洪树凯活不了多长时间。”
听到了张启的话，老人脸上露出一丝耻笑的表情，但心里一转，又很快变成疑惑，到了他们这个程度，张启一个公安局的局长，不会闲得蛋疼专门跑来欺骗人。
“进来吧。”看了看张启脸上的表情，老人让开身体，给张启和华尚进门，接着扫视一眼家里的环境，找来一张自己平时坐的椅子，又对着正在摘海瓜子的小孩说：“小山，把你凳子让出来，给叔叔坐。”
“不用了，不用了，我站着就行。”华尚连忙摆手，开玩笑，这凳子他坐着不腻味才怪。
“让你坐就坐，只要你们肯帮忙，坐我身子上都成。”老人很执拗的把凳子放在华尚面前，又去拉那张比较大的椅子，脸上虽然还是冰冷，却已经带了点希望。
“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以及人之幼。”张启阻止了老人的动作，又把凳子塞回孩子的屁股下，对着老人说：“我们坐得下去，就不是来帮你们的。”
一个不尊老爱幼的人，是没有可能跑来追查一件几年前的案子的，这就是话里的意思。
欺骗自己也好，相信张启也罢，老人听完，不再做推辞，一下子坐到了椅子上，似乎这样子的就能坚定张启尊老爱幼的肯帮忙追查那颗心。
孩子却是没有大人的那么多心思，看了看奶奶，看了看张启，又看了看凳子，一脸的不知所措。
“坐吧。”张启用巧劲把孩子按下来，顺手捞起一把海瓜子，笑着对小山说：“我以前也摘过，你要顺着它的足丝摘，轻一点，不然很容易被划到。”
“我很厉害的，不是昨天手划到了，我早就摘好了。”小山亮起手指给张启看，食指上面用布条圈住，他今天是用拇指和中指干的活。
张启眼露疼惜的目光，对着小孩子笑了下，就听到老人用怀疑的语气质问：“你们凭什么这么好心来帮我们？”
“告诉你们，我们这边不卖，卖给谁也不卖给你们这群混蛋。”似乎想起什么事情，老人又开口激动的说，手上用树杆做成的拐杖笃笃的戳了几下地面。
这一下是张启变得疑惑了，华尚见状，尴尬的在张启耳边开口说：“局长，这……要扩建港口，应该是有人来搞事了。”
“哦，原来是这样。”张启点点头，没想到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这事他根本不知道，“我们不买东西，你不愿意卖，谁强迫你，就找我吧。”
在老人还是带着戒备的眼神中，张启吩咐华尚开始问案，他则是在一边听着。
事隔七年，能问出来的东西不多，什么证据那也是一概全无，老人倒是很配合，连儿子儿媳当初穿什么衣服都说了个明明白白，甚至有当初两个人死亡时候的照片。
“阿婶，我来拿……”问得七七八八的时候，门口传来一把声音，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站在门口，说话间看到张启和华尚，却又马上的闭上了嘴巴。
“阿根呐，这，这就快摘好了，你等等啊，我和两个警察说完话就可以帮把手了。”老人开口说道，又连忙招呼阿根进来，那态度比刚才变得太多了，“快进来，我去给你倒杯水。”
“不用啦，阿婶，又不是外人，我给小山帮把手，你们聊。”阿根憨厚的笑道，朝张启和华尚点点头，走到小山的身边，熟练的帮小孩子摘起海瓜子，不时还问点关于学习和生活的话。
“我帮你吧。”问话有华尚，张启看到从老人这里得不到什么线索，蹲了下来，帮小山一起工作，让大家脸上露出奇怪的意味。
这可是公安局局长，就算是同情别人，也不用好心成这样吧，华尚甚至知道，别说干家务活了，在家里的张启可是大男人得紧，连洗完澡要换的衣服，都是苏琴给准备好的，倒茶添饭那更是一副老爷模样。
本来以为张启是只会练武学习，从小被惯着不干活的人，没想到这摘起海瓜子来，比小山和阿根两人加起来都要快，可以号称快手张启了。
“这位警官好手艺，比我这个卖海鲜的还要摘得快。”很快的活就干完了，华尚那边也到了尾声，阿根竖起大拇指对着张启说，这话可没有一点奉承。
如果阿根知道张启的身份，那肯定不止这么轻飘飘的一句话，奉承那是免不了的。
不过这种淳朴真诚的夸奖，才是张启想要的，对阿根笑了笑，张启走到水缸里面舀了一瓢水，给小山洗了洗手，然后自己也洗干净，把水瓢递给阿根。
张启才回答说：“小山仍需努力啊，我和你这般大的时候，摘得可比你快多了。”
“我……我就是手受伤了，等我好了，你就知道有多快了。”小山涨红着脸，不忿的说道，没有听出张启语气里的打趣。
“那好，下次我过来和你比一比。”张启摸摸小山的头说，后者直到现在才一脸期待的抬起头，问道：“你会帮我们的是吗？”
“会的，你放心好了，下一次我来和比摘得快的时候，就是已经帮好你了。”张启蹲下来再次摸了摸小山的头，“像我们这种人，更要坚强，好好读书学做人，自强才是唯一的出路。”
大家都听到了张启的后面的鼓励，前面那句像我们这种人却是云里雾里，但是张启的态度还是很让人心暖的。
“局长，问完了，我们继续去下一家？”华尚开口问，“还是让他们到警局配合工作？”
“走访吧，去警局，他们今天就不用干活了。”张启站起来说道，一旁的阿根身子顿了顿，继续搬他的海瓜子。
“张局长，刚才……那个，对不住啊，老了糊涂了，这事办的，”小山的奶奶这会才算初步认同了张启，“我带你去其他家问，这事我了解。”
“阿婶，你就坐着吧，我带张局长和这位警官去就好了。”在大家看不到的时候，阿根脸上闪过一丝挣扎，回头后朝小山的奶奶说。
“这怎么行，你还要去做生意呢。”老人扎了扎拐杖，执拗的说，“要不就让小山去吧。”
“嗨，费不了多少时间，我晚一点给酒店交货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你行动不太方便，小山要做作业，就我最适合了。”
在阿根的坚持下，小山和奶奶一直把张启和华尚送到门口，阿根则是把海鲜放到门口不远处那冰柜车里面，回过头来带着张启去走访这些人。
有了自己人带路，加上张启和华尚不同以前的警察，问得越仔细，老人孩子越是开心，但是事情发生得太久，加上张启只是需要物证，纷纷自荐做人证的村民都是帮助不大，忙到了快十点，收获还是不大。
“张局长，您是我见过最好的警察了，是这个！”完成了问话，走回村口的路上，阿根由衷的对着张启竖起大拇指。
张启的行为不止让阿根赞叹，连华尚都觉得张大侠今天有点……过于和蔼可亲了，老吾老以及人之老是不太明显，但是幼吾幼以及人之幼那是一个明显。
对那些孩子，张启和颜悦色的样子，简直是当成自己的孩子来看待，每一次出门之前都要教育鼓励一下，甚至还都下了约定，说办完这案子，以后就来看他们。
别人或许会当成戏言，只有华尚知道，张启说得出口就做得到，言出必践才是张大侠会做的事。
“阿根，你知道我想听的不是这个。”张启早就发现了阿根的异常，不由得说道，他很期待阿根会知道些什么，既然对方还怀有戒心，那就让自己来打消吧，“你在犹豫什么？”
“张局长……”阿根错愕的说，看到张启脸上的表情，低下头后又马上抬起来，开口问：“我想知道，你为什么要帮我们？”
前车之鉴，阿根很得意又很内疚自己以前没有说出来的事情，得意的是要早说出来，他可能也会碰到意外事故，内疚的是隐瞒着这件事，就和啃心噬骨一样，无论怎么帮助同村的人，那一份内疚永远都在，像座山压着他。
“看看这些无父无母的孩子，永远有干不完的活，穿着最差的衣服，吃着最差的东西，没有玩具只有泥巴……”张启有点感慨的说：“因为我也是孤儿，和他们一样……”
第290章 刑讯抓人
“我最恨制造孤儿的人！”张启对着阿根说，“从我看到案卷开始，洪树凯就必须死，他活不了！”
听到张启的话，华尚脑海里很搞怪的在把张启变成春哥，然后高唱《和你一样》，晃晃脑袋，华尚努力把画面打散，才知道张启为什么要追查这案子，颇有种不死不休的感觉。
“张局长会不会很奇怪，我丘阿根还活着。”阿根一边走着，一边和张启说着话，同时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抽出一根被压得有点皱的香烟，看到张启华尚示意不抽之后，自己点燃，猛吸一口。
借着抽烟的掩护，阿根转头扫视了一下周围，然后压低声音说，“那一天，本来我要出海的。”
看到有戏，张启心里总算是有点安慰，他知道这种事情，作为孤儿村为数不多的壮年人，丘阿根肯定知道些什么。
“我以前跑船捞鱼，也帮人修修房子，弄弄门窗什么的。”丘阿根很不自然的说，“那天，帮隔壁村二叔把老房子修一修。”
“继续……”张启用鼓励的眼神看着丘阿根说。
“很巧的是，大头平，呃，也就是辛梓平，他和洪树凯在房子墙外面。”
“十万块，辛梓平帮洪树凯把事情办了，我和他们得有点距离，听到得断断续续，后来……后来我害怕，就没跟着出船，也没敢说出来，这事就……”
“是我害死了阿山……”丘阿根很自责，他觉得自己当初要是和小山的父亲说出来，凭着丘阿山当初那敢作敢为的性格，说不定死的就是辛梓平，而不是这村里的人。
听到这里，张启却是很失望，多了个人证，有个屁用，他现在就缺个物证来把洪树凯弄得身败名裂外加枪毙。
要是单单杀了洪树凯，未免交代得有点轻飘飘，只有从精神上、道义上、法律上都给洪树凯来个狠的，才算报了仇。
当然这事要是继续下去，张启也不介意替天行道，一向不守规则的人，遵循规则只是一种融入社会的尝试，而不会让这些条条框框把自己绑住。
“局长，”在外人面前，华尚一直都喊张启为局长，“这……要不要先落个口供。”
“不用。”丘阿根听到落口供，明显表现出畏缩的表情，张启开口直接否定，多一份不多，认证要等到大局已定的时候才亮出来，那样就有种公审的震撼力，要是定不了罪，白白让这些人担惊受怕而已。
“我需要物证，你有？或者知不知道其他人有？”现在已经走到了华尚汽车的旁边，张启开口问丘阿根。
“辛梓平可能会有，洪树凯的跟班也可能会有，我没有。”回想一下自己关于新任公安局局长的听闻，再想一下张启今天的所作所为所说，丘阿根似乎下定了决心，开口说道。
张启有点失望，但也有点开心，想不到辛梓平这家伙肚子里还可能有料，而且，最起码要找证据，不是盲人摸象了，只要找到两个参与者，一个见证者，再弄点物证，一般这种案子就可以定了。
但是在此之前，自己要搞定任寅福，不然只有这几个人，还不够。
“我亲眼看到，辛梓平从土里挖出一个东西，应该是后手，后来跟着洪树凯的那个人第二天也来了，当时我还在帮二叔弄房子，这一次就没敢看。”
丘阿根当初听完了这两个人的对话，吓得不敢动，他胆小，但也幸运的看完了整场的谈判，更是看到了辛梓平和洪树凯后面的尔弥我诈。
上帝关了一扇门，也总会留一扇窗户，这就是所谓的柳暗花明又一村，一般买凶杀人这种事，狡猾的人总会留点后手，张启没想到的是，辛梓平那副受不了苦的样子居然是装出来的，这是还有谋划啊。
至于洪树凯那个手下，不巧正是阿猫，茂富德，也可以挖一挖嘛。
事情现在明朗开来，张大侠骑驴找驴，真正有料的两个人现在正在看守所呆着，他需要做的就是，回去严刑拷问，把这两家伙肚子的货都给掏出来。
告别了丘阿根，上了华尚的车，已经算是迟到的公安局局长和刑警队队长优哉游哉的往县局驶去，破案有望，这心情就是不同，看着车窗外的风景都更觉怡人。
回到公安局，打发掉几个想来歌功颂德拍马屁的下属，张启立刻就让华尚把辛梓平和茂富德一起提到了刑讯室。
为什么一叫就是两个人，因为两个人比一个人好审，一个人或许会死撑，两个人则会担心自己不说，别人会说，那不就是少了个戴罪立功的机会，到时候洪树凯以为是自己招的，岂不是两头不讨好。
“辛梓平，茂富德，给你们一个机会。”看到人已带到，张启啪的一下把案卷丢到这两人面前，开口说道。
不用看内容，单单是看到上面的目录，辛梓平和茂富德的心里就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这是要让他们起最后的底子出来了。
但是这两个人已经把这个当成自己的救命稻草了，哪会那么容易招供，他们存的心思很简单，只要这事处于将发未发的状态，洪树凯就必须给他们一个交代。
就算没办法把这两人捞出去，也得给照顾自己的家人，或者走走关系让他们判一个死缓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前提是，他们不跟张启合作，洪树凯也还有以前的那种能量。
“张局长，我可是全招了啊。”辛梓平心里一转，想起张启给自己下的手段，打了个寒战，却还是硬着头皮说。
至于茂富德，只是冷笑一声，他打死也不说。
“招是招了，不过不全，”张启面无表情的看了辛梓平一眼，然后对着两人说：“别指望洪树凯，那家伙精得很，跑不掉又抵抗不住，早就萎了，找个靠山想苟延残喘。”
辛梓平和茂富德对视一眼，然后尽皆默然不语，张启说的话，他们信一成都是多的。
“自己看。”又是一份材料啪的丢到两个人的面前，张启翘起嘴角，耻笑着说。
这是一份关于云天集团全面收购洪氏集团的资料，找郑毅凯传真过来的，当然附和着的是一张报纸。
聪明人只要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加上报纸报道的华異市发展大规划，茂富德这个做过生意的，自然清楚里面的门道。
别看他们风光得很，那是因为穷乡僻壤，他们又做得隐蔽，只要国家……不，只要省政府的眼光聚焦到了华異市，这片地方就没有以前他们处事方法生长的土壤。
君不见许多灰色的大人物，在一看到有省级以上的大项目落户本市，聪明的都会马上漂白，然后跟着上面的下来的人混口饭吃，人中之杰更是能努力的上位，达到壮大自己的目的。
这是必然的结果，任你在一方土地一手遮天，国家政策下来，马上就变成土鸡瓦狗，顺势而起是英雄，逆势而上则叫造反。
以洪树凯的底子，加上有张启、杭君义，甚至齐湛在后面虎视眈眈，想漂白也没办法，早死晚死都是死，唯一的办法就是把利益交出去，让大人物保住他的命，然后慢慢的图谋其他。
茂富德很清楚，这段时间就是洪树凯最虚弱的时间，和当初洪树凯全家被批斗的时候一样，他必须沉寂。
“张局长，不知道你想问些什么？”茂富德稍微思考一下，开口询问，但是心里打死也不说，洪树凯是落寞了，但如果一次扳不倒，收拾他的家人还是稳稳当当的，所以他何必呢，只有撑住了才有希望。
辛梓平则只有一个顾虑，拉洪树凯进来，对他没好处，诱拐贩卖人口，还上了新闻，他死定了，不拉洪树凯进来则还有个希望，这也是他只说了案子，不拿出证据的原因。
“明人不说暗话，05年3月23号，你们还想知道得更仔细吗？”张启开口说出当初这几个人商议的时间。
“好几年前的事情，我记不清了。”茂富德眼睛一紧，脸带疑惑的说，辛梓平同样点点头，然后不说话。
刑讯逼供，攻心为上，当然张大侠从来都是用攻身来辅助的，揍坏人是每个好人都喜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