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剑神域之活下去-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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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所作为之下，相关部门只能一方面安抚群情激愤的民众，一方面制定转移玩家的计划，因为陷入游戏中的人也需要日常的营养补给。
相对于悲痛和愤怒的一群人，首都最大的医院特等病房里却蔓延着喜悦的氛围，病房里宽敞干净，应有尽有，不像病房，反而像一间奢华的居室。
洁白如雪的病床边站着一群人，为首的是一对中年夫妻，在他们的旁边有一个医生正恭谨的解说着什么。
中年夫妻两人一边听着医生说，一边频频向躺在床上的一个年轻人看去，床上的年轻人紧闭双眼，脸色苍白，像是一个重症病人，他的头上戴着一个类似拳击头罩的仪器，那是nervgear…
“我推断是nervgear内含的电波刺激到了令公子的脑神经，以至于让衰死的脑神经恢复活力，这是一件匪夷所思的事情，我不敢相信，但令公子的情况就是这么不可思议，我也只能如此推断。”医生面须斑白，面貌间隐隐残留着一丝威严，但是在面对中年人的时候，他努力的压下平日里习以为然的表情，作到一副恭谨的姿态。
中年人面阔浓眉，一双虎目里平静如水，只不过偶尔闪过的精光却锐意逼人，听到医生不负责任的推断，他轻抖浓眉，盯着老医生，寒光至那双虎目中烁烁生辉。
老医生只觉得面前仿佛扑来一座大山，欲要重重的把他压倒在地，竟是令他忘记了呼吸。
中年人的旁边是一位美妇，她适时的拉了拉自己丈夫的手，制止对方的施压，同时向着微微失神的老医生问道：“医生，那我的儿子还有醒过来的可能性吗？”
老医生这时才回过神来，发现后背竟是已经冷汗淋漓，当下惶恐的垂眉顺眼道：“令公子的生命特征一切都已经恢复到正常人的水平，醒过来的可能性非常的大，只不过…”他顿了顿，欲言还止，然而就在看到中年人眼神微变的时候，他立即接下去道：“恐怕令公子的醒来要等sao攻略成功，同时如果茅场晶彦所言不假的话，那么令公子在游戏中死亡的话…”
老医生没有再说下去，不过表达的意思已经很清楚，人若醒了皆大欢喜，人若死了就是游戏的关系。
中年人神色略微不悦，淡淡道：“你可以走了。”
老医生如蒙大赦，打了个招呼便连忙朝着大门走去，堵在大门左右两边的六个黑衣保镖沉默的让开了高大的身躯，让老医生畅通无阻的走出去。
离开病房后，老医生才发现全身都被汗水浸湿，他松了口气的同时拍了拍胸脯，安抚下跳动的心脏，庆幸的想道：幸好病人在要求在生命走向尽头的短短时间里体验下虚拟境游戏，自己当时不敢阻止，不然估计明天就会有他横死街头，或者葬身火灾的新闻了。
老医生离开后，病房里的中年美妇坐在病床旁椅子上，伸手轻柔抚摸着年轻人苍白的脸庞，泪水簌簌从她保养良好的脸上滑落。
“这是天意，老天开眼了啊。”说话用的语言竟是中文。
中年人手轻轻按在美妇的肩膀上，安慰道：“别想太多，翔儿吉人自有天相。”
美妇轻轻点头，可是泪水却怎么也止不住。
“就没有办法让翔儿现在醒过来吗？”她不甘的问道。
中年人叹了口气，他上位之后几乎忘了叹气这个举动，但就在儿子宣布只有一个月时间可以活的时候，叹气的举动就像死灰复燃硬生生固定在他的血液里。
尽管他从来没在外人面前作出叹气的举动，但是面对从来都是一脸淡淡笑容的儿子，唯有叹气才能舒缓他的苦闷。
他在叹举所有能量也无法阻止儿子步向死亡，不想柳暗花明又一村，儿子从死神的手里逃了回来，可又陷入另一个困境，而这个困境他竟同样一点办法也没有。
这让中年人脑怒的同时，只能叹自己的无用。
“翔儿陷入游戏中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他从小的梦想不是遨游世界吗？”中年人不愿妻子多想，转移了下话题。
中年美妇闻言眼神一下子就迷离起来，想到了以前躺在床上的儿子罕见的露出兴致勃勃的样子，那时候他手中握着一本书——论世界之大。
想到这里，美妇怜惜更愈，轻抚沉睡中的英俊脸蛋。
那一张脸，赫然是汪洋在镜子里看到的脸。
……
sao里的日昼变化和现实是一样的，不得不说茅场晶彦简直就是划时代的妖孽，竟然能研发出如此真实的虚拟境。
当现实入夜之后，sao也迎来了它的第一天夜晚，同时，在夜里指针走向八点的时候，游戏迎来了第一个死亡的玩家。
不过目前没有任何人知道第一个死亡的玩家已经产生。大部分玩家老老实实的待在了起始之镇的旅馆里，抱着希望入睡，期望睁开双眼的时候，人已经在熟悉的房间里。
而参加过封测的一千人之后也有三百多人选择放弃夜晚练级的想法，因为危险性太大，其余的七百多人则是冒着夜色开始练级。
还有一小部分的玩家由于心态没有摆正，所以天不怕地不怕的冲向夜色中的刷新点，这一小部分的玩家都没有参加过封测，所以根本不知道在夜里怪物的属性会增幅三成，不过有风险就有回报，夜里怪物的经验会增加三成，道具掉率同样也是如此。
这是一个隐性设置，只有封测玩家才知晓，所以大多封测玩家都是奔着这一点寻找未被开发的区域，争取能在第一天夜里刷出好的装备。
而亚瑟琳的小队自然也打着这个主意，在叫亚瑟琳来集合点的时候，小队只留下一人接应，其余人都去筹备夜里所需的物资。
集合的地方是在东街一处小型广场的喷泉前，早在一个多小时前，汪洋就被亚瑟琳带来了这里，然后也承受了一个长枪使近一个多半小时的眼神攻击。
不悦、不满、不屑等多种情绪从眼神中很清楚的反馈，没有半点掩饰，惹得汪洋暗自怒火直烧，而亚瑟琳则是很尴尬的站在一旁不知所措。
至于为什么会这样，当然是这位长枪使把汪洋当作了拖油瓶。如果是平时的话就算了，长枪使最多只有不满，可现在游戏事关性命攸关之事，带上拖油瓶的弊端就被无限的放大。
如果不是他一人做不了主，恐怕汪洋就不会在这里待上近两个小时的时间。



第六章　去留之际

指针缓缓走向八点整，灯火通明的广场此时却罕有人迹，平日里常见的npc在这个时间点似乎早早的入睡了，而一万个玩家里有大半已经躲在旅馆里沉沉的睡去，期望明天的太阳会是原本熟悉的那样。
唯独有那么一群眼界长远的人在紧密筹备着物资，这些人毫无疑问都是封测玩家，所以知道夜里练级是风险伴随着收益，以至于要筹备所需的物资来降低风险，进而让收益变大。
也只有像亚瑟琳这种团体才拥有这样的行动力和资金，并且由于团队的小型化，使得内部意见分歧并不大，在计划提出的同时几乎没有任何阻碍，并且在执行力方面更是果断。
亚瑟琳小队的名字在封测里颇有名气，名为剑与火，其中最大的成就无疑就是以一个小队单独攻略下了第五层的boss。
花费了一个多小时的时间，剑与火小队去筹备物资的队员终于是姗姗来迟，为首的是一个剑盾使，国字脸，人高马大，留了个半寸头，看来就像一个中年人，不过正因为年龄的关系才能成为亚瑟琳小队的队长，值得一提的是，身为队长的剑盾使是绝对称职的，可以说亚瑟琳小队之所以有这么好的成就，有一半归功于这位队长。
这位中年人剑盾使一过来就没有看过汪洋一眼，而是当先望向有些局促的亚瑟琳，沉声道：“小琳，现在的游戏不比以往，你明白一个小队里若有一个累赘，会将队伍带向危险。”
**裸的打脸，话里意思如同之前长枪使的眼神一样，没有掩饰，或者说不屑掩饰，就这样在汪洋的面前直白的宣口而出。
汪洋整个脸直接黑得垮下来，本来忍受长枪使一个多小时的眼神攻势，他就压抑了极大的怒火，没想到现在对方来了一个更是直接的人，也不顾他面子，就这么直白的认为他只是一个累赘。
如果不是顾及亚瑟琳，他想直接掉头走人。
“队长，你！”不说汪洋愤怒不已，带他过来的亚瑟琳听到这番话也是脸露不愉之色，她明白队长的出发点是为整个队伍考虑，可她想法的立足点完全和队长不一样。
她的队长认为现在游戏等同于变成现实，所以各方面的事情都不能以游戏的心态去考虑，而亚瑟琳则是认为在游戏变成这样的情况下才更应该去帮助那些新手玩家。
例如连打开菜单都不知道的汪洋，更是应该去帮，不然等待汪洋的只有死亡，亚瑟琳是这么想的。
更何况一个小队的标准配置是六人一组，而恰巧她的小队还缺少一个。
长枪使早就忍了汪洋许久时间，直接附议道：“我认为队长说得没错，现在的游戏可不是以前随便玩玩的游戏，特别是眼下这么重要的时期，如果带上一个拖油瓶的话，我们会失去巨大的前期优势。”
剑与火小队里有五个人，三男两女，职业配置方面齐全，前卫两个，攻击者两个，替补一个。
前卫是剑盾使中年人队长，游戏名为卡迪，在封测里时的战斗中他肩负最大的责任，为队伍挡住了一次次的危局。
另一个前卫则是对汪洋很不满的长枪使，游戏名为麻雀，一个长得有些小英俊的年轻人，可是鼻子周遭长了密密麻麻的雀斑，致使本来也没有多难看的脸直接成了一副戳样，所以麻雀向来就很讨厌长得帅气的人，而汪洋现在就是一个帅哥，所以很悲催的从一开始就被针对了。
而攻击者之一是大剑使亚瑟琳，另一个人则是短剑使，是一个面貌也是颇为老成的男人，眼睛不知道是眯着还是小到只剩一条缝，游戏名为索尔，在长枪使和队长毫不客气道出汪洋加入小队的弊端之后，索尔脸上始终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淡淡表情。
剩下的则是长鞭使，负责填补战斗中的空档期，是队伍中最为重要的位置，这个长鞭使却是一个妩媚成熟的女人，一双狭长的丹凤眼勾人心魄，其身材也像是一颗熟透的水蜜桃，令人难抑心中欲火。
这个女人游戏名为星使，她虽然没有发言，但是在麻雀说话的时候点了点头，显然是赞同麻雀的话。
亚瑟琳看着面前一同奋战过数月的小队，突然觉得好陌生，原来在事关性命的时候，人的变化会是这么的大，一时间，她心中黯然不已。
仿佛是看出了那么一瞬间的生疏感，卡迪轻轻皱眉，他不想队里的主力因为一个不相关的新手玩家而对队伍产生间隙，不由沉声道：“小琳，如果你执意要让他入队的话，我也不阻止你，毕竟你是小队不可或缺的一份子。”
他的话刚落，汪洋很是意外，而亚瑟琳则是开心的笑了，至于对汪洋很讨厌的麻雀直接激动的大叫起来：“队长，你这样会害了队伍的！像他那种什么都不懂的新手，对整个队伍只有危害没有利益！”
这时，连星使也站不住了，劝道：“卡迪，虽然我也不想拂了小琳的善意，可是你身为队长需要为整个队伍考虑。”
队里的两人立场坚决的提出反对声音，而另一个人索尔则是依旧一副不关己的表情，卡迪看了他一眼，无奈的摇了摇头，旋即望向因为麻雀和星使的发言而很是不满的亚瑟琳。
“小琳，我只问你，你确定要把他带进小队吗？”
亚瑟琳愣了愣，随后坚决的重重点头，早在决定带汪洋过来的时候，她就已经做好决定了。
卡迪略微沉吟，之后点了点头，平淡的道：“那好。”
麻雀急了，正想大声反对之时，短剑使索尔忽然拉住了他的手臂，淡淡道：“安静，队长自有他的决断。”
麻雀看着索尔，嘴唇蠕动了几下，终究听话的安静下来。
亚瑟琳听到队长同意，之前的不满顿时烟消云散，她转头望向满脸错愕的汪洋，喜道：“太好了，队长同意你加队，那个……呃。”
她说到一半忽然顿住，一脸尴尬的低声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汪洋张了张嘴，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不仅因为亚瑟琳现在问名字的举动让他颇感无地自容，更是因为他也不知道他的游戏名字是什么啊！
反观小队里的四人则是面色呆滞，连索尔也是一样，他们四人呆呆望着亚瑟琳，心中不知作何感想。
连名字都不知道的人就值得你这么做吗？
卡迪心中苦笑不已，虽然他已经想好怎样在不让亚瑟琳讨厌的同时把汪洋赶出视野外，可亚瑟琳问名字的这一出闹剧让他哭笑不得的同时，更加认为没有义务留下汪洋。
汪洋和亚瑟琳此刻都不知道卡迪心中的想法……



第七章　妄言

游戏名字是什么，其实汪洋也不怎么在意，仓促之下他甚至想把自己的名字报出来，不过一想到以后要加入队伍，如果报的名字是虚假的，不免会使得亚瑟琳的队友不悦。
一想到这，他连忙打开系统菜单查看名字，手忙脚乱的样子惹得卡迪为首的四人不约而同的皱起眉头。
如果让这样的新手加入队伍，那么不仅无法迅速的创立优势，甚至会使得队伍的陷入危险之中。
卡迪看了一眼亚瑟琳，随后耐心的等待。
查找了一会时间，汪洋终于在人物装备栏的上方找到了名字。
翔空。
“我的游戏名字是翔空！”松了一口气，汪洋报出了游戏名字。
亚瑟琳闻言也打开系统菜单，食指一点，点出好友列表，对着汪洋发出加好友的请求。
汪洋同意请求，孤零零的好友列表里多了一个名字。
“翔空是吗？”卡迪忽的淡淡道：“你现在几级？”
“呃…1级。”汪洋脸微红。
“1级？！”卡迪难以置信，猛然看向亚瑟琳，脸色沉了下来，“小琳，你知道他的等级？”
亚瑟琳咬了咬牙，点头道：“知道。”
这下子，卡迪有点生气了，为亚瑟琳无畏的任性而生气，他语气忽然冷了下来：“我不同意他加入队伍。”
他原本想以接下来的行动极为危险的名义让汪洋知难而退，或许会费点口舌，不过有万分的把握成功，可是现在完全没这个必要了。
原因很简单，那就是汪洋才1级，一个1级的小菜鸟在目前什么也做不成。
亚瑟琳也知道自己的任性会给队伍带来什么后果，只不过当游戏变成这样的时候，她怎样也无法抛下汪洋。
有些人就是这样，环境的改变会使得一些人产生彻底的转变，当sao是一个正常游戏的时候，亚瑟琳可以直接抛下汪洋不管，因为这是一个游戏，不存在什么危险，而像卡迪这种小团体甚至会给与汪洋一些实质性上的帮助，可当sao里的死亡变成现实里的死亡，双方之间的转变则是很彻底。
知晓在游戏里死亡就是真正的死亡，亚瑟琳反而不会抛下汪洋，而卡迪为了小队着想，根本不会去管汪洋死活。
我不会退让的。
亚瑟琳倔强的对视着卡迪，后者很容易就看出那倔强眼神下的意思。
卡迪压着怒气，声音提了几分：“你看不出来他连一点游戏的常识都没有吗？我甚至怀疑他进入游戏才一会的时间。”
“就是这样才不能抛下他！”亚瑟琳微仰着头，激动的道：“如果在这里抛下他，什么都不懂的他怎么办？”
“所以你想让整个小队在新手练级区陪他？然后等他成长起来？”卡迪冷冷道。
“我…”亚瑟琳张了张嘴，再怎样她也无法替整个小队作主。
汪洋怔怔注视着亚瑟琳的背影，听着她与小队的争执，心中暖洋洋的同时感到歉意不已。而他也算是看出亚瑟琳小队一开始就没接纳他的打算，此刻，他已经绝了加入小队的念头，甚至不想因为自己而拖累这个可爱善良的女孩。
这时，星使看出有愈吵愈烈的苗头，连忙出声劝道：“卡迪，你语气不要这么冲，都是自己人像什么样子。”说完，她望向亚瑟琳，柔声道：“小琳，我明白你的心情，可你有想过带上他的话，剑与火小队就没办法在最前线攻略游戏。”
“别忘了我们小队成立的初衷。”索尔接下话头，淡淡道：“如果你执意如此，那就退出小队吧。”
“索尔！”星使喝道：“你在胡说什么？”
卡迪也愣了愣，麻雀甚至大叫起来：“开什么玩笑，就为了一个菜鸟就让小琳退出队伍？”
面对队友的指责，索尔面色如常，看着亚瑟琳淡淡道：“你想帮他，我理解，既然如此你就退出小队帮他吧，而我们，将会为上万玩家解放之日努力。”
作为队长的卡迪这时没有发言，而是沉默，表示了他的默许。
麻雀和星使见状急了，一个是暗里爱慕亚瑟琳的人，一个是将她当作妹妹看待的人，怎样也不想亚瑟琳离队。
亚瑟琳也开始明白让汪洋加入小队是一个十分任性的要求，所以她打算退出小队教汪洋一些游戏中的常识。
“那我…”她下定决定，准备开口说要退出小队的时候，一道轻佻不屑的声音打断了她。
“嘁，第一次狩猎失败了啊，看来以现在的sao无法利用同情心来获取利益呢。”汪洋故作一脸不屑藐视之色，实际上脑袋里却是在不停搜刮着有关sao的讯息，用来增强说服力。
在场的五人都因汪洋突然的发言呆住了，亚瑟琳更是露出不敢相信的神色。
“你说什么？”卡迪率先反应过来，冷冷盯着他。
“说什么还不明白吗？”汪洋面无表情，耸了耸肩冷笑道：“原本看这个小妞有点傻，还以为很好骗，不过没想到她竟然有个小队。不过也是，现在黑铁宫的复活点多半是没了，因为现在一旦死亡就是真正的死亡，玩家自然也变得自私了，对我这种利用玩家善意来获取利益的狩猎者可不是一个好消息。”
“翔空，你骗人的吧…”亚瑟琳眼眸蓦然睁大，浑然不敢置信，一个连系统菜单都不懂得打开的菜鸟会知道黑铁宫有个复活点吗？
显然，她意识到自己被骗了，只不过回想一开始和汪洋的接触，她怎么也不相信那是演技。
“哈…”汪洋用一种怜悯的目光看着她，肆意嘲笑道：“你可不是一般的愚蠢，你以为能抢到限量nervgear的人会对游戏一窍不通吗？知道为什么我会主动暴露吗？原因很简单，因为你们都是封测玩家，虽然油水很足，但是风险更大。”
“我这人，只喜欢收益高风险低的目标，拜拜了，愚蠢的小女孩。”
汪洋大声嘲笑着，之后转身大步流星向前走去，然而在他转过身的同时，之前装出来的冷漠瞬间消失。
麻雀看了一眼失魂落魄的亚瑟琳，愤怒的抽出长枪，遥指汪洋的背影，怒道：“翔空，下次若看到你在安全区外，我一定杀了你。”
“真没看出来那是狩猎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