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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羽化九州-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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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的对战,劲力鼓荡,波及了火红少年身后的少女,飘零似孤燕一般被劲气吹开,跌飞出去。羽化大叫“不好”,也不知哪来的力气,四肢着地像山猫一样蹿了出去。默羽仰跌了下来,出奇地没有觉得疼痛,可是身下有人呻吟起来,原来是羽化趴在地上,帮她挡过了重摔在地的一劫。她是从来没什么表达方式的,只是用手轻轻抚了抚羽化的长发,羽化痛是痛了,倒也觉得松了口气。可是一边的书岑在他俩注意之外微微剔起了眉毛。

那边厢火红少年抬手擦去嘴边逸出的鲜血,战意更甚。刚刚消退的暴烈经不住任何杀气的挑衅,被他们联手偷袭之后,强烈的躁动再次控制了身体,火红少年蓦然张狂出更加澎湃的吼声,右手一甩,五指虚抓,一把火焰刀随即劈出火浪,汹涌而动,沸腾了前方空气,直迫向蜉蝣和关雎。

蜉蝣和关雎顾不得心中震骇,同声喝喊,鼓起勇力正面扑上。

“赶紧离开这里!”羽化被默羽搀扶了起来,气喘吁吁。

默羽沉吟不语,眼睛只盯在火红少年的身上。羽化自是知道她在想什么,可眼下己方三人无一再有余力战斗,想将心智大丧又功力暴增的思无邪带走实属痴心妄想。

“思无邪是中了‘焰雉草’的毒!”魅的声音在这时响了起来。

羽化、书岑、默羽皆是一楞,书岑和默羽当即脸色惨白。羽化狠狠跺脚,“焰雉草?啥玩意?”刚说完这话,书岑和默羽便将看待白痴的目光落到了他的脸上,羽化一阵尴尬,搔了搔头发。

“秘道家通常都是身体不如武者的,焰雉草是修习郁非星辰秘术的秘道家培育出来的一种草药,旨在强化孱弱的身体机能。郁非是十二主星之一,正面的意识是勇敢,负面的意识是愤怒,修习此类秘法以火焰为主。思无邪身佩‘火焰魂器’,用焰雉草可以提升他的功力,但那是有极强副作用的,你们也看到了,如今的思无邪全然是杀戮欲望的野兽,因为他只是武道家的阶段,还不是能感应星辰力的‘襄武者’!现在他呈现出来的,就是郁非星辰的负面意识。”

默羽轻叹了一声,静静地问道:“该怎么解?”

魅的声音里明显有了无奈,“亲爱的。。。。。。我不知道了。”

默羽沉默了,书岑却低喝了出来,“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再不走就走不了了,你们是不是不要命了?还磨蹭什么?”

默羽没有动,淡淡地回道:“我要将少主带回天山去!”

羽化当机立断,一掌击出,打在她的后颈上,疼得默羽往前栽了两步。当默羽用奇怪的眼光看他时,羽化讷讷地说:“我只是想打晕你。。。。。。”

羽化还没有说完,默羽的身躯忽然又软倒在他怀里,这次是真的晕了。再看时,书岑不知何时偷偷溜到了默羽的身后,正得意洋洋地展示自己的右掌。

“一个舔人家姑娘脸蛋的不要脸的小子,一个傻乎乎等死的不要命的丫头,怎么天山里就专出这么古怪的家伙呢?”

“。。。。。。得了,别卖弄了,快走快走。”

魅灵相思之卷

第70章 芦苇深深

鞭头的亮银梭镖离开了鞭体,远远飞了出去,在破碎的地面上滑出了空洞的声响,长鞭寸断,洒在地上,持鞭的蜉蝣已然昏迷过去。胖胖的关雎紧紧抱了吐血的蜉蝣,不再言语,他自身受创更重,筋脉折损,再提不起半点功力,勉强靠着过人的体力扶住了伙伴。这个样子,让他想起了以前当兵的日子,那时候他们朔月营被云中叶氏的家兵追杀,也是这般互相支持着走下来的。

天色阴霾,积聚了层层的铅灰色,压抑而沉重,深秋的风被隔绝了出去,热气便笼罩在中院内肆虐,放眼过去,横七竖八躺倒着失去了生命的凌风堂秘道家和护卫们的尸体。

原本以为那几个孩子不知凌风堂的底细,却没有想到自己也是忽视了凌风堂啊,关雎苦笑着,先前不留余地地杀人,此刻终有了报应,也许是该去陈哥和甘姜姐那边的时候了,想到这里,他倒觉得没什么了。

火焰一样的少年在中院的门口站着,刚才关雎奋不顾身的一击不可谓不重,让他也觉得遍体疼痛,气血翻腾不休,好一会才复原过来,饶是这样,脚边的殷红血迹也证明他受创不浅。唇边的口水还在滴落,一串串融化在血迹里,他的喉间还有低低的吼声传出,狰狞的面孔上一双泛着金色的眸子里满是饥饿的光芒,似极了择人而噬的狼。

看着他的背影,一众软倒在的杀手们哆嗦成团,不久前的激战摧毁了他们的斗志,说不出什么“刀头舔血”之类的豪言壮语,如今的他们,仿佛被人抽去了骨头,只等着死亡的来临,或者在期待着有生存的奇迹,这群大老爷们瑟缩得也像秋风里的落叶了。

火红少年迈出了一步,踏在崩坏处处的青石地面上,踩碎了一块石头。

“来吧,送我去兄弟们的身边。”关雎忽然笑了。

他说话的时候才知道自己的口舌干燥得很了,可是一股冷风席卷而过,瞬间驱散了满院的热气,他似乎听见了空气被撕破的声音。下意识地抬头,关雎的眼内闪过了明亮的色彩。阴霾天空下,晃起了层层的炫丽,一条银蓝色的人影横过天际,双臂平展,红莲左袖百合右袖如羽翼翩然,一对幽绿明眸中爆出摄人的精光。关雎放松地喘了一口长气,他看到那窈窕的人儿双臂合起,双手持剑高举,狠狠劈了下来。

剑光盛极,一闪而逝。

火红少年本能地觉察到危机,火焰刀在身前划出一个大圆,一个径阔五尺的火焰圆环忽的冒起,围护在身周。同一时间,以少年为中心,方圆丈许内的地面纷纷破碎,无数的碎石离地而起,集中轰向了他。火红少年怒吼一声,火焰刀带起层层火焰,连续划出十个火焰圆环,与碎石硬拼。

劲气爆响,如鞭炮炸起,浓浓的烟尘阻挡了他人的视线。少年隐约听到了一个“走”字,而后碎石的集中攻击渐灭,待得硬拼后的烟尘散尽,蜉蝣和关雎已然不见踪影。

杀手们全体松了口气,都在心内涌起了对神明的敬仰,擦着汗水暗自窃喜能捡回一条小命,他们都看到那个少年趴倒在地上,想来是因为透支了身体的力量。然而他们的喜色未能持续多久,一声长啸再次敲击在他们脆弱的心脏之上。

那长啸尚在三里之外,却充斥着愤怒的情绪,直有一种要将人碎尸的意愿。杀手们面面相觑,心里又在发凉,他们知道,这是他们的首领——千机回来了,而他们,不知道那愤怒的首领会怎么处置他们。

当千机站到凌风堂大门之外时,遍地的尸体和凌乱的碎石没有让他动容,他的视线落在了空地处,有人用那些尸体的血在地面上给他留了信息,这个信息越发激怒了他,逼得他再次吼叫,也更让凌风堂内残存的杀手们惶恐不安。

“魔王到此一游!”

原本苍翠的芦苇如今发黄变白,成片成片摇曳在风里,有了荒凉的感觉,可是它们摇曳得仍是很美,在荒凉中藏了许多的生机,从远处看过去,这便是一片黄金之海。可是看了好一会之后,羽化觉得有点头晕。。。。。。

“太空旷了吧。。。。。。总感觉受不了。。。。。。”他揉了揉太阳穴,没什么精神。

“啊~~~”书岑蓦然大喊,兴奋地宣泄着内心的喜悦。

只有默羽是淡然的,她对这片空旷没有任何感觉,她曾经在天空驻留过,只有在天空里,她才会觉得空旷,只有她一个人行走在云端,才觉得分外的不踏实,很孤寂。她静静呼吸着芦苇被风缠绕的香味,看着芦苇一层层荡漾出去,心里平和了许多,思无邪的事情似乎也淡去不少,像是回到了天山之中,她一个人放肆地流连在花海里。

逃离凌风堂的老巢过了三天了,他们来到了这片芦苇荡边,一条水路在蜿蜒伸展,水路的前方看不分明,那又是一片片的芦苇飘摆,像是没有尽头。羽化越看越无奈,埋怨道:“妖怪,真的是这里么?看了半天,鬼影子也没一个哩。”

魅没好气地说:“就是这里了,她告诉我的,她会在这里陪着那个叶知秋。”

“你怎么知道那个女人有办法救思无邪?就凭她混了几百年又凝聚了实体?”

魅的声音有些飘摇,显是也没有十分的把握,“除了我们魅之一族,其他种族的寿命皆是短暂,她活了四百年才决定凝聚实体,自然是她掌握了生命的某种道理,推断过来,四百年的光阴,她掌握的知识绝对比任何人都多。”

“四百年的光阴。。。。。。魅之一族,真是盛产妖怪。”羽化蹲下身去,望着水路发呆。

书岑听着烦躁,双手轻轻按到他的肩头,然后使劲按使劲按,直把个羽化疼得眼泪不绝,最后泄愤似地叫道:“尽是废话,过去问问就知道了。先弄条船什么的,嗯,这里有树,弄两棵来做独木舟。”

她的话刚收完,两道劲风已然破空而去,紧接着,不远处有两棵小树轰然倒地。羽化和书岑愕然之间瞧向旁边,默羽正静静地把弓放回背上,动作快得不可思议。是气箭。。。。。。她的功力似乎又提高了。。。。。。羽化和书岑同时想着,不同的是羽化单纯是赞美,而书岑单纯是嫉恨。

即便羽化此时失去了武功,书岑和默羽也没打算亲自动手去把那两棵小树做成小舟,在魅奚落的声音里,羽化强忍着悲痛去给小树剔除枝叶。总算是书岑心好,抛了一把“幻想之刃”给他当工具使,这才免去了他徒手工作的辛苦。按羽化的说法,人和动物本质的区别就在于人会使用工具,可他贫乏的财富观念里面,这件价值连城的工具完全没有其他的意义,和普通的砍柴刀完全没有区别。

到底是在山里修炼过的,羽化很熟练地将两棵小树削去了枝干,并列拢在一处,扯了数条藤蔓紧紧将它们扎起,并且用力踹了几脚确保了它们不会散架。这大概花了他一个多时辰的工夫,最后累得一屁股坐在上面呼呼直喘,抽空用很恶毒的眼神来回瞟着两个自始至终没有动手帮忙的伙伴。

“真是个乖孩子,嗯嗯,要给你点奖励才好。”书岑蹦到他的身边来,像狐狸一样笑着,“亲一个吧,不收钱。”

羽化吓得身子一晃,差点滑到地上去,急红了脸使劲挥舞手臂,试图阻拦她的袭击,“一边去一边去,别这么趁火打劫了。”偷眼瞧了瞧那边还在张望芦苇的默羽,没有看清少女的表情,却看到了少女的肩头微微颤动了一下。

“走吧走吧,都快中午了,肚子都饿了。”羽化催促着书岑,顺便掩去了自己的尴尬。

书岑一把扯了他站起身,飞起一脚,直接将小舟踢到水里去,笑道:“没出息。”说着话,扯了他飘落到小舟上去。

羽化刚站到小舟上,立刻蹲下身子,小心地维持着平衡,两手死死抓住了树干。“小心点啊。哎?没有船桨呀。”

默羽随即飘到小舟尾端,淡淡地说:“我来吧。”

在羽化疑惑的目光中,少女取下弓,虚张弓弦,一拉一弹。弓弦发出清脆的鸣声,水中立时爆起一簇水花,一股反震力推着小舟迅即滑出几丈去,平稳得犹如在冰上滑行。羽化心中暗叹,把头埋到膝盖里去。书岑冷哼一声,双臂张开,默默吟诵着什么,双掌猛然朝水面按去,登时风声骤起,压迫着水面花朵盛开,推得小舟又朝前滑出几丈去,当然是用上了她擅长的亘白星辰风系秘法。于是在这两个少女互相比拼之下,魔王羽化被彻底打击到谷底,深深地自悲起来。

小舟在水面一时安静一时剧烈的过程中前行,柔弱的阳光在芦苇荡里慢慢浮泛着金黄,虽萧瑟,却也悠然。远处里,一片瑟音忽的冒了出来,在这片芦苇之海中徜徉,听上去有了喜悦的自在。

羽化站了起来,闭上眼睛深呼吸一次,然后和书岑、默羽、魅同时喊了起来。

“太难听了!”

第71章 又见那人

云中叶氏,向以出产名将著称于世,在各州军界内号称“名将之血”,赫赫威名天下惊惧。到此一代,终于出产了一个异类,就是如今叶氏门中的长公子——知秋!

东陆一域,叶知秋有着“风流儒雅”的美号,其人不谙武事,偏偏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当之无愧是望族闺秀、平民碧玉的梦中情人之属,兼之其人性情温和、修养甚高,见过的人谁能不翘起大拇指称赞一声“俗世翩翩佳公子”?

在此之前,羽化等人也是这般认为的。按照“公子”这个职称的一般规律,在街上看到一个宽袖长衫的年轻人,这还不能算是“公子”,可如果他慢条斯理地踱步而行,眉间锁上淡淡的哀愁,那就离“公子”不远了,再如果这人还能轻轻吟诵些“天寒问添衣”啥的,那就铁定是正规“公子”。从这个方面来看,羽化、书岑和默羽印象中的叶知秋毫无疑问是属于这个职称的,然而现在,当一曲响遏行云的瑟音盘旋芦苇荡的时候,他们都认为自己还是看错了人了。怡红院内,凝聚了实体的魅灵相思月的大瑟之曲,他们已经见识过了,那是堪比天籁之声的,现在这个瑟音当然不会是她的手笔,那么奏出这般吵闹嘈杂的声音的凶手,便只有叶知秋。

十数只不知名的水鸟扑腾着逃走了,羽化等人犀利的眼睛还看到了水中的游鱼也卷了尾巴飞速离开瑟音的领域,不由得他们不苦起脸来。

羽化望天长叹,双眸之中泪光隐隐,“琴棋书画啊,原来不包括奏瑟的。。。。。。此曲只应地狱有,人间哪得几回闻。。。。。。”

书岑笑得跺脚,默羽倒是还算心软,“五十弦的大瑟,不是凡俗乐师可以演奏的。”

说话间,那瑟音忽然断绝,羽化等人立时觉得神清气爽,精神大振,举目望去,芦苇尽处,一汪湖水碧绿,已能瞧见湖边有木竹建制的小居,屋前不远处的水面上,有亭坐落,红漆醒目,如同红花飘在碧水上,自是赏心悦目。亭内有一男一女对面而坐,隔了一方竹桌,桌上摆着一张古朴形制的艳红大瑟,那孝服未去的男子正手按丝弦,面目清秀,他对面的女子亦只着素白碎花双蝶绣衣,虽仅见了一个背影,也仿佛夺了天地灵气,透出无边的飘逸之感。可不正是叶氏长公子知秋和神秘莫测的相思月么?

“咦?有人比我们先来呀。”

书岑和默羽没有理会羽化说的话,目光从亭中移开,落到了亭外连接小居的木桥上。桥上一个身材略瘦的男子身着团花丝锦,全身上下干净利落,背对着他们。

“这人背影有些熟悉。”书岑眨着眼睛,去记忆里寻找这人的影像。

默羽淡淡地说:“是那个叫‘小白’的皇室五殿下。”

羽化和书岑同时恍然,继而心中皆是疑问,不知这孩子来这里想做些什么,看他的样子,显然也是刚到而已。芦苇荡的弯曲水路到了尽头,从这里转入大湖,默羽和书岑一左一右搀了羽化的臂膀,展开身形,几个起落到了小居顶上,就这么居高临下俯视着那三人,摆出一副光明正大偷听别人谈话的姿态。

叶知秋也不着恼,冲着他们微笑点头,视线重新回到了少年公子小白的身上,露出不解的神色。相思月伸出细嫩纤手,挑了瑟上一弦,跳出一个低鸣,算是表达了自己对他们来访的迎接,却是始终没有回过头来。

公子小白下意识回头看了看,羽化等人早已从屋顶消失,他疑惑地仔细观察了一会,才放下心去,全然不似他这般年龄该有的警惕。

叶知秋也不欲他发现什么,张口问道:“五殿下远来不易,请问是为了何事?知秋这里寒陋,慢待之罪,还请恕过。”

公子小白收去了疑惑,笑着拱手施礼,“长公子过谦了,小白来此是希望听长公子的一句话,一句真心话。”

相思月仍是没有回头,纤手淡抹丝弦,挑起一声洞穿了天地的高音,登时激得附近水面溅出几朵水花来。公子小白心头一惊,美玉般的面颊上闪过红晕,鬓边沁出了冷汗,单凭了直觉认定没有回头的她已然知晓了自己的心事。接着面前一花,他看到这女子盈盈站起,抱瑟回身,双瞳幽深无尽,似潜藏了一只迷惑众生的精灵。

轻施脂粉,淡扫娥眉,雅致如青山翠谷内兰花一般的容颜,相思月微微颔首,“殿下恕罪,相思月不欲听到关于政治的话题,失礼了。”说着话,她款款地走向了小居。

也不见她有什么特别的举动,公子小白却楞在当场,脸现迷醉表情,待得相思月与他擦肩之时,他清楚地看到这女子忽然横眼撇过,眼中倏忽射出怪异的寒光,凝成两枝尖锐的金针直刺入他的瞳孔之内。汗水瞬间湿透内里衣衫,公子小白忍不住便想后退,脚下刚刚往后一挫,胸前陡然生起一片冰冷,脑海忽的清明如初,硬是站稳了身躯。他微微一躬身,礼貌地让出半步,算是行礼,暗里偷偷用手按着胸口,摸到一块贴身的玉佩,心叫好险,这女子惊世绝艳,怕不是人类。。。。。。若不是有‘雪珏’在,未必能挡住她的魅惑吧。。。。。。

藏身小居内的羽化和书岑透过窗棂看到那女子的情态,一人喝彩“尤物”,一人怒骂“妖孽”,直把个魅气得不住唠叨“阿弥陀佛”。

公子小白迈步入亭,告罪坐下,叶知秋含笑为其添茶,二人皆是沉稳客气,倒像是一对知交模样。

俄而,公子小白切入话题,说道:“请教长公子,云中叶氏的未来可曾细细想过?”

叶知秋微笑道:“听闻数日前五殿下代表皇室赐封二弟明夏为叶氏家主,这个问题如何会来问知秋呢?知秋目下只是个闲人俗客罢了,家中之事与我已无关系了。”

公子小白扬目看了碧湖水面,“长公子居此灵秀之地,当是物我两忘的。”转回头来,盯了叶知秋的脸,淡然道:“可此处风雨侵袭之时,怕也是辛苦的。”

叶知秋随手一指湖水,再一指周围芦苇荡,笑道:“便有风雨,不过是身体劳累些,又算的什么?”

“然则长公子再不为江湖之外担心么?”

叶知秋收了笑容,眼神流转到他的面孔上,这么稚嫩的一张脸,明明还是个孩子,却能说出这么深刻的含蓄话语,已是远超了同龄孩子的智慧,这种智慧出现在一个孩子的身上,分外地动眉惊心,以叶知秋的判断,这种人必是极端的心性,非是好事。脑海中念头数转,嗅到许多不祥的味道,他这才渐渐明了这殿下的来意,心内发了一声轻叹,缓缓道:“有明夏和二娘在,家中大抵不会有什么事的,除非有外人想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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